淫蕩的同學母親|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今天我想起前次向同學張克漢借來的春宮圖片尚未歸還,上學時不敢帶到學校,於是放學後才騎著腳踏車到他家去打算還他。

我按了電鈴,來開門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士,一張瓜子臉,標準的東方型美人,一件絲質的洋裝穿在她豐腴的嬌軀,使那對肥滿的奶子高高地挺立著堆在胸前,腰身很纖細,但那屁股蛋兒卻特別地凸出,不僅面積寬大,而且以驚人的幅度翹得很高,蓮足移動間,一步一顫,抖得像波浪般扣人心弦。

她拉開鐵門見到我,問道:「請問……你找誰呀?」妖撓的語調配上嬌細的聲音,浪酥酥地使我聽得胯下的大雞巴在褲子裡硬了起來直抖著。

我想她一定是我同學的母親,於是問她:「請問您是張伯母嗎?」

她點頭稱是,我接著問道:「伯母,我是克漢的同學,他回來了嗎?我有事想找他。」

她先是一愣,媚眼上上下下地巡視著我,我總覺得她特別把眼光停留在我那被大雞巴撐得老高的褲檔上面,久久不移地直視著,然後才道:「哦!……原來你是他的同學呀!長得蠻俊的嘛!克漢不在,進來坐坐嘛!」

我正在猶豫不決是否該進去,卻見她已經殷勤地替我拿好室內拖鞋,攤著手請我進去裡面,我想坐一下也好,至少能夠多欣賞一會兒這位千嬌百媚的張伯母。進了門,她把鐵門關上鎖好,走過我身邊帶路,一陣如蘭似麝的香風從身旁掠了過去,令人聞之不醉自迷。

進入客廳坐好,屋子裡似乎沒有其他人在家,她忙著倒茶招待我,我則坐在沙發上仔細地打量著她。張伯母看起來豔麗多姿,一雙會勾魂攝魄的眼睛,天生嬌媚,胸口洋裝前的蕾絲邊被高高地緊繃著,可以猜知她的乳房有多麼的肥挺上翹。

她幫我倒了杯熱茶,自己也倒了一杯,我忙道:「張伯母,不用客氣了,我自己來就好。」

她準備好之後,坐到我身邊的沙發上,陣陣香風又直迫著我的鼻子而來。她輕歎了一聲後道:「這孩子!每天下課後都不知道野到哪去了,那像你這麼乖呀!唉!」說著用她的媚眼深深地望著我,好像要看到我的靈魂深處似的,看得我一顆心碰碰直跳,意亂情迷。

她接著道:「請問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呢?」

我結結巴巴地道:「沒……沒有啦,是……是有東西還他。」

張伯母嬌聲道:「是這樣呀!拿給我吧!等他回來了我會轉給他,唉!他大概又要在外面野到很晚才會回來了。」

我心裡面著急地不知如何是好,我要還給克漢的是那些春宮圖片呀!怎麼能夠交給他媽媽呢?萬一她忽然興起打開來看了,豈不是……

她見我盡遲疑著不說話,伸出玉手向我要東西,我沒有辦法拒絕她,只好從口袋裡拿出那包春宮圖片給她。

在我還沒開口請她不要打開之前,她一接到手,就邊說道:「這是什麼東西呀!嗯?是不是女朋友的照片?待我瞧瞧……」

她含著嬌媚的笑容,隨手就從塑膠袋子裡抽了一張出來,我來不及阻止,她雙眼一落在照片上,「啊!……」的一聲嬌呼,俏麗的臉上滿布紅雲,趕緊閉上媚眼。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伸手要去把那些照片搶回,誰知慌急之間,雙手無巧不巧地直接按上了張伯母胸前那兩顆豐肥的肉團子,她口裡喘著氣,臉紅紅地搖著榛首道:「你……你怎麼……和他在……在看這種……東西……」

我從以前插過的幾位女人身上所得來的經驗,知道此時正是她心情大亂,很想找個男人來插插她意亂情迷的小騷穴。

我當下便不顧一切地將嘴湊過去試著想強吻她,不料張伯母竟然自動地把舌尖伸了過來,深入我的嘴裡翻攪吸吮著。倆人就這樣互摟著,滾到沙發旁的地毯上去了,我口裡不斷地吸著她的舌尖,又把手伸進了她洋裝的胸口,肉貼肉地揉捏著我一直想到手的肥乳。

一會兒,張伯母好像動情得忍不住了,開始用力地吸吻著我,而鼻孔裡也咻咻地補充她無法由口中獲得的氧氣。

我和她狂吻了一陣,移開嘴唇,半坐起身子,她還是閉著眼睛頻頻地喘著氣,惹得她胸前的大肉球不停地搖晃著。

我替她脫去了她身上的束縛,張伯母也依順地轉身好讓我脫她的洋裝,不多久,除掉洋裝和奶罩後,只剩下一條三角褲緊包在她特別肥大的屁股上面,我再輕輕地往下抹,那條和她的大屁股極不相稱的小三角褲也落了下來,看她全身雪白一片,芙蓉般的瓜子臉,雙乳的直徑好大,又高高地翹著,渾身浪肉膩人,由於她的屁股又肥又大又高翹的緣故,下體看起來比一般女人還要豐滿白嫩,陰戶也因此呈斜面向下方延伸,陰毛濃密,好一付肥嫩騷浪的嬌軀!

她自動地叉開了大腿,腿縫間現出了一條深紅色而帶著皺紋的淺溝,只見兩道肉瓣之間,又另夾著兩道較細狹的肉片,中間一條彎曲的白筋,上頭一個小凸點,再後面才是那深黝而迷人的淵崖。

我伸出食指,在那凸出的小點上輕輕觸摸,使她全身猛然抽搐了一下,再輕撥桃源洞口,她的肥臀扭了扭,我的手指頭便插入了洞裡,我用手指頭轉了一圈,張伯母忽然兩腿緊夾,跟著又松了開來,大屁股向上抬了抬,她的臉上也紅撲撲地像玫瑰一般嬌豔,那陰戶裡也漸漸地溢滿了淫水,順著我挖動的指頭流了出來。

忽地她睜開了眼睛,對我媚笑著道:「我的好人,你怎麼如此了得……」我伸手按上她肥大高翹的粉乳,撚轉著她那硬得凸起來的奶尖,一手替她理著披散的秀髮。

她忽然將我一把抱住,口中喘著氣,發出顫抖的聲音道:

「小冤家!……哎唷……嗯……別…別再逗……我了……你摸得我……癢死了……哎……哎呀……我受……不……不了……」

我抓著她頭髮的手把她美麗的瓜子臉往上仰,俯下我的臉在她小嘴上連連吻著,揉著乳房的手也用了更多的力氣,張伯母又連連打了兩個寒噤,星眸微閉,情欲的火花在她嬌靨上閃動著,她哀哀地道:

「你……怎麼還不……脫衣服……」

我剛低聲道了句:「伯母……」

她如瘋狂似地扯開了我的衣扣,剝下我的上衣和褲子,再褪去我的內褲,一邊嘶吼地叫道:

「小……小冤家!……救……救救我吧……不要再……再逗我了……」

她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大雞巴,臀縫一張,大腿一夾,便把我的腰部卡住,肥臀向前挺動,就要把大雞巴硬塞進去。

我對準洞口,才碰了一下,她便全身抖了起來,再向裡面幹送一截,她更是顫得叫道:

「喲……痛……慢……慢點……我的媽呀……雞巴……好大……哎唷……親漢子……你怎麼這……麼狠……要了……我的……命了……呀……喲……唷…… 不…不痛了……再幹……進去點兒……對……把小穴……插爛……啊……太……太美了……啊……啊……」

我此時玩心一起,拖著大雞巴,慢慢地磨著她的陰核,並不急著攻入她的小穴,張伯母被我逗得連挺腰身,嬌媚的俏臉上現出惶急的神情,我這才又幹了進去。

她肥翹的大臀兒不知何時已經篩動了起來,一圈圈地浪搖著,配合我插幹的動作,發出了肉與肉互相碰撞的聲音。我感到大雞巴的四周緊緊地,滲入了一陣熱氣,尖端龜頭上一下下撞到一圈軟肉墊,傳來一陣美感,我知道那是她的子宮口,也就是她的花心,這騷娘們的陰道還很緊窄,到底是久不食肉味還是較為豐滿的關係?

她俏臉上紅了又紅,臀部的篩動突然加速,頭兒也又搖又擺地,口中發出模糊的咦咦唔唔的聲音。

我知道她快要到達高潮了,忽然把臀部一抬,大雞巴不再往下插動,我這一停,原來緊閉著的媚眼驀然圓睜,肥臀更是急急地往上弓挺,一直想再度吃進我的大雞巴,嘴裡也喘著氣道:

「快……快……難過死了……哦……小……親親……小冤家……親弟弟……

好丈夫……好爹爹……救救我的……命吧……不要……耍我了……好人……快幹進……來吧……我要難過……死了……」

她抱著我,把一對肥嫩嫩的大奶子在我胸口直磨著,浪叫著她知道的所有淫穢的稱呼,央求著我快給她插進去。

我把她放下,兩手用力地緊抓著大肥奶,屁股下壓,大雞巴直沖花心,她全身像打擺子似地抖了又抖,我更加狂力抽插,使她全身更是抖動扭曲,喘息聲也越來越急,雙手又抱緊著我道:

「啊!……親爹爹……浪女兒不……不行了……哦……好美……女……女兒要……泄了……啊……啊……」

我感到大雞巴上被一股淫液淋個正著,她又猛縮四肢,全身浪肉直抖,泄了一陣又一陣的身子。

我還沒過癮,又急急插幹著,才幾十下,她又開始扭臀擺腰地迎送著,我又直揉著大乳頭兒,大雞巴更是狠操著,她又是滿口浪叫道:

「親親……大雞巴……爹爹……操死浪穴兒了……親爹……小穴美死了……

哎……唷……美死我了……你不能……丟……下我……女兒……愛你插……愛你幹……一切……都獻……獻給你……沒命了……哦……女兒又……要丟了……哼……我……又泄……泄了……」

她全身發顫,小穴夾了又夾,陰道裡的淫精一次又一次地丟了出來,又濃又急。我只好抽出大雞巴,讓她的陰戶洩洪,靜靜地欣賞她泄精後的淫態。

張伯母瞇著媚眼,享受著泄精的快感,我摸揉著她那特別肥大挺翹的屁股蛋兒忽發奇思,想要操操她肉緊緊的屁眼,把她翻了個身,大雞巴頂著那臀縫凹窪中的小屁眼兒就想幹入。

就在這時候,她驚叫著道:「哎呀……親爹……你……你要……幹我……屁眼……不……女兒我沒……弄過呀……」

我壓上她的背,雙手伸到前面去揉著她肥嫩的奶球兒,說道:

「好伯母!讓我幹吧!你這小屁眼兒好肉緊,就讓我開了你的後苞吧!好嘛!親親小穴穴女兒!」

張伯母被我揉得乳球直顫,只好道:「好……嘛……親爹爹……你……你要慢點兒……輕輕地操呀……」

我摸揉著張伯母雪白肥美的玉臀,伸手在她屁股溝輕撫著,手感非常滑嫩和柔軟。

看著張伯母這渾身妖冶的浪肉,與又白又嫩,嬌豔欲滴的肥臀,抹了些她陰戶滴出來的淫水在奇緊的屁縫上,只那麼輕輕的一抹,張伯母已緊張得全身打哆嗦,蛇腰猛擺,屁股也隨著搖晃不已。我用手握住那又粗又硬的大雞巴,龜頭就在她屁眼兒上,左右上下地輕搓著,又磨著轉著。屁眼兒上的騷癢大概是她從未經歷過的,只見她那雙媚眼,似閉而微張,又快要瞇成一條直線了,呼吸重濁,小嘴嗯聲連連,渾身發燙,玉體狂扭。

我也按住她雪白的大屁股,龜頭上覺得她的小屁眼兒已潤滑無比了,抱著她那迷死人的下體,「吱!」的一聲,硬生生地把條大雞巴猛干進了一個龜頭,小屁眼漲裂開合之中,緊緊地夾住了我的大雞巴。

痛得張伯母大叫道:「媽呀……可疼死……我了……」一個肥美的大屁股痛得拚命扭動,但是她這一扭,卻使我的大雞巴被夾得更熱更緊,一股奇異的快感,刺激得我不顧一切地用勁更是頂了進去。

只聽得她哀叫著道:「哎唷……哎唷……痛死我了……你……你幹穿……我的……股了……」

她痛得死去活來,我一下下抽得急插得快,室內只聽到「啪吱!啪吱!」的陰囊和屁股肉碰撞的聲音迴響著。

我低聲對著她說道:「好伯母!忍著點,一會兒就不痛了,屁眼兒插松就美了。」

我一邊抽插著她那肥嘟嘟、白嫩嫩的大屁股,一邊也撫摸著她背上的柔膚,「唷……唷……哎……哎呀……」是她咬牙切齒的苦苦哼吟,每一下的幹入,直貫大腸,必弄得她瞪大眼尖叫著,這火辣辣的刺激,使她宛如再開一次苞樣的痛苦。

我的大雞巴在幹入小屁眼兒之後,就開始左右晃動著屁股,使它在腸壁上既磨又旋不已,弄得張伯母的嬌軀產生了一陣痙攣,屁眼被撐得辣痛,但裡面又有一種酸癢痛麻混合著的滋味。

一會兒果然她又淫蕩地屁股左右前後狂扭猛擺,雙手拍打著地毯,小嘴裡浪呼著:

「啊……好漲喔……大雞巴……親爹……好舒服……呀……美死……了……

唔……哼……小屁眼兒……爽死了……哎呀……插死女兒了……哼……哼……哦……酸……女兒受……受不了……要泄了……啊……嗯……嗯……」

浪叫聲突然由高亢轉為低沉,而那狂浪扭擺著的嬌軀也漸漸地慢了下來,媚眼如絲,嘴角生春,額頭香汗淋漓,我的大雞巴狂搗著她肥美的屁眼兒,她被我幹得四肢發軟,釵橫鬢亂,兩眼反白,口流香涎,一股陰精混著淫水從她前面的小穴中沖出,滴濕了地毯,也使她的陰毛浸濕了一大片,一泄之後,她暈暈的不省人事,浪昏了過去,渾身又白又嫩的肉體,也趴伏在地毯上面了。

我也再緊插幾下後,大雞巴在她小屁眼兒內抖動個不停,龜頭酥麻,精關一松,濃濃的陽精在龜頭的跳動下,射向了她的大腸裡。

一會兒後,大雞巴才軟了下來,由她的屁眼中慢慢退了出來,張伯母蘇醒後找了塊毛巾幫我拭淨,又擦了她自己的陰戶跟屁眼,柔聲帶媚地對我說道:「親爹!你好厲害呀!插得小淫婦好爽。」

說著咬了咬我的嘴唇,又輕撫了我的臉繼續道:「好在克漢不常在家,你就常來嘛!女兒就做親爹你的太太,讓你插幹我的小穴和屁眼,好嗎?」

她才又幽幽地告訴我原來她和克漢的爸爸在一年前離婚了,經過我這一次的使她爽快,她死心蹋地的要做我的情婦,要我常來幹她,如果怕克漢在家不方便,也可以到賓館開房間,費用全部由她支付。

她告訴我她的芳名叫王莉美,以後我倆單獨在一起時,不必叫她張伯母,叫她莉美,或是其它什麼親女兒,小浪穴都可以。我將她摟緊,命令她將舌尖伸出來,她也溫馴地伸出香舌任我吸咬。熱情地吻了一陣之後,服侍我穿衣,又替我煮了一碗甜酒加蛋好補補身體,我邊吃邊揉著那令我迷戀的大乳房,逗得她吃吃嬌笑又吻了我一陣子。

和她告別時,我又輕薄地摸揉了她全身的浪肉和高翹的屁股後才走。這樣我又勾引上了一個騷穴供我隨時插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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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嫂子偷情時被老師抓到了|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這些天在學校一直很背。總是因為各種原因而被學校領導們找茬。甚至,昨天的那個紀委書記和我說:如果你再敢看黃色小說,和別人打架,我們就會開除你,明天就週六週日了,在家好好反省反省,順便寫一篇5000字的檢討,周一交上來,記住,王小海,少一個字也不行。說這話時,他的臉猙獰的,像只老虎。

這天晚上我悶悶不樂地回到了家,一想起5000字的檢討,就頭疼的要死。於是也沒有心情吃飯,早早地就爬上了床。老媽問我怎麼不吃飯,我只是說不餓。她悵然地哦了一聲,然後又說,小海,明天我和你爸去你姥姥家,你去不去?

不去。我愛理不理地回了她一聲。她若有所悟,說,好吧,那你明天好好在家,多看看書,就快要高考了。

第二天醒來時,陽光已經從窗戶外打了進來,經過一夜的休息,看著窗外陽光明媚,心情似乎好了起來。我看了下表,10點。心想,睡得可真久。一下子睡了十幾個小時。

迅速地穿好衣服,起了床。然後坐在椅子上,環視四周,飯桌上放著老媽給我準備好的早餐,屋內寂靜無比。我想他們一定已經走了。看來,今天真的只有我在家了。

檢討寫了500字,便再也寫不下去了,我最討厭這種假惺惺地文字了。十句話裡有九句是假話。偏偏那幫傻逼領導對這些假大空看得津津有味。他們樂於把他們當作懲罰學生的手段。一群傻逼,我想。

等到我實在沒詞可寫時,於是便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聊地轉著筆筒。透過窗戶,這時,一副紅色蕾絲的情趣內衣掛在晾衣繩上,赫然映入眼簾。那股濃烈的紅色頓時使我心情亢奮起來。下身也漸漸微鼓起來。我知道,那是鄰家的一個少婦淑梅的。

淑梅,很秀氣的名字,聽上去很淑女,但在我眼裡,她可是個標準的風騷少婦。

一雙渾圓的大奶子,和微翹的俏屁股,以及勾人心魄的眼神,便是她給我的全部印象。每次這個名字出現在我耳朵裡時,便常想起她那性飢渴的模樣。我知道她的老公——也就是我的堂哥,我叔叔家的孩子——吃不了她。我記得有一次,我在窗戶前呆望的時候,無意中就撞見了另一邊的她的眼神。她眼裡充滿火熱和騷蕩的慾望。那樣地望著我。那時,我想,要是能夠幹她一次,就好了。我肯定狠狠地干她。可惜,那時候,幾乎是不可能的。她老公在家,而我爸媽,也在家。

而這時候,我就趴在桌子上,望著那件撩人的情趣內衣,陷入一股火熱之中。心中一直在跳,我站起來,往她家望去,渴望再次遇到她那風騷的眼神。可是不久我就失望了。我看到她家靜悄悄的,門遠遠地望去,雖然看不清,但我覺得是緊鎖著。我想,大概她和她老公是出門去了吧。

「小海,你在嗎」,正當我垂頭喪氣之時,一個聲音傳進耳朵,伴隨著的,是一聲噹噹地敲門聲。

「哦,我在,誰呀,你等一下。我去開門」

然後我去開門,打開門一看,竟然是淑梅。真是想什麼就有什麼啊。說曹操到,曹操就到。但只曹操到還不行,我希望能操她一下。

我的眼睛不經意地盯住她的身子。這時的淑梅,穿得太風騷太性感了。一件低胸紅色又稍微透明的T桖,緊緊罩著上身。一雙白嫩的大奶子呼之慾出。一看就知道里面沒戴胸罩。下面穿著牛仔短裙。那短裙實在太短,以至於那紅色蕾絲的丁字褲在短裙下面若隱若現。我心裡想,這女人真他媽的太風騷了。

「看什麼呢你,討厭」,她嬌媚地說了一聲。

我這才緩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忙問,「嫂子,你來做什麼,還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太奇怪了啊」

「呀,叫什麼嫂子啊,我年紀很大嗎?就叫我姐姐就行了,淑梅姐姐,或者叫我小梅姐姐也行啊,這樣才好」

「這怎麼行呢,你永遠是我嫂子,叫姐姐怎麼行呢?」

「你不叫我可走了,叫嫂子顯得我太老,可我明明正年少二八嘛」

「小梅姐」,我趁機叫了一聲,心裡想,這騷婦這麼挑逗我,到底幹嘛來了?走了可不行。

「是這樣的,我的電腦剛才看電影時,突然壞了,開不了機,你看一看是怎麼回事,聽說你在這上面是行家」

「我當然在這方面是行家,來,給我看一看」,其實我的意思是指,我在床上是行家。這是一語雙關的一句話。

「是嘛,那你幫我看一下,哪裡出問題了」,說著,她把電腦給丟到床上,然後一雙手搭在我胸脯上,我心裡頓時有了麻酥酥的感覺。

我把電腦放在桌上,點了一下開機鍵,等了一會,電腦竟啟動完成了。心想電腦也沒什麼問題啊。莫非……我心裡頓時激動起來。

「哎呀,小海,你一下子就把我的電腦修理好了,太謝謝你了,你真棒」,她嬌滴滴地對我說。那聲音,甜的簡直要人老命啊。

「說吧,小海,要小梅姐怎麼報答你,小梅姐都依你」,她又說。

我抓了一下頭髮,感覺實在不好意思,電腦明明不是我修好的嘛,你非要說我修好的。俗話說無功不受祿嘛。不過,我又轉念一想,媽的,電腦沒壞,這騷婦來根本不是讓我修電腦的啊,穿成這樣,分明是來讓我操她的,送上門的肉,不吃才是傻瓜。

但我總得先謙虛一下,忙說,「小梅姐,這怎麼好意思呢,是我應該做的」。

「什麼不好意思的」,話還沒說完,這少婦就把我推到了床上了,一把抓著我的手,往她的下面帶。

「小海,梅姐姐想讓你操我,快操我」,她說這時,就像一頭母老虎,風騷的露骨無比,一點也不害臊。

我還是欲擒故縱,推著她說,「哎呀呀,小梅姐,這怎麼可以啊,一會我大哥就回來了,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哼,那個沒用的男人,回來也不怕他,沒一次能滿足我。再說,他出差了,今天是不會回來了,不知在外邊和哪個女人鬼混呢。她就知道在外面偷情」,這騷婦微喘著說,並慢慢地朝我下面抓去。

「還有我爸媽啊,一會要回來了,小梅姐,你不要這樣子啊」,我故意說,心想這是我最後一次往後退了,再下一步,就要干死你。

「哎呀,小海騙人,小海你好壞,你爸媽去姥姥家了,今天出門時碰見他們了,我問了他們啊,騙姐姐,好壞,真的好壞呦」,這次,她一把抓住了我早已經挺起來的大雞巴。

「好大啊,小海,啊啊,好大啊」說著,就用雙手擼了起來。

這時,我實在受不了,心中一把慾火燃燒的難受。我一把抓住這個騷婦,翻過身來,把她往下一按,急不可待地說,「小梅姐,我來了,其實我也想要你,早就想…」我一把把她的紅色T恤給撕了下來。頓時,兩個大奶子露了出來。格外堅挺。

我兩把手抓著兩個大奶子,左捏右捏,不斷把玩。然後在她脖子裡快速地舔著。她輕輕閉上了眼睛,呻吟起來。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小……海,我要…你,我…要…你…你摸…的……姐姐好…舒服啊」

「我一會會給你更舒服的…小梅姐」,說完,我一隻手抓著她的大奶子,一隻手向著她的牛仔短褲裡摸去。

「啊,都濕了,你個騷貨,好多水啊」,我在她的陰道口上反覆摩挲。

「啊啊…啊啊,摸得人家…小穴…好舒服…好爽啊…小海,我……愛……你,好…舒…服…啊,好爽…啊,啊啊」

我一邊捏著她的奶頭,一邊用手摸著她的陰道,極度亢奮。

「騷貨,下面太濕了,我來幫你舔舔,爽死你」,沒說完,我就把她的短褲一把脫了下來丟到地上。紅色的丁字褲,頓時露了出來。

然後,我拿起桌邊的剪刀,慢慢地把丁字褲給剪斷了。一個完美的小穴便呈現在我面前。

「哇,你的小穴好大啊,姐姐,比我前女友的大多了,插著肯定很爽」。

「討厭,壞死了」她嬌嗔一聲。

我嘴巴來到她的美麗的陰辰前,用舌尖反覆地舔著,只見她身子一縮,一顫一顫地,同時又愛液大量流出。這時她大喊起來:

「啊啊……啊……,你的……舌頭…好厲…害啊,小海…的舌…頭…好厲害啊,舔地姐姐要死了,……快,…使…勁舔,舔…舔…我吧」

這個蕩貨,可真騷。

我繼續舔著,找到她的G點,舌尖反覆地滑動。

她比剛才叫的更大聲了,身子反覆地搖擺。一雙大奶子來回地晃動,濃密的陰毛上全部沾滿了愛液。

「啊…我…要,啊…啊我…要爽…死…我…吧我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小海,好棒啊啊…比我…家男…人棒…多了,求求…你小海…插…我吧,我…受不了啊啊啊啊」這個多情的少婦,叫得真淫蕩。

「想要被插,哼,哪有那麼容易,過來,先舔舔我的大雞巴來。讓我也舒服會」

我站了起來,雞巴直直地挺著,這時的小梅姐,已經趴到我的雞巴前,用手反覆地摩挲著。

「好大啊小海,小梅姐姐好想吃啊」

「那就吃吧,騷貨,好好地吃」

沒等我說完,那騷貨的嘴巴就一把含住了我的大雞巴,我心裡像有一股電流似得,不經意地啊了一聲。

「小海,大雞巴有些濕,塗上點姐姐的淫水好不好」,說完,她就往自己的陰唇下一摸,沾了些淫水,然後塗在了雞巴上。又一口含了下去。

「啊啊,好爽,騷貨,快吃」

她一邊吃,一邊用騷蕩地眼神看著我。她那貪吃的樣子,實在誘人極了。風騷極了。

「好好吃啊,小海,我好喜歡吃你的大雞吧,啊啊,好好吃」,她一邊說,一邊有精液從她嘴裡流出。

「好吃嗎,騷貨,好吃就多吃些」

這時,這騷貨加快了速度,用嘴巴含住雞巴,反覆地吞吐起來。舌頭時而在龜頭輕舔,時而整根含住,反覆圍著雞巴打轉。嘴巴裡傳出滋滋地響聲。

「啊啊,好爽…好爽騷貨,快一些,快舔,我快高潮了」

這時她忽然停了下來。嘴裡還流著精液。勾人地說,「小海,你插小梅姐姐吧,姐姐的小穴好想要小海的大雞巴啊,你插我啊」

「騷貨,是不是忍不住了啊,想要被插啊」

「快來插騷貨吧,騷貨忍不住了啊,使勁插我」

這時,這風騷的女人已經趴在了床上,雪白的大屁股翹得高高的,紅紅地陰唇一縮一縮地,不時又淫水流出。這風騷少婦,我的小梅姐姐,做好了被插地准備。

我兩手放在她的小柳腰上,雞巴在她的陰道口,反覆地滑動,不斷挑逗著她。

「啊啊,小海好壞,求求你插進來吧,把小穴…插…爛,插進來吧,求求你,姐姐…要你啊啊啊」

這時,我兩個手從她的腰上離去,分別抓住了她的兩個大奶子,使勁一頂,大雞巴一下插到了騷貨的根部。

「啊啊…啊…啊…啊,插吧,使勁…插我,幹我,干…死我這個…騷貨啊啊啊啊啊啊大雞巴…好…大…頂得我好舒服,插…我」

沒想到她的小穴那麼緊,這騷貨,小穴一縮一縮地,緊緊地把我的雞巴含住,我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邊插邊喊,「說,你想被我操嗎?你是不是騷貨?」

「我…是…騷貨,我…想…被小海。操,我…想被。小海。操。死…我,啊。啊啊啊…小海的…雞巴。好…大,小海…你…操死我吧,插死姐姐吧」

這下,我使勁抽插,一邊拍著她的大屁股,說,「,快說,騷貨,我有你老公厲害不,你老公的雞巴有我大嗎?」

「小…海…比我老公厲…害…千倍…萬倍,小海…的…雞巴也比…我老…公大千倍。萬…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海的。雞巴。插得我好爽……你。插死我吧。我的小穴…愛你」

這時候,忽然啪地一聲。

這啪的一聲,不是我抽插時我的陰囊和她的屁股碰撞時候發出的聲音,也不是我們行將高潮的喊叫聲,是門忽然被推開時,發出地響聲。

那刻我的大雞巴還在頂著騷婦的陰道。我們頓時傻在了那裡。我心裡想,完了完了,怎麼爸媽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這下子死定了。或者就是她的丈夫來敲我家門啊。

門被打開時,一道陽光順著門打進來,接著一隻紅色高跟鞋率先進入眼簾,再仔細一看,陽關的浮影中,站著的是我的老師,李豔紅。

這個李豔紅,是我的班主任老師,也是我們全校最美麗的老師。身高一米七,有著一雙修長的大腿,最讓人抵擋不過的,是她小蠻腰上的那對酥胸。每次走路上下一晃一晃的,不僅全校的學生,就連那些老師,色色的領導們,都對她垂涎三分。

我們學生,至少我們班的男學生,都喜歡上她的課。特別夏天的時候,班裡沒有空調,每次她講課,都熱地香汗淋漓汗流浹背的。結果衣服濕濕的貼著她那對大奶子。每次這時候,我們的眼睛都直直地盯著她。然後手就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下面。

「老師…老師,你來幹什麼,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我…」我顫顫巍巍地,那樣的情景,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去解釋。

我身子下面的騷婦,淑梅,也僵在了那裡,一動不動。大聲地喘著氣。

這時,我注意到,老師氣喘吁吁的,氣息很不均勻。她是跑著過來的,還是…?

「小海,你也操我吧,和你女朋友一塊操……也操老師好不好?」這時,她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實在嚇了我一跳。

「老師,這…」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搞不懂這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小海,剛才老師一直在外面,看著你們……,老師實在忍不住了」。這時,我的老師已經朝著我們急促地走過來。邊走邊甩掉她的上衣,走過來時,上身已經只剩個帶花邊的胸罩。

我換然大悟,原來如此啊。原來老師剛才一直站在門前,透過門縫,看我操那個騷貨。直到她自己再也忍不住了,想讓人操,才推門而入。

等我反應過來,那李老師已經撲在了我們身上。看老師那騷樣,我早就想上她了,這次終於給了我機會。而且一次操兩個美麗少婦。真爽啊。

我從小梅姐姐的陰道里一把把我的大雞巴掏出,一口又塞進了李老師的嘴巴裡。並抽插起來。李老師的舌頭在我的雞巴上反覆打轉。

「兩個騷貨,這次我就滿足你們,干死你們兩個騷貨」這時,我把李老師的絲襪像狼一般地粗暴地褪去。不出所料,陰部也早已濕了一大片。

「老師,騷逼,你是不是在外面忍不住了,裡面都濕了,非常渴望小海插一插」

「嗯嗯」,老師含著我的雞巴,嗚嗚地說著。

「小梅姐,過來,你也舔舔我老師的小穴,看她騷不騷,有你騷不?」

這時,只見淑梅,轉動著舌頭,一把擒住了老師的騷穴。舌尖挺著,插進老師的騷穴裡,反覆地轉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飛…了」,實在忍不住這快感,風騷的李老師用嘴巴把我的大雞巴吐開,一邊搖擺著屁股,大聲呻吟起來。

真是兩個騷貨!

「小梅姐,我老師的騷逼好吃不」我摸著小梅的小穴淫蕩地問道。

「好吃,和大雞巴一樣好吃」,說著又舔了上去。

「老師,小梅的舌頭舔的你爽不?」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小…海…你…女…朋…友…舔…地我…真…爽」

「呵呵,我女朋友?她才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鄰家的嫂子,她老公出去了,我就把她拿出來玩,剛才告訴你她是我女朋友,是來騙你個騷逼的。說,你是不是騷逼?」

「啊啊啊啊啊是啊啊啊啊是我…是個大騷逼,老…師…是…個大騷逼」,老師呻吟著說。

這時候,我望了一眼正在舔她陰唇的小梅,這個騷逼,在哼哼地吃著老師的小騷穴。她永遠都是無法滿足的樣子。

這時我一把把小梅拉開,然後用我的大雞巴,長驅直入,一下子頂進了老師的小肉穴裡。裡面全是淫水。滑膩地很。

這時的小梅姐,這個騷婦,就過來,舔著我的乳頭。

我猛烈地抽插著老師,一波又一波,同時大喊,「快說,你個騷貨,你到我家來做什麼?」

「啊啊啊啊,好爽…快…干…我,干…死…我。吧,我和老公一起…出…來辦…事路過這裡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順便來做你的。啊。 .啊啊啊思想工作…啊啊啊啊啊啊校長讓我來……看看…你檢討…寫得怎…麼樣,啊啊啊啊啊啊順便…讓我和…你爸媽…談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靠,還做我的思想工作,還和我爸媽談話。我看你還做不做思想工作了,還和我爸媽談話不談了?」我使勁一頂,一下子頂到底部,然後把雞巴抽到老師的陰道口旁,再使勁地插進去。

「不做了…不和爸媽…談…話了,小海…是…天…下最好的孩子…最。好…的學生,啊啊…啊啊,插…得老師最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干死…我吧快…干」。老師大聲喊著。

「我那猥瑣的數學老師滿足不了你把?你們一起出來的,他呢?是不是在外邊看著我幹你」我大聲問她。猛勁地抽插。

順便說一下,我的數學老師,是她的老公,人特猥瑣,又特精瘦。

「不…能不能啊啊啊啊啊不能…我是…個騷貨他…滿足…不了我…他…去辦…事去了」老師大喊。

「哼,辦事去了,在外邊吧,我要讓他聽一聽,看一看,我和他老婆偷情,聽聽他老婆被我幹得有多爽,快叫,騷逼,大聲地叫,大聲叫」

我邊干,邊使勁地拍著這個蕩貨的屁股。幹得越來越起勁。

這時,在一旁的小梅,騷蕩地說「小海,你老師真騷,比我還騷啊,我才被三個男人操過。快,使勁幹她,干死她個騷逼」

「你們都是騷貨,一會我要插死你們兩個。對了,老師,我的5000字檢討還沒寫,怎麼辦?快說,怎麼辦?不然我插死你」我突然想起了檢討這件事。

「不用寫…不用…寫小海…啊啊啊啊啊老師幫你寫…你使勁插我把我的小穴…屁眼…插爛吧…」老師大事地呻吟。

「騷逼,這還差不多」,我又使勁一鼓作氣抽插了他四五十下。

她的小穴越來越緊,似乎要高潮了。淫水也越來越多,這時我一隻手拍打著她的屁股,一隻手摸著小梅的大奶子,問老師說,「說,你個騷逼,被多少個男人幹過?」

「我被…一百個…男…人…幹過…我被無數的男人…干…過啊啊啊啊…啊」

「被校長幹過嗎?騷逼」

「幹過…被校長幹過…老師…被…校長幹過…很…多次啊啊啊啊啊」

「被紀檢書記那個賤人幹過嗎?騷逼。真騷啊…」

「幹過…也幹過…被…小…海…干…得…最爽小海的…雞…巴最…大…最…厲害插…得…我…快死了」

這時,旁邊的小梅姐,在老師的話語帶動下,也更加淫蕩起來。

「小海,不要只插你老師啊。小海,求求你,也要插我啊。狠狠地插我…」

「好,正好我也累了。來,老師,我躺著,你坐到我的大雞巴上來。小梅,你坐在我嘴上,我幫你舔。爽死你…」

這時,老師扶著我的大雞巴,坐了上去。小梅也坐在了我的嘴巴上,我不斷地舔著她的陰蒂。舔地她哇哇直叫。

這兩個騷婦,在我身子上,更加使勁的晃蕩起來。

「啊啊啊啊啊,小海,插得好深…好…舒……服」老師的小柳腰瘋狂的搖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舔地人家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梅姐呻吟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個少婦,像比賽似得,在我嘴和雞巴的同時衝擊下,叫的一個比一個大聲,一個比一個浪。

我也使勁地舔著。同時下身微微挺起,雞巴翹著,以便能使後邊那個騷婦插得更深。

兩人瘋狂地擺動,每個人摸著自己的大奶子,瘋狂地擺動。大聲的叫喊。

突然,後邊的老師加到了最大的速度。小穴緊緊地夾著我的雞巴反覆搓動。我知道她快高潮了。我的舌尖這時候也格外靈活。圍著小梅姐的粉紅陰唇,快速地打轉。她的陰唇裡不時有淫液流出。

三人同時大聲啊的一聲。我濃濃的精液,一下子射在了老師的小穴裡。三個人,在同一個時刻,達到了高潮。天地萬物,似化為虛有。

這時,她們兩個騷逼的身子緩緩地軟了下去。小梅從老師的小穴裡慢慢地掏出我的雞巴,然後兩個人慢慢地幫我舔乾淨。最後三個人就那樣癱在床上。

我望瞭望窗外,幾隻小鳥正站在窗外的晾衣繩,嘰嘰喳喳地叫著。小鳥們腳下的紅色情趣內衣,格外耀目。

我想,這真是一個美好的星期天,我瞞著她們的老公,上了兩個既風騷又精致地尤物。而且,讓人頭疼的5000字檢討,也不用寫了。老師說,以後只要我能夠滿足她,所有的檢討什麼的都幫我寫。有什麼違反紀律的事也都幫我頂著。

這是不是說,我以後應該多范些錯誤?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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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姊老闆娘|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我的老闆娘是什麼樣子,這麼說好了他的身材170公分的身高、55公斤,34B、25、34的身材,只能說是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臉孔,讓我日日夜夜為她癡狂,除了將她捧在手心般的呵護,每一篇都是真實的紀錄,與老闆娘小鳳,有過無數的性交次數,也有過許多難忘的回憶!也許在字句的形容上,很難想像也天天與她沉浸在性愛的歡愉,雖然我知道,她在我之前,早不知被多少男人幹屄過,也知道一直到現在有許多男人,還是覬覦著,想姦淫她,端她的屄,也許你也是其中之一,然而只有我真正的擁有她,更讓我倍加珍惜她。故事的開始!

清晨,又是一天的開始,看著懷裏,清秀美麗的老闆娘『小鳳』,左手輕撫著她美麗的臉龐,輕輕的滑過她堅挺的雙峰,探向她昨晚被我幹的陰戶,雖然已經生過孩子,依然是那麼緊實,她的嫩穴,真是在性書上所寫的寶穴,外緊內松,微帶螺旋,每次插入她的嫩穴時,總是感覺陰莖的根部被夾的緊緊的,又被微微的扭轉著,舒服極了,尤其當最後衝刺到射精時,簡直有一種精液被她完全掏空的感覺,連精囊跟前列腺液一點也不剩,讓人對那種感覺簡直愛不釋手。

看看時間不早了,還要帶他的孩子上小學呢!趕忙起身,也不叫醒小鳳,匆匆開車載著孩子去上課,因為今天輪休不用上班,昨晚說要帶她去北海岸走走,所以順便買了早餐,回家給小鳳吃!才一入門,小鳳早已經起床梳洗完了,她穿著一件雲白色低胸的小可愛,白色低腰超短迷你緊身短窄裙,銀白的亮光絲襪、和5吋的白色細跟漆皮高跟鞋,臉上已經化上淡淡的薄妝,辣椒紅的口紅,讓她的唇線顯得更美,她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一看見我回來,立刻輕挪蓮步的走向我,接過我手中的早餐,她突然嬌嗔的說:

『怎沒有飲料』

『我忘了,怎辦?』

她輕笑了一下,倚靠在我身上,伸出她的柔荑,隔著褲子撫摸著我的陽具說:

『沒關係啦!你的飲料不是都帶在身上嗎?』

『哇,真是一個愛吃精液的性感小野貓,昨天還吃不夠啊?』我說

『只要是你的,多少我都愛吃』小鳳說著

我高興的摟著她的纖腰,和她一同走到餐桌,準備吃早餐時,小鳳說:

『我要你一邊吃、一邊姦淫我』

不等我回答,她便拉開我的褲煉,將我粗大的陽具掏了出來,含在嘴裏吮吸著,直到我的大屌完全硬直。然後她站起來跨過我的身體,讓我的大雞巴對準了她超短迷你緊身窄裙下的騷穴”滋”一聲,完全插了進去,她拿了一個小籠包,溫柔的放進我口中,接著她微微起身,讓陽具抽出來一點點後,開始扭著腰,用她的嫩穴轉著我的大雞巴,就這樣上面吃著、下面插著,任誰也吞不下那個小籠包,搞得我性慾大起,心想:要是不把這騷貨肏死,我還能是男人嗎?

於是我將小鳳翻個身,讓她背對我,將她穿著白色5吋高跟鞋的的左腳抬起,放在椅子上,握著我被她挑逗的已經非常硬挺的大雞巴,狠狠的插進她低腰超短迷你緊身窄裙下,那不知被多少男人幹過的屄裏,一插進去,我就死插猛肏的抽送,幹得她一聲接一聲的淫叫:

『啊!啊!啊!好弟弟,雞巴好兇,幹的好狠、好爽』

『喔!喔!喔!喔!雞巴頂死人了!舒服、舒服』

『幹、你這千人肏、萬人幹的妓女,大雞巴要讓你爽個夠』

我一手愛撫著她堅挺的乳房,一手將小籠包塞進小鳳的嘴裏後,便去撫弄她的陰蒂,一邊死命的肏著她的騷穴,搞得她欲仙欲死,翹著她性感的臀部,任我在她背後,從她的低腰超短迷你裙下,不停的肏著她那欠人幹的嫩穴,小鳳不服輸的將陰戶夾的更緊,隨著肏屄的動作,一夾一放地要將我的大雞巴的精液夾出來,她的淫穴也是淫水直流,濡濕了她的絲襪,我心想:『嘿嘿嘿嘿,哪那麼簡單就把精液給你』。

突然我將陽具抽了出來,不幹了,結果已經瀕臨高潮的小鳳,老大不高興的說:

『強姦人家到一半,還沒爽就跑,什麼意思嘛?』

『至少也讓人家爽了才抽開啊!』

『嘻!嘻!嘻!,因為我想去海邊玩時,再姦淫你給大家看啊!』

『真的啊!那一定很爽,原諒你了!』

『我先去換衣服,等等再一起去北海岸』小鳳說完,便進房間換衣服。

『走吧!』

小鳳穿著一件長大衣,溫柔的倚靠在我懷裏,我摟著她,走出家們,幫她開了車門讓她坐進車裏,心想:先讓她在馬路上舔舔我的陰莖,不知多好!於是趁她坐進車裏的一煞那,我拉下褲煉,看四下無人,掏出我的雞巴,頂向小鳳

『哇,你怎麼在大馬路上就掏出來,被鄰居看到不好啦!』

其實小鳳剛剛沒被肏爽,哈雞巴快哈死了,立刻一口含住陽具,一手愛撫我的睪丸,就這樣開著車門,我站在小鳳的面前,趴在車頂,任由小鳳在車裏幫我口交,小鳳的口交功夫不是蓋的,不知已經含過多少男人的雞巴,比妓女還厲害的,每次被她舔雞巴時,都差點腳軟,實在太爽了,就在小鳳用舌尖舔著我的雞巴、含進含出時,突然聽到鄰居的開門聲,趕緊拉上褲煉,鑽進車裏,趕緊驅車離開,我和小鳳相視大笑,要是被鄰居看到,不看到下巴掉了地才怪。。

一路上小鳳用手隔著褲子摸著我的陽具,我實在不敢在開車時讓她口交,萬一車禍,性命丟了也就算了,要是車禍時被小鳳咬斷了命根子,那比車毀人亡還慘,一輩子都沒得玩,﹝美國某參議員就是這麼死的﹞所以還是保守點。

終於忍著到了白沙灣海水浴場,因為是秋天,天氣已經微冷,浴場已經關閉,但是遊客還是不少,我摟著小鳳的纖腰,在沙灘慢慢的走著,走了一會,看著小鳳及腰的長髮,飛散在風中,加上秀麗的臉龐,與整個海景融合在一起,真是美極了,忍不住的將小鳳摟進懷裏,親吻著她的臉龐與豐唇,我伸手解開她長大衣的鈕扣,結果一看,哇,還得了,小鳳大衣裏穿著一件白紗的透明交叉小可愛,沒穿胸罩,下面一件低腰白紗超短迷你小圓裙,加上白色吊帶絲襪,和白色5吋尖頭高跟鞋,我趕緊用我的長大衣,將她圍住說:『嘻嘻嘻,你不是說要姦淫我給大家看嗎?來啊』

接著小鳳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下我的褲煉,掏出我的大陽具,還好我跟小鳳的兩件長大衣遮掩著,不然準被告妨害風化罪,小鳳在大衣裏用手撫弄著我的大雞巴,一邊摸著,一邊說:

『嘿嘿嘿,你的大雞巴好硬了,一定很想幹我喔?』

『呵,是很想肏死你,可是沙灘有那麼多人,只能讓你夾到射精,不然動作太大,明天一定上頭條』小鳳興奮的握住我的陽具搓揉著,接著站著將左腳微微抬起,將我的陽具送入她的淫穴裏,”滋”的一聲,整根雞巴被小鳳的淫穴吞了進去,她將腳放下,接著用腹部的力量,不停的起伏,雞巴便隨著起伏的力量在小鳳的嫩穴裏進進出出,加上小鳳的陰戶不停的一夾一放,簡直就像在我的陽具上裝了一部吸精機,彷彿要將我的精液掏空一樣,舒服極了。

小鳳也舒服的開始浪叫起來,我深怕週遭的遊客聽到,趕緊吻住她的豐唇,又深怕陽具脫開,摟著小鳳的纖腰,整個身體跟小鳳貼得緊緊的,雞巴在她的陰戶裏,不停的撞擊小鳳的花心,尤其小鳳的陰道又帶點螺旋,外緊內松,越幹雞巴只會越硬,越爽,小鳳的雙手開始在我的身上遊走,輕柔的觸摸我的每一吋肌膚,雞巴也隨著小鳳腹部起伏和陰戶的力量,越吸越深,小鳳性交的功夫實在沒話說,真不知被多少男人肏過、調教過,我忍不住的也呼吸越來越粗重。

旁邊的遊客絡繹不絕,幸好我跟小鳳穿著長大衣,不會被看到,但是看著一個個經過我們身邊的遊客,又似乎小鳳正在被他們的眼睛粗暴的姦淫著,那種感覺,真是爽死了,小鳳好像很享受這種在公共場所被強姦的感覺,陽具傳來陰戶一陣陣的緊縮,小鳳喘呼呼的在我耳邊淫叫著:

『好弟弟…,雞巴越來越硬,頂的浪穴好舒服』

『小鳳…,你這麼淫蕩,雞巴被你搞得好爽』

『好弟弟,浪..穴….,舒..服…,舒…服…』

『小鳳….,這麼愛雞巴幹,我帶你去華西街當妓女賣淫,天天讓大家肏你的騷穴』

『好弟弟….我要..我要….。』

小鳳一聽我這麼說,更加興奮,浪穴越來越用力的夾,彷彿正在被眾多買春的嫖客姦淫、蹂躪著,肏得她淫水直流,大衣裏噗哧噗哧的肏屄聲,不絕於耳。

『好…弟弟…,舒..服…….,高…..潮…..』

『好弟弟…浪穴…..好爽……….』

小鳳的騷穴,死命的夾住我的陰莖,一陣陣陰精灑在我的龜頭,我也已經興奮極了,陽具抵住小弟白紗低腰超短迷你小圓裙下的陰戶,在子宮口上,高速噴發了我火熱的精液,強烈的燒灼著小鳳的子宮口,數以億計的精蟲,從我體內噴了出去,衝進小鳳的陰道,幻化成無數男人,輪姦著小惠的嫩穴,強暴小鳳的卵子,迷姦著老闆娘的每個細胞,小鳳已經狂亂的叫了起來,引起沙灘上遊客的側目,每個人都用著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我倆,小鳳似乎更加的興奮,不停的用淫穴擠壓我的陽具,直到掏幹我所有的精液。小鳳無力的站著,靠在我身上,幽幽的說:

『好弟弟..小穴…好舒服..,精液好燙…好爽…….』

我溫柔的摟著小鳳玲瓏有緻的身材,看著她嬌柔豔麗如花的臉龐,雞巴根本不捨得離開她的嫩穴,舒服的在小鳳的陰道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浸潤在兩人的分泌物裏,直到整根陰莖,無力的投降,滑出了小鳳的陰道,小鳳溫柔的愛撫著我的陽具說:

『弟弟,你的雞巴好厲害,搞得我好爽,舒服極了』

『小鳳,你也是,小穴好會夾,我沒動作,就被你夾出精來,愛死你了』

小鳳將我的陽具放回褲子裏,拉上褲煉,我也幫小鳳扣好長大衣,摟著小鳳,欣賞著秋陽的海灘景緻,直到在黃昏沁涼七彩繽紛的日落海景中,在掛記著已經下課的孩子,保母應該正在煮飯了吧,於是踩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海灘,開著車,回我們愛的租屋。

後記:頭一次在海灘的公共場所,站著讓老闆娘小鳳的嫩穴夾到射精,令我這一輩子難忘那種暢快的感覺,我常常想,如果有一天,我因為某種原因不在她的身邊,我的小鳳,性感美麗的她,他老公能滿足她,讓她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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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朋友面前讓他老婆潮吹|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我叫阿宇,30歲,是一間公司的高層,有個妻子,叫CaroI,她比我小五年,我倆結婚兩年多,我們的感情都很好,我在外面工作,她就在家裡做個家庭主婦。

突然收到公司通知,要我過幾天到美國的分公司出席會議。Carol 很貼心,早就替我收拾行李,離家那天她還送我到機場。 「寶貝,我幾天後就會回來!」 「小心一點,你回來前記得給我電話,我給你煮你愛吃的菜餚。」 我和她吻別後就入閘了。

上飛機沒很久,我開始想念Carol了。不久,我累得睡著了。

十幾小時轉眼過去了,就依秘書給我的行程表行事。首先到酒店放下行李,待時間到了就前往分公司開會。趁還有時間,就在酒店找點娛樂。這間酒店也很多娛樂,卡啦OK,網球場,壁球場,桌球室,泳池,溫泉,按摩場,包羅萬有。

我對桌球也有些興趣,就到桌球室打幾局。桌球室人不多,可能時候還皁,人少得可以獨佔整張球台。忽然有人走來說想跟我打一場,我見有點悶,就跟他打一場。

打完桌球,見時候不早,我是時候駕車到公司出席會議。

一抵達會議室,就有一群高層坐在這裡。老實說,對於這些會議,其實我不太想出席,只是公司吩咐我出席會議而已。會議長達四小時,呵欠也打了幾個,幸好有杯咖啡,否則真的撐不住。上頭一聲「散會!」 四小時的馬拉松式會議終於完結!我馬上回酒店好好的休息一下和準備離開美國。

翌日,我乘飛機回港,又是十幾個小時的航程,除了吃飯和上廁所,就是睡覺。一下飛機,馬上回家。誰知道一回家,人影也沒有,只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

老公,鄉下有事,我必須回去,不用擔心我,個多星期後回來

親愛的Carol上

唉!晚餐又要自己一個人吃。

翌日,又是上班的時候,忽然,有位朋友有要事找我。

「喂!今晚我要去飲宴,這份計劃書明天就要,幫幫忙!」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看來又要通宵了。

「做好了!你欠我一頓飯!」

「今晚來我家吃頓飯吧!」

「一言為定!」

「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的朋友,阿宇,昨晚我們去飲宴,全靠他才完成那份計劃書,這個就是我的妻子,思琦!」

「你好!打擾你們了。」

「別客氣,隨便坐,好快可以吃飯了!」

「阿宇,你自便喔,我先去洗澡。」

剛剛八時,就開飯了。 「哇!好香喔,我不客氣囉!」 原來思琦身材也很豐滿。我心裡想:上次你害我捱了一晚通宵,一頓晚飯就想補償? 起碼我要在你面前將你老婆幹上三五七次才行,嘻嘻! 我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 我借了他們的電腦來用,其實是故意弄壞他們的電腦。既然我有本事弄壞,當然可以修理好! 我知道他是個電腦白痴,我又是公司裡的電腦專家,他一定會找我修理,到時候他又欠我一個人情,那時就是下手的好機會。

果然,他找我替他修理,我說沒空要改天,其實是要準備春藥,安眠藥和一些成人玩具。我決定明天上去。

「真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

「別客氣!」

「這邊請!」

「哦!小問題而已!十五分鐘弄好!」 這是我弄出來的,當然知道怎修理!

「好了!大功告成!沒什麼問題了!」

「麻煩你了,我最近買了些咖啡,一定要嚐試喔!」 不一會,他端出三杯咖啡。 「蟑螂啊!走到那邊了!」 我故意引開他們,方便我下藥。安眠藥給他,春藥給思琦。用藥要十分準確,不然他就看不到自己老婆被人幹的一刻。

「沒有啊!在哪裡?」

「那麼可能我看錯吧!咖啡很棒,趁熱喝!」

「我去洗碗筷,你們慢慢聊。」思琦說道。不一會,安眠藥發生功效,他睡著了。我將他抬到睡房,將他的嘴封住,並將他綁起來。

再過一陣子,思琦也走出來了,問:「我老公呢?」

「他說有點累,先去睡。」

「那麼我先去洗澡。」 不久,浴室裡傳出「啊啊啊啊」的叫聲,相信春藥也產生功效了。

半小時後,思琦從浴室走出來,腳步有點不穩。

「你還好嗎?」

「我… 我… 想… 」

「想甚麼?」 思琦答也未答,就將我擁著。

「你怎麼啦?」

「我漂亮嗎?」

「你好漂亮。」 思琦放開了我,撫摸著自己的身軀。

「到底發生甚麼事?」

「我… 我要… 我要你」

「你… 你說甚麼?不可以,我有老婆的。」我假裝不想要,轉身背著思琦,但其實下面早就硬了。

「那又如何?我也有老公,我也不介意。 難道你不想要嗎?」 思琦從後擁抱我,隔著褲子摸我下體。

「瞧!你下面都這麼硬了,別再忍了!啊啊啊啊啊!好想要!」 看來春藥已經發揮到極致,那麼我也無謂再掩飾了。

「思琦… 思琦… 我… 我… 」 我話也未說完,就跟思琦吻起來。

她的紅唇好軟好舒服,舌頭互相纏繞著。 我脫起上衣,思琦吮我的乳頭,好舒服,不久乳頭硬了,她繼續隔著褲子摸我的下體。

「好大喔!」 她為我解開皮帶,只剩下內褲,她隔著內褲吻著。

「來!直接含我的!」 她將內褲拉下,雞巴頓時彈出。 面對這龐然巨物,思琦沒辦法抑制自己的慾望,可能受到春藥的影響,理智徹底的敗給慾念。看來是個斯文的女人,但此時已經變成一個淫蕩的少婦。思琦張開口,輕舔著龜頭。

「再起勁點!」 思琦大口大口的含著雞巴,她流露出色迷迷的眼神。

「啊!好純熟的口技,我老婆也沒這麼棒!噢!嗯!呵!」

「肉棒好吃…… 越來越硬了喔!爽嗎?」 吮了幾分鐘,她放開口,說:「我比你老婆好嗎?」

「你好多了,就計口技你也她優勝。換我!」我解開她背後的鈕扣,脫去她的上衣,紅色胸圍盡在我眼前,隔著胸圍搓呀搓,搓得十分忘形。穿起衣服時也不覺這麼豐滿,原來身材很火辣,肯定有35D。我急不及待伸手解開胸扣,拋開胸圍盡情玩弄巨乳。她的乳房美得很,乳頭小小,乳暈帶點粉紅,又堅挺。老實說,她這麼棒的身材,這麼可愛的臉蛋,不去拍A片真是浪費。那小子娶到這麼完美的老婆,真叫人羨慕,可惜一會兒他要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婆比自己的好朋友操。

「好大的奶!」 思琦的奶真他媽的大,我又搓又爪又吮又吸,總之盡情地玩大奶。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思琦合上眼,低聲叫著。 我蹲下來,脫去思琦的睡褲,紅色的內褲也真夠奪目。

「寶貝,我們進房再玩!」 是時候讓她的老公看看自己老婆被人搞的一刻了。 一打開門,她老公果然醒了,證明我用藥的份量很準確。他的嘴被我封上,又被我綁了起來,他只能「咿咿呀呀」的叫著。 思琦看著她自己的老公沒甚麼反應,好像忘了他是誰,反而眼中只有我這個可以讓她興奮的男人,可能她現在需要一個能滿足她的男人,而她的潛意識裡知道他老公並不能滿足她的性欲。 我用繩子綁著思琦的雙手,並鞏固在床頭上,讓她沒法阻擋。

「我先讓你爽一下。」 先用手指刺激陰核。

「唔… 呵… 啊… 好爽… 喔… 好爽喔…」

「是否很爽?」

「唔… 唔… 很爽…啊… 啊…」刺激的範圍越來越大,中指上下的移動,整個陰部都被碰到了。

「好棒的技巧!啊… 啊… 啊啊啊啊啊…」思琦的小穴開始變濕,是時候換換花樣了。早前買的成人玩具可以大派用場了。 將它開動了,貼近思琦的內褲。

「唔… 呵… 好爽!」

「好爽?真的好爽?」

「爽死我了!啊… 啊…」

「要我放在哪裡?」

「陰核那邊。」

「再說一下!」

「陰核!」

「確定了嗎?」

「嗯!」

我將那成人玩具調到最高的速度,貼近思琦的陰核,要她更爽。

「啊… 好爽喔! 爽死我了喔!」

「是否喜歡?」

「好喜歡喔喔喔喔喔喔……」 刺激越來越激烈,思琦的浪叫聲越來越大。

「唔… 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喔。」 由於她的手被我綁了起來,所以思琦沒法阻止我,我更放肆了,將震動器用力的貼緊思琦的淫穴,她瘋狂的叫喊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爽… 爽… 爽死我了… 我… 我… 我受不了了!」 她的雙腿不停的踢著。

「怎麼了?不要了嗎?」

「我還要喔!」

「還要了嗎?」

「對喔!喔… 啊… 噢… 噢… 唔… 呵…」 我將震動器關掉,乾脆脫掉思琦的內褲,直接用嘴巴玩嫩B。 我拿著思琦的內褲走到她老公面前。

「這是你老婆的內褲,濕透了,嗅一嗅!」 他仍然拚命地掙扎著。

「怎麼啦?眼見自己的老婆被人幹很不爽是吧?你老婆真的很淫蕩,想知原因嗎?我不妨告訴你,是我加入春藥令她這麼淫蕩的,你老婆今晚肯定被我操上三五七次的,慢慢看好戲吧!哈哈哈哈!」 他仇視著我。 我又回到思琦的身邊,繼續陪她享受性事。 剛才只是隔著內褲玩過思琦的穴,現在我可以直接玩,直接吮。 思琦的毛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剛剛好。 瓣開厚厚的陰唇,裡面不停的抽搐著,一吸一吸的。

「我來了喔!」 一開始就用我靈活的舌頭在嫩B的表面舔著。

「啊… 啊… 喔… 爽啊!舔多一點,再深一點!喔喔!」

「你的嫩B好棒!」 我不斷的舔,不斷的吮,不斷的吸,總之用盡所有方法來玩她的的淫穴。

「喔… 非常了不起!用手指插我的穴好嗎?」 我用中指插進思琦的淫穴,叫床聲再起,由慢至快的抽插,思琦再次失控的狂叫著。 思琦的騷穴更濕潤了,再用上另一根手指,兩隻手指一同送進她的嫩穴,猛然的,瘋狂的刺激著她的淫穴,思琦就玩著自己的巨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好強喔…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不久,我抽出了手指,手指上全都是思琦流出的淫水,我給她吮自己的淫水。

「淫水好鹹喔!」 我解開她的雙手,我要思琦和我玩「69」。 我躺在床上,思琦趴在我身上,給我吹奏著,我就手口並用,一邊用手指摳挖一邊用嘴巴舔,讓思琦得到雙重的快感。 她嘴巴裡是我的大雞巴,只可以「唔唔」作響。 突然,她放開口,開聲大叫著,換成了乳交,思琦用她那35D的巨乳夾緊我的大肉棒,上下晃動著乳房,她吐了吐口水,濕潤一下龜頭,不停的上下夾緊大雞巴,嘴巴含著龜頭,舌頭舔著龜頭。 我倆的性器官互相被對方玩弄著,我瞄一瞄她的老公,他目瞪口呆,又有點不服氣,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了!嘻嘻! 她的老婆實在很淫蕩,我要永遠和思琦在一起,享受不斷的性愛。

前戲過了約二十分鐘,是時候進入戲肉了。

「怎麼樣,看見自己老婆這麼淫蕩卻沒得玩,很失望吧?哈哈! 待會兒,你老婆就會被我操的了。一想起思琦被我操到高潮,操到潮吹。棒!今天真是完美的一天!」

「我要… 我要啦…」 淫蕩的思琦說。

「好寶貝!我最愛你了!我來囉!」 首先思琦趴在床上,我站在床上,從後面幹思琦。 我對著思琦的騷穴吐了吐口水,摸兩三下,對準淫穴就來了。 開始時,思琦的淫穴有點緊,我插一下,抽出來,再插一下,又抽出來。 經過十下八下的來回插入抽出,漸漸變得輕鬆,我整根雞巴就塞進去了。

「啊… 好大的雞巴… 爽… 爽… 爽喔!啊… 啊… 就是這樣了啦!阿宇,好強的阿宇!你是我遇過最威猛的男人!噢… 我愛死你了… 啊… 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雞巴大得很?啊?知不知道?回答我喔!」

「我知道!我的雞巴很大!我知道的!噢,淫穴很好操!」

「最愛大雞巴的男人… 啊…………… 舒服死了……… 好極了………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能夠跟這麼棒的男人做愛,真是幸福極了!」

「我也很幸運,能夠遇上你這麼棒的女人,更能操上你,實在棒得沒話說!」

「可以再快點嗎?阿宇!阿宇!」

「可以!當然可以!不過有條件的喔!」

「甚麼條件?你說啊!你要求甚麼我都答應你,我要你操快點,幹深點!喔喔喔!」

「叫我老公!叫我老公我就滿足你!」

「我親愛的老公,你的雞巴實在太粗壯,太棒了,可以快點嗎老公?」

「好淫蕩的老婆!瞧你也蠻乖,就聽你的!」

「啊… 啊… 啊… 果然夠快了喔,好厲害啊,好喜歡啊… 喔… 老婆的淫穴被你塞到滿滿了。老公,再多一點,深一點!」

「好好好!」 我更用力頂著思琦的子宮,她的叫床聲簡直可以用震耳欲聾來形容,耳膜幾乎震破了。

「叫得很大聲喔,果然很色喔!我的思琦老婆!」

「老公,怎麼你的雞巴這麼大,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爽,很舒服?喔… 噢… 啊… 啊… 喔… 」

「我知道!當然知道!我以前的女人都是這麼說我的!說我的雞巴又粗又大又夠硬!我要永遠佔有你,你願意嗎?老婆!」

「好!好極了!我們搬到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舉辦一個華麗的婚禮,然後過著淫蕩的生活!喔… 老公… 換個姿勢好嗎?」 我們換成了「觀音坐蓮」,思琦坐在我的大腿上繼續做愛。我的雙手不停不停搓揉著思琦的35D大奶子,巨乳非常柔軟,她坐在我的雞巴上,慢慢的上下搖著。

「老婆,快一點!」 她聽到我的話,晃動得更快,更激烈,更猛烈。

「啊… 老婆好色!」 思琦慢慢的向後躺,我向前的頂著她的淫穴,她又在呻吟了。

「老婆,背對我,然後躺下來。讓我用不同的方法幹你,操你!」 思琦又轉身背向我,慢慢的坐下來,身子向後傾,這時我屁股向後頂,斜斜的插進思琦的淫穴。 雙手又繼續搓揉巨乳,思琦把頭轉過來,和我吻了起來。

「啊… 啊… 啊… 老公好厲害… 我願意被你操到欲仙欲死。 要再快點… 快點…」

「我要操到你爽,爽到極點!我要將你征服!」

「好棒喔老公,快來將淫蕩的老婆征服喔!好強的老公!我的騷穴被你操得好爽了!」

「我才剛暖身耶!還有得你爽喔!」

「才剛暖身!那麼快點進入狀態喔!到時候一定被你幹到欲仙欲死。我期待著喔!快點… 快點… 喔… 喔… 啊… 啊… 啊…」

「老婆,瞧你多麼急色!我整整一年沒操過女人!一操就操上你這完美的女人!」

「喔… 啊… 噢… 整整一年沒搞女人?難怪這麼持久了!」 再過十分鐘,再換一個姿勢,思琦側躺在床上,右腿提起,自己瓣開淫穴等我操她。

「來喔老公!」

「是的!」 腰板一挺,又是一輪的抽送,思琦的淫穴已濕了一大片,抽送已經十分輕易,我沒有浪費每一分每一秒,時刻都在跟思琦享受房事,思琦實在太完美,身材火辣,樣貌甜美,而且又淫蕩,世間上沒幾個這隸完美的女人,而且她只有二十四歲,非常年輕,我決定永遠佔有她是個非常正確的。 在床邊的,只能看著我們享受著淫蕩的性事,自己又只能眼白白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心操,他很生氣,憤怒得臉頰也紅了。

這個時候我搜索著思琦的G點,我要她老公親眼看到思琦被人操到潮吹。 我繼續從側面幹思琦,沒有想過停下來,一心只想讓她高潮,要她潮吹。 忽然,思琦打了個哆嗦,呼吸異常地急促起來,呻吟聲慢慢停止下來,而淫穴裡面不停的噴著淫水,根據我的經驗,這是高潮的象徵。 我當然非常識趣,故意將抽送速度放緩,好好的讓思琦享受一下高潮前的時光,慢了三兩分鐘,忽然又一下子將抽送提升至最高速,此時思琦忍不住,再次放聲呻吟。

「啊… 啊… 老公… 好強的性技……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老婆,你快要高潮了,你的G點不斷被我刺激著,我一定能令你潮吹!」

「老公… 我未嚐試過潮吹的喔… 讓我嚐試一下… 喔… 喔… 老公… 讓我嚐到潮吹的滋味喔…」

「啊… 啊… 老婆你的淫穴不斷的灑著淫水,而且越來越多了喔!」 淫水氾濫著,老婆的淫穴像個沼澤一樣。

「啊… 啊… 老公… 我… 要去了… 要去了… 」 再經過我數十下的抽送,我就抽出雞巴,淫穴急速抽搐,抽搐幾下後就潮吹起來,淫水噴了數十秒,思琦閉著眼享受著潮吹的一刻,高潮後的餘韻。 可是我還沒有射到,於是我繼續操思琦,最後我們享受「傳教士式」,思琦又興奮起來,緊緊握著我的雙手,我緊緊捉著思琦的手,她的雙手夾到35D巨乳聳立起來,而我就加緊抽送。

「老婆… 老婆… 我要去了… 要去了… 啊… 差不多了… 喔… 就好了… 差不多到達了…噢!」

「噢」的一聲,我射精了,雞巴在思琦的淫穴抽動著,每一下都射到思琦子宮的深處。

「老公好壞耶,射那麼多!老婆會懷孕喔!」

「別擔心,我會負責任的。」 我拔出雞巴,思琦急色的幫我吹起來。

「啊… 好爽了啊… 好棒啊老婆… 我愛死你了… 」 我趁思琦在床上休息著,又走到床邊見那個小子的樣子。

「怎麼了,我令你老婆潮吹了,她這麼淫蕩,待會肯定要我再來!聽日我就帶走她,我要她一生一世只服侍我一個!哈哈哈哈!」

他又再次掙扎著,憤怒極了。 我走回思琦的身旁,問:「老婆,滿足嗎?」

「當然不滿足,我要整晚不停的做愛才滿足!」

「真是淫蕩!」 結果我聽她的,整晚都在做愛,做到天亮,再一起洗澡,然後收拾行李訂機票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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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夫妻的思考|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我和妻都是對方的初戀,也是大學同學。我們感情很好,性生活也不錯。像別的家庭一樣,我們也經常一起看A片,並模仿,我也經常瀏覽色情網站,以增加我們的性趣。結婚十幾年了,家庭生活趨於平淡,往日的愛情演化成濃濃的親情,生活總像少了些鮮活的東西。

半年前,我接觸到一些交換的文章,覺得很新奇,拿給妻子看,我們揣摩交換者的心理,怎麼也不能理解。隨著這類文章的增多,也漸漸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心裡開始蠢蠢欲動。因為多次討論此類問題,試著動員妻子時沒有很大阻力,她隻是說做不來這種事。

妻子是比較傳統的女人,我想首先要讓她的認識有所提升才可以接受這種特殊的性愛方式。於是改變策略,從觀念上引導她。我找來各種此類文章和她討論,交流看法,到網上看相關的圖片和報道,讓她接受時下新的男女性愛觀點,也拉她上網聊天(這之前老婆也聊天,但不涉及性愛),與陌生人談論性愛。我們認識了幾個人,彼此談得還算投機。慢慢地,妻子也會和網友說些相關的話題。而這段時間我們的夫妻生活也因此而活力四射,常常是一邊聊天一邊愛撫、一邊打字一邊做愛(不是網做),有時另一邊的網友要等好一會兒才能看到我們打出的一句話,妻告訴他們:“我們在做愛!”,每每此時,妻子也會覺得異常刺激,興奮得大叫。

妻子的觀念確實發生了變化,從最開始的鄙夷、不理解到現在的默認,其實是一個很復雜的心理過程。我做事一向很執著,這一點妻子很清楚,加上這段時間的功課,另外我想還有對交換的一種排斥加向往的雙重心理,妻子同意試一試,前提是不影響家庭,不影響夫妻感情。那還用說,這麼好的老婆,我怎麼舍得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找遍各網站和論壇,可我們所在是一個小城市,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談何容易啊,同時由於這是一種不為多數人認可的非主流意識,我也非常謹慎。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在網易的同城聊天室裡我看到一個名為“夫妻交友”的人,心中一陣激動,馬上與對方攀談起來。

對方是個女的,在銀行工作,老公是公務員,有過交換的經歷,我想這樣更好,至少可以給我們一些經驗,而且真做起來也會放得開。就留了Q號,幾次接觸下來,感覺還可以,於是決定見面。

我們約好一起吃飯。見面不太自然,對方妻子還可以,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容貌和身材都說得過去;老公就不行了,雖說是公務員,但看上去像個大酒包,我首先就不喜歡,老婆也肯定不同意。這頓飯在平平淡淡中過去,老婆一句話也不說,回來後問她,與我的感覺一樣,我也沒說什麼。晚上在聊天室見面,對方男人提出在一起試一次,我也覺得可以試,隻是委屈了老婆,但當時試一試的想法很強烈,加上找到這樣一對夫妻不容易,就打算同意。可是又一想,老婆一定很不情願,感覺也不會好,這樣實在太委屈她了,這樣的交換有什麼意義呢?難道隻是為了滿足我?狠了狠心,我拒絕了。

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偶爾也會看一些交換文章,對交換的目的有了新的認識,那不隻是尋求刺激,也會增進夫妻感情。我自認性能力不是很強,看到文章裡介紹別人動輒1──2個小時,很是羨慕,自己最長不過一個半小時(一般都是半小時左右),而且妻子不是每次都有高潮,也懷疑自己的能力,妻子享受到最美妙的性愛了嗎?

一天,在新浪聊天室裡,我遇到了一個人,也是我們最終交換的對象,我一直稱他大哥。剛一接觸,我們都強烈的感覺到了對方的真誠,想法也相當的一致,條件相當,素質不錯,而且兩個城市很近,不會留下麻煩,於是馬上互留電話。幾次接觸下來,雙方感覺都不錯,隻是沒特別談到交換的話題,就是當作好朋友一樣相處。

其實老婆對交換還是恐懼的,不是發自內心地接受,一想到要面對一個陌生的男人,而且還要脫光衣服做那種事,就覺得懼怕、尷尬和羞怯,隻是為了我才同意。我想觀念傳統的女人邁出這一步不容易,而男人要把妻子送到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同樣需要很大的勇氣。說實話,無論我還是妻子想到要交換時都很緊張,畢竟沒做過這種事情。以前我們多次設想過:應該怎樣做?四人在一起還是分開?在家裡還是開房間?做不做口交?戴不戴套等等細節。設想的結果是:在確認安全的情況下順其自然,盡量放開,盡情享受。我想我是能接受妻子和另一個男人做愛的。

我們夫妻很久沒有一起出去散心了。妻去年參加了一個全國考試,一直忙於學習,3個月後還要進行職稱考試,在這短暫的空閑裡,何不去大哥那裡玩兒一天,也算放鬆一下自己。把這個想法跟大哥說了以後,他真誠的表示歡迎,我們在興奮地等待中迎來了這一天。

安排好了孩子,我們踏上了去往另一個城市的旅程,我們心情異常的好,因為我們的目的是一起散心,是去拜訪朋友,沒想到交換,所以我們很輕鬆,很久沒有這樣放鬆了。妻穿著一條普通的牛仔褲,襯托出她的活力,一件嫩綠色高領毛衫顯得臉色白裡透紅。天氣非常好,陽光下,妻渾身上下散發著光彩。在時速120公裡的高速路上,我突然摟過她吻了一下,“好好開車!”妻嚇壞了,看到沒什麼危險後,嬌嗔地打了我一下,久違的感覺洋溢周身。歡快的氣氛中,我們到了目的地,大哥在高速出口迎接我們。握手的同時,在他望向老婆的目光中,我看到了一絲驚喜,大哥解釋說嫂子因事不能來接我們。寒暄畢,進入市區,來到一家賓館,看樣子差不多?星,也許是四星,看得出對我們的尊重。點了菜以後,嫂子也到了。細看兩人,大哥身材適中,很儒雅的樣子;嫂子身材高挑,職業女性的味道。妻子能喝些啤酒,就和大哥喝啤酒,我天生酒精過敏,隻能和嫂子可口可樂了。我們談天說地,氣氛好不融洽。

吃過飯,說好接下來帶我們看街景,他們下了樓,我留下來等去洗手間的妻。她喝得有些多,暈暈乎乎的,摟著微醺的妻子來到樓下。大哥安排暫時交換副駕駛,以便介紹街景。一路和嫂子談著城市,後來就說起我們的經歷,嫂子也說了些單位的趣事。嫂子接了個電話後,車子駛入了一個住宅小區,原來已經到了他們的家,我們被邀請來家裡做客,我深深感謝這份信任。

看得出大哥是很愛這個家的,每一處都花了心思裝修。閑話過後,大哥開始安排孩子的去向。我很訝異,難道這就要……?接下來的進展証實了我的想法,大哥在問妻子對他的看法。妻扭扭捏捏的樣子表明她很不好意思,臉都紅到了耳根,頭幾乎挨著前胸了,一言不發;再看嫂子,也表現出主人的大度,我想:他們比我們強,比我們放得開。這個時候我不能不說話了,事已至此,隻能往前走了,把我們的態度表明以後,事情就基本上定了下來。這時的我緊張得口干舌燥,也是臉紅心跳,但我必須挺住,不然老婆怎麼辦。一口接一口的喝水,以掩飾內心的緊張。不知什麼時候,嫂子已經洗了澡出來,換上了一身睡衣,問我們要不要洗一洗,還好來之前洗過了,不為別的,隻是對大哥夫妻的一種尊重。

把嬌羞無限的妻子拉到身邊,開導她,勸她盡量放鬆。此時真想吻吻妻子,愛撫她(當著大哥的面,就像好多文章裡寫的那樣),可還是不好意思,就放棄了。在我的勸慰下,老婆終於很輕的點了一下頭,算是同意了。

我和嫂子被安排在臥室,他們在客廳或孩子的房間,那個房間進來的時候參觀過,是上下層的床鋪,下層不高,不適合劇烈運動,這又是大哥對我們的照顧。進臥室的時候我沒忘記拿水杯,實在太緊張了,嘴裡干巴巴的。坐在床上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還是嫂子先開口,讓我把衣服脫了。脫下外褲後,就不那麼緊張了,反正已經這樣了,就今天了!(視死如歸的感覺)也不知道妻子怎麼樣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待到她也一絲不挂的時候,我不能不主動了,嫂子脫衣服的時候我是一動也沒敢動。摟過她,在懷裡吻著,摸她的乳房,奇怪,怎麼沒有興奮和刺激的感覺?心理到很平靜。

“嫂子喜歡什麼方式啊?”“喜歡舔下面。”於是開始向下面進攻,我舔得很認真,時間也很長,嫂子也已動情,然後就是做愛。當感覺挺不住的時候,猛然想起事先嫂子提醒過我們男士:“一定要挺住。”所以隻好先下來,放鬆放鬆,又舔了起來。她一直呻吟著……這裡我不想過多地描寫做愛的過程,這不是我的本意,說實話也記不清細節了,畢竟過了這麼長時間。

我總是感覺尿意濃濃,心想放出去應該可以多堅持一會兒,就提出上廁所。

事後想一想,當時我還是想知道老婆怎麼樣,男人固有的觀念在作怪。那個房間門沒關嚴,沒什麼動靜(房間和衛生間挨著),可是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卻聽到老婆在大聲的叫,叫聲很急促。這種聲音太熟悉了,是達到非常好的境界才會有的,心中一陣酸楚。嫂子也出來了,也聽到了這叫聲,我不敢停留,匆匆回了臥室。嫂子回來後我們繼續,可我耳邊一直回響著老婆的叫聲,當我想進入的時候,卻怎麼也起不來了,她替我口交也不管事兒,這是怎麼了?我怎麼努力也不行,越不行越努力,越努力越不行,各種感覺涌上心頭,別是從此就不行了吧?那可太不值得了。想到這裡出了一身冷汗,那樣的話做男人還有什麼趣味!

一陣敲門聲傳來,大哥在門外問:“可以進來嗎?”大概覺得不夠刺激,想來四國大戰吧!可是我不行啊!又一想:也許這樣我能行?大哥進來後,許久不見妻子露面,原來妻子羞於這樣見我,最後還是大哥把她從門後拉了進來。我摟過妻子吻起來,她也愛撫我,可還是沒有起色,又去吻嫂子的下體,狀態依舊,連她的口交也不行。一抬頭,看見妻子正在大哥的身下嬌喘呻吟,我怔怔地看著,酸酸的感覺……後來妻子說我當時的臉色很難看。嫂子指著大哥的肩頭問:“這裡是怎麼弄的?”順著嫂子的手指看去,大哥的肩頭有一片紅印,大哥搪塞道:“抓撓的。”可是我心裡明白,那是妻子在高潮時留下的吻痕,她總是這樣,但通常我身上隻一、二點,而大哥肩頭卻是一片。

游戲不得不中止了,大哥夫妻留我們吃飯,我怎麼有心情啊,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在送我們出市區的路上,看著前面大哥的車,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沖動。妻看出了我的動機,制止我,可這念頭抑制不住,猛踩油門,超了過去,好像要把心裡所有的郁悶都聚集在腳上,踩下去就會釋放掉。後來回想這一刻,的確是大大的不該,大哥沒有什麼錯,也一直很照顧我,是我事先沒做好足夠的心理准備,這麼做是對大哥的不尊重。萬分懊悔之余,我想我失去了這個來之不易的朋友。

我們的第一次,也是目前為止唯一的一次交換就這樣結束了。回來後的一段時間裡,心情一直不好,也想了很多,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誰的錯呢?妻和初次見面的男人怎麼會感覺那麼好,她不是很害羞嗎?妻說她一直很緊張,手腳冰涼,幸好大哥很體貼,動作很輕,讓她漸漸放鬆下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和這種非常性愛的刺激,她感覺很好,所以當他進入抽送的時候,感到異常興奮,叫聲可能就很大、很急促,也不知不覺就吻紅了他的肩,她一直處於意識模糊狀態;另外他也很緊張,抽插的時間不長,後來是給他口交的時候射出來的,但沒射在嘴裡。

那麼我呢?我想首先是沒做好足夠的心理准備,表面上認同妻子和別人做愛,其實心裡還是介意的,感覺酸酸的;其次,我的心理壓力很大,擔心自己不能堅持足夠長的時間,擔心不能滿足對方;再次,我們此行的目的在於拜訪朋友(雖然是交換的朋友),沒想到真的交換,所以事到臨頭很慌亂;最後,不舉是導致失敗的重要原因,不舉使我絕望、失落、憤懣,以至作出不理智的行為,如果我能堅挺的話,是不會弄到現在這樣的。

後來我知道,大哥為成全這件事花費了好多心血,他希望每個人都好,也希望這種關系能維持下去,這何嘗不是我們的願望呢!我們都把將來設計得太完美,以至不能接受這次失敗。

不久前,偶然的機會接觸了這個網站,感覺很不錯,告訴了妻子,並和她一起看每一篇文章,討論交換者的心態,並得到了那麼多朋友的經驗。我現在心理上已經完全可以拋開傳統的觀念,接受妻子享受另一個男人的性愛,明白交換的前提是夫妻雙方感情篤深,彼此充分信任;也明白交換的意義在於充分享受美妙、刺激的性愛,並為平淡的婚姻生活注入活力。這段時間我們也是性趣大增,感情越來越深,每天都作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度。

無論怎樣,我們經歷過了,嘗到了交換的酸甜苦辣,我們也渡過了交換過後的危險期,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筆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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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家嫂子和她的兩個女兒|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六八年我父親從勞改農場出來,但是還戴著右派的帽子,於是我們全家跟著下放到農村。那時候農村最下面的組織叫小隊,小隊上面有大隊,大隊上面有公社,公社上面就跟現在叫法一樣了縣、市、省……

我們大隊有六個小隊,我們家下放地是六隊,是全大隊最貧窮的小隊,公分低得有很多家忙活了一年,年終結帳時還欠隊裡不少錢。

我們村老光棍很多,印象最深的是個叫尹慶高的老光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我懂事時他好像已經四十多了。整天遊手好閒,隊裡的人管他這種人叫二流子。應該跟當年的趙本山差不多,農活啥也不會,但是吹拉彈唱倒會不少。

最有意思的是粉碎“四人幫”那年春節前,清算一年來每家每戶收益的時候,他和幾個人一起表演了一個近似于現在東北拉場戲的節目,他扮演江青。在放了兩個土豆在胸前,這當時在我們那裡是非常有創意的。記得他這個節目一出,整個生產隊的隊部裡笑聲不斷。

他有個叔伯嫂子,看上去是個非常正經的女人,那時候我才剛上學不久,那個女人因為和我們家住前後院,跟我們家關係非常好,因為她連聲了兩個姑娘,所以對我這個淘氣的小子非常喜歡。

我記得事情是發生在我上學兩年後的暑假,因為我們家的李子是那種桃型,非常酸的,我們叫桃李子。而她家的李子是那種雞心形的,我們叫雞心李子,非常甜。這個尹家嫂子知道我喜歡吃甜李子,就跟我說啥時候想吃自己過來摘。

那天下午,我從自己前院的籬笆牆翻過去,到她家後院的自留地裡摘李子。李子樹並不高,我三下兩下就上去了,依靠在樹杈上便摘便往嘴裡塞。那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尹家嫂子家的朝陽的那鋪火炕。

我看到令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情景:尹家嫂子腦袋靠在朝陽的窗臺上,身子在火炕上,雙腿分得很大,她什麼也沒穿,白花花的大腿和白花花的奶子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她雙腿間有個腦袋在一顫一顫地,當時還年幼的我因為出生在農村,農村人說話很少避諱什麼,所以也知道這尹家嫂子一定是在和男人幹那事。好奇的我不敢出聲,趴在樹枝上觀看。

因為距離的問題,並沒看清那個腦袋伏在尹家嫂子雙腿間幹什麼,也並沒有看見那個腦袋是誰的。因為尹家嫂子一項很正經,我當時以為是尹家嫂子和尹家大哥在做事。

過了一會兒,那個腦袋抬起來,似乎尹家嫂子說了句什麼,那個被對著我的男人麻利地脫去褲子跳上炕去,站到尹家嫂子的面前。尹家嫂子坐了起來,伸手握住那個男人的下體,從我那裡可以看到那個男的下體硬翹翹的。尹家嫂子用手擼動了幾下,抬頭對男人又說了句什麼,那男人直點頭,然後尹家嫂子將那男人的雞巴就含在嘴巴裡。

那男人似乎很舒服,搖頭晃腦地,在這時候,我才看清那男人就是我們小隊的二流子尹慶高,這讓我吃驚不小,驟然想起今天小隊裡派出不少壯勞力去修大壩,這個尹家大哥體格非常棒,一般這種事情是跑不了他的。那麼就是說尹家嫂子趁她男人不在家,跟自己的叔伯小叔“跑破鞋”。

這個發現讓我興奮得不的了,這種事情是我們農村家長里短話題最多的。

尹家嫂子給尹慶高吸吮了一會兒雞巴,他似乎就受不了了,張著大嘴身體抖動,尹家嫂子停止吸吮,吐出雞巴似乎罵了句什麼,然後伏在炕沿上往地上吐著。

吐完後指著尹慶高的鼻子叫駡著,我實在是一句也聽不到。

她罵了一陣子,就用腳去踢尹慶高,並抓起他的褲子往地上扔,似乎在攆他走。

尹慶高跪倒尹家嫂子面前不住地哀求,並時而還雙手指天,看樣子是在發誓或者答應尹家嫂子什麼事情。

漸漸地尹家嫂子不罵了,用腳撥弄幾下尹慶高的雞巴,臉上露出諷刺的笑容,不知道又說些什麼,尹慶高直點頭。

於是尹家嫂子一腳將尹慶高踹倒在炕上,她撲了過去,伸手攥住他的雞巴一陣擼動……

好半天,尹慶高的雞巴又硬了起來,尹家嫂子跨上去,騎在他身上開始上下運動。尹慶高似乎很興奮,伸手在尹家嫂子的奶子上捏著,有時候捏重了就換來尹家嫂子一頓掐,掐得尹慶高嗷嗷叫著。

那時候的我也沒有的時間觀念,也記不得尹家嫂子聳動了多久,她從尹慶高身上下來,躺到炕上,尹慶高跪在她雙腿間,扶著雞巴插進她雙腿間,身子一前一後地運動著……

在他運動中,尹家嫂子抬起雙腳,一隻搭在他的肩頭上,另一隻踩到他臉上,還一個勁往他嘴巴上湊。尹慶高扭動著臉躲閃了幾次,尹家嫂子似乎很不高興,就收回他肩頭上那只腳去踢他,似乎要把他踢開。

尹慶高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尹家嫂子才不踢他了,尹慶高將尹家嫂子放在他嘴巴的那只腳捧起來,用舌頭在上面像豬吃食一般地舔舐起來……

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尹慶高哆嗦著伏到尹家嫂子身上,屁股一上一下地顫抖了幾下,就不再動了。

尹家嫂子緊緊保住他的後背,也是渾身顫抖。

過了一會兒,尹家嫂子不再顫抖了,將尹慶高推開,在他光光的屁股上拍了一把掌,然後下地走出去。

從這屋出去就是廚房,從我這裡看不到。

尹慶高爬了起來,似乎很累,一個勁地喘著。他穿上褲子也推門出去了。

我以為沒節目看了,正要下樹,就看到尹家嫂子端著一個臉盆進來,放到一個凳子上,雙腿跨上去,往下體上撩著水。

她洗下身時抬頭發現了我,臉色頓時變了,走到窗前,“啪嗒”把窗戶關上。

我也知道她看到了我,心裡非常害怕,自己也不知道害怕什麼,急匆匆地回家去了。這事回家我也沒敢跟爸爸和媽媽說。

第二天下午,我在我們家後面的山溝裡放豬,豬在山坡下拱地吃草,我躺在山坡上曬太陽。

這時候尹家嫂子來了,她坐到我身邊,我有些心虛的想流,她一把扯住我說:“害怕我嗎?你發現了我的秘密,我應該害怕你才對!”

是啊!我為什麼要怕她呢?是她偷人養漢啊!於是我乖乖地又坐下,心裡也不在那麼害怕了。

“你看到嫂子跑破鞋了,你告訴你爸媽了嗎?”她說話的聲音有點顫抖。

“沒有!”

“也沒跟別人說?”

“沒有!”

她長長出了口氣,說:“嫂子求你別跟人說,你大哥知道會打死我的。”

“大哥對你不好嗎?”

“也不是,主要是嫂子貪心,那二流子總往外跑,能弄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嫂子就是喜歡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不太明白,也沒搭茬。

尹家嫂子四下看看,然後伸手在我褲襠上摸了一把說:“小雞雞還沒長成呢!嫂子讓你給保密也不白用你。”說完,她又拉住我的手往她懷裡帶,“嫂子讓你摸摸奶兒,也給你摸摸屄!嫂子先欠著你的,等你小雞雞長成了,嫂子的屄給你肏一回。好不好?”

她握著我的手去摸她奶子,肉呼呼地軟軟的,對於我那年齡段也說不上興奮,就是覺得挺好玩的。

然後她又拉我另一隻手塞進她肥大的褲子中,那時候農村哪有穿買的褲頭,都是自己用商店買的布頭拼湊的大褲衩子,所以從她褲子的腰部很容易就伸進去。

我記得她那裡毛很多,也很硬,有點扎手。

我也是好奇,跟她說:“嫂子,我想看看!”

“看吧!”她站起來走到一棵大樹後面,解開束腰的布帶把褲子和大褲衩子一同退到屁股下面,雙手拎著褲腰靠在樹上。

我過去蹲在地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屄。那條縫很長,兩個肉片又肥又大,顏色有些發黑。

“你可以扒開看看裡面!”她低聲細語的說。

我用手指扒開那兩個肉片,裡面的顏色就好看多了,白裡透紅,用手指觸碰一下那嫩肉,滑滑膩膩的。

她說:“看見那個孔了嗎?等你的小雞雞長成了,嫂子就讓你的小雞雞進去撒潑尿!”

“嫂子,為什麼要在這裡撒尿啊?”

“因為那樣舒服啊!”

“哦!”我還是不明白,但是也沒深究下去,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嫂子,你為什麼讓他給你舔腳丫子啊?”

“嗯……嫂子舒服啊!”

就這樣我結束了第一次和女人的親密接觸。關於這件事也成為我和尹家嫂子之間的一個秘密。

第二年夏天,也就七八年我父親平反回到縣城,我們全家也跟著回去了,但是尹家嫂子“跑破鞋”那件事情一直沒有忘記。

直到我十六那年,六隊跟我們家相處的很好一戶也是姓尹的人家大兒子結婚,由於父親那時候工作很忙,媽媽和我回去趕禮,再一次見到了尹家嫂子。

她沒什麼變化,已經是原來的樣子,只是看到我時格外多看幾眼。我那時正處在青春期的階段,想起往事,對她也格外關注。

因為我們有好幾年沒有回去了,那戶人家的主人不讓我們走,要留我們在他家住兩天,媽媽沒有工作,我又正趕上寒假,所以盛情難卻之下,媽媽就同意了。

農村的婚宴從中午開始一直到晚上很晚,到晚上九點多鐘時,尹家大哥還在酒桌上拼酒,那家主婦拉著媽媽在聊天,我就有些困了。

尹家嫂子跟我媽媽說:“這裡這麼吵,大強也睡不好,不如讓他到我們家去睡吧!”

自小尹家嫂子就對我非常好,媽媽也沒說什麼就同意了。

跟著尹家嫂子到她家後,我沒有看到她的兩個女兒,一問才知道她的兩個女兒寒假去外婆家玩了。

尹家嫂子鋪好炕,讓我坐到炕上,然後打來一盆水,親自給我洗了腳,洗完給我擦乾淨時還在我腳背上親了一口說:“我們的寶貝兒大強長成大小夥子了,這如果在街上遇到還真不敢認!”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嫂子沒啥變化!”

“真的?沒老?”

“沒老,還那麼俊!”

“嘖嘖嘖,大強還會奉承人了呢!”說完,尹家嫂子面帶喜色端著盆出去。

我靠在牆邊想著尹家嫂子以前對我說的話,心裡撲通撲通地跳著,她把我接到她家來住,她還會不會記得以前自己說過的話了呢?從去年夏天開始我就學會了手淫,幻想的物件就是尹家嫂子。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尹家嫂子進來了,她手裡又短了盆水,拿過一個板凳放在炕沿下面,水盆放到上面,沖我找找手說:“你過來!”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是還是挪動屁股湊了過去,她說:“你把褲子脫了!”

我猶豫著,她看著我說:“還不好意思呢?你小時候我還把過你尿呢!”伸手就來接我的褲帶。

我連忙按住她手,她說:“怎麼嫌棄嫂子了?”

“沒……沒……沒有啊!”我的手雖然還按著褲腰,但是已經不那麼堅持了,她麻利的解開我的褲帶,將我的褲子往下脫。因為裡面穿著棉褲,所以不太好脫,在我下意識的配合下,讓她把我褲子脫去。接著她又將我的襯褲和褲衩一起脫去,我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面,因為我的雞巴已經硬了,她看著我吃吃笑道:“我們的大強真的長大了喲!”

然後她將毛巾在水盆裡沾濕,在稍稍擰一擰,“你把手拿了,嫂子給你洗洗小雞雞!”邊說邊用一隻手來抓我的手,我按住不放,她微微一笑說:“聽話!”

我咬咬牙,將手拿開,她用濕毛巾給我擦起雞巴,雖然尹家嫂子的手很粗糙,但是到底是女性的手啊,扶著我的雞巴用溫熱的濕毛巾仔細地擦我雞巴的時候,我的雞巴一跳一跳。

她用毛巾給我擦了兩遍後,將板凳挪走,把水盆放到剛才板凳放的地方,然後她解開她的褲帶,一下子就連棉褲帶襯褲內褲一同退到膝蓋處,然後蹲在水盆上方,一隻手伸到下麵“嘩啦!嘩啦!……”地洗起她的下體。

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她扯了扯我的腿說:“你往前坐一坐!”

我往前挪挪身子,雙腿就垂在炕沿下麵,屁股就坐到炕沿上。

尹家嫂子身後握住我的雞巴,說實話,那個時期我正在發育,雞巴不是很大,勃起時不過十二三公分,她一隻手握住只留龜頭在外面,因為自己手淫過,所以包皮已經包不住龜頭了。

她輕輕地柔動著問:“自己弄過?”

我羞澀萬分,也不想隱瞞她,就點點頭。她又問:“多長時間弄一次?”

“兩三天吧!”

“你正在青春期,手淫很正常,但是不能這麼頻,聽嫂子話,每星期只需弄一次,好嗎?”她說話的語氣非常溫和。

“嗯!”我用力點點頭。

“真乖!”說完,她用另一隻手將身下的水盆移走,然後腦袋湊到我的胯下,一下就含住了我的雞巴。

那一瞬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天旋地轉的,差點栽倒下地,幸虧她另一隻手扯住我的胳膊。

雞巴在一個溫暖的腔室裡,被她的雙唇緊緊夾住,還有一條軟軟的舌頭在上面舔舐。

現在想起來很丟人,大約也就一分鐘左右,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雙手按著尹家嫂子的腦袋,“啊!”地一聲,全射在了她的嘴巴中。

我射精的時候,她含住我的雞巴一動不動,一直等我射完,才用力的咂了幾下,似乎要將雞巴裡面的東西都給咂出來一般。然後吐出雞巴,喉嚨有明顯吞咽的聲音,說:“童子雞的雄真好!”

她站了起來,對我說:“你先進被窩吧!別涼著!”然後彎腰端起水盆走了出去。

我脫去上衣,還保留著襯衣轉進了被窩中,聽到外屋傳來房門落拴的聲音,接著她就回來了,“啪嗒!”拉滅電燈上了炕。我也不敢往她的那個方向看,只是聽到一陣淅淅疏疏脫衣服的聲音,然後被窩的一角被掀開,她鑽了進來,帶進來一股涼氣。

“嫂子的身子很涼吧?”一雙手臂摟住我,一具帶著涼氣的軀體貼到我身上。

“還……還好!”

“轉過來!”她貼著我的耳邊說,“你大哥喝醉了酒,得哪睡哪,今晚不會回來了。大強,讓嫂子兌現以前說的話吧!”

我一陣陣激動,轉過身來時就被她緊緊摟住,“嫂子……”我低聲的叫了一聲,將臉貼在她赤裸的胸前。

“大強,我肉肉啊!”她一手摟著我,一手伸到我的胯下握住我的雞巴,“大強長了一根肉呼呼的雞巴,真是可愛死了!”

她只是輕輕的擼動了我雞巴四五下,我的雞巴又站立起來,“大強,想嫂子沒有?”她親吻著我的臉蛋問。

“想……”

“想嫂子什麼?”

“想……嗯……”

“想什麼?”

“想嫂子跑破鞋!”

“你個傢伙,跑破鞋那詞不是什麼好詞,你……算了,你愛說就說吧!那嫂子問你,想跟嫂子跑破鞋嗎?”

“想……”

“你手淫的時候是不是想嫂子?”

“是!”

“真的嗎?”她將摟我的那只手抽回去,把著她一隻豐碩的奶子往我嘴邊送,我一口就含住了,用力地裹吸著她的乳頭。

她的奶子很大,但是有些鬆弛,依舊是軟軟的。

尹家嫂子扯了扯我的胳膊說:“到嫂子身上來。”

我翻身到她身上,她扶著我的雞巴放到她的屄上說:“進來,進來看看嫂子的屄跟你想的一樣不一樣。”

我的雞巴在她引導下插了進去,裡面很滑也很溫暖,她將雙腿盤到我屁股後面,“動,動動!”

以前看過手抄本的《少女之心》,也懂得性交是要抽插的,所以我一邊含著她乳頭吸吮,一邊挺動屁股在她屄裡抽插,當時心情非常激動,終於肏到女人了,終於可以去驗證《少女之心》中所描述的性交的快樂了。

可能我雞巴太小,或者是因為她生過兩個孩子,又加上尹家大哥的常年肏幹吧,所以感到她屄裡很鬆弛,抽插中完全沒有感覺到小說中寫的那種緊握感。

“哦……大強……哦……使勁……小夥子真猛……啊……啊……好樣地……啊……啊……使勁肏……啊……啊喲……大強雞巴真棒……啊……啊……啊……啊……是使勁肏……肏嫂子……肏嫂子小騷屄……啊……啊……肏我小屄心……啊……啊……大強真厲害……啊……啊……啊……啊……”尹家嫂子哼哼唧唧地浪叫著,雙腿時而夾緊我的屁股,時而鬆開,下體還一個勁地往上挺動。

越肏她屄裡的水越多,也就越顯得屄腔鬆弛,由於剛才在她嘴巴裡射了一次,所以我這次抽插了挺長時間也沒感到有要射精的意思。

她似乎察覺到這一點,低聲問我:“是不是嫂子屄太松了?”

“不……不是呀!”我也沒肏過別的屄,所以也不敢保證是因為這個原因。

“一定是的,你大哥都說我屄松!”她邊說邊伸手按著我胸口上,“你先出去!”

我將雞巴退出來,從她身上下來,她伸手從扯過枕巾到胯下擦了擦,“嫂子太敏感了,水太多了!”

擦完後,她再次讓我爬到她身上,我接著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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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樂會|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住在同區的年輕夫婦都喜歡偷情,於是他們索性組成一個同樂會,定期舉行聚會。每個女人都將她家的門匙扔進一個大帽子內,哪家男人揀中,她就帶他回家,大玩淫亂換妻游戲……

正文:

我倚著枕頭坐在床上,看著妮妲脫她的衣服,她黑色的長髮垂及腰際,一雙星眸橫波欲流。

她慢慢地解開她襯衣的鈕扣,隨著她的香肩一抖,襯衣滑落,我忍不住嘆息。

那一對羊脂美玉般誘人的乳房令我垂涎欲滴,此刻就在我的眼前﹗

她捧起那對沉甸甸的肉球送到我臉前,玫瑰色的乳頭硬挺如兩粒小棗,在多情地尋找我的嘴唇。

“喜歡我的波波嗎﹖”她笑著問,對我調皮地眨眨眼睛。

“哦,妮妲﹗”我抱住她的纖腰。

她笑起來,如低聲嘆息一般的呻吟,從她的指尖穿過我的髮間,我吸吮著那兩粒小紅棗,又甜又嫩,我忍不住用舌頭舔了又舔。

“我原本就是希望今夜你能跟我走的……”她低語。

“那妳不早說說”我順著她曲線優美的胴體吻下去,我的手拉開了她裙子的拉鍊。

“早說有甚麼用,按規矩是摸到誰家的鎖匙就跟誰走……”她說。

“我知道,可是……”我話未說完,她已經用她的櫻唇堵住我的嘴。

她的裙子落到地板上,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捨不得分開。

我就這樣抱著她,慢慢將她放在寬大的床上,她的乳頭磨擦著我多毛的前胸,她的嬌軀在我手掌的愛憮之下輕輕顫抖。

我擁緊她,讓我那早已熱脹堅梃的肉棍擠在她滑不留手的肌膚之間,我們二人的呼吸令空氣溫暖。

“我要,大衛,我好想、好想要!”她在我耳邊,呵氣如蘭。

“別急,小心肝,我們有整整一夜呢﹗”我說著,稍稍離開她的身體,我希望自已也能冷即一下,好好享受這一夜的浪漫旖旎。

我吻她的小腹,將臉枕在她的大腿上,用我的拇指撥開她濃密的草叢,剛一碰到她的陰蒂,“蜜”水就湧流出來,那粉紅色的陰蒂非常嬌滴滴,引誘著我去舔她。

我一下子將它含在嘴裡,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愛撫,妮妲被刺激得從床上彈起來,蜜水更是加倍湧出,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我只好把舌頭伸進那水帘洞,去喝那甘泉。

“喔喲……”她全身躁熱,在床上扭動。

妮妲將她的粉腿分開,挺起了渾圓的臂部緊緊貼著我的臉,一邊情難自禁,雙手伸到下面來,大力揉搓她那一刻不能缺少愛撫的陰蒂。

“喔,大衛,我好舒服、好舒服……喔喲,喔喲,我要,我忍不住了﹗”她大聲叫起來,整個人撲向找,顫抖得如風中的落葉。

她喘息未定,我已將兩個手指伸進了她濕洞中,一下一下抽送﹗

這時我的肉棍奇脹難熬,硬梆梆地立在那兒求人照顧,我一邊在她的要命之處輕撚慢捻、前抹後挑,一邊不自覺地就握住了自己,上上下下安慰著。

妮妲見狀,慌忙伸出玉手接過了棒棒,溫溫柔柔地握了幾秒鐘,回手又去揉一揉自己的陰蒂,弄了滿手的蜜水,再來握住我撫弄,如此反反覆覆不到五次,我已被她挑逗得雙膝發軟,身體連連打顫﹗

我知道我快要忍不住了,這就是這種同樂會的唯一壞處,像我和妮妲,兩、三個月才能有機會湊在一起,所以每次都早已饑渴難忍,支持不了多久。

當然見不到妮妲的時候總也能遇上別的女人,然而妮妲太不一般,她給我的感覺和別的女人大不一樣。

妮妲也被熊熊慾火燒得近乎瘋狂,她放開我,抓住了自己那雙大奶子,長腿翹上了我的肩膊,一個濕淋淋、粉嫩嫩、滑溜溜的仙人洞就完完全全展現在我眼前﹗

我呻吟了一聲,挺槍就刺﹗誰知我才剛剛進到一半,妮妲的肥白臀部朝前一頂,我一下衝到深處,立即被她奮起的陰肌夾迫包圍,又痳、又熱、又癢、又脹,我舒服得一塌糊塗,腦子變得一片空白,只想往她的洞洞裡狠抽狠送、狠搗狠揉﹗

她的仙人洞裡彷彿有千萬隻小手在撫弄我、有千萬個小嘴在吸吮我,直令我魂飛天外,難以自禁﹗

她的雙手輕輕摸著我的兩個小球球,隨著我們的動作,小球球也拍打著她的肥臀,越拍越濕,我眼裡看著自己的肉棍在她的洞洞中濕漉漉地進進出出,還有她那對肥白奶子頂著兩顆小紅棗在她胸前跳舞。

耳邊又聽得她上氣不接下氣,“喔喲喔喲”地要生要死,實在是神仙也難再忍,不由得頂住她的陰核一洩如注,她也同時到達頂峰,呻吟聲一陣高過一陣。

“喂,妳想把左鄰右舍全喊醒麼﹖”我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笑她。

“哈﹗”她笑得更響:“左鄰右舍都忙得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我也笑起來,抱起她,試圖調勻我的呼吸。

“不知威利今晚踫上誰﹖”妮妲說:“苗苗好像是跟那個新搬來的姓華的走了。”威利是她的丈夫,而苗苗則是我的老婆。

“你和苗苗談論過這些晚上的事嗎﹖”妮妲又問我。

“當然,”我抱著枕頭,恍惚瞌睡起來。

“威利通常說著說著就衝動得不得了,害我大半大都起不了床。”妮妲笑起來。

我躺在那兒,半睡半醒,想著我們這個同樂會……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我們鄰居家的一個男人發現她的太太半夜裡溜出去和對門的男人幽會,當他把太太捉姦在床時,太太惱羞成怒,乾脆將他相好的另一家鄰居的太太也掀了出來。

最後竟扯出了一串相連的人和事:原來這一區中的好幾戶人家,夫婦二人都瞞著對方偷情,我和苗苗當然也在其中。

於是所有的有關人員都聚在一起開會,我們得出了一個皆大歡喜的結論:那就是組成一個同樂會。

每個月的第二和第四個星期五晚上,由鄰居中的其中一家主持聚會,簡簡單單的茶點就好,主要是讓大家都有機會齊集在一起。

然後每個女人都將她家的鎖匙扔進一個大帽子中,男人們到帽子中揀鎖匙,哪個男人撿起她的鎖匙,她就帶這個男人回家。

很幸運的是,鄰居中的女人們個個都如花似玉,雖然必須閉著眼睛摸起鎖匙,我也從來沒對我的運氣失望過。

我和妮妲真是一對冤家,我們永遠都在向對方索取更多,第一次我們相遇就是又火熱、又迅速地到達頂峰,此後每一次都如此。

有時經過一整夜五、六次的交歡,我都覺得再也無力作戰了,可是她就有本事在天明時分挑逗得我又硬起來,衝向她那永遠饑渴的陰戶。

常太太琳達是個纖細的女人,她看上去弱不禁風,說話細聲細氣的,可是一到了床上,她立刻換了一個樣子,她甚至會直截了當地告訴我,她要我怎麼樣的動作來使她舒服。

她會用她的小手抓住我的陽具,用她的小嘴輕舔慢吮。

她特別喜歡我親吻她的陰唇,當我進入她時,她會大叫:“用力,用力,操我,大力﹗來呀,給我你的棍棍﹗給我﹗我要你那根肉棒﹗”之類的浪言瘋語。

但令我吃驚是一下了床,她又彷彿甚麼也沒發生過,一副端然整肅的模樣,看不出半絲淫蕩痕跡。

瓊兒是個黑髮如雲的美人,手淫被她演繹成一種藝術。

她要我和她一起看成人影帶,要我站在那裡不許動,看著她纖纖玉手摸摸揉揉地在那陰戶處游移,一次一次帶她上高潮。

看得我血脈賁張時,她卻不許我動,她用小嘴為我吹簫,她喜歡看我將白色的精液高高射向空中,然後她再用手指沾著精液塗抹陰戶週圍,拿一根假的棒棒“啪啪”地打自己的私處,一邊打一邊催我自己捋我那根真肉棒,這一次要將精液對準她的陰蒂射過去她才歡喜。

潘太太阿敏喜歡變換各種不同的姿勢,每次都花樣百出。

我最近一次和她在一起是上個月底,我們兩人洗鴛鴦浴,她為我擦身、抹香皂,還要一吋一吋地吻我全身,十個指頭只在陽具四週游移,就是不理會我那脹鼓鼓的肉棍,害得我幾乎隨時都想噴射而出﹗

然後她讓我躺在浴缸中,她蜜水如泉的陰戶就坐在我臉上﹗她緊握我的玉莖,一面搓、一面在我舌頭的舔舐之下扭來扭去,蜜水流進我的喉嚨,流滿了我一臉,她的手也上上下下一刻不停,香汗淋漓,低聲喘氣。

我狠命捏著她的奶子,央求她:“快,快,再搖快一點,不要停,不要停啊,我要射了﹗”

“不行,現在不行﹗”她不讓我發洩,反而用手箝了箝龜頭,使我冷卻一下,然後才騎上我那脹得發疼的玉莖,縱橫馳騁﹗

她的蜜水洶湧,陰戶和我的玉莖在一抽一送之間發出濕嗒嗒的水聲響聲,更加令我亢奮。

她先是動得很快,然後慢下來,用她的陰肌又擠、又壓、又夾,把我的玉莖直擠到盡頭,頂上她的陰核,接著又快速地動作,口中浪叫不止。

我看著她肥白的臀部在我的小腹上扭動,即使死在她身上也甘心﹗她的大奶子又軟又綿,我那可憐的小棍棍怎麼還禁得住她的挑逗!於是我只好奮然站起身,抱著她的奶奶將她按倒在洗手盆前面,讓她手撐著盆子,按下她的腰,挺起陽具從後進入﹗

“哇﹗”她興奮得叫起來,她的美臀高聳,迎著我的玉莖,一對奶子垂在下面,左擺右搖,有節奏地跳動。由於我倆裸體上熱氣蒸發,牆上的鏡子蒙著一層霧氣,我們赤裸交纏的身影在鏡中若隱若現……

今晚和妮妲在一起真好,不過,我潛意識還是有些擔心苗苗。

那姓華的兩口子剛搬來這一區不久,沒人了解他們很多,不知苗苗帶他回家這一夜過得如何﹖

次日一早,妮妲還在熟睡,我就爬起來穿好衣服回了家。

那姓華的已經走了,苗苗一個人睡在亂成一團的床單中,她頭髮散亂,臉上紅暈猶存,看上去美麗非常,我爬上床去含住她的兩顆乳頭。

“大衛,你這麼早就回家了?”她睜開眼見是我,微笑著說,伸了一個懶腰。

“嗯,我睡不著。”我的玉莖高挺,我想要我的太太勝過任何女人,也勝過從前任何時候,不過,我得先問問她關於那個姓華的。

他比我幾乎年輕十年,又高又大又英俊,我看見昨晚女人們流連在他身旁時的那種目光,我突然想急於知道他的真本領。

“告訴我好嗎﹖那個姓華的怎麼樣﹖”我悄聲說,我的中指順勢就滑進了她水汪汪的陰道。

“真的要我說嗎?”她問,有點吃驚,我點了點頭。

“他真行,喔﹗”說話時,她的陰肌在我的手指上蠕動。

“他真是既年輕又強壯,很有力。”

我的玉莖激動得顫動了一下,我忍不住挨緊了她的嬌軀。

“他可以整夜整夜都是又硬又梃的,”她的聲音如夢囈,“我們幹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再也動彈不得,他才肯停止。”

我將食指也一併塞入她越收越緊的陰道,她分開兩條粉白的大腿,蜜水在她的呻吟中湧出來,我順勢轉頭又吸吮住她的乳頭。

“他舔妳嗎﹖”我問。

她點頭,一邊緊握著我的陽具,震得花枝亂顫,好不容易才調勻呼吸。

她說:“我也給他吹簫了。”然後她就推開我,翻身想睡覺。

苗苗渾圓的美臀皮膚又白又嫩,圓嘟嘟的,三番四次隨著她的呼吸撩挑我的玉莖,脹鼓鼓的玉莖流出了透明的愛液,我怎能任由她去睡覺﹗

我分開兩腿跨在她腹上,用我的龜頭把愛液塗到她臉頰上、鼻尖上、嘴唇上,她翻身抓住陽具,愛惜萬分地看了看,就一下子塞進了口中。

她美麗靈巧的雙唇夾住我的玉莖,令我舒服得欲仙欲死,我將玉莖狠力往她喉嚨深處送進去。

“他是這樣操妳嗎﹖是這樣嗎﹖”我問她。

她的嘴被塞住,根本不能回答,我呻吟著,在她嘴裡抽送了幾回合,又將玉莖埋在她兩乳之間磨擦,最後用龜頭頂住她的陰蒂,我喘息著大叫:“他是這樣操吧﹗”

“不對,是這樣的。”她的纖手逕直領著陽具衝進陰道去。

“哇﹗”我大叫起來,好舒服啊,忍不住就要大力抽送。

我摟著她的腰,她的髮絲飛揚在空中,大奶子拋來甩去,空氣中彌漫著她蜜水的氣味。

我一抽一送之間,她就夾起陰肌迎合,我們配合得炒不可言。

我們幹了好多次,她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喔喲喔喲”的呻吟有氣無力地留在喉嚨裡。

我那天覺得自己可以永遠戰鬥不息,我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我拉她下床,把她壓按到我的胸脯上,我又分開她的雙腿,看準了那個仙人洞一下一下猛刺﹗

或者我不抽也不送,就用龜頭頂住她的陰核狠狠揉搓,三、兩下就令她渾身打顫、死去活來。

我們在房子的每個角落交媾,接下來的數小時內我一直堅硬如鐵。

記憶裡我從來沒有這樣和任何一個女人做過愛,結果我最後的印象是:

她趴在廚房的玻璃窗前,我從她身後捧著肥白屁股長驅直入,陽光這時從外面照射進來,在她身上投下道道陰影,她精疲力竭,全身不受控制地挺起、顫抖,終於令我再不能堅持而一洩千里。

射精之後,差不多有整整十分鐘,我動彈不得。

過後,苗苗笑我吃姓華的醋,才會這樣逞強。

也許她是對的,我會等著看看那個華太太在我插入時將作何反應,如果有一天我撿到姓華的鎖匙,真希望有幸能登上華太太那個美麓,年輕,性感女人的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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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性伴侶|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發言人:OCR

我和太太去參加一個交換性伴侶的聚會,這次聚會是在朋友的一間別墅進行,到場的有鄧夫婦、李夫婦和楊夫婦。我們已經不止一次地這樣玩過了。

我和太太阿嬌因為交通阻塞遲到了。我以為其餘的幾對夫婦一定開始玩了,怎知我們趕到別墅時,眾人仍然衣冠楚楚地正在客廳看電視。

別墅的主人楊先生笑著對我說道「趙先生,你們倆夫婦遲到了,累大家等了大半個鐘頭,我們商量過了,一定要處罰才行。」

我向大家道歉,說道「剛才因為塞車,對不起,我們趕快開始吧!」

李先生說道「光道歉就算啦!不行!我們已經商量過了,今晚我們三個男人要輪奸你太太,而你則要負責服侍我們的老婆。」

我回頭向太太看了一眼,她面無懼色地說道「才不怕哩!儘管放馬過來吧!」

於是,這次活動迅速開始了,我太太被三個男人七手八腳地抬到楊先生的大房間,而我和三個青春少婦也就地在客廳開始進行。我身上的衣服迅速被她們剝得一乾二淨,接著,三過美艷的住家少婦也紛紛脫得一絲不掛地圍攏過來。

我笑著說道「三位寶貝,我們都不是頭一次了,正所謂我知道你們的深淺,你們知道我的長短。今天我提議,我們別像以前那樣,祗是單純出出入入進行性交,我們來回憶一下,把你們第一次經歷和你們的丈夫之外的男人性交的過程講出來,讓大家分享分享好不好?」

三位女士互相望了望,都點頭表示同意。其中鄧太太更是興奮地說「好哇!真是個好主意,我先講吧!不過我想坐在趙先生懷裡講。」

於是,我把鄧太太抱在懷裡,並讓我那條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的陰道裡。鄧太太興奮地縮一縮脖子,開始講述了

你們都習慣稱呼我鄧太太,可知道我真正的姓名是俞淑娟。我們夫婦已經結婚三年多了,兩人都是二十二歲。因為還沒有小孩,經常被人看成是一對戀人,都說很羨慕我們。的確,我們雖說是一對夫妻,其實是更像一對好朋友。

我們外表看來不像一對夫妻,說來還有別的原因。那是我丈夫的朋友偉成夫婦與我們夫妻倆,年齡也好,家庭情況都是一樣。因為我們經常在一起,在別人看來,我們四人簡直就是組成了一個死黨,是四人幫,決然看不出我們是夫妻。

冬天,我們就到偉成的鄉下去掃墓,夏天,就邀請他們夫婦到離島宿營。總是四人在一起玩。我們還曾經一同到夏威夷去旅行。說起來,是四人在一起的時間多過兩夫婦相處的時間。

偉成的太太叫美惠,她是個臉孔可愛、性格爽脆的人。四人發生爭吵的時候,一定是丈夫與偉成站在一起,我就和美惠站在一起,而且總是我們一對女人吵贏。

又因互相都住得很近,幾乎每天都要聚在隨便一個的家裡吃飯飲酒。有一天晚上,我們夫妻是在偉成家中飲酒。

各人都飲得大醉,其中偉成則顯得特別興奮。他向我們提議「現在開始看成人電視吧!要看沒有經過修正的,最具色情的!」

我的丈夫也趁機助興,大喊大叫起來「好呀!看呀!」

下體有格子遮住,或者模模糊糊的色情片我們是看得多了,可是未經修剪的鹹片,還是第一次看。

電視一開,我本來是沒有多大興趣的,認為這本是男人消遣的東西,祗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可是看了一陣間,竟然漸漸被電視畫面吸引住了。那是真正的可以看清楚男女交合的情景的。各人的視線都盯住電視畫面。一聲不響,聚精匯神地觀看。包括我自己在內,各人都看得非常興奮。

各人看了一會兒之後,偉成便對美惠小聲說「老婆,我們好像很久都沒有這樣親熱啦!是不是?」

他吻了美惠的臉頰一下,兩人便開始擁抱了。我本以為他們倆祗不過是搞笑,但我一看美惠的臉上的表情,她已心蕩神馳了。偉成向她動手動腳時,她也主動向他欲拒還迎樣子。他們倆似乎不把我們夫妻看在眼裡。

我當時祗想快點離開偉成的家,還是回家為好。我一看丈夫臉上的表情,他兩眼閃著淫光,他掃我一眼,接著便向我襲來。

我當時感到事情發展得很意外,真是大吃一驚。也許他是受到成人電視的影響吧,我丈夫竟然大膽地自己脫去衣服,緊緊地抱住了我。

偉成夫婦看見我倆的表演,他們也不示弱,他們竟脫光全裸。然後,美惠竟然開始替偉成口交了。

我們夫妻倆也不要默默看著他們,他們行口交的話,我們就來玩「69」花式同他們對抗。我 住丈夫的肉棒,丈夫就將臉埋進我的腿間,舔著我的神秘部位。

一會兒,兩對夫婦都開始成了結合的姿勢,男根插入女體正式做愛了。他們用的是正常位,偉成開始激烈地活塞運動。而我們則是從背後插入的姿勢,我甜密地呻吟著,開始擺動著腰肢。

我們兩對夫妻開始比賽似的,看誰的行為最淫蕩,而且漸漸到達了高潮,加上酒力開始發作,又一面看色情電視,才會變得這麼瘋狂。

我們雖然是正常位與背後位互相比賽,可是幾乎是同時到達高潮。當我們都回復到正常狀態,各人都感到害羞和滑稽,各人都相視而笑了。

不過,我們雖然經常在一起,互相赤裸相對還是第一次。而且連做愛的姿勢也互相看見了。即使是多麼友好的夫婦們,也不可能這樣吧!我們之間做到了這種地步,以後他們要做的就自然是祗有一件事了,那就是互相交換妻子來做愛。

四個人都有這種想法,但是誰也不會主動開口。這時還是我的丈夫最夠膽,出乎意料之外,由他首先提議互相換妻。他說「你們當妻子的都要蒙住眼睛,然後再替我們男人口交,還要猜出男人是誰?」

「你這不是開玩笑吧?」我和美惠口頭上表示反對,而實濛上是很想一試,實在沒有辦法抗拒,於是勉勉強強由他們用毛巾蒙住自己的眼睛。

不過,在口交以前,我和美惠都已心中有數。一定是是我替偉成做,而我丈夫的肉棒就讓美惠去做啦!

當然,我還是假裝分不清的樣子,將一個男人的肉棒 進嘴裡。偉成的肉棒既大且長,都頂到我的喉嚨了,真是苦事一樁。我感到被丈夫看見也無所謂,便慢慢地含著他吞吞吐吐,還用舌頭去舔卷他的龜頭。

偉成感到很刺激,他開始撫摸我的身體,終於互相躺下來,開始「69」花式的性愛,他也舔吻起我的陰戶了。

大概隔鄰的丈夫與美惠也在做同樣的表演吧,我被蒙住了眼睛,一面想像著丈夫與美惠的醜態,一面與偉成互相舔來舔去,互相愛撫著。

眼睛一被蒙上,那種罪惡感、羞恥心也就消失了。我發現單憑頭腦去想像互相交合的情景,反而更容易輿奮,也更為刺激。

偉成的舌頭舔著我那神秘的部位,我發現他的舌頭比我丈夫更為粗澀,欠缺纖細、光滑性,可是,還是心情舒服與刺激。我也體會到偉成的肉棒正使勁地勃起,脈膊在不停地跳動。

剛才偉成與美惠做過愛,也還沒有去沖洗,肉棒上還混合著美惠的愛液,偉成的精液。不過我眼睛看不見,就是看見也不理這許多了。

不久,我忍耐不住想他快點插入時,我就躺倒,分開雙腿,擺好姿勢,引誘偉成撲上來和我做愛。

我能聽到隔鄰美惠小姐的喘息聲,連男女肉體搏擊的聲浪也可以聽得一清二楚,我知道她同我丈夫開始激戰了。

偉成的肉棒一插入我的下體,他就開始激烈地衝刺,我極力收縮自己的神秘部位,體味著被肉棒摩擦的刺激。

後來,我聽到美惠大聲地叫嚷著,就除去毛巾看過去,原來他們都已經到了高潮,我丈夫射精了,他退出美惠的肉體,我見到美惠的陰道口洋溢著我老公的精液。

偉成也停下來看,但他馬上又狂抽猛插起來,終於我的陰道裡射精了。我們都沒有用套子,我的陰道裡精和液浪汁橫溢,但這時我是特別滿足了。

自從那天晚上以來,我們經常四人在一起性愛。可以得到一倍以上的快感。每次都玩得特別開心。

鄧太太說到這裡,就讓她的陰道脫離我的陽具,她站起來說道「我的故事就這些了,李太太,楊太太,你們誰先繼續講下去呢?」

楊太太笑著說道「我的怕不夠你們的精彩,李太太,還是你先講吧!」

「好吧!我來講。」李太太笑著胯到我身上,把我的肉棒納入她的陰道裡,鄧太太則坐到我身邊,拿起我的手放到她的乳房上去。

李太太先告訴大家說她叫黃玉梅,接著把她的乳房貼到我胸部,開始講起她少女時的一段經歷

我要講的是距今七年以前的事了。當時我才十六歲。但我已經算是一個非常早熟的女學生。在這之前,我已結識了好幾個上得床男朋友,但是,任何一個男友,都不能令我得到滿足,我便迫不及待地想尋找更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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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前和人妻的最後一炮|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當我第一次來到這家公司的時候,我便被她的美麗驚呆了。等我們認識之後,我知道她比我大三歲,正在準備結婚。那一天清晨,遲到的我飛快地跑上樓梯,白色的高跟鞋上,翠綠色的短裙下,兩條潤澤渾圓的小腿出現在我面前,我抬頭一看,是她含笑的臉。匆匆打了個招呼,我接著往上爬,她卻突然叫住我,我滿頭大汗地站住,她伸出手,理了一下我凌亂的頭髮,說:「這樣才像話。」

我訥訥地一笑,心中卻想哭。在同事們的起哄下,我叫她姐姐,而在我的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相間恨晚的無奈與聊作慰藉的溫暖。當我發現自己已經不可控制地愛上她的時候,她披上嫁衣,成了別人的新娘。

我默默地看著她在五月裡出嫁,我默默地看者她的頭髮從可愛的披肩長髮變成熱烈的波浪形,又變成成熟的髮髻,我默默地看著她由一個青春美麗的少女變成風情十足的少婦,我默默地看著她流露出對家庭的眷戀和幸福,我默默地看著她由女人變成母親,我默默地接受著她對我溫柔而純潔的眷顧。我愛了她五年,也沉默了五年。

我掙扎了五年,終於決定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注定無法實現的夢。這是我們的最後一個夜晚了,我們觥籌交錯,我們歌舞昇平,大家的情緒越來越高,晚會的氣氛越來越熱烈,我的心中卻越來越有一種絕望的衝動。終於,當燈光變得昏黃,舞曲變得纏綿,我摟住她柔軟的身體翩翩起舞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姐,以後你會想起我嗎?」「你在說什麼呀?」她責怪地看了我一眼。藉著酒精的力量,我大著膽子說:「我會永遠想你的。」「你能這樣,我很高興。」

她幽幽地答道。我忍不住摟緊她:「你不知道我多麼不想和你分開。」她馬上貼得我更近了,兩團溫熱的肉緊緊靠在我胸前。我頓時感到一陣衝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迷離的燈光下,我們緩緩地舞著,這世界上彷彿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明日,明日我們將咫尺天涯。「讓我親你一下好嗎?」我鼓足勇氣說。她的身軀顫抖了一下,過了一會,她才說:「周圍這麼多人,別讓人家看見。」「親一下吧,以後再也不啦。」我孩子氣地說。她輕輕歎了一口氣,將發熱的臉貼向我。

我匆匆一吻,心中卻是一陣酸楚,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晚會馬上就要結束了。

明日,明日又隔天涯。

我抬起頭,看她也正在注視著我。我什麼也不想顧了,今夜,就讓我的愛如曇花綻放吧,明日謝了也不管。看她張唇欲動,我暗暗下了決心:不管她說什麼,我也要讓她到我的住處,讓她知道我對她的愛,讓我來好好愛她,哪怕就一夜。

她嬌艷欲滴的紅唇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開啟,用只有我倆才能聽清的聲音說:

「今晚,我去你那裡。」我只覺得自己要炸了。一進我的屋門,我就迫不及待地摟住了她,和她緊緊吻在一起。

許久,我們才分開。她抬手掠了掠紛亂的髮絲,點了一下我的腦門:「怎麼不說話了?」我又一下子將她抱住:「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我終於親到你了。」她羞得抬不起頭來:「好吧,我今天就隨你了。」

得到了鼓勵,我馬上撩起了她旗袍的下擺,看見她兩條包裹在絲襪裡的美腿侷促地交織在一起,下面是黑色的高跟鞋,上面是白色的內褲,絲襪與內褲中間的兩截大腿裸露在燈光下,泛出嫩白的肉光。我和她相擁著坐到床上,她伸手將高跟鞋脫下來,我用手撫摩著她柔軟的腳踝,看著她兩隻秀美的腳害羞地勾在一起。

她先將絲襪慢慢褪了下來,兩條白潤修長的腿完全裸露了。看著這兩條我曾經在辦公室裡偷窺過無數次也神往過無數次的玉腿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面前,我幾乎要窒息。

她把身子靠向我,我開始為她寬衣,但越是著急,旗袍的扣子越是解不開。

她只好自己動手,水紅色的旗袍一下子裂開,粉白的胸膛裸露在我眼前。我正在目瞪口呆之際,她推了我一把,將溫潤如玉的後背轉向我:「來,幫我一下。」

我幫她解開乳罩的扣子,乳罩一下子送開,我緊緊地將她抱住,兩隻手伸到前面,托住兩個脫穎而出的乳房。

頓時,一種溫熱柔軟的感覺充滿了我的手掌。我愛不釋手地撫弄著兩個如鴿子窩般溫暖的乳房,想在辦公室裡她多少次無意間在我面前俯下上身,我便能透過領口看到她湧動的乳波,便會口乾舌燥地將眼光移開。

我將頭伸過去,用嘴含住一個嫣紅的乳頭,她的嘴中發出一陣呻吟:「別這麼大勁。」她說著,卻將我的頭按在那裡。我鬆開嘴:「那年你生孩子,我拿著一束花去產房看你,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乳房,我真想像那個孩子一樣吃它。」

她嫣然一笑:「今天不都給你了嗎?」我的手游移到她的大腿上:「姐,真沒想到你這麼嫩,這麼軟。」她的大腿更張開了些,卻空出手來開始解我的衣服。

我把手插進她的內褲中,撫摩到一片柔軟的毛。她用手制止住我,自己動手脫下了內褲。我把她的內褲搶過來,看陰部已是滑膩膩的一片。我調皮地看了她一眼,她的臉更紅了:「都是你在舞廳裡瞎摸摸出來的。」

說完仰身躺倒在床上,那具多少次闖進我夢裡的完美無暇的身軀與我糾結在一起。我趴到她身上,將一根手指插到她的花蕊裡,沒有受到任何阻礙。我湊近她的耳朵,悄悄對她說:

「姐,裡面已經是汪洋一片了。」

她抬起胳膊遮住眼睛:「小壞蛋,別羞我了好不好。」她嘴裡噴出的香氣一下子把我罩住了。我剛剛把衣服脫光,她便緊緊把我摟住,濕潤綿軟的香舌擠到我嘴裡忘情地吻著,纖細的手指也抓住我已經脹到極點的陰莖,慢慢導入到她溫暖的小穴中。

我架起她的胳膊,使勁一捅,陰莖一下子全根而入,我發出了一聲呻吟,她也長長吐出了一口氣,就這樣,我們靜止了許久,她只是溫柔地親著我的臉,我只是靜靜地插在她裡面,感受著她裡面的緊縮、蠕動與潤滑。我抬起頭,深情地凝視著她:「今天我真像在夢裡一樣。」

她的雙手捧住我的臉,柔聲說:「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我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她的呻吟也越來越重,聲音越來越大。突然,我感到她的小穴一陣緊縮,兩隻手也使勁攀住我的肩,兩條腿緊緊夾住我,身體卻幾乎凝固了,我的一股熱精終於噴薄而出。

許久,我們才從迷幻的陶醉中醒過來,我忘情地親吻著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她卻輕輕把我推開:「我要回家了。」「謝謝你,姐。」我發自內心地對她說。

「別說這個了。」她坐起身,拿起旗袍,卻發現已經很皺了。她輕笑著搖搖頭:

「真有你的。」然後又去拿自己的包,從裡面拿出另一套西裝套裙。我看她又拿出一條乾淨的內褲穿上,用手撐開一條黑色的絲襪套到腿上,想我忍受這樣的無奈已經五年了。我愛她,便不願意對她有絲毫勉強,不願意對她平靜正常的生活有任何干擾。

但以後,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再也聽不到她溫柔的聲音,看不到她美麗的樣子。晶瑩的大腿、柔軟的腰肢、豐滿的乳房、美好的花蕊、嬌羞的喘息、動聽的呻吟,剛才所有的一切,只能永遠屬於過去了,以後的我,只能靠這些溫馨的回憶打發孤單的時光。

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將她抱住:「別走,好嗎?」「怎麼可以呢?」她扭轉臉看了我一眼,又幫我整理了一下頭髮。「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只不過是多喝了些酒,才對你這麼做的。」「你今天好奇怪。」

「不是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你不知道我愛你有多久了,你不知道我離開這裡是為了什麼。」我對她說出這些已經在我心中憋了許久的話。她驚訝地看著我。

「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我知道說出來也沒有什麼用,無非是給你增加負擔而已,還不是多了煩惱,還不是有始無終。」「別說了,」她將我抱住,「我也好喜歡你。」

我們又吻一起。我的手伸向她的胸部,她脫下內褲,又開始往下褪絲襪。我已經等不及了,將她撲倒在床上,又一次進入了她的身體。「你這人真是的。」

她笑了笑,不再掙扎,而是抬起兩條腿盤在我的腰上。黑色的絲襪與白皙的大腿形成強烈的反差,令我無比衝動,陰莖昂然挺立。我將她的兩條修長的腿架在我的肩上,更深入地插入了她。

「你好棒。」她喘息著說,陰部已經濕成一片。「姐,你也動動嘛。」我搖了她一下,對她撒嬌道。她白了我一眼,漸漸變得主動起來。我只覺得她的陰戶內部開始吞吐、吸嘬,把我的陰莖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開始扭動,渾圓的屁股在我的身底一下一下地挺動,乳房也塞滿在我嘴裡。

我索性翻身讓她騎在我身上,她低下頭,將滑出來的陰莖又塞進她的花蕊,然後開始瘋狂地聳動。我看她的肌膚變得潮紅,看她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看她被汗水弄濕的秀髮有一縷耷在額前,看她的乳頭變得堅挺,看她美妙的陰戶在我的抽動下一張一合,我終於知道了什麼是中年少婦的風情與美態。

我再一次射精,她也趴在我的身上,渾身上下柔若無骨。我抱著她馨香的肉體,輕拭著她身上的汗珠:「姐,你剛才好不好?」她伏在我胸前點點頭,卻說不出話來。「這世界上只有我才知道你有多美。」我撫摩著她高聳的屁股說。

「我好不好?」她問道。我使勁點點頭。「沒想到你也這麼棒。」她用手捏弄著我的乳頭說。「其實這是我的第一次。」我說。「是嗎?你這個小壞蛋。」「不過在我的幻想中,我已經與你做了無數次的愛了。」

她頓時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才輕輕歎了一口氣:「其實,有時候我和他在一起,也會把他想成你。今天,我實在忍不住了,這是我們最後的相聚了。」「自從我們相識,我就愛上了你。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剋制自己。」「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你也從一個小孩子慢慢長成了一個男子漢。我有時候特別願意在辦公室呆著,就是為了和你在一起。但我一直認為這只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相思罷了。我老特別關心你有沒有女朋友,我多想你趕快找到一個歸屬,我想這樣我也許會對你淡些。」「有你在這裡,我又怎麼可能愛上別人?」

我苦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原來一直是「兩相思,兩不知」,就這樣,我們過了五年!但我並不後悔,我相信現在的她是最美的,她把最美的一面給了我。感謝這漫長的五年,讓我堅定了對她的愛,也讓我那麼充分地體會到了她的美、她的好,這五年是那麼漫長,漫長得轉瞬即逝。

以後呢?我死死抓住她的手,懇切地說:「姐,讓我們以後永遠在一起吧。」「別這樣傻。姐姐已經把所有都給了你,以後你要去尋找自己的生活了。」我低下頭。過了許久,我再抬起頭,心中已是一片明朗。

我看著她,輕輕地一笑:「也許,我們也只有這一夜的緣分了。我會永遠記住這個晚上的,這一晚這麼短暫,短暫得卻是地久天長。」「這樣才乖。」

她撫摩著我的臉柔聲說。我再次和她擁吻在一起。五年所有的相思都將在這一晚揭開,五年所有的戀情也將在這一晚結束。抱著她馨香的肉體,想到以後只能在夢中相會,我的心中又甜又苦。

她的吻也越來越熱烈,我的下面又勃起了。她感受到我的變化,嫵媚地看了我一眼,俯下頭去。我感到她的兩片溫軟的嘴唇裹住了我的陰莖,頓時一團火又從心中湧起:「姐姐,我還想要你。」

她把我拉到她身邊,拉過我的手摸索到她的下部:「你還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作愛的時候,他老想要我這裡,有時候弄得我也特別想,但我還是忍住了。今天我才知道,我是要把它留給你……」她把我的手牽到她的屁眼處,羞得再也說不下去。「好姐姐!」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趴在床上,弓起身子,臀部高高地翹起。我看到兩片潔白的屁股中間,她粉紅色的屁眼輕輕地張合,剛才我們作愛時的淫水也流到了那裡,閃亮亮、濕潤潤地誘惑著我。我跪到她身後,用手扶住她又軟又滑的屁股,另一隻手握住已經堅硬無比的陰莖,向她的屁眼塞去。「哦,輕些,好疼。」

她扭頭看了我一眼,求饒道。由於我的陰莖剛才已經被她吻了一會兒,所以比較光滑,加上她的屁眼處也沾滿了淫水,所以我還是慢慢將粗大的陰莖擠進了她的屁眼裡。

那種又暖又緊的感覺使我飛快地抽插起來,她舉臀迎湊,星眸流轉,更激發了我的慾望。終於,她的呻吟變成嗚咽般的低吟,屁眼也不再迎湊,而是開始躲閃。我知道她已經禁不住了,便把陰莖從她的屁眼裡拔出來,將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插進她的陰戶。

我們一起攀升到快樂的頂點,又一起跌落回到人間。當我把她送到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眼中點點的淚光。我狠下心,若無其事地送她走,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我清楚地知道,只要我一張口,淚水也會不聽話地流下來,我甚至會控制不住自己,要和她永遠廝守在一起。她走了,我的心空了。在我以後的歲月裡,我會有什麼樣的遭際、什麼樣的邂逅?我會忘記這個美麗而善解人意、溫柔而風情萬種的女人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日,我們將遠隔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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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作者︰SOFA

(1)

阿月是個婊子,不、不能說阿月是婊子,只能說阿月是風塵女郎。

在台灣、風塵女郎大約可分為下列幾種,舞女、酒女、應召女、妓女、流鶯。但是阿月並不在這幾種風塵女中,那又怎麼說阿月是風塵女呢?

是這樣的,在台灣風塵女的分界除了上述幾種風塵女郎之外,還有另外一種風塵撈女,那就是地下舞廳和地下酒家,而阿月是個地下酒家的陪酒女郎。

至於什麼是地下舞廳、地下酒家呢?那是另一種生存,地下舞廳與地下酒家一般來說是沒有營業執照、沒有招牌,也沒有繳稅的一種生存,亦因為沒有繳稅,收費就比正牌舞廳與酒家便宜一些,來往份子也複雜了一點,衛生環境也差了些,阿月就是在這種地下酒家上班,第一次碰上阿月全是一個意外。

幾個朋友各撈了一點外快(賭六合彩贏來的),口袋裡一有了錢,就想找個「粉味」,幾句話下來,決定找家特殊的去逛逛。

帶隊的是「鱷魚」,他有幾家相熟的目標,鱷魚老兄車子一開,一車五個人就殺上了××飲食店。

是的,是××飲食店,招牌上是這麼寫的,一進去後,一小間一小間的房間隔的密密的,一屋子的煙味、酒味、檳榔味,這是一家小有名氣的地下酒家,也是鱷魚相熟的一個單位。

老闆娘一見鱷魚老兄又帶了幾個冤大頭來捧場,客氣的很,立刻開了一個廣闊的大房間,一進房……

「怎麼那麼久沒來呀、鱷魚?」老闆娘是這麼開口的,年紀不太大,40左右吧?

「先親一下再說!」鱷魚一下就抱緊了老闆娘,馬上來個強吻,兩隻手一伸,老闆娘的群子立刻被掀起來,黑色縷空三角褲、小小的,兩條大腿卻又白又修長。

「死鱷魚、臭鱷魚,你沒摸過呀,才剛進門,一雙鬼手就亂摸、亂摸。」老闆娘推開了鱷魚,忙把群子放下。

才不管老闆娘說什麼,趁群子放下之前,鱷魚一手就伸向老闆娘兩腿之間,隔著三角褲向陰戶摸了一把。

這一下老闆娘又沒躲開,只好白讓鱷魚摸了一下。

「一進來就摸,也不怕爛了手。」老闆娘說著。

「媽的,老子爛了手,你的把ㄅㄨ就不爛。」鱷魚立刻回了一句,又接著道:「今天帶來幾個新同學,該怎麼辦,你看著辦。」

「放心、鱷魚的朋友,一定讓你們滿意。」老闆娘又接著道:「有幾個女孩可以玩,我找來,讓你們玩得開心。」

鱷魚又加強了一句:「可以摸、可以挖的才要呀!」

老闆娘道:「當然,你放心,一定可以摸,可以挖。」

「不能摸,來上什麼班。」老闆娘搖著腰,走了出去。

鱷魚等老闆娘出去了,坐了下來向我們說:「這兒的女人年紀上大了一些,但是很好玩,決對可以摸、可以挖,等一下查某來,別客氣,盡量挖。」

鱷魚剛說完話,一陣芳香,進來了幾個女人。

正如鱷魚所說,看起來不太年輕,不過,全是女人、而且香噴噴的。

「鱷魚,五個小姐來了,看看、還可以吧?」說話的是老闆娘。

「坐、坐,一個配一個全都給我坐下。」鱷魚大聲吆喝著。

旁著我坐著的女人,是的、是女人,看起來30多了,實在不像女孩,身高約160,不胖也不瘦,胸前鼓鼓的,皮膚倒是白白的,一靠近還香噴噴的,嗯,可以。

五個女人全都坐下,沒有被退回的。

這五個女人一坐下,嘰嘰喳喳的,好一陣子亂。

我身旁這女人一坐下,一陣芳香撲鼻,她倒了一杯酒,捧起酒,對我說:「我叫阿月,這位帥哥怎麼稱呼呀?」

(2)

「帥哥!」嘿嘿、早20年或許吧!現在未免有點肉麻,這女人一開口就是一大碗迷湯,得小心點,免得行了一輩子船、卻在這兒暈船,那就糗大了。

打醒精神正待回話,鱷魚那頭早開了口。

「對、就是這樣,阿月我跟你說,這個帥哥叫部長、就是××部長的弟弟,你全套功夫都搬出來就對了。」

嗯了一聲,阿月整個身子全靠了過來,胸前雙乳整個貼在我右半邊身子,軟綿綿的感覺,挺舒服的。

「部長、阿月敬你一杯!」

一口乾掉了一杯加了蕃茄汁的啤酒,連忙否認鱷魚的話。

「只不過長得像那個大人物、可不是真的,別聽鱷魚胡說八道。」

阿月笑了笑,抱緊了我,一隻右手在我右邊乳頭上隔著衣服輕輕的揉。

嘿,怎麼回事,我是來玩的、阿月是陪酒女郎,應該是我摸她才對,怎麼變成她在摸我,不行不行,老子得摸摸她、主動權要由我掌握,要不然啟不反被鱷魚笑說讓女人給玩了。

再看看同行幾個,嘿,不像話,全玩開了。

鱷魚跟他老相好抱在一起正吻著呢。誰說風塵女不讓人吻,鱷魚當然只是玩玩,那女人也知道不可能跟鱷魚談感情,還不是照吻。

另外三個同伴也忙著在上下其手,有摸乳的、有摸大腿的全忙得很,這些女人年齡全在30至40之間,全處在女人最巔峰時期,經驗豐富,合作得很,抱起來一點不費力。

現場既然肉香滿溢,當下也不客氣,先摸摸雙乳再說,手一伸,由下往上、碰上的卻是半托式乳罩,改由上而下,左手從領口伸進,豐滿柔軟的乳房一手卻無法掌握,還不小呢。

兩根指頭輕輕捏住乳頭,小小乳頭卻已硬挺,阿月輕輕哼了一聲,閉起了眼睛,似乎正享受著呢。

右手撫著阿月的頭,左手正在阿月胸前雙乳輕輕的撫摸著,我頭一低,吻向阿月櫻唇,嘴唇一碰上,阿月舌頭已伸進我嘴裡,吸著女人舌頭與唾液,舌頭與舌頭相互糾纏,阿月嘴裡傳過來陣陣香氣,這女人不簡單,保養得很好,吻起來味道十足,不小心點不行。

一番熱吻,我抽出撫摸胸部的手,改由下面進攻,先放在大腿上,輕輕的撫著,阿月皮膚白晢,摸起來滑滑地,一點也不像30幾歲的女人。慢慢地逐漸向裡摸進去,阿月略動了一下,配合我手的動作,兩腿稍微分開,一下子我的手已到達阿月的陰戶,整個手掌蓋在陰戶上,一股熱熱的感覺從手掌傳上來,隔著三角褲,感覺上似乎是普通棉質,小小的一件,我輕輕的在阿月的陰戶上揉了幾圈。

左手中指勾住三角褲邊緣往另一邊拉,阿月雙腿又動了一下,角度更開一些,食指順勢往裂縫裡插,感覺告訴我濕濕的,整個裂縫都濕了,可是指頭卻插不進裂縫裡,阿月也配合我的動作,雙腿的角度更大,手指頭更努力的挖,還是進不去陰道。一狠心,不管了,動作由輕柔改為粗暴,一根指頭加到三根,用大姆指和中指尋到裂縫中間向左右一分,食指向裡一進,還是進不去,三根指頭在阿月陰戶外頭,大小陰唇間的嫩肉裡忙了一陣子,搞得一隻手濕漉漉的,卻只在阿月的陰道外頭嫩肉裡轉,始終進不了陰道,享受不到那種被緊緊地陰道包裹住的感覺。

阿月似乎也很須要,配合度很好,只是手指一直進不了陰道,她用一種幽幽的眼光看著我,輕輕地在我耳邊說:「這種姿勢插不進去的,摸外邊就好了,好嗎?」

「嗯!」我輕輕地回了一句。

阿月變了另一種姿勢,以背向著我,直接坐到我大腿上,回過頭抱著我,送上了一個吻,輕輕地跟我說:「這種姿勢摸起來比較方便,你試試。」

阿月這個姿勢不但可讓我空出兩隻手一起摸,還可以讓我眼觀四路看看別人的動作,嗯,是不錯。拿了條小毛巾,先把濕濕的手指擦了擦,再重新開戰。

我先從後解開阿月的乳罩掛鉤,因為一屋子裡有五男五女合共一十人在,總不能太過份。這裡只是地下酒家,摸摸是可以的,女孩要是願意,挖挖陰戶也行,卻不能直接把女孩的衣服給脫下,所以大家默契十足,在衣服內大忙特忙,而沒有任何女孩是脫了衣服的。

兩隻手一起蓋在阿月胸前乳房上,感覺是很好的,兩大團軟肉中間兩顆硬硬的乳頭,就在自己掌中,左搓、右柔、下壓、上拉,或放平手掌將兩顆乳房狠狠的轉圈,阿月始終任你高興從不打斷你的動作。

玩了一會兒乳房,兩隻手還是往下移,阿月穿的裙子短短的,坐在我腿上露出一大片潔白細緻的大腿,兩隻手一放上阿月大腿,一陣涼涼滑滑的感覺湧上來,舒服極了。

兩隻手在阿月裙子的掩蓋下,直往裡伸,到了剛剛忽略了的大腿內側,觸手的感覺細緻、嫩滑,越是靠近大腿跟越是嫩滑,兩隻手分兩路向大腿交叉處集中,手指頂開了三角褲邊緣向中間突入,這一次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是兩手一起來,應該能進入更深的地方。

左右兩手分開大陰唇,阿月的反應還是很激烈,整個陰戶觸手還是濕漉漉的,手指陷入大小陰唇的嫩肉裡,還是進不了陰道,只能在裂縫中上下撫摸,越摸、阿月的裂縫越是濕淋淋的,而我尚未碰到阿月的陰核呢!

顯然是受不了了,阿月轉頭跟我說:「部長、稍停一下,太濕了,我處理一下。」

阿月還真叫我部長,看樣子不用我說我姓什麼了。

一陣激烈的挖扣在阿月的暫時離去暫停了,找了條小毛巾擦乾濕漉漉的手指頭,我這才發覺、連阿月有三個女孩不在了,大概是轉台去了。在這種地下酒家,陪酒小姐賺的只是小費,生意好時可以同時坐幾個台,所以難免來來去去的。

鱷魚的相好也不見了,看看我、鱷魚說:「爽吧!」

我道:「不錯呀,鱷魚今天沒漏氣。」

「逛這種地下酒家呀,哼,十幾年了,像今天這樣,小場面羅,所以帶你們來這裡,便宜啊。」

兩個還在的小姐其中一個叫佳佳的忙接著說:

「對呀、對呀,我們最便宜了,啤酒一瓶才賣50,別人都是80,也有人賣到100的呢。」

「便宜好呀,便宜才有生意嘛,價錢太高,下次就到別家去,沒人來,你們吃什麼,干,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鱷魚是老客戶了,他說話可以不客氣,幾個小姐早知道鱷魚是這個樣子,也不跟他抬。

「去去,要轉台的現在去轉。」鱷魚把小姐一次全部趕走,小房間裡就剩下我們自己五個大男人,一下子冷清了許多,真是有女人雞犬不寧,沒有女人冷冷清清。

望著幾個大男人,鱷魚笑咪咪地道:

「都有摸到吧?到了這裡,別客氣,儘管摸、這裡摸不夠的話,還可以再續下一攤,鱷魚帶隊包君滿意啦。」

幾個同伴不表示意見,我忙回道:

「行了,行了,一次一家,這家小姐表現都不錯,別忙著再趕第二家,真要再去,下次吧,今天就這家,不換了。」

鱷魚正要說話,一陣風似的,阿月和另一個叫可欣的小姐一起捲進來。

阿月不理鱷魚說什麼,一進來整個人就貼住我,又再我耳邊悄悄地說:

「剛才你摸得我好舒服,等一下換我讓你舒服。」

大慨剛剛去處理過了,現在的阿月抱起來又不同了,直接碰到皮膚的地方抱起來都有一分涼涼的感覺。

可是阿月剛剛說什麼,阿月說要讓我舒服。

讓我舒服,怎麼讓我舒服,難不成來個當場表演?

這可不行,得跟她問清楚。

「阿月,你剛剛說什麼,讓我舒服,什麼意思?」

「我幫你吸一吸,這一次你不用動。」

「吸,吸什麼……」

阿月一坐下立刻來了個親吻,舌頭又伸入我口中,兩隻手卻解開我胸前紐扣,一顆、兩顆、三顆,將我上衣紐扣整個解開。

剛剛才要享受親吻的滋味,阿月已一下轉向我胸前,也不管周圍是不是有人,一口就含住我右邊乳頭,輕輕地用舌頭舔,用牙齒咬,用嘴唇吸,另一邊的乳頭阿月用她的手,兩跟指頭輕輕的揉著,動作輕柔,兩邊乳頭輪流吸著,整個頭就埋在我胸前。

我靠著椅子,身體隨然不動,兩隻手卻緊握住阿月胸前雙乳,指頭輕捏阿月的乳頭,良久良久,隨未真個消魂,卻已在雲端徜徉。

這個女人年齡不小,經驗卻十足,懂得用一些特殊方法,真不簡單。

這是與阿月的第一次接觸,我似乎已暈船,臨走時我給阿月的小費比正常的多兩百元,阿月很高興,悄悄地告訴我:

「下一次一個人來,我們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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