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老婆偷情記|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家住在鄉下的孟潔,苗條的裸體每一部份都那樣的光滑、細緻。乳房雖不大但卻有漂亮的形狀。而二十七歲的美妙身材,從和阿峰結婚後的九年裡,開始有了圓潤和柔軟的變化。丈夫阿峰因工作的關係離開孟潔身邊,大約一個星期才回來一次,把孟潔一個人留在鄉下的家裡,一個人去台北工作。

孟潔原本也想隨丈夫一起去的,可是自己在屏東市又開了一家男服飾店,丈夫說:「又不是不回來了只是暫時,而且一有休假我就會回家了,大約經過了半年。

孟潔在工作上認識了一些客人都是男的,這些男士們也時常在孟潔的服飾店銷費,但實際上這些男士們都是來邀請孟潔出去玩,他們也都知道孟潔老公在北部工作無法回家陪伴孟潔,而孟潔開的服飾店又因為財務出現了週轉不靈,如果沒有這些老客戶來銷費,真的是要關門大吉了。

所以孟潔也不管得罪這些男士們,孟潔心想這些客人大多都是財政界的名流紳士,完全不會有暴力、或者傷害到她身體的粗暴男人。因此,孟潔也就可以安心放心的和他們出去玩。可是這些客人卻反而會使孟潔回想到過去和老公外出的情景,身體留下情慾無法滿足的痛苦。

今天晚上回到店裡後立刻淋浴,但身體裡卻好像發燒一樣的充滿騷癢感。「討厭..」孟潔皺起眉頭說道,並用蓮蓬頭把熱水噴在那雪白柔軟的上身,用左手剝開貼在恥丘上那濕淋淋的陰毛,內陰唇已經充血,有如綻放的花瓣由內向外翻轉,而孟潔的手指不經意的摸到這裡時卻突然產生了強烈的熱感。

「啊..啊..唔..嗯.」手指自然的揉搓其中一片充血的內陰唇。孟潔已經忘記淋浴而沈迷在一時衝動的手淫世界裡。孟潔用左手拿起蓮蓬頭,改用右手指捏住一片已經充血的內陰唇用力的揉搓著。快感的火燄從腰部到達了後背,然後衝向腦門。孟潔站在那兒咬緊牙關忍受著即將爆炸的快感。孟潔已經忘記一切,一面發出快感的呻吟聲一面完全的投入在手指間所帶來的另一種高潮。

孟潔在單身時代從來沒有手淫的經驗。可是自從和阿峰結婚以後也偶爾要靠手淫來解決自己的慾火。可是今晚身體的騷癢感卻是那些客人所留下的後遺症。那個人的名字叫林長興。他是某公司的老闆,不過他只有靠眼睛和舌頭享受孟潔的年輕肉體。人老了以後,不用插入也可以得到滿足感。

只要用眼睛看和用舌頭舔舐就足夠了,尤其是像妳這樣有漂亮臉孔及美妙身材的年輕太太..」陳長興一面說一面在孟潔身上的每一個地方用舌頭來回輕輕的舔舐著。

陳長興舔遍了孟潔的腋窩、肚子、大腿根及腳掌。而這種騷癢的感覺使孟潔幾乎要發出呻吟聲,但是在這種騷癢感的背後卻隱藏著異常的快感。孟潔只好輕輕咬住自己的手臂,忍耐著不要發出呻吟聲。「妳丈夫常用的女人性器官,我也要仔仔細細的看一看……」年齡超過四十歲的陳長興,把孟潔的雙腿分開到最大的極限,而瘦骨如材的身體也捲曲在孟潔的雙腿之間。陳長興看完孟潔已經流出淫液的小穴後,用舌頭來回輕輕的舔舐著並仔細的形容孟潔充滿淫液的小穴。

陳長興具經驗的說:「妳是個極性感的美麗女人,但妳的小穴卻和一般女人沒有兩樣。本來我想像會是很文雅的景像,但妳的小穴已經張開,內陰唇也翻轉了出來,可見妳也是很一個很好色的女人」孟潔也很奇怪,不知為何聽了陳長興這樣說後會有如此強烈的感覺。

「噢……妳開始濕潤了……到達高潮了嗎……」陳長興不斷的用舌頭及手指在孟潔那充滿淫液的小穴上來回舔舐及抽送著。而不知何時,孟潔的確流出了大量的密汁而忘情的扭動著臀部,以配合陳長興的舔舐及抽送。

陳長興說過的每一句話,孟潔使在這一夜裡點燃官能之火。陳長興很快的發現孟潔性感部位的變化,一面形容一面更加快速的舔舐著。

「裡面的密汁發出了亮麗的光澤..味道也越來越強了..」陳長興有如強力吸水器一般,拼命的用舌尖撈起在孟潔性感部位所湧出的蜜汁。

孟潔雖然心裡想著不要有高潮,但是臀部還是不由己的拼命扭動著,並從鼻孔冒出了淫蕩的哼聲。看著孟潔這樣的淫蕩,陳長興忍不住的說道:「我不過只用舌頭舔舐著妳的花唇,妳就開始扭動著臀部來配合,大概是妳的丈夫不能使妳得到滿足,所以妳才會這樣的出賣身體吧!而關於妳的事情我已經聽說過了,妳是個年輕又性感的有夫之婦,為了得到滿足而出賣肉體的女人。可是卻沒想到妳是這樣極性感的尤物。」陳長興一面說著一面活動著舌頭,並找到了在充滿蜜汁的肉縫上端那個有如小拇指的肉芽含在嘴裡吸吮著。

孟潔並不把陳長興的話放在心裡,只是瘋狂的呻吟:「嗯..啊..喔..」就在陳長興那靈活舌頭的挑逗之下,孟潔達到了高潮,並流出大量的蜜汁。

「我知道妳剛才已經洩精了,因為感覺到有大量粘粘又溫熱的蜜汁流入了我的嘴裡……」陳長興一面調戲著惠茹之外,更用三根手指插入孟潔的肉洞裡。

「啊……嗯……舒服……用力……啊……嗯……」孟潔瘋狂的拼命扭動著臀部來配合陳長興更深的插入。但是,老人的前戲是永無止境的。

現在,孟潔在店裡的浴室裡,想用自己的手指來熄滅肉體的慾火。

孟潔找到了被陳長興吸吮過的肉芽後,開始用指尖摩擦已膨脹的肉芽。但是孟潔仍覺得不夠過癮,改用二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肉縫裡,並開始來回的抽送著。此時的孟潔已經完全的沈醉在手淫的世界裡。

「嗯……啊……」從自己嘴裡發出的呻吟聲使惠茹就快要達到高潮了。但就在這時候,浴室的玻璃門外卻傳出了巨大的聲響。孟潔警覺的拔出了手指並回頭望著充滿霧氣的玻璃門問到:「..誰..是誰..」原來孟潔回到店後忘了關上店門

那團黑影子回答:「妳在洗澡嗎?是我啦!」這個人是丈夫阿峰的好朋友阿欽。丈夫要去台北之前曾要阿欽來當保鏢,所以阿欽常常來這兒。

孟潔知道是這個人是阿欽後,多少有點放心。阿欲隔著充滿霧氣的玻璃門說:「沒有嚇著妳吧,我不小心碰倒了地上的椅子,對不起。我現在要去客廳看電視了。」說完後,玻璃門外阿欲的身影消失了。

孟潔趕緊沖洗自己粘粘的手指,擔心自己手淫的樣子是否被阿欽瞧見了,臉色也不自主的紅潤起來。孟潔擦乾身體穿著粉紅色絲質睡衣走走出浴室並解開束在腦後的長髮,準備穿上內褲時卻發現放在脫衣籃內準備換穿的黑色透明中空性感小內褲不見了。阿欽是我老公的好朋友,不太像是會對女人三角褲有興趣的男人,但有時也會一時的著魔。在淋浴前放在脫衣籃內準備換穿的黑色透明中空性感小內褲突然不見了,這使孟潔感到緊張了。孟潔心想一定是阿欽拿了她的黑色透明中空性感小內褲,也來不及在睡衣下穿上黑色透明內衣,就衝到了客廳要找阿欽拿回她的黑色透明中空性感小內褲。

這時的阿欽正坐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鬆開領帶,任意的從酒櫃裡拿出了威士忌,慢慢的品嚐著。孟潔繫緊了睡衣的腰帶,向正在喝酒的阿欲走過去:「把三角褲還給我,我做夢也沒想到你竟會做出偷三角褲的這種事情來!」孟潔氣憤的對阿欽說著。阿欽把拿在手上的高腳杯放在桌上,臉上露出了傲慢的笑容,並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了那件黑色透明中空性感小內褲在孟潔的面前輕輕的搖動著。「妳是說的三角褲是這個嗎?」阿欽傲慢的說著。「沒錯,就是這件個,趕快還給我!」孟潔憤怒的說著。

「當然可以還你,但是有條件。」孟潔憤怒的反問阿欽:「你說,要什麼條件?」阿欽淫笑的說著:「只要妳把身體讓給我,我就可以把這件極性感迷人的透明中空性感小內褲還給妳。而且,手淫那種事,只會讓自己更加的難過。」

孟潔的臉紅到了耳根,不知該說什麼話,果然阿欽是發現了自己在浴室裡的行為。此時阿欽又拿起了那件黑色透明中空性感小內褲搖動著對孟潔說:「我會讓妳痛快的飛上天。」聽了阿欽這樣說,孟潔的臉龐更為火熱,只能看著那件搖動的黑色透明中空性感小內褲,一時間卻不知該說什麼。阿欽逮住了機會以威脅的口吻告訴孟潔:「況且..況且..妳有個不可告人的祕密喔!」

「我..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孟潔一面後退一面瞪著靠過來的阿欽,但孟潔的聲音已經緊張的有一點沙啞了。孟潔在剎那間想到,莫非是自己瞞著丈夫出賣肉體的工作被阿欽發現了?

「我知道妳另有男人,今晚我就在旅館看到妳和一位四十多歲的人一同乘電梯進入客房。」阿欽一面說著一面靠近孟潔並伸手去啦扯孟潔絲質睡衣的腰帶。孟潔有一點膽怯,可是從阿欽的話來推測,他大概還不知道孟潔出賣肉體的事實,他所看到的大概只是單純的外遇吧!孟潔在心裡這麼想著。而就在睡衣腰帶被解開的同時,阿欽抱緊了孟潔說道:「我不會把妳的祕密說出來,所以妳也不必把這件事告訴妳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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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妻子去偷情(一~四)|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一)與愛情無關

我叫王兵,今年33歲。

我妻子小婉今年31歲,雖說女人上了歲數容顏多少有些衰老,但是我的妻子是個白領,很會保養,看上去和24、5歲的女人沒什麼兩樣。

我老覺得自己和她不很相配,單從外貌上看,我只有1米72,長相略顯老氣,而小婉卻是1米68的細高個子,體重也只是101斤,非常的苗條清秀。

我們兩家上一代人關係很密切,早在大學時就把我和小婉的關係確定下來,雖然,她那時已經有一個朋友了。

關於這一點,直到結婚5年後她才和我透露了一點。

不過她一直很父母的聽話,所以最終和我走到了一起。

關於我們的性生活,我不想說什麼,可能和大多數人一樣吧。

姿式沒什麼變化,頻率也是兩週一次,沒有太多的熱情,好像是在例行公事。

小婉是那種表面上很單純、老實的人,但骨子裡卻時時在燃燒著一股反叛的烈火。

我原來和她們一家住在一起,和她父母的關係,我一直處得很好,發生問題的老是她,常在風平浪靜的時候出人意料地大發脾氣,最後還是她父母忍無可忍,把我們攆回我單位分的一間二室一廳的小單元裡了。

獨住以後,她就把矛頭對準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鬧,弄得我非常頭疼,過後雖然她也低眉順眼地認錯,但是我知道,她常一個人默默地坐著,有什麼心事也不愛我和分擔。

後來,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

有一天,我們做完愛之後,她告訴我,她覺得青春的熱情好像快燃盡了,我口上沒說話,但心裡也有同感。

這樣的日子過得像池塘裡的死水,波瀾不驚,大家都無奈,卻也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去調劑。

直到有一天夜裡,她回來得有些晚,臉紅撲撲的,像是喝了酒,我知道她做商務專員,外面總有些應酬,也沒上心,但是夜裡發生的事,卻讓我大吃一驚,她好像回到了新婚初夜,纏著我,做了三次愛。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我是個心很細的人,雖然很累,還是問她,今晚為什麼表現得有些不同尋常。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問我:「你對我們的愛情有信心嗎?」

我想了一會兒,說:「有信心吧。」

她笑了,低頭又想了一會兒,附在我耳邊說道:「我在外面有人了。」

我大吃一驚:「你說真的?你想離婚?」

她一把推開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先提?」

我惶惑地搖搖頭:「不。我愛你,你知道的。」

然後她告訴我,她是和我開玩笑的。

不過,今天晚上,有一個人向她示愛,她雖然拒絕了,可是還是讓他親了一口。

「什麼!」

我看著她鮮紅的嘴唇,呆住了。

「是誰?是你的同事嗎?」

她點點頭,我非常憤怒。

「你看你,你不是說你對我們的愛情有信心嗎?反應這樣大,人家都不敢和你說了。」

然後她偏過身就睡了。

這一夜,我無眠,腦子裡想著她做愛時狂熱的舉動,嬌軀在我身下輾轉呻吟,想著她不知是真是假的話,腦子裡亂成一團。

夜裡做了一個夢,好像是在大學的宿舍裡,我睡上舖,小婉就在下舖和另一個男人交合,我看見那個過去七年一直完全屬於我的嬌美肉體,如今在他人胯下承歡,過去七年只為我流的淫水,如今更是被他人逗弄的春情氾濫,我既十分心痛,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最後竟遺精了。

之後的幾個星期,她也沒有什麼異常,但是情緒很有些低落。

也沒再做愛。

一個晚上,她洗完澡,穿著半透明的內衣在床邊蜷著睡去,姿態很誘人,我有些受不了,就去求歡,她卻拒絕了我。

我問她為什麼,她無精打采地說:「沒什麼,只是沒意思。」

我火了:「和我做愛沒意思?同事親你就有意思了?」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有意思!!就是有意思!比和你做愛有意思,兩個人,像牽線木偶一樣,一年又一年,不如不做!!」

我頭大了,她的狂熱讓我很害怕:「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話的。我不會計較那件事的,真的。」

第三天晚上,她的狂熱再一次爆發,一晚上和我扭在一起,做了三回。

我洗完之後,她抱著我,對我小聲道:「有一件事,我要你和坦白,今天下午,我和他下電梯,他又親了我。」

我感覺好像在洗那種芬蘭澡,剛剛還是情熱至極,一會兒內心裡又掉到冰點。

「你讓他親了?」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對我說:「我和他吻了一個deepkiss。」

「你想離開我嗎?」

我過了一會兒,鼓起全部的勇氣問她。

「你聽著,我和你已經夫妻七年了,你的愛,已經把我塑成一個定型的女人了,我只適合你,同樣,你也只適合我,我今生今世也不會離開你,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一股火,燒得我好難受,也許就像放風箏那樣,我在天上飛著,如果離開你在地上的牽引,我一定會完的,可是如果沒有風,我感覺象半個死人。」

我知道她的意思,平凡的生活已經使我們厭倦之極,誰不願意去嘗試新鮮刺激的感覺呢?

小婉的性格就是這樣,我知道,我制止不了她。

「那你想怎麼樣?」

我心跳加速,恐懼之餘還有一種隱隱的渴望。

夢裡的那一幕在我眼前閃現,那只無比粗大的雞巴,在小婉蓬門微開的鮮紅陰唇中,沾了沾小婉流的愛液,當作潤滑劑,就一鋌而入,直搗黃龍,小婉的陰埠都輕微地鼓了起來。

「天有些冷了,給你買一頂帽子怎麼樣?」

我有些莫名奇妙:「我不愛戴帽子的,不過,買一頂也行。」

她一臉詭秘的笑容:「一頂綠色的帽子。你喜歡嗎?」

然後她哈哈大笑。

我撲了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你這個浪貨!我掐死你!」

她在我身下,一時被我掐得臉色發紫,眼中卻滿是快感。

當我放手後,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我是個浪貨!我是個破鞋!」

我又抽了她兩耳光,然後她貼到我身上:「我很騷的,我剛剛被人幹過,你要是喜歡,就再幹我一回!」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撕開了她的內衣。

「來吧,這兒,我的小乳頭,剛被人玩過,這兒,我的小洞洞,還有那人流下的東西,你來吃吧。」

我聽到這話,極其亢奮,使勁幹著她。

小婉陰道裡也非常地緊,弄得我非常舒服。

做著做著,不知怎地,她的陰道開始輕微地收縮,我的內心裡燒起熊熊烈火:「你這裡………怎麼了?一緊一緊的,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我問她。

「呃………呃……我也從來沒有………好舒服……」

「是因為………是因為,你想出去和別的男人鬼混,是嗎?」

「是的,是的,我………在想著………他幹我呢!先別說話,求求你了!快點動!高潮了!哦!啊!!!」

「我插死你!浪貨!」

我雙目冒火,小婉的第一次高潮,不是因為我的表現,而是產生於和別的男人交歡的性幻想中。

醋意,嫉妒,狂怒,無比的悲涼,和空虛,幾秒種內我的心情數次地演變了一番。

「你要他幹我嗎?他的雞巴很大的。他一定會把我幹死的。」

「你個浪貨,你要找操就去吧,我不相信他比我能幹。」

也許是空虛,也許是期望,也許是一種自虐的心態,使我下了決心,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她去吧。

「嗯,人家要試試,到底是誰能把人家幹到最爽,好不好,親老公!」

「你去吧,我不才稀罕像你這樣的破鞋呢。」

「你同意了?」

她興奮地抬起上身,緊緊抱著我,嘴裡一波接一波的叫得更浪了。

第二天,我起床後,看見她早已起來為我做好了飯,並把早餐送到床邊。

這可是稀罕,她是從來不動油煙的,而且,以往那麼多年,都是我來服侍她的。

「謝謝。」

我笑著享用起來。

「以後我天天這麼服侍你。」

「為什麼?」

「因為,」她白了我一眼,臉色紅紅的,「給你戴綠帽子,你肯定不高興的,以後我只能這樣地補償你了。」

想起昨天晚上,我心裡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衝動感受。

我看著她,無言地點了點頭。

雖然我們兩人達成了一致,可是具體如何操作這件事,還需要細細商量的。

她給了我一份保證書,保證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影響到我們夫妻的感情。

我把它撕了,能沒有影響嗎?

萬一讓人知道,這種保證書只會讓我丟盡臉面。

又過了兩天,我們做完之後,我問她:「你說的這個同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讓你這樣春心大動?你和他,現在到底怎麼樣?」

她像個剛談戀愛的小女孩一樣,有些羞澀:「其實他是個很一般的人,只不過長得有點像我的大學朋友,嘴挺甜的。我對他確實有些好感。你知道,我喜歡高個子的男人,他比你高一些。有一米八呢。」

我更加吃醋,但是努力不表現出來。

「他原來是跟著我做一般貿易的,後來做得好,經理也把他提成了商務專員。前些天,他為了向我表示感謝,就請我吃飯,後來喝了一些酒,他說他很喜歡我,我當時雖然表示斷然的拒絕,可是從心裡,我挺喜歡這種高個子又有些風度的男人向我示愛的。」

然後她停了一下,探究地問我:「你吃醋了。」

我歎了一口氣:「我不吃沒意思的醋。你即然早晚要與他做,我求你一件事:你就這兩天就和他交歡吧,別老逗著我,說實話,這些天,我連上班的心思都沒有了。」

她撲到我懷裡:「我,我知道,我會傷害你的。」

然後她哭了。

我拍拍她的背,她又湊到我耳邊說:「我想明後天和他做,一想到他高大的身體要馬上壓到我身上,我心裡的慾火就燒起來了!」

我摟著她,又要把她壓到床上。

她笑著推開了我:「你別太累了。我只是刺激一下你,你沒發現嗎,到現在,我們的感情還是挺好的,而且做愛更有激情了。你別不承認,男人也是挺喜歡這種刺激的。只不過他們沒發現罷了。」

我點點頭。

她接著講了起來:「後來,他就開始追我,那一天的事,我已經和你講了,他在電梯裡吻了我,我很喜歡,然後他又向我索愛,我說,我不能背叛我老公。講完這話,他很難受,可是我更難受,然後我又抱住了他。全部的交往就是這樣。」

「到現在,還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真的就這麼多?你敢起誓嗎?小心午夜凶鈴裡的貞子找你。」

她真的很害怕那個貞子,低下頭,吱吱唔唔了半天才說:「我讓他摸了。」

「上身還是下身?」

我一邊問著,一邊底下又硬了起來。

她笑瞇瞇地伸手摸了過去:「我就說男人也喜歡這種調調兒。摸哪兒你別問了,反正沒上床。」

「你知道,我們這個城市很小,我很怕朋友們知道這事。太丟人了。」

「如果我們安排得好的話,不會有人知道的,他也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上次我們公司組織春遊的時候你不是也去了嗎,他還和你握過手呢。他也說,你是一個好人,他真的很矛盾,不想傷害你。」

「哼,不想傷害我,摸都摸過了,還說這話!」

我終於記起了那個小伙子,長得很高很帥,像個電影明星,也難怪我老婆會喜歡上他。

我要是有個女兒,說不定還希望他當我的女婿呢。

我看著她充滿渴望的神情,心裡極度地悲傷,七年的平常夫妻,八年的恩恩愛愛,在這個濫情縱欲的世界上,原也不算什麼,身高三等殘廢、收入難以養活自身的老公,更可以忽視無睹,這是一件太平常的故事了,平凡如我輩,只能順應時代的潮流走了。

她好像突然體會到我的心情,雙手捧著我的臉,問了我一句:「你還愛我嗎?」

我推開了她的手,搖搖頭。

「可我還愛著你,真的,王兵,我不是一個愛說假話的女人。你是知道的。」

她聲音有些發顫。

「我相信你的話,我是說我不知道,也許愛情就是愛情,不需要再附加一些條件了?」

「什麼條件?」

「比如……忠誠、貞潔、守信。」

「這和愛情無關,性,只是一種肉體的需要,最多和感覺有關吧。」

「你不覺得這是一種借口?」

我心裡已經有些原諒她了。

「我做什麼事也不需要找借口,你知道我的。我只需要你的理解,諒解,與不變的愛情。」

當她投入我的懷中時,我吻了她。

「你想怎麼樣安排?」

我問她。

「他也沒有住處,現在還住宿舍呢,這個城市太小,去開房,早晚會被人知道。」

聽到這話,我因受傷而變得遲鈍的感覺才略有一些敏感,心裡一陣難受一陣亢奮。

她像個懷春的少女,不再注意這些細節了。

「只有到,到,」她偷眼看著我,「到我們家裡來。」

我說:「我們家隔音效果也不好,你,你,叫床聲音太大的話,還是會被人知道的。」

老婆聽到這話,非常興奮,已經進入情況,撲到我懷裡,嬌喃著說:「你放心,我們會打開電視,把音量調到最高。」

「不許你大聲浪叫!」

「我,我不知道,」她眼睛朦朧起來,一邊脫掉衣服,摸著胸前兩個引人暇思的晶瑩水嫩的雞頭肉,「我會盡量克制的。我就怕克制不了。」

「時間最好是夜裡,我到公司裡睡,把地方讓給你們姦夫淫婦。」

「謝謝你。」

「這個地方不能讓他玩。」

我摸著她高翹的小乳頭,醋意大發。

「那還怎麼玩啊?!」

「要戴套。不能射進去。」

「人家還是處男呢,第一次,就讓他痛快點吧。你大方一點吧,我的親老公!」

她又脫掉內褲,鑽進我懷裡。

「還有,叫床的時候,不能叫親老公,親哥哥。你只能對我叫。」

「嗯,我就要叫嘛,連身體都會被他淫遍的,叫兩聲,也沒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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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妻子去偷情(五~終)|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五)美麗的誤會

從老貓家回來後,我和小靈重新回到了過去正常的軌道上。

在回來後的第二天,小靈笑著對我說:「我真的有種感覺,好像我們之間還少了一個人。」

我笑著問她:「怎麼,還不過癮?要不我們把他叫過來?」

小靈拍了我一巴掌:「夠荒唐的了!我可是正經的女孩。」

話還沒說完,她自己也意識到了什麼,紅著臉吃吃笑著對我說:「到底被你慣壞了。」

然後她揚著臉,非常好奇地問我:「其實,不瞞你說,我也曾想過,如果讓你當著我的面,和別的女孩那個,我會有什麼感覺?」

然後她搖搖頭,「真的不能接受。我問你,我和別人到底玩到什麼程度,你才不能接受呢?」

我也一臉困惑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是當你和另一個男的真正有了感情的時候,有了愛的時候,我想,可能我會很痛苦的。」

小靈馬上說:「你認為我對你的愛還不夠深嗎?我想,我這一生,除了你,是不會再愛別人的。」

我摟著她,心裡很是感動,同時也有些好奇:「你真的一點也不愛老貓和阿飛?」

小靈輕輕地搖搖頭,說:「你知道的,我這人,是很難接受只有欲沒有情的愛,我覺得那和動物交配沒有什麼兩樣,很噁心的。所以,當初,你讓我和阿飛來往,還有和老貓在一起,我都是要他們給我一些時間來增加一些瞭解。我對他們,最多只有一些好感。」

然後她緊緊握著我的手,直直地看著我道:「在認識你之前,我原來的感情生活,真的是很簡單的,最多也就是有一個暗戀,認識了你並和你結了婚,我這張白紙上,也就只有你這一種顏色,再沒有一點兒雜質。」

「你不是挺喜歡西方的油畫嗎?你覺得是只有一種顏色美呢,還是以一種顏色為主色調,再雜陳一些其他的輔助色,更美?」

小靈想了一想,睜大了眼睛,有些恐懼地看著我,結結巴巴地說道:「你是讓我,也,……,也分一些愛給別的男人?我真的不能接受。一起玩玩還可以,動感情,可是很危險的。」

我也有些害怕,可是還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衝動,摟著懷中的嬌妻,對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可以再找些別的男人,與他們發展一些感情。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對我的愛要佔絕對主要的位置。」

小靈很震驚:「為什麼呢?我不同意。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可是又找不到借口,所以給我支一個套啊?」

我說:「你是聽老貓說的吧?你是相信他的話,還是相信我的為人?」

然後我故意慢慢地說道,「其實你對老貓和阿飛所謂的喜歡,與愛有什麼分別呢?」

小靈低下頭,想了一會兒,低聲說道:「愛,就是想時時與他在一起,一分開就會覺得痛苦,我現在對他們倆一點兒這種感覺也沒有。寶寶,咱們走得太遠了。如果你非讓我去愛別人,真有那麼一天,我不僅把身體交給了他,還把愛情也交給了他,可能,你會失去我的。」

然後她傻傻地看著我,又笑了,可是眼角卻泌出淚水:「不過不會有那麼一天的。我有生之時,絕不會放過你,除非有一天,我快死了,我才會把你托附給一個我最信得過的人,然後,我靜靜地離開這個家,找個沒有人的地方。」

然後她就被自己感動得抽泣起來。

我故意開著玩笑把她拉回現實中來:「真的嗎?你想把我交給誰?那個傻傻的藍水晶嗎?」

就是前面提到的她那個同學,當時她在我家裡借住,我回家時她還滿臉警戒地問我是誰。

現在這個女孩是我們家唯一的朋友了。

「她傻嗎?你是真心話?!她學習那麼好,很有靈氣,長得也不算難看,上學時有半個班的男生都暗戀她呢。」

我當然知道,那是一個該聰明時極聰明、犯起糊塗能把你氣暈的女孩。

常常好奇地睜大她雙明亮純潔的大眼睛,有時候愛刨跟問底,目光清澈無比;有時好象洞察一切,目光中也就透著寬容和善意。

在我家時,她常散著一頭飄飄的長髮,支著一條長腿,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她的眼神,有時讓我產生美妙的聯想,有時讓我很心虛,不知她是否從我的言行中看到了我心裡對她暗藏的不良企圖。

她的直率,她的美麗,她的善良,都非常地吸引我。

可這是小靈最好的閨中密友,我對她的暗戀非常小心,她們兩個人一點兒都沒有發現。

我過了一會兒,看到還是有點感傷,就繼續逗她:「你一開始說,你幻想我和別的女孩那個,你當時想的是不是藍水晶啊?」

小靈點點頭,然後莫名地一陣怒火,「我和別的男人做,那是你強迫我的。如果你要和那個丫頭有一點,哼,哼,我先給她一瓶濃硫酸,再一刀劈死你,然後我再自盡。」

「強迫的?誰當時,穿著小肚兜,光著大腿,坐在別人的懷裡,說,我是自願被他褻玩的?」

「嗯!敢揭的我短!」

小靈臉上泛起紅暈,「你要死啊!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來上三回,我就去找老貓!」

然後她一下子把我推倒上床,飛快地除去自己身上最後的衣物,看我還沒什麼反應,急急地幫我解開扣子,「來吧。」

我一邊由著她脫我的衣服,一邊觀察她,並繼續挑逗她:「小靈,我發現,你的乳頭,原來又紅又小的,現在怎麼變成褐色的了?」

小靈把我的衣物都脫完後,伏在我的上身,嬌喃著:「還不是被老貓吃的?他又咬又捏的,弄了人家兩個月,人家能不變嗎?」

我對著她酥胸上挺立茁壯的小乳頭,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問道:「喂,兩個小傢伙,你們這一陣子,過得怎麼樣啊?」

小靈蠕動著,一面握住我的雞巴玩弄著,一面回答:「還好,還好,前一陣有個老男人,他把我們倆弄得舒服極了。」

我有些興奮,對她道:「寶寶,你把你那件小褲頭拿過來。」

「我不!挺味的!你還非不讓洗,留著老貓和人家最後一次留的愛液,又酸又腥,你卻當個寶貝似的。」

她口上說著不同意,但還是下了地,從包裡找出她那件我最愛的碎藍花小褻褲,格格地笑著一下子扔到我的臉上,「好聞,就多聞吧!」

那一次,她和老貓都流了很多,用一條內褲都沒擦乾淨,聞上看上去特別惹人暇思。

那天做完愛之後,我把那條內褲藏到了枕頭底下,以便隨時把玩。

這次討論之後,正好第二天,藍水晶來找小靈玩,小靈叫她到臥室去聊,一會兒我找了個借口也進去,和藍水晶吹起牛來。

小靈不說話,用一種怪異的眼神,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藍水晶,我先是意識到了,話也少了些,小藍過了一會兒才有所意識,臉微微紅了一下,對小靈說:「你幹嗎這麼看我啊!」

小靈撇撇嘴:「你王哥進來之前,也沒見你這麼瘋!」

小藍滿臉通紅,她的膚色很好,很白,那紅暈在她臉上慢慢散開,一直到她那迷人的小耳朵。

小靈又說:「要不今晚上別回去了,我去客廳,你們倆別太鬧就行了。」

小藍好像被她說中了心裡話,實在羞得不行,抄起枕頭,就去砸小靈:「你要死啊!」

然後我看到小靈突然間睜大了眼睛,滿臉通紅地看著一樣東西,小藍順著她的眼光一看,也傻了:床上原來枕頭的位置,那條被小靈和老貓的愛液弄得一塌糊塗的小內褲,又是白的又是黃的,一道一道的,無比扎眼醒目,好像是肉慾赤祼祼的宣言,使一切的文明與含蓄都無處藏身!

小藍第一個反應是掩著臉把腿就跑:「要死了要死了!你們倆的髒東西!打死我也不敢上你們家了!」

小靈也全懵了,也不知怎麼辯解好了,她竟拉著小藍急急地說:「這不是我和他弄的髒東西。」

然後才捂著嘴發現自己失言。

小藍剛要拉門,一聽此話,她怔住了,回過頭來,「什麼?那是誰的?」

她一下子想到了什麼,握了握小靈的手,然後滿臉怒氣地指著我,「這是你和哪個女人的髒東西?你敢欺負小靈!」

我張口結舌,看著滿臉羞澀的小靈和滿臉正氣的小藍,不知是認還是不認。

小藍對小靈說:「別怕,有你妹給你做主呢!他敢抵賴,我就敢拿著這東西去做DNA化驗!」

小靈又羞又急,竟嗚嗚地哭了起來。

小藍更加憤怒,一氣之下竟衝到我跟前,抬手就給我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小靈只好起身拉著小藍,對我說:「你先出去。」

我捂著臉,低著頭,怏怏地走了出去,沒想到那丫頭還不解氣,她的腿又長,在我出門之時,一抬腿對我的屁股又來了一腳。

過了幾分鐘,屋內就響起一聲尖叫:「你,原來是你和別人的!天!我進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又過了五六分鐘吧,又聽見藍水晶一下子拉開門,撲向沙發上的我:「小靈這個樣子,還得怨你混蛋!」

小靈追了出來,拉住了藍水晶,小藍回頭看了看她,搖了搖頭歎一口氣:「你啊你啊!我說你們什麼好!王兵,你這樣做,有什麼意思?小靈和人跑了怎麼辦?小靈懷了別人的孩子怎麼辦?」

頓了一下,她還開了個玩笑,不懷好意地對我陰陰笑了笑:「要是小靈和人跑了,我就嫁給你,然後也到處和人玩,讓你綠帽子一個接一個戴!」

「小藍,其實他還有些原因的,他是有病的,唉,我真是說不清了。」

小靈勸住她,卻也不好再說下去,然後再次哭了。

小藍原想走掉的,聽到這話,愣住了,吶吶了兩句,「有病!!!我,我不知道!」

然後她好像是終於明白過來,走到我面前:「是這樣的啊!王哥,我不知道,對不起啊。不過,現代醫學這麼發達,你可以去治的。不是有偉哥嗎?」

她說著說著臉又紅了。

「治不好的。」

小靈低聲說了句,不再說什麼了。

沒想到藍水晶竟然理解錯了,可是我們也不好再繼續解釋下去了。

當晚,小藍和小靈睡在我們的臥室,我去客房睡了。

沒想到睡到半夜,小藍卻推開了我的門。

她輕輕把我搖醒,在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

「怎麼啦?」

我還沒完全清醒。

「對不起,我打錯你了。對不起啊!」

我抬起身來,愣愣地看著小藍,她只穿了一件寬鬆的連體睡衣褲,胸部鼓鼓的,像是兩隻小山包。

胸口的肉潤白晶瑩,看得我直流口水。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眼光,問她:「沒什麼,你還大半夜的,過來道歉,我皮厚著呢,不怕你打,不解氣,再打我兩下。」

「我問你一句,你的病,真的治不好了?吃偉哥都不行了?」

我知道她搞錯了,可是不知為什麼,我沒有更正,只是搖了搖頭。

「你好可憐。我真的錯了。」

「行了,行了,真沒什麼,你回去睡吧。」

「不是的,我是想來說,……可是我又覺得這些話會很殘妒忌。我不知該不該和你說。」

我完全清醒過來,「你說吧,我能經受住的。」

「我想和你結拜成兄妹。」

「什麼?結拜成兄妹?為什麼?」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把小靈放了吧,你既然……無能,不能給她正常的夫妻生活,你應該讓她去尋找別的男人,另組家庭。可是你一個人過,也好可憐。我的意思是,我一直挺想有這樣的哥,我給你當妹妹,照顧你的生活。好不好?」

我不知該說什麼。

她卻坐得更近了,緊緊拉住了我的手,我看見她眼睛裡的淚水,嘩地流了出來。

「王哥,其實,其實,我,我也……,」小藍話到嘴邊,又收住了,並且推開我想擁她的雙臂,讓自己的淚水盡情地流著,「為什麼,你人這麼好,卻有這種病!」

她和我坐得很近,一隻腿盤在床邊,我隔著薄被,幾乎能感受到她美妙的肉體。

一股處女幽幽的體香,讓我不能自己。

我輕輕地用雙臂再次環住了她,小藍又再一次地推開了我,並且抬起頭來,堅定地看著我:「王哥,只要你答應放了小靈姐,我,我將來會讓你抱的!」

我說:「可是小靈很愛我的啊!」

「越是這樣,你越不能讓她為你浪費青春了!」

「那,那怎麼辦啊?」

「我知道一個人,她一直很喜歡他的。我們可以製造機會,讓小靈和他……那個,讓她移情啊。」

我不說話,心裡卻酸意十足,真讓小靈和別的男人走,這可是我計劃中沒有的一步啊!

可是,眼前的這個玉人兒,我又非常地渴望,怎麼辦才好啊!

「這對你,真的很不公平,」小藍過了一會兒,把手輕輕地環在我的腰上,把她那誘人的嬌軀輕輕地挨在我身上,喃喃地說道:「我會給你補償的,如果你的病不能好,我和你結成兄妹,永遠地照顧你。」

「我要的是那種能亂倫的那種兄妹關係!」

我使勁把屁股往後縮了縮,生怕她碰到我已經硬得不行的傢伙。

小藍的氣息也有些急促,她沒說什麼,卻拿著我的手,慢慢地放到她半開的懷裡,「只要你能做出這種偉大的犧牲,我也會給你想要的東西的。」

我的手指輕輕地動彈一下,那種醉人的酥軟感覺,剎那間讓我彷彿以為自己的手觸到了天堂的門,食指先遇到一個又小又軟的東西,好像還縮成一團,然後我輕輕撥弄了一下,好像只有一秒鐘,那隻小珍珠一樣的東西一下子就硬了起來,並迅速地長了起來。

我用中指和食指輕輕擠了擠它,那隻小乳頭一下子就亭亭玉立,隔著衣物都能看見那兩隻乳尖,我又用食指沿著她的乳暈劃了幾個圈,小藍輕輕地呻吟了一聲,「哦!別動了!」

沒想到她這樣的敏感!

於是我只能靜靜地摟著她,另一隻手在她胸前大快朵頤,還得拚命縮著屁股,生怕小藍有所覺察。

小藍直到婚後才和我說,那次是她第一次被人摸乳,那種快感,讓她已經欲仙欲死了。

又羞紅著臉告訴我:當時她以為做愛的快感,肯定也不過如此,所以她就決定做出這種犧牲,一輩子不做愛,只摸摸乳也夠她享受的了!

「小藍,你愛我嗎?」

「傻哥哥,我,我當然愛你了,我早就愛上你了,我知道,你也很愛我,是不是?」

「如果你將來遇上你喜歡的人,要和他結婚了,那我怎麼辦?」

「我不會和任何人結婚的,我們就兄妹倆,過一輩子。」

「我怎麼不知道小靈心裡還喜歡的另外一個男人啊,他是誰?」

「故事不是很複雜,今晚我就簡單地和你說說吧,小靈喜歡的人,就是我現在的男友,許果,我們的大學同學,小靈先認識的,可是我不知道,先向他表白了。我後來才知道,小靈和他,就差捅破這窗戶紙了。我和他好上之後,我生怕小靈搶走他,就告訴他,小靈其實很討厭他的。所以他們到底也沒成。小靈最後才跟了你。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可以為小靈做出這種犧牲了吧?」

她眼裡又湧出一些淚水,「再加上你的病這一層因素,我欠了小靈太多的了。」

「你的男友?你們幾年了?」

「四年了。」

「你愛他嗎?還是更愛我?」

小藍費勁地把我的手從她胸前拿開,白了我一眼:「你是第一個摸我的乳房的男人。你說,我更愛誰?」

我腦子還是有些糊塗:「那你不愛他了?他可以給你正常的夫妻生活啊?而我不行的。你真,真能為報答小靈,做出這種犧牲?」

「不是我的,早晚也要離開我。我希望得到的是真正的愛,我知道,我的哥哥你,能給我愛情,即使是柏拉圖式的愛,我也就知足了。而他呢,和我處了四年,心裡還一直想著小靈,所以說,你要讓小靈和他做,他們倆一定好上。」

「如果你再遇上更好的男人,要是離開我,怎麼辦呢?」

我試探著她。

「真的不會了,在我的生命裡,除了一個我愛了四年的許果,還有你,再不會有別人了。我真要是受不了,就和小靈商量一下,借一借她老公,應該可以的吧!」

「借一借?」

我的手伸向她的大腿。

「你吃醋了?別想這些東西了,會讓你難受的,來,再抱一抱我吧。」

「和你在一起後,我會每天晚上讓你抱,讓你摸個夠的。」

她喃喃著,再次倒在我的懷裡,我一隻手乘機偷襲進著她的褲腿裡,沿著她嬌俏的小腿,一直摸到她又嫩又軟的大腿上。

小藍只是很小聲地哼哼著,直到我快摸到她的內褲裡時,她才堅決地把我的手推開,兩個人又親了一會兒,她悄悄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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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的偷情叫我性開放|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我從來沒有幻想過,有一天生活中會發生這樣的荒唐故事,就想和許多夫妻一樣在平靜的日子中,接受命運的安排,靜靜的生活、相夫教子和慢慢的變老,遵循著生命的發生和結束這一客觀規律。

老公是一個英俊的優秀男人,在一家企業做業務工作,經常出差。大家知道80年代的工資都不高,出差補助也不多,有時還要貼一些錢。為了補貼家用,我在家開了一間縫紉鋪。雖然我們結婚已經8年了,7歲的孩子也已經上小學了。

30歲的我由於沒有參加過什麼體力勞作而皮膚還很細膩,我身高1.69米,沒有贅肉,身材還算苗條。

看上去也就24–5歲的樣子,我自認為面目姣好。我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雖說也有過輕浮的男人的挑逗,但是,我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然而之下的事情,把我平靜的生活打亂了,讓我羞於啟齒。

那是86年夏天的一個中午,我正在家裡為客戶趕製一件套裙。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我以為有人來做衣服了。就起身去開門,開門一看,是一個我認識的男人。

他是老公以前的工友,我們以前也曾開過玩笑,彼此都很熟悉,我客氣的將他讓進屋裡,以為他也是來做服裝的,就引導他往工作間走。

沒想到他從後面突然把我抱住,他很高大約1.9米左右,面頰貼在我的臉上,在我的耳邊喃喃的說「我太喜歡你了,從我認識你的時候起,你的身影就令我揮之不去。在我和老婆做愛的時候總是幻想是和你在做,否則,沒有一點激情。8年了,我實在忍不住了。求你了!給我吧,我知道這樣會對不起大哥的,但是,如果得不到你,我會崩潰的」。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的臉龐感覺到他已經淚流滿面了。他的手臂緊緊地環抱著我。炎熱的夏天啊,薄薄的紗裙小巧的內褲,被一個男人從後面摟住,胯部緊貼著臀部,那是什麼感覺啊?

我不由得身體一震,就想將他推離我的身體,由於他緊緊地環抱著我,我的手也不能使出很大的力氣,只能向後推,這一下正好推在了他的小腹下面,「啊」我不由得驚叫了一聲,因為我一下子推在了他的那個東西上了,居然是豎在他的褲襠裡,感覺硬硬的。

不由得我面紅耳赤,閃電般的縮回了手。他將我搬轉過來,雙手緊緊地抱著我。胯部貼緊了我的小腹,在他有力的摟抱下。我的掙扎顯得蒼白無力……怎麼都掙不脫他的懷抱。

他輕輕的舔咬我的耳唇和親吻我的臉頰。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血往上衝,臉肯定漲的通紅,口唇有些發紺。想喊,卻發不出聲音來……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擁抱,感覺到說不出的彆扭,但覺得很刺激。

我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連忙想掙脫他,可他卻有力的抱著我,其實,我心裡也並不是很想推開他,傳統的觀念讓我覺得有些丟人罷了。

掙扎,無力的掙扎……他也可能感覺到我的不太強烈的反抗,因而也沒有放手,反而把手放到了我的臀部。「別!你別這樣!」

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了。但明顯的,我沒有繼續採取任何有效的抵抗了(在他有力的環抱下,我也毫無辦法啊)。我就像被他看穿的人一樣。隨著他摟抱的動作,我整個身子都已經貼在他身上。

扶在我背後的手,不停地上下遊走。沒一會兒,整個背部和臀部都已經被他撫摸遍了。他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更加繼續著他的動作。

突然將我扭轉過來,並吻住了我的嘴唇。「嗯……」我連一個字也來不及說,他的舌尖就闖入我嘴裡,瞬間一種觸電的感覺麻木了我全身。想推開他卻散失了所有力氣。

任他的舌頭在我嘴裡找尋著,更為丟人的是,我居然開始不由自主的迎合著他的吮吸,那是一種比我老公的吻更具吸引力,更要強硬的吻,一陣陣難以言表的興奮迅速在我的全身擴散。

他感覺到了我的癱軟,知到我已經被征服了,就放開環抱著我的雙手。他的一隻手順著我的衣服下沿,向上摸到我的乳房,並左右上下的撫弄起來(我悔恨我沒有戴乳罩,由於天熱,戴那東西很難受的,就是穿了也抵擋不住啊)。

另一隻手則有意無意的觸摸我大腿內側。雖然我也是結了婚的女人,經過了世事。可頭一次面對老公外的男人,我還是不太習慣,總有種罪惡感、與身體自然反應而相衝突著。我甚至對自己這種無助而想哭泣。

這時,我只能用企求的口吻去央求他:「今天就到這為止吧,我們以後就做朋友吧,求求你,別再做,太過份了。

可結局仍舊一樣,他毫不在乎我的央求。

他,熟練的解開我的上衣紐扣,用嘴親吻我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我沒有辦法再掩飾自己身體的反應,我緊緊摟抱著他的頭,感受著身體發出的信號。我知道這一刻,我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無力掙扎,已經完全癱軟了。

我沒有注意到,是什麼時候,我已經赤裸裸的被他樓在懷裡了,衣服和短裙等等已經撒落在了地上。

我立刻羞的不知道應該看什麼地方好,心臟跳的猶如要衝出我的胸膛。啊!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襲上我的心頭。我呆在那裡了,頭腦一片空白。

任由他摟抱和親吻,他低頭含著我的乳頭,舌頭圍繞著乳頭打轉,由乳間傳來的一陣電感,沖得我不由得一陣顫抖,一股慾望從下體傳了上來。逼門不由自主的一陣抽動,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不知他什麼時候把上衣脫了,結實的胸堂壓住我的雙乳。當我發現他在進一步的侵犯我的時候,我的心在無力的掙扎著,但是,我已完全不能自己了。

良家婦女的貞操觀已然離我而去。他那不安份的手開始往下滑,滑過我平坦的小腹,伸進了我的小內褲,在我的陰毛上摩挲著……我本能的夾緊了雙腿,這是我最後的一道防線。「難道今天我的貞節就這樣的失去了嗎?

今後還怎麼面對我那深愛著我的老公和世俗的眼光?」我還想掙扎,可現在的我已經不能自己了。

我本能的夾緊了的雙腿也夾住了他的手,不想讓他繼續深入,他深情的注視著我、親吻我,喃喃的說著他對我的渴望和真誠的愛。

在他的挑逗和呢喃的甜言蜜語下,我無力的癱軟在他的懷裡。

內心裡不由得有些激動並且產生了一絲渴望。他把我抱到床上,手輕輕的握住了我的雙乳,並柔柔的撫摸起來。

不一會兒,我全身都熱了起來。我配合著他退下我那已經濕透了的小內褲,我全裸地呈現在他的面前。我緊閉起了雙眼,一隻手緊悟住私處,另一隻胳膊壓住乳房。

我聽見他在解褲帶和窸窸窣窣脫褲子的聲音。過了一會,他牽起我的一隻手,我摸到了硬硬的發燙的那個東西,我睜開眼睛,第一次摸到也第一次看到、老公以外的成年男人的雞吧。

我的心撲撲的跳,握著他那醜陋的東西,感覺到它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他的雞吧頭好大,大的有些恐怖。他將我雙腿分開,我的逼也第一次暴露在老公以外的男人面前。緊張、害羞連帶著刺激,一股熱流不爭氣的從我逼眼流了出來,我氾濫了。

他那粗大的雞吧簇立在我的面前。我沒有想到,會有這麼粗大的雞吧,和我老公不同的是:他的雞吧不僅很粗還很長,而且還有一點彎曲。肯定超過20厘米長,6厘米粗,簡直象小孩的手臂一樣。

紫紅色的雞吧頭那麼碩大,密密麻麻的小肉丘佈滿在冠狀溝的邊緣,顯得很寬好像一隻外翻的蘑菇頭。整個大雞吧青筋暴起,泛著有點黑色的紫紅色的亮光。一跳一跳的彷彿是在向我的逼行禮。

他沒有馬上進入我。而是俯身低下頭,吻住了我的逼,吸吮我的陰唇。我有點感動了。

結婚八年來,老公從來沒有吻過我的逼。當他慢慢地移向陰蒂,把舌頭伸進我的逼裡,並且在我逼裡面旋轉、撥弄,我感覺到他用舌頭在我的逼縫上舔吸。突然,從逼裡傳來一股電流往上升來衝擊著我的心靈。

喔~~那種感覺真的很特別、而且也很奇妙。我的全身感到好舒暢、好舒服、從來沒有過的、陌生的快感。

他的舌頭伸到我逼裡舔著,逼裡開始感到好癢,並且不由自主的有節律的抽動著。腰也不受控制開始搖晃起來,屁股挺起,迎合著他的舌頭的攻擊,感覺我的逼裡流出了更多的浪水,而他卻像在吸食飲料似的不停的啜著。

不知他的舌頭在我逼裡舔了多久。

只知道我的逼讓他的舌頭舔的好舒服、好舒爽,一股股浪水不斷的湧出。這時我的全身充滿了快感和渴望。嘴裡開始發出輕輕的呻嚀聲。當他抬起頭來時,我看他的嘴上沾滿了我的浪水,連鼻尖也有我的浪水,嘴角沾了一根彎曲的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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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趁我出差跟別人偷情|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寬大的席夢思床痛苦地「吱吱呀呀」呻吟著,身材曼妙的少婦正採取蹲姿騎坐在白髮蒼蒼的老頭身上馳騁,兩人的結合部傳來「撲滋撲滋」的水聲。少婦一頭烏黑如雲的長髮在空中飛舞著,渾身上下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膚因為興奮而變成粉紅色,微張的小嘴裡發出銷魂的嬌吟。

身下的老頭也張大嘴巴喘著粗氣,兩隻乾枯的皺巴巴的手緊緊抓住少婦雪白渾圓的乳房:「小美人……小心肝……我快不行了……再快點……」少婦知道他快要丟精了,於是雙手撐在老頭肩膀上,鼓起餘勇,雪白的肥臀近似瘋狂地上下起伏,緊暖濕滑的小肉洞緊緊地裹住老頭的肉棒飛快地套弄著。

兩片粉紅的嬌艷欲滴的陰唇被肉棒帶動得上下翻飛:「老寶貝兒……舒服嗎……你的小心肝的肉洞兒緊嗎……燙嗎……裹得你舒服嗎……老寶貝兒快射進來……射進來……我給你生個孩子好嗎……啊……啊……」

兩片粉紅的小陰唇被肉棒帶動得上下翻飛,愛液都擠成了泡沫。偶爾肉棒從嫩穴中滑出,少婦趕緊伸出玉手捏住塞回火熱的肉洞內。龜頭一下下地熱吻著少婦嬌嫩的花蕊,把少婦爽得渾身顫抖,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了,渾身一陣劇烈的抖動,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肉洞內一陣銷魂的痙攣,從花芯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粘滑的陰精,澆在老頭的龜頭上。

老頭被燙得直翻白眼,喘氣聲越來越粗:「要射了……寶貝兒快點……」說完像是臨死前的迴光返照一般竭盡全力把下身往上拚命挺聳了數下,膨脹到極限的龜頭頂開少婦嬌嫩的子宮花芯口,慘叫了兩聲,就把滾燙濃濁的老精射進了溫暖的子宮內。

少婦嬌嫩的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緊緊含著老頭的龜頭貪婪地吮吸著,直到把老頭陰囊內的最後一滴精液搾乾……高潮過後,兩人都累得無法動彈,少婦趴在老頭身上一動不動,雪白的兩腿間,嬌嫩的花瓣微微張啟,一股濃白的精液從花唇中流出。

看完這一幕大戰,我雙腿發軟,從門縫邊離開,腦子裡一片混亂。輕輕地關上家門,走在小區的道路上,任由晚風拍打著我一片空白的腦袋。

下午,預定出差一個月的我提前完成了任務回到家。事先給家裡打了幾個電話,沒有人接。老婆大概上班去了吧,我也沒在意。回到家累壞了,把換下來的衣服胡亂塞進洗衣機,泡一晚明天再洗吧,我得先好好的睡個覺。

來到房間,我一下愣住了,床上一片混亂,牆角的紙簍裡也丟滿了用過的紙巾。這不是妻子的風格啊,她一向很愛整潔的。當時我也沒多想,太累了,我倒床上就睡了。

剛睡沒多久,跟我一起出差回來的同事小李就打電話來:「劉哥,一起吃個飯,咱哥倆喝幾杯,慶祝一下提前完成任務。」擱下電話我就出門了。

等我吃完晚飯回來,一開門就看見飯廳的桌上擺著殘湯剩飯,碗筷是兩副。

看樣子是吃完了沒收拾。正愕然,耳邊就聽見臥室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我躡手躡腳地湊近沒有關牢的房門口往裡看,這一看不要緊,好懸沒把我氣死。

我老婆顏玉正跟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赤裸裸的在床上糾纏在一起。那老頭我認識,姓胡,是我老婆的部門經理,早就有風言風語說他跟我老婆關係曖昧,經常一起上下班,我還不信,心想我嬌美如花的老婆怎麼可能跟一個乾癟的老頭搞在一起?現在眼前發生的一切不由得我不信了。

我很想拎著菜刀衝進去把這對姦夫淫婦劈死,但是懦弱怕事的性格卻始終支配著我,我終究沒有勇氣那樣做。平時在SexInSex網站上看過不少綠帽文,當事人不是自己,覺得很刺激。現在這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心裡是什麼感受?酸,痛,同時卻又感覺到莫名其妙的興奮。

顏玉是單位上著名的大美人,當初追她的人很多,而她也換過不少男友,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而且是在她又一次失戀時才趁虛而入把她拿下的,今年年初我們才完的婚。

現在這個千辛萬苦追回來的大美人卻趴在一個糟老頭的胯下,用她那鮮艷欲滴的嬌美紅唇包裹著老情夫那根黑不溜秋的老肉棒,賣力地吞吐著,我能不心痛嗎?要知道,這樣的服務她連我這個丈夫都沒有給過。

那個糟老頭子享受得很,坐在床沿一手撐著床,另一手輕輕撫摸著我老婆如雲的秀髮:「阿玉……真好啊……舌頭真會舔……經常練習吧?」顏玉將肉棒吐出,之前輕輕揉握著老頭陰囊的玉手用力一捏,說:「偷著樂去吧!老胡,我老公都享受不到這麼好的服務!除了我初戀男友,你是第二個享受這服務的!」老胡疼的一齜牙:「好寶貝兒輕點,捏壞了你的老寶貝,就沒人疼你了!」顏玉「噗嗤」一樂:「就憑我這身材相貌,會沒人疼?」老胡嬉皮笑臉:「小心肝,換了別人,哪有我那麼懂得疼你啊……來,寶貝兒,該餵我吃藥了。」

顏玉千嬌百媚的瞥了他一眼:「天天吃藥,你想插死我呀?」話雖這麼說,她還是順從地從自己的皮包裡翻出個小藥罐,倒出一粒藍色的小藥丸,然後把藥丸含在嘴裡,嘴對嘴地把藥丸餵進老頭嘴裡,同時度過去不少香唾,以便於老頭吞下藥丸。

老胡將藥丸和美人香津嚥下,雙手在她身上胡亂撫摸著:「小美人,跟你玩不用藥的話太浪費了,我可不想對著這樣一個大美人三下五除二就交貨啊……」顏玉被他摸得情動,玉手握住肉棒輕輕套弄著:「你的命根子大是大,就是不耐久,要不是我去給你弄來這藥,看你哪來的威風!」聽到這我的心一緊,一股酸溜溜的感覺湧上心頭,我這個淫蕩的老婆居然還去買偉哥給姦夫來幫助他操自己,日!我怎麼娶了個這麼淫賤的老婆!

也許是藥開始發揮效力了,老胡再也沉不住氣了,喘著粗氣對顏玉說:「美人兒,快來吧,我忍不住了……」說罷往床上一躺。

顏玉卻有意要熬著他,並沒有急於跟他合體,而是站在老胡兩腿之間,用小巧玲瓏的玉足撥弄著他的肉棒。粉雕玉琢一般的腳趾頭在龜頭上輕輕地點著,時而用大腳趾按在馬眼上輕揉,將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塗抹在棍身上。

老胡簡直被她弄得欲仙欲死:「心肝寶貝兒,你真會玩啊,玩死你老公我了……」「你是老老公,老劉是小老公,看你們那個更厲害些。」顏玉跪了下來,小嘴對準龜頭,從嘴裡流出晶瑩透明的唾液,滴在龜頭上,玉手上下套弄,把整根肉棒弄得濕漉漉的,然後往後坐下,竟然用她那兩隻盈盈一握的嫩白玉足夾住老胡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老胡被她玩得實在受不了了,連連喊道:「小心肝,小寶貝……快上來……受不了了……你太會玩啦……」顏玉媚笑著分開修長勻稱的粉腿,蹲在老胡的胯下,玉手捏住那根「憤怒」的肉棒,讓龜頭在迷死人的桃源洞口摩擦著,卻始終不放進去:「又不戴套啊老胡,跟你幹了不下百次了,你次次都不肯戴套,萬一懷上了你的野種,怎麼對得起人家的老公嘛……」哼,這個時候她還能惦記著她的老公我,還算不錯。

老胡臉都憋紅了,說話嘴都不利索了:「我……我就不愛戴套……戴那玩意兒……就像跟橡膠做愛似的……不爽……我就喜歡跟你肉磨肉,就喜歡……射進你洞裡……生個雜種讓你老公養……」顏玉咯咯咯地一陣嬌笑:「老寶貝兒,你好壞喲,操了人家老婆還想讓人家幫你養雜種。」

大概看到老胡實在是受不了了,她也不再逗弄他,把龜頭對準肉洞口,另一隻手伸出修長潔白的中指食指按在兩片陰唇上面,輕輕分開粉嫩的陰唇,露出一個水汪汪的粉紅色風流洞兒,肥臀往下一沉,「滋」的一聲,龜頭借助淫水的潤滑,一下擠進了顏玉緊窄的肉洞裡,美少婦和老頭同時舒服得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經過數次套弄,肉棒整根被吞入陰道。

我老婆的陰道我再清楚不過了,緊暖香滑,雖然在我之前已經有數位前輩開發過它,但是它還是一樣那麼緊,那麼嫩,連顏色都是漂亮的粉色。肉棒插進去時就像被一個肉套子緊緊裹住似的,每一下抽插時的摩擦都能使雙方獲得巨大的快感。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名器」吧。此刻我老婆卻在用她的名器賣力地套弄一個做她父親都嫌老的老頭的肉棒,而我卻選擇靜靜地躲在門外旁觀……顏玉雪白滑嫩的嬌軀騎在雞皮鶴髮的老頭身上,肥臀上下起伏,滿頭烏黑的秀髮在空中飛舞,這是多麼詭異的畫面啊。此刻的她就像一名威風凜凜的騎士,在征服著胯下的……老馬。

雪白的騎士,倒是有點像我在性吧的名字chunbaiqishi,我自嘲道。

姦夫淫婦漸入佳境了,顏玉俯下身子,雙手捧著老胡的臉,在他臉上胡亂的親吻著,氣喘籲籲地嬌吟:「老寶貝兒……老寶貝兒……你插得好深呀……你要插死你心愛的小寶貝兒嗎……」

老胡氣喘如牛,一個大翻身把顏玉壓在身下,將她雪白豐滿的玉腿架在肩膀上,屁股就像打樁機一樣飛快地起伏著,性器結合部傳來淫靡的水聲和肌肉相撞的啪啪聲:「小騷貨……寶貝兒……你不是最喜歡老寶貝兒插你嗎……快……叫老公……」

顏玉嬌滴滴地在老胡耳邊叫了聲:「老公,你的小寶貝兒好喜歡你這樣插人家,每次都頂到人家的花芯麻麻的。」聽了這樣的淫聲浪語,老胡更加埋頭苦幹起來。

可畢竟是老了,抽插了數百下之後老胡就體力不支了,顏玉見他速度慢了下來,趕緊翻身上馬,重新當起了「純白騎士」,熟練地駕馭著胯下那匹老馬。

於是開頭,那一幕激戰的場面出現了……

週六,原定下午要跑一趟廣州的,結果客戶臨時取消了訂單,公司通知我回家待命。

也好,自打幾天前無意中發現了嬌妻顏玉偷漢子開始,我的精神就一直很恍惚,昨晚又悶了自己一瓶白蘭地,到現在宿醉還未消。

心愛的老婆背著自己偷漢子,恐怕是天下所有男人的噩夢。然而更令我想不通的是,我那美艷性感的嬌妻居然偷了一個年齡足以做她父親的男人。究竟是為了什麼?為錢?我們家也算得上小康家庭,犯不著。為權?那個老胡,只不過是個部門經理,再過兩年也就退休了,再怎麼拉扯,顏玉也不會有多大出息。

拖著沉重的腳步,爬上五樓,掏出鑰匙捅開了門,我幾乎是一頭撞了進去。

夕陽的餘暉從客廳的落地窗漫灑而入,屋子裡彷彿蒙上了一層橘紅色的薄紗,讓我生出一絲淒涼的感覺。

飯廳和廚房也是一片沉寂,這個時間,休息在家的顏玉怎麼還不做飯?哦,對了……我原定是要跑廣州,後天才回來的。顏玉一人在家的時候,往往都是懶得生火,直接叫外賣。

我剛翕動了一下嘴唇,想喊一聲「我回來了」,卻又下意識地壓住了即將湧出喉嚨的聲音,轉身把自己換下來的皮鞋塞進門後的鞋櫃裡,拖鞋也沒穿,鬼使神差般躡手躡腳地向主臥室走去。

屋子裡靜得讓人窒息,我可以清楚地聽見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主臥的門沒關,我緩緩地探了個頭進去。顏玉不在房裡,電腦開著。浴室的門關著,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看樣子她正在洗澡。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一種想要捉姦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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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訓班豔遇~偷情的經驗|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請多指教!」

當美雪第一次坐在本田的教練車時,本田的心臟跳動是不規則的。因為美雪所穿的迷你裙,幾乎能看到三角褲。她坐下去時,大腿快要露到屁股。

本田不由得看美雪的臉。

大概是二十四、五歲,從鎮定的感覺知道她是有夫之婦。美雪幼稚的臉孔,好像沒有性交經驗。說她是美女,不如用可愛形容更妥切。

妳今天開始要公路駕駛了,本田假裝看卡片偷看大腿。

她大腿完美無缺,和幼稚的臉孔相反,本田把視線從大腿移向胸部。

安全帶使乳房顯得更突出,胸部也相當有量感。方向盤顯得高一些,這表示美雪的身材嬌小。

「那麼在場內開一圈後出發吧!」本田催促。

「是!」美雪踩下離合器,放進一檔,鬆開手煞車,開動教練車。

每次美雪踩離合器,迷你裙就越來越撩起。

「這個女人也是性慾不能滿足的有夫之婦……」本田看著美雪的側臉,留有少女影子的臉上唯有嘴唇不相配,她的嘴唇厚又極富有性感。

來駕駛班的大多是有夫之婦,都穿長褲。就是穿裙子,也穿蓋住膝的長裙。

本田等教練們一方是教練,一方面也是對丈夫不滿足的已婚女人最適當的畸戀對象。

開到公路上,美雪開車的動作很熟練,不像是第一次上路的人。

「你不像是第一次開車……」本田看著美雪的側臉說。

「因為過去我有執照,忘記更換,已經過期三年了。」美雪說話時露出雪白的牙齒。

「你可以直接去監理所申請啊!」

「算了!反正有空決定從頭開始……」

「那麼就沒有什麼教你的了。」本田露出訝異的表情。

「說實話……我是想偷男人的……」美雪對著本田看一眼,說出大膽的話:「因為現在不是流行婚外情嗎?我也想試試。我這生和男人發生關係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我丈夫……」

「那樣不是很好嗎?」

「當然不好!只知道丈夫的身體,不覺得可憐嗎?」

「是那樣嗎?」本田再度在美雪身上打量,她的身體生來就是和男人做愛:「不錯,有這樣的身體只讓丈夫一個人享用,豈不是太可惜了?」

「我聽有過婚外情的朋友說,男性的生殖器有各種形狀,大小都不一樣。」

「好像是的!我知道女性是各不相同,但男人的我還沒有比較過。」

「你沒有比較嗎?聽說真的不一樣,硬度、勃起的角度不同,持續時間也不一樣……」

眼前的斑馬線上有位老婦人走過,美雪想踩煞車,但腳滑落了,靠本田踩緊急煞車才能免一場車禍。

「你怎麼了?」

「對不起!我的腳滑掉了……」

「腳滑了?」

「我的三角褲裏是洪水狀態呀!」美雪看著本田,她的眼睛濕潤露出慾火,還輕微充血:「你換我開車,帶我去能偷情的地方。公路教練太無聊,我們去床上教練吧!」

「我可以嗎?」

「你是我喜歡的那種男人……」美雪恨不得馬上就想接吻。

『已送上門了,不能不要吧……』本田想著,從助手席下來。

美雪跨過排檔桿移到助手席,很清楚的看到穿褲襪的三角褲。

本田把教練車開到一家豪華的旅館。

「啊!我終於要偷情了,心跳快要爆炸了!」美雪把手放在胸前。

「如果讓你的老公知道可不得了啦!」本田把車開進停車場說著。

「我現在是不會想那種事的。」

美雪先走下教練車,等本田下車後,緊靠在本田的身上,緊緊摟住他:「我好像走不了……」美雪的表情很興奮。

本田摟著美雪的臉,走進旅館到櫃檯拿鎖匙。

「請坐電梯到三樓。」女人說。

按那女人的指示坐電梯上三樓,有一間房前紅燈在閃亮,就是這一間。

美雪先走進去,本田跟著進去後把門鎖上。美雪站著直發抖,本田把她的身體轉過來,抱在懷裏接吻。美雪伸出舌頭,本田的肉棒已勃起。

那是很長的吻。

「嘻嘻……」吻後美雪不再發抖,很難為情的笑著,用屁股頂在堅硬的肉棒上。

本田脫下上衣,美雪鬆開他的腰帶,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在腳下。美雪跪在本田前面,把臉靠近隆起的地方,從內褲上咬肉棒一部份,在那裏留下淡淡的口紅印。

「不能弄上口紅啊!被老婆看到就不好解釋了!」本田溫和的指責。

「對不起!不習慣偷男人的女人真沒有用!等一下我給你洗……」美雪說完就把內褲拉到腳下,兇猛聳立的肉棒瞪著美雪的臉。

「好棒啊!肉莖上的血管冒出來……」美雪瞪大眼睛看肉棒,然後輕輕的伸手握住,「啊!好硬又好熱!」好像要測試硬度,不停在手裏握住。

「又硬又熱!你老公也一樣吧?」

「可是硬度不一樣,好像你的硬多了!」美雪比較保守的揉搓:「就是熱度也有微妙的差異,你的至少熱一、二度……」

「和已習慣的對象性交也會低潮,硬度和熱度都會降低一點吧?」

「這樣說來,對象若是我,我丈夫的硬度是馬馬虎虎了。」美雪咬下嘴唇:「而且你的這個龜頭是脹起的,插在裏面一定會刮裏面的肉。」

美雪輕輕摸龜頭。大概美雪老公的龜頭是直桶式的,沒有龜頭傘。

「我可以聞一聞嗎?」美雪抬頭看本田。

「好啊!但今天還沒有洗澡,味道也許強烈……」

「如果洗澡了,只能聞到香皂的味道了吧?還是不洗的好……」

美麗的鼻尖幾乎要碰到肉棒,做深呼吸。

「啊!這就是男人味吧?」美雪閉上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說:「好味道!比我丈夫的味道更有男人味!」

美雪每聞一下就深呼吸一次,不停的聞。

「不知道是什麼味道?」抬起頭問本田。

「我不知道……」本田搖頭。

除非是特效演員,男人是沒有辦法把自己的肉莖含在嘴裏。

「我可以嚐嚐嗎?」美雪紅著臉,徵求本田的同意。

「請吧!」本田的腰向前挺,龜頭碰到柔軟的嘴唇。

美雪把嘴張大,輕輕把肉棒含進嘴裏,但只能勉強讓龜頭進去。溫暖的感覺包圍著龜頭,那種感覺很舒服。

美雪用舌尖在龜頭上摩擦,「好吃!鹹味剛剛好……」美雪的嘴離開一下,口水從龜頭拉成一條線。再次把龜頭放進嘴裏,美雪就把本田的屁股摟住,前後搖動頭,用嘴唇愛撫肉棒。

那可愛的臉又小小的那樣弄,本田已經有點衝動,很想射出精液。

本田把這種感覺告訴美雪,只要美雪說想比較男人的精液味道,就準備放射在她嘴裏。

「要和你老公的精液比一比嗎?」

「啊!不要!我不是個很貪吃的人,只有這個我無論如何也吞不下去,還不如……」美雪紅了臉有點猶豫。

「還不如什麼?」本田催促。

「想把這個放進去……」美雪握住肉棒低下頭。

「知道了,給你插進去吧!」本田讓美雪站起,帶到床上使她仰臥:「立刻插進去沒有意思,按我的方法給你做前戲吧!你來比較老公的前戲,看誰弄得好也很有意思啊!」

本田脫光衣服。

「我丈夫很會弄前戲!」美雪的口吻像在煽動本田的競爭心。

「我可不能輸給他,要看我的手腕不要?看我用舌頭和手指好好的給你又舔又摸一番……」

本田開始脫美雪身上的衣服。

「啊!聽到你的話我就要醉了……」美雪深深的吸一口氣。

脫上衣出現粉紅色的胸罩,沒有動胸罩,先撩起迷你裙脫褲襪。雪白的大腿有一層汗,雖然可惜,但也只好脫下了。

拿住裙襬向下拉,美雪配合動作抬起屁股,順利地將裙子脫下。

美雪是穿在側腰繫帶的三角褲,三角褲的布只能掩蓋恥骨的部份,陰毛很勉強的沒有從那塊布溢出來。

「這是想偷情的女人想穿的三角褲……」本田手指順著布邊摸過去。

「啊!好像有蟲在爬!」美雪扭動下半身。

本田伸手到美雪的後背,解開乳罩。取下乳罩時乳房搖動幾下,大概擅長前戲的丈夫每天晚上愛撫,乳頭是凸出挺立。乳暈是淺褐色,乳頭是粉紅色,這種不平衡的色彩散發出奇妙的性感。

「你的身材真美!會使男人瘋狂的身軀!你的老公一定很不放心吧?」本田說出美雪期盼的讚美詞。

「嘻嘻!但你不能迷上我,只是想偷一口吃而已,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

「真是壞太太!」

本田輕輕吸吮紅色的乳頭,乳暈的汗毛一張開出現粟米,在乳頭和乳暈舔一下。

「啊……」美雪的腰挺起搖動。

乳房上有女人的體臭,在兩個乳房上玩一陣後,本田將舌頭向黑毛移動。到達挺起的腰部,女人的體臭更強烈。

「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東西?真興奮!」本田一面撫摸雙乳,一面用鼻尖在女人的肉縫上摩擦。

三角褲含有濕氣,薄薄的布上有女人的體臭。本田用牙咬住三角褲的腰帶用力拉,另一邊也同樣的被解開。就如同打開罐裝香煙時一樣,香醇的女人體臭冒出來。

出現和三角褲的布片相同形狀的草叢,大小雖然比三角褲的布小一點,但好像經過整理,形成美好的倒三角形。草叢很茂密,幾乎看不見下面的肌膚,因為受到三角褲的壓迫,捲曲的毛緊緊貼在身上。本田從左方向撫摸草叢,立即變成立體狀。

本田拉三角褲,從屁股下取出三角褲,陷入肉縫的部份沾上粘粘的蜜液。

「她很可能是蜜液很多的女人……」

本田將美雪的雙腿分開,在草叢下有張開口的肉縫,在窄小的肉縫裏好像密集許多道具。肉芽很發達,尖端的三分之一從包皮中露出,從洞口有蜜液快要溢出,從蜜液散發出女人的香味。

本田沒有立即用舌頭舔肉芽,而拿起美雪的腳用力咬腳趾。

「啊……」美雪沒有想到他會咬那種地方,發出很大的哼聲。

本田咬過每一隻腳趾後,開始舔腳掌。

「啊!那個地方……」

當美雪這樣說時,本田已經從小腿肚舔到膝蓋的背後。

「啊!這樣……」美雪的大腿在顫抖。

本田從大腿內側向女陰慢慢舔上去。

「我知道了……你弄得好比我丈夫弄得好……」美雪大叫。

「還沒有完!這是剛開始……」

本田的舌頭緩慢接近肉縫。

「啊……」在舌頭來到以前,肉縫已經抖抖的收縮,收縮的剎那,留在洞口的蜜液溢出,滴落在床單上。

本田的舌頭來到肉縫上,舌頭立刻感受到刺激,嘴裏擴散女人的味道和海水味。

本田想用舌頭頂開通路的入口,「啊……」女人的花蕊收縮,拒絕舌頭的進入。

有些女蕊能順暢接受舌頭,但美雪的女蕊緊閉不肯開啟。本田只好放棄,向女蕊的內側前進,最後到達肉芽,在露出約三分之一肉芽繼續用舌頭剝開包皮。

「啊!我會發瘋……」美雪抓自己的頭,身體抖抖的跳動不停地起伏。

「很會前戲的先生每次都這樣愛你吧?」本田推下肉芽的包皮,使肉芽露出到根部,用舌尖輕輕舔著肉。

「他只是偶爾舔而已,夫妻是不會每次都做這種淫邪的事……」美雪的肚子仍舊激烈起伏,呼吸也像快要斷氣的說。

「這是淫邪的事嗎?」本田每用舌尖彈一下肉芽,「啊……」美雪便大腿顫抖。

「啊!快一點進來吧!不然我會就這樣洩出來……」美雪的聲音快要哭泣。

本田在心裏想:『她快要洩了,就以前戲而言,還有用手指挖弄通路的最後階段。』可是本田決定省略,如果仔細地做下去,說不定可能開始正式插入前,美雪已暈過去。

「想用什麼姿勢?」本田看美雪的臉。

「你在上面吧!」美雪明確地指定正常姿勢。

本田壓在美雪身上,然後用手引導肉棒到通路的入口,體重加在下體上。通路的入口好像拒絕偷情似的抗拒,強力突破那裏的抗拒。

「啊……」美雪伸直雙腿,身體向後翹,本田順暢地進入滑潤的女體裏。

本田原以為美雪的身材短小,所以通路也短,但肉棒竟能完全插入到根部。

「啊!舒服得快暈過去了……」本田在結合的部位用力壓迫時,美雪閉上眼睛深深嘆一口氣。

本田緩慢做抽插運動,從美雪的恥丘傳來舒暢的壓迫感,因為恥丘隆起,相對的覺得入口偏向下方。

「啊!在裏面刮到了……」將插到根部的肉棒向外拉出時,美雪用強大力量夾緊肉棒,同時挺起的山丘。

「你那大龜頭在裏面刮太舒服了……」美雪用快要哭泣的聲音說。

龜頭膨脹的頭腦,要將積存在肉洞裏的蜜汁刮出來,這種感覺大概使美雪感到特別舒服。

「和丈夫是沒有這種滋味的……」美雪的身體顫抖。

「怎麼樣?偷吃的味道……」

「好……我會迷上的……」美雪拼命抱緊本田的身體。

「你覺得我的身體怎麼樣?」美雪用顫抖的聲音問。

「太好了!咬緊的感覺很好!肉洞的深度也好,而且肉棒頭硬硬隆起的感覺也無話可說……」

本田一面說,一面慢慢插入到底後迅速拔出,這樣的運動能使膨脹的龜頭發揮最大限的效果。

「我丈夫不會用這種方法……啊……啊……」美雪抬起後背:「啊!我要洩了……」猛烈夾緊肉棒,全身不停的痙攣,她是達到高潮了。

本田也感到自己的煞車鬆開,「我也要射了……」本田抱緊嬌小的肉體,加快抽插運動。

美雪的肉洞好像要引誘本田放射,有節奏的收縮。在這樣的節奏中,本田也有節奏的放射出男人的精液。

接受本田放射的東西後,美雪將挺起的後背跌回到床上,鬆弛全身的力量,將放射後變軟的肉棒推出。

本田下床走進浴室淋浴,用香皂仔細洗沾滿蜜液和精液的肉棒。手指也有女人的味道,用香皂洗淨。

從浴室出來,美雪還是赤裸的仰臥,雙腿微微分開,像昏迷一樣的睡著了。

「回去吧!」本田搖醒美雪。

美雪慢慢的爬起,穿上三角褲,在腰的兩側打結。

「不去淋浴嗎?」本田驚訝的問。

「不要!這是第一次偷情,我要把你的味道好好的帶回去。」美雪一面穿上乳罩一面搖頭。

在美雪的眼下出現黑暈,好像在證明她的偷情。

「老公發現我可不管。」

「不要緊,他今晚不會回家。」

「不回家?」

「說實話……」美雪對本田做出調皮的表情:「我不是正房,是一位議員的小老婆……」

「什麼?真的嗎?」

「驚訝了嗎?」美雪愉快的校著穿上迷你裙。

「議員的小老婆忘記更換駕照?還會穿迷你裙?我不相信!是你騙我吧?」本田呆呆的望著美雪。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無法相信的事啦!如果他不是那樣古板的人,我也不會想到要出來偷情了。」

穿好衣服,美雪對著鏡子化粧。

本田急忙穿上衣服,付款後離開旅館。

「誰開車?」

「當然是你!快到駕訓班時再換過來。」美雪毫不考慮的坐上助手席:「偷情這件事比我想像的還要好玩……」

本田坐在駕駛座,握著方向盤,美雪把頭靠在本田的肩上。

「以後還要……」美雪說。

「太太,你真淫蕩啊!」本田開動汽車。

「啊!」沒有多久美雪輕輕的驚呼。

「偷情的證據倒流出來了嗎?」本田微笑著問。心想:「當駕訓班的教練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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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文學,我,葉華。四十歲的熟女,在一家高科技公司上班。老公為了事業在海峽那邊打拼,已屆狼虎之年的我,那堪長期沒有異性的滋潤。仗著頗有幾分韻味和姣好的身材。公司許多年輕帥哥,在我略施手段後,都成了我的入幕之賓,偉凡是其中一位。

傍晚七點,辦公室裡已經冷冷清清。當然,除了你和我。年輕有為的你,仍然自願加班處理業務,而我呢?我也很忙,忙著裝出很忙的樣子,我是為了你才留下來的你知道嗎?

年輕、高大、帥氣、積極進取,幾乎所有能用在有為青年的形容詞都適合於你。斯文的你,總是對我彬彬有禮。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你知道嗎?今晚,我要你!我要你臣服於我的裙下。

「要勾引,可不能太明顯喔!呵呵!」我心想。我去了趟洗手間,把胸罩解下放進隨身的皮包,乳白色線衫裡突起的兩點代表著我的情慾,嗯?好像有點太暴露了!把最外面的那件制服短外套整理一下。嗯,看起來好多了。

在飲水間泡了兩杯咖啡,端到你的座位旁。

「還沒忙完啊?」「嗯!還有一些資料要處理,你不也是?」「呵!來杯咖啡吧!」「謝謝。」

我彎腰把你的咖啡放在桌上,領口全開的我,知道我的乳已經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你的面前。我故意放慢動作,甚至藉由擺放奶油球及湯匙的動作來延長我彎腰的時間。我很清楚自己整個胸部和乳頭正微微地晃動著,我害羞的紅了臉。我這樣勾引很壞吧!

起身後,瞥見你的褲檔隆起了一大塊。「呵..成功!」我嘴角不禁泛起了勝利的微笑。你站到我身後,雙手環住我的腰,在我耳邊細語:「小曼,你怎麼那麼性感,我忍不住了。」你的手,隔著衣服,撫弄著我的乳;嘴,含著我的耳根,輕輕嚙咬。

我的情慾很快地被挑起,「啊!好舒服..不過,今天是我要佔有你!」我輕輕掙脫,轉過身來面對著你蹲了下去,你褲子裡的肉棒呼之欲出。我望著你,帶著些許迷濛的眼神,舌頭輕巧地在自己嘴邊舔了一周,時兒咬住下唇,時兒露舌輕舔。我一手隔著衣物輕撫著你的肉棒,一手緩緩地解開皮帶。褪去西裝褲後,映入眼簾的是緊繃的子彈內褲。我知道,它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出來透個氣,對吧!

兩手環至你的腰際,抓住內褲邊緣,唰的一聲把你的內褲扯至膝蓋處。你的肉棒彈了出來,扣打著我的臉頰。它像是個持矛的勇猛戰士,耀武揚威的向我怒視著。「啊!襯衫領帶,昂然聳立的肉棒,黑黝黝的龜頭,毛茸茸的大腿,這是多麼挑逗的視覺刺激!」我內心讚嘆著。

我把你推倒在地,將你雙腳分開,讓你全身以人字型的姿勢躺在地毯上。我跪在你的雙胯之間,細嫩的小手一把握住你肉棒的中上端,輕輕柔柔、不急不徐地上下套弄。另外一手,撫摸著你的蛋蛋,指尖偶爾輕輕滑過你的囊囊。我把頭微微傾向左側,撥弄了一下右耳際的頭髮,帶著有點挑逗的、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你。

「今夜,我要讓你知道,當男人是件多麼幸福的事。」我說。我可以感覺到,你的肉棒硬得跟什麼一樣,莖部的血管一一浮現,沾滿黏液的龜頭黑黝黝的,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我知道,你很high,但是我會讓你更high。握在手中的肉棒直挺挺的,我先在龜頭周圍舔了一圈。看你舒服地閉上了眼睛,我張開小口,將它一口含入。感覺到你的肉棒在我濕熱的小口中又漲大了些,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我的小口緩緩地套弄著它,看著它在我口中進進出出。我把它當成牙刷,不斷地在我兩頰內側滑動。我的臉頰隨著你漲大的龜頭位置而微微鼓出,看到自己淫蕩的表現,我覺得我已經濕了…

我把它吐了出來,讓彼此都能獲得一絲喘息。我握住它,靈巧的舌尖輕舔著馬眼.你舒服地叫了出來。「喔..喔..喔..好舒服!」呵!我知道我的招數奏效了。我喜歡聽男人的叫聲,我不相信在性愛的過程裡,只有女生會叫床,我認為男生的叫床會讓女伴很有成就感的。

成功地攻佔了馬眼後,我的舌頭繼續往龜頭下緣進攻。用舌頭繞著龜頭轉圈圈?這雕蟲小技怎麼難得倒我?聽到你的叫聲再度傳來,呵!還沒完呢,我一手握住昂然挺立的肉棒,一手捧著你的囊囊和蛋蛋。嘟起嘴唇,輕輕吻了一下囊囊,然後,便開始對蛋蛋進攻。﹝呵,你一定不知道我最喜歡吃櫻桃吧!﹞我把你的蛋蛋舔濕之後,含住其中一顆,看你驚訝的表情,你一定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樣的服務吧!今天算你賺到了。

交替著含著蛋蛋,你濃密的陰毛颳得我臉和心都癢癢的,我用了一些唾液將他們理平。﹝嘿嘿!我要吃棒棒糖囉!﹞一手握住肉棒,另一手按壓住你的會陰,我伸出了舌頭,從蛋蛋處由下往上,沿著硬挺的莖部直達龜頭。﹝嗯!真是支特大號的棒棒糖。﹞舔到頂端,再將肉棒含住輕輕吸吮。我來回不停的舔弄、吸吮,並且故意發出「嘖嘖」的吸吮聲。我看到你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呵!不錯吧!除了觸覺、視覺、還有聽覺的享受呢!﹞

「喔…小曼…妳..好棒..我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除了你的呻吟外,就是我舔弄你肉棒的聲音。我和你都被這股淫靡的氣氛所包圍,我知道我也已經濕的不成樣。

「嗯!該讓你棄械投降了。」我想。我慢慢地將窄裙拉至腰際,然後緩緩脫去褲襪這個動作有點困難,因為我的舌頭得仍然不斷地舔弄著你。然後,我起身背對著你.跨跪在你身體的兩側,繼續舔弄。

「嘿嘿…妳的屁股很優喔,又白、又翹、超性感!」你說。

﹝哈!你中計了!﹞

這時候映入你眼簾的,是一個窄裙拉至腰際,穿著紫色火辣丁字褲的白嫩美臀。我深信此時仍穿著套裝的我,對你更具吸引力。

我的小口持續吸吮,一手加快套弄的速度,另一手不斷地撫摸你的會陰及蛋蛋,而我的臀臀呢?在你眼前近距離引誘著你,時而左右搖擺,時而上下晃動。我相信,這樣的視覺與觸覺刺激,你馬上就會棄械投降。 「啊..喔喔..小曼,我忍不住了,我..要..射..了,可..可是不能弄髒..褲子和..地毯..別人會發現..」說的也是,我身上這件套裝如果弄髒了,下班回家被別人看見真是丟死人了。嗯!那就讓你射在嘴裡吧!便宜你了!「快..快..出來了…出來了….含住…啊..啊…』

口中的肉棒在一陣不尋常的顫抖後,一股滾燙的精液狂射入我的口中。因為怕弄髒彼此的衣服及地毯,我不敢讓肉棒離開我的嘴,只得繼續吸吮,直到肉棒停止噴射為止。你的肉棒並沒有馬上軟下,在我濕熱的小口來回挺動了十幾下,慢慢將肉棒抽出,你龜頭上的精液還牽成一條長絲,沾著我的唇角。

你的精液並不多,有點腥。曾經吞過好幾次男人的精液,但是並不喜歡。我起身,打算在辦公桌上抽幾張面紙擦拭,卻瞥見鏡中的自己,泛桃紅的臉頰鼓著,櫻桃小口邊緣流著幾滴白濁的精液.. 「啊!我真是個好色的女人!」

我將精液吐在面紙上,緩緩地包好,打算待會丟進馬桶內沖掉。然後,在你面前故作嫵媚撥弄了一下頭髮,帶著有點慵懶迷濛的眼神問他:「怎麼樣,還滿意我的服務吧?」

(2)幸祝篇

你坐起了身,一把將我摟在懷中,說:「妳這個小妖精!看我把妳就地正法!」你把我的丁字褲褪至小腿處,雙手抓住我兩個腳踝,把我整個身體壓成U字型,舌頭直接對著我的小穴舔弄起來。

「啊…..」我叫了出來,舌頭粗糙的觸感讓我快感連連,「啊!…這樣…人家的..衣服..會被你…弄皺弄鬆啦!換個..地方..,好..不..好?」 「對不起!我一時忍不住…我們去汽車旅館吧!」

「呵,你不帶人家先去吃飯飯?」我有點餓了。

「對對對!我們先去吃大餐,晚上才有體力好好大戰三百回合,對不對啊?」 「你討厭啦!」

坐上你的車,你帶我去東區一家頗負盛名的西餐廳用餐。你看起來餓壞了,狼吞虎嚥地,像個孩子。

看著你,想著剛剛在辦公室裡幫你服務時的表情,看到垂在桌緣的潔白桌巾,一個壞主意從我心裡浮起…

我悄悄地脫下了我的高跟鞋,將我的腳趾緩緩碰觸你的下體。剛觸碰到你的時候.你嚇了一跳,手中的叉子掉在餐盤上,ㄎㄨㄤ的一聲,引來眾人注目。我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腳又縮了回去。「拉開拉鍊,把桌巾拉一些起來蓋住!」我低聲命令道。有了桌巾的掩護,我的腳趾可以很自然地在你跨下輕撫,你也將桌面下的雙腳張開,接受我的挑逗。我可以感覺到你的肉棒正急遽漲大,把你的內褲繃得緊緊的。你瞇起了眼,似乎很享受著我對你的這種進攻。

「繼續吃啦!不要露出很舒服的表情,別人會發現啦!」我嬌嗔著。

你像個聽話的孩子,繼續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一口一口的進食。不過,看到你強忍鎮定的扭曲表情,我再也忍不住這惡作劇的快感,噗吃一聲地笑了出來。

「妳再頑皮,小心我待會打妳屁股!」你說。哼!你敢!」嘿嘿!妳看我敢不敢。」

餐後,你開著車子,帶我去擎天崗看星星。在仰德大道上,開始起霧了,果然,到了擎天崗的停車場,霧愈來愈濃,根本看不到什麼星星….

「既然來了,就下來走走吧!」你說。我們並肩走在擎天崗的小徑上,享受這山的清新,以及夜的寧靜。你的手搭在我的臀上,不安分地揉捏著我的翹臀,甚至,趁著四下無人時,手直接從腰間裙口處伸進去撫摸我的臀….

「嗯?..妳的丁字褲呢?」你發現我裙子內一絲不掛。

「剛剛在辦公室就已經溼透了,穿起來很不舒服,所以沒有穿嘛!「所以妳剛剛在西餐廳的時候都沒有穿內褲?」「嗯..」

你瞪大了眼,眼中燃燒著慾火。「妳實在是騷的夠勁,看我怎麼對付妳!」你把我拉到一旁草坪上坐下,就著夜色及霧氣掩護,將我的裙子拉起,手指直接搓揉起我的唇唇。

「不要啦!草濕濕的,衣服會弄髒,而且別人會看到啦!…」我低聲呼喊著。

「那跟我到車子裡面去!」你命令我。

你拉著我快步走向你的車,叫我和你一起進入後車座,並命令我趴在你的大腿上,我依言照做,不敢有所違拗。你把我的裙子拉至腰際,露出我的白嫩俏臀。

「我說過要打妳屁股!」你說。 「啪!」你拍打了一下我的臀,我的臀肉抖動著。

「妳真是夠騷了,居然不穿內褲就出門逛大街,而且還在餐廳裡挑逗我,看我怎麼教訓妳!」言畢,又拍打了我臀部好幾下。

「沒想到妳的屁股還蠻有彈性的嘛!嘿嘿!」你低下頭來,輕輕咬了我臀部一口。「你..幹麻啦!變態啦!」我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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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陽高照,人妻偷情|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作者:浪蕩公子

(一)

今天林風受朋友之託,去政府辦件事。到了辦公室門口,林風輕輕的敲了下門,「請進。」裡邊傳來一聲柔美的女聲。

林風進了門,立刻變驚呆了。只見辦公室裡坐著一位美人兒,苗條的身材,玲瓏有緻;白嫩白嫩的皮膚,圓圓的臉,彎彎的眉毛,水靈靈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紅紅的小嘴,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上身穿著杏黃色T恤,下身穿藍色短裙,肉色的長筒絲襪包裹住一雙令人心馳神往的美腿,一雙美麗的小腳藏在一雙白色高跟尖頭皮鞋裡。

「請問找誰蓋章?」

「找我就行了。」柔美甜甜的聲音令林風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林風走到她身旁,把文件遞過去。看她拿著筆在上面寫字,白嫩嫩的小手、粉紅的手心、修剪整齊的指甲,林風想:『如果這隻白嫩的小手此時握著的是自己那又粗又大又硬的雞巴,那該多麼爽啊!我一定把馬眼裡流出的透明液體塗滿她粉白的手心。會有這一天的。』林風想。

「你的章蓋好了。」

「哦!」此時林風才回過神來。面前的美人微笑著。真是傾國傾城,令人窒息的美。

「不好意思,能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美人微微笑了笑:「叫我素梅好了。」

『素梅,多麼美的名字呀!』林風在心裡深深的記住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林風想盡了一切辦法打聽有關她的消息。她叫王素梅,32歲,已婚,並且有個8歲的女兒。丈夫名叫劉東,在罐頭廠上班。可能有點錢,但怎麼能和林風比呢!林風是本市最有名的神風集團少當家,年輕英俊,但玩女人也是他的愛好,尤其是美妙的人妻。

『他怎麼會告訴我她的名字呢?』林風想過這個問題,可能是由於自己英俊的外表。

(二)賓館激情

兩個月後,林風來到了省城一家五星級賓館。他知道隨後王素梅也會來到他的私人房間。為什麼進展這麼快?當然是鮮花加金錢,還有林風的英俊外表,以及他的身份……

隨著外面的門鈴聲響,林風開了門。美麗的王素梅出現在門口,依然是兩個月前的打扮,白嫩的臉蛋,醉人的酒渦,美麗的眼睛顧盼生輝。

隨著關門聲響,兩個人同時摟在一起。親吻聲、喘息聲在房間裡瀰漫,兩個人都極力地把自己給著對方。林風親吻著素梅的小嘴,含著她的香舌吸吮著,然後是臉蛋、鼻子、眼睛,盡情地親吻著。

而此時,林風的雞巴也已經脹大,把褲子頂起老高,林風拿著素梅白嫩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雞巴上,素梅會意地用手隔著褲子抓著雞巴揉搓套弄。林風把素梅的杏黃色T恤掀起來,露出了白色的乳罩,來不及解乳罩搭扣,林風把乳罩向上推起,立時兩隻白嫩嫩豐滿挺拔的乳房露了出來,透著陣陣乳香,紅色的乳頭輕輕的抖動。畢竟是美女,處處都是那麼完美。

林風雙手摟住素梅的纖腰,張開嘴把素梅的右乳含進嘴裡,用舌頭撥弄著乳頭,親完了這隻又親左乳,忙得不亦樂乎。王素梅呻吟著,乳頭傳來陣陣酥癢,白嫩的小手更加快速地套弄著林風的大雞巴。

林風把王素梅攔腰抱起,輕輕放在席夢思床上,然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挺著粗大的雞巴來脫王素梅的藍色短裙。裙子脫掉,接下來是白色的內褲,林風把王素梅白色的內褲輕輕的脫掉,王素梅迷人的小穴展現在林風面前。

黑色的陰毛呈倒三角形有序排列著,大陰唇白嫩豐滿,小陰唇呈粉紅色,微微的張開,上面已經有了晶瑩的淫水,嫩嫩的小肉芽隱約可見。看著面前迷人的美女小穴,林風忍不住把嘴吻上素梅的小穴,親吻著大小陰唇,把舌頭伸進陰道裡舔食著蜜汁,並且用舌頭撥弄著小肉芽。

「啊……」素梅舒服地呻吟著、扭動著,把陰穴向上挺起,向林風的嘴裡挺送。林風雙臂抱著素梅的雪白玉臀,忘情地舔著素梅的小屄,用鼻子摩擦著柔軟的陰毛。

此時王素梅下身還穿著肉色長筒絲襪和白色高跟鞋,林風把素梅的兩隻白色高跟鞋輕輕脫下,雙手抓住素梅大腿根部的絲襪向下捲,一直捲到腳裸處,然後輕輕的從素梅的腳上脫下來。接著又脫另外一隻腿的絲襪,直到把兩隻襪子都脫下來。

呈現在林風面前的是王素梅一雙白嫩的美足,腳形纖細秀氣,十個腳趾玲瓏剔透,依次排列;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雪白的腳面,粉紅的腳後跟,粉白細嫩的腳心,隨著腳趾的微動呈現出一道道皺褶。

王素梅沒有塗趾甲油,平時注意保養是一雙絕美的白嫩素足。林風捧起兩隻白嫩的尤物把腳趾含進嘴裡吮吸,一種異樣的快感傳來,王素梅呻吟一聲:「不要,別……」

此時林風把王素梅十個腳趾吮吸完了,開始舔她白嫩的腳心,親吻、輕輕的啃咬,最後一口把粉紅的腳後跟含進嘴裡,輕輕啃咬著。此時的王素梅一絲不掛地躺在席夢思床上,皮膚白嫩細膩光滑,玉體橫陳。

林風站在床頭,對王素梅說:「美人兒,梅梅,來,給你個雞巴吃。」王素梅媚眼瞥了林風一眼,嫵媚一笑,側過頭,伸出白嫩嫩柔軟的小手抓住林風的雞巴上下套動了兩下,用兩隻手的拇指輕輕的把馬眼掰開,頑皮地伸出舌頭舔了幾下馬眼,然後小嘴張開把林風的雞巴含進嘴裡,用舌頭輕舔龜頭,紅唇包裹住雞巴一進一出吃起雞巴來,還不時輕咬著雞巴桿。

林風舒服的呻吟著,看著面前的美麗少婦小嘴吃著雞巴的騷樣,一陣興奮:「哦……騷貨,真好,我的雞巴好吃嗎?」

素梅呻吟著吐出雞巴說:「啊……林總的雞巴真大真粗真硬啊!好吃啊,真好吃。」

林風:「你吃過你老公的雞巴嗎?」

素梅:「嗯。」

林風:「是我的雞巴好吃,還是你老公的好吃?」

素梅:「啊……林總的雞巴大、香、好好吃啊!」

林風:「那你就多吃會兒我的雞巴。」

素梅:「哦,好的。」王素梅又再吃起林風的雞巴,房間裡傳出「噗嗤、噗嗤」美女含吃雞巴的聲音。

林風舒服得不得了,從王素梅的嘴裡拔出雞巴說:「來,美人兒,用你的小腳。」說著林風抓起王素梅的一隻白嫩玲瓏小腳,一隻手抓住雞巴,用雞巴頭頂住王素梅粉白細嫩的腳心上下摩擦,雞巴眼裡流出的透明液體塗滿了美女粉白嫩嫩的腳心。

然後林風把雞巴塞進王素梅的兩個腳趾縫中抽插,最後,林風雙手抓起王素梅的兩隻雪足,把雞巴插進兩隻粉白的腳心裡不住地抽插起來,王素梅嫩嫩的呻吟聲夾雜著林風粗重的喘息聲。

王素梅:「好人,快來……我受不了了。快……快插進來!」

林風:「什麼插進來?」

素梅:「你的那裡。」

林風:「哪裡?」

素梅:「你的陰莖。」

林風:「還叫什麼?」

素梅哀怨的看了林風一眼:「還叫……雞巴。」

林風:「插進哪裡?」

素梅:「我的小穴。」

林風:「不對。叫什麼?」

素梅:「屄,我的小屄,我的小騷屄。林總,快點來肏我的小騷屄!啊……啊……」

林風:「美人兒,我來了!」

林風把王素梅兩隻雪白的玉腿扛在肩上,身體前傾,把粗大的雞巴插進王素梅濕淋淋的小穴裡,「啊……」兩人同時都舒服的呻吟了一聲,隨後傳來「啪啪啪」的肏屄聲音……

現在時值五月中旬,外面艷陽高照,陽光明媚,城市的街道人來車往,但這些人們卻不知在不遠處的賓館裡,窗簾低垂、房門緊閉,在高級的席夢思床上,淫男浪女正在瘋狂地交歡、做愛。

林風喜歡白天做愛,喜歡在白天把美女脫得一絲不掛,摟抱著、翻滾著激情做愛。而此時的王素梅,大白天被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剝得一絲不掛全身赤裸,兩條雪白的玉腿、白嫩嫩的腳丫被男人扛在肩上,壓在身下對折著「啪啪啪、滋滋滋」的挨著肏。

林風:「美人兒,你的手機關了嗎?我可不想受到騷擾。」

素梅邊呻吟著說:「放心,我已經把電池拔了。」

而此時王素梅的丈夫劉東,正在一遍遍地撥打著王素梅的手機,卻總是提示暫時無法接通。王素梅說是去省城出差,可是電話為什麼打不通呢?

此時王素梅和林風的床戲正越演越烈,林風把王素梅雪白的玉腿和白嫩的腳丫扛在肩上,粗大的雞巴在素梅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汩汩的淫水。林風一邊肏著,一邊舔著素梅粉白的腳丫,素梅的腳丫極其白嫩秀美,林風吮吸著她白嫩的腳趾頭、舔著粉白的腳心、啃咬著粉紅的腳後跟,還不忘身下狠命地抽插著素梅的浪穴。

床上凌亂地放著王素梅脫下的衣服:杏黃色T恤、藍色短裙、白色的乳罩和褲衩,以及肉色的長筒絲襪;床下東一隻、西一隻歪倒著王素梅白色的尖頭高跟鞋。所有這些更增添了淫靡的氣氛。

此時床上已經換了姿勢,王素梅全裸的跪趴在床上,翹著雪白的屁股,把美麗少婦的屁眼和小穴暴露在林風面前。林風把雞巴先在素梅兩隻白嫩的腳心上分別蹭了幾下,然後「嗖」的一聲插進美女的穴裡,隨即不停地「啪啪啪啪」狠肏著,同時雙手揉搓著王素梅兩隻白嫩豐滿、透著幽香的雙乳,手指揉搓著兩隻紅色的奶頭,兩人盡情地呻吟著狂歡著。

林風:「素梅,我肏得好嗎?」

素梅:「嗯,林總您肏得太好了,真舒服!」

林風:「別叫我林總,叫我老公。」

素梅:「啊……不要!」

林風:「叫不叫?不叫我拔出來了。」

素梅:「啊……別……我叫。老公,我的好老公。」

林風:「說,『請老公盡情地肏我的騷屄』。」

素梅:「請老公盡情地肏我的騷屄。」

林風:「慢點說!」

素梅:「請-老-公-盡-情-地-肏-我-的-騷-屄!啊……啊……」

「啪啪啪、滋滋滋……」插穴聲不絕於耳。

王素梅也曾矛盾過,畢竟背叛了自己的老公,覺得對不起他。可是面對面前的英俊男人,以及他的金錢地位,實在是難抵誘惑。

林風覺得一陣快感來臨,快速地抽送了幾下,便把精液射進了王素梅的小穴深處,兩人同時「啊……」的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兩人一絲不掛緊緊地摟抱在一起,相互親者嘴兒、吮吸著對方的舌頭,王素梅一隻白嫩嫩的小手套動著林風已經軟下來的雞巴。

時間指向了中午12點,兩人都感覺有些餓了,林風從包裡拿出各種食品、飲料,兩人大吃起來。兩人已經約好不到外面去吃,這樣安全些,而且兩人對坐著一絲不掛的吃著食品,別有一番情趣。

林風:「美人兒,你真棒!身體又白又嫩,小穴又緊,真舒服!」

素梅嫵媚一笑,騷騷嗲嗲的說:「你也很棒呀!又大又硬,插得人家受不了了。」

林風哈哈大笑,又來了興緻,他把奶油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雞巴上,對王素梅說:「來,美人來吃香腸。」

王素梅走過去,面對著站立的林風把身體蹲下來,兩隻雪白的玉臂繞到林風身後,緊緊地摟住林風的屁股,然後張開好看的櫻桃小嘴,把林風的雞巴含進嘴裡,一下一下的吃起雞巴來。白色的奶油塗滿了素梅的小嘴,她邊吮吸著男人的雞巴,一邊把白色的奶油吞進肚裡,也說不出是一種什麼味道。

一會兒兩人吃完,林風又來了興緻,打開屋裡的高級音響。

林風說:「梅梅,咱倆跳舞吧!」

素梅:「就這麼跳?」

林風:「是呀!這樣才有情調。」

王素梅臉紅了一下,答應了,她也覺得這樣很刺激。

於是一男一女在高級的賓館房間裡,一絲不掛地扭動著屁股跳起了迪斯科。林風的雞巴和蛋子隨著扭動左右上下擺動,王素梅白嫩豐滿的雙乳隨著跳動也上下左右抖動,分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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