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3P的經歷|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我先生是一個性慾很強的人,技巧也很好,耐久,我自己也很強,夜夜要,有時工作很累,但不做一下卻睡不著,他說他是我的催眠機。

先生以前有跟幾個女人談過戀愛,我們聊天時我要他坦白,我不恨他以前做的事,但要他特別詳細說怎樣做、每個人的感受,聽了後特別興奮,雖然心裡酸酸的,但還是要聽,聽了體內有一股說不清的熱能在翻騰,下面熱血湧起。

有時候我說也要找幾個來補償,他說:「可以啊!」我問他:「你不會吃醋嗎?」他說我也要同樣講述給他聽,支援我!

我心癢癢了,我並不是個很開放的人,思想很保守的,平常也沒有什麼深交的男性,不知道去哪裡找。人就是這樣,當你有了這種念頭,就會去留意,就會去嘗試。在單位裡有一個還合得來的同事,人品不錯,長得也不錯,我慢慢就去親熱套近。

在一個夏天的下午,單位停電,不用上班,他說要到我們家來作客,我說:「好啊!」

回到家裡坐一會,天氣太熱,我進臥室換衣服。剛剛脫光外面,只剩下二小件,他就走進來,緊緊抱住我亂吻亂摸,什麼時候被他剝光了我也不知道,腦海裡一片空白,又驚又怕又是想,渾身軟綿綿、光溜溜的任憑他擺弄。

我只記得是在既興奮又迷糊中渡過,全身火辣辣的,根本不知道他對我怎麼樣搞,直到他插入那一刻,我的一聲尖叫才把自己喊清醒,想不讓他再這樣,但在他猛烈的抽送中,一股從下而上的衝擊波使我高叫不斷,在腹部深處一股股暖流直衝上來。

就這樣過了不知多久時間,他停下來我才能喘一口氣,長長的一聲嘆氣,身體慢慢恢復知覺,才發現下面的愛液流得一大灘,整個屁股和床單都是,從未這樣過。突然他吸吮我的愛穴,一種不一樣的感受在全身傳開,一聲聲哼吟不斷,穴內愛液不斷湧出。後來聽講他都吸取進肚裡,他老婆從沒有過。

兩個多鐘頭很快就過去,他不敢射進去,在外面射在我身上,很多很多,我躺著用手把它塗滿身。他走後,我躺著不起床,還在回味、還在塗那精液,直到先生要回來才起床去洗澡。這就是我的第一次婚外情。

次日在單位不敢和他相見,儘量避開,這樣持續到他調到別的單位。人的思想真奇妙,孤單的時候很想他,能見的時候卻又避開他。

一個多月後他調到別處去,我也換了工作,以為事情完結了。在初秋的一個晚上,他又突然來訪,說這段時間到外地去搞調查,一回來就來看我。

那天晚上我在一種莫名其妙的騷動中渡過,一見他就渾身滾燙,下面一股股熱潮翻騰,儘量避免和他目光接觸,根本不知他和我先生在聊什麼。害得我晚上一上床就要先生不做前奏,馬上插入,高潮一下就爆發了。

早晨起來,先生說我整夜都很浪,問是不是有什麼事?我連連說沒有,可能是那個要來。他說,希望以後都能這樣就好了。

我含糊說笑:「真要嗎?」他說:「當然要啊!」

我說:「要有剌激。」他說:「那你去找啊!」

我問:「你不生氣?」他答:「不會!」

其實,在以後的三年中我都沒有將內情真真正正地告知他,只是在玩笑中含糊地點點頭。

在這段時間,我和那同事平均每月都有八、九次,兩人從來不到外面去,只要先生不在,他就來我家裡。開頭我怕他回家交不了差,他說家裡的一星期有一次,她就滿足了。真奇怪,我每次跟他做了以後,晚上更加興奮,他很猛烈,而我先生很有節奏,兩個不同的風格,兩種不同的亨受。

一直到三年後的一個暑假,孩子到他姥姥那裡住。有一晚,先生吃飯後要出去,可能晚點才回來,叫我先睡覺。我要他在十點就回來,他說要這麼早得有一個條件,就是要我光光在客廳等待,我說最少也要穿一件睡衣,他說別開燈,一定要脫光光。

先生走後我理完家常,沖個澡就光光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等待。電話響,一聽同事又要來坐,並且已經快到了。我趕快起來穿衣服,可是一忙找不到內衣,又不敢開燈,窗簾沒拉啊!

門鈴聲響,錯拿先生的襯衣,門一開,他看我這樣,以為是專等他,一下子就把我抱起,埋頭就吻那穴兒。我想說不行,卻已讓他又吻又摸搞得氣喘不過,全身軟軟。

他拉開褲子拉鍊,那條肉棒兒一挺進,我就什麼都不管了,坐在他身上插到底。我身體不斷扭擺,一陣陣衝擊波由下而上直通頭頂,使我整個人都飄揚在九霄之外。他把我怎麼樣地搞都不知道,只是在迷迷糊糊中叫他快點射,射完後別理我,快走。在一陣迅猛的衝擊浪潮後,我什麼都不知覺了。

突然猝醒,見先生坐在身邊輕輕地撫摸,我驚恐地站起來,「嘩……」穴裡頭的精液像倒水一樣猛流出來,雙腳無力得差些跌倒。他抱起我到浴室放在浴缸中細膩沖洗,我頭腦裡只是一片空虛,無地自容。

他抱我上床後說:「太累了吧?好好休息。」我面紅耳赤,默默等待暴風雨的來臨,心裡想:完了,一切都完了!

可他隨即躺下,雙手在我身上遊蕩,輕柔地撫摸著問:「很快活嗎?」我點點頭,抱著他哭泣,叫他打我、罵我,可他笑著說:「傻瓜,有這樣的享樂,還哭?」並將手指插入我那穴兒,在裡面輕輕撬動。

一經這撬,我又情不自禁地呻吟,緊握那支已硬直直的「肉樁」要馬上插進去,他說:「不要了吧,別太累。」我說:「我還要,只是別太猛就可以。」

就在這一晚,我坦白了,當然說才只有幾次,在輕輕的抽送中渡過另一種快活。我們緊緊抱著,讓「肉樁」、「肉窩」它們也相交睡到天亮。

其實夫妻感情好,又能坦誠相見,生活就更加快樂和幸福。女人也與男人一樣,也有想「花」,問題是如何交朋友、如何把握、如何處理內外。姐妹們,妳們說呢?

第二天我們都請假,不去上班,在床上躊躇到中午。起床時先生不讓我穿衣服,要我整天都光著,我說:「不行,廚房沒有窗簾。」他就讓我只穿一件又薄又短的紗睡衣,幾乎是透明的,短得手一伸高,下面什麼都露出來。沒辦法啊!只不要去陽台就算了,好在我們的樓距還寬敞,不太靠近窗戶就可以。

真奇怪,我整個下午都處於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中,兩個奶房都脹得大大,下面濕濕的,不時有意無意地吮動。我要,先生不讓,還說什麼「不能太多次,會傷身體」等等的話,又不肯讓我自慰(以前他出差時就叫我晚上自慰,我的自慰還是他教授的),最壞的是他還不時地摸你一下,搞得我坐立不安。

我問:「是不是要報復?要咋樣就說。我受不了,你自己可以(我知道他與以前戀愛過的女人還保持來往,有搞來搞去,但他很有分寸,從不過瀕),我就不能嗎?」

我說了許多賭氣的話,他卻笑嘻嘻地說:「是為妳好,讓妳恢復青春活力,讓妳生活得更加多姿多彩。」什麼什麼的狗屁話,真氣死我了!我只好賴在他身上,在他的大腿上磨擦,把奶頭塞進他嘴裡過過癮。

其實這樣只是權衡之計,我一動春情,不做愛是受不了的,整個人會暴臊不安,他是知道的。他抱著我說:「別難受了,晚上出去兜風,回來再做吧!要好好聽話。」我點點頭,要他用手幫我過癮,並抱我睡一會,他說:「妳要好好聽話。」我說:「一定聽你的!」

吃完晚飯後,我說:「出門啦!」他卻要等等,真不知搞什麼鬼!到了九點多,說可以了,要我衣服全換掉,按照他說的穿。我一聽頭都大了,連說「不敢不敢」,他卻說:「要風流就要敢,人生有幾次?」

在他的說服下,我硬著頭皮穿著平時只能在家中穿的黑薄紗超短裙和上衣,裡頭什麼都沒有。我真怕在家門口被人看見,在燈火下很容易看透的,好在外面人稀少、路燈也不亮。

我坐在摩托車後面緊緊地抱著,一會兒就開到無人蹤影的地方,他讓我開,沒人了,我也就放鬆。開起車被風吹拂著很舒適,那短裙被吹到飄揚起來,好像什麼都沒有穿,在大自然的摸拂下真令人陶醉,真想來個天體無瑕。

我說:「我來過過裸體癮好嗎?」他說:「等一下,這裡會有車來往的。」叫我開到海濱那裡就可以。

到了那裡真是靜悄悄的,我停頓一下,什麼都不穿了,舒暢極了!在海風的輕柔摸撫中,心靈被洗滌得潔白如雪,心情蕩漾,彷彿整體都獲得新生。

車來回在碎石路上顛簸,乳房不停地跳動,一陣陣的爽意卻毫無點淫意。不知不覺中已經是一點多,要不是先生催促,我願這樣過去。這一刻是我三十幾年來最開心、最快樂的時刻,我深深地感謝我先生,從心靈深處真誠愛著他。

在回家時我還不想穿上,到要上大路,他叫我停車把衣服穿上,我還不那麼情願,他說:「剛才有對情侶在看了。」我說:「怕什麼?人家還會學著喲!」

停車回頭一看,哈哈!他倆也在脫光。我不讓他再看,他竟然說:「人家可以看妳,我就不能看人家?」我說:「你看過很多了,我還沒有幾個人看過。」

「那妳要給多少人看過才滿意?」

「要很多。」

說著就到了大路上,我只好穿上,讓裙子隨風飄揚,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人。

先生去寄車,我上樓在家門口等,對門的媳婦下班回來,看見我這樣,驚訝地問道:「剛回來?」我不好意思地說:「跟老公出去。」她羨慕地說:「真浪漫!」

她不開門進去,看看衣服是哪裡買的,問東問西,弄得我面紅耳赤,太透明了。(該死的樓梯燈,幹嗎不壞?)

先生上來她才進屋去,一進門口我馬上就脫,要他也脫,門沒關也不管。天啊!她還過來,我剛巧翹著腳、握著先生那個要塞進去,讓她全清楚看見。好在先生是背著她,我趕緊把他推進浴室,弄得他莫名其妙。原來她是來借東西,臨走時還捏我一下,沒想到以後成了二合一,這是後話。

上了床我還要,先生說:「明天要上班,別搞了。」我要求塞在裡頭睡覺,先生只好同意。塞著睡眠是我們的拿手,這一夜我春夢連連。

那天過後我整個人身心煥然一新,精神飽滿,好像是二十多歲的人,也不想跟那同事幹,他打電話來也不想去,不像以前那樣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渾身發癢,不是去他那兒就是叫他來。

我跟先生說過,他說:「妳同他根本上沒有什麼感情,只是雙方在找剌激而已。」我想想也是這樣,我的感情都在我先生那兒。

先生又把窗戶全部貼上玻璃紙,他說這樣方便些,我說:「是你方便吧?」他說是為我好。我說:「不想了。」他說:「不會的,人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就會不斷地想。」

我說我不會,他給我分析說:「妳要的是找剌激而不是找感情,加上妳骨子裡還是保守的思想,所以妳不會隨意就和人搞上,能搞上來操的人都不會對妳造成傷害,都會尊重妳。」

我不相信他的話,後來一切都證實了他說得對。

兒子在他姥姥家住的這段時間裡,我一回家都是赤裸著,除非有人來,我才穿上睡裙,女朋友們來訪都很羨慕地說:「你們倆真愜意!」

有一晚我們邊做愛邊聊天,他問:「還有沒有跟那個搞?」我說沒有,也不想。他又問:「哪次最好?」並扒根問底地問仔細,弄得我邊說邊慾火如焚,那念頭又來,連忙說:「不要再說了,我受不了!」翻到他身上狂熱地做,他緊緊抱住我問:「說真實話,想不想?」我只好說:「想!」

我想在明天晚上做,先生同意,因為後天是休息日。

這一夜我老是睡不安,想著明晚同事要來,心跳就加快,搞到自己要半夜悄悄起來到大廳自慰,邊搞邊幻想有人來強姦我多好,真是變態!

第二天晚飯後先生問我:「怎樣?」我裝作不知:「什麼怎樣?」他把我的乳頭輕輕捏,我渾身都軟了,他那一手捏奶的工夫哪個女人都受不了,連連說:「已約定了,八點鐘來。」

他要出門,我再三要求說:「一有我的電話就要馬上回來。」他點頭出去。

先生走後,我的心情有一種說不清的滋味,有一股很難說的騷動,重新穿上衣服,關了燈,只開一盞小夜燈,焦急地算計時間,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他來了,一進來就抱起我,手立即伸進褲裡摸那,他從來就是這樣,也是以後我跟他疏遠的原故。摸了一會,他把我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我讓他先舔下面,那淫液好像水一樣湧出,我不斷地呻吟、不斷地扭動。

舔了一會,他插入並抱起我走進臥室,我要他站著抱住我做,他很拚力啊!但很奇怪,這次只有興奮沒有高潮。九點多一刻,叫他射,他射完了以後看我躺著不動,問是否抱我去洗乾淨,我說不要,躺一下就可以,叫他走的時候關門。他點頭,又舔了一次陰蒂就走了。

他剛剛走出門,我馬上打電話叫先生回來,這時內心有著一種強烈的慾念,下面不停蠕動,十分渴望立即將它填滿。

我聽見先生回來開了門,又同對面的她說話,深怕她又要進來,破壞了我們的好事。先生一進房我就要他快點,他卻慢條斯理地脫衣服、看看我下面蠕動著的肉穴,我不停叫喊著:「快!快!」

他抱起我去到浴室,用水流往裡頭沖,他的水流控制得很好,忽大忽小,沖得我興奮極了,含著他的肉棒不停地吸。除了我先生,我從來不用嘴去啜別人的肉棒,連吻都不要。

他弄了一會,把我抱起來邊行邊插,走到大廳我摟緊他,腰身主動猛烈上下運動,不停地尖叫,高潮一陣陣襲來。先生說:「不要叫得太大聲,隔壁會聽見的,她忍不住要過來怎麼辦?」我才不管這些:「她要來就來看吧!最好兩公婆一起來。」

我衝刺了一陣才慢慢停頓,抱著先生狂吻。我們剛要換個姿勢,他單位就打電話來叫他馬上去一下,他叫我先睡一會。真掃興,我還沒有過夠癮。

先生剛走出不久,隔壁的她就來叫門,我只好圍上浴巾開門。她穿著一件很性感的睡裙,我看見都覺得十分性感,男人看見一定更受不了。她的身材很美,大胸脯、大臀股,腰不粗,皮膚也可以,我開玩笑說:「我想摸一摸。」她說:「要摸就摸。」

相鄰多年,給我的感覺她是個很文靜、很有內涵的人,平時都有串門拉拉家常。倆口子相處得很不錯,一個兒子平常都在家婆那裡,丈夫老實孝順。

問她怎麼還沒睡?她說老公今晚不回來,家婆那裡有什麼祭日,她單獨不敢睡。我問:「為什麼?」她說:「不知道,每次都是這樣,一個人看電視過夜。早先本來要過來,聽見你們在幹活,就不好來。」我的臉紅紅,怪不好意思,真是羞死了!

我們東拉西扯,看時間不早,我隨便說:「今晚就在這裡睡。」她竟然說:「不方便吧?」我看出她有意的,只好打電話問先生什麼時候回來,他說沒那麼早,叫我先睡。我說明情況,他說可以,他回來睡兒子房間,我只好去洗澡。

由於平時養成的習慣,我洗完後光光就進房,她看了摸摸我的屁股說:「妳的皮膚真好,又白又滑又細膩。」我不好意思,要穿衣服,她說:「不用了,兩個女人怕什麼?」我只好鑽進被子,她竟然也脫光躺下。

天啊!她的陰毛又多又密,整個小腹都長得密密麻麻,不扒開是看不見那兒的。她見我驚訝看著,笑嘻嘻說:「夠多吧?」還用手扒開來露出那裡。我們面對著說話,我看著她兩個大奶房,真想摸一下,大而不鬆弛,彈性很好。

她說:「真羨慕妳,妳一定很快活。」我說:「妳這樣的身材,妳老公一定對妳也幹得不錯。」

她嘆了一口氣,給我傾訴出心中的苦悶:「別看他長得高大,其實是草包一個,一兩分鐘就完。他要的時候,不先弄弄,一下子就插入,完了就倒頭就睡,有時候自己難受得直哭。他思想又迷信,有什麼祭日、忌日就前後兩天都不能做愛,也不能相接觸。」

啊?哪有這樣的人!一個月算下來沒有幾次。她才小我幾歲,真是浪費了她的大好時光,我默默地為她惋惜。

我說:「那就自己搞。」她說有聽說過,但不知是怎麼回事,只會脫光光在房屋內跳動。真蠢!其實我也是先生教會的,真是一百步笑五十步。

我起床鎖好門,關燈,她說不要關燈,沒有這個習慣,怕黑。我說:「怕什麼?兩個人。」她卻伸手來攬我,這一攬兩人面對面,我就勢去摸她的奶房,感覺真妙,怪不得男人都要女人有雙好奶房。

我學先生摸我那樣,摸得她直喘息,她的腳緊緊勾著我,手在我的屁股上摸來摸去,我感覺很舒暢。突然她跟我接吻,除了先生外,我從不與別人接吻的,想不到兩個女人接吻也會使我動情。我盡情地和她吻,我自己好像變成男人似的伸手去摸她下面,她那兒已濕成像在水中撈出來一樣。

我把先生那一套都用到她那裡去,揉她的陰蒂、摳她的肉洞,她也一會吸我的乳房、一會吸我的嘴,不停呻吟,連聲叫好。我慾火難忍,穴兒不停地抖著,她那兒也像泉水般湧出,我抓住她的手指塞進我那難以忍耐的洞穴,她也學我那樣,兩個女人互相攛著,真瘋狂!

我都覺得女人的穴洞裡頭妙極,何況男人,我倆天翻地覆地玩耍,也不知什麼時候相抱著睡去,直到先生敲門才醒來,兩人還抱著呢!很難以置信。

她說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又吻過來,先生叫:「都中午了!」我們才懶洋洋要起床。哎喲!兩人的陰毛都黏緊在一起,淫水塗遍了下體。我大聲叫先生走開,不得偷看,就互相貼著去浴室沖洗。

洗完後我以為先生還在外頭,兩人光溜溜走出來,看見他在臥室裡收拾床單什麼的,還邊收拾邊說:「太瘋癲了!」我趕緊要趕他出去,她說沒關係,而雙手卻遮蓋著下面,毛太多了,她的臉龐都紅得像個大燈籠。

先生走開時說:「快點!穿好就出來吃飯。」我讓她穿衣,她看我不穿,她也不穿,我也隨她便。其實穿著也沒有意義,她那睡裙露得太多,前面低垂得只能遮蓋乳頭,後面幾乎是沒什麼,要是蹲下去,什麼都看見。

吃飯時她一聲不吭,只低頭吃飯,聽我倆說話,直到先生說我們兩人都差不多高(一米五六),她看起來很大,而我卻小巧(我先生是一米七八),她紅著臉說:「小巧才好,抱起來要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伸手就去抓她的乳房,說:「奶大才好。」她卻說:「可惜沒人要(說她老公)。」我說:「我要。」先生連說:「吃飯吧!」

吃完後,先生說回去單位,叫我們要休息,我說我們還要繼續,他說:「別胡鬧了!」

他走後,我們躺在沙發上聊天、說心裡話,她要我教授自慰、講述我們的性生活,到了五點多才過去,說要去婆家那裡,臨走時我們又熱吻一陣。真奇異,兩個女人也這麼動情!自從那次後我們都相伴至今,形同姐妹。

我問先生為什麼不乘機?他說:「對她不瞭解。妳們女人怎麼樣都沒關係,男人就不同。」

確實,他是很謹慎的,對一個人或事在不完全瞭解的時候不會盲目行動,現在還跟他有搞的女人,他都很瞭解的,他不希望她們因此分裂同其丈夫的感情而使家庭矛盾,而是作她們的侃說對象,幫她們調解心上的憂鬱。就她們對他的說法,叫「救火隊長」。

這也是我們結婚後我不像其他女人一樣,哪個男人不會花心,瞭解自己的丈夫,相信他、寬容和善解,是我對他的做法,而直到今天他還是很信任我。

有啥事情我們都會互相告訴,互相分析要注意到的問題,互相分享快樂,難道這樣不好嗎?跟那些講什麼大道理、那些夫妻互相猜疑、大男子主義、大女子主義、自己放縱骸形卻要求別人講道德的偽君子要好。我愛我的家!

經過兩個多月間,先生對我說:「她是一個思想很單純的人,對社會上很多事物沒有深刻的瞭解及認識。」要求我以後與別人有搞什麼,不能拉她進入,會害死她的。

我要求先生教導她,他說:「人的社會經驗是積累來的,不是一天半月就教會,她小時的家庭及現在的家庭都是老實本份的,她工作的單位人事也應該不複雜,致使她這樣。」

我問:「為什麼那天晚上她會那麼大膽?」他說:「看電視太多,性飢餓太大,還有相鄰這麼多年對我們的信任。」先生要我好好對待她:「如果家裡有男性來作客,她若過來一定要注意穿著,因為她很引人注目。」

先生的話讓我和她在以後避免了很多麻煩,她知曉後對待先生勝過我,有些喧賓奪主,有時候我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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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鳳嬋|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上)

天煞孤星這一年,風吹得很冷。

在公共汽車站旁,身心都冰冷的我站在那裡候車。

自從兩年前農曆的那次打架之後,我的生活和工作都糟糕透頂。人家說「不如意事十有八九」,而我就「十有二十」,甚至三十、四十或更多。總是事與願違。在金錢上又損失了不少。一個又窮困又孤獨、對這世界的冷酷無情完全看透的年青小伙子,試問還有誰人可以與我共談心酸事?或者連安慰一下都沒有。

我想沒有人好像我現在這樣潦倒了吧?或者有,但永不會碰在一起,共宣心跡吧?

不過,這晚卻例外。

寒風凜冽,昏黃的街燈照耀下,路的那邊走來一個人。腳步聲柔弱,像是發生一場大病似的軟弱無力。那人走近前來,依稀看到裝束,是一個女人,烏黑的長髮披肩,身穿黃白色的外套,青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把下身緊緊的箍著,大腿及內側更為突出,完全可以感覺到她下體的豐滿;雙手放入衣袋裡,束著外套,踽踽而行。大風吹過,一陣寒意。那女人走到面前,長髮飄起,看到其樣貌甚是清秀,瓜子臉龐,柳眉杏眼,鼻子高翹,櫻桃小嘴,只是臉色蒼白,眼裡有無限哀傷。

她也是在候車的。這時,我忽然想起一個人,和眼前的這個女人甚是面熟,難道真的是她?五年前,我在一家公司裡做事,雖沒甚麼挫敗,比不上現在的潦倒,但也不如意,好像我這輩子都是不如意的。這家公司是一家小規模的公司,每日流水式作業,苦悶到極,而且工資又低,但那時的老闆娘卻是一位美麗動人的少婦,三十歲出頭,身材勻稱,老闆娘雖和老闆結婚多年,但從未生過孩子,因此樣貌和身材一直都保持得很好,再加上個性開朗活潑,總是愛逗人說笑,談天說地,日子倒也過得不錯,也就因為這樣我才在這家公司工作了兩年。雖然過了五年,現在不在那家公司做事,但我還是記得老闆娘的一言一行,一顰一靨,樣子更是忘不了。總覺得眼前這女人就是那老闆娘,但又奇怪怎麼會變成這樣?完全失去往日的那種神采。

夜涼如水,滿天星鬥。這夜甚是寂寞。

公共汽車還沒來。我望著身邊這個女人,越看越面善,心中有好幾次想開口想詢問眼前這位女人,但話到口邊卻又說不出去。終於,我鼓起勇氣問道:「小姐,你是否叫做倫鳳嬋?」那女人回過頭來,幽怨的眼神望著我,說道:「你是誰?」我說道:「你不認得我啦?我是阿天啊!以前在你公司那裡做事的。」那女人沉思片刻,好像也想起了,說道:「原來是你啊!好久沒見了。現在做甚麼啊?」說著她好像放鬆了許多。我說道:「真的是老闆娘,想不到會在這裡遇到你。我現在一間公司裡當文職,日子很難過。」我見老闆娘完全不在意,就又說道:「老闆娘,你怎麼會在這裡?老闆呢?他不跟你在一起?」

老闆娘叫倫鳳嬋,姓很特別,名也特別,人更是獨樹一格,一陣風吹來,我聞到她身上飄來的香味,心神為之一蕩。老闆娘聽到我提起她丈夫,眉頭一皺,心情很沉重,望著地下久久不作聲。

我見她滿懷心事,精神極差,便安慰她道:「你和老闆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但老闆娘只是望著地下出神,好像沒聽見我的說話。我輕輕的搖了搖她,問道:「你怎麼啦?」老闆娘回過神來,眼圈紅紅的望著我,我心一打突,忙問道:「你……你有甚麼不開心的事?可以說給我聽嗎?」誰知老闆娘竟然抽泣起來,眼淚奪眶而出,把我嚇得不知所措,竟然想不到安慰的言語。這時我大膽的扶著她的雙臂,纖細的臂彎在我粗大的手掌中可以感受到她的無助和痛苦,我用手輕輕的把她的兩行淚水拭抹,然後溫柔的道:「你有甚麼傷心的事,說給我聽吧,我願意分擔你的痛苦。」這時,有車子來了,我急忙擦乾她的眼淚,拉著她上了公共汽車,把她帶到我的住處。

這幾年我都是一個人住,因為我和家人鬧得很不愉快,索性就搬了出來住,孤家寡人的也算自由自在。房子是在一幢殘舊的唐樓裡,面積雖不甚大,一房一廳,也夠我一個人住的。我把老闆娘帶進屋裡,一個男人的住處就是很亂,報紙便當等雜物丟到整個房子都是,我連忙把它們執拾好扔進廚房,然後倒兩杯熱茶出來。

老闆娘這時精神已好了好多,接過熱茶喝了幾口,人也平復下來,但握著茶杯的手仍微微顫動,身子因為被寒風吹得在打冷顫,於是我除下外套在沙發上和她並排坐下,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她回頭向我笑了一下,示意多謝,我也回笑了一下,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我又心神一蕩,好像身邊這位老闆娘已不是俏皮的娃兒,而是成熟女人陣陣哀傷的魅力,令我不知不覺陶醉了。放在老闆娘肩頭上的手輕輕握緊,她的身子也就隨著輕微的力度而向我胸口靠近,而老闆娘身上的香味也就越來越濃,那不是香水的氣味,而是成熟女人身上散發出的特有氣味,而且只有她這樣的女人才能夠散發出這樣的氣味,我心內一陣衝動,真很想把她摟在懷裡,但又怕她不喜,只有慢慢的把她的肩頭向自己靠近,好像她也沒有反抗的意思,任由我慢慢的摟緊。

最後,我大膽的用另一隻手扶起她的臉龐,四目相交,暖意無限,彼此內心的冰冷立時融化了,迅疾變成一股熱氣迴蕩全身。過去被人冷嘲熱諷、欺壓的情緒都拋諸腦後,眼前的一切卻是自己一生從來未曾經歷過的,一直冰冷的身心,此刻熱力迫人,直衝上心間,丹田一股暖流掠過,縈繞不散,小弟弟更是怒髮而起,像要衝破重重隔膜。

這時,我也顧不了那麼多,嘴唇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嘴,她也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和我的舌頭糾纏一番,互相吞著對方的口水。吻得激烈,像是久旱逢甘露,彼此已受夠世間的冷言冷語,此刻心意相通,自然情意更濃,難捨難離。

老闆娘已春情蕩漾,身子不支地慢慢向沙發躺下,而我的手這時也摸著她胸前的乳房,雖不甚大,但剛好一掌可以握住整個乳房,堅挺柔軟而有彈力,這麼多年她仍然保持得那麼好,好像她的丈夫完全沒有碰過她似的,算起來她現在都有三十六歲了,但現在看起來卻還沒到三十歲呢。

我輕揉著老闆娘的乳房,弧形搓弄,隔著她單薄的內衣把乳罩撥下,指頭捏著她的乳頭,令她更是興奮,嘴巴苦於被吻,但喉嚨卻喘著,由鼻孔透出呻吟。我拉起老闆娘的內衣,除下她的乳罩,而嘴仍然吻著她,兩手邊搓揉她的乳房,邊拿捏老闆娘的乳頭,老闆娘呼吸更是急促。

這時我的嘴離開老闆娘的櫻桃小嘴,沿著老闆娘幼嫩的面頰、耳朵、粉頸一直吻下,吻到乳房上,輕咬著乳頭,兩手遊遍老闆娘幼滑的背脊、腰腹,用指頭輕挖弄老闆娘凹下的肚臍,老闆娘一陣騷癢,呻吟聲更大,哼了出來:「啊……啊啊……喔喔……喔……啊……啊……」

我把手移下,隔著老闆娘緊身的牛仔褲,把拇指靠著她陰部的恥丘和四根指握在屁股上,用拇指大力的上下左右捏弄老闆娘的陰唇、恥丘,甚至大力按下,牛仔褲凹進了老闆娘的洞口內,令她更覺爽快,已叫了出來:「啊……啊,好舒服呀!用力些,啊……啊啊!」

看老闆娘那享受的樣子,嫣紅的臉上已沒有了先前的那種蒼白,媚眼緊合,鼻孔呼著大氣,小嘴巴一開一合,令我信心加倍,一定要好好的讓老闆娘舒服一番。這時我已吻遍老闆娘的雙乳,轉而吻下她的腹部,用舌頭舔弄她的肚臍,這是老闆娘的敏感部位,我舔弄得深,老闆娘的腰腹便動得更厲害,而且還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老闆娘的笑容回復了她以前的燦爛,再加上我的手在她的恥丘上由慢慢的變為快速的捏弄,令老闆娘更是興奮無比,身體一顫,褲檔口一陣熱氣,卻是老闆娘達到高潮洩了出來。我更是落力,吻完腹部,便除下老闆娘的牛仔褲,露出淺粉紅色的薄絲質半透明三角內褲,濃黑的陰毛被內褲緊緊的包著而更加突顯,豐滿的恥丘高高挺起,一陣濃濃的淫水氣味撲鼻而來,卻是好聞到極,只見三角褲濕了一大片。我急忙除下放到老闆娘的面前指著她看,老闆娘也笑得嗄嗄不停,皓白的兔牙襯著老闆娘的櫻桃小嘴,甚是吸引,我隨即吻上老闆娘的嘴,再次和老闆娘熱吻起來,而中指按住老闆娘花瓣中最敏感的陰蒂,輕柔但快速的不斷抖動,也不斷沿著花瓣縫摩擦老闆娘的陰唇。

老闆娘覺得一陣陣快感衝擊,配合著將修長的大腿緊緊夾著我的手,沉浸在性愛前戲的溫柔中,發出聲聲撩人的嬌喘。食中二指輕插入老闆娘的小穴,她震了一下,「啊」了一聲,似乎很享受被插的感覺。二指在洞穴中抽插玩弄,拿捏陰蒂,老闆娘嗚嗚的呻吟著,淫水不斷的流出,流到沙發上,而老闆娘的雙腿緊夾著我的手在互相摩擦著。

而我的陽具此刻也受不了緊身牛仔褲的頂撞,鬆開皮帶,除下褲子,跟著除下內褲,露出我多年來未曾用過的寶劍,足有七寸多長。我拉著老闆娘纖纖的手掌到我的陽具上,要她握著,老闆娘卻驚呼:「你的這麼大,這麼粗,那會不會弄痛我的小穴呀?」我說道:「當然不會,越粗大,你的小穴就越舒服。」老闆娘笑了笑,熟悉的套弄著。柔軟的手、堅硬的陽具,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時我抱起她走進睡房,而老闆娘的手仍然套弄著我的雞巴,媚眼含情的望著我,報以微笑,我也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進了睡房,把老闆娘放到床上,分開她的雙腿,露出了她那迷人的、粉嫩的陰戶,亮黑的陰毛蓋在她的恥丘上,整齊而不紊亂、幼細而不粗長、鬈曲而不濃密,淫水仍是不斷的由洞口流出,晶瑩剔透,更是惹人垂涎。我伏在老闆娘的身上,眼睛望著她,老闆娘眼中卻透露出要我快點進入她的禁地的要求,我用手握著陽具,在洞口摩擦轉動,老闆娘就呻吟起來,似是在催我快點插入。我用力一頂,老闆娘卻喊了起來:「好痛,好痛,不行,不要插,不要插。」想不到這位結婚已有十年的婦人,她的陰戶卻是如此的緊窄,真不明白她的丈夫是如何對待她的。

我停止了插進,就吻上了老闆娘的櫻桃小嘴,兩手搓揉她的乳房、乳尖,未幾老闆娘又呻吟起來,我問老闆娘:「可以插進去嗎?」老闆娘說:「可以了,不過你要慢慢來。」我聽話的慢慢的插入,將近插入一半的時候,深吸一口氣,用力一頂,整根陽具插滿老闆娘的小穴,逼得老闆娘的陰蒂外翻,她大叫一聲,雙手握拳用力的捶打我,撒嬌道:「這麼大力,痛死我了。」我心一軟,說道:「不要緊,不要緊,待會很舒服的。」連忙吻了老闆娘一下,老闆娘卻還沒消氣的嗔道:「你的陽具那麼大,插得我的小穴很痛,你知道嗎?」我見老闆娘浪裡撒嬌的樣子如此迷人,心中更是不忍,陪笑道:「為了表示我的歉意,待會我會把你弄得舒舒服服,高潮連迭,快樂無限,美不勝收,好嗎?我的小美人。」這才把老闆娘哄動得笑了。

不一會,老闆娘開始浪了,說道:「你現在可以慢慢的動,不要急啊!」我點了點頭,慢慢抽插起來,這次我不敢再那麼大力和快速,只是輕抽慢插,老闆娘的陰戶緊緊的包著我的陽具,而她的淫水這時也開始如湧泉般從陽具一抽一插的噴了出來。我也抽插越快,開始時只移動少許到半根抽插,而現在更是全根抽出全根插入,老闆娘也越來越興奮,浪聲不斷:

「啊……啊啊啊……喔喔……啊啊……喔……啊……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喔……啊啊……啊……啊啊啊……喔喔……啊啊……喔……啊……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喔……啊……」

在老闆娘緊逼的陰戶越抽插越快,那種感覺真是筆墨難以形容。而老闆娘的放浪聲更是響徹雲霄,久久不散。兩人這樣做著此等快樂事,真是一洗平生之鬱悶,簡直快樂到極、興奮不已,老闆娘更是高潮迭起,陰精源源不斷的流出,而陰戶內那一吸一放的啜著我的陽具,為我感到房事帶來的無限歡樂。我想老闆娘真是從來都未有過這次的快樂,否則她也不會連叫:「啊……啊啊啊……好舒服啊,用力些,快點……啊啊啊,不行了,我又要洩了,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老闆娘此刻嚐盡了她這三十六年來第一次這麼的興奮快樂、高潮無限。我開始懷疑她的丈夫的能力。

在抽插了數十分鐘後,我終於也支持不住,在她的身體內射出了我幾年來一直未曾射過的精液,而老闆娘也在我射出精液的一剎那洩出了她的陰精,我們打了一個冷顫,同時達到高潮。我伏在老闆娘的身上,喘氣連連;老闆娘也嬌聲頻呼,整個身子像散了一般。

休息了一會後,我轉身抱著老闆娘蓋上被子一起躺在床上,我的雙手從老闆娘的背後伸到前面,在乳房上把玩,身體緊貼著老闆娘的背脊,用腳微微撐高老闆娘的大腿,好讓陽具仍然插在老闆娘的小穴裡。我說道:「老闆娘,我可不可以叫你做鳳嬋?因為我喜歡你的名字。」

老闆娘回頭向我一笑,那鳳眼小嘴特別惹人憐愛,說道:「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你知道嗎?我從來都沒有好像這次這麼快樂了。你把我弄得上天下地,舒服到極點,你好厲害啊!」說著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們熱吻了一番,但我的內心仍然有很多疑團,於是問道:「鳳嬋,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在街上走?你的丈夫為甚麼不理你?你們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的人也憔悴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樣開朗了。」一連串的問題和關心之情,說得老闆娘眼眶又紅了起來。

我抱起她,讓她壓在我的身上,胸前兩團肉緊緊的貼在我胸前,乳頭對著乳頭,柔軟無比,其樂無窮。而我的陽具仍然插在她的陰戶裡,絲毫沒有抽出過,這樣的動作竟然做得這麼天衣無縫,或多或少鳳嬋也是配合得好。

鳳嬋感激的緊緊摟著我的頸,滿臉幸福的樣子卻說出了她不幸的遭遇:「你知道我為甚麼這麼多年來也沒生孩子?仍然保持得這麼好的身材?」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她繼續說道:「因為我的丈夫是不育的,但這麼多年來,他為了面子,為了他那大男人主義,始終不相信自己是無能的,總是認為問題是出在我的身上。起初的時候,大家都是懷著嘗試的心態來行房事,只要保持不早洩,而我也要興奮,達到高潮,這樣或者可以令我懷孕,但是他的陽具又確實太小了,耐力也不夠長,因此就算他怎樣努力的忍住不射精,怎樣延續前奏戲令我興奮,但在正式插入我的小穴的時候,總不超過兩分鐘,或者抽插不到二十下,他便射精了。他的陽具太小了,根本就不到我的小穴的一半,只能說是在洞口而已,而我做妻子的不想他難堪,有時更裝作興奮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還有些少尊嚴,但是如此多次,他也發覺不妥,最後弄至大家都很不開心。

「有一次,不知他聽了甚麼人說,有一種特效藥能夠幫助自己的陽具持久堅硬,而且多用還能夠增加長度云云,於是,他不惜高價買了一大批回來,立即試用。誰知那人是騙他的,世上哪有這麼樣的特效藥?試了很多次,都是沒有用,初時還可以支持到五分鐘,但後來時間也就越短,他便把每次的藥量增加,差不多把藥都吃完了,都是沒有效的,我見他這麼瘋狂的想改變自己的能力,我也有叫他一起去看醫生,我想憑現代的醫學水平,總好過靠那些旁門左道。但是當我提到醫生時,他便翻臉把我痛罵了一番,說我是看小了他,有心取笑他,根本就不聽我的話。後來他更指我是不育、性冷感。他為了生孩子,為了傳宗接代,他可以不顧一切的想盡辦法,但他卻忽略了其實問題是來自他本身,因為我曾經也懷疑是自己不育,於是我便找醫生檢查,經過醫生為我詳細檢查後,說我是正常的,可以生育,我就知道其實不育的是他自己。

「但那時他已經變本加厲,有事沒事就把我來罵,甚至出手打我,而且更酗酒,每天都三更半夜才回家,有時更是天亮才回來,我也要等他等到天亮,但他回來後便把我痛打惡罵一番後,就開始對我用粗,撕破我的睡衣,霸王硬上弓,但總是在進我的洞口時就洩了,害我剛剛開始有點感覺便結束了,那種滋味真的很難受,而且還弄到整張床都是污穢物,我要收拾過才能睡覺,而他因為酒精發作,卻呼呼地睡了,完全不當回事。因此,我也不敢將事實說給他聽。那時候,公司的生意也一落千丈,他對下屬也是呼呼喝喝,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再留在公司裡,我也沒辦法為他支撐著整間公司,最後公司也就賣了給別人。

「就這樣過了幾年,我終於忍不住了,向他提出了離婚,他便以這個藉口,說我在外邊有男人,說我淫蕩、水性楊花,在外面勾三搭四,敗壞他的面子、辱沒他的人格等等,甚至更惡毒的言語也宣之他的口。事實上,我也忍了他這麼多年,甚麼都受夠了,我真的不想被這麼動不動就拳打腳踢,或者就對我施暴、強姦似的插我,但又因為他的無能,我也沒有嚐過甚麼是高潮的滋味,所以到現在我的身材仍然保持得這麼好,陰戶依然是那麼的窄小,就如處女般無異,但今天我終於嚐到了高潮的滋味,你今我很快樂,躺在你的身上,令我覺得很舒服、很安全。

「其實,今晚他又對我用粗,我忍不住便跑了出來,只想一個人清靜一下。我那時真的很迷茫、很落寞,想找個人發洩一下內心的冤屈,沒想到在車站上遇到了你,於是我也不知不覺的跟了你走,甚至現在還跟你上了床,做了這全世界最快樂的事,讓我覺得這世上我是最幸福的。我真的很感激很感激你的,你是我生命中最好的男人。」我聽鳳嬋說完這番深情感動的說話,解開了我心中的結,見她說到最後的時候,雙眼流露出欣賞的目光,對我給她的關懷呵護,安慰之情更是有無限的感激,而我內心深處也覺得闊別了五年多的老闆娘,在我的腦海中一直很想親她一下的幻想,如今卻全都實現了,還得到了她的芳心,令我更是興奮莫名,才知這時刻,世間除了我倆之外,甚麼事都不再重要了,我知道我找到了心愛的人,我保證一定要讓她得到安全,並且令她快樂、幸福,這是我從心底裡發出的誓言。

我們激情湧現,四唇黐在一起,再次熱吻起來,鳳嬋的嘴不但小,而且她的舌頭更是尖細而小巧,我把鳳嬋的舌頭吮在嘴裡,覺得她的舌頭柔軟滑膩,濕潤香甜,十分好吃。我把鳳嬋的舌頭幾乎全吃在嘴裡,令她只有張大口讓舌頭盡量的伸入我的口裡,來迎合我倆的需要,而鳳嬋也沉醉其中,享受那舌頭一吸一吮所帶來的快感。

外面刮著大風,寒意漸盛。

但室內卻是熾熱。兩條赤裸的軀體,緊緊摟在一起,熱情蕩漾,即使沒有被子蓋著,依然感覺溫暖。

吻過鳳嬋的嘴、舌頭,吞著她清甜的口水,鳳嬋嫣紅的臉龐嬌羞的望著我:「天,今晚我的身體是你的了,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完全接受你的愛撫、熱吻、挖弄、抽插,只要你使我快樂、幸福,不要讓我再受那孤單寂寞就行了。」

這番深情的說話,使我更加捨不得眼前這位大美人,她的美、她的真、她的愛,她對我給她快樂幸福的期待,完全表露於她那對晶瑩含情的眼神和身體主動獻出的動作,一一呈現在我的眼前。我的心柔化了,從來沒想過會有人這樣含情脈脈的對我,也從來不相信會有人這樣的依賴我,這使我重現了心底裡久未出現的男子氣概,一股力量從心內升起,迅速遊遍全身。我知道今生絕不辜負這位女人。我一定要給她全世界最好的東西,甚至我的靈魂和肉體都在所不惜。熱情如火,我再次重現雄風,陽具昂然的勃起,直插入鳳嬋的花心裡,鳳嬋喔的一聲,一陣輕痛,卻很樂意我這麼做,櫻桃小嘴吻了我一下,以示鼓勵。

由於經過休息,鳳嬋的陰戶還未濕潤,所以我就暫且不抽插,兩手卻搓揉鳳嬋幼嫩的乳房,捏弄嫣紅的乳頭,由軟變硬,小小的乳頭愛不釋手,而鳳嬋這時伏在我身上輕呻慢吟起來,淫水也開始流出,漸漸濕潤粉嫩如含苞待放的陰戶,緊緊的壓逼感,使我的陽具十分舒服。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說道:「鳳嬋,你我相差一十二年,不如我就叫你做鳳嬋姐姐好嗎?」鳳嬋媚眼如絲,答道:「我也很喜歡做你的姐姐,你就叫我鳳嬋姐姐吧。」我開心的道:「鳳嬋姐姐,鳳嬋姐姐,這樣叫親切好多。」這時鳳嬋的小穴淫水不斷湧出,也夠濕潤了吧,於是我開始輕抽慢插起來,緊緊的好不舒服。我每動一下,鳳嬋就呻吟一下,哼啊之聲連綿不斷,抽插得越快,鳳嬋就叫得越快,到後來就大聲的叫起來:

「啊啊……啊喔……喔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啊……啊……喔,好舒服,用力,啊……用力的……插……我,啊啊……快……快……快點,啊啊啊……好,啊……是的……就這樣……啊……對了……天……啊……我……愛……你,今生……今世……啊……我……不……會……離開……你……啊……喔……啊……你……插得我……好舒服……啊……我……願意……每天……都給你……插……個夠,我將……我的……啊……陰……戶……全……奉……獻……給你……啊……我要丟了……啊!」

一股陰精噴射而出,龜頭受到衝擊,那快感難以形容。

鳳嬋洩了之後,伏在我的身上喘著大氣,而我卻繼續用力的插她,快速的插她。我把鳳嬋翻轉,讓她在下面,提起她的雙腿過肩,握著足踝分開兩腳,這樣鳳嬋的陰戶就完全呈現在眼前,烏黑的陰毛、飽滿的恥丘、鮮紅的陰蒂被陽具抽插得內反外翻,伴隨著節奏,甚是動人,而淫水也就如泉湧般被雞巴帶著噴射而出「噗吱,噗吱」混合著雞巴抽插碰撞鳳嬋滑白的屁股,「辟啪,辟啪」夾著鳳嬋啊啊的呻吟,幼嫩的乳房上下跳動,譜出如童話般美麗的性愛樂章。

我把鳳嬋的腳合在一起,鼻子聞到她的腳發出一陣清香的氣味,腳底平滑細膩,腳趾長短不一的甚是好看,這樣原本緊窄的陰戶,變得更加窄小,夾得我的雞巴好不舒服。雖然抽插得並不如分開時的順利,但緊緊的陰戶夾著雞巴,淫水也就比前流得更多,因而更濕潤了,對雞巴的抽插動作也越來越順滑,就像機車抹上了機油那樣,越加暢順,而快感也因為陰戶的緊小隨之而襲來,傳遍全身,鳳嬋也被雞巴抽插得杏眼緊閉,淫聲連連:

「啊……啊啊……好……舒服……怎麼……會……比……之前……的……更加……舒服……喔……啊啊……喔……啊……好……用……力……天……快……點……插……啊啊啊……我……的……陰……戶……就……是……應……該……這……樣……啊……被……插……的……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喔……啊……用……力……啊……我……又要……死……了……啊……啊……」

鳳嬋再次洩了,而她叫聲也越來越模糊不清,甚至也聽不到她說甚麼,只是依依呀呀的淫聲浪語。

就這樣抽插了數百下,我最後也忍不住射精出來,一股熱熱的濃濃的精液激噴而出,直抵鳳嬋的花心深處,鳳嬋也覺美妙無限,真是快活過神仙。

突然,我背後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暈了過去,只聽到鳳嬋大叫一聲:「不好!是你!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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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秘艷|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兩年前搞了間出入口公司,由我的好朋友立中和他太太擔任經理和秘書的職位,後來立中的太太過身,就由我太太當秘書。立中人面廣闊,諸事發展順利。眼看公司的業務漸上軌道。我和太太都滿懷欣慰。

可是,一天夜裡,立中突然召我出去,說有要事商量。我們在餐廳見面。立中低聲地告訴我說道﹕「浩哥,不瞞你說,有兩個主要的客戶不想再續約了。如果失去他們,公司的運作將會面臨危機,後果不堪設想!」

我問道﹕「是什麼原因呢?是不是有強勁的對手競爭呢?」

立中道﹕「浩哥,事情是因為一個月之前,他們一齊來公司談論有關續約的事務。見到嫂夫人的容貌,兩個人當場為之吸引。便一致問我能不能說服這個漂亮的女秘書和他們兩人一起上床。當時我不敢推托,就含糊地答應她們盡量嘗試。今天他們追問,我才說她就是你的太太,他們覺得很掃興,便不再提簽約的事了。」

我說道﹕「有什麼辦法補救嗎?譬如找一個小姐陪他們玩可以嗎?」

立中道﹕「如果行,我也用不著和你商量了。這個方法我一直在使用,為了和這兩個客戶保持良好的關係,我已經先後介紹過好幾位舞小姐和他們玩了。但是這次他們不再接受了,看來他們現在非得到嫂夫人不可了!」

我一時不知說什麼好。立中又說道﹕「我知道你一定很為難,但是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不如你回去和她商量一下吧!」

我說道﹕「這種事我怎麼好對她提起呢?」

立中說道﹕「沒辦法啦!除非不再繼續把公司搞下去,如果不是我太太已經空難過身了,我一定說服她出來挽救這次危機。」

立中這一提,我不禁想起他的亡妻玉婷,原本公司的秘書是由她擔任。公司初成立時,她陪我到酒店見一個日本客戶,她用日文和他對話。那個日本人迷迷地望著她,甚至對她動手動腳的。

當時我簡直想拉她離開算了,但玉婷悄悄用中文對我說﹕「浩哥,這個客對我們十分重要,所以我已經決定今晚留下來和他應酬。為了增加他的刺激,我對他說你是我老公,但是他卻要你留下來一起玩,所以今晚你也不能走。」

我說道﹕「怎麼可以呢?被立中知道就不好了!」

玉婷笑著說道﹕「立中早就知道了,因為這個日本客最喜歡當面玩人家的太太,他既想做成這單生意,又不想親眼見我和他玩,所以,這次他一定要你親自出馬。等一會兒你一定要照我的話做,千萬不要露出馬腳哦!」

我雖然覺得很荒唐,也祇好留下。說實話,當時的感覺是非常新奇和刺激的。

接著玉婷用日文向日本人說了一些話,日本人高興得哈哈大笑。於是又要我和玉婷做愛讓他觀賞,玉婷隨即伸出纖纖玉手替我寬衣解帶,當時我好不自然,但是玉婷再三吩咐我一定要表演得逼真。於是我照她的指示,也把她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把她的雪白細嫩的嬌軀抱到床前。

日本人已經自己脫得精赤溜光,玉婷跪在他腳下用小嘴吮吸他的陽具。日本人指了指玉婷的後面向我招手,嘴裡不知說了些什麼。我明白他的意思,卻猶豫著不敢去做。玉婷吐出嘴裡的陽具,笑著對我說道﹕「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顧忌嗎?」

我鼓氣勇氣跪在玉婷的後面,把粗硬的陽具插入她的陰道裡。玉婷的陰道已經很濕潤,我一插到底。玉婷哼了一聲,繼續把日本人的龜頭吞吞吐吐著。這時我性慾已經沖昏了頭腦。忘記自己是在做戲給日本人看,我雙手抱住玉婷的纖腰,揮舞著肉棍往她的陰道裡狂抽猛插。日本人也彎腰俯下來撫摸玉婷的乳房。

過來一會兒,日本人突然大叫一聲。他陽具在玉婷跳動了幾下,接著抽出來,讓精液繼續噴灑在玉婷的臉上。我受到了感染,也情不自禁地在玉婷的陰戶裡射精。當我想到不應該這樣,而迅速把陰莖拔出的時候,已經至少有一半射入她的陰道,其餘的就噴灑在白嫩的背脊。玉婷又把日本人的陽具含入嘴裡吸吮乾淨,然後進浴室稍作潔淨。出來的時候,她拿出合約。日本人立即爽快地簽字了。

玉婷吩咐我不能現在就走,因為日本人還沒有和她正式交媾,剛才祇是熱身而已。於是她又趴到他身上,把他的陽具吮硬,然後跨在他上面,以『坐懷吞棍』的花式,把日本肉腸納入她的陰道裡。後來,日本人要她伏在床上玩『隔山取火』,並且要她替我口交。結果,兩個男人對分別在玉婷的陰戶和小嘴裡射精,才結束了這單不道德交易。

我覺得立中夫婦對公司作了人所不能的貢獻,準備額外支付一筆報酬。但是他們考慮公司正在發展階段,不想在現在接受我的建議。之後我們中間仍然好像以前一樣地相處,我不敢再對她存有歪念頭,她也對我泰然莊重。祇不過每當我見到衣著整齊的玉婷時,腦海裡仍然會浮現出她赤身裸體時的美態。可惜玉婷在去年因公外出時,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浩哥,我知道這樣做太勉強你了。我另外再想辦法吧!相信天無絕人之路的!」立中無奈的說話把我從沉思中喚醒。我連忙回答道﹕「不!立中,我已經想通了,你回去等我確實的消息吧!今晚我就打電話給你。」

回到家裡,我太太已經上床了。我沖涼後躺到她身邊。她習慣地伸手握住我的肉莖說道﹕「浩哥,怎麼沒精打彩的,是不是立中約你去滾了。」

我嘆了一口氣,將剛才的事和盤托出。我太太依偎在我懷裡說道﹕「浩哥,如果我贊成立中的想法,你會不會認為我淫蕩呢?」

我說道﹕「那裡會呢?祇不過我覺得太委曲妳了。要同時服侍兩個男人哩!妳不怕辛苦嗎?」

我太太說道﹕「我什麼時候怕過辛苦呢?你玩我的時候,我豈不是什麼都讓你玩,那還不是為了討你開心。現在你有需要我這樣地應酬客戶,我當然不會計較啦!我祇怕你因為我讓別人玩過,就討厭我哩!」

我說道﹕「絕對不會的,就算讓我見到妳在他們懷抱裡怎樣的淫蕩,我仍然不會改變我對妳的看法。」

我太太說道﹕「那你還不趕快打電話給立中,幾次和那兩個客戶見面的時候,他們老用奇怪的眼光望住我,今天也不例外。他們走後,立中愁眉苦臉的。我已經猜出幾分了。你早一點通知他吧!免得他急壞了。」

我打過電話給立中。把太太摟在懷裡,親熱地說道﹕「如果不是環境所逼,我實在捨不得妳去應酬他們。」

我太太說道﹕「我嫁給你三年了,已經不像以前那麼稚嫩了,我肉體上可以供你玩的地方你還有那一處你沒有玩過呢?你放心啦!我應付得來的。在是我心甘情願的,又不是給他們強姦。說不定另有意想不到樂趣哩!」

我說道﹕「妳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明天妳盡量放鬆自己。完全不必顧慮我會有什麼想法。妳見到我平時和妳玩的時候用盡方法.不遺餘力,目的也是為了讓妳興奮,讓妳享受性愛的樂趣,我們既然這麼恩愛,所以祇要我知道妳是享受而不是折磨,無論妳和誰做愛,我都不計較了!現在妳手裡的陽具都已經硬了,這足予證明我沒有說謊吧!」

我太太說道﹕「你說得我的心都癢起來了,我現在就要……」

我跨到她上面,這一夜,我和她都覺得比平時玩得更滿足。

第二天晚上,我們邀請那兩個客戶在尖東酒店的餐廳吃晚飯。他們是分別四十多歲的陸叔和二十來歲的李祖澤。陸叔中年喪偶,現在仍然孤家寡人,阿澤尚未結婚,父母是大商家,但是都居住在國外。陸叔在生意方面經驗豐富,又懂得指點阿李尋芳獵艷,倆人遂成忘年之交。立中曾經介紹給他們女人,他們也是同在一室一齊享用的。

既然有心巴結他們,我也顯得特別大方。我讓我太太坐在他們中間,我太太左右敬酒夾菜,兩位客戶喜笑顏開。我告訴他們已經在上面定了房間。吃完就可以上去休息。陸叔笑著說道﹕「酒店雖好,仍不及家裡方便。不如用你的車送我們回去玩個痛快!」

我點了點頭說﹕「恭敬不如從命!就依你的主意吧!」

立中笑著說道﹕「這裡離陸叔的別墅頗有一段車程,既然房間已經定下了,你們不如上去休息一會兒,我先去加油,然後就來接你們,好不好呢?」

阿澤說道﹕「好哇!就這樣決定了。」

我帶領大家走到房間裡,我太太說道﹕「陸叔,阿澤,你們先坐坐,我想先去沖個涼,失陪一會兒啦!」

陸叔對她點了點頭,又對我說道﹕「阿浩,自從我和世侄見到你們公司的女秘書,就非常仰慕,對其他的女人都失去了下去,昨天聽說她就是你的太太,不禁大失所望。今天知道你竟然肯成全我們,我們簡直喜出望外。這已經足予證明你們的誠意。不過希望你不要太勉強才好。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等一會兒到了別墅。我也將給你一點兒回報,現在先賣個關子,去到你就知!」

我說道﹕「這次決定雖然有點兒那個,但是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太太也已經去洗白白,好讓你們受用。兩位既然這麼喜歡她,你們現在就可以盡管和她親熱呀!如果你們介意我在場的話,我可以到樓下等候。」

陸叔喜悅地說道﹕「是嗎?那我們可不客氣了!不過你不要走,我們並不介意你在場的,在這裡湊熱鬧不是更有趣嗎?」

我笑著說道﹕「這裡環境並不差,你們可以先出出火,回到別墅再慢慢玩!相信我太太今晚一定盡力讓你們滿意的。」

這時,我太太從浴室門口探個頭出來說道﹕「你們在背後說我什麼呀!」

我說道﹕「妳快點出來吧!不必穿上衣服了。」

我太太的身上祇包著一條大浴巾,她蓮步姍姍地走出來,笑咪咪地說道﹕「剛才不是說去別墅才玩嗎?」

我說道﹕「反正立中還沒有上來,妳先讓他們來個熱身運動嘛!」

我太太嬌羞地說道﹕「那你還不出去,在這裡做什呀!」

陸叔笑著說道﹕「是我們留他在這裡一起湊熱鬧的,妳不必介意啦!」

我太太笑著說道﹕「我倒是怕你們介意哩!陸叔,阿澤,你們誰先來呢?我來幫你們脫衣服吧!」

阿澤笑著說道﹕「我們兩個同時和妳玩,不過妳幫陸叔就行了,我自己來。」

我太太走到陸叔跟前,伸出雙手替他寬衣解帶。三兩下手就把他脫得精赤溜光。

陸叔笑嘻嘻地說道﹕「好!好!妳果然是個乖巧的可人兒。哇!妳的手又白又嫩,先讓我摸摸吧!嘻嘻!真是滑美,可愛極了!」

陸叔捉住我太太手兒的同時,阿澤向我笑了笑,也伸手把我太太身上的浴巾解下來扔到一邊。這時我太太已經一絲不掛,雪白細嫩的肉體一覽無餘。阿澤伸手太太的酥胸撫摸她的乳房。我太太怕癢,但她的雙手被陸叔捉住,祇有怕癢地扭動著嬌軀。陸叔見到我太太的恥部光潔無毛,不禁喜悅地說道﹕「哇!原來妳是我最喜歡的光板子哩!真是太好了!讓我吻吻好嗎?」

我太太粉面通紅,她嬌羞地說道﹕「不要啦!羞死人了!」

陸叔沒有理會一於蹲下來把頭鑽到我太太的雙腿中間,用舌頭舔吻著她的陰戶。我太太扭著身體說道﹕「陸叔,癢死我啦!不要再逗我了,快把你的棒棒插我吧!阿澤,你把我的乳房摸得好舒服哦!你坐到床上,我來吮你的肉棍兒,讓你也爽爽吧!」

阿澤果然頭她的話,端正地坐在床沿。我太太爭脫陸叔的糾纏,她撲到阿澤的地大腿,把小嘴兒往龜頭吮了吮,又吐出來,把白嫩的粉臀搖了搖,對陸叔拋了個媚眼兒,嬌聲說道﹕「陸叔,我擺好姿勢了,你從後面玩吧!」

陸叔雖是個上年紀的人,但他的陽具特別巨大。比起我太太嘴裡正在吐納著的阿澤那條,足足粗長了一倍。幸好我太太的陰道已經很滋潤了,而陸叔插進時也很有技巧。他輕處慢插,擠入一段,又退出少許。最後終於把粗硬的大陽具整條塞入我太太的陰道裡了。我太太把阿澤的肉莖吐出來,回頭媚笑著對陸叔說道﹕「陸叔,你的好大哦!把我底下漲得好緊哩!要輕一點哦!」

陸叔沒有立即抽送,祇把雙手在我太太白嫩的肉體上到處游移。時而撫摸她光滑的背脊,時而輕捏雪白的粉臀。我太太則仍然把阿澤的肉莖橫吹豎吸,把我平時教她的技巧完美地施展出來。阿澤正在摸捏我太太雙乳的手開始顫抖了,看來他已經接近高潮。果然,他沒多久就在我太太的小嘴裡射精了。我太太把精液吞食下去,仍然把他的龜頭吮著不放。阿澤笑著說道﹕「哇!好舒服,我可以了,妳放開我,專心和陸叔玩吧!」

我太太再次把阿澤的肉莖吮了吮,才吐出來。阿澤便躺到床上去休息了。

陸叔的雙手摸向我太太的乳房。插在她陰道裡的肉棒也開始了輕抽慢插起來。我見到他的肉莖時而盡根送入,時而露出濕淋淋的一段。看來我太太的小肉洞已經很滋潤濕滑了。接著,陸叔把粗硬的大陽具從我太太的陰道拔出來。他讓她粉腿高抬著仰躺在床沿,然後握住她的腳踝把雪白的嫩腿分開。我太太立即知趣地把他的龜頭對準著自己濕滑的陰道口。陸叔的陰莖又一次進入了她的體內。他一邊玩摸著我太太的玲瓏小腳,一邊把粗硬的大陽具抽送得『唧唧』有聲。

接著,陸叔又示意我過去幫她扶著我太太的雙腿,他則騰出雙手去摸捏我太太的乳房。這時我太太已經舒服得欲仙欲死。見到這個場面,我心裡並沒有醋意,因為覺得無論是誰和她性交,祇要我太太是在享受著性愛的樂趣就好了。

陸叔狂抽猛插了一會兒,終於在我太太的肉體裡發泄了。他脫離她的陰道,對我說道﹕「讓她躺一會兒吧!」

說完就徑自走進浴室去了。我扶著太太嬌庸無力的肉體,讓她躺到床上。太太對我遞上一絲笑意。

過了一會兒,陸叔從浴室出來,他和阿澤穿上衣服,便叫我拿出合約給他簽了字。阿澤也在另一份合約上簽我太太見到事情已經成功,立即像吃了興奮劑似的,她渾身是勁地從床上坐起來,說了聲﹕「多謝陸叔!」

我笑著對太太說道﹕「陸叔對我們這麼支持,不是一句多謝就可以報答的,一會兒到了別墅,妳盡管豪放地陪他們玩。我絕對不會吃醋的!」

陸叔招手叫我太太到他身旁,他撫摸著她的乳房,笑著對她說道﹕「好!一會兒我們到別墅時,再好好慶祝一番!到時我會安排一個好節目給阿浩,妳也不能吃醋哦!」

我太太到浴室去了一會兒,便穿戴整齊地走出來,大家一起下樓。立中已經等候多時了,我向他使了個眼色,他明白事情已成,歡喜地打開車門讓眾人上車。我讓太太坐在陸叔和阿澤的中間,自己坐到前面的座位。

車子向新界方向駛去,我從倒後鏡望過去,祇見後座的三個人似乎玩累了,在閉目養神,其實仍然是春色無邊。原來我太太把左右兩個男人的褲鏈都拉開了,她把兩條肉棍都掏出來握在軟綿綿的小手裡。陸叔那條真夠瞧的,除了我太太握住的部份,足足還露出三份之二。阿澤的就祇露出一個龜頭。

我突然發現太太的胸部有東西在動,仔細一瞧,原來兩個男人都把手伸到我太太的酥胸,每人各玩摸著一隻乳房。

車子行了大約八九個字的時間,終於到了陸叔的別墅,開門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身材稍微豐滿一點,然而一對玉手不但小巧而且白嫩。陸叔稱她叫玉娃。原來是這裡的管家。眾人下車之後,隨著玉娃走進屋裡。我走在後面,見到阿澤伸手去摸玉娃的屁股,玉娃祇是笑著把他的手撥開,並沒有其他反應。

陸叔摟著我太太則一路走,一邊對我說道﹕「玉娃是我鄉下的親戚,她丈夫過身了,她和女兒彩玲偷渡過來找我。所以我讓她們住在這裡。倆母女都是入得廚房,上得水床好女人,不過我的時間和精力都有限,每個月祇來這裡一兩次。今晚可要勞繁你安慰安慰她們哩!」

我連忙說道﹕「陸叔的女人,我那敢染指呢?」

陸叔笑著說道﹕「她們祇是我的工人,並非我的女人,不過即使是我的女人,我也應該與你共享呀!」

我們在客廳坐下,玉娃問陸叔要不要弄點東西吃。陸叔說道﹕「我們已經吃飽了,妳進去休息,順便叫彩玲出來,我有事情吩咐她做。」

玉娃進去不久,一位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走出來。祇見她生得唇紅齒白,頭上還梳著兩條小辮子,苗條的身材一副嬌俏的模樣。對著陸叔親熱地叫了聲﹕「陸伯伯!」

陸叔指著我對她說道﹕「阿玲,我和阿澤今晚另外有節目,不需要妳服侍了,這位客人是浩哥,妳帶他到客房,照平時妳服侍我們那樣,好好招嘌他,知道嗎?」

彩玲點了點頭,便笑著對我說道﹕「浩哥,你跟我來吧!」

我正要跟彩玲走,立中叫住我說道﹕「浩哥,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接你們吧!」

陸叔連忙阻止,他說道﹕「阿立,你不能走,今晚你一定要和我們一齊玩才有趣,剛才在酒店裡,我和阿澤都已經出過火,所以你一定要留下來,否則恐怕你的嫂夫人會咬碎銀牙哩!」

陸叔說到這裡,把我太太拉到她懷裡,摸了摸她的臉說道﹕「妳說是不是呢?可愛的美人兒。介意讓阿立也和妳玩玩嗎?」

我太太雖然與陸叔有過肌膚之親,但是當眾被他輕薄,也難免粉面飛紅,她含羞說地說道﹕「你要問問我老公才行嘛!」

立中連忙擺手說道﹕「不行的,我要走了。我是什麼身份,怎麼可以和你們玩在一起呢?再說……」

我打斷了立中的話,笑著說道﹕「不要再說啦!立中兄弟。玩得開心點吧!」

我太太見我已經答應,就笑著對立中說道﹕「阿立,別裝模作樣啦!平時在公司裡我就知道你老注意著我,祇不過礙著阿浩的面子,你才不敢對我亂來。今晚你大可橫行無忌,我有心裡準備,要煎要煮任你啦!」

立中笑著對我太太說道﹕「妳那麼漂亮,十足大美人一樣,陸叔和阿澤都仰慕妳,我又怎麼不會動心呢?如果妳不是浩哥的太太,我早在寫字樓就把妳玩上了,還等到今天嗎?」

阿澤笑著說道﹕「好了!你們不要再鬥嘴了。我們到陸叔的大房去,你們在大床上分個勝負吧!」

陸叔也對我說道﹕「今晚真是太高興了,阿浩,如果你不介意,不如帶彩玲進來看熱鬧吧!」

這時我雖然急著試試彩玲這個青春少女,又好奇地想看我太太和立中性交。想了一想,還是拉著彩玲跟大隊進入了陸叔的套房。

陸叔的大房果然設備豪華。柔和的水晶燈,八尺直徑的圓形水床。陸叔指著圓床對大家說道﹕「彩玲就是在這裡讓阿澤開苞的哩!」

彩玲含羞地說﹕「咦!陸伯伯笑人家!」

阿澤也笑著說道﹕「當時陸叔怕他的大家伙擠爆她的大肉洞,所以由我代勞了。」

陸叔又說道﹕「彩玲到現在仍然很怕我哩!每次我玩她,都要花很多工夫才能夠進入她的體內。稍微用力一點,就依哇鬼叫。一點兒也不好玩。」

阿澤笑著說道﹕「陸叔,你的尺碼也實在太大了,連她媽媽玉娃都頂你不住,何況是小小年紀的阿玲。」

陸叔道﹕「好了!好了!言歸正傳。凡是進入這間房的人,無論男女都要脫光衣服的,請你們各人自理吧!」

我太太說道﹕「陸叔,我應該服侍你的。」

彩玲也對我說道﹕「浩哥,我來幫你吧!」

不消片刻,大房裡的男女俱已一絲不掛。陸叔請我和彩玲坐到沙發上,他則和阿澤以及立中擁著我太太精赤溜光的身體到圓床上去了。

陸叔和阿澤分別坐在我太太的兩旁,他們玩摸我太太的乳房和小腳,我太太則握住他們的陽具輕輕套弄。在陸叔的指示之下,立中臥到我太太身上。猴急地把他的陰莖插入我太太滋潤的小肉洞。一陣急促地狂抽猛插,把我太太玩得高聲叫床起來。

坐在我身邊的彩玲,也看得臉紅耳赤。我牽著她的手摸我的陽具,她摸了摸,就低頭用小嘴含住龜頭吮吸。我摸她的頭髮,摸她的乳房,她的乳房還不很大,像肉包子一般大小。不過很有彈性。

圓床上的立中在我太太的肉體抽送了大約一兩個字時間,終於趴在她身上不動了。倆人靜了一會兒,就一起進浴室去了。

陸叔對我招手說道﹕「阿浩,抱彩玲上來玩吧!她可能已經第不及了。」

我把彩玲抱到床上,陸叔立即把手指插到她陰道裡一驗,果然,當手指拔出來的時候,已經見到淫汁津津了。這時,我其實也很衝動了。於是我撲到彩玲的身上,彩玲伸出手兒,玉指纖纖把我的陽具道入她的小肉洞。彩玲的陰道很緊窄,把我的龜頭吸地緊緊的。我抽送的時候很有摩擦感。

過了一會兒,我太太和立中從浴室走出來,太太見到我正趴在彩玲身上狂抽猛插,就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弄我的時候也不見你這麼落力!」

陸叔把我太太來到她懷裡,雙手捏住她的乳房說道﹕「剛才講明不準吃醋的,妳已經犯規了,應該處罰妳了。」

我太太嬌聲說道﹕「罰我什麼呀!我沒有吃醋啊!」

阿澤笑著說道﹕「罰她替陸叔吮陽具!」

我太太笑著說道﹕「那也叫罰嗎?你不罰,我剛才都吮過你呀!」

說完,我太太就把頭鑽到陸叔懷裡,含著他的龜頭又吮又吸。剛才我太太含阿澤的時候,我見到她把肉莖整條吞入小嘴裡,可現在陸叔的陰莖太大,她祇能含入一個龜頭而且已經漲滿了她的小嘴。

這時,我谷著整個晚上的慾火已經熊熊燃燒,終於把精液噴入彩玲的陰道裡了。我抱著彩玲到浴室沖洗後,便跟她到客房去。在長長的走廊上,彩玲對我說道﹕「浩哥,你試不試我媽呢?」

我說道﹕「我剛和妳玩過,怎麼可以玩妳母親呢?」

彩玲笑著說道﹕「不要緊的,阿澤也是這樣玩我們的,他把這叫著『一箭雙雕』,反正我們都是女人,女人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的陽具抽插的嘛!」

我指著軟軟的肉莖說道﹕「現在這個樣子,又怎麼抽插呢?」

彩玲笑著說道﹕「你放心好了,一定可以的,我媽就睡這裡,你跟我進來吧!」

我尾隨著彩玲進入一個房間,果然見到玉娃躺在床上。玉娃見女兒帶著男人進來,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彩玲說道﹕「媽,浩哥剛和我玩過,我們要稍費口舌才能繼續。」

玉娃對我逗了個媚笑,就將她的睡袍褪去。這時我不禁眼前一亮,原來她裡面是真空的,脫下睡衣,即見到一具潔白晶瑩.細皮嫩肉的嬌軀。玉娃真是人如其名,她不但身材勻稱,而且肌膚賽雪。特別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無論形狀.膚色,都足予使我陶醉。剛才在外面初見時,我就注意到她一雙十指纖纖的玉手。現在又看到她玲瓏的肉腳更加逗人喜愛。

彩玲推我坐在床上,玉娃隨即把頭鑽到我小腹下。把我的陽具銜入她的嘴裡,我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覺得非常滑美可愛。彩玲也親熱地湊過來,她跪在我背後,把一對乳房貼著我的背脊按摩。我的陰莖漸漸在玉娃的小嘴裡膨漲發大,不過我並不急於進入她的肉體,因為她的口技的確不錯,吮得我龜頭怪舒服的。我摸到她的乳房,是一對豐滿而富具彈性的肉球。想不到她女兒都已經這麼大了,自己的肉體仍然保持得這麼好。

我突然起了想探索她陰戶內容的念頭,於是我示意她坐到我懷裡。玉娃立即跨到我身上,她對我嫵媚一笑,接著將玉手輕輕握住我的陽具,把龜頭對準她的滋潤陰道口,『』地一聲,就把粗硬的大陽具整條吞入她的身體裡了。

一陣溫軟舒適感覺包圍著我的龜頭,玉娃的陰道雖然沒有她女兒彩玲那麼緊窄,但是她產生一種有節奏的伸縮活動。雖然她沒有上下套弄,但是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像一張嘴在吸吮著我試試鑽入她體內的龜頭。她把乳房緊貼著我胸部,我雙手順著她的大腿摸到她玲瓏的小腳兒。我心裡想﹕等一會兒在她的肉體射精之後,一定要好好地把她的腳兒捧在手裡仔細玩賞。

彩玲仍然把她的酥胸不停在我的背脊摩擦。比較起這兩母女,做女兒的彩玲固然青春活力。不過論成熟和風韻,說什麼也比不上做媽媽的玉娃。現在正在和玉娃交媾中的我,真正體會到『軟玉溫香』這四個字。她那個特殊構造的陰道,把我的龜頭吮得漸漸有了一陣躍躍欲噴的感覺。我對她說道﹕「玉娃,妳躺下來讓我抽送一會兒吧!否則我就要被妳吸出來了。」

玉娃溫柔地說道﹕「你不必忍住嘛!盡管放鬆,要射精就射進去呀!你已經算很有能耐的啦!要是阿澤,早就在我裡面一泄如注了。」

我笑問﹕「阿澤是不是也和妳們兩母女玩過呢?」

玉娃羞澀地說道﹕「那當然了,他喜歡一箭雙雕,每次都是先玩我女兒,然後讓我把他吸出來。陸叔就喜歡一對一,他說這樣可以專心應付。我常被他玩得死去活來,可惜他太忙了,一個月祇能和我玩一兩次。」

彩玲插嘴道﹕「陸叔的肉棍太大了,和他玩痛得要死!」

玉娃笑著說道﹕「傻丫頭,妳太小了是真。妳見媽豈不是和他配合得天衣無縫!」

彩玲又說道﹕「媽,我見妳現在和浩哥也玩得天衣問縫,人家心癢癢的,妳讓我一會兒好不好呢?」

玉娃笑著對我說道﹕「浩哥,彩玲這個小淫娃發浪了,先讓她和你玩玩吧!」

我笑著點了點頭,於是玉娃從我懷裡站了起來。她站立的時候,我見到她的恥部長滿了烏黑濃密的陰毛。雖然我對我太太的光板子最有興趣,但是現在面對玉娃毛茸茸的陰戶,我也殊有好感。我從來沒有到歡場去滾紅滾綠,來這裡之前,我祇見過我太太和玉婷的陰戶,而且和玉婷也祇是匆匆行事,根本沒有時間看清楚她陰戶的內容,祇知道她和我太太不同的是陰戶周圍生有烏黑的陰毛。現在的玉娃和玉婷又有不同,玉娃的陰毛主要生在小腹的三角地帶,她的大陰唇仍然光潔白晰。

玉娃的陰戶在我眼前消失,接著出現的是彩玲的,彩玲的陰阜上祇有茸茸細毛。她的膚色比較深,沒有她媽媽那樣珠圓玉潤。我甚至覺得她有點兒偏瘦。不過她勝在夠青春,肌膚充滿彈性。尤其欣賞她陰道裡緊窄的收縮力,記得剛才和她交合的時候,彷彿我的陰莖套上一個細碼的避孕袋。

我陽具又一次進入彩玲的身體,她像玉娃剛才和我性交的姿勢,用『坐懷吞棍』的花式和我合體,雖然進入時比玉娃要困難,但是做媽媽的玉娃在她女兒的陰道口涂了些涎沫,總算順利地讓我的肉莖塞入女兒的陰戶裡。

彩玲的陰道沒有她母親那種如同嬰兒吮奶似的功能,但是她嘗試收腰挺腹時,卻帶給我另一種交媾的樂趣。那種舒服的感覺使我幾乎想在她的陰道裡射精,不過我想到剛才已經在她的陰道裡射出過,現在應該均分雨露,在她母親的肉體出一次才對。於是我捧著彩玲的臀部,將陰莖深深頂入她的陰道裡研磨。這一下可把她玩得雙眼反白,手腳冰涼。才讓她的陰道和我的肉莖脫離。

接著,我把彩玲軟綿綿的嬌軀推到床後。令玉娃躺在床沿。玉娃舉高著雙腿讓我玩『漢子推車』,這個三十年華的少婦真是天生尤物。一對雪白細嫩的肉腳握在我手裡,足予使我陶醉。我簡直想把她柔若無骨的腳兒一口吃下去。雖然我太太的腳型和大腿也很迷人,但是玉娃那種骨細肉多,宛若嬰兒似的驅體的確非常罕見,加上她一對銷魂媚眼,使得我和她交媾時,覺得十分興奮。

剛才和她『坐懷吞棍』時,我幾乎在她那個會吮吸的陰戶火山爆發。但現在我采取主動時,我又像平時那樣,有了控制自己的能力。我把她的粉腿架在肩膊,騰出雙手搓捏她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又揮舞肉棍在她的陰道裡狂抽猛插。在我上下急攻之下,玉娃雙目翻白,手腳冰涼,竟然失去知覺。

我並不緊張,因為我太太極樂時也是這樣的表現。我繼續把玉娃肆意淫樂,她終於幽幽地瀟醒過來,我也在這時把濃熱的精液濺入她那會收縮的陰道裡。玉娃輕輕哼了一聲,嘴角掛上了一絲滿足的笑容。

把玉娃和彩玲兩母女擺平之後,我突然惦記著以一擋三的太太,於是我離開玉娃的房間,循剛才來的路摸到陸叔的大房。從門口望進去,已經見到圓床上波浪滾滾。我不想驚動他們,便留步於門口觀看。

這時的陸叔雙腳伸直仰臥在床上。我太太趴在他上面,看來她的陰道裡一定塞入了陸叔粗硬的大陽具,阿澤跪在我太太後面,他的陽具插在我太太的臀眼裡。立中則跪在我太太前面,讓她的小嘴吐納舔吮著龜頭。我不知他們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玩的,但是由男人們臉上肉緊的表情看起來,他們已經到了高潮的階段。果然過了一會兒,阿澤首先在我太太的屁眼裡射精,接著立中也噴了我太太一嘴精液。他們先後地脫離我太太的身體,陸叔則翻身把我太太壓在下面,強健的身體一上一下地運動著。

我太太吞下立中射入她嘴裡的精液,嘴裡『伊伊嗚嗚』地呻叫著。看來她也到達興奮的高潮。陸叔終於停止了運動,他靜止了一會兒,然後從我太太身上爬起來。這時,我忽然覺得後面有動靜,回頭一看,竟有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站在我背後。原來玉娃和彩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地站在我背後偷看。這時,陸叔也見到我們站在門口,便招手叫我們進去。我走進太太的身邊,見她的嘴角和下體都沾滿和洋溢著男人的精液,心裡有點兒不舒服,但是見到她臉上那種興奮還未完全退去的表情。我對她的擔心也隨之消失了。我太太笑著對我說道﹕「阿浩,我今天夠刺激的了,好開心呀!你想再來一次嗎?我還可以給你哩!」

我摸著她的頭髮說道﹕「我剛才已經和彩玲以及她媽媽玉娃玩過,妳也夠累的了,靜靜地休息一會兒吧!」

這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我準備向陸叔告辭,但是他留我們吃過宵夜再走。於是我和太太先進入浴室沖洗,我見到太太的肛門和陰戶都有點兒紅腫,便關心地問她會不會感覺有什麼不適,我太太笑著說道﹕「你平時有時都一天搞我幾次啦!又不見你問我有什麼不適。」

我說道﹕「我的意思是說陸叔那條比較大嘛!」

我太太摸著我的陽具說道﹕「你的也不小呀!你別看陸叔的家伙大,其實他不夠你的硬,我覺得你弄我的時候比較有擠迫感哩!」

我笑著問道﹕「那麼立中的又怎麼樣呢?」

我太太收斂笑容,她低聲說道﹕「我不想多說些什麼,不過你將會明白,無論發生過什麼事,我所愛的祇是你一人!」

我沒有什麼話再說,祇把她的嬌軀緊緊摟抱。

第二天,一切仍然和平常一樣。太太也不再和我談起這件事情,不過,我自己就偶然會悄悄地回味著我和彩玲母女的一夜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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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陵艷事|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溫陵艷事 之一

阿忠和阿明是百戰肉林的死黨,最近,阿忠離開香港,在大陸長住並經營黃業,發展得有聲有色。他在南閩的鯉城打了個電話給香港的阿明,說是因為大陸改革開放,家鄉的淫業出現了一片嶄新面貌。所以特別邀請阿明去共享溫柔。

飛機從啟德機場起飛不到一個鐘,就到達廈門市。阿明走出海關,阿忠已經在出口等候了。在通往市區的計程車上,阿忠說道:「明哥,今晚我們先在集美過夜,痛痛快快地玩一個晚上,明天才帶你到我家。

到了集美,阿忠帶阿明到海邊一座有圍牆的三層建築物。開門的是一個大約三十出歲的婦人,她一見阿忠,立即滿面堆笑地把她們迎進去,阿忠像是在自己家裡似的,帶著阿明蹬上樓梯,直上三樓。經過二樓的時候,阿明見到客廳裡有幾個年輕女孩子在玩卜克牌。見到阿忠都親熱地和他打招呼。

到了三樓,阿明把他帶來的一大包女性的胸圍內褲以及化妝品交給阿忠。阿忠笑著說道:「辛苦你了,女孩子們最喜歡這些東西了。雖然這裡也已經買得到。但是怎麼比得上你帶來的精品呀!」

阿明問道:「樓下的女孩子和你很熟哩!她們是些什麼人呢?」

阿忠笑著說道:「當然是上過床的女人了。這裡是我籌備中的一個色情場所,房子是以前低價時買下的,剛才開門的女人是美姍。也是香港來的,原來在舞廳做小姐,所以認識了我。因為爛賭借了貴利而逃回來避債。她來投奔我,而我也正缺個有經驗的,所以就請她在這裡打理一切。」

說到這裡,阿忠拿出幾件胸圍內褲和內衣,然後在樓梯口叫道:「喂!你們快上來呀!明哥有禮物送給你們啦!」

二樓的女孩子立刻聞聲上來,並且自己介紹她們的藝名和年齡,原來阿忠替她們所取的藝名分別是蘭馨、荷香、菊芬和梅芳。年紀都是十七、八歲。

阿忠叫她們自己在五顏六色的內衣中挑兩套,然後試穿出來看看。四個女孩子高高興興拿了她們喜愛的東西下樓去了。阿忠問道:「明哥,你覺得她們怎麼樣?」

「又年輕,又漂亮,忠哥真會選擇!」阿明由衷地稱讚。

「她們都是外省姑娘,我從工場挑選出來時個個還是處女哩!不過現在都被我試過了。明天到鯉城,我會準備一名新鮮的處女讓你開苞。然後她將成為你在內地的妻子。一個即可以照顧你的起居和隨時供你發洩肉慾,又不會甘涉你尋花問柳的性伴侶。你一定非常滿意的。不過,今晚能用這幾個來替你洗塵接風。很不好意思,多多包涵!」

阿明笑著說道:「忠哥倒客氣起來了,當初我們在香港一起搞海外雇中心的時候那幾個賓妹和波妹還不都是我嘗過才讓給你!你都不會介意,難道我還會介意嗎?」

阿忠道:「不要說這些了,她們快上來了。首先我讓她們先服侍你,一個接一個地讓你試一試,然後我們每人分兩個,干她個你死我活!」

說話之間,四個女孩子已經換上性感的內衣褲上來了。她們羞答答地,顯得有些畏縮。阿忠笑著對她們說道:「姍姨已經教會你們許多東西了吧!我先檢查一下你們有沒有穿錯,等一下你們輪流服侍阿明哥,我要看看你們學會了什麼。」

阿忠說著,就在她們的身體之間轉來鑽去,摸摸她們的胸圍扣子,又掀起半透明的裙子看她們的內褲。並在一個身材比較嬌小的恥部撫摸一會兒,笑著說道:「阿香,你這裡還痛不痛呢?」

荷香紅著臉低頭小聲說道:「不痛了!」

阿忠說道:「但是第一次玩你的時候,你叫得好大聲哦!」

其他幾個女孩子都聞聲笑了起來。阿忠接著說道:「快把底褲脫下來讓大家看看,是不是被我漲爆了。」

阿香羞得粉面通紅,卻也慢慢地把翠綠色的內褲脫下,並把薄紗的短裙掀起,讓她的陰戶向著阿忠。見她陰毛稀疏,兩瓣白嫩的大陰唇夾住一片粉紅的小陰唇。阿忠把兩隻手指輕輕撥開,露出細心的肉洞和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陰核,阿忠輕輕揉了揉,荷香立即渾身一震。其他圍過來看熱鬧的三個女孩子也笑起來。

阿忠則說道:「你們笑什麼呀!大家都快點脫個精赤溜光,然後服侍明哥沖洗!」

四位女孩子不敢怠慢,立即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接著七手八腳替阿明寬衣解帶,然後一窩蜂地擁著她到浴室去了。這裡的浴室非常寬大,容納五人還不甚擠迫浴缸擺正在中間。阿明在浴缸裡裡坐下,左擁右抱著荷香和蘭馨。雙腿的兩側還有菊芬和梅芳。四個女娃兒替他推肩擦背,摸腿捏腳。還可以隨時伸手去玩摸她們的乳房。阿明雖然閱女無數,面對著這幾個雪白嬌嫩的女孩子,跨間的肉棍兒也不由自主地硬直起來。坐在阿明大腿左邊的菊芬翻洗粗硬的大陽具時,向對面梅芳說道:「阿芳,明哥這裡比忠哥還要粗大,一會兒還是你先讓他玩吧!」

梅芳白了她一眼說道:「明哥想先玩誰就玩誰,還輪你多嘴嗎?」

荷香插嘴說:「我們還是先幫明哥沖洗吧!洗好了才能讓他玩我們呀!」

菊芬又對阿明說道:「明哥,荷香一定是癢急了,你先幫她止止癢吧!」

比較少說話的蘭馨終於也說道:「阿明哥,我們幾個都急著讓你試試,但是看起來最著急的還是菊芬,不然她就不會這麼話多,不如你先讓她嘗嘗肉棍兒的利害吧!」

阿明笑著說道:「蘭馨說得有道理,菊芬你先上來吧!我們在水裡玩一場。」

梅芳笑道:「嘻!阿芬終於排第一了!」

菊芬跨到阿明身上,雙手撥開濃密的陰毛和兩片粉紅色的陰唇,讓小肉洞對準阿明的龜頭,緩緩地把粗硬的肉莖吞入她的身體。她的陰道非常緊窄,不過有肥皂液滋潤,總算讓阿明順利地佔有了她的肉體。

菊芬嘗試套弄了幾下,說道:「哇!好漲,蠻舒服的!」

阿明笑著說道:「能進去就好了,讓梅芳也試試吧!」

菊芬有點兒無奈地讓粗硬的大陽具退出她的陰道,讓出位置給梅芳。梅芳圓圓的臉兒向阿明甜甜的一笑,把她豐滿的肉體移過來,她的陰毛比菊芬少,單手扶著肉莖。輕易地使龜頭鑽入她的陰道裡,隨即上下套弄著,阿明覺得她的肉洞雖然沒有菊芬那麼緊湊,裡面的腔肉卻很有摩擦感。彷彿有許多皺折,刷掃著他的龜頭。

接著上來的是蘭馨,這女孩子的陰戶有點兒與別不同,她的陰核和小陰唇暴露在外面,而且很肥厚。套弄時好像兩片嘴唇吮吸肉莖似的。

最後輪到的荷香,是四個女孩子之中年紀最小的,她的身型小巧玲瓏,乳房不成比例地特別碩大。特別是兩顆奶頭,彷彿熟透了的紅葡萄。不過她的陰道就實在太小了。她自己弄了一會兒,還不能把阿明的陰莖塞入她的小肉洞。阿明顧摸玩她的乳房,見她不能套上,才撥開她的兩片紅潤的陰唇,原來那個小孔有一根筷子那麼大。阿明把食指伸進去,立刻被她吸得緊緊的。便弄些肥皂泡塗上去,再把龜頭抵住洞口,然後叫荷香坐下來。荷香咬著牙齒小心翼翼地向下壓,終於進去一個龜頭。卻成了進退兩難的局面。阿明好欠起上身,抱著荷香把下體一挺,荷香叫了一聲,粗硬的大陽具終於整條塞入她的身體裡了。阿明叫荷香不必套弄,把她的雙乳姿意搓捏。荷香的奶頭越來越硬,乳房卻越來越軟。終於,她的陰道也隨著分泌的滋潤而逐漸放鬆了。

阿明示意她慢慢提起身體,讓肉莖緩緩脫出她的身體。荷香的陰道仍然把陰莖吸得很緊,當龜頭脫離時,整條肉莖都變成紫紅色了。

菊芬笑著說道:「荷香的騷洞真小,阿明爽死了!」

梅芳把菊芬腮邊捏了一下,說道:「阿明哥爽不死的,如果他用肉棍兒塞住你這個口,你就不會那麼多嘴了。」

菊芬沒有回話,卻報復性地把梅芳的乳房用力一捏。痛得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阿明笑著說道:「你們不要鬥氣了,大家一起到外面去玩吧!」

五個人走出浴室,卻聽到其中一個房間裡傳出女人呻叫的聲音。大家好奇地湊過去一看,原來是阿忠和美姍在床上翻雲覆雨。

美姍正騎在阿忠上面扭腰擺臀,一見眾人過來,便下馬對笑著阿明說道:「忠哥見你和她們玩得興高彩熱,就捉我來出火了。」

美姍說著,就準備穿衣服走了。阿忠笑著說道:「阿姍,你先別穿衣服,和阿明試試才走呀!」

美姍走到阿明身邊說道:「明哥,這麼多女孩子陪你玩,我想你是一定不會看上我的。不過忠哥既然要這樣,你就隨便弄我幾下,放我下去吧!」

阿明搭著美姍的肩膊笑著說道:「看你說到哪裡去了,如果你身上沒有特別妙處,阿忠才不會把你介紹給我哩!」

阿忠也笑道:「對了,阿姍的鯉魚嘴簡直是世上罕有的妙品名器。不試試怎麼可以呢?阿明你躺在床上,由她來做主動,就可以知道其中的妙處了。」

阿明聽了阿忠這樣說,立即躺到穿上擺好姿勢。女孩子們也紛紛坐到旁邊看熱鬧。當美姍的銷魂洞套上阿明的肉莖,他立即領略到其中的好處了。原來美姍的陰道可以一縮一放,好像小孩子吃奶似的,把她的龜頭吮吮吸吸。再細看她的模樣,雖然年紀已過三十,卻依然皮光肉猾,兩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是白裡泛紅,用手摸下去蠻充滿彈性。

表面上,美姍好像端坐不動,實際上她的陰戶正好像絞肉機似的,幾乎要把粗硬的大陽具化成肉漿。阿明很快就被搞得躍躍欲噴。美姍也看出來了,她暫停下來,問阿明道:「要不要留精力下來應付女孩子們呢?」

阿明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要享受一下被你吸出來的滋味。」

美姍嫵媚地笑了一笑,收縮陰肌把阿明的龜頭再吮吸了一會兒,阿明終於在她的肉體裡一洩如注。

完事之後,美姍就用紙巾摀住陰戶到樓下去了。女孩子們好奇地望著阿明那條軟下來的肉莖。阿忠即令她們由小嘴去吮吸。於是由梅芳開始,女孩子們一個接一個輪流去含阿明的陰莖,輪到最後的荷香時,那軟小的肉莖已經膨漲發大,龜頭塞滿她的小嘴。

阿明從床上坐起來,對阿忠說道:「剛才你不是說每人兩個嗎?現在可以了。」

阿忠笑著說道:「這陣子玩得女孩子多,我觀看你和她們做,有趣過自己來哩!你儘管和她們玩吧!我做觀眾。」

阿明笑著點了點頭,對四個女孩子看了看。便叫蘭馨伏在床上讓他幹。一招「隔山取火」把蘭馨抽插的哼叫出聲。蘭馨屬豐滿型的女性,不高不矮,中等身材。肥白的屁股高高昂起,阿明的肉莖在滋潤的陰道裡狂抽猛插。雙手就伸到她的酥胸摸捏那兩團倒吊金鐘的軟肉。玩了一會兒,蘭馨被抽插的肉洞發出「卜滋」的聲響。阿忠走過來,笑著說道:「阿蘭被你玩得出水了,讓我來接力吧!」

於是,蘭馨被阿忠反過身來,捉住腳兒從正面繼續抽插。而阿明則抱起菊芬的嬌軀坐在床沿玩「坐懷吞棍」。菊芬雖然身材清瘦,她的乳房卻很發達。阿明叫她扭腰擺臀使藏在她肉洞裡的肉莖和陰道內壁產生相對摩擦。自己就顧玩摸她的乳房。

就在阿明和菊芬玩得興高彩熱時,蘭馨已經被阿忠幹得如癡如醉,手腳冰涼。於是阿忠丟下蘭馨,從阿明的懷裡抱過菊芬,叫她伏在床上,讓他把粗硬的大陽具從背後貫入她的陰戶。阿明則把目標轉移向梅芳身上。

梅芳的個子比較高,是四個女孩子中最高的一個。剛才在浴室裡耍玩的時候,阿明就已經知道她那個重門疊戶的好處,所以現在他準備慢慢地享受。他先叫梅芳抬起一隻腳踏在床上,然後以站立的姿勢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的身體。倆人面對面,梅芳顯得有點兒羞澀,將頭兒低垂,一任阿明的肉莖在她陰道裡亂鑽。

這時,阿忠已經在菊芬的陰道裡射精,他帶著蘭馨和菊芬到隔壁房間休息。阿明便和梅芳到床上去玩,倆人翻來覆去地幹了一會兒。阿明見到荷香在旁邊看得臉紅耳赤,就對梅芳說道:「我先和荷香玩一會兒,回頭再和你繼續干。」

阿明下床站在地上,叫荷香躺在床沿舉高雙腿讓梅芳扶著。見她的陰道口已經濕潤了,就將龜頭對著那細小的洞眼緩緩擠進。荷香有點兒緊張地用手兒輕輕推阿明的胸膛,然而這時阿明已經箭在弦上,在龜頭進入後,他不理荷香的死活,就全力推進,把粗硬的大陽具整條塞入荷香的肉體。這時的荷香已經是砧板上的肉,能讓阿明肆意淫樂。阿明雖然被荷香緊窄的小肉洞夾得有點兒疼痛,但是他一心開鑿荷香的陰道,也忍著痛,艱難地把肉莖在孔道裡來回抽動,同時把雙手搓捏著她的乳房。

荷香被男人抽送的一會兒後,分泌越來越多。陰莖在她的小肉洞抽送也逐漸比較順滑了。不過她的陰道雖然緊緊地咬著粗硬的大陽具,致使阿明向外抽的時候,荷香陰道的腔肉也被翻帶出來。由於器官的緊密研磨,阿明終於在不太長的時間裡就出精了。他的陽具退出荷香的陰戶時,荷香的陰唇向兩片嘴唇似的把龜頭吮吸得乾乾淨淨。

阿明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由梅芳用熱毛巾擦拭過陰毛上的淫液浪汁,然後又把龜頭含入嘴裡又吸又吮。今晚阿明已經兩度春風,他也覺得有點兒疲倦了。但是梅芳很賣力地替他做口的服務。彷彿剛才阿明把她玩得意猶未盡的樣子。荷香也挨過來他的身邊,讓她撫摸著兩隻白晰細嫩的乳房。摸了一會兒乳房,又去摸她那細毛茸茸的陰戶,荷香的陰毛十分稀疏,撥開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見到剛才被他的陽具漲開的肉洞已經恢復成細小的地洞眼。洞口還浸潤著黏稠的精液。

阿明望著伏在他雙腿之間埋頭苦幹的梅芳,突然想到剛才曾經說玩了荷香之後再繼續幹她。於是阿明把身邊的荷香上下其手,又伸直了雙腿讓梅芳繼續口交了一會兒,便慾念橫生,胯間的陽具也漸漸硬起來,漲滿梅芳的小嘴。

梅芳見阿明的肉莖已經粗硬,便騎上來把她的陰戶往龜頭套下去。這一次,阿明完全不需要費力,由梅芳扭腰舞臀,將他的肉莖百般套弄,直至火山暴發,才左擁右抱著兩個活色生香的嫩娃兒倦然入睡。

第二天上午,阿明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梅芳和荷香仍然在他身邊熟熟睡。回想昨宵和她們盤腸大戰,阿明覺得非常滿足。兩女的下體都很特別。荷香是異常狹窄,梅芳是重門疊戶。想到這裡,阿明不禁又趴到梅芳肉體上面,把粗硬的大陽具直挺挺地插入她的陰道。梅芳也許是昨晚玩得太累了。並沒有被插醒過來。阿明抽送了幾下,裡面滑溜的,大概是他上一次射入的精液起了潤滑作用,感覺上並沒有昨晚那麼爽。

看看另一邊的荷香,也雙腿微開、恥部盡露地熟睡著。望著那毛髮疏落,白饅頭似的陰戶。阿明忽然產生了興趣。於是,他趁梅芳沒有醒,就將粗硬的肉莖拔離她陰道,把目標轉移到荷香的身上。這一次倒很順利就把肉腸整條塞入荷香的陰道。但是荷香也醒來了。她覺得陰道被粗硬的大陽具漲得很舒服,遂將雙腿盡量分開,以方便阿明在她肉體裡抽插。

阿明幹得正歡,阿忠忽然走進房來。他拍拍阿明的屁股說道:「留點兒氣力吧!還有許多女孩子讓你玩哩!」

荷香正被阿明幹得欲仙欲死,聽見阿忠的說話,趕緊把四肢像八爪魚似的把阿明緊緊抱住。阿忠笑著說道:「阿香,你不必那麼肉緊,我來替他干你啦!」

荷香這才鬆開阿明。於是阿明抽身入洗手間梳洗,阿忠則把荷香橫放在床沿,架起雙腿,把粗硬的大陽具塞入那濕潤小肉洞裡狠狠抽送起來。

阿明回到房裡時,荷香已經被阿忠幹得如癡如醉了。阿忠讓她躺到床上,便穿上衣服,和阿明下樓。美姍送他們走的時候,阿忠又摸捏了她的乳房,才和阿明出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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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的代價|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古往今來女人紅杏出牆如過江泥鰍時有耳聞,仔細分析起來原因不外有四:

1. 丈夫房事能力不足。

2. 男人不在身旁,難耐空虛寂寞生活平淡。

3. 基本上女性較具經濟性偏重於物質,那個男人可以滿足虛榮心較具物質供應能力便靠過去。

4. 此女人本性浪蕩水性洋花。

費太太年輕貌美,她是屬於第四種兼具第二種雙重性的女人。

費龍祥的工作很不安定,時常因依工地的更換而南北遊走,收入更是但求溫飽。

為了安頓老婆,費龍祥向周進貸屋而居,不過費龍祥因為遠出工作,很少回家。

周進是個中年男子,四十開外並沒有結婚,他仗著家裡是大地主,在父親的遺產中他分得了不少的地產。這使得日後的周進不愁吃穿,即使每日游手好閒,他依然可以坐擁財庫,光每月房租的收入不少於六位數字。

費龍祥向周進承租可以說是同在屋簷下房客與房東住在一起。

費龍祥昨天甫回來,過了今夜又要離開。

晚上兩人早早洗完澡,也早早上床。原因無他,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果要等到下一次又要擔擱一些時日,因為明天丈夫又要外出工作啦!

「食色性也」,嬌 的費太太自然希望丈夫能多陪伴她,也好慰藉她空曠的時日費龍祥脫掉自己的衣服後,將老婆按倒在床上。兩人熱烈的親吻著,他的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撫摸。

「…..唔…..嗯…..嗯…..」

費太太輕唔著…..嬌嗔著…..急喘著…..不久,她的衣服也被飢渴的丈夫剝去,費龍祥脫掉她僅存的乳罩之後,忍不住埋首狂吻著她的乳房,他用舌尖舐著她的乳頭。

「啊…..哎喲…..死人…..好爽…..啊…..」安太太眉目深鎖,朱唇內露出皓齒,她微伸著香舌。

丈夫的魔手繼續在她的大腿、粉臀上撫慰。

「哎喲…..嗯…..嗯…..嗯…..啊…..」她扭妮著、 動著、呻吟著、淫浪著,淫水在她的嫩穴內溢淌而下。「呵…..啊…..良人…..干我吧…..要…..要…..」費龍祥下面那老二也早已暴跳如棒,雄赳赳的等待著嫩穴,老婆已吩咐他插穴,做丈夫的焉有拒絕之理,於是他將老婆抱至床邊,令其趴著,龍祥則站在地板上。

他把她的兩腿分開,太太的淫水已灘了不少。

他看到下體四周淫水漫漫。

不由分說,龍祥將陽具對準穴戶然後一骨碌的將下體一沈,腰際一頂。

「叼…..叼…..」那條大陽具已登堂入室。

「卜滋!卜滋!」

「嗯…..嗯…..嗯…..好丈夫…..親親…..用力…..乾妹…..妹…..啊…..嗯哼…..」

「呼…..美死…..啦…..快…..快.…干…..」

她瘋狂至極,意亂情迷,垂手頓足似的抓著床單。他的血液加速,卵蛋不停的在空中搖曳。

又是一陣 「卜滋!卜滋!」

費太太禁錮已久,顯得特別浪蕩,陰戶的夾功也特別緊縮,夾得老二舒暢無比,費龍祥手按捺在她的浪臀上一味的衝刺。

「卜滋!卜滋!」

「哦!…..啊…..親丈夫…..好丈夫…..妹妹…..啊…..用力.…是…..是…..美…..」

「啊…..妹妹…..來啦…..唔…..」

「啊…..呵…..哥…..也來…..啊…..」

「嗯哼…..給…..妹妹…..要…..丈夫…..給我…..」

兩人你來我往,陶醉在春風裡,兩人同時一陣哆嗦,費龍祥軟弱無力的趴壓在太太

身上,費太太更不知所云嬌喘不已………

這禮拜天,費龍祥並沒有回家團聚,他打電話說,因為工程進度延遲,必須趕工,最快要一個月後才能回家,對費太太來說這早已是習以為常的事了,費龍祥走

後轉眼又是一個星期,她守著空閨寂寞難奈,聽丈夫說還要再一個月後才有可能回家。

今天晚上,房東周進邀費太太一塊共進晚 。

費太太一來難排心中孤寂,二來周先生邀約,同在屋簷下焉有拒絕之理。周進當然知道費太太經常空閨獨守,人同此心心又同此理,周房東向來寡居自然體會得孤獨的滋味。

對他而言,邀約費太太只不過想製造些機會接近她,如果可能的話,他很想跟她上床,他注意她很久了。

果然這一夜,他佔有了她,而且發現到外表端莊的費太太原來是淫蕩絕色美女也!兩人用餐時,雙方都喝了不少酒,飽足思淫慾,周進牽著微醉的費太太回房。

「唔!費太太你丈夫真有福氣…..」

「是嗎?」

「因為你好美…..」

「是嗎?」

周進貼得更近了,他攬著她的腰。

「周先生也好壯…..不錯哩…..」她把身體靠近他,索性讓他抱著。

他血液洶湧,她嬌喘著。

接著費太太以香氣襲人的嬌軀抱他,吻在他額上。

這一吻吻得周進性情衝動,他一把脫下她的睡衣。

脫下她的乳罩、三角褲。

立刻,他也把褲子脫光。

二人於是光裸著身體互視對方。

費太太見他一身古銅膚色,全身毛茸茸。

費太太便見他胯下那只長矛般的大硬陽具,隨著他的呼吸一抖一抖。

至於周進呢?

他早就被費太太那8字形的身體迷住了。

雖然她的陰戶裂縫很開,但一直很紫紅而突出,同時陰毛多而漫到肛門。

尤其她的乳房、乳暈乃至乳頭都引人垂涎。

「哈!嫩穴,你美得如未婚的美女。」

「謝謝親漢子,你的大陽具也壯得如莽蛇。」

周進先分開費太太陰唇一看說:「你的淫水已經氾濫了!」

「哼!還不是你惹起的?」

費太太側看他大如雞蛋的龜頭笑答著。

她覺得他的陽具雖已呈紫黑,可是抖動有律。

「你的陰戶真迷人。」

周進分開她二片陰唇,同時舐舐它的四周。

「輕點兒親漢子,我被你舐得淫水又淌了。」

說時遲那時快,她的淫水如黃河決堤濕了一大片床單。

「你丈夫懂得這樣做嗎?」

周進又輕舐一下她那粒如米粒般的陰核。

「他那裡有你這樣的老經驗?」

周進最厭煩人家說他老,立刻正言:「誰說我老,現在我就讓你試試,我這赤肉棍子的厲害!」

他下床來,並拉她的二腿在床沿垂下,並將她的腿八字分開。

如此一來,她的陰縫閃出淫水的光澤。

周進見迷人的裸體橫陳眼前,那只硬陽具自是更硬漲了。

簡直如一隻大肉棍子,他立即持大龜頭,向她的陰戶插入。

「卜滋!」

一聲,全根陽具潤滑而入。

「啊!有些痛!」

「痛?難道…..你丈夫比我小?」

「是的…..但現在不那麼痛了。」

費太太有些飽滿的舒服,又抱他肩道:「現在,快抽插吧!」

「原來你覺得癢,對吧?」

「嗯…..好癢呀…..」這時,周進忽又拔出陽具,並在陰戶的四周觸動。

這是一招奇特的抽插法,目的在令女性內中空、外酥癢的激將法,可使女人有「迫不及待」的心理以增加性趣!

這時只見費太太全身及二腿不停的幌動,表示她酥癢極至,極需要男人快抽插她,所以這時的費太太,每當他的龜頭觸過她的陰核、陰唇四周,她總是一陣陣淌出淫水。

「哎喲,好人、親漢子,你快干我吧…..」

「好!那我要干你了,準備!」

「快點啊,親漢子,我需要你立刻幹我。」

「那你不要叫痛。」

「不了。」

「真的嗎?」

「真的,長痛已經過去了。」

周進分開她的二片陰唇。

費太太嬌笑閉眼道:「大陽具哥,快插死妹妹吧!」

周進見她淫水直淌,就持大龜頭用勁向她插入。

「卜滋!」

又是一聲,全根到底的插穴聲。

「舒服吧?嫩穴 !」

「嗯!好像塞得好飽。」

費太太望著他寬闊的胸膛、粗厚的臂肌,催道:「親哥哥,可以抽動了。」

只見周進深深一呼吸,立即以九淺一深法淺抽慢插,每當他一抽動,她就輕動腰肢,挺動陰戶迎合他。這種密切配合的反應,使他對她倍加好感。

「嫩穴妹妹,你的嫩穴好溫暖!」

說到這,周進對她逐漸加快加深的抽插起來。

由於這個插穴姿勢對她沒有壓迫感,所以她一見他抽插得快,她也屁股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移動得快。

「嫩穴 妹!我…..插得你舒服嗎?」

漸漸地,周進有些流汗和喘氣了。

「唔…..親哥哥…..哎喲…..我好舒服…..這都是…..親哥哥….你的能幹呀…..」費太太嬌喘吁吁,她的雙唇一漲一合,滿頭烏亮的秀髮,隨著她的頭左右擺動不已。

她這時,已置身於欲死欲仙的至美境界。

「我比你丈夫插得成績如何?」

「哎…..你比他強多…..壯多了…..你的陽具又大又長…..如同….一條大肉棍子…..唔…..美死我呀…..想不到你是這麼壯…..」費太太的這句話,真如對他打了一針興奮劑,周進立即快馬加鞭的對她加強抽插。

其快如閃電。

其落力如打沙包。

這使她大大感到快感,生平第一次享受到如此毛骨暢通的舒服,只覺全身一陣抖顫。

「哎喲…..哥…..你好厲害….. 投降了…..嫩穴永遠讓你插….我要丟了!」

「等等…..哥哥也要丟…..一起去吧…..」她暗想周進也足足抽了她有四五百下了。

她正這麼想,周進忽覺一股熱流直衝他大陽具,使他全身舒暢。於是她 了,他也 了。

二人的陰陽熱精在她陰戶內,互相沖激著。久久,二人軟倒在一起。

過了許久,費太太推開他說:「周先生,你把我壓扁了。」

周進於是拉她提升至床上,二人平躺著。

他隨便摸著她一雙豐滿、又堅挺的乳房。

入手軟中帶硬,好細嫩!

「你得意了吧?」

費太太摸一下他的軟陽具。

「你不也很舒服嗎?」

周進捏一把她的陰毛,道:「哈哈!半斤八兩!」

「你呀,真是風流老劍仙。」

「不!應該不說老字。」

「那要說什麼?」

「該說風流大劍仙。」

費太太捏他一下道:「仙你個頭!」

「哈!我的頭在這裡。」

周進拉她的手去摸自己的陽具龜頭。

「哈哈!真絕!」

費太太笑了起來,同時不忘來回摸他陰根。

過了約一個月,費太太的妹妹來到她家遊玩,她叫紅荔。有一頭馬尾型的秀髮,眼睛水汪汪的十分秀麗。

但令周進動心的是:她乳房高聳、大腿修長,尤其綠色短百摺迷你裙,風吹或下蹲間可看見她粉紅色三角褲。

費太太告知周進,她妹妹跟一個年輕人訂過婚,但末婚夫的房事不太令她滿意,故又退婚了。周進告訴費太太希望能安排一箭雙鵰的機會。

「安啦!一切包在我身上。」

費太太自信滿滿的對周進說。

果然到 上,由周進作東大宴兩位美女。

吃飽後稍作休息,兩女徐稱累了要去睡覺了,不由周進大為緊張。

於是費太太貼著周進的耳朵 嚕一番。

「沒問題,我什麼都沒有,就是有錢。」

周進從他的上衣內掏出一疊鈔票,遞到紅荔的手上。

原來紅荔並不忌諱與周進共度魚水之歡,她更大膽的同意與姊姊共侍周進,但她老遠而來想兩姊妹陪周進上床實在不划算,反正他有錢何不投其所好,兩蒙其利,果然周進也同意了。

於是三人喜歡孜孜的走進周進的臥室。

周進開啟那台花了十幾萬組合的 CD 音響。

兩女索性跳起舞來,費太太原本僅著一件單薄的睡袍,舞起來那若隱若現的嬌軀煞是迷人,妹妹紅荔更是率性,她大膽的跳起脫衣舞,不一會身上的衣服盡除,周進一樂更唱著歌也把自己的衣服脫光。

紅荔也跟著唱了…..

周進竟被她附台唱歌後,竟藉酒意一把抱住她接吻,紅荔因聽他是性技高超就馴服的任他強吻,一不做、二不休,周進立即雙手空降於她的乳房。

只覺得它飽圓如瓜,不遜費太太。

接著,他的魔手又突襲她的三角洲。

雖然紅荔此時有一陣掙扎,但卻顯得嬌軟無力,而令他覺得她的三角洲已濕濕一片。

「哇!黃河決堤了。」

周進對費太太說:「令妹也是一片汪洋大海!」

「不理你了,你好壞。」

紅荔嬌嗔的坐正起來,向他瞪一眼。

周進仍笑道:「行,不理我,我倒要看看你能堅忍到何時?」

過了半小時,姐妹已洗淨了嬌軀,回來到臥房。

費太太說:「妹妹今 我先迎戰,中途你再湊一腳才不失小姐身份。」

「好!一切聽你的。」

周進邊吻邊揉捏她的乳房、臀部後道:「方纔我和令妹開開玩笑,你不介意吧?」

「不會的,是我寫信告訴她找到你這根大陽具。」

費太太把周進的屁股向她的陰戶猛壓,隱隱間她感到他的大陽具隔衣刺她陰戶的快感。

「哈哈,你居然在為我宣傳。」

「吃好再相報嘛!」

周進衝著她這句話,把她腰間的繫帶一拉她的睡袍開了。現出了她玲瓏有致的美麗裸體。

費太太也賣弄風騷的用手摸摸後腦,於是又露出黑濃濃的腋毛。

「周哥!」

「喔!情妹!」

「你看我們姐妹,哪一個比較美麗?」

「兩個都美!」

「是嗎!」

她伸手握住他青筋暴露的硬陽具。

「是的,她有股浪漫美,可是皮膚黑了些。」

「我呢?」

「你有成熟美,反應又快。」

「那你插我、干我吧…..:「費太太迫不及待的用他龜頭,磨擦她的陰核。

正當周進把她往床邊抱放下去,要用陽具去觸摸她的陰核,不料紅荔的嬌軀應聲而入。紅荔先向他們說:「周大哥!姐!我也要加入你們的遊戲。」

「好啊!歡迎!歡迎!」

紅荔見他特大號的陽具,好喜歡的叫:「周大哥應該名為周大炮!」

「哈哈…..好說好說…..」

費太太突然說:「情哥你先去沖沖涼,再來玩我們姐 的嫩穴。」

周進就下床搖搖擺擺大肉棒走向浴室。

他走後,她們姐妹就在床上先玩玩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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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呼聲|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自從丈夫去世之後,生活一直過得空虛寂寞,無聊透頂了,想不到在一次外出旅遊中,與他巧相遇,而結下孽緣。

既發生了超友誼的關係,使我結束了寡婦生涯。

一年多前,丈夫因得了腦腫瘤不治而撒手西歸了。

當然使我悲痛而沮喪了一段日子,幸好丈夫留下不少的財產,生活無慮,也算是減去我不少的憂慮和心事。

由於生活過得太單調、太寂寞,婆婆勸我不妨到旅行社去報名,參加團體旅遊。

讀高中的女兒以及讀國中的兒子,也都叫我出外去散散心、解解悶。

於是,我接受了他們的建議,決定出去旅遊一趟。

我和他是在這個團體中遊覽車上認識的,由於我倆的座號在同一排,我的座位是靠窗口邊,他的座位是靠走道這一邊。

他很有禮貌的自我介紹說,他大學畢業後在一家企業公司任職,這次是他在公司服務滿一年後的特別休假日,所以單獨一人出來旅遊一番,暢解一下一年下來的工作緊張及疲勞的身心。

我看他的外表,長得蠻英俊健壯很討人喜愛,是個相當成熟的年輕人。

我一個人出來旅遊,覺得怪孤單的,有個年輕的異性和我聊聊天,也不賴嘛!

於是我倆成了忘年之交的好友,並肩坐在遊覽車上,一邊高談闊論,一邊欣賞車外沿途的風景。

他談吐風趣,使我對他又增加了一份好感。

他姓溫名建國,現年二十七歲,單身未婚。

而我呢!是一個四十出頭的寡婦,我倆相差了十六、七歲之多。

但是冥冥之中好像和他有「緣」似的,使我一顆快成古井無波的心田,突然間起了陣陣漣漪,春心蕩漾而下體私處,都騷癢濡濕了起來。

這一種莫明的感受,使我—不由自主的—剎時心中激起了勾引他的心意,作為我的入幕之賓。

讓我嚐試一下,年輕力壯的男性那種青春活力十足、熱情、狂放、粗獷、驃悍的勁道,到底是個什麼滋味﹖有什麼不同的情趣﹖反正我已經為丈夫守了一年多的寡了,也對得起他啦!

我的下半輩子還有一段不算短的日子要活下去,若是再這樣寂寞空虛的苦守下去,我實在無法忍受啦!

俗語說:「三十還好過,四十最難熬,五十更要命。」這是形容婦女在這個年齡的期間,一旦失去了另一半時,是最難受、最難熬的時刻。

這個形容,可能有很多人認為是誇大其詞,不予採信。

但是,凡是嚐過性生活十多二十年的已婚婦女,一旦突然斷卻,那種痛苦之情,決非局外人所能瞭解的,所能感受到的。

當然,夫死守寡而終的婦女不是沒有,但是她們下了多大的決心和耐力,忍受了多少個被性慾煎熬的痛苦和折磨之夜,這不是每一個做寡婦者,能夠做得到的,能夠忍受得了的。

我,就無法做得到,無法忍受得了。

因為我的血液中,天生就有那熱情、豪放,以及潛伏著淫蕩、慾強的因子。

若長時間沒有男性的撫慰,一定會飢渴,乾枯而死去。

如其這樣被折磨煎熬而死去,真是毫無價值,倒不如放開胸懷,好好的去享受一番。

當天晚上我倆不參加其他的人,一起團體行動,而同住在一家旅館裡。

他提議在他的房間裡面吃晚飯、喝酒、聊天,我欣然答應他的安排啦!

這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啊!我想——我倆同住在一個房間內,別人不知道會把我們倆個人,看成了什麼關係啦!

以我倆的年齡及外表來看,真像一對「母子」呢!管它的!人家要怎麼看,怎麼想,隨他們去吧!

我倆一邊吃飯、喝酒,一邊聊天,說真格的,這是我自從丈夫逝世一年多以後,和異性接觸,最快樂,最開心的一次共餐時刻,使我有一種心花怒放,而沉醉在少女時代,談情說愛之感。

直到兩人酒足飯飽,都有了微微的醉意為止。

「阿姨,我今天好開心、好快樂,想不到會在旅遊中遇見了妳,不但使我在這個形單影隻的旅遊中,有了一位好伴侶,而且還一見如故,談得很投契,真謝謝妳,使我減除了旅途中的寂寞和無聊,更謝謝妳陪我吃飯、喝酒、聊天。」

「溫先生!請你別客氣,該謝的應該是我,讓你破費請我吃飯、喝酒,還陪我聊天,同樣的減除了我的旅途中寂寞與無聊。」

「好了,好了,我們都不要客氣了,妳是長輩,是應該好好招待妳的。」

「你看你,叫我不要客氣,而你呢﹖反而更客氣起來了。」

「對不起,算我說錯了,好吧!」

「嗯,這還差不多!」我多少有點故作小女兒態撒嬌的說。

「阿姨!妳怎麼也是一個人出來旅遊呢﹖妳的先生和小孩為什麼不陪妳一起旅遊呢﹖」

「我的先生得了惡性腦腫瘤已經去世一年多了,我因為在家裡實在太寂寞無聊,才參加旅行團,出外散散心解解悶,兩個孩子都要上學,無法陪我,所以才一個人出來玩。」

「哦!原來如此,對不起,阿姨!提起了妳傷心的往事。」

「沒關係,人都死了一年多了,傷心也傷過頭了,再也沒有什麼好傷心的了,有道是:『死了死了,一死百了。』什麼都了啦!這個世界是活人的世界,不是死人的世界,我們活著的人,有權利去享受那美好的人生。小弟!你說是不是﹖對不對﹖」

「阿姨說的對極了,我也有同感,人生在世,也只有短短數十年的生命好活,若不好好享受、享受,真是辜負了到這個花花世界白來一趟。實在是個大傻瓜、大白癡,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連一點享受都沒有,那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呢﹖」

「你說的一點也沒錯,那你下班後,又作何消遣呢﹖」

「我下了班之後,大多數的時間都呆在租賃的公寓裡,看看電視或是書報雜誌,有時候也去看場電影,或是喝兩杯來打發無聊的時光而已。」

「你為什麼不邀約你的女朋友,出去散散步、談談心呢﹖」

「阿姨!我還沒有女朋友啦!」

「什麼﹖你還沒有女朋友﹖我不相信,就憑你那麼英俊瀟灑,健壯挺拔的外表,再加上你又是大學畢業的條件,還會交不到女朋友嗎﹖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

「真的,我沒騙妳,阿姨!我是一個剛剛踏入社會的青年,經濟基礎一點都沒有,家裡環境也不太好。

我是長子,弟妹又多,所以每月的薪資都要寄一半回家去貼補家用,像這次旅遊的費用,是得到了工作特優的獎金,才能成行的。

交女朋友處處都要花錢,我除了寄一半薪水回家之外,剩下來的不多,還要租房子和生活費,那有餘錢去交女朋友呢﹖反正我還年青,再等幾年,經濟情況好一點,再交女朋友也不遲嘛!」

我聽了他的一番解釋,心中不覺興奮莫明,原來眼前這個大男孩,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很可能他還是個『處男』也說不定。

原本已動了春心的我,再加上剛才喝下肚去的酒精,依然潛伏在體內血液中所刺激之影響,使我膽子也大了起來,而毫不猶豫,也毫無遮攔,明顯而露骨的問道:

「小弟!照你這樣說,你從來都沒有和女人接觸過,也從來都沒有嚐過女人是什麼滋味嗎﹖」

「是的,阿姨!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女人,更不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今晚還是第一次和阿姨吃飯、喝酒、聊天呢!」

「真的﹖你沒騙我﹖」

「是真的,信不信由妳,阿姨,妳是不是女人哇!」

「阿姨當然是女人嘛!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從來也沒有看過女人赤裸裸的身體,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阿姨讓我看看,好嗎﹖」

「那多難為情,而且——阿姨的年紀也不輕了,身材曲線不像少女那樣窈窕、漂亮好看啦!」我嘴裡雖然這樣說,其實,我心裡早就想嚐嚐這位『在室男』的異味啦!

「無所謂嘛!阿姨,讓我看看嘛!」

「不行啊!我不好意思嘛!」

「那麼我的給妳看,妳也給我看,好嗎﹖」

「好吧!」我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其實我是用『欲擒故縱』的手腕。

事實上,我已經一年多不曾看過及玩過男人的『肉棒』了,很想看看他的那個,長的是否如我的心﹖稱我的意﹖

他一聽我答應了,滿心歡喜地匆匆將衣褲脫得光溜溜,赤身露體站在我面前,他那個粗長碩大得好像快要爆炸似得,真沒使我失望。

大龜頭似小孩的拳頭那麼大,紫紅發亮,粗粗的血管都很明顯地突了出來,整條陽具高翹勃起,幾乎要頂到他的小腹上啦!

「哇!我的媽呀!」我不覺暗叫一聲,好雄偉、好硬挺、好粗長、好碩大的一條『大肉棒』,這也是我夢寐以求,所期望的好東西。

好寶貝!真的被我祈求到了。

使我不由神往地伸出手來,將它一把握住。

「哇!」好粗、好硬、好燙,我的小手幾乎握不住它。試了試它的長度,「乖乖隆的咚」少說也有八寸以上,我再用手撥它一撥,不動,直挺挺地,好硬,好似鐵棒一樣。

不!鐵棒雖硬,但是冰冷的。

可是它卻是又硬、又燙、好似燒紅了的鐵棒一樣,有生命有活力的。

我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腔來了,兩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那條高高翹起的大肉棒,真想不到他的陽具會那麼「壯觀」,比我那死鬼丈夫的,足足粗長了一倍。

心中不由一蕩,兩手一齊捧著那條「大棒槌」撫弄一番。那個肉團上的溝稜,那上面的倒刺稜肉,又厚、又硬,真像一顆大草菇頂在上面似的。

我真有點愛不釋手,於是我蹲了下去,將臉湊了上去,把它放在我的面頰上,來回的摩擦起來。

「阿姨!我的已經給妳看啦!妳怎麼還不給我看嘛﹖」

「我——我——會害臊嘛!」

「那不公平,我的已經給妳看到了,我都不害臊,妳還害什麼臊﹖妳再不給我看的話,那我也不給妳看了,我要穿衣服啦!」

「好嘛!小冤家,阿姨就給你看吧!」我不得不給他看了。

於是,我站起身,把衣物脫到一絲不掛。

他目不轉睛地一直看著我赤裸的胴體,以及兩腿之間,我那個濃黑的草叢中。

我也凝視著他的下體,發現他的陰莖更勃起、高翹、硬挺,好像隨時都有爆裂的可能。

溫建國也被眼前這一位中年美婦人,她那一身豐腴雪白性感成熟的胴體,看的目瞪口呆啦!

「哇!」好一付性感迷人的嬌軀,真是嬌豔美麗,好似一朵盛開怒放的鮮花一樣,耀眼生輝,好一付上帝的傑作。

一雙雪白肥大高挺的乳房,褐紅色如葡萄般大的乳頭,豔紅色的大乳暈,平坦而略帶有細條灰色皺紋的小腹,深陷的肚臍眼,大饅頭似的陰阜上,生長著一大片的陰毛,又濃又黑的蓋住了整個陰阜,看不到底下的風光。

「阿姨!我看不清楚嘛!讓我看仔細一點,好嗎﹖」

他說著,用力將我的兩腿要分開。

我叫了起來「啊……不……不要…………。」

他不管我的叫喊,雙手把我抱了起來,放躺在床上,隨即他也上床來,採用69的姿勢,互相欣賞玩弄著對方下體的「私有物」。

「阿姨!我要好好的仔細的欣賞欣賞妳那個大肥穴一番不可。」

「啊!真羞死人了……難為情死了………沒什麼好看的………你………你………不要看嘛…………。」

「有什麼好羞的,房間裡又沒有別人,阿姨!別難為情嘛!把腿張開些,讓我看仔細一點嘛!拜託!拜託!」

我實在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他﹕「好吧!隨你看吧!」

雙腿跟著分開,而且分得很開,讓我那神秘的「私有物」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了。

他高興的笑了,把臉湊向我的兩腿之間,用雙手將我那濃密陰毛下的兩片「花瓣」輕輕地撥了開來。

他不但將「花瓣」撥開,而且還不停在撫弄著它以及濃密的毛叢,使我渾身顫抖而起了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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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妻倩如|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一)

早晨的陽光灑在柔軟的床鋪上,也是該起床的時後的了。我伸了個懶腰,轉頭看看旁邊的妻子°°倩如,長長的頭發散落在枕畔,被辱下的曲線令人有一股想過去擁抱的衝動。

我和倩如新婚不久,我在一貿易公司上班,倩如則在社會局擔任義工,兩個人雖然收入不多,但也勉強過的去。在內湖租來的屋子裡,兩人決定要好好打拼,為一個“家”而努力。

先說說我老婆倩如的樣子,她今年25歲,皮膚很白,身高165,三圍是34C-23-37,眼睛大大亮亮的,長發及腰,有著大波浪卷,雖然臀部略大,但腰卻很細。由於她在臺東鄉下長大,對大部份的人來說,可說是善良到了極點,並也清純到幾乎不食人間煙火的地步。還記得我們剛結婚的時候,她連做愛是什 也不知道,還是我去租了隻A片給她看,她纔懂得︰喔!原來是這樣子的。

由於倩如是義工,大部份的時間都待在家裡,每個星期隻要去孤兒院之類的地方兩天,所以平常她就待在家裡看看電視,打掃家裡環境等。

今天由於去高雄出差,但是沒事提早回來,想到我溫柔清純的妻子,心中就充滿了愛意,回家時順路繞道去買了她最喜歡喫的蛋塔,想給她一份驚喜。

回到家後,按了門鈴,卻不見倩如應門,我心中不禁擔心起來,掏出鑰匙開了門進去,家裡卻空無一人,我不禁心中有點納悶。走到我們主臥室一看,也是沒有人,在書桌上放著一本書和筆,我不禁好奇看了一下,原來是倩如的日記。

因為好奇心的作祟,我不禁地偷偷翻閱了一下。天啊!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內容,這 這 這 我一定是在做夢!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我又不能不相信。

【為敘述方便起見,以下用第三人稱】

***************************

一九九八年八月十二日 星期三

早上啟民匆匆忙忙地趕著出門,因為他說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倩如由於前一晚和啟民“恩愛”的太累,所以索性睡晚一點,含糊地應了一聲,便又轉身睡了。

十點多起床,倩如還帶點睡意,穿著素白色的睡衣,來到了廚房想弄點喫的裹裹腹,由於廚房的門和大門距離很近,倩如走過去時忽然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嗯 呼 嗯 」

「還是不行!嗚~~」居然是一位老人在哭泣。

倩如心想︰「奇怪!會是誰啊?」於是就走到大門上的安全孔湊上眼看。

「ㄟ!不是大樓管理員許伯伯嗎?他一個人在這裡干嘛?」

許伯伯背對著大門站著,一支手扶在牆壁上,一直在搖頭嘆氣著。

「奇怪!許伯伯不是快要回大陸娶老婆了,應該高興纔是,怎 忽然垂頭喪氣似的?是不是遇到什 困難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他什 ?」

倩如打開大門,許伯伯忽然跳了起來,大聲喊道︰「誰?」

「是我!許伯伯!您一大早一個人待在這裡做什 ?為什 哭呢?」倩如關心的問道。

「喔!原來是你!沒 沒事啦!我先下去了。」許伯伯答。

「許伯伯,別這樣,您要是有什 困難可以告訴我啊!說不定我可以幫上什忙呢!」

「唉!甭提了!這種事情你們小女生是不會懂得!」

「許伯伯!我們是好鄰居嘛!您平常對我們那 照顧,您有困難時,我們應該幫忙纔是,您若再推辭就太見外了!」

「這 我實在是說不出口啊!」許伯伯回答。

「他啊!是為了娶老婆的事煩啦!」旁邊突然冒出聲音。

倩如嚇了一跳,循聲音來源看去,原來是住樓下的陳伯伯和趙伯伯兩人。

「娶老婆應該高興纔是啊!怎 會難過呢?」倩如心中滿懷著懷疑問到。

趙伯伯答到︰「小姑娘,你有所不知啊!像我們這種老頭子,體力已大不如前,卻又苦無後代,可是想生個小孩無奈卻力不從心啊!」

「對啊!自從來臺灣後,我們也沒踫過什 女人,說不定已不行了。」陳伯伯附和著。

許伯伯這時說到︰「好吧!既然他們兩位都說了,我也老實說吧!這回我回去是要娶個年輕老婆,可是又怕屆時“不舉”,因為你是我們這棟大樓的有名美女,我纔來你們家門前,幻想一下你的身體,看看能不能有反應,結果還是沒反應。唉~~!」

倩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子啊!那我能幫上什 忙呢?」倩如閃動著水靈靈的大眼問道。

這時趙伯伯說︰「你這小女孩能幫上什 忙!」

陳伯伯這時答到︰「老許不是說幻想你的身體嗎!你就乾脆讓她看一下,也算幫幫忙,反正我們這群老頭子,對你也沒什 危險。」

許伯伯說道︰「這 這不太好吧!人家可是有老公的。」

陳伯伯又道︰「那又怎樣?隻不過是幫個老人完成他的心願罷了。」

倩如一臉紅蘋果似地回答︰「這 難道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陳伯伯回答︰「所謂心病要由心藥醫,老許已那 久沒看過女人了,當然就要有女人這方面來下手纔行啊!」

許伯伯這時應到︰「老陳,別再說了!人家小倩纔新婚,又這 漂亮,我們就別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了。唉!也許命中注定我們許家該絕子絕孫的。」

這時倩如紅著眼,低著頭,想了一想,咬一咬牙︰「許伯伯千萬別這 說!我答應就是了。」

許伯伯流著淚感動著說到︰「你這 好心,真謝謝你!我真不知道該說什纔好 」

倩如報以一醉人的微笑,輕輕地說道︰「助人為快樂之本嘛!」說完便輕輕地站了起來。

這時許伯伯、陳伯伯及趙伯伯心中吐出一口氣!心中不禁緊張起來,心中百感交集,這時纔發現原來倩如身上穿著睡衣。

倩如緩緩地拉開了她睡衣的腰帶,露出了她潔白無暇的玉體,她身穿著淡粉紅色的內衣褲,還有點半透明。接著,倩如松開了胸前的扣環,兩棵渾圓的乳房蹦出,上面並有兩顆粉紅色的小乳頭。她害羞地以拿著胸罩,輕輕地將雙手往下移動,也將手勾住了內褲。

「我要脫了喔!」倩如以低到不能再低的聲音說道。

這時許伯伯、趙伯伯以及陳伯伯睜大了雙眼,看到倩如潔白無暇的胴體,心中的一陣陣的衝擊著他們的神經。

倩如終於褪下了她那粉紅色的內褲,抬起左腳,再抬起右腳的把內褲脫出,亭亭玉立地站在許伯伯他們面前。

陳伯伯忍不住吞了口水,道︰「好美的身體!」

倩如臉上泛起一陣既驕傲又羞赧的笑容︰「謝謝陳伯伯的贊美!許伯伯,這樣可以了嗎?」

許伯伯回過神來︰「喔!好像 好像還不行耶!」

這時陳伯伯說道︰「小倩!能不能做些刺激一點的動作啊!可能我們這些老頭子太久沒看過女人了,光這樣好像還不夠耶!」

倩如臉上更加紅暈了︰「那,我們進去我家裡好不好,我感覺有點冷。」倩如其實是想不出回答什 ,隻好這樣應付一下。

趙伯伯說道︰「好吧!我們就進去你家坐坐。」

四個人陸續地走到了倩如家的客廳,並坐在沙發上,由於彼此都有點尷尬,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下來。

這時陳伯伯開口了︰「小倩啊!你剛新婚,老公一定很疼你吧!平均一個禮拜做幾次啊?」

倩如回答︰「每天都做耶!」臉頰又飛上紅暈。

「那你可不可以做點比較撩人的姿勢,好讓我們能重回雄風啊!」趙伯伯一口氣把話說了出來。

倩如心情也不禁緊張起來,她第一次在老公以外的人面前裸體,心中卻有一絲絲罪惡的快感,她知道她其實已經濕了,可是卻又吞吞吐吐︰「怎 樣的撩人姿勢啊?」

陳伯伯說︰「比如說,把兩腳張開點 」

倩如不自覺地照著陳伯伯的話做,把兩腳張開,她已經很濕了,陰蒂也微微向外翻著,陰核更是突起。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種儻麻快感。

這時許伯伯和其他兩人都靠前仔細地看去,倩如幾乎可以感受到他們的氣息,全身不停地顫抖著,淫水流著沙發上到處都是。

「這樣可以了嗎?」倩如輕柔地問到。

許伯伯此時低頭一看︰「是有幾分硬了,可是好像還不夠耶!」

倩如臉上有點氣餒,眼眶濕濕地說︰「那怎 辦纔好!」

此時趙伯伯說道︰「小倩啊!我看你就好人做到底,幫我們打手槍好不好?」

倩如疑惑地問︰「什 是打手槍啊?」

趙伯伯回答︰「就是 就是用你的手和嘴巴套動我們那裡啦!」

倩如恍然大悟,可是心中又有點遲疑。

此時陳伯伯說道︰「難道你忍心看著老許絕子絕孫嗎?」

許伯伯說道︰「小倩,我可以摸摸你嗎?一下就好了。」

此時倩如想了一想,反正隻要能幫許伯伯,這樣應該可以的。其實她的身體早已春情泛濫了,也來不及細想就道︰「各位伯伯,您們別再說了,我答應就是了!」

豁出去了的倩如開始大膽起來,反正是做好事嘛!於是,她要求許伯伯站起來,並脫下他的褲子,開始吸吮起來。

此時趙、陳兩人也沒閑著,一左一右地靠近倩如,開始上下其手起來。

許伯伯要求倩如躺在沙發上,並用手不停地揉搓她的陰核,趙、陳兩人也不放過,頓時,三隻手在倩如的陰核、陰唇及陰道口上遊移著。

一陣陣衝擊自下體蔓延開來,這刺激對甫新婚的倩如實在是太大了,倩如忍不住呻吟起來︰「喔 啊 嗯 好舒服 」

「小倩啊!現在是 是誰得手在摸你的陰核啊?」陳伯伯喘息著問道。

「是 陳伯伯的手,啊!就是那裡,再 再 快 快一點。」

「不是老陳的手啦!是我的!」趙伯伯說道,並加快了速度,順時鐘的揉著倩如的陰核。

「喔 不要停,誰的手都好,趕快再動我 啊 啊 啊 」

倩如躺在沙發上,兩腿張地開開的,雙手並扶著大腿,略大的屁股不停地前後扭動著。

「啊!誰的手都可以,快點插進去,我 我裡面好 癢 好難 難過 快 點。」

倩如從未遭遇過如此的刺激,身體的每個細胞彷佛就要爆炸開來一樣,卻又突然緊縮,在一張一縮之間,感受身體的悸動之餘,內心卻又有著小時候被長輩愛憐的溫暖及最原始欲望的衝擊相互交織著,漸漸地,倩如陷入了無法自撥的狂亂之中。

「來!小倩,坐起來。」這時趙伯伯躺了下去,倩如坐起身來並將濕濡的花瓣對準趙伯伯的臉,兩雙手各握住了陳伯伯和許伯伯的肉棒,輪流交替的吸吮著,陳伯伯和許伯伯的肉棒沾滿了倩如的唾液,偶爾滴到了倩如的身上,倩如披散的長發在陽光中跳動,形成了一副動人心弦的媚惑景像。

「許 許伯伯,你 你的 那裡變大了 」倩如因含著許伯伯的肉棒,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外加著一絲絲成功的喜悅。

「小倩,你成 功了!」許伯伯脹紅了臉,回應著倩如,一方面卻又不停的用手壓著倩如的頭使倩如能含的更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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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孕婦|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今天是個期待已久的日子,欣媛要我幫她拍一些照片,她已經懷胎多月,想要藉由我的攝影,留下值得紀念的孕婦照,我當然是樂於幫忙的,尤其是拍攝像她這樣的美女。

欣媛是老同學阿昌的老婆,還真是羨慕阿昌,能娶到這麼標緻的一個美人兒,不論臉蛋、外貌、身材、氣質均屬上乘,可說是我在現實生活中,所認識最美麗的女人之一,雖然現在挺著個大肚子,還是依然令人心動。

其實,自從見過她之後,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刻,成為我腦海中性幻想的對象…美艷如她溫柔的用手指、舌頭輕柔愛撫我全身、陰莖、龜頭,然後我以各種姿勢和她性交,瘋狂的插幹著她、佔有她、侵入她,一次又一次,將精液射在她漂亮的臉龐、誘人的裸體與灼熱的陰道中…聽說懷孕的女人因為賀爾蒙分泌,性慾特別旺盛,或許這是一次將幻想實現的機會,所以我假裝為了攝影的成功與順利,建議讓阿昌在家帶女兒,刻意安排欣媛單獨來赴約拍攝,而且將時間訂在下午3點左右;一個女人最容易動情的時刻。

約定的時刻到來了,欣媛開著白色的ALTIS準時前來赴約,她的臉上略施胭脂,秀髮輕柔飄逸,身上還有淡淡的誘人香氣,真是讓人垂涎三尺的俏孕婦。

我們也還算熟,沒有太多的寒暄,就直接開始了戶外的拍攝。

攝影的好處之一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賞美女,並且要求她做出各種動作,當然前提是,拍攝的對象必須是美人兒。欣媛在我的指導下,攝影順利的進行,她自己也準備了不少套服裝,就在附近的公廁或車子裡面更換,雖然都只是孕婦裝,但也展現出不同的韻味,美麗的她在鏡頭底下更顯誘人。

我們在附近的棒球場、學校、運動場等地方取景,大著肚子的她行動頗為不便,我刻意也展現出溫柔的風度,來博取她的好感,1個多鐘頭的相處下來,彼此的默契與熟悉度也逐漸增加。

下午4點半多,數位相機裡的記憶體差不多滿了,我建議先回去儲存起來,順便看看拍的成果如何。我們回到我的住所,馬上將照片儲存在我的電腦裡,看了一下今天拍的照片,拍的還不錯;順便讓她看了一些,我事先收集的專業攝影孕婦照,當然也故意讓她看到精采的裸體孕婦照。

預備好的照片果然引起她的興趣,她專心的一張接著一張看著,我乘機問她要不要也來拍些裸體孕照留念,她害羞的推辭說自己本錢不夠、不敢之類的話…我誠懇的跟她說:「欣媛,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如今雖然懷孕仍然不失俏麗,希望我的攝影生涯,能留下你此刻的美麗。放心好了,這些照片我會私下交給你,不會讓阿昌知道的,更不會有任何外流,如果你放不開,那就我們就先拍穿睡衣的照片。」顯然這些話打動了她,她沉默思考著,我又說:「你放心,那些睡衣是我女朋友的,已經送洗過了;如果這次機會你不把握住,將來或許就再也沒機會了,請你相信我。」終於,她害羞的問:「那就穿睡衣好了,可是要在哪裡拍?」我馬上接著說:「我來準備佈景,你先在這裡休息,要不要先喝點酒壯膽。」我拿出婉鈴的幾件睡衣跟冰箱裡的思美洛- ICE伏特加調酒,2瓶給她,自己也拎了1瓶與2罐啤酒,就進去客房搭起佈景來了。嘿嘿…其實我佈景早就準備好了,留她一個人在客廳,是要給她時間喝那些酒,尤其是希望她無聊亂看我的電腦,能看到我故意放在攝影資料夾內的色情照或是A片,如果一切順利,再加上酒精的催化,相信今天就能嘗到這個俏孕婦的滋味了!

我在客房裡豎起耳朵,果然不久就聽到了男女燕好的呻吟聲,嘿嘿…好奇心殺死貓,欣媛果然開始欣賞起我的無碼A片了,雖然音量馬上轉小,不過還是躲不掉我的法耳;我還刻意大聲對外頭說再10分鐘就好了,給她多些時間看個過癮。

等我回到客廳跟她說準備完成了,她當然沒有繼續看A片,也已經換好睡衣了,雖然裡面很明顯還穿著內衣,但也叫我怦然心動,我不動聲色的避免去盯著她;不過俏臉上的潮紅與空酒瓶,卻說明了她正一步步落入我設下的詭計中。

我帶她進到佈置好的簡單攝影棚,地上鋪著軟墊及懶人床,牆面準備了多種顏色的背景布幕,還有投影燈光、反光板。傻瓜也知道這不是突然就能搭造起來的,欣媛試探的問說:「你事先都準備好了嗎?怎麼道具這麼齊全?」我回答說:「部分是之前就有的,部分是特地事先為你預備的。」不過還有心中有一句沒說出來「是我準備用來幹你的!」欣媛輕輕的「喔~ 」了一聲,似乎心中蠻高興的,畢竟女人都是喜歡被男人討好的。在柔和的燈光下,我開始幫她拍攝,穿著性感睡衣的欣媛或站著、或臥著,透過鏡頭擺出讓男人衝動的模樣,那隆起的肚子掩不住她的好身材,尤其嬌美的臉龐、飽滿的豐乳、修長的美腿與少婦的成熟氣息,都能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衝動失控。

在她帶給我的視覺刺激下,褲子裡的老二早已漲的發痛,而故意不穿內褲的我,巨大的肉棒將運動褲高高撐起,凸起的十分明顯;欣媛眼睛餘光有意無意的瞄著我的驚人寶貝,就如同我透過相機鏡頭,貪婪的窺探著,那朝思暮想的綺麗肉體。

我故意皺著眉頭,裝做不甚滿意;當然,欣媛也發現了,她問我說什麼地方不對,是POSE不好看,還是妝掉了,她再去補一捕。

我回答說:都不是,是她裡面穿的內衣拍起來太明顯,是敗筆。

欣媛整個臉漲個通紅,人完全僵在那裡,我又說:「我真的希望能幫你拍出完美的照片。」終於,她害羞低著頭,手伸入睡衣裡反手解開胸罩,又脫下了內褲,昏暗的光線下,我不意外的發現她的內褲已經濕了;哈,就如我一樣,身體反應是誠實的。

脫下內衣褲後,拍攝就持續進行;我藉由鏡頭凝視著身材姣好的欣媛,那在性感睡衣下,美艷少婦的成熟軀體若隱若現;我知道離計劃中的目標只差最後一步!

或許是燈光、或許是體內的酒精,或許是撩人的姿勢,或許是在別的男人前幾乎全裸,或許是彼此生理反應的刺激,在鏡頭下我發現,欣媛的乳頭逐漸堅挺,尖翹的在睡衣上突起,臉部與身體逐漸泛紅,大腿間也不自覺的磨蹭壓擠著陰戶,偷瞄我老二的次數、頻率逐漸增加,看來孕婦性慾較旺盛的說法是真的。

我見時機成熟,提出了計劃中的最末一著棋,我說希望她能全裸擺出像黛咪摩爾全裸只遮住三點的姿勢,那將會成為我的最完美的作品。我又說,我會先轉過身去,等她擺好姿勢再叫我拍。應該是一整個下午的相處,培養了對我的信任感,考慮一會兒後,她害羞低著頭輕輕的嗯了一聲。我馬上轉身過去,不久,我聽到後面窸窣的布料磨擦聲,知道身後的欣媛已經褪下最後一件衣著,已經完全赤裸了!我心中竊笑著,知道馬上就即將品嚐到那水汪汪、嬌滴滴的鮮汁嫩肉了。

欣媛的聲音傳來,「好了。」我轉回身來,看到了那令人炫目驚艷的裸體,我實在快忍不住了,好不容易我克制下來,拿起相機拍了幾張後,建議她臥在那躺椅上,拍最後的ENDING;我再次轉過身,等她擺好姿勢再叫我。

這一次,我故意躲到她看不見的死角,將自己全身也脫個精光,當欣媛說準備好的時候,我假裝她的POSE有點僵硬,要幫她調整。

我悄悄的靠在她的身後,表示要幫她放鬆一下,以照出最棒的結尾。除了害羞與尷尬外,她沒有太多的懷疑,我輕柔的整理她的秀髮,輕柔的按壓她的肩頸,輕柔的撫摸她的肌膚,沿著敏感的背部劃過後腰,愛撫著她滑嫩裸體的每一寸,在我的致命挑逗下,她的防備漸漸放鬆,將神秘的聖地攤在我面前,同時我也發現到,欣媛的陰戶已經很濕了,散發出令人衝動的淫誘光澤…欣媛還無意識的沉醉在我的愛撫按摩時,無預警的!我已趴在她的身後,將熱燙龜頭輕觸在她那濕熱的陰道口,一股電流般的快感通過她的身體,但也將她突然喚醒,她急著想要起身,連忙說:「不行,你幹什麼?不能這樣…」她話未說畢,我的雞巴早已毫不留情侵入到她蜜穴深處,令抗拒掙扎中的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感,不由得全身酸軟。沒有讓她有喘息的餘地,我將身體壓在她身上,雙手柔捏著她的乳房,肉棒緊緊頂住她的深處後,才緩緩抽出,到僅留一顆龜頭時,又深深插入,經過我那巨大肉棒幾次緩而有力的抽插後,欣媛已無力抗拒,渾身酸軟,已經由激烈的反抗掙扎,變成順從的呻吟享受!

如此美麗的貴婦…在自己肉棒下懾服稱臣,一股驕傲感不由得湧上心頭,於是我興奮地賣力舞動著勁揚堅硬的巨根,慢慢加大幅度與速度,不斷進出她那快樂的泉源,我要先送她一個高潮當見面禮。不一會兒,欣媛已嬌喘連連、渾身乏力,只能趴在床上,卻仍拚命抬高自己的屁股,使我能更順暢地幹她那無力招架的小穴,哈哈…很明顯的,看來她已深愛上我的寶貝了。

我故意壞心的問說:「你剛剛說我什麼不能?我不能怎樣?」欣媛喘息著說:「你…你這個大壞蛋…壞…壞…你好壞!啊……啊……好舒服啊……我要高潮了~ 」伴著一聲呻吟,敏感的欣媛很快達到高潮了…整個陰道不斷收縮,用力含吮著我的陰莖,好個騷娘們兒,連淫穴都如此勾人,差一點就在她強烈的高潮反應下射精。

我停下來欣賞她高潮的陶醉表情,直到她喘息過後,才溫柔的問「欣媛…感覺怎麼樣…很舒服嗎?」,欣媛仍然閉著眼回答,「好……舒服,你的那個……好舒服……又粗又長……好熱好硬……」我將仍堅硬在她體內的巨棒攪了攪,姦淫的說:「是嗎?那讓我再幹你一回吧!」說罷,我將她翻回成面對面,原來她是剖腹產,難怪沒壞了一個好名器,我慾火又炙,馬上就要再幹她個痛快,欣媛急忙說:「等等這次換我在上面,你的…那個太大了,又那麼用力,我會受不了,對肚子的孩子不好。」我想想也對,我的大老二沒幾個女人捱的住,況且肚子裡是我老同學的骨肉,我已經上了他的老婆,如果再幹丟了他的孩子,那就太缺德了。

我扶著欣媛,看著她蹲坐在我的上方,主動用自己濕潤的蜜穴慢慢吃下我的分身…我的肉棒青筋浮凸、漲如怒蛙,她輕輕扶著肉桿子對準自己,腰部緩緩的下沉,小心翼翼的,巨棒一寸寸導引進到她的肉穴中,那柔軟的嫩穴吸吮著我堅硬碩大的龜頭,愛液沿著緊箍的陰道口一股股滲出,快感也一陣陣的來襲…我那菱角分明的龜頭,把蜜穴的嫩肉磨得又麻又爽,帶給彼此難以言喻的快感,欣媛忘情的呻吟著,一手扶著我的胸肌,一手逗弄著自己的陰蒂,由慢而快的,主動上下擺動纖腰豐臀;因為我的緣故,前一刻還高貴典雅的美艷少婦,現已變成淫蕩放浪的火熱尤物!

小穴包含的非常緊密,卻又感覺柔嫩濕膩,伴隨著她蠻腰徐徐的搖擺,巨大龜頭摩蹭在滿溢蜜汁的淫穴裡,傳來令人舒暢的快感。隨著快感的不斷累積,陰道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欣媛的星眸微閉、紅唇微張,美麗的臉龐以及豐滿的雙乳,由得我一覽無遺;慢慢的,她陰戶搖擺的起落幅度漸漸加大,屁股綿密的套動時,小穴兒快速的吞吐著我,欣媛每一下的起落,都讓我更深入她的體內。

我欣賞著那美麗的臉龐,雙手輕撫飽滿的奶子,指尖輕捏粉嫩的乳頭;她正瞇著眼,忘情的享受著與我性交的快感,卻突然發現我正專心偷看著如此放浪的她,又馬上害羞的紅著臉低下頭,讓這樣的美女主動交媾,確是讓人愉快的雙重享受。

我問她說「怎麼樣?很舒服嗎?」誰知道她竟然頑皮的說「你…這個壞蛋…一點都不舒服。」好個死鴨子嘴硬的蕩婦,非好好皰制她一番!我化被動為主動,猛地向上挺起肉棒,快速來回的抽乾起她來。

我不斷地加大了動作的幅度,她開始發出呻吟聲討饒。我並沒有就這樣放過她,我扶著她的腰部,大力向上挺動,龜頭猛烈的撞擊花心,一次又一次地將肉棒如同打樁機般,猛幹著肉穴最深處,欣媛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全身無力的趴在我身上,嘴裡發出了類似哭泣的聲音,我雙手扳開她的屁股兩側,讓巨大堅硬的肉棒能更深入她的體內。

很快的我感覺到,欣媛又開始抽搐起來,在我激烈的猛攻下,她再一次達到了快感的巔峰。在她高潮的同時,我乘機朝粉紅色的乳暈攻擊,狠狠咬住乳頭用力的吸吮,再間雜用牙齒啃噬拉扯。

「喔…好棒啊……你怎麼能插…到這麼深……我…啊~從來沒……這樣深過……好舒服啊…好舒服…喔……幹的我好爽…」欣媛已經完全陶醉在強烈高潮快感之下,顧不得什麼羞恥了,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我那充血堅挺的灼熱龜頭,頂在她最舒服的深處,未曾體驗過的快感襲擊而來,使得欣媛全身酸軟,我不斷的將她推上感官刺激的頂端,使她舒服得好像飛翔在雲端一般。

「天啊!頂到底了……爽死人了~啊……」高潮的快感似乎已將欣媛吞沒,她忽然肉穴顫動、渾身發抖,強烈的快感讓她似休克般的失神伏倒,我扶住她往旁邊背對著我躺下…但是還沒射精的我,並沒打算停下動作!

在我不停的兇猛進攻下,她打完一輪哆嗦後不久,又打一輪哆嗦,顫抖得比發冷還厲害,我幹到她整個人神智不清,只懂得用叫喊來發洩她此刻如仙如死的感受「啊……好棒……啊…啊…阿良,我爽死了!…」。她的陰戶持續發出一連串的抽搐,擠壓著我的陰莖,產生激烈的高潮收縮,嫩穴不斷對我的寶貝按摩和吮啜,令我的龜頭生出一股股酥麻的電擊感。

我邊享受著這銷魂的滋味,仍持續一下接著一下,不停的從後面持續幹著,很快的,她又再一次高潮了!數不出次數的連續高潮使她忘情的大聲呻吟,整個屋子都是她的叫床的聲音,我不在乎,盡情享受著,整隻雞巴被欣媛的淫穴緊緊吸吮,而且陰道嫩肉不停的收縮抽搐。

終於,不斷累積的快感,令我到達射精的程度,開始將精液射在欣媛的體內!

我全身肌肉一齊繃緊,再一下子放鬆,猛地全身顫抖不堪,十指緊握著她的雙乳,恥骨用力抵著她陰阜,龜頭狂頂著蜜穴的花心,馬眼一瞪,肉桿子佈滿了浮筋,堅挺宛如大炮般,彈藥隨著脈動不停射出,毫無保留地將全部的精液發射進她的蜜穴最深處。

我享受著、哆嗦著,藉由射精的快感,任憑體內的精液,在跳動著的陰莖中,向她體內傾囊輸送,一股接一股地,相信她的陰戶裡已灌滿我熱燙燙的濃郁白漿!

陶醉的喘息片刻後,我將依然堅挺的肉棒抽了出來,粗大的老二佈滿了我的精液與欣媛的愛液,濃稠的白色體液襯托著光亮火紅的碩大龜頭,仍在不停的一抖一抖跳動著,我將寶貝送到欣媛的嘴邊,說「把他舔乾淨!」俏臉含羞的她,睜開美目含情凝視著我,卻毫不遲疑地張開櫻桃小嘴,用紅唇香舌將我的寶貝舔個乾淨,連睪丸的皺摺、龜頭菱子都不放過,我瞇起眼享受著。我滿足的微笑著,知道眼前的這美艷的少婦,已成為我跨下的女奴,一個被征服的俏孕婦,欣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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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朋友妻(4-6)|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4)

隔天下午,小詩打電話到我公司,說是對不起我,並要我晚上去她家樓下接她,她已經跟耀文講好要和朋友去Shopping,所以可以放心服侍我以彌補昨天我未過癮的情緒。

當天晚上不到6點我就已經將她接上車,往淡水的方向疾駛而去……一路上小詩像只溫柔的母貓,緊緊地將頭貼靠在我的臂膀,左手在我的褲襠上來回撫摸玩弄,褲襠內的雞巴受不了刺激而漸漸堅硬粗長,將褲襠頂得隆起。

小詩趁我開車無法反擊,更進一步把我褲襠上的拉鏈扯下,用手隔著我的內褲來回挑逗。這樣玩弄了幾分鐘,才緩緩地把我的雞巴從內褲裡掏出,用右手緊握著我的肉柱子,剛好露出一粒油亮亮的龜頭,她先用力的抓緊幾下,然後緩緩地套動,我的雞巴就變得比剛才更強硬了。

小詩又慢慢改為用食指中指和拇指合力將它拿住,這一來我雞巴所受到的壓迫力比剛才強,血液有進沒出,龜頭脹得更大更亮。這時小詩湊嘴過來,伸出舌頭在馬眼上挑來挑去,又把雞巴頭含進嘴裡用,左手緊握住雞巴上下來回套動。小嘴圈著我的肉根周圍,緩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靈活的香舌不斷地在我的肉索上挑釁,舌尖偶爾沿著雞巴稜子傘緣來回劃圈,小詩右手握著我那硬挺凶惡的陽具上下套動,左手本來緊環在我腿上,現在也彎過來幫忙,她用食指把馬眼上的液體塗散開來。我的肉桿子被套得正美,龜頭又受到她指頭的挑逗,酸軟無限,禁不住「哦……」的發出聲音。

我幾乎快被她逼上高峰,忍不住大力地按住她的頭,屁股大力地挺上挺下,狠狠的插她一頓小嘴。小詩彷彿得到讚美一樣,吸舔套動的更賣力,讓雞巴在她雙唇間忽長忽短,有時她還用齒端假嚙它,兩頰時鼓時凹,忙得不亦樂乎!我的雞巴在她的嘴裡一進一出的,有時快有時慢,有時伸出舌頭舔,不停地搞我的雞巴。

「喔……幹!操!真爽,你的嘴真會搞!乾爽死了!幹!」我爽得不知道再說些什麼︰「快!告訴我的雞巴什麼味道?」

「好大!好美味!我愛死你的大雞巴了!」由於嘴裡還含著我的雞巴,小詩費力地伊唔著。

我感覺到龜頭被她溫軟的小口包裹住了,舒暢得難以形容;小詩也覺得小嘴兒被我強勁的棍棒侵犯著,痕痕癢癢的不叫不痛快。

「啊……進來嘛……全部都進來嘛……嗯……」小詩猛烈搖著頭,一上一下地說。

我手按住她的頭往下用力一壓,屁股狠勁地向上一挺,她「呃……」一聲,吊起白眼,粗雞巴就都全部進去了,只剩下陰囊還貼在小詩騷黏的嘴唇上。

「哦……大衛……」小詩呻吟著,含含糊糊地說︰「動一動……」

沒等小詩交待,我早就在上下抽送了。她將我的雞巴套動得更快速,嘴裡嗯哼不斷。

「啊……大衛……啊……你……你現在在幹什麼啊?」小詩趁我把雞巴抽出到她嘴唇邊時,用挑逗的語氣問。

「我在……嗯……我在幹嫂子的嘴。」

「嫂子的小嘴好不好幹啊?」她又問。

「好幹……嫂子又美……小嘴又緊……啊……又好幹……」我回答說,而且也問︰「嫂子在幹什麼啊?」

「嫂子在……啊……啊……」小詩說︰「嫂子在被……大衛幹著嘴巴……啊……好舒服……」

「嫂子的小嘴喜歡被大衛幹嗎?」我又問。

「喜歡……啊……你好棒……」小詩說︰「好會幹……啊……嫂子很舒服啊……啊……大衛好硬……好燙……好爽啊……嫂子喜歡被你幹……啊……」

於是我更撐直起身體,雞巴凶悍的挺動衝刺著,側眼看著她的嘴和我的雞巴緊密的相接磨擦,不由得更加興奮,雞巴得無比的熱烈與狂暴。

「唔……唔……好大衛……嫂子浪死了……再用力啊……啊……真好……你真有勁……啊……啊……」

「嫂子你好騷啊……看我插死你……」

「啊……啊……好啊……插死我……啊……算你厲害……啊……啊……哎呦……這……唉……用力……啊……嫂子有點……啊……啊……」

「有點什麼?」

「有點……啊……有點快要爽出來了……啊……啊……大衛……啊……再多愛我一點……啊……啊……」

我知道這淫蕩的女人即使連插嘴都會發浪,哪敢怠慢,屁股幹得飛快,她的嘴也迎湊得浪蕩,我的雞巴有時不小心才剛滑出口外,她就狠狠的立刻又含了進去,直是讓我無法短暫喘息。

「哦……哦……快點……嫂子完蛋了……啊……大衛啊……嫂子愛你啦……啊……射出來啦……出來……啊……啊……」

小詩一臉迷惘,臉上又浮起那淫淫的浪笑,故意挑逗我的思緒,我忍不住用力一撐,坐直起來,整個人上下不停的聳動,幾乎爽到了極點。

「嫂子……啊……我要射了……」

「啊!?」小詩聞言,套動得更厲害。

「唔……唔……」我說射就射,一股陽精立即噴進小詩的嘴裡,大概是昨天自己打手槍解決沒有過癮,積了不少沸騰的精液,真是又濃又多。

小詩緩緩地吐出我的雞巴,精液沿著她的嘴角黏呼呼地滴下來。不一會兒又湊嘴過來,伸出舌頭在馬眼上挑來挑去,又把雞巴頭含進嘴裡,用左手緊握住雞巴上下來回套動。圈著我的肉根周圍,緩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靈活的香舌不斷地在我的肉索上挑釁,舌尖偶爾沿著雞巴稜子傘緣來回劃圈,露在小嘴外的部份,還有一沱白色膠黏物,把我這根粗黑雞巴和她的小嘴混在一起。

含弄幾分鐘後,小詩停下來趴在我的腿上,問︰「大衛,爽嗎?」

「好爽啊……嫂子平時也常舔耀文嗎?」

「是啊,耀文也喜歡……也還很有勁呢!」小詩說︰「不過沒有你好!」

「耀文的老二大不大?」我又問。

小詩嘻嘻地笑起來︰「最少比你大一倍。」

「哦……」我有點喪氣。

「幹嘛?」她拍拍我的臉頰︰「嫂子喜歡你啊,都肯給你幹了……」

「嫂子真的舒服嗎?」

「什麼真的假的,舒服就舒服嘛!」小詩嘟起圓圓的嘴,「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把漸軟的雞巴塞回內褲裡,拉上拉鏈專心開車。

我們到淡水碼頭吃了些東西,又順著原路開上關渡大橋,沿途兜風……不知不覺地開到了林口,此時已是晚上10點多了。我擔心地問小詩︰「這麼晚了,有沒有關係?」她說耀文今天去同事家打麻將,不會那麼早回去。

想到今晚她尚未洩身,看來我得找個地方好好地插插她,免得她慾火難捺剝了我的皮!於是我把車子開到了一間名叫「野宴」的MOTEL,將車停妥後,拉著她的手走上房間的階梯……

(P S︰「野宴」這間MOTEL不錯,各位有空可以過去看看。)

「讓你爽個夠!好不好?」我把她的衣服脫掉,緊抱著她往床上坐。

說著,小詩已經挪過來跨到我肚子上,一手扶住我的雞巴,一手撐開她的浪,移准了位就一屁股坐下來,接著就慢慢搖動起臀部,然後越搖越快,連帶那一對乳房也晃動如驚濤駭浪。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心目中端莊的嫂子,才知道原來她內在是這樣的淫蕩。

「看什麼?」小詩故意刺激我說︰「大雞巴哥哥,幹我啊!我還怕你沒勁兒了呢!」

我一聽,雞巴忿忿的猛然挺動︰「笑我?你敢笑我?插死你!」

「我……啊……我才不怕……啊……我才不怕插……啊……啊……」

「嫂子,沒想到你這麼騷,這麼浪!嫂子……」我大著膽子問︰「你常偷情嗎?」

「要死了!問這什麼話?」小詩自然不會承認︰「也才……和你偷情而已。啊……啊……」

「可是你好浪啊!」

「因為嫂子……啊……愛你啊……」小詩邊呻吟邊問︰「你以前……啊……看見嫂子……啊……不想上我嗎?……」

「想,好想!」我說︰「可是你是嫂子……」

「啊……現在……被你幹上了……啊……什麼感想?」

「爽……爽死了!」我說。

「哈……哈……」她笑說︰「色大膽小……」

「騷婆娘……」我咬牙說︰「我馬上就可以插得你求饒!」

「是嗎?」小詩故意又用力坐了兩下,用她的小穴磨著我的雞巴︰「唷!真的哩!好大衛,別幹壞了嫂子喔!」

我聽她這種葷言腥語,雞巴馬上又挺得鐵直,猛一翻身將她壓上床,暫時不去插她,而是將我的舌頭緩緩的靠近她的大腿根,輕輕地掃過,時而輕時而重,時而上時而下,時而用打圈的方式慢慢舔上她的小穴……撥開她的小穴口,用食指輕輕地摳,由上到下,由左到右,緩緩加重力氣把拇指用S形的方法揉,舌頭在小穴口爬來爬去,舌尖用力舔上她的陰核,上下迅速掃動……慢慢地把我的雞巴送到她的嘴旁,用雞巴頭輕輕撬開她的櫻桃小口,時而進時而出,時而讓她用舌頭從雞巴根舔到雞巴頭,用舌尖繞著龜頭頸慢慢地舔,用牙齒輕輕咬住雞巴,用小嘴含住雞巴頭來回轉動……我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她的胸,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乳頭,有時用拇指捏著這樣揉。

「啊……啊……啊……」小詩終於受不了了︰「大衛……我……好癢……好難受喔……喔……你別再……喔……別再……逗我了……」由於嘴裡還含著我的雞巴,只能用鼻音伊唔地喊著︰「大衛……我要你的……大雞巴……快點……喔……喔……」

「嫂子,你要我的什麼?我聽不清楚。」

「我要……我要你的大雞巴……大雞巴……喔……喔……」

「可是你還沒舔夠ㄝ!」

「喔……求求你……小穴受不了了……」

「我要你把我的雞巴舔硬一點,含住我的卵蛋用力吸,用舌尖舔我的肛門,讓我爽了雞巴就會變得更硬更粗,才能把我幹到爽死你。」

小詩聽我這樣說,忍不住趕緊含我的雞巴、吸我的睪丸、舔我的屁眼……為了滿足她,含了5分鐘後,我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輕輕敲打她的嘴唇再讓她含一含,將她的右腿上拉跨在我的左肩,用我的右手拉著她的左小腿,緩緩往外扳開,接著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放到她的小穴口,用左手握著我的雞巴,慢慢磨著她的小穴,只讓她的小穴含住我的雞巴頭……

「喔……喔……喔……大衛……」小詩發狂似的叫出淫浪的聲音,雙手緊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摳住我,像要刺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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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玩火》之一

(粵語雜誌連載,原著署名:朱婉芬。某香港人為同好轉譯整理。)

星期日這天,林文傑反常地沒有外出與他的雀友在四方城上論英雄,主要原因是其中兩名慣常雀友趁三日長假外出旅遊,沒法組成麻雀局。

其實,如果他真的要找麻雀腳,應該還是可以找得到的,他祇是沒有心情罷了。

星期五晚上,倫敦港股急挫五百多點,林文傑重貨在手,有心情才怪。

莫說打麻雀,就算有美女裸惕袒呈於眼前,他也未必能夠提起一幹之興趣。

於是,他留在家裡午睡,可惜怎麼也不能進入夢鄉、祇是在床上輾轉反側,擔心著星期二香港開市時他的私己錢會不會再少了一截。

外面響起了關鐵閘的聲音,這一日菲傭放假,當然是他太太秀蘭回來了,而且是和幾個太太團的成員喝完茶回來開台打牌,否則她一定會逛公司逛至晚上七時多才回家。

果然,客廳隨即傳來三、四個女人七嘴八舌的聲音,跟著是秀蘭那略帶詫異的一聲說話︰“咦!為甚麼主人房的門會關上的?我老公從來不會這樣好手尾的啊,莫非他沒有外出打牌?”

知妻莫若夫,林文傑當然清楚秀蘭會進房看個究竟,馬上閉目裝睡,懶得向她解釋為甚麼沒有外出。

他聽見房門給打開了,隨即又輕輕的關上,跟著便是秀蘭對她的牌友說︰“我老公果然沒有出去,在房裡裝睡。”

“我們在這裡打牌,會不會吵醒他?”

這把聲音,林文傑認出是當地產經紀的周太太。

“不會的。他要就不睡,一睡就好像一隻死豬一樣,打雷也吵他不醒的。”

另一把聲音道︰“聽你這樣說,他不睡的時候一定生龍活虎了!”

這把聲音,則是嬌小玲瓏的馬太太。

秀蘭吃吃笑道︰“怎麼,你想試一試嗎?別這麼貪心了,你這麼嬌小,吃不消的,他足有六、七寸長,兩三下便把你撞穿了!”

又有一把新聲音出現道︰“別胡吹了,香港的男人,有五寸長已經很難得了,大部份祇有四寸多一點而已。”

這個不是胡太太麼?平時看她密密實實的,想不到竟然對男人那話兒這麼清楚,聽話氣似乎曾見過不少男人的東西哩!

馬太太附和說道︰“對了,你老公若有六寸長,我輸一頓晚飯給你。”

周太太嬌笑道︰“別開這些空頭賭注了,林太太怎會為了區區一頓晚飯讓我們見識她老公的大器,而且,還要弄起來才知道有沒有六寸長哩!”

胡太太道︰“也不一定要弄起來的,一看外型,便可以知道翹起來的時候有多大的了,相差不會太太遠的。甚麼縮到成寸,祇是寫小說的人胡說八道。”

想不到秀蘭竟然會說︰“好,我就要贏你這頓晚飯,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老公的大東西,羨慕死你們。”

林文傑心裡大罵秀蘭混帳之際,亦有點竊喜,要知道這班女人,個個樣貌不錯,尤其那嬌小玲瓏的馬太太,更是風騷入骨,一雙媚眼簡直可以把男人的魂魄勾走。

為了方便她們“驗明正身”,林文傑由側臥變為大字般躺著,剛擺好姿勢,四個女人便已進房。

林文傑向來祇穿內衣睡覺,內褲更是那種前端開鈕的,所以輕易給秀蘭掏出他的陽物給馬太太等人一開眼界。

祇聽見最是密實的胡太太“嘩”了一聲道︰“未翹起便已經這樣大,翹起來豈不是更駭人?林太太,怪不得你臉色這樣好了,原來有條這麼大的水喉給你灌溉。”

秀蘭道︰“馬太太,你可服輸了吧!”

馬太太竟然撒賴道︰“不服,我要親眼看見它翹起來有六寸才服。”

秀蘭皺著眉道︰“現在又不是早上剛睡醒,它怎麼會無端端翹起來?難道你要我用手弄它起來?”

馬太太道︰“用手也好,用口也好,總之弄到它翹起來有六寸長,我便服輸。”

秀蘭臉有難色地道︰“平日我祇要脫掉衣服、它便會馬上擎起來,我可不懂怎樣弄它起來啊!”

胡太太笑著說道︰“林太太,若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替你效勞。”

秀蘭猶豫了半晌才說道︰“好吧!但你要小心一點,可別把他弄醒。”

她還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本來就是醒了的。

想不到胡太太一手握住林文傑的陽物便俯下頭來、張口整個吞噬了。

秀蘭登時嚇了一跳,說道︰“怎麼,你竟然替我老公吹……吹……!”

自從進房後不發一聲,祇是目光灼灼盯著林文傑胯下陽物的周太太終於開口了,她說道︰“你同意讓她弄的嘛!放心吧!胡太太雖然饞嘴,但不會把你的老公吃掉的。”

她心裡則在想道︰“這樣的一件好東西,竟然給胡太太捷足先登,早知我也開口自荐了,看見胡太太饞得這個模樣,似乎想吮到大東西在她嘴裡爆炸才捨得放開口了!”

四個女人八隻眼睛的焦點,都放在胡太太唇間乍隱乍現的陽物身上,看著它迅速膨脹,沾滿著胡太太的垂涎,從柱身順流而下。

秀蘭終於忍不住道︰“夠了,夠了!不用再吹了,拿出來給馬太太量度一下吧。”

胡太太才依依不捨的放開林文傑胯下巨物,那物頭角掙獰,脹如怒蛙,高高的擎指天花,不用怎麼量度,一看便已知道起碼長六寸多。

秀蘭得意地說︰“馬太太,你現在可服輸了吧,要不要拿尺來量一量?”

馬太太道︰“當然要量過才算,但不必找尺了,我一握便知。”

也不理會秀蘭同意與否,一手便握著林文傑那擎天柱。

正在裝睡的林文傑,祇感覺到馬太太不但緊握著他的命根,還在輕輕捏著套著。

秀蘭亦留意到了,連忙嚷道︰“馬太太,別使詐,你想用手弄到它爆炸,變成不足六寸嗎?”

馬太太仍握著不放,吃吃笑道︰“原來你老公中看不中用,祇有一分鐘熱度的。”

秀蘭脹紅了臉說道︰“誰說的?不幹上半小時、休想他射出來。”

馬太太一路捏著套動,故技重施,一邊說道︰“我才不信呢!男人可以支持上三五分鐘巳經難得了,還說半個小時。若他可以支持五分鐘以上,我可以另外輸一頓海鮮,聽者有份。”

周太太幫上一把口道︰“馬太太,你又開出空頭賭注了,就算林太太肯當場幹給我們看,她老公也不會答應吧!”

剛才玩了一會兒的胡太太說道︰“如果林太太有心讓我們一起去吃海鮮,何須要求她老公同意,大可趁他熟睡不醒時跨上去,來個倒澆蠟燭。”

毫無居心的秀蘭簡直是坦白得可憐,竟然說︰“不是我不想讓你們一齊去吃海鮮,而是我月事剛好來了,不可以做。”

餘下三個女的,不約而同心裡想著︰“你不可以做,我可以嘛!”

然而,當著別人眼前和朋友的丈夫幹上,那實在太太過份了,便是最大膽的胡太太也不敢說出來。

馬太太卻道︰“林太太、你老公給胡太太弄了起來,若不徹底發射的話,很傷身體的。既然你不方便做,我便幫你一個忙,用口替他解決,順便看他可以支持多久。反正你老公的東西已給胡太太吃過,也不在乎多給我一個人吃了。”

秀蘭猶豫著道︰“這……這……你這樣說是承認輸了第一場了嗎?”

“輸了,輸得口服心服……”

說著立即行動,下邊的話已說不出來。

馬太太的嘴巴已給林文傑粗壯的陽具堵得滿滿的,把所有要說的話統統撞回肚子裡去了。

看著自己丈夫的陽具在別的女人嘴巴裡進進出出,秀蘭不但沒有半點醋意,還有些擔心,悄悄拉了站在他身邊看好戲,吞口水的周太太道︰“周太太,男人翹起來之後不射精真的很傷身的嗎?萬一馬太太也不能把它吹出來怎辦?”

周太太差點笑了出來,說道︰“馬太太的嘴巴那麼厲害,怎會吹不出來,我祇擔心你丈夫支持不到五分鐘,害我們沒海鮮吃吧了。林太太,你真的是從來不肯替男人吹過簫的嗎?”

秀蘭臉紅紅搖頭道︰“不會嘛!文傑要求過我好幾次了,我總是不肯。那個地方這麼髒,怎可以放進嘴巴裡的?”

周太太道︰“林太太、你的思想實在保守兼落伍了。今時今日的女人,為了討好丈夫,不讓他有藉口跑到大陸包二奶,不但要替丈夫吹簫,有時還要給他走後門插屁眼的呢!”

秀蘭簡直難以置信,大詫地問道︰“怎麼?你的屁股也給老周插嗎?那豈不是痛得要命?”

周太太嘆了一口氣道︰“我老公如果有本事插我的屁眼就好了,他的東西半軟不硬的,前門亦祇能勉強擠進去,那能撬後門。說真的,我真羨慕你嫁個這麼好的丈夫,東西又長又粗又硬,還可以支持這麼久。”

秀蘭亦嘆了一聲︰“其實也沒有甚麼值得羨慕的,不錯,他能幹到我高潮一個跟著一個,但次次都幹到我死去活來。有時,我真的想好像舊杜會的女人那樣,替他找個小兩婆幫我一個忙。是了,男人為甚麼都不喜歡正正經經做愛,又要吹又要插屁股的,那個地方髒死了,放進去做甚麼?”

“有些男人貪屁眼緊窄,插起來特別暢快嘛。我公司裡的蘇珍妮,上星期便遇上了一個有前面不走,專走後面的色魔,給他雞姦了。”

“真的?是怎樣發生的?”

“上星期,有對年輕男女來公司說要看樓,珍妮見他們是一對,不虞有詐,就帶了他們去看樓,誰知就給他們合力制服,那個女的緊緊按著她,讓那男人雞姦珍妮,玩完珍妮之後,把她綁起來,兩人自己又玩了一次。”

“太可怕了,後來有沒有抓到他們?”

“沒有,珍妮根本不肯報警,怎捉他們!其後珍妮還對我說,想不到被人雞姦不但有高潮,還比正常做愛來得震撼呢!”

正在裝睡享受馬太太替他吹奏一曲的林文傑,聽了妻子秀蘭和周太太這番的對話之後,特別顯得亢奮,連珠彈發,激射出一股熾熱岩漿來。

秀蘭雖然和周太太交談著,但目光一直不曾離開過她丈夫那根被馬太太吞噬猛吮的陽具,見馬太太嘴角溢出玉液來,不禁大喜道︰“出來了,出來了……!”

然而,馬太太仍然銜著林文傑的陽具不放,還起勁地吸吮著,好一會才吐出來,舐了舐嘴角道︰“嘩!真勁,差點嗆死我了。”

秀蘭大詫道︰“那些東西呢?你不是給吃了進肚子裡吧!”

馬太太道︰“這口熱羹是我用一頓晚飯及一頓海鮮換回來的,當然不能浪費。”

說畢,還長長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舐著正在慢慢萎縮下來的陽具,一點一滴也不放過。

一直旁觀的胡太太輕聲說道︰“吹簫也可以支持十多分鐘,真刀真槍幹上的話,肯定可以插上半個鐘頭。林太太,你真好福氣。”

秀蘭道︰“吹簫會快一點的嗎?”

胡太太道︰“當然了,吹簫特別敏感的,你還是多買些香蕉回家,練習一下吧。”

馬太太舐乾林文傑陽物上殘羹後,替他放回原處道︰“我們還是繼續打牌吧。我輸了兩餐飯,一定要在麻雀台上贏回來。”

四個女人,嘻嘻哈哈的魚貫出房。

馬太太道︰“我要漱漱口,你們等我一會兒。”

胡太太則道︰“我剛才看到下面都濕了,林太太,可以借你主人房的洗手間用一用嗎?”

胡太太哪裡是借用洗手間,一關上主人房的門便走到床前,飛快地隔著褲子,握著林文傑那平靜下來的陽物,在他耳邊低聲道︰“你真大膽,裝睡納福。今晚牌局散了之後,我在“水車屋”等你,不見不散。”

再狠狠捏了林文傑一把,才出房了。

林文傑心中暗喜,卻仍念念不忘周太太剛才和秀蘭說的一番話。

周太太知道他在裝睡嗎?那番話是不是有意說給他聽的?

如果他找個藉口要周太太和他看樓,把她強姦或雞姦,她會反抗嗎?過後她會報答或者向秀蘭投訴嗎?

照今天這個情況,胡太太巳是囊中之物,馬太太亦是垂手可得,問題是這個樣貌最出色,身材最出眾的周太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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