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3P的經歷|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我先生是一個性慾很強的人,技巧也很好,耐久,我自己也很強,夜夜要,有時工作很累,但不做一下卻睡不著,他說他是我的催眠機。

先生以前有跟幾個女人談過戀愛,我們聊天時我要他坦白,我不恨他以前做的事,但要他特別詳細說怎樣做、每個人的感受,聽了後特別興奮,雖然心裡酸酸的,但還是要聽,聽了體內有一股說不清的熱能在翻騰,下面熱血湧起。

有時候我說也要找幾個來補償,他說:「可以啊!」我問他:「你不會吃醋嗎?」他說我也要同樣講述給他聽,支援我!

我心癢癢了,我並不是個很開放的人,思想很保守的,平常也沒有什麼深交的男性,不知道去哪裡找。人就是這樣,當你有了這種念頭,就會去留意,就會去嘗試。在單位裡有一個還合得來的同事,人品不錯,長得也不錯,我慢慢就去親熱套近。

在一個夏天的下午,單位停電,不用上班,他說要到我們家來作客,我說:「好啊!」

回到家裡坐一會,天氣太熱,我進臥室換衣服。剛剛脫光外面,只剩下二小件,他就走進來,緊緊抱住我亂吻亂摸,什麼時候被他剝光了我也不知道,腦海裡一片空白,又驚又怕又是想,渾身軟綿綿、光溜溜的任憑他擺弄。

我只記得是在既興奮又迷糊中渡過,全身火辣辣的,根本不知道他對我怎麼樣搞,直到他插入那一刻,我的一聲尖叫才把自己喊清醒,想不讓他再這樣,但在他猛烈的抽送中,一股從下而上的衝擊波使我高叫不斷,在腹部深處一股股暖流直衝上來。

就這樣過了不知多久時間,他停下來我才能喘一口氣,長長的一聲嘆氣,身體慢慢恢復知覺,才發現下面的愛液流得一大灘,整個屁股和床單都是,從未這樣過。突然他吸吮我的愛穴,一種不一樣的感受在全身傳開,一聲聲哼吟不斷,穴內愛液不斷湧出。後來聽講他都吸取進肚裡,他老婆從沒有過。

兩個多鐘頭很快就過去,他不敢射進去,在外面射在我身上,很多很多,我躺著用手把它塗滿身。他走後,我躺著不起床,還在回味、還在塗那精液,直到先生要回來才起床去洗澡。這就是我的第一次婚外情。

次日在單位不敢和他相見,儘量避開,這樣持續到他調到別的單位。人的思想真奇妙,孤單的時候很想他,能見的時候卻又避開他。

一個多月後他調到別處去,我也換了工作,以為事情完結了。在初秋的一個晚上,他又突然來訪,說這段時間到外地去搞調查,一回來就來看我。

那天晚上我在一種莫名其妙的騷動中渡過,一見他就渾身滾燙,下面一股股熱潮翻騰,儘量避免和他目光接觸,根本不知他和我先生在聊什麼。害得我晚上一上床就要先生不做前奏,馬上插入,高潮一下就爆發了。

早晨起來,先生說我整夜都很浪,問是不是有什麼事?我連連說沒有,可能是那個要來。他說,希望以後都能這樣就好了。

我含糊說笑:「真要嗎?」他說:「當然要啊!」

我說:「要有剌激。」他說:「那你去找啊!」

我問:「你不生氣?」他答:「不會!」

其實,在以後的三年中我都沒有將內情真真正正地告知他,只是在玩笑中含糊地點點頭。

在這段時間,我和那同事平均每月都有八、九次,兩人從來不到外面去,只要先生不在,他就來我家裡。開頭我怕他回家交不了差,他說家裡的一星期有一次,她就滿足了。真奇怪,我每次跟他做了以後,晚上更加興奮,他很猛烈,而我先生很有節奏,兩個不同的風格,兩種不同的亨受。

一直到三年後的一個暑假,孩子到他姥姥那裡住。有一晚,先生吃飯後要出去,可能晚點才回來,叫我先睡覺。我要他在十點就回來,他說要這麼早得有一個條件,就是要我光光在客廳等待,我說最少也要穿一件睡衣,他說別開燈,一定要脫光光。

先生走後我理完家常,沖個澡就光光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等待。電話響,一聽同事又要來坐,並且已經快到了。我趕快起來穿衣服,可是一忙找不到內衣,又不敢開燈,窗簾沒拉啊!

門鈴聲響,錯拿先生的襯衣,門一開,他看我這樣,以為是專等他,一下子就把我抱起,埋頭就吻那穴兒。我想說不行,卻已讓他又吻又摸搞得氣喘不過,全身軟軟。

他拉開褲子拉鍊,那條肉棒兒一挺進,我就什麼都不管了,坐在他身上插到底。我身體不斷扭擺,一陣陣衝擊波由下而上直通頭頂,使我整個人都飄揚在九霄之外。他把我怎麼樣地搞都不知道,只是在迷迷糊糊中叫他快點射,射完後別理我,快走。在一陣迅猛的衝擊浪潮後,我什麼都不知覺了。

突然猝醒,見先生坐在身邊輕輕地撫摸,我驚恐地站起來,「嘩……」穴裡頭的精液像倒水一樣猛流出來,雙腳無力得差些跌倒。他抱起我到浴室放在浴缸中細膩沖洗,我頭腦裡只是一片空虛,無地自容。

他抱我上床後說:「太累了吧?好好休息。」我面紅耳赤,默默等待暴風雨的來臨,心裡想:完了,一切都完了!

可他隨即躺下,雙手在我身上遊蕩,輕柔地撫摸著問:「很快活嗎?」我點點頭,抱著他哭泣,叫他打我、罵我,可他笑著說:「傻瓜,有這樣的享樂,還哭?」並將手指插入我那穴兒,在裡面輕輕撬動。

一經這撬,我又情不自禁地呻吟,緊握那支已硬直直的「肉樁」要馬上插進去,他說:「不要了吧,別太累。」我說:「我還要,只是別太猛就可以。」

就在這一晚,我坦白了,當然說才只有幾次,在輕輕的抽送中渡過另一種快活。我們緊緊抱著,讓「肉樁」、「肉窩」它們也相交睡到天亮。

其實夫妻感情好,又能坦誠相見,生活就更加快樂和幸福。女人也與男人一樣,也有想「花」,問題是如何交朋友、如何把握、如何處理內外。姐妹們,妳們說呢?

第二天我們都請假,不去上班,在床上躊躇到中午。起床時先生不讓我穿衣服,要我整天都光著,我說:「不行,廚房沒有窗簾。」他就讓我只穿一件又薄又短的紗睡衣,幾乎是透明的,短得手一伸高,下面什麼都露出來。沒辦法啊!只不要去陽台就算了,好在我們的樓距還寬敞,不太靠近窗戶就可以。

真奇怪,我整個下午都處於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中,兩個奶房都脹得大大,下面濕濕的,不時有意無意地吮動。我要,先生不讓,還說什麼「不能太多次,會傷身體」等等的話,又不肯讓我自慰(以前他出差時就叫我晚上自慰,我的自慰還是他教授的),最壞的是他還不時地摸你一下,搞得我坐立不安。

我問:「是不是要報復?要咋樣就說。我受不了,你自己可以(我知道他與以前戀愛過的女人還保持來往,有搞來搞去,但他很有分寸,從不過瀕),我就不能嗎?」

我說了許多賭氣的話,他卻笑嘻嘻地說:「是為妳好,讓妳恢復青春活力,讓妳生活得更加多姿多彩。」什麼什麼的狗屁話,真氣死我了!我只好賴在他身上,在他的大腿上磨擦,把奶頭塞進他嘴裡過過癮。

其實這樣只是權衡之計,我一動春情,不做愛是受不了的,整個人會暴臊不安,他是知道的。他抱著我說:「別難受了,晚上出去兜風,回來再做吧!要好好聽話。」我點點頭,要他用手幫我過癮,並抱我睡一會,他說:「妳要好好聽話。」我說:「一定聽你的!」

吃完晚飯後,我說:「出門啦!」他卻要等等,真不知搞什麼鬼!到了九點多,說可以了,要我衣服全換掉,按照他說的穿。我一聽頭都大了,連說「不敢不敢」,他卻說:「要風流就要敢,人生有幾次?」

在他的說服下,我硬著頭皮穿著平時只能在家中穿的黑薄紗超短裙和上衣,裡頭什麼都沒有。我真怕在家門口被人看見,在燈火下很容易看透的,好在外面人稀少、路燈也不亮。

我坐在摩托車後面緊緊地抱著,一會兒就開到無人蹤影的地方,他讓我開,沒人了,我也就放鬆。開起車被風吹拂著很舒適,那短裙被吹到飄揚起來,好像什麼都沒有穿,在大自然的摸拂下真令人陶醉,真想來個天體無瑕。

我說:「我來過過裸體癮好嗎?」他說:「等一下,這裡會有車來往的。」叫我開到海濱那裡就可以。

到了那裡真是靜悄悄的,我停頓一下,什麼都不穿了,舒暢極了!在海風的輕柔摸撫中,心靈被洗滌得潔白如雪,心情蕩漾,彷彿整體都獲得新生。

車來回在碎石路上顛簸,乳房不停地跳動,一陣陣的爽意卻毫無點淫意。不知不覺中已經是一點多,要不是先生催促,我願這樣過去。這一刻是我三十幾年來最開心、最快樂的時刻,我深深地感謝我先生,從心靈深處真誠愛著他。

在回家時我還不想穿上,到要上大路,他叫我停車把衣服穿上,我還不那麼情願,他說:「剛才有對情侶在看了。」我說:「怕什麼?人家還會學著喲!」

停車回頭一看,哈哈!他倆也在脫光。我不讓他再看,他竟然說:「人家可以看妳,我就不能看人家?」我說:「你看過很多了,我還沒有幾個人看過。」

「那妳要給多少人看過才滿意?」

「要很多。」

說著就到了大路上,我只好穿上,讓裙子隨風飄揚,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人。

先生去寄車,我上樓在家門口等,對門的媳婦下班回來,看見我這樣,驚訝地問道:「剛回來?」我不好意思地說:「跟老公出去。」她羨慕地說:「真浪漫!」

她不開門進去,看看衣服是哪裡買的,問東問西,弄得我面紅耳赤,太透明了。(該死的樓梯燈,幹嗎不壞?)

先生上來她才進屋去,一進門口我馬上就脫,要他也脫,門沒關也不管。天啊!她還過來,我剛巧翹著腳、握著先生那個要塞進去,讓她全清楚看見。好在先生是背著她,我趕緊把他推進浴室,弄得他莫名其妙。原來她是來借東西,臨走時還捏我一下,沒想到以後成了二合一,這是後話。

上了床我還要,先生說:「明天要上班,別搞了。」我要求塞在裡頭睡覺,先生只好同意。塞著睡眠是我們的拿手,這一夜我春夢連連。

那天過後我整個人身心煥然一新,精神飽滿,好像是二十多歲的人,也不想跟那同事幹,他打電話來也不想去,不像以前那樣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渾身發癢,不是去他那兒就是叫他來。

我跟先生說過,他說:「妳同他根本上沒有什麼感情,只是雙方在找剌激而已。」我想想也是這樣,我的感情都在我先生那兒。

先生又把窗戶全部貼上玻璃紙,他說這樣方便些,我說:「是你方便吧?」他說是為我好。我說:「不想了。」他說:「不會的,人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就會不斷地想。」

我說我不會,他給我分析說:「妳要的是找剌激而不是找感情,加上妳骨子裡還是保守的思想,所以妳不會隨意就和人搞上,能搞上來操的人都不會對妳造成傷害,都會尊重妳。」

我不相信他的話,後來一切都證實了他說得對。

兒子在他姥姥家住的這段時間裡,我一回家都是赤裸著,除非有人來,我才穿上睡裙,女朋友們來訪都很羨慕地說:「你們倆真愜意!」

有一晚我們邊做愛邊聊天,他問:「還有沒有跟那個搞?」我說沒有,也不想。他又問:「哪次最好?」並扒根問底地問仔細,弄得我邊說邊慾火如焚,那念頭又來,連忙說:「不要再說了,我受不了!」翻到他身上狂熱地做,他緊緊抱住我問:「說真實話,想不想?」我只好說:「想!」

我想在明天晚上做,先生同意,因為後天是休息日。

這一夜我老是睡不安,想著明晚同事要來,心跳就加快,搞到自己要半夜悄悄起來到大廳自慰,邊搞邊幻想有人來強姦我多好,真是變態!

第二天晚飯後先生問我:「怎樣?」我裝作不知:「什麼怎樣?」他把我的乳頭輕輕捏,我渾身都軟了,他那一手捏奶的工夫哪個女人都受不了,連連說:「已約定了,八點鐘來。」

他要出門,我再三要求說:「一有我的電話就要馬上回來。」他點頭出去。

先生走後,我的心情有一種說不清的滋味,有一股很難說的騷動,重新穿上衣服,關了燈,只開一盞小夜燈,焦急地算計時間,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他來了,一進來就抱起我,手立即伸進褲裡摸那,他從來就是這樣,也是以後我跟他疏遠的原故。摸了一會,他把我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我讓他先舔下面,那淫液好像水一樣湧出,我不斷地呻吟、不斷地扭動。

舔了一會,他插入並抱起我走進臥室,我要他站著抱住我做,他很拚力啊!但很奇怪,這次只有興奮沒有高潮。九點多一刻,叫他射,他射完了以後看我躺著不動,問是否抱我去洗乾淨,我說不要,躺一下就可以,叫他走的時候關門。他點頭,又舔了一次陰蒂就走了。

他剛剛走出門,我馬上打電話叫先生回來,這時內心有著一種強烈的慾念,下面不停蠕動,十分渴望立即將它填滿。

我聽見先生回來開了門,又同對面的她說話,深怕她又要進來,破壞了我們的好事。先生一進房我就要他快點,他卻慢條斯理地脫衣服、看看我下面蠕動著的肉穴,我不停叫喊著:「快!快!」

他抱起我去到浴室,用水流往裡頭沖,他的水流控制得很好,忽大忽小,沖得我興奮極了,含著他的肉棒不停地吸。除了我先生,我從來不用嘴去啜別人的肉棒,連吻都不要。

他弄了一會,把我抱起來邊行邊插,走到大廳我摟緊他,腰身主動猛烈上下運動,不停地尖叫,高潮一陣陣襲來。先生說:「不要叫得太大聲,隔壁會聽見的,她忍不住要過來怎麼辦?」我才不管這些:「她要來就來看吧!最好兩公婆一起來。」

我衝刺了一陣才慢慢停頓,抱著先生狂吻。我們剛要換個姿勢,他單位就打電話來叫他馬上去一下,他叫我先睡一會。真掃興,我還沒有過夠癮。

先生剛走出不久,隔壁的她就來叫門,我只好圍上浴巾開門。她穿著一件很性感的睡裙,我看見都覺得十分性感,男人看見一定更受不了。她的身材很美,大胸脯、大臀股,腰不粗,皮膚也可以,我開玩笑說:「我想摸一摸。」她說:「要摸就摸。」

相鄰多年,給我的感覺她是個很文靜、很有內涵的人,平時都有串門拉拉家常。倆口子相處得很不錯,一個兒子平常都在家婆那裡,丈夫老實孝順。

問她怎麼還沒睡?她說老公今晚不回來,家婆那裡有什麼祭日,她單獨不敢睡。我問:「為什麼?」她說:「不知道,每次都是這樣,一個人看電視過夜。早先本來要過來,聽見你們在幹活,就不好來。」我的臉紅紅,怪不好意思,真是羞死了!

我們東拉西扯,看時間不早,我隨便說:「今晚就在這裡睡。」她竟然說:「不方便吧?」我看出她有意的,只好打電話問先生什麼時候回來,他說沒那麼早,叫我先睡。我說明情況,他說可以,他回來睡兒子房間,我只好去洗澡。

由於平時養成的習慣,我洗完後光光就進房,她看了摸摸我的屁股說:「妳的皮膚真好,又白又滑又細膩。」我不好意思,要穿衣服,她說:「不用了,兩個女人怕什麼?」我只好鑽進被子,她竟然也脫光躺下。

天啊!她的陰毛又多又密,整個小腹都長得密密麻麻,不扒開是看不見那兒的。她見我驚訝看著,笑嘻嘻說:「夠多吧?」還用手扒開來露出那裡。我們面對著說話,我看著她兩個大奶房,真想摸一下,大而不鬆弛,彈性很好。

她說:「真羨慕妳,妳一定很快活。」我說:「妳這樣的身材,妳老公一定對妳也幹得不錯。」

她嘆了一口氣,給我傾訴出心中的苦悶:「別看他長得高大,其實是草包一個,一兩分鐘就完。他要的時候,不先弄弄,一下子就插入,完了就倒頭就睡,有時候自己難受得直哭。他思想又迷信,有什麼祭日、忌日就前後兩天都不能做愛,也不能相接觸。」

啊?哪有這樣的人!一個月算下來沒有幾次。她才小我幾歲,真是浪費了她的大好時光,我默默地為她惋惜。

我說:「那就自己搞。」她說有聽說過,但不知是怎麼回事,只會脫光光在房屋內跳動。真蠢!其實我也是先生教會的,真是一百步笑五十步。

我起床鎖好門,關燈,她說不要關燈,沒有這個習慣,怕黑。我說:「怕什麼?兩個人。」她卻伸手來攬我,這一攬兩人面對面,我就勢去摸她的奶房,感覺真妙,怪不得男人都要女人有雙好奶房。

我學先生摸我那樣,摸得她直喘息,她的腳緊緊勾著我,手在我的屁股上摸來摸去,我感覺很舒暢。突然她跟我接吻,除了先生外,我從不與別人接吻的,想不到兩個女人接吻也會使我動情。我盡情地和她吻,我自己好像變成男人似的伸手去摸她下面,她那兒已濕成像在水中撈出來一樣。

我把先生那一套都用到她那裡去,揉她的陰蒂、摳她的肉洞,她也一會吸我的乳房、一會吸我的嘴,不停呻吟,連聲叫好。我慾火難忍,穴兒不停地抖著,她那兒也像泉水般湧出,我抓住她的手指塞進我那難以忍耐的洞穴,她也學我那樣,兩個女人互相攛著,真瘋狂!

我都覺得女人的穴洞裡頭妙極,何況男人,我倆天翻地覆地玩耍,也不知什麼時候相抱著睡去,直到先生敲門才醒來,兩人還抱著呢!很難以置信。

她說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又吻過來,先生叫:「都中午了!」我們才懶洋洋要起床。哎喲!兩人的陰毛都黏緊在一起,淫水塗遍了下體。我大聲叫先生走開,不得偷看,就互相貼著去浴室沖洗。

洗完後我以為先生還在外頭,兩人光溜溜走出來,看見他在臥室裡收拾床單什麼的,還邊收拾邊說:「太瘋癲了!」我趕緊要趕他出去,她說沒關係,而雙手卻遮蓋著下面,毛太多了,她的臉龐都紅得像個大燈籠。

先生走開時說:「快點!穿好就出來吃飯。」我讓她穿衣,她看我不穿,她也不穿,我也隨她便。其實穿著也沒有意義,她那睡裙露得太多,前面低垂得只能遮蓋乳頭,後面幾乎是沒什麼,要是蹲下去,什麼都看見。

吃飯時她一聲不吭,只低頭吃飯,聽我倆說話,直到先生說我們兩人都差不多高(一米五六),她看起來很大,而我卻小巧(我先生是一米七八),她紅著臉說:「小巧才好,抱起來要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伸手就去抓她的乳房,說:「奶大才好。」她卻說:「可惜沒人要(說她老公)。」我說:「我要。」先生連說:「吃飯吧!」

吃完後,先生說回去單位,叫我們要休息,我說我們還要繼續,他說:「別胡鬧了!」

他走後,我們躺在沙發上聊天、說心裡話,她要我教授自慰、講述我們的性生活,到了五點多才過去,說要去婆家那裡,臨走時我們又熱吻一陣。真奇異,兩個女人也這麼動情!自從那次後我們都相伴至今,形同姐妹。

我問先生為什麼不乘機?他說:「對她不瞭解。妳們女人怎麼樣都沒關係,男人就不同。」

確實,他是很謹慎的,對一個人或事在不完全瞭解的時候不會盲目行動,現在還跟他有搞的女人,他都很瞭解的,他不希望她們因此分裂同其丈夫的感情而使家庭矛盾,而是作她們的侃說對象,幫她們調解心上的憂鬱。就她們對他的說法,叫「救火隊長」。

這也是我們結婚後我不像其他女人一樣,哪個男人不會花心,瞭解自己的丈夫,相信他、寬容和善解,是我對他的做法,而直到今天他還是很信任我。

有啥事情我們都會互相告訴,互相分析要注意到的問題,互相分享快樂,難道這樣不好嗎?跟那些講什麼大道理、那些夫妻互相猜疑、大男子主義、大女子主義、自己放縱骸形卻要求別人講道德的偽君子要好。我愛我的家!

經過兩個多月間,先生對我說:「她是一個思想很單純的人,對社會上很多事物沒有深刻的瞭解及認識。」要求我以後與別人有搞什麼,不能拉她進入,會害死她的。

我要求先生教導她,他說:「人的社會經驗是積累來的,不是一天半月就教會,她小時的家庭及現在的家庭都是老實本份的,她工作的單位人事也應該不複雜,致使她這樣。」

我問:「為什麼那天晚上她會那麼大膽?」他說:「看電視太多,性飢餓太大,還有相鄰這麼多年對我們的信任。」先生要我好好對待她:「如果家裡有男性來作客,她若過來一定要注意穿著,因為她很引人注目。」

先生的話讓我和她在以後避免了很多麻煩,她知曉後對待先生勝過我,有些喧賓奪主,有時候我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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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共侍一夫|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欣欣,怎麼了?不哭不哭……」曾文麗一把摟過站在門外的妹妹杜曉欣,一邊溫柔的輕聲安慰,一邊衝著屋內的男人擺手。

屋內的男人是張天宇,曾文麗的丈夫,夫妻二人新婚燕爾,正如膠似漆的時候。杜曉欣敲門的時候,張天宇正在沙發上坐著享受美麗妻子的口舌服務,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正是他舒服的時候。

看著妻子急著擺手的樣子,張天宇無奈,只好整理整理自己稍顯凌亂的衣服,轉身走向廚房,打開冰箱,倒了一杯橙汁端了過來。此時曾文麗已經扶著杜曉欣坐到沙發上。後者只是伏在曾文麗的肩上哭,也不說話。

張天宇對妻子擠了擠眼睛,衝著臥室的方向歪了歪頭,意思是說自己先進屋,讓她們姐倆說會話。曾文麗抱歉的衝著自己的丈夫苦笑了一下,表示明白。

很快客廳裡就剩下曾文麗和杜曉欣,當姐姐的自然要哄著妹妹,於是曾文麗拿起橙汁,柔聲說道:「到底怎麼了?和男朋友吵架了?前幾天看你們不是還挺好的,還跑到我這玩嗎?怎麼又……」

杜曉欣明顯沒有喝橙汁的意思,只是搖了搖頭,嘆道:「不提他了,一說他我就一肚子氣,我再也不要見他了。」說完又哭了起來。曾文麗好說歹說,終於勸著自己的妹妹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剛才杜曉欣去自己男友的住處,買好了夜宵,本想和他好好的享受一下溫馨的二人世界。卻不想,推開沒有上鎖的房門發現滿地散亂的都是女人的衣褲,自己的男友正在床上和兩個自己從沒見過的女人大幹特幹。這種場面讓未滿二十的杜曉欣實在是接受不了。

最最令女孩生氣的還是,對方發現了杜曉欣的到來不但沒有一絲的愧疚,反而邀請她的加入,還說什麼她的做愛技術太差,像個木頭,要那兩個女人教教她怎麼伺候男人。杜曉欣已經被氣的說不說話來,直接走到男友跟前,使勁的扇了他一巴掌,然後扭頭就離開了,隨便找了一輛出租車,就來到了姐姐的家。

曾文麗聽完了妹妹的哭訴,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但是現在她知道不是生氣的時候。又把妹妹摟在懷裡,勸說道:「這種男人,就不要理他了,早一天知道他的真面目,對你反而是好事。你離開他是對的,要不以後他會傷的你更加深。你現在聽話,乖乖的去洗個澡,然後好好的睡個覺,明天就是全新的生活,全新的你,好嗎?」

聽著姐姐溫柔的話語,杜曉欣雖然還是很難受,但是心裡畢竟舒服多了。從小就是如此,只要遇到什麼煩心事,傷心事,難事,姐姐就是自己最好的傾訴對象。雖然不是親姐姐,但是卻遠比自己的父母還要理解自己。這就是為什麼,出了這種事杜曉欣第一時間就跑來姐姐這裡。

畢竟是自己的初戀,杜曉欣甚至毫無保留的給了男友自己寶貴的處女之身,滿以為大學還沒畢業就找到了自己的真愛,滿心的喜悅最後全部化為了淚水。

曾文麗陪著杜曉欣來到了浴室,放好了洗澡水。曾文麗雙手晃了晃妹妹的肩頭,輕聲說道:「好了,好了,眼睛都哭腫了,還用我陪你一起洗澡嗎?」

杜曉欣此時的心情已經平復了一些,想起自己剛才的失態好像全部都讓姐夫看在了眼裡,突然抓住曾文麗的手說道:「剛才……剛才都讓姐夫看見了?我……我……我可丟死人了啊!」

曾文麗一笑,回道:「怕什麼的?又不是外人,再說你現在不是小孩兒嗎?哈哈……沒事的,後來他不是進屋了嗎?」

「才不是小孩兒呢,人家都19了,說的你好像很大是的,你不也就比我大那麼幾歲嗎?」杜曉欣很不滿姐姐說自己還是小孩子。曾文麗笑了笑,問道:「怎麼樣?還難過嗎?」

杜曉欣揚了揚頭,說道:「難過自然還是有些難過的,不過已經沒事了。為了那種人太不值得,我都可惜我剛才那麼多的眼淚了,真是浪費啊!」

「這樣想就對了,不要為難自己,好了,你快洗澡吧,睡衣就在洗手台底下的櫃裡,你都知道的,時間也不早了,洗洗睡吧。」接著又抱了抱杜曉欣,曾文麗轉身出了浴室,關上門,輕輕的吐了口氣。

這個妹妹是曾文麗最喜歡的,也勉強算的上是遠房的堂妹,雖然不是一個父母的,但從小就在一塊玩大的,自己又比她大幾歲,所以這個妹妹什麼事情都願意聽她的。

曾文麗正在沉思的功夫,丈夫張天宇輕輕的走到近前,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小聲問道:「怎麼樣了?小丫頭好了?」「嗯,暫時好了,應該沒事了,都是小孩子的事。」曾文麗親了一下丈夫的臉頰,小聲答道。

「那我們也休息吧?嘿嘿……」張天宇指了指自己的下身。曾文麗抓了抓丈夫睡褲的隆起,發現男人的肉棒硬硬的挺著。「嘻嘻……走吧,一天不要都不行啊!」女人的手伸進睡褲,握住堅硬的隆起,然後笑著小聲的說:「我牽著你走……」

兩個人很快就膩在了床上,就在張天宇心急的想要馬上直搗黃龍的時候,曾文麗突然掙開身上男人的束縛,說道:「等下,老公,今天給你玩點新鮮的吧,好嗎?」

男人笑了笑:「好啊,我等著,看有什麼新鮮的?」

曾文麗光著身子跳下床,走到衣櫃處,打開櫃門,剛要拿什麼東西,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身來,神秘的一笑,說道:「你看著可不行,看著就沒意思了,我給你找一個個眼罩。」

男人的好奇心上來了,聽話的讓妻子給自己帶上眼罩,曾文麗一邊檢查眼罩的嚴密性,一邊說道:「我叫你看的時候,你才能看,要不就不好玩了,知道了嗎?」張天宇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張天宇什麼都看不見,只聽見妻子好像在翻什麼東西,幾分鐘過後,聽見臥室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只聽曾文麗輕聲說道:「好了,可以把眼罩拿開了。」

摘下眼罩,張天宇莫名其妙的朝著臥室的門口望去,只見妻子換上了日本成人片裡的學生服,短短的深色格子裙剛剛能蓋住屁股,上身是一個深色的水手服,但是領口處故意開的很大,正好能露出豐滿圓潤的上半個乳房,一副黑框眼鏡後面那閃爍的大眼睛更顯出曾文麗萌萌的氣質。

曾文麗看到自己老公有些發直的眼睛,輕聲說道:「張老師,您不打算讓我進來嗎?我有好多問題不明白呢,你幫我講講好吧?」

張天宇嘿嘿一笑,立刻無比正經的說道:「快進來吧,還站在外面幹嘛,難道要我去抱你進來?」

曾文麗閃身進屋,輕輕的關上了臥室的門,走到床邊,輕聲罵道:「別亂說話,好好演,哪有老師說要抱學生的?」

張天宇笑著點點頭,表示配合,看了看乖巧的站在自己身旁的「學生」問道:「昨天上課就發現你不好好聽講,現在還要佔用老師的私人時間給你補習,你不覺得很對不起老師嗎?」

曾文麗很乖巧的道了一聲歉,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補償老師的,老師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說到後來,曾文麗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臉都紅了。雖然明知道這是為了給兩人帶來刺激的,好玩的角色扮演遊戲,但是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這種話,總感覺到怪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反而越是這種發自內心的嬌羞,就越能激發起張天宇的慾望。

張天宇一把拉過自己的「學生」,放倒在了床上,然後瘋狂的壓了上去。曾文麗依然很配合的叫道:「老師,你要幹什麼,輕一些,別這麼粗暴。老師……」

張天宇一邊輕輕親吻著曾文麗露出的乳房,一邊隔著衣服,手還不停的揉弄著。張天宇興奮的低聲叫道:「寶貝兒,你太美麗了,我要好好的玩你。」

「老師,那可不行,我是你的學生啊,你可不能欺負我啊,老師,你……下面什麼……什麼這麼硬?別頂我了……」說完稍微推了推正壓在自己身上的張天宇,嗔道:「別那麼猴急,我要慢慢玩你呢。」

曾文麗翻過身,讓自己的男人平躺下,然後用手握住丈夫那堅硬無比的肉棒,心中暗道:「怎麼好像又粗了,這幾天總用嘴吃,莫不成刺激二次發育了?」想到這,曾文麗痴痴的笑了。

張天宇老實的躺在床上,頭枕著自己的胳膊,任由自己的肉棒在妻子的嘴裡一進一出的,他感覺妻好像特別喜歡給自己口交,而且特別喜歡自己精液的味道,每次都要讓精液射到她的嘴裡,然後她十分享受的吞進肚子裡。

張天宇在網上查過,也聽朋友討論過,大部分女性還是對口交或是精液有一定的排斥性,就算是勉強可以給自己的性伴侶口交,但是最後對精液大都是排斥的,別說吞進肚了,就是射到嘴裡再吐出來都是萬分不情願的。

但是自己的妻子曾文麗,也許是個異數了。張天宇看著妻子認真的用舌頭舔舐自己的龜頭,卵蛋,眼神專注,一看就知道非常喜歡的樣子。

張天宇抬手攏了攏妻子有些耷拉下來的頭髮,然後溫柔的看著妻子,讚道:「好老婆,你真是太好了,舔的我好舒服,我簡直興奮的想把你操上天了。」張天宇閉上眼睛,感受著妻子的舌頭在卵蛋上慢慢旋轉,然後上升,最後移動到龜頭處,轉上兩圈,最後全部用嘴包住,儘量做深喉狀,然後又張嘴吐出肉棒,再從下到上開始動作,週而復始。

這技巧是妻子從那些張天宇在網上下載的成人片裡學到的,當初只是看著提高提高興致,沒想到看過一次後妻子就學會了,轉過來用在張天宇身上。張天宇真是懷疑是不是妻子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材料,身材豐滿白皙不說,單是這口活的技術以及對精液的痴愛,那就是最難得的了。

曾文麗結婚前絕對是個徹徹底底的處女,也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這麼喜歡男人的下體和精液的味道。為自己男人口交,是她最享受的事,口交的時間越長,自己也就越興奮,下身的小穴就越滑膩,所以每當自己的小穴滑膩的流出水的時候,她都會直接坐到硬硬的肉棒上面,瘋狂的發洩自己的慾火。

有時候張天宇也會要求從後面操她,只要是男人的要求,她都會聽話的擺好的姿勢。

現在曾文麗的下身就已經是洪水氾濫了,曾文麗坐直身子,調整好自己的姿勢,男人堅挺的肉棒輕鬆的全根沒入自己的濕滑的小穴內。張天宇感受著自己的肉棒被溫暖的小穴包裹著,隨著身上妻子的動作,張天宇雙手伸進那誘人的水手服,抓住妻子飽滿的雙乳,舒服的呻吟了起來。

「老婆,你真是太迷人了,我很過癮啊。」曾文麗聽著自己男人讚許的聲音,也喘息著回應道:「老公……我……我也舒服啊,你真的……好硬呢……都插死小穴了呢……」

當兩個人正在靈與肉水火交融的時候,空氣中也同時散發著淫靡的氣息,這種氣息是最容易感染周圍的環境了。在兩夫婦臥室的門外,一雙大眼睛正聚精會神的看著屋內床上二人的纏綿,不用多說,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曾文麗的妹妹杜曉欣了。

本來洗完澡是要去客房休息的,但朝著客房的方向走了兩步她就停下來了,然後鬼使神差般朝著反方向——曾文麗的臥室走去。也許是還想要得到姐姐的安慰,也許只是單純的想找人陪,反正就是不想自己一個人孤單的去睡覺。好像此時的杜曉欣壓根就忘了姐姐已經有姐夫了,或者她根本就沒有介意姐夫這個在她認為似乎有些「多餘」的男人。

總之在杜曉欣的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剎那,她猶豫了,雖然猶豫了但畢竟還是輕微推了那麼一下,所以門還是開了一個小縫。進人是肯定不夠用的,但是如果要看東西那就足夠了,所以屋內二人瘋狂的性交過程杜曉欣是一點沒有錯過。

杜曉欣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姐姐曾文麗享受無比的舔弄著姐夫的下體,天啊,姐夫的那跟東西還真是粗壯,比起自己那個不爭氣的男友要雄壯多了。

而且平常也沒覺得姐姐的身材有多麼好,就說那豐滿的上身,杜曉欣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前,在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道,「怪不得自己那個死男人總是取笑自己是貧乳,果然還真是貧啊!」

本來看到姐姐和姐夫在做那事,身為妹妹的自己是應該迴避的,但是也不知道怎麼了,雙腿好像灌鉛了似的,就是挪動不起來。也許是被那淫靡的氣息感染,又或者是羨慕姐姐幸福的樣子,硬是站在原地,就那麼盯著看了起來。

此時曾文麗已經把上衣脫掉了,下身的小短裙卻依然還穿著。張天宇雙手抓著妻子的肥臀正一上一下的運動著,使得自己的肉棒每次都最大限度的進入那濕滑的小穴。由於動作劇烈,每次的抽插動作都發出那醉人的聲音,門外的杜曉欣不知不覺的就感到自己的心躁動起來。

此時杜曉欣眼神迷離,盯著不停起伏的姐姐,好像感覺坐在姐夫身上的人不是姐姐,而是自己一般。同時自己的一隻手下意識的就伸進了自己的內褲,輕輕的揉著自己稚嫩的小穴。

彷彿觸電一般的抖了一下,杜曉欣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小穴居然濕潤了。以前和自己那個男友做愛的時候,每次都是還沒有濕潤的時候就被強行的插入,就好像被強姦一般。杜曉欣從來都沒有體會到性愛的樂趣,此時此刻在自己的揉弄下,小穴不受控制般的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杜曉欣第一次主動的想要一根肉棒插進自己燥熱的小穴。

再看屋內,張天宇拍了拍妻子的屁股,低聲吼道:「下來,我要從後面操你!」

曾文麗聽話的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低聲呻吟道:「老公,操我,我要你在後面把我操到高潮,我要……」

男人一手扶著妻子白嫩圓潤的屁股,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穴口,輕鬆的全根進入。隨著肉棒的深入,曾文麗舒服的呻吟著:「老公……操我……你用力……用力的操我的小騷穴吧……操我……」

張天宇興奮的拍打了一下妻子的屁股,曾文麗呻吟的聲音更大了,兩個人的性器的接觸發出了很有節奏的「啪啪」聲。門口的杜曉欣直感到自己再也站不住了,小穴在自己的手指刺激下,就在姐姐和姐夫那激烈的撞擊聲中,居然達到了自己人生第一次的高潮。

屋內張天宇依然在賣力的操弄著自己的愛妻,看著妻子光滑的背部,渾圓的屁股,他更加努力的插著曾文麗的小穴。

曾文麗此時已經完全沉醉在這激烈的性愛中,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傾,慢慢的趴向床邊,而緊貼著她身體的張天宇也就跟著不斷向前移動著。就在這時,軟癱在地的杜曉欣不小心撞了一下門,雖然動作很小,沒什麼聲音,但張天宇還是下意識的感覺有人,於是不自覺的往門縫那一瞥,正好看到了杜曉欣的異狀。

此時的杜曉欣依然沉浸在高潮的震撼中,渾然不知自己這個偷窺者居然被發現了。只見她臉色潮紅,呼吸急促,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只想趕快起身離開,但是雙腿由於站的久了,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張天宇心裡一驚,但很快就釋然了,畢竟也是大姑娘了,也不是小孩子,看到了就看到了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當下也沒多想,身下動作不停,抓住妻子的胳膊,固定好她的身體,繼續大力的抽插。

曾文麗被丈夫拉著胳膊,被迫的抬起上半身,嘴裡不停的呻吟著:「老公……我……我來了……好舒服……哦……我還要……要……」張天宇放開妻子的胳膊,彎下身子,雙手揉捏著曾文麗飽滿的雙乳,同時親吻著她那光滑的背部,一邊聽著妻子高潮中的呻吟,一邊輕聲笑道:「小蕩婦,你高潮的挺美的吧,這麼美妙的場景可被小丫頭看到了哦。」

曾文麗已經被持續的高潮沖昏了頭腦,已經基本上不知道丈夫說的是什麼了,只是聽到張天宇好像在嘲笑自己淫蕩,當下只是無意義的呻吟道:「我……爽死了……誰……誰看都行啊……我就要淫蕩嗎……高潮也是……也是被老公操的……說什麼小丫頭……小丫頭……是誰啊?」

曾文麗一邊呻吟著,一邊下意識的往門的方向看去,心裡還想著小丫頭是誰?

就這麼一看,正好杜曉欣也雙眼迷離的盯著曾文麗看,兩姐妹莫名其妙的對視上了。此時張天宇配合的停止了動作,好笑的看向了門外的杜曉欣。

杜曉欣此時一個激靈,突然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頓時大窘,就想要站起來跑開,哪想一時緊張,用錯了力,上半身晃晃悠悠的竟摔進了門內。

杜曉欣簡直就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本來就潮紅的雙頰頓時變的更紅了。張天宇原本以為妻子會害羞的說不出話來,確不想曾文麗微微一笑,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小丫頭思春了,呵呵,都看了半天了還害什麼羞啊,姐姐和姐夫這樣也是天經地義的,也不怕你笑話姐姐我的。」

杜曉欣低著頭,不敢再看赤身裸體的二人,只是輕聲喃道:「哪有,我……我覺得你們很幸福,怎麼會笑話姐姐呢,我……我很是羨慕姐姐的。」

曾文麗坐直了身子,披了一件薄睡衣,也回身給丈夫遞了一件睡袍,看到張天宇依然硬挺的肉棒,順勢輕輕的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張天宇假裝疼的咧咧嘴,也沒說話,只是苦笑。

曾文麗下床,緩緩朝著杜曉欣走去,看著自己的妹妹滿面潮紅,喘息不定的樣子,心裡頓時有種奇異的感覺,心中暗道:「怎麼她好像也像高潮了似的?」

當下也不挑明,扶起依然坐在地上的杜曉欣,輕聲道:「看你,還坐地上乾嘛?

來坐在床邊吧,老實交代什麼時候開始偷看我們的。「

本來杜曉欣剛才滿腦子就想著姐姐和姐夫那赤裸裸的做愛場面,特別是姐姐那豐滿的肉體和姐夫那雄偉的肉棒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震撼深深的佔據了她的心,此時被曾文麗當場問出來,於是不加思索的回答道:「就是從一開始姐姐舔……舔……啊……啊!我……我不知道,姐姐你可壞死了!」

恢復意識的杜曉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當面承認自己在姐姐給姐夫口交的時候就在門口偷看了的。

曾文麗也不責怪杜曉欣,只是心裡暗道:「這小妮子都是被她那個死男朋友給害的,要不是發生那種醜事,又怎麼會無端被我倆所吸引,又何苦會羨慕我,唉,可憐的妹妹,真是沒碰到好男人。」

曾文麗看了一眼此時稍顯尷尬的丈夫,越發越覺得妹妹可憐,覺得妹妹太需要一個真正的男人的關愛了。想起自結婚以來和丈夫張天宇的種種幸福,善良的曾文麗在心裡做出了一件普通人無法做出的決定。

曾文麗不想讓自己的妹妹只能依靠時間來撫平心裡所受的創傷,她明白表面堅強的杜曉欣在心裡是多麼的難過啊,自己應該想辦法讓她快速的從傷痛的陰影中走出來。

曾文麗輕輕的摟著自己的妹妹,無比愛憐的輕聲說道:「你剛才說羨慕姐姐,其實你也可以和姐姐一樣擁有一個好男人,好丈夫的啊。」

「唉……」杜曉欣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沒有姐姐命好,姐姐也是第一次就碰到了姐夫這麼好的男人,可我……」

曾文麗打斷了杜曉欣的話,接著說道:「你也覺得姐夫是個好男人嗎?也覺得姐姐沒有嫁錯人吧。」

「當然了,姐夫多好啊,一表人才的,又能處處照顧姐姐,你們結婚的這段日子,大家都有目共睹啊,連我爸我媽都誇他呢。」杜曉欣很肯定的答道。

「那就好了啊,你就跟了你姐夫吧!」曾文麗緊跟著杜曉欣的話,無比誠懇的說道。

「啊?!」杜曉欣驚道:「那……那怎麼行……姐夫……姐夫是姐姐的丈夫啊,我怎麼可以呢?」

「我都不介意了,姐姐也願意讓妹妹跟一個好男人啊。以後你要覺得姐夫不好了,你也可以隨時不跟他嗎?他還成了香餑餑了?」姐姐笑著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張天宇,又看了看妹妹杜曉欣。

還沒等杜曉欣張口,張天宇急道:「那不是耽誤了曉欣的幸福了嗎?我又哪有曉欣說的那麼好啊!我可不能耽誤了她啊。曉欣才多大啊,我都奔三十的人了。」

「哪有,姐夫不要妄自菲薄了,不是因為你不好的,只是……只是……只是……」連說了三個「只是」,杜曉欣的臉都害羞的紅到脖子根了。

曾文麗笑道:「只是什麼只是?他還能嫌棄你不成?只要妹妹也願意跟著你天宇哥,那就行了,就不用只是了!」

「哎呀,不說了,不說了,我都聽姐姐的。」最後一句「我都聽姐姐的」是杜曉欣藏在姐姐曾文麗的懷裡,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對她說的。

曾文麗拍打了一下杜曉欣的屁股,嗔道:「都偷看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到現在還害羞呢。」接著轉過頭對著丈夫張天宇面帶笑容說道:「這下便宜你了,快過來抱抱新媳婦!以後可要好好對她,不許欺負我的好妹妹!」

張天宇此時也脹了個大紅臉,呆呆的說道:「這……這……這……」

曾文麗突然站起身一推妹妹杜曉欣,就把她推到了丈夫張天宇的懷裡,杜曉欣的頭正好枕在張天宇的大腿跟處。緊接著曾文麗又笑罵道:「還是老爺們呢,我們女孩子都這樣了,你還待怎的,還不主動點嗎?!」

張天宇見大局已定,自己要是再推脫實在是過不去了,於是灑脫的一笑,說道:「曉欣妹妹,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不辜負你對我的厚愛,只要你不嫌棄我……」

杜曉欣用手堵住了張天宇的嘴,打斷了他的話,接著正色說道:「天宇哥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我長的也沒有姐姐漂亮,身材也沒有姐姐好,都沒有女人味,天宇哥是個好男人,我還擔心你嫌棄我呢。」

「哎呦呦,瞧這天宇哥天宇哥叫的,我骨頭都酥了。什麼也別說了,今天晚上就洞房花燭夜了。」曾文麗說著就跳上床,壓在妹妹杜曉欣的身上,上下其手,直摸的杜曉欣連連求饒不止。轉眼間姐妹倆本來就很單薄的衣物就再也掩不住二人的春光了。

張天宇在旁邊看著心裡暗道:「曉欣雖說身材沒有她姐好,但剩在年輕幾歲,皮膚白皙緊致,身上骨感有質;文麗雖說比曉欣大一些,但渾身豐滿圓滑,也是凹凸有致,哎……實在是不分上下,各有千秋啊!」看著看著,張天宇本來稍微變軟的肉棒又極度的膨脹起來。

張天宇躺下身子,頭舒服的枕著床頭的大枕頭上,故意脫下自己的睡衣,那硬挺的肉棒就這樣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張天宇就這樣盯著大床上的兩姐妹青春的甜美肉體。

正壓在杜曉欣的身上恰捏的曾文麗瞥見了丈夫的樣子,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妹妹的額頭,然後趴在她耳邊輕聲挑逗道:「看看你天宇哥,中意不中意啊?」

杜曉欣一轉頭,正好看到了那挺立的肉棒,在龜頭的頂端好像還有一滴液體,也不知道是剛才姐姐的身體分泌出來的,還是肉棒自己分泌的。想起剛才姐夫大力的操弄姐姐的樣子,不由得痴了。

曾文麗翻過身,打了一下妹妹杜曉欣粉嫩的翹臀,笑道:「等什麼呢?你姐夫臉小,不好意思過來呢,那咱們還等什麼?來,和我一起過來。」

曾文麗爬到張天宇的雙腿中間,用手握住那給自己帶來無上快感的肉棒,輕輕套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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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翠玉和春魂這對姐妹分別是王南和張華的妻子。她們同住在一座房子。這一天,她們正在化裝,準備去見一個客人,幫丈夫促成一單大生意。一番打扮之後,她倆美若天人,真是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姿!

陰雨後的晴朗,這氣氛的轉變,顯得特別舒暢,尤其是人逢喜事,神彩一爽,她倆這份喜悅、高興,心裡泛出了難以言喻的快感來!

笑容,使她倆增添了美麗!蕩漾出嬌柔醉人的冶艷!王南瞪目一對玉美人,使他意亂情迷,不能自禁。他再也按奈不住,他也不管春魂在旁,一把摟住翠玉,像香酥蜜糖一樣的吻著,翠玉尖聲叫道︰「南哥!老實點嘛!不要弄壞了我的髮型呀!」

春魂吱吱的笑了!她妙語如珠的說︰「二姐!你太美啦!二姐夫怎熬得住呢?」

「三妹壞死了!南哥你別聽她胡說。」翠玉拋著媚眼說道。

王南目燃慾火,他一瞥春魂,見她美艷矯嫩,便逗笑的說︰「魂妹!你更美,要不是華弟的關係,我會把你吃下去呢!」

春魂咯咯的笑了,她花枝招的推著王南說道︰「二姐夫!你還是去吃二姐吧!反正時間還早,給翠玉煞煞癢去吧!」

「不要嘛!南哥哥!」翠玉氣吁急喘的叫了起來。春魂推著他倆,一陣掙扎,她的手兒一偏,正好碰在王南的胯間那根挺直的陽具,她手如觸電,泛起一陣羞澀之惑!

王南借勢拖曳著翠玉,翠玉半推半就的被擁進臥房,王南就著床沿,扯下她的三角褲,就坐在床邊大幹起來。

春魂站在門邊看了進去, 見翠王雙腳高舉,臀部一個勁的扭動。王南又黑又粗的肉棒在她的小肉洞裡拔出插進,「漬」「漬」之聲,和翠玉哼叫的浪語,匯成一片春色無邊的浪漫畫面,她的心也隨之砰然跳動。

欲的情調,和肉的刺激,在一般人的心理上,都認為偷聽比實際來干有意思,看表演又比偷聽更有味道。春魂看到男女兩方性交的表情,那顫動的大腿、陽具在陰戶中進出,這些扭動,抽插,有色有淚,有光有熱,看得她上嚥下流,恨不得也滾進這個洶湧的波濤裡一齊翻騰!

一陣高潮之後,王南拔出陽具,也帶了一股白漿,回頭一看春魂那紅潤的臉彈,他淫笑的說︰「三妹你也好壞!也敢看我們玩,當心你大哥的雞巴狠起來,可不認人!」

翠玉坐起來,她赤身裸體地擰著春魂的耳朵說道︰「三妹太調皮了!南哥!不要管那麼多,過來弄弄她!」

王南笑著說道︰「看在華弟的面上饒了她吧!」

翠玉道︰「你怕什麼,我的小肉穴,還不是華弟高興抽就抽個痛快。」

春魂道︰「二姐,你快去化裝吧!時間不早了!」

王南一面擦著精水,一面對春魂做個鬼面,地淫淫的說道︰「三妹!你老公經常偷我太太,等那麼一天,我也得玩你個痛快!」

春魂雙眼嬌媚地向王南一拋,笑著說道︰「姐夫!不要急,你還怕吃不到我嗎?」

黃昏的時恢,大家都一齊到了美麗華酒家。一桌豐盛的酒席,大家圍坐著由張華一一介紹、春魂偷看了那位客人俊文,他西裝筆挺,人極溫和,她有了一種仔感!

俊文舉起酒杯,以抱歉的口吻,向春魂和翠王敬酒,大家都喜氣洋洋的談笑風生。

女人天生的媚態,不迷自醉,春魂和翠玉成了賓主中的寵兒,她倆笑語如珠,打在每一個男人的心弦上,發出顛倒的韻律!男女之間,不能發生好感,一有好感,則容易滋長愛苗,因為王南張華雙雙在座,不然春魂翠王都會雙雙倒在俊文的懷裡,因為她倆心底下,對對他出聲愛慾的意念!

她們藉著酒興,又舉行一個舞會,另外招來一個舞女,正好成雙成對!禮貌上春魂伴舞俊文,於是四對男女欣然起舞。燈光時明時暗,春魂貼進俊文的懷裡,溫柔纏綿,滿眼懷春,欲醉欲癡的騷浪,撩得俊文心猿意馬,熱火燒心!

春魂淫聲浪語地說︰「俊文哥!你真帥,看見了你我就愛,你是我的好哥哥!」

俊文也說道︰「小妹!不要怕!我喜歡你兩姐妹,今天能看到你們我也甘心了!」

春魂探手俊文胯下硬挺的東西,她詐嬌的一聲說︰「我的大哥!癢死我了,不是我丈夫在這裡的話,找要一口把你這寶貝吞下去哩!」

說著,春魂軟軟地扒在俊文的懷裡發抖!

俊文緊緊摟著她道︰「寶貝!不要急,急壞了我心痛呀!」

春魂又說道︰「俊文哥,你喜歡我姐姐嗎?」

俊文道︰「當然喜歡啦!」

春魂低聲在俊文耳邊說道︰「那麼明天上午,我和姐姐在九龍塘翠園別墅等你,好不好呢?」

「一言為定!」俊文摟得她更緊了。

歡樂的時間容易過,不知不覺中,夜已深了,地們各自驅車分手,每個人的心裡都感到泰然!

第二天一早,王南張華都為著工作,忙碌上班去了!春魂翠玉商量一番,打扮得跟昨晚一樣,叫一部的士,急急的來到翠園別墅。這時俊文早已辟室等待她們了!

她倆一陣春風,進了這豪華的套房,寬暢舒適,別有一番情調。這兩個天生尤物,為了生意上的需要,也為了自己的快樂,不惜賣弄風情,女人的心,可謂微妙的了。

她們都脫得一絲不掛,這優美的侗體在柔和的燈光下,使得豪傑沒路,英雄沉淪。俊文一手握著春魂的乳峰,一手扳著翠玉的陰毛,他蕩魂奪魄的笑了起來。翠玉握著他那恨粗大的陽具,媚態撩人的說道︰「俊文哥!你抓我的穴毛吧!用力呀!用力呀!」春魂也浪叫起來︰「大哥,吃我的奶子!用嘴吮!用力吸嘛!」

俊文被逼得火起了,他真的用力來抓,用力來吮,她倆雖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但還在大叫大呻︰「用力呀!用力呀!」

春魂眼淚盈眶對翠玉說︰「二姐!你不要把俊文哥的寶貝抓得太實呀!」

翠玉也說道︰「三妹!你這麼喜歡大哥,把騷穴給她吧!」

春魂把屁股一扭,說道︰「姐姐說我的穴騷,大哥!怎麼辦呢?」

俊文笑著說道︰「妹妹不騷,香!香!是個小浪穴呀!」

翠玉問道︰「大哥!你先弄誰呢?」

「我要兩個一齊抽!」

翠王哼了聲說︰「大哥就是大哥,真公平!」

春魂笑著說道︰「二姐!大哥的東西冷落了,你先套進去吧!」

俊文把眼睛覽看翠玉酥胸上那一對又尖挺,又肥大的玉乳,這時見它搖搖蕩蕩的在晃動看,十分好看。還見到她那嬌小漲美的陰戶,吞住了自己的粗壯堅硬的陽具,不斷的在抽進拉出,那一些淫水滑膩膩的,卻貼住了陽具和大腿,弄得周圍都是濕淋淋。當翠王在套動時,就發出吱吱的響聲,那聲音如鯉魚戲水,又似青蛙鑽泥漿、再看翠玉這一張迷人的臉兒,一對水汪汪的媚眼,越覺得有無限的甜蜜!

但是春魂的芳軀比較苗條,看她的乳兒搖蕩,腰似銀蛇似的,尤其是底下那陰戶,陰唇微吐,白肉相映,好一個動人魂魄的肥肉戶,俊文這時侯,把她的雙腿分開,自己站在地面,兩手分開了她的陰唇,細看她那飽滿的陰戶。可是春魂卻吃吃笑的道︰「你作什麼呢?女人的陰戶有什麼好看呀!哎呀!我癢死了!」

老大笑看答道︰「好妹妹,我看看你的和翠玉的,是不是一樣?」

春魂尖起嘴,答道︰「你真是的,女人的陰戶,有怎麼不一樣的?」

她給老大的指頭,逗看了她的陰核,當下整個身軀,加觸了電流,震顫顫的。又吃吃的笑著。這更把俊文引動得無限興趣,更是摸弄個不休,且摸且說道︰「並不是完全相同的,你不曉得,女子的陰戶,每個都不相同,你的陰戶確是漲美,值得一看,不信你就將大腿張開一點,自己看看吧!」

春魂見老大讚她的陰戶,不禁吃吃的笑道︰「唉呀!癢死我了,好哥哥,你看就看嘛!為什麼又要我自己看的呢?」

她這時覺得有無限快活,半閉著眼睛。俊文見她說得有趣,心裡十分快活,即伸手掏挖看她的陰洞,笑道︰「好妹妹,春水漲了,說不定裡面作癢的了,還是先放那東西進去玩玩好嗎?」

春魂聽了,微微的點了點,臉上十分嬌媚的低聲說道︰「好哥哥,妹妹讓你弄,不過你得慢點兒挺進,因為你的東西太粗大,而我的陰道又太細小,若果急劇的衝刺,我怕弄得疼痛哩!」

俊文見她這般嬌小的軀體,假如弄重了時,她真的會吃不消,於是把她按在地上,自己蹲在地面,把那硬直的陽具朝她的陰戶直衝進去。

當那陽具朝那陰戶口衝入去時,那春魂的口裡即叫著︰「哎喲!好漲呀!痛死我了呀!你這人一點不磷憫人家。」

見她喘不過氣來似的,高舉著雙腳,不住的在蹬著,嘴裡喊道︰「你,你就把我弄死了吧。橫豎我給你弄了,好哥哥,你要把妹妹撐爆啦!」

俊文見她喊痛,便不再把陽具插入, 用手握住,像擦什麼似的,擦個不休。擦得春魂頭兒偏依,眼皮半閉,那樣子怪舒膚的、她那兩片又缸又薄的陰唇,被擦得閃閃鑽鑽,響起了水聲。春魂這時覺得很癢,口裡不期然的喊道︰「哎喲!好哥哥,要進就進吧!為什麼是在陰道口呢磨呀!哎呀!癢死了我啦!」

俊文笑了笑,答道︰「那麼,現在不痛了吧!」

春魂點了點頭,道︰「不,不痛了,你愛怎樣,就怎樣的進去,你這樣弄,弄得我很酥癢,不加拿刀來割下,還覺好過!」

俊文見她說得怪可憐,同時,也看她十分風騷,於是將她的兩條玉褪架在肩上,拿住了陽具對正了她的陰道口,挨挨擦擦的,順看她流出來的淫水,暗裡運足了勁,把腰一挺,來個迅雷不及掩耳的法兒,很命的一插,這樣,那根陽具便挺入了陰戶裡去了。當那陽具一衝而入的時候,那春魂卻叫死叫活的喊道︰「哎喲!我痛死了,好哥哥,你這是狠得要命了!」

見她牙兒咬緊,頭兒輕扭, 說了這麼幾句話後,便一聲不響,宛加斷了氣的一樣,軟軟的躺看動也不動。

老大覺得自己太狂暴了一些,可是忽然覺得自己的陽具在她的陰戶裡面,被她的一股熱氣滋潤著自己的龜頭,真是十分好受、俊文忙問道︰「好妹妹,你覺得怎樣?」

可是春魂 是哼了一聲,好像再也不會動彈似的。看她的臉兒紅透了兩頰,星眼微合,秋水盈盈,那一付嬌美的神態,更使俊文心猿意馬,一時難以控制。他鼓起滿腔的慾火,一陣緊,一陣密的抽插起來。一時那吱吱的聲音,聽來十分悅耳而動人魂魄!

俊文見她一派嬌真的姿態,越發動了興的笑道︰「這是我自己心裡想出來的花式,這些還不算好玩,更好坑的法兒多著哩!」

春魂聽了,笑著說道︰「看你這人多麼刁鑽古怪,今晚我們姐妹倆要吃虧了。」

俊文忙問道︰「怎麼樣?你害怕了嗎?」

春魂這時春意騷然的笑道︰「我 怕消受不起了吧!」

說著,春魂把臀部向上一台,迎著他的陽具深入陰戶,這樣的弄了一會兒,她所受到的滋味,真是難捨難離的了。她忽然又呻道︰「好哥哥,你那陽具頂著我裡面的什麼地方了?我感到又酸又滑的,哎呀!我,我出水了。」

俊文的陽具給她大量的淫水沖到,那龜頭忽然被燙得酸了一下,登時兩腳一滑,便倒身在春魂的嬌軀上,氣喘喘地說道︰「好妹妹,我給你的淫水燙得那陽具,委實忍受不住了,我要往你的騷肉洞裡射精了。」

春魂給他的身體壓得喘不過氣來,同時, 覺得地的陽具的龜眼兒,正對看自己的花心研磨,頓時有一股熱乎乎的漿液衝出,噴得花心像是注射了一筒酸性的藥液,直酸到心上來,又感到骨也酥軟了起來了。

春魂一陣子的好受,忍不住顫聲的低問道︰「你,你出了吧!」

她直樂得臉紅眼濕,同時陰戶怪酸癢的,而且癢得要命,當下忍受不住地連連打了幾個冷顫,她忙把俊文緊緊的摟抱住,喘過了一陣氣後,又叫道︰「喂喂,不要動,哎哎呀!好哥哥,你,你出精子了麼?」

俊文吻了她一下,笑道︰「好妹妹,是的,我的陽具給你的淫水,一陣子燙得酸酸的,因此忍也忍不住的,把精液丟射進去了,你覺得這樣好嗎?」

春魂見問,忙把頭兒點了幾點。

翠玉伸出了玉手,握看了男人的陽具,吃吃的笑道︰「好哥哥,我還想要。」

說時,便倒骨在俊文的懷抱裡,騷聲騷氣的挺起了酥胸,好像有意把那一雙豐隆漲大的玉乳,要俊文捏弄撫摸的一般。俊文也不自覺的伸手握住她的大乳房,一邊捏,一邊說道︰「好啊!不過你得給我玩一些新鮮的玩意兒。」

翠玉笑道︰好哥哥你要怎麼樣玩法,就隨你的意思呀!你要我怎麼來弄,都是可以的。來呀,來玩我吧!好哥哥!」

老大手摸看她的陰戶,笑道︰「想不到你們兩個的性慾倒是那樣的飢渴,老是弄不飽的。」

翠玉吃吃笑的答道︰「飽什麼呀!你把人弄出味了嘛!」

這兩個女人使出全身的解數,也是她倆有生以來,第一次的這樣合力瘋狂,她倆之所以如此,是有計劃的衝動和發洩。俊文慾火中燒,熾焰氾濫,他把翠玉春魂並排的擺在床上,在她兩人的滑潤欲滴的穴上,抽出、插進,插進、抽出,輪番的搗起來!

翠玉一叫!春魂一哼!此起彼落,如交響和嗚, 搞得天翻地覆,搗得她倆花容慘淡,一番風雨一番情,三個人你來我往,同樣的感到消魂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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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姐妹陪我過年|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街道冷冷清清,所有人皆回家團圓,而我卻一人在街上尋找食物。所有餐廳都休息了,我只好在7/11買些速食及兩瓶冰酒回我的窩,過孤獨的除夕夜啊!

心情不好時,酒量就奇差,才兩瓶酒我就已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接了電話,有位女生問我住哪?然後說要過來就掛電話了。

我又睡著了,過一下子我突然驚醒。那不是曉雲嗎?她要來?我趕緊跳起來,將我的狗窩整理一下。半年了!記得與老婆大吵那一天,曉雲怕我做傻事,陪我在咖啡廳坐一天。這半年來他經常在MSN上鼓勵我,直到最近我正常多了,她真是我的女神。

曉雲是老婆的結拜姐妹,她們是三姐妹,各差一歲。老婆是小妹,曉雲是二姐,大姐叫容容。三姐妹都非常美麗,各有不同的味道。

「咦?除夕夜曉雲怎麼有空,不用陪老公及家人嗎?出甚麼事了?」

正在疑惑時,曉雲到了,帶來許多食物及紅酒來。原來二姐夫在大陸工作,她不想回婆家過年,加上怕我孤獨,所以就煮了許多菜來我這邊陪我了。

好豐盛的年夜飯喔!原本以為要孤獨的過年了,沒想到會有佳人陪我吃年夜飯,超感動的。我狼吞虎瞬的大吃一陣子後,才滿足的抬頭向曉雲謝謝。在燈光下,曉雲顯得非常落寞,雖然她一直微笑看著我,但我知道她有心事。在我追問才知道她老公已去大陸好一陣子了,她懷疑老公在大陸包二奶。

我聽完很氣憤,用堅定的口氣安慰曉雲。

曉雲聽了很感動,突然她問我︰「你很會喝酒嗎?」

「雲姐,你很會喝酒嗎?」…隨然我年紀比較大,但我習慣叫他雲姐了。

「並不,不過今晚悶得慌,想喝點,同時希望你能陪我喝一點。」

「我酒量也很淺,但為了陪雲姐,我是很願意,而且很高興。」

「你呀!這張嘴可真甜,去拿酒吧!」不到十分鍾我們就開懷暢飲起來。

「雄,有沒有再交女朋友?」

「沒有。」

「你說謊!」

「真的沒有。」酒逢知己千杯少,在愉快的心情下,娓娓傾談,都有醉意了。

酒為色之媒,我不期然又觸發了花花公子原始的獸性,但我尚不敢粗魯亂來。

我握住她的玉手,深情地癡視著她,曉雲秀眸中也閃射異樣的眼神。這種眼神,更令我迷醉,是可以將我溶化的……而傾倒的……我胸中的一股火,不期然間燃得更熊更烈,我一下子緊緊抱住她,熱烈擁吻她。一切是那麼自然,那麼熱烈,那麼的甜蜜得令人陶醉。

「嗯……抱緊……我……冷……冷……」她手指指向臥室。

這使我大喜過望,兩臂用力抄起她,走到房間裡,放到床上。曉雲用力一拉,我腳步浮動,兩人同時滾倒在床上,擁作一團。

我們像兩團火,彼此燃燒著,剎那間脫得一絲不掛,寸縷無存。

曉雲在久曠之下,早已春情蕩漾,欲潮泛濫,她用著秀眸,嘴角含春,任由我撫摸輕薄。我自從與老婆分手之後,鮮作冶遊,也半年不知肉的滋味,害的我的老二時常硬梆梆的。

我無愧花花公子之名,對這方面經驗素豐,也頗專精,在盡情挑逗,使對方欲念更熊,更熾。曉雲嬌軀顫動,像蛇一樣扭動,全身細胞都在跳耀震顫。

她熱情如火的伸張兩臂緊摟著我,一手抓著熾硬如火的雞巴導向業已泛濫的桃源洞口。我是漁即問津,駕輕就熟,腰幹一挺,「噗滋」一聲,就已登堂入室,全根盡沒。

曉雲尤如盛暑之中喝了一口冰水,那麼舒適得酥筋透骨。

她不由顫聲輕呼︰「啊……弟…弟……好舒服……姐……痛……快…死……了……求求你……快幹……啊……啊……快……一…點…動……用……力……插吧……」

我有的是經驗,抱緊嬌軀,大龜頭深抵花心,先行揉輾,旋轉了一會。然後不疾不徐的輕抽慢插,深入淺出地抽送四十餘下,引逗得小雲如又又渴的小貓。她四肢緊緊挺著我,扭腰擺股向上頂湊著大龜頭前肉綾子。

「弟弟……重……一點……啊…啊……用……力……抽插……姐…姐好……癢……癢……死……啦……」

我這才全力進攻,實施全面工進擊,只見我奔聳動屁股,快如奔馬,奮力抽送,嘴唇也正吸引著乳頭。「啊…親……弟……弟……姐…姐……太……舒……服……了……嗯太……美……美……得……上……天……了……啊嗯……真……的……上……天……啦……啊……快……快……再快……一點………」

我知道她已頻臨巔峰狀態,於是更加瘋狂突擊,狠抽狠插。直起直落,尤如一部機器一樣滑動。在緊張而刺激的行動中,小雲首先忍不住嬌軀一抖,到達了高潮而崩潰了。她疲倦的鬆散了四肢,軟癱在床上,像死蛇一樣地無力呻吟,表示極度痛快。

「噯……呦……好……弟……弟……心甘寶貝……唉……姐……姐……太痛……快……苯……弟……弟…快……休……息…一……下……你……也……太累……了………」

「好……姐…姐……你……的…小…嫩…穴……真…美……又…小…又緊湊……插……起……來……真夠……痛……快……使我的……大……大雞巴漲紅了……啊……你……流的……精……水……好多……」

我伏在她身上暫時休兵罷戰,讓她休息一會,我要再度征服她。我要和她再一次纏綿中,令她心服口服,死心塌地愛我。小雲覺得我粗壯的雞巴毫無垂軟狀態,仍然雄糾糾的頂住花心,躍躍欲動。

不由好奇問道︰「弟…弟……你怎麼……還沒丟精……看它……仍然很壯健的樣子…小惠說的沒錯喔…」

我志得意滿的笑道︰「小惠說??哈!姐姐,小弟還早的很呢,小弟要你澤銪這寶貝真實滋味,要徹底征服你,要你知道大雞巴的厲害究竟如何?」

「小弟,姐姐知道你對這方面確有過人之處,但也不要自吹自擂,自誇其能。我們都是血肉之軀,又不是銅鐵製成,就是鋼鐵人也有被火溶化的時候是嗎?」

我聽了,心裡頗不服氣,我不便再行辯駁於她,只說︰「姐姐,現在換個方式玩繼續玩如何?」

「你還有什麼鬼門道嗎?」她心中好奇,也想啕試新花樣的妙趣。

「姐姐,現在玩~隔山取火~好不好?」

小雲美眸眨眨︰「什麼~隔山取火~?姐姐不懂,我那死鬼,死板板的,從來不會翻花樣的。」

「姐姐,這方式頂有趣,而且玩起來男有無窮趣味,女有妙不可言,姐姐一試便知。」

於是我扶起小雲,叫她俯伏床沿,翹起屁股,盡量從後突起。我伸出雙手在她雙乳上輕輕地揉撫,然後左手沿著背部脊椎骨,慢慢輕柔的往下滑動,來到泊泊流水的肉仳口,我先在陰唇上用手掌輕輕的旋轉著,她的嬌軀也隨我的旋轉磨擦而開始的扭動。

然後我用我的食指在那狹窄的肉縫裡,上上下下的遊動,有時也在那粒鮮紅的陰蒂上輕輕地扣挖著,更用那唇舌去舔抵她的後庭花。每當我這麼一舔一扣時,她都發出令人顫抖的浪聲︰「哎…唷……唔……好……癢……唔……嗯……」

隨著我的手指輕輕地插入,緩緩地抽送,這麼一來,非同小可。小雲的臉上露出了渴望和需求,而身子扭轉得更是厲害,浪水隨著手指的抽送,緩緩地從肉仳口流出來。

她似乎難以忍受挑逗︰「弟……啊……好……癢……呀……快…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人家的小穴…幹姐姐……用你粗大的雞巴…幫姐止…止癢啊……」我手握住雞巴在陰唇口旋轉磨擦。

她那陰唇內的嫩肉受到龜頭的顫擦,整個臀部猛擺個不停,身子直打顫。

她浪道︰「好弟弟……不要再逗姐了……我……受不了……啦……快…快…插進去……嗯…唔……我求求你……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幹…我……幹我快……啊……嗯……」

我低頭一看,那浪水已流滿了一地,於是我將大雞巴,對準洞口,徐徐地送入。抽送二十餘下,那大雞巴已完全插入,但此時我已停止抽送。用小腹在那陰唇上磨擦,而擺動臀部,使大雞巴在穴內猛旋轉著。

這麼一來,小雲整個人非常舒服,口中的叫聲更是綿綿不段︰「嗯……喔…親弟弟……你好會插穴……姐要投降了……啊……幹我……再幹我……親丈夫…好哥哥……我每天都要……都要你幹我……嗯………啊……好舒服……喔……妹妹……的身體……隨你怎麼玩……都可以……嗯…唉……好美喔……妹妹是你的人了……好……美……啊……」

我將右手抓著小雲的乳房,食指在乳頭上磨擦玩弄,左手向下伸捏弄那讓人失魂落魄的陰核,然後挺起小腹急速的抽插。這麼一來,三面夾攻只覺得我只插了那麼數十下,她整個人已瘋狂地叫道︰「哎呀……我的情人……大雞巴哥哥…這樣弄穴……好舒服……用力……吧……嗯……嗯……」

我一面用力縱送,一面喘氣如牛︰「哥…哥……這…樣…玩…你……你…覺得……痛…快……嗎……舒服……不……舒服呢……」

曉雲連連點頭,屁股盡量地往後頂,同時扭擺著豐臀,嬌喘呼呼︰「好哥哥……大雞巴哥哥……你真會玩……今…晚……你…會……玩死……妹妹的…嗯……好……爽……呀……喔…好……美……好舒服……」

「嗯……快…快……用力幹我……喔……插死我了……我那沒用的老公……以前都不會這……玩法……喔……哎……唷……真舒服…啊……啊…用…力……插……啊……這……一……下……頂……進……花……心……了……」

淫水「咕唧!咕唧!」地響著,地上淫水滴流滿地,同時她滿身的香汗也流了出來。曉雲叫道︰「啊……大雞巴哥哥……妹妹受不了…了……啊……天啊…快…快出來了……啊……嗯……出…出來了……」

「雲!我抱你去洗澡。」

「嗯!」小雲雙手繯繞著我的脖子,像一隻小綿羊一樣的偎在我的懷裡,不由得我的陽具又勃起,剛好頂在曉雲的屁股上。

「啊……雄……你……又……不行了……姐投降了……真的不行了。」

「是嗎?你的淫水還在潺潺的流著呢!哈…哈…哈!」

「你壞,你壞啦!就是會欺負姐姐啦!」

在浴室裡我幫小雲沖洗著小穴,小雲幫我搓洗陽具,搓著搓著,小雲突然低下身子,一口把雞巴含進嘴裡。舌尖在馬眼來回的舔抵著,左手去抓著陰囊溫柔地愛撫著,右手則深到自己的陰阜上慢慢的揉搓,還不時的用食指伸入穴中去挖扣。

「姐,你用嘴幫我洗雞巴……好棒……好舒服啊……」

如此動作來回數十下,我怕在佳人面前棄械頭降,雙手托起曉雲,摟在懷裡,低頭熱情地吻著她的嘴唇。小雲也主動地把相舌送入我的嘴裡,兩條溫暖濕潤的舌頭互相纏繞。同時我的手也不斷的再她的乳房及小穴撫摸著,小雲一樣把玩著它的雞巴,來回的搓揉著。

許久兩人的嘴唇才分開,喘氣著。我躺進浴池裡,示意小雲坐落在我身上。

小雲扶持著雞巴慢慢的往小穴裡套,我突然往上一頂,將龜頭撞在子宮口,害小雲淚水流下。

「哎……呦……也不管人家受不受的了,那麼大力幹人家。」

「姐,對不起啦!弄痛你了,那我把它抽出來就是嘛。」

「姐姐沒有怪你啊,不要抽出啦!只是剛開始不習慣,會痛啊!你現在可動了。」

「好,那你要小心啾!」

這時小雲渴淫蕩,像一頭兇猛的豺狼,玉體騎在我的身上,猛起猛落。

她叫道︰「啊……唔……美……美……好…好…唔……嗯…嗯……好美……好舒服……啊…雄…雄……你……真……好……啊…唷……唔…嗯…爽…真爽…」

我道︰「小雲,你的淫水可真多!」

小雲道︰「冤家……都是你害的……哥…哥……你的雞巴…太…太大了……哎呀……使我受不了了……愛…愛死它了……啊……哎呀……好…好爽啊……用力…哥哥……大雞巴哥哥……用力幹…幹…幹死妹妹的……小騷穴…啊………嗯」

「我今天要搗得你的淫水流盡。」

「哎……呀……親……親……你真……夠狠心…的……唉……呀……你…壞唷……我…我喜歡……啊……嗯……舒服…真舒服……喔……」

我道︰「誰叫你長得這麼嬌媚迷人?美艷動人,又騷又蕩,又淫又浪的呢?」

小雲道︰「嗯……唔……乖…乖……哥哥……親丈夫……我要死了……冤家啊……你要我的命了……你是我生命中…的…魔…鬼……要命……的雞巴……又…粗…又…長…堅硬……如鐵……搗……得……我……骨散……雲飛……啊……啊……」

「心肝……寶貝……我…久…未…苯…到……大雞巴……的……味道……哥…哥……啊……嗯……太爽了……不…不行了……又…又泄了……啊……嗯……喔……」

曉雲可以說是騷勁透骨,天生淫蕩,被粗長巨大陽物,弄得淫水直流,張眼舒眉,搖臀搖擺,花心張張合合,嬌喘噓噓,死死活活!真是淫態百出,騷勁萬千!

我勇猛善戰,運用技巧,急速快速,曉雲已抵擋不住,見她嬌艷的喘息,在疲倦中還奮力地迎戰,激起興奮心情,精神抖擻,繼續挺進不停,感覺到已經征服了這騷浪娘,自赦自得的將曉雲抱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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