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人妻連女兒共事一夫|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林宏偉自幼父母雙亡,被孤兒院收養長大,所以自小就養成刻苦耐勞的獨立個性,從讀國中開始,就半工半讀的完成大學的學業,現任職一家**大企業公司,擔任有關英文業務之處理事項,生活尚稱餬口,在這個工商業發達,到處都是競爭的對手,職少人多,人浮於世的社會中,能求得一職,也算是幸運兒了。

若無人事背景,別說陞遷加薪,稍有不慎,可能就被老闆炒魷魚了,因為每年都有數萬的大學畢業生,尚徘徊在就業的大門外,翹首等待著這萬餘元的工作呢!

故此林宏偉競競業業默默的工作,知道錢是人的第二生命。每月的薪資除了房租及伙食外,所剩下來已寥寥無幾,為了開源節流,不得不去找一份晚間的兼差,多賺點錢,蓄存起來,日後也好成家立業。

閱讀報章人事欄刊載──

『誠徵家教:須大學畢業,家教一位,指導高中學生英、數兩門功課,意者請於明天上午十至十二時,駕臨**路**號胡太太洽談。』

林宏偉一看徵請家教的**路,乃是本市高級的黃金地段,若非大商富貴、有錢的人仕,哪裡買得起這個地段的房子。

於是請了一天事假,第二天一早騎著機車,到達該址**路,原來該地段都是兩層樓的花園洋房,找到**號下得機車,一看手錶,剛好十點正,於是伸手按動電鈴。

對講機裡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問道:「是那一位~~」

「我是來應徵家教的。」

「嗯!請進!」

「拍!」的一聲!鐵門的自動鎖開了,又聽「拍!」的一聲,雕花的大銅門也自動打開了。

林宏偉脫掉皮鞋、換穿拖鞋,走進客廳一看,「哇!」好大的富麗堂皇的客廳,全是進口的高級傢具,若以自己目前的薪水來講,別說是花園洋房,光想買這些高級進口的傢具,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干它個十年八年。正在自思自想時,由內室姍姍走出一位中年美婦來。

林宏偉一見,急忙鞠躬致意:「胡太太,我是來應徵貴府家教的。」

中年美婦嬌聲說道:「別客氣!請坐!」

二人分賓主面對面的坐落在那高級的沙發上,中年美婦的一雙美眸凝視了林宏偉一遍後,芳心一陣激盪,好一位風流惆儻、英俊瀟灑、健碩高壯的年輕小伙子,不覺芳心頓起一片漣漪,粉臉羞紅髮燙,春心動盪,小肥屄裡面騷癢起來,而濕濡濡的淫水毫不自禁的潺潺流了出來,把三角褲都弄濕了。

林宏偉也被眼前這位中年美婦的美色,看得口瞪口呆。

她那羞赧半參的姣美粉臉,白中透紅,微翹艷紅的櫻唇,高挺肥大的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顫抖著,肌膚雪白細嫩,豐滿性感的胴體,累緊包在那件淺綠半透明的洋裝內,隱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線,和乳罩及三角褲,尤其她那一對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最為迷人,每在轉動的時候,似乎裡面含著一團火一樣,鉤人心魂,那般成熟嬌媚、徐娘風韻的媚態,直看得林宏偉神魂顛倒,忘記是來應徵的。

胡太太被他看得臉泛桃花,芳心不停的跳耀,呼吸也急促起來,知道眼前這位漂亮標緻的小伙子,被自己的美艷、性感成熟的風韻,迷得神魂顛倒,而想入非非了。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胡太太先打開了僵局而嬌滴滴的問道:「請問!先生你貴姓大名。」

林宏偉被她這一問才從癡迷中回過神來:「哦!哦!敝姓林,草字宏偉。」

「嗯!林先生現在是否有所高就,府上還有些什麼人?」

「我目前在**大企業公司擔任有關英文外貿業務等事項的處理,協助外貿部經埋拓展國外市場之工作。我從小父母雙亡!是有孤兒院長大的,讀中學和大學是在半工半讀的艱辛困苦中的環境之下,熬出來的,我現在是單身一人。」

「哦!林先生你真了不起,能在艱苦的環境磨練中而出人頭地真使我欽佩,請你把學歷證件給我看看好嘛?」

林宏偉把證明文件、雙手呈遞過去,胡太太伸出一雙雪白粉嫩而塗滿艷紅指甲油的玉手接了過去仔細地閱覽一陣,抬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媚眼望著林宏偉,展眉一笑嬌聲道:「林先生原來是國立**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真是失敬得很!」

「那裡!那裡!謝謝胡太太的誇獎,我真不好意思,請問胡太太府上是那位少爺或小姐要補習呢?」

「是我家那個寶貝兒子,都讀高二了還是貪玩不用功,我和他爸爸怕他考不上大學,所以請位家庭老師給他早點指導,他也好早作準備,預計以這兩年的時間來完成英文和數學兩門主課,時間是每晚七時至九時,每星期一、三、五教英文,二、四、六教數學。林先生既然沒有塚人,晚飯就在舍下吃吧!至於薪水暫時給你一萬五千元,不知林先生意下如何?

這樣好的條件林宏偉當然是欣然應允。

「那就這樣說定了,林先生明天下班後,就來舍下吃晚飯,開始吧!」

林宏偉到胡家任家教轉眼半個月多了,對胡家的情形大致上已瞭解不少,被教導的學生胡志明,使用恩、威並施的手法,已將他漸漸導上正途,很用心的讀書做功課了。

在胡志明的口中知道他老爸是***大公司的董事長,五十多歲,人還蠻和氣的,但是為了交際應酬,很少回家共進晚餐,有時一星期都不回家住宿,聽說是在外面和小老婆同宿,他父母為了此事,時常吵鬧。

胡太太四十出頭,偶而外出打打牌以外,每晚一定回家督促兒子的功課,家事及燒飯等雜務僱用一位歐巴桑來處理,早上來晚餐後洗好碗盤和整理好廚房就回家去了。

其姐胡惠珍在**大學就讀一年級,平日都住宿在學校的宿含裡,星期六才回家,星朗日下午再返回學校。

實際的講起來,胡家每晚在家中睡覺者,只有她母子二人而已,偌大的一棟兩層花園洋房,顯得空蕩蕩而毫無生氣。

林宏偉心中暗自思忖,胡家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富豪而安祥的家庭,其實內部含有很多的問題,其中緣因:

第一胡董事長似乎巳嫌棄自己的太太,已到中年顯出年老色衰,對她已不感性趣,而在外面另築香巢,金屋藏嬌,所以不太願意回家,避免和太太爭吵。

第二胡太太雖然四十出頭,平時保養得法,再加上生活富裕,養尊處優,其姿色秀麗、皮膚細嫩潔白、風情萬千,猶如卅左右之少婦,卅如狼、四十如虎之婦人生理及心理已臻成熟的顛峰狀態,正是慾念鼎盛之飢渴的年華,若每晚都處在獨守空閨、孤枕難眠的性飢渴歲月中,是多麼的寂寞和痛苦呢?

第三其女胡惠珍生得和她母親一模一樣,年華二十,豐滿成熟,乳大臀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看她的舉止行動,新潮而熱情浪漫,觀看她的身材已經早非處女之身了。平日在校住宿,其私生活的交往情形,連她的父母都不知道。

第四其子胡志明是個十足的公子哥兒,貧玩又不愛讀書,這一個月來,雖被林宏偉教導已漸上正途,很用心的讀書做功課,但是他畢竟還是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好玩好動的個性也還是改不了,偶而他母親的牌局未打完尚沒回家,就要求林宏偉放他一馬,今晚休課讓他好溜出外面玩一會。

嚴格的講起來胡家的四位,都有著各人小天地,外表看起來不錯,裡內確是個不太和諧的一個家庭。

林宏偉想想自己也覺得好笑,俗語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別人的家庭是否和諧,和你有什麼相干,不管怎麼樣人家總是親生父母和子女,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只要胡家每月不少你的補習費,就成了,學生既然不願讀書,你也落得偷閒一下,何樂而不為呢?

轉瞬林宏偉到胡家任家庭教師快三個月了,與胡太太斯混熟了也比較親近多了,互相就毫無拘束感了。

其實在這三個月中間,胡太太每晚獨眠時,腦海中和芳心裡,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林宏偉他那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健壯挺拔、神彩奕奕的美男子,年輕力壯的可人兒,當他第一天來應徵家教時,自己的一顆芳心,就被他那英俊挺拔的俏模樣深深的吸引得魂飛魄散、春情激盪,私處毫無來由的騷癢起來,淫水都氾濫成災地流出來了。

本早想勾引他來解除自己的性苦悶,但是又怕他嫌自己已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了,又怕被丈夫兒女知道就難以為人妻、為人母了。

再一想起丈夫如今有錢又有地位,早就把我這個糟糠之妻,當成人老珠黃的黃臉婆一樣看待而一腳踢開在外面金屋藏嬌,使自己好像守活寡一樣,冷落在一邊,過著孤獨苦悶、飢渴難忍的日子,「哼!你既無情,我就無義,你能養小情婦,我就能養小丈夫,何必為你這個無情無義的丈夫守活寡?」一來是要報復報復,二來也落得爽快爽快。

胡太太下定決心之後,就展開勾引林宏偉的行動了!

其實胡太太每晚都在一邊幻想著林宏偉和她做愛交媾,一邊在手淫自慰,早已無法壓抑那熊熊燃燒的欲焰,若是再沒有甘霖普降,來滋潤她的身心,她真會被那熊熊的慾火,燒成一團灰燼啦!所以她早就在想勾引他來為自己解決飢渴難耐的慾火了。

常言道『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層紙。』諸君想想看,隔重山去追女人,是多難又多累;隔層紙去追男人,易如點火抽香煙那麾快,一點就燒著了,您說,對嗎?

某天晚上九時過後,林宏偉補完了胡志明的功課,剛走到花園的大鐵門時胡太太也跟了出來,拉了林宏偉的手,走到暗處,附在他耳邊悄悄的說道:「林老師,明晚你下了班後不要來替志明補習功課,請你按照我紙條上所寫的地址等我一同晚餐,我有很多的話要對你講,你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志明那裡我會安排的!」說罷塞了一張紙條到他手中,返身走回客廳,關上雕花的大銅門。

林宏偉懷著一顆不安的心情,回到了住處,心想該不是志明的功課沒有教導得太進步,而被辭掉該職吧!

他想了一陣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不去想它了,在口袋中拿出胡太太給她的紙條一看:

『林老師:自你來我家與小兒補習功課以後,現在他已大有進涉,真謝謝你的教導有方,明晚請你下班後,直接到**餐廳來,我要好好的請請你,並且還有許多心裡的話,要向你傾訴,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愉快歡樂的晚上,別使我失望,更別使我有興而來,敗興而歸。並祝你我今晚都有一個美好的夢境!晚安!郭雅萍 上 *月*日』

於是林宏偉第二天下班後,興沖沖的直到**餐廳去等她。

不一會,胡太太玉駕姍姍而來。「嗨!」「嗨!」二人打了個別招呼。

「胡太太!請坐!」

「嗯!謝謝!」

林宏偉禮貌的站了起來,拉開椅子請她坐下。

「林老師!你喜歡吃什麼菜、喝什麼酒,請你點吧!」

「不瞞胡太太說,我是個孤兒,從小到大都是吃盡千辛萬苦,說一句不怕你見笑的話,我活到這麼大,還是頭一次進這麼高級豪華的餐廳呢?更何況我也化不起這個錢來吃這樣昂貴的酒菜,請妳別笑我寒酸,請妳多多的原諒!還是請妳點吧!我是個不挑嘴的人,什麼東西都吃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啦!」

於是胡太太點了好幾樣該餐廳的名菜,再叫了一瓶葡萄美酒,不一會酒菜送到,二人開始慢斟淺酌,邊吃邊聊起來。

「林老師!我先敬你一杯,謝謝你對志明的教導。」

「謝謝妳!胡太太,這是我份內應該盡的責任,妳這樣地客氣真使我慚愧,若教導不好才真是誤人子弟呢?」

「哪裡的話,林老師不但學識好、人品也好,怎會誤人子弟呢?你才真是太客氣啦!」

「謝謝妳的誇獎,真是愧不敢當。」

「好了!我們別盡談客氣話了,談談別的吧!」

「好的!」

「林老師!你到我家任教快兩個月啦,對我家中的情況我想你也大概瞭解不少,我的丈夫於今喜新厭舊,在外面金屋藏嬌,把我當做黃瞼婆一樣的看待,當年死纏活賴的追我,我本來對他無甚好感,但是經不起他一再的追纏,最後被他真情感動而答應他的求婚,現在想起來,人呀真是個奇怪的動物,當某人對妳百般體貼時,妳會以為他是真心的在愛妳……」

「妳丈夫不是真心愛妳,妳才嫁給他的嗎?」

「才不是呢!」

「那是為了什麼?」

「因為他的目地是看中我父親的財產,再說,我又是個獨生女,將來父親死後,我就是遺產的繼承人,他有今天的地位和財產,都是靠我父親的遺產來資助他成功的。」

「啊!那妳嫁給他以後,應該是很幸福美滿的吧?」

「哼!結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結婚五年後,他就開始對我厭倦了,男人只會珍惜那些得不到的東西,對女人也是一樣,一但得到手啦,就不希罕珍貴了。」

「那可不能一概而論啊!有很多的夫妻不都是白頭到老嗎?」

「那只是看外表而已,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對夫妻是貌合神離,同床異夢的過完一生的。」

「那我就不知道啦,因為我還沒有娶太太嘛!」

「所以說嘛!你還沒有娶妻,當然不瞭解其中之情形啦!他嫌我已經生育了兩個孩子,身材曲線不能比美年輕的少女,生了厭倦之心,開始在外冶遊,美其名說是為了生意上的交際應酬,留連在歌舞酒榭之中,夜夜去狂歡作樂,置家中妻子兒女不顧,高興了就回家一次,那有把這個家當是他的家,簡直比飯館旅社還不如。」

「嗯!胡太太!恕我不應該的說一句,妳的先生也太不像話了。」

「你說得對,他是太不像話了,我和他一直貌合神離到現在,我是為了那兩個孩子而活的,我每天除了去打打牌,來消磨時間外,就是待在家裡,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又該做些什麼,別人也許認為我既富有,又幸福,事實上我……」停頓一下再說道:「算了!我怎麼盡和林老師講這些無聊的事呢?」

「沒關係,胡太太,承蒙妳既然看得杷我,就把你擱在心中多年的鬱悶,傾吐出來,這樣比較輕鬆得多了。」

「你不會覺得陪我這麼一位小老太婆在一起吃飯喝酒,而感到厭煩和不相稱嗎?」

「怎麼會呢?妳不要自稱是小老太婆,其實妳看起來頂多像一位卅左右的少婦,那樣嬌艷美麗啦!和妳在一起共聚我覺得非常的快樂,尤其妳能給予我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啊!是一種什麼樣的親切感呢?」胡太太粉臉嬌紅的急聲問我。

「這裡人太多了不方便說,等一下只有我們兩人在一起時,我再對妳說,暫時保秘,怎麼樣。」林宏偉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林宏偉一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已春心激盪,而故意先用一套欲擒故縱的手法,來撩撥她的情慾高漲後,讓她來勾引自己、而自動的投懷送抱,這樣才能俘擄住她、掌握住她,聽命如我,到時候就可以欲所欲為,欲取欲求了。「你呀!故意的賣關子來逗人家,看不出你這個人還蠻風趣嘛!」「胡太太!我要遵照妳的懿旨,今晚決不使妳失望,讓妳過一個歡樂愉快的晚上,更要使妳有興而來,乘興而歸,並且回味無窮、終身難忘的今夜,所以我就先來賣個關子,那才有神秘感加刺激感嘛!」「哈哈!我又不是什麼皇后,那來的什麼懿旨,你真是幽默風趣,那只不過是一張紙條而矣!」「美人兒的字條就是懿旨,那一個男人敢不遵旨照辦,但不知我心目中的美人兒、美嬌娘,要我於何和妳共渡今夜這良辰美景,而能使妳歡樂愉快呢?」「因為我實在是寂寞怕了,我的丈夫對我太冷淡了,使我的身心每天都在空虛和寂寞中度過,我真不知道活在這個世界上,倒底為了什麼?我盡心盡意的侍候他、扶助他,使他有了今天這個局面,而他回報給我的確是空虛、寂寞和無聊的日子。宏偉!這就是我心裡的許多話,要來向你傾訴的,你可知道?自從你來我家應徵的那一天,當我見到你的那一剎那時,使我全身震盪,心神激動而使我多年來古井無波的心田,升起陣陣漣漪,我真被你那英俊挺拔的儀表迷惑住了,連……連……我那……那個……」她嬌羞滿面的再也講不下去了。

「連妳那個什麼……妳怎麼不繼續的說下去呢?我的美嬌娘。」

「你別羞我嘛!這裡這麼多人,我……我不好意思說嘛!」

「好吧!找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只有妳我二人在一起,妳再講給我聽,好嗎?」

胡太太的媚眼飄了我一下,嬌羞地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嗯」了一聲算是答覆。

宏偉又附耳問道:「美人兒,是去開房間呢?還是到我租住的公寓。」

她嬌羞的輕輕細語道:「不要去開房間,我怕被熟人或是我丈夫的朋友看見了。就到你住的公寓去吧!比較安全些。」

在郎有心、妾有意之下,於是二人便坐上計程車,直駛到宏偉租住的公寓而去。

進到公寓宏偉鎖好大門後,剛剛返身時,胡太太急忙伸開她兩條渾圓粉嫩的手臂,一把緊緊摟住宏偉,火辣辣的吻著他的嘴唇,把條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是又吸又吮又攪的不停親吻著,而胡太太把她那豐腴的胴體,肥大飽滿的一雙乳房、緊貼在宏偉健壯的胸膛上,不停的揉擦著,下體的三角地段,也一挺一挺的在磨擦宏偉的大雞巴,嘴裡「嗯、嗯」的呻吟著。

林宏偉還真想不到,一個女人在她的情慾衝動時,竟然是如此的兇猛狂野,好像要噬人而食的野獸一樣,真印證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二人經過一陣數分鐘火辣辣熱吻之後,才把嘴唇分開。

「呼!」林宏偉喘了一口大氣而道:「胡太太!妳真瘋狂真熱情,這一陣長吻,差點都讓妳把我快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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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家嫂子和她的兩個女兒|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六八年我父親從勞改農場出來,但是還戴著右派的帽子,於是我們全家跟著下放到農村。那時候農村最下面的組織叫小隊,小隊上面有大隊,大隊上面有公社,公社上面就跟現在叫法一樣了縣、市、省……

我們大隊有六個小隊,我們家下放地是六隊,是全大隊最貧窮的小隊,公分低得有很多家忙活了一年,年終結帳時還欠隊裡不少錢。

我們村老光棍很多,印象最深的是個叫尹慶高的老光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我懂事時他好像已經四十多了。整天遊手好閒,隊裡的人管他這種人叫二流子。應該跟當年的趙本山差不多,農活啥也不會,但是吹拉彈唱倒會不少。

最有意思的是粉碎“四人幫”那年春節前,清算一年來每家每戶收益的時候,他和幾個人一起表演了一個近似于現在東北拉場戲的節目,他扮演江青。在放了兩個土豆在胸前,這當時在我們那裡是非常有創意的。記得他這個節目一出,整個生產隊的隊部裡笑聲不斷。

他有個叔伯嫂子,看上去是個非常正經的女人,那時候我才剛上學不久,那個女人因為和我們家住前後院,跟我們家關係非常好,因為她連聲了兩個姑娘,所以對我這個淘氣的小子非常喜歡。

我記得事情是發生在我上學兩年後的暑假,因為我們家的李子是那種桃型,非常酸的,我們叫桃李子。而她家的李子是那種雞心形的,我們叫雞心李子,非常甜。這個尹家嫂子知道我喜歡吃甜李子,就跟我說啥時候想吃自己過來摘。

那天下午,我從自己前院的籬笆牆翻過去,到她家後院的自留地裡摘李子。李子樹並不高,我三下兩下就上去了,依靠在樹杈上便摘便往嘴裡塞。那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尹家嫂子家的朝陽的那鋪火炕。

我看到令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情景:尹家嫂子腦袋靠在朝陽的窗臺上,身子在火炕上,雙腿分得很大,她什麼也沒穿,白花花的大腿和白花花的奶子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她雙腿間有個腦袋在一顫一顫地,當時還年幼的我因為出生在農村,農村人說話很少避諱什麼,所以也知道這尹家嫂子一定是在和男人幹那事。好奇的我不敢出聲,趴在樹枝上觀看。

因為距離的問題,並沒看清那個腦袋伏在尹家嫂子雙腿間幹什麼,也並沒有看見那個腦袋是誰的。因為尹家嫂子一項很正經,我當時以為是尹家嫂子和尹家大哥在做事。

過了一會兒,那個腦袋抬起來,似乎尹家嫂子說了句什麼,那個被對著我的男人麻利地脫去褲子跳上炕去,站到尹家嫂子的面前。尹家嫂子坐了起來,伸手握住那個男人的下體,從我那裡可以看到那個男的下體硬翹翹的。尹家嫂子用手擼動了幾下,抬頭對男人又說了句什麼,那男人直點頭,然後尹家嫂子將那男人的雞巴就含在嘴巴裡。

那男人似乎很舒服,搖頭晃腦地,在這時候,我才看清那男人就是我們小隊的二流子尹慶高,這讓我吃驚不小,驟然想起今天小隊裡派出不少壯勞力去修大壩,這個尹家大哥體格非常棒,一般這種事情是跑不了他的。那麼就是說尹家嫂子趁她男人不在家,跟自己的叔伯小叔“跑破鞋”。

這個發現讓我興奮得不的了,這種事情是我們農村家長里短話題最多的。

尹家嫂子給尹慶高吸吮了一會兒雞巴,他似乎就受不了了,張著大嘴身體抖動,尹家嫂子停止吸吮,吐出雞巴似乎罵了句什麼,然後伏在炕沿上往地上吐著。

吐完後指著尹慶高的鼻子叫駡著,我實在是一句也聽不到。

她罵了一陣子,就用腳去踢尹慶高,並抓起他的褲子往地上扔,似乎在攆他走。

尹慶高跪倒尹家嫂子面前不住地哀求,並時而還雙手指天,看樣子是在發誓或者答應尹家嫂子什麼事情。

漸漸地尹家嫂子不罵了,用腳撥弄幾下尹慶高的雞巴,臉上露出諷刺的笑容,不知道又說些什麼,尹慶高直點頭。

於是尹家嫂子一腳將尹慶高踹倒在炕上,她撲了過去,伸手攥住他的雞巴一陣擼動……

好半天,尹慶高的雞巴又硬了起來,尹家嫂子跨上去,騎在他身上開始上下運動。尹慶高似乎很興奮,伸手在尹家嫂子的奶子上捏著,有時候捏重了就換來尹家嫂子一頓掐,掐得尹慶高嗷嗷叫著。

那時候的我也沒有的時間觀念,也記不得尹家嫂子聳動了多久,她從尹慶高身上下來,躺到炕上,尹慶高跪在她雙腿間,扶著雞巴插進她雙腿間,身子一前一後地運動著……

在他運動中,尹家嫂子抬起雙腳,一隻搭在他的肩頭上,另一隻踩到他臉上,還一個勁往他嘴巴上湊。尹慶高扭動著臉躲閃了幾次,尹家嫂子似乎很不高興,就收回他肩頭上那只腳去踢他,似乎要把他踢開。

尹慶高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尹家嫂子才不踢他了,尹慶高將尹家嫂子放在他嘴巴的那只腳捧起來,用舌頭在上面像豬吃食一般地舔舐起來……

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尹慶高哆嗦著伏到尹家嫂子身上,屁股一上一下地顫抖了幾下,就不再動了。

尹家嫂子緊緊保住他的後背,也是渾身顫抖。

過了一會兒,尹家嫂子不再顫抖了,將尹慶高推開,在他光光的屁股上拍了一把掌,然後下地走出去。

從這屋出去就是廚房,從我這裡看不到。

尹慶高爬了起來,似乎很累,一個勁地喘著。他穿上褲子也推門出去了。

我以為沒節目看了,正要下樹,就看到尹家嫂子端著一個臉盆進來,放到一個凳子上,雙腿跨上去,往下體上撩著水。

她洗下身時抬頭發現了我,臉色頓時變了,走到窗前,“啪嗒”把窗戶關上。

我也知道她看到了我,心裡非常害怕,自己也不知道害怕什麼,急匆匆地回家去了。這事回家我也沒敢跟爸爸和媽媽說。

第二天下午,我在我們家後面的山溝裡放豬,豬在山坡下拱地吃草,我躺在山坡上曬太陽。

這時候尹家嫂子來了,她坐到我身邊,我有些心虛的想流,她一把扯住我說:“害怕我嗎?你發現了我的秘密,我應該害怕你才對!”

是啊!我為什麼要怕她呢?是她偷人養漢啊!於是我乖乖地又坐下,心裡也不在那麼害怕了。

“你看到嫂子跑破鞋了,你告訴你爸媽了嗎?”她說話的聲音有點顫抖。

“沒有!”

“也沒跟別人說?”

“沒有!”

她長長出了口氣,說:“嫂子求你別跟人說,你大哥知道會打死我的。”

“大哥對你不好嗎?”

“也不是,主要是嫂子貪心,那二流子總往外跑,能弄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嫂子就是喜歡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不太明白,也沒搭茬。

尹家嫂子四下看看,然後伸手在我褲襠上摸了一把說:“小雞雞還沒長成呢!嫂子讓你給保密也不白用你。”說完,她又拉住我的手往她懷裡帶,“嫂子讓你摸摸奶兒,也給你摸摸屄!嫂子先欠著你的,等你小雞雞長成了,嫂子的屄給你肏一回。好不好?”

她握著我的手去摸她奶子,肉呼呼地軟軟的,對於我那年齡段也說不上興奮,就是覺得挺好玩的。

然後她又拉我另一隻手塞進她肥大的褲子中,那時候農村哪有穿買的褲頭,都是自己用商店買的布頭拼湊的大褲衩子,所以從她褲子的腰部很容易就伸進去。

我記得她那裡毛很多,也很硬,有點扎手。

我也是好奇,跟她說:“嫂子,我想看看!”

“看吧!”她站起來走到一棵大樹後面,解開束腰的布帶把褲子和大褲衩子一同退到屁股下面,雙手拎著褲腰靠在樹上。

我過去蹲在地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屄。那條縫很長,兩個肉片又肥又大,顏色有些發黑。

“你可以扒開看看裡面!”她低聲細語的說。

我用手指扒開那兩個肉片,裡面的顏色就好看多了,白裡透紅,用手指觸碰一下那嫩肉,滑滑膩膩的。

她說:“看見那個孔了嗎?等你的小雞雞長成了,嫂子就讓你的小雞雞進去撒潑尿!”

“嫂子,為什麼要在這裡撒尿啊?”

“因為那樣舒服啊!”

“哦!”我還是不明白,但是也沒深究下去,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嫂子,你為什麼讓他給你舔腳丫子啊?”

“嗯……嫂子舒服啊!”

就這樣我結束了第一次和女人的親密接觸。關於這件事也成為我和尹家嫂子之間的一個秘密。

第二年夏天,也就七八年我父親平反回到縣城,我們全家也跟著回去了,但是尹家嫂子“跑破鞋”那件事情一直沒有忘記。

直到我十六那年,六隊跟我們家相處的很好一戶也是姓尹的人家大兒子結婚,由於父親那時候工作很忙,媽媽和我回去趕禮,再一次見到了尹家嫂子。

她沒什麼變化,已經是原來的樣子,只是看到我時格外多看幾眼。我那時正處在青春期的階段,想起往事,對她也格外關注。

因為我們有好幾年沒有回去了,那戶人家的主人不讓我們走,要留我們在他家住兩天,媽媽沒有工作,我又正趕上寒假,所以盛情難卻之下,媽媽就同意了。

農村的婚宴從中午開始一直到晚上很晚,到晚上九點多鐘時,尹家大哥還在酒桌上拼酒,那家主婦拉著媽媽在聊天,我就有些困了。

尹家嫂子跟我媽媽說:“這裡這麼吵,大強也睡不好,不如讓他到我們家去睡吧!”

自小尹家嫂子就對我非常好,媽媽也沒說什麼就同意了。

跟著尹家嫂子到她家後,我沒有看到她的兩個女兒,一問才知道她的兩個女兒寒假去外婆家玩了。

尹家嫂子鋪好炕,讓我坐到炕上,然後打來一盆水,親自給我洗了腳,洗完給我擦乾淨時還在我腳背上親了一口說:“我們的寶貝兒大強長成大小夥子了,這如果在街上遇到還真不敢認!”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嫂子沒啥變化!”

“真的?沒老?”

“沒老,還那麼俊!”

“嘖嘖嘖,大強還會奉承人了呢!”說完,尹家嫂子面帶喜色端著盆出去。

我靠在牆邊想著尹家嫂子以前對我說的話,心裡撲通撲通地跳著,她把我接到她家來住,她還會不會記得以前自己說過的話了呢?從去年夏天開始我就學會了手淫,幻想的物件就是尹家嫂子。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尹家嫂子進來了,她手裡又短了盆水,拿過一個板凳放在炕沿下面,水盆放到上面,沖我找找手說:“你過來!”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是還是挪動屁股湊了過去,她說:“你把褲子脫了!”

我猶豫著,她看著我說:“還不好意思呢?你小時候我還把過你尿呢!”伸手就來接我的褲帶。

我連忙按住她手,她說:“怎麼嫌棄嫂子了?”

“沒……沒……沒有啊!”我的手雖然還按著褲腰,但是已經不那麼堅持了,她麻利的解開我的褲帶,將我的褲子往下脫。因為裡面穿著棉褲,所以不太好脫,在我下意識的配合下,讓她把我褲子脫去。接著她又將我的襯褲和褲衩一起脫去,我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面,因為我的雞巴已經硬了,她看著我吃吃笑道:“我們的大強真的長大了喲!”

然後她將毛巾在水盆裡沾濕,在稍稍擰一擰,“你把手拿了,嫂子給你洗洗小雞雞!”邊說邊用一隻手來抓我的手,我按住不放,她微微一笑說:“聽話!”

我咬咬牙,將手拿開,她用濕毛巾給我擦起雞巴,雖然尹家嫂子的手很粗糙,但是到底是女性的手啊,扶著我的雞巴用溫熱的濕毛巾仔細地擦我雞巴的時候,我的雞巴一跳一跳。

她用毛巾給我擦了兩遍後,將板凳挪走,把水盆放到剛才板凳放的地方,然後她解開她的褲帶,一下子就連棉褲帶襯褲內褲一同退到膝蓋處,然後蹲在水盆上方,一隻手伸到下麵“嘩啦!嘩啦!……”地洗起她的下體。

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她扯了扯我的腿說:“你往前坐一坐!”

我往前挪挪身子,雙腿就垂在炕沿下麵,屁股就坐到炕沿上。

尹家嫂子身後握住我的雞巴,說實話,那個時期我正在發育,雞巴不是很大,勃起時不過十二三公分,她一隻手握住只留龜頭在外面,因為自己手淫過,所以包皮已經包不住龜頭了。

她輕輕地柔動著問:“自己弄過?”

我羞澀萬分,也不想隱瞞她,就點點頭。她又問:“多長時間弄一次?”

“兩三天吧!”

“你正在青春期,手淫很正常,但是不能這麼頻,聽嫂子話,每星期只需弄一次,好嗎?”她說話的語氣非常溫和。

“嗯!”我用力點點頭。

“真乖!”說完,她用另一隻手將身下的水盆移走,然後腦袋湊到我的胯下,一下就含住了我的雞巴。

那一瞬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天旋地轉的,差點栽倒下地,幸虧她另一隻手扯住我的胳膊。

雞巴在一個溫暖的腔室裡,被她的雙唇緊緊夾住,還有一條軟軟的舌頭在上面舔舐。

現在想起來很丟人,大約也就一分鐘左右,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雙手按著尹家嫂子的腦袋,“啊!”地一聲,全射在了她的嘴巴中。

我射精的時候,她含住我的雞巴一動不動,一直等我射完,才用力的咂了幾下,似乎要將雞巴裡面的東西都給咂出來一般。然後吐出雞巴,喉嚨有明顯吞咽的聲音,說:“童子雞的雄真好!”

她站了起來,對我說:“你先進被窩吧!別涼著!”然後彎腰端起水盆走了出去。

我脫去上衣,還保留著襯衣轉進了被窩中,聽到外屋傳來房門落拴的聲音,接著她就回來了,“啪嗒!”拉滅電燈上了炕。我也不敢往她的那個方向看,只是聽到一陣淅淅疏疏脫衣服的聲音,然後被窩的一角被掀開,她鑽了進來,帶進來一股涼氣。

“嫂子的身子很涼吧?”一雙手臂摟住我,一具帶著涼氣的軀體貼到我身上。

“還……還好!”

“轉過來!”她貼著我的耳邊說,“你大哥喝醉了酒,得哪睡哪,今晚不會回來了。大強,讓嫂子兌現以前說的話吧!”

我一陣陣激動,轉過身來時就被她緊緊摟住,“嫂子……”我低聲的叫了一聲,將臉貼在她赤裸的胸前。

“大強,我肉肉啊!”她一手摟著我,一手伸到我的胯下握住我的雞巴,“大強長了一根肉呼呼的雞巴,真是可愛死了!”

她只是輕輕的擼動了我雞巴四五下,我的雞巴又站立起來,“大強,想嫂子沒有?”她親吻著我的臉蛋問。

“想……”

“想嫂子什麼?”

“想……嗯……”

“想什麼?”

“想嫂子跑破鞋!”

“你個傢伙,跑破鞋那詞不是什麼好詞,你……算了,你愛說就說吧!那嫂子問你,想跟嫂子跑破鞋嗎?”

“想……”

“你手淫的時候是不是想嫂子?”

“是!”

“真的嗎?”她將摟我的那只手抽回去,把著她一隻豐碩的奶子往我嘴邊送,我一口就含住了,用力地裹吸著她的乳頭。

她的奶子很大,但是有些鬆弛,依舊是軟軟的。

尹家嫂子扯了扯我的胳膊說:“到嫂子身上來。”

我翻身到她身上,她扶著我的雞巴放到她的屄上說:“進來,進來看看嫂子的屄跟你想的一樣不一樣。”

我的雞巴在她引導下插了進去,裡面很滑也很溫暖,她將雙腿盤到我屁股後面,“動,動動!”

以前看過手抄本的《少女之心》,也懂得性交是要抽插的,所以我一邊含著她乳頭吸吮,一邊挺動屁股在她屄裡抽插,當時心情非常激動,終於肏到女人了,終於可以去驗證《少女之心》中所描述的性交的快樂了。

可能我雞巴太小,或者是因為她生過兩個孩子,又加上尹家大哥的常年肏幹吧,所以感到她屄裡很鬆弛,抽插中完全沒有感覺到小說中寫的那種緊握感。

“哦……大強……哦……使勁……小夥子真猛……啊……啊……好樣地……啊……啊……使勁肏……啊……啊喲……大強雞巴真棒……啊……啊……啊……啊……是使勁肏……肏嫂子……肏嫂子小騷屄……啊……啊……肏我小屄心……啊……啊……大強真厲害……啊……啊……啊……啊……”尹家嫂子哼哼唧唧地浪叫著,雙腿時而夾緊我的屁股,時而鬆開,下體還一個勁地往上挺動。

越肏她屄裡的水越多,也就越顯得屄腔鬆弛,由於剛才在她嘴巴裡射了一次,所以我這次抽插了挺長時間也沒感到有要射精的意思。

她似乎察覺到這一點,低聲問我:“是不是嫂子屄太松了?”

“不……不是呀!”我也沒肏過別的屄,所以也不敢保證是因為這個原因。

“一定是的,你大哥都說我屄松!”她邊說邊伸手按著我胸口上,“你先出去!”

我將雞巴退出來,從她身上下來,她伸手從扯過枕巾到胯下擦了擦,“嫂子太敏感了,水太多了!”

擦完後,她再次讓我爬到她身上,我接著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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