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隱私|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戀愛的時候,只要和小蔭在一起,我就會想入非非。我並不是想和她做愛,我只想在燈光或月光下,輕輕緩緩地解開她的衣扣,讓我飽覽她美麗地玉體,讓我撫摸她那每一寸的肌膚。

每次約會,我的目光總是急不及待地在她全身掃來掃去,我的手心熱出了汗,但我拼命控制住自己,不讓手掌魯莽地伸過去。在彼此愛戀濃濃的時候,我們也接吻,這時小蔭允許我把手伸進她的衣裙裏,但只限於上身。當我一觸到她光滑細膩的肌膚,我的指頭就會像點著了火苗一樣,它們遊移到那豐滿的乳峰時,我感覺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一下子山崩水泄了。

對我的欲望和感受,那時小蔭並不知道,在她印象中,她把我當成一個正派青年。她對我從未向她提出過更高「規格」的要求十分滿意,認為我是尊重她,因為她曾對我說過:「在愛情得不到婚姻保障之前,我不會把自己的身體全部交給別人。」

領結婚證的那天晚上,一上床,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床頭燈扭到最大亮度。小蔭不喜歡,她要我把燈光調到最弱。

「我想看看你。」我呼吸急促地說。

小蔭同意了,因為強光使她羞澀,她拉過枕頭蒙住了雙眼。

我慢慢地解開小蔭的睡袍,燈光下,小蔭美麗的胴體泛著光澤,潔白嫩滑的肌膚,高聳的雙峰,纖細的蠻腰,還有小腹以下長滿黑色絨毛微微凸起的小山丘,以及雙腿之間仍舊密閉著的小縫隙……這些讓我怎麼也看不夠。她陰毛長得很纖細,我忍不住將它們纏在手指把玩,一面用掌心按壓她私處,她身體一陣顫抖,原先崩直的雙腿開始向兩邊分開,我於是繼續在她陰部不斷摩挲,手指分開她軟滑的陰唇,在她的小米粒上輕輕打圈,同時把她粉紅的乳頭含到嘴裏不斷吮吸著。

小蔭的身體扭動越發激烈,我感到從她的陰道不斷地湧出乳白的水滴,把陰道口濕潤得滑溜溜的。

「你快點啊。」小蔭突然掀開枕頭,滿臉嬌紅地向我發出指令,此刻她呼吸急促,全身滾燙。

我知道她要求的是什麼,我輕輕地伏上去,就在插入的一瞬間,我的心虛起來,我的腦海裏電光火石般掠過我童年的那一幕,恐懼和罪惡感像當頭一棒把我掃落下來,剛接觸到她的陰唇我的精液就噴湧而出了,我早洩了。

「你太緊張了。」小蔭安慰我:「下次就會好的。」

但下次不行,下次的下次也不行,一連好多天都是這樣,小蔭仍然還是處女之身。

「去看看醫生嗎?」小蔭一天晚上勸我。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儘量裝出一種很不在意的樣子,但我還是從她的眼神裏看到了失望和憂慮。

事情得從我10歲那年夏天說起。

一天下午我從外面回家來,看到二叔房間的窗戶上棲著一直碩大的綠蜻蜓,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想捉住它。就在走到窗下的時候,我聽到屋裏正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仔細一聽,是二叔二嬸在屋裏。

我覺得十分好奇,於是就從窗戶的縫隙向裏看,看到的情形讓我大吃一驚:二叔二嬸兩人都一絲不掛滾在床上,二叔的一支手向下狂摸著二嬸的下體,而另一支手亂摸亂握她的乳峰,那一對豪乳在二叔的力握之下,彈力驚人。

「不要太大力啦,人家有點疼的呀……」二嬸嬌喘著。

二叔於是改為輕揉她的乳蒂,然後又急急忙忙地伏在她身上吸吮她的乳房。二嬸整個人躺倒在床上,她的雙腳垂在床下,二叔那早已勃起的大陰莖,已開始向二嬸雙腿之間插進去。只見二叔臀部向前一沖,他的大陰莖就完全沒入二嬸的身體之中。

然後,二叔的兩隻手又握摸二嬸的豪乳,又低頭吻著二嬸的頸,又沿頸吻上面、然後是嘴。

二叔的下身不停地作活塞式運動,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著,他咬牙切齒的表情好像十分仇恨,而二嬸也扭曲著臉喘息起來了。

「你這騷貨……我要……幹死你……」

「好老公……快……插……啊……你插死我了……」

只見二叔用兩隻手撐住床,身體用力壓住二嬸,粗大的陰莖在二嬸下身狂插,他們兩人全身大汗淋漓,二嬸的兩隻乳白的大奶隨著二叔的狂插不斷地上下狂舞,汗水沿她身上流向乳房、再流向小腹、下身。

到了後來,二叔索性托起二嬸的屁股狂插,而二嬸則閉上眼全身狂動配合,兩隻大豪乳跳動如海中的大魚躍出水面,大奶跳動太快了,便似一群大魚狂跳。

二嬸淫叫、緊抱著二叔,大力捏他的屁股,又忍不住一支手扯住他的頭髮向上拉,移近她的口,和他狂吻。她的屁股也極力向上挺高,配合著二叔的抽插。

突然二叔大叫起來:「我射死你……」接著全身一陣顫動,更加猛烈地在二嬸陰道裏抽插。而二嬸則大叫呻吟、手腳亂舞,像個瘋婦,二叔猛地把大陰莖從二嬸的下身拔出來,一股乳白的液體隨即噴射到二嬸的全身之上。

在看這一幕時,我嚇地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心像跳出來一般。

二叔二嬸一直不知道我看見了那一幕,但我從此再也不敢正眼看著二嬸了。

一看到她我的腦海裏就會冒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尤其看到周圍的女孩、姑娘、少婦,我的腦海裏還會產生許多的幻想,我不敢說出來,隱約中,我知道,我的想法是壞小子才有的念頭。

進入青春期,那些可恥的念頭在我腦海裏愈加清晰和強烈,壓得我有些抬不起頭來。為此我一直不敢和女孩子交往,我擔心我齷齪的心思被人看穿而落得身敗名裂。如果不是遇到主動追求我的小蔭,可能今天我也不敢追求女孩子。

蜜月過去了,日子就那麼貌似平靜和諧地過著,然而一到晚上,面對小蔭,我就會焦慮不安,良心上受著煎熬。

這天,在下班的路上,我遇到了高中的女同學何娜。幾年不見,生過孩子的她比以前更加豐腴了,還有一種成熟的美。

高中時,我不知在夢中把她幹過多少遍,但我一直不敢靠近她,高中畢業,何娜沒有考上大學,招工進了銀行,不久就嫁給了一個建築公司的技術員。後來聽說她的丈夫做了包工頭,發了,並開始粘花惹草,兩口子關係惡化,但因為有孩子而沒有離婚。

老同學相見,免不了一陣寒暄。寒暄之後,何娜要我請她吃飯,說是作為我結婚時沒有請她出席婚禮的補償。對這個請求,我沒多想就答應了,因為那幾天小蔭出差在外,我也沒什麼顧忌,心情也好。

席間我們談到了過去的學校生活,談到了各自的家庭。我說我跟小蔭很相愛,感情也很好。只簡單的幾句,我就沉默了,我一下子想到籠罩在我和小蔭之間的困惑和陰影,心裏很不好受,說出來又擔心家醜外揚。

「我祝福你們。」何娜很傷感:「小蔭是個不錯的女孩子,找到她真是你的福氣。」

頓了頓,她又換了說法:「我也很羡慕小蔭,能找到你這樣優秀的男人。」

聽著何娜由衷的感歎,我的耳根一陣發熱,而何娜瞧我的目光,又讓我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我似乎又回到多年以前,當年曾經有過的非分之想再一次出現:何娜那一副令人心動的身材到底是怎樣一種春光啊!

「陪我走走好嗎?」我買單的時候,何娜幾乎用乞求的聲音對我說:「我那死鬼老公經常不回家,孩子有爺爺奶奶帶著,回去也沒什麼事,反倒閑得發慌。」

鬼使神差,我竟沒有拒絕。當我們走到再也找不到話說時,已經天黑了。何娜提出想去我家坐坐。我突然明白這個傷心的寂寞女人有怎樣一個意圖了。

「不歡迎我?」何娜在黑暗中抬頭望著我問,同時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是不是老了?」

「不不不……」我語無倫次:「只是……只是……」

「文瑞。」何娜無限柔情地偎著我,黑暗給了她膽量:「其實……高中時我就偷偷喜歡上你了。可你一直連正眼也不瞧我……那時我一直盼著你主動追我,誰知你一直沒注意到……」

我腦海嗡聲如麻,心跳得賊快:「這……你有丈夫,我有妻子……不好吧?」

「哎喲,你看你想到那去了,我只是悶得慌,想到你那裏去坐坐。七八年沒見面了。聊聊天都不行嗎?」

結婚後的壓抑此時讓我只有一種想放鬆自己的欲望,我默許了。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似乎一切都是不可抗拒的,說不清道不明,不知何時,也不知是誰最先象對方靠近,我和何娜的聊天最後演變成了沙發上的熱吻……

何娜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她和小蔭是兩種截然兩樣的韻味,尤其是脫去衣服後,她那半透明的白色真絲胸圍內,兩顆堅實的肉彈神秘而迷人,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肉彈便若隱若現地浮現出來,高聳入雲,堅挺的肉彈正對準我,距離不足半尺,它正在微微起伏,而逐慚變得急速起伏。

何娜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她呼吸的熱氣噴在我脖子上讓人的心癢癢的。我用微微顫抖的手解開了她身上最後的屏障,她那雪白豐滿的侗體,在我的眼前展露無遺了,麗姿天生的容貌,微翹的朱唇含著一股媚態,眉毛烏黑細長,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濕潤潤水汪汪的瞳孔,眼神裏面含著一團烈火,真是勾人心弦。

而胸前一雙乳房非常嫩白飽滿,雖然她已生過一個孩子,又毫無衣物襯托,還是顯得那麼高挺聳拔,峰頂上挺立著兩粒鮮紅豔麗似草莓般大小的乳頭,隨著呼吸一抖一抖的擺動著,讓我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密密的長滿了烏黑細長發的陰毛,燈光下,雪白的肌膚、豔紅的乳頭、濃黑的陰毛,真是紅、白、黑三色相映,是那麼樣的美!是那麼樣的豔!是那麼誘人了。

我一手摟住何娜的細腰,一手握住她的大乳房,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懷中,嘴唇猛的吻上她的櫻挑小嘴,何娜向我微微的露出了笑容,又略帶羞澀,那神情活象一個剛嘗到愛情滋味的初戀女孩,愈令我心動。

我一邊親吻著她的雙唇,一邊用手撫弄她的乳峰,何娜在我的愛撫之下,閉上雙眼享受著。

「嗯……嗯……對……就是這樣……啊……好……嗯……」她似乎非常舒服,以至於很快地就開始發出了呻吟聲。而她整個人躺在我的懷裏,倆腿因為舒服而不斷地伸展或者蜷曲。

我一邊輕撫她的乳房,然後另外一隻手逐步移向她胯下的三角地帶,我的手先在她大腿上遊移了幾下,感覺到她的肌膚是又嫩又滑,接著我的手就移到她的小穴部位,輕輕地撫弄著,然後我把手指頭伸了進去。

感覺到好像進到了一個又濕又熱的洞穴裏面,緊緊地將我的手指頭包住,我慢慢地將兩根手指伸進去,手掌則壓在她的陰毛上,輕柔地揉按起來。

很快,何娜地呼吸開始急速起來了,我感覺到手指濕漉漉的,我於是把手指拔了出來,手指上已經沾滿了乳白的水珠。我讓何娜靠在沙發上,雙腿分開架到沙發扶手上,我則跪在她兩腿之間的地上,彎下腰把嘴貼到她的小穴上,幫她舔弄起來!

何娜或許沒有想到我會這樣,所以起先她的身子一顫,「不要那樣……髒……」她無力的叫道,想用手推開我的頭。

但是我相信那種感覺一定很棒,所以她馬上放棄了那想阻止我的動作,反而是將她的下體高高地撐起,並且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好讓我可以繼續地舔弄她的小穴!

「啊……你……怎麼這樣……厲害啊……喔……喔……我……受不了了……啊……不要停……啊……嗯……嗯……」

何娜一邊擺動著她的腰,一邊大聲的呻吟,顯露出她是真的很舒服!我拼命地舔,而且從她的小穴裏面不停地流出汁液,我一邊舔弄一邊吸食。並且我還用手指沾了些她穴裏流出來的汁液,然後開始戳弄她的菊花蕾!

「啊……你……不要這樣玩……那裏髒……別這樣……啊……別這樣……啊……喔……嗯……嗯……」

雖然何娜口口聲聲要我別玩,可是她完全沒有阻止我的意思。

我埋首在她的兩腿中間,將嘴吻著她的肉洞口,舌尖不停的舐、吮、吸、咬她的陰核以及大小陰唇和陰道的嫩肉,手指則在她的菊花蕾中抽插。

「啊……好人……我快要來了……我要來了……喔……喔……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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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金.地獄|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這是一間小小斑駁凋零的老舊辦公室。整間辦公室裡只有一套鋁制的辦公桌椅和一張黃色玻璃充作屏風。

辦公桌上堆滿了未付的帳單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文件,破舊大門的玻璃窗上還掛著一張粗糙略帶污垢的牌子,看起來就像是從垃圾場撿回來似的,上面不得了了,還寫著「應接室」大大的三個字。

整間房間裡就只有這些東西隨便的裝飾而已,第一次看見這間房間的人大多不會認為是一間辦公室,而會以為這是一間倉庫吧!

在房間的天花板上面懸掛著一顆小小的裸電燈泡,但是在白天的時候辦公室裡面是不會點亮它的,唯一的照明的設備是從小小的窗戶外射進來的陽光。

此時就在這間辦公室裡面,老闆樺山大作正很不爽的搖晃著肥肥的身軀,因為要支撐著他龐大的身軀,很瘦弱的鋁椅子像是在抗議般持續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響聲。

樺山是個年約五十初頭,肚子上堆滿一團肥油的肥胖禿頭男人。因為在泡沫經濟時不擇手段哂媒皰X到處賺錢,四處的收購股票,直到一年前就變成了這個小漁村上很有名氣的投資家。

看見他的肚子很難想像他是一個紳士,可他原本就不是一個在股票市場投資的專家,他的邭獠緩茫?頓Y在經濟發生危機的公司,弄到最後傾家蕩產了,到現在「樺山」變成了胖子、禿頭和有狐臭的最差勁男人的代名詞。

現在他在小時候玩伴,也就是現在是公司組長的幫助下,再一次為了成為暴發戶而開始從事地下金融的工作,放起高利貸來。

這個時候,辦公室傳來一陣怒駡聲。

「伸一,你到底在想什麼?」樺山搖晃巨大的身軀,威脅般的怒駡著站在辦公桌前身材瘦弱的男人,原本就飽受威脅的男人這時顯得更加的慚愧惶恐。

被怒駡的男人叫做細川伸一,年紀大約快三十歲,身高很高但很瘦弱,腦袋瓜不太靈光。樺山公司失敗後,身無分文,那個時候大部分的屬下都離開了,但是唯有他是跟著樺山沒有離開。

說句實話,他是一個沒有地方可去的沒用男人。

看見了細川被威脅後的膽怯模樣,樺山感歎著自己沒有一個像樣的屬下,為自己這樣的不幸而感到悲哀。

「伸一,不管是什麼理由三百萬元是一定要收回來的!!」怒駡著細川的同時,樺山為了收不回三百萬元而感到心痛悲哀。

一年前樺山也曾有過一個晚上用掉三百萬元的事。住在六本木的高級住宅,在銀座享用著美酒,開著高級跑車兜風,玩弄頂級美女。但是如今這樣的一間辦公室卻卻成了自己的狗窩,喝著廉價罐裝的啤酒,開著一部中古的老爺車,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渡過每一個日子。

在這些念頭打轉之中,樺山是更加的激動,他怒吼著說:「你給我聽好了,你的工作就是把錢要回來!不過就是把借出去的錢要回來而已。這麼簡單的事為什麼也辦不到呢!」樺山氣得臉紅脖子粗。

完完全全慌張的細川畏畏縮縮的說:「但、但是……現……現在沒有錢……有錢的話會很……快的還給……我們的,她是跪在地上哭泣的哀求著……」

聽到了這句話,樺山額頭的血管幾乎快要爆開來。

「你這麼有正義感嗎?她們就是沒有錢所以才會跟我們借錢的,現在沒有錢還是很正常的。把錢要回來就是我們的工作,是這樣才對!」

「……但是生病的丈夫死掉了……生活也過不下去了……」

「這樣的話就把房子給賣了或是向其它人借錢來還給我們不就行了!」

「……但是這樣做的話……她們就沒有地方住了……」

細川的這套說詞讓樺山發怒到開始有了絕望的感覺了。樺山大大的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你帶我去她家吧!我自己來要。」

稍微安心的細川輕輕的點頭說道:「……但是請千萬不要作太過火的事……要說些要讓她們好過的話來……」

下一個瞬間樺山盡情的痛毆著細川。

*** *** ***

「就是這家了。」

兩個人開著公司裡唯一的古董老爺車來要錢了。

這是一間小小的老舊木造房子,四周圍沒有一戶鄰居,用魚版做成的門牌上面寫著有「鈴木」兩個字。

樺山連按了按電鈴都不按,「喀拉」一聲的拉開了門口的拉門,不客氣的就走了進去。整間房子在樺山的重量下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好像隨時都會倒塌的樣子。

走進了門口穿過褪色的地板來到間鋪著舊草席大約六個榻榻米大小的房間,在房間的角落裡受到威脅似的一直看著樺山的是一位三十好幾的女人,因為生活的疲憊,女人周遭散發出一種毫無生氣的氣息,但是卻帶有不可思議的誘惑力。

一直缺乏女性滋潤的樺山不經意的咕嚕一聲咽了咽口水。

樺山根本就是一個喜歡金錢跟性好女色的男人。在等待錢還出來之前,先來玩玩這個眼前的女人算是一種補償也是不錯的,樺山的心中開始這樣的盤算著。

「太太,你老公死掉了是很可憐的,但是向我借的三百萬元我還是想要要回來的。」樺山的目光吸吮般的看著女人,同時用低沈的腔調跟女人說話了。

「……對不起……現在沒有錢。但是我……有錢的話……一定馬上……就還給你的,所以……請你再寬限……寬限一點時間。」女人顫抖的回答著。

「再寬限一點時間,你好久以前就這樣說了,我也同意了,但是現在期限又過了對吧!你可是連一點利息也沒有還的。這樣吧,把房子賣掉來還債好了!」樺山粗暴的說著。

「唯獨這件事……這件事……請不要這樣做。如果光是我……的話那就沒、有關係的,但是女兒……才剛上國中沒有多久,是有必要有個居住的地方的。而且這……裡是我唯一……可以思念……我丈夫的地方了,現在我感覺得……他好像還活生……生的在這裡……」女人死命的磕頭,同時又再一次的哭了起來。

「……那麼,老闆就多給她一點……多一點時間好了。」細川完全同情的說道。

怎麼會有這麼混蛋這樣沒用的部下呢?樺山再一次的怨恨起自己的不幸。

「細川,你給我閉嘴!」怒駡完了細川後,樺山轉過身來面向女人說:「太太,沒有錢也不想賣掉房子,這樣的話是不通情裡的不是嗎?」

「……真的很對不起……但是……」女人懇求著。

「那麼首先就把這個禮拜的利息二十一萬元還來好了?」

樺山的話讓女人更加的畏縮。

「對不起……現在沒有……」幾乎是聽不見女人的聲音。

「太太,你老公入院的時候,我可是為了利息才借錢給你們的,如果不是為了利息的話,我幹嘛要借錢出來!」樺山大叫著。

「……對不起……手術是必要的……真的很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我又不是員警。」

「……」女人只是默默的不作聲拼命的磕頭著。

看見女人哀傷神態而興奮起來的樺山說道:「沒有辦法了,那麼先就利息的部分拿你的身體來償還好了。」

「咦?!」女人流著淚的眼睛吃驚的看著樺山。

「……老闆……這樣不……不好吧。」是細川坐立不安的說著。

「伸一,你給我安靜點,不要說話。你只要按著我的吩咐做事情就好了,知道嗎?」樺山命令著細川。

「……對不起了,老闆,我不會再犯了。」細川恭敬的回答著。

「那麼,把女人的手壓在她的背後!」

照著樺山的交代,細川將女人的手彎到身後架起來,接著跟女人說道:「得罪了……」

「住……住手!」

女人暴動起來,但因為手臂彎到背後,所以連慌亂的搖晃手腳也辦不到的。

「欠債還錢……所以你給我老實點!」樺山一邊脫著褲子一邊對女人說。

「不,不要!」看見了樺山赤黑聳立的肉棒,女人更加的暴動著。

樺山給了亂動的女人一個耳光,帶著怒氣罵道:「給我老實點!」女人也因為精疲力盡而安靜了下來。

*** *** ***

「撕~」的一聲,樺山撕碎了女人的外衣,強行剝下了胸罩。

巨大松垮豐滿的乳房搖晃著。

樺山大把抓起了上面清晰可見靜脈的美豔的乳房。

「不要~」

不管女人的哀嚎,樺山玩弄了乳房。

像是配合著樺山手部的動作似的,女人的乳房如波浪般的變換著形狀,白白的乳房上面留下了紅色的手印。

粗暴的樺山恣意的捏住了乳頭,舔弄著全部的乳房。

在嘴裡含著乳房的同時,樺山的手伸向了女人的下半身了,卷起了裙子,用力的脫下內褲。

樺山玩弄著如成熟蜜桃般的肉縫說道:「哇~果然已經濕了!」然後手伸到自己的臉前,往手掌心裡吐了吐口水,接著樺山將口水塗抹在女人的陰戶上面。

「加上這些就會十分濕潤了!」自言自語說著的同時將肉棒頂住了女人的肉縫上面。

濕潤的感覺包圍住了樺山的龜頭。

就這樣的樺山一口氣的將肉棒插了進去。

噗嗤噗嗤~~

是肉棒在成熟果實裡面抽送的聲音。

肉棒已經完全的被女人的陰戶給吃了進去。成熟果肉般的肉壁將樺山的肉棒給包圍了起來。

「喔喔~~真是爽死了~~」

氣息慌亂的樺山開始了抽送。

這時候女人只是重複的低聲說:「請不樣這樣做,拜託你了!」

樺山一邊看著女人的臉蛋一邊享受著很久沒有嘗到的女人身體的滋味時,突然間門口傳來了急促拉門的聲音。

接著傳來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我回來了~」

然後下一個瞬間,在房間的門口傳來一聲悲慘的叫聲:「……唉呀……」

肉棒依舊在女人的陰戶裡進進出出的抽送著,樺山回過頭來望向聲音的來源的地方。

那裡呆呆站著的是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留著短髮的身材瘦弱的少女。

大概就是女人剛剛提到的念國中的女兒吧!

樺山慢慢的從女人的陰戶裡抽出了肉棒。

看見了還沒有射精聳立的肉棒,少女「啊~」的發出一陣小小的悲鳴聲。

用衛生紙擦了擦肉棒,樺山穿起褲子後用著很不屑的口吻說:「今天到這裡為止就算了。下個禮拜我會再來,到時我要看見整整三百萬元擺在我的面前。」

樺山望向呆然的站在門口不動的少女說:「不然……」一副要拿她抵債的模樣,然後就走出門口離開了。

*** *** ***

從後面慌慌張張跟來的是細川。

樺山因為口渴關係,所以到附近的自動販賣機買罐飲料,狠狠的喝了一口,同時回味著許久以來所得到的女性的滋味。

樺山對於剛才沒有在女人身體裡發洩出來的事感到後悔,現在自己的肉棒就快要爆炸了。錢也沒有拿到手,打算去找妓女好好發洩發洩,即使是用手也好,只要是個女的就行了,但是帶著細川總是不方便。

「喂,細川!這附近還有三筆債要討。你今天去把他們全部要回來!」

「啊!全~全部是嗎?」細川吃驚的說著。

「當然了。」

「這~這~太不可能了!」

「不可能,也要去!」

樺山半強迫性的趕開了細川,為了召妓樺山來到了停車場。

當樺山剛要坐在了車子裡的時候,從後面傳來了一個聲音:「對不起」

樺山回過頭來看到了剛剛見到的少女站在不遠的地方。

「對不起,我有一件事要拜託你。」用著堅定的語氣少女這樣說。

剛才的時候,樺山也有點心慌所以沒有看清楚少女,但現在仔細的一瞧眼前的少女還真是可愛。有著少女獨特的滑潤吹彈可破的肌膚、圓滾滾的黑色眼珠、帶著一副好勝的臉蛋然後是留著短髮的髮型。

這些搭配著少女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略帶一點驚恐,少女好像想拼命的向樺山要求些什麼的樣子,臉上是混雜的流露出驚恐和單純堅強意志的神情。身體上不再是一個幼童模樣,但是意想不到的是顫抖的神情醞釀出一種奇妙的氣氛。

「要拜託我什麼,說來聽聽?」樺山溫文儒雅的慢慢說道。

「我想請你不要再對媽媽做過份的事了!」帶著驚恐的少女一面眼盯著樺山看著一面語氣堅定的說著。

在不經意的情況下遇到這狀況,樺山整個人像快要被吸進少女的眼睛裡。

意識到這點後,樺山慌張的咳了一下,然後自行的穩定下來,他打開了助手席的車門說:「嗯嗯~~是這件事啊~伯伯還有些事要做,如果到我的辦公室的話,我就可以好好的聽你說了!」

少女猶豫了,但是為了拜託媽媽的事也是沒有辦法的,幾經思考後就坐進車裡。

樺山將車門給關了起來,同時盤算著要如何對少女出手的方式。

樺山坐進駕駛座,接著問起了少女的名字。

少女清楚的回答著:「我是鈴木由紀。」

「是由紀嗎?那麼現在讓我們到辦公室後再來詳談吧!」

樺山的口氣是有著一股安撫的口吻,少女輕輕的點頭著。

少女的制服上半身是白色半袖的外衣,而下半身則是搭配著藍色的裙子。由紀坐在助手座眼睛直直的向前看。樺山不時的流露出下流的眼神,舔吮般的望著由紀。

*** *** ***

一路上兩個人沒有再說話了來到了樺山的辦公室。

由紀和樺山在樺山髒亂小辦公室的接待室裡面,面對面的坐了下來。

在狹窄的辦公室裡,由紀忍耐著面對樺山肥肥的巨大身軀所產生的壓迫感,堅定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樺山。

「那你要拜託我什麼呢?」樺山慢條斯理的說著。

由紀點了點頭說:「請不要對媽媽做過份的事!」

「過份的事?」

「沒錯,就像是剛剛我看到的事……」說到這裡由紀說不下去了。

「你剛剛看到什麼?」樺山是故意的這樣的問著。

「是剛剛你們對媽媽做的事……」由紀低著頭,粉白的臉頰上染上些許的桃紅色。

「是做愛的事嗎?」不斷的用著舔吮少女身體的目光看著少女,樺山這樣說著。

對於自己像是全裸般的暴露在樺山露骨的視線裡,由紀陷入了如無數小蟲在身體上來回爬行的感覺。

由紀是一直低著頭,對於樺山的話只能輕輕的點著頭。

「但是你媽媽說過了沒有錢可以還債的,所以呢伯伯用媽媽的身體做愛來當還錢,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對吧!」樺山一邊歎氣一邊說著。

「但是媽媽拼命工作,白天的時候就做些副業,晚上的話就在外面工作。」

「話雖然是這樣的說沒錯,但是來借錢的可是由紀的媽媽呦。在學校也有教過你們借的東西要歸還的道理吧。」

「……但是」由紀啞口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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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劍之駱冰淫傳|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序章)

本來在構思中是沒有這個序的,但是有些話又覺得不交待一下,不單以後會引起網友們的誤會,自己也感到如鯁在喉不吐不快,所以就佔用了些篇幅嘮叨一番。

個人從十四歲第一次接觸情色文學獻出了童子精之後,它就一直伴隨著我成長,等到進入元元之後,就像入了大觀園般流連忘返。其中尤其偏愛改編的武俠和歷史故事,諸多大師前輩如藍月、凡夫、路人、郭大俠、承飛、貓頭鷹、大姐姐、智障男孩、藺石……等等,給我啟迪良多,他們的著作讓我愛不釋手,捧讀再三。

很可惜,由於各種不同的因素,有的退出了,有的久久沒能貼文,特別是改編自金庸系列的部份,只有智障男孩和貓頭鷹兩位大師繼續出文,也許個人的耐心不足,特別是在久等藺石兄的《書劍後傳》不得之後,萌起了東施效顰之心,將心目中最喜愛的人物——駱冰徹底的作一個情慾上的摧殘。

基本上,故事會隨著金庸原著的情節和個人亂七八糟的編排雙向進行,以駱冰為主加上其他人物,總共在十五章以上,一定會讓它有始有終(借用藺石兄的話,希望與他共勉)。

(第一章)養生息,俠女思淫慾

這裡是浙西天目山裡的一座大寨,寨主『怪手仙猿』廖慶山和洪花會的九當家、『九命豹子』衛春華是從小玩到大的同鄉,又是姑表兄弟,所以紅花會眾好漢在大鬧總督府,救回文泰來之後,就暫時借住在這裡避避風頭。

此刻,聚義廳裡燭火通明,一個火爆的聲音說道:『我不管了,四哥被他們折磨成這樣,十四弟也為了救大家,燒得遍體鱗傷臉都燒壞了,我們如果不替他們出口氣討個公道,還算是兄弟嗎?』說話的是排行第十的石敢當章進。

鐵塔楊成協接口道:『十弟說得不錯,我們避在這裡已經五天了,再不有所行動,江湖上的朋友都要笑我們紅花會是縮頭烏龜。』

此時陳家洛望望坐在右手邊的無塵道長,後者正拈鬚微笑,看向下首正低頭沉思的武諸葛,陳家洛道:『七哥你可有何妙計?這口氣我們是一定要出的。』

武諸葛徐天宏緩緩站起身來開口道:『總舵主,眾位哥哥,這件事就是你們不吩咐,我也一定要做的。現在我有一策,法不傳六耳,請大家圍攏來……』

『什麼!去妓院……』一個高亢的女聲,聽出來是鐵膽莊周大小姐所發。

『噓!噤聲!!』

*** *** ***

離聚義廳約莫三箭之遙的後院,在一片修竹籬簧中,錯落著三間精舍和一間瓦房,合圍著一個人工雕砌,有假山流水的荷塘,比起前院的燈火輝煌,人聲頂沸,這裡就顯得出奇的安祥靜謚,除了斷續的蛙鳴和微風輕拂林梢的樹葉聲外,不聞一絲雜音。

此時靠左最裡的瓦房正透出微暈的燈光和『嘩啦』的水聲,屋內水汽迷漫,一個大浴桶內正有一位少婦一手挽著盤在頭上的青絲,一手抓著水瓢往那豐挺高聳的雙峰倒水。只見那頸白似雪膚若凝脂,微舉的雙手和側彎的嬌軀,使得背部勾劃出深深的弧線;兩側腋下烏黑的細毛,或虯結或黏伏正不斷的滴下水珠;胸前雙乳緊聳,中間深深的乳溝襯出兩顆紅灩灩微翹的乳頭,像是雪嶺上的雙梅讓人垂涎欲滴。

突聞一聲動人的嬌喘,滿頭秀髮似瀑布垂下,一副動人的嬌軀也慢慢滑入水中,漸漸的連頭也沒入水裡,青絲漂散合著水面上的花瓣輕輕的動盪,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了,一切是那麼的詳和。

然後,在水聲『嘩啦』裡,一張吹彈得破、動人心弦的臉露出水面,女俠駱冰嬌靨光滑細緻、眉目如畫,清洗過後的肌膚微微泛紅,兩手橫張,擱在澡桶邊緣,特大的桶子又高又寬,兩腳微踢,桶裡的水漸起波瀾,水流滑過股下,烏黑茂密的陰毛像一團水草漂搖,起伏有致。

駱冰自己看得不覺有點癡了,輕輕地用手指拉扯自己的陰毛,微痛中感到陰道中開始興起一股酸麻舒服的感覺,淫水也汨汨流出。當手指劃過陰唇,指尖碰觸到陰核時,駱冰不由起了一陣顫抖,淫水流得更多了,手的動作越來越快,指尖已輕壓著陰核在打轉。

此刻駱冰感到陰道壁逐漸開始蠕動,空虛的感覺越來越強,便把自己的手指插入陰道裡快速地抽動,即使在水中,駱冰仍可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淫水四溢。水溫已開始涼了,可是陰道和陰唇卻愈來愈火熱,雖然手指的動作已到極限,激起的水花濺得滿臉都是,離那縹緲的感覺卻總是差那麼一點。

她眼睛裡好像充滿了霧氣,迷離中腳下似乎踢到一件粗糙的物是,猛的憶起那是適才洗浴的絲瓜囊,不由一聲歡呼俯身撿起,迫不及待的塞入胯下,緊緊的壓住陰核搓動。抓住桶緣的手指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頭也因為後仰的幅度太大使得呼吸造成困難,這些駱冰都沒有感覺。

自從文泰來罹難以來,她已經太久沒有嘗過魚水之歡的滋味,好不容易人救回來了,卻因為傷重需要休養,眼看這兩天丈夫越來越有精神,塵封的淫慾像決堤的洪水,已勢無可擋,也許再過一、兩天就可嘗到那巨陽貫體的快感,但是駱冰現在正沉醉在自己的淫慾世界。

快了!還差那麼一點!陰道的蠕動,像真氣一般震動到五經八脈:『大哥!……我好舒服……我要你……我要你……快來插我……快!快!!喔……喔……要來了……』

突然,一股濃烈的藥香和焦味充滿在空氣中,『糟了!大哥的藥。』顧不得著衣,駱冰赤裸裸的嬌軀帶著四下飛濺的水珠衝向隔間的廚房……

(第二章)興雲雨,虎俠試隱憂

灶上一隻藥罐蓋子已經被水汽衝開,藥泡沫正『噗噗』的冒著,爐子上的火也熄了一半,裊裊青煙中瀰漫著濃濃藥味。駱冰一個箭步抓起藥罐往旁邊的灶上一擱,再輕快的旋身一轉,胸前雪白雙丸跌蕩有致,門戶中開,雪膚粉臍,纖腰盈盈一握,腹下迷人的三角地帶佈滿漆黑細長的陰毛,豐臀寬廣圓潤,在昏黃的燈火掩照下,彷似霧中謫仙。

只見她輕快的從靠門廚櫃內取出一隻碗來,嘻嘻一笑,往缸裡瓢了一碗水倒入藥罐內,再把藥罐擱回爐上,再微攏雙膝,俯下身來添加柴火,兩瓣肥厚的陰唇半開微合,一撮細長的陰毛揪纏成尖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

『好了!幸好溢出的不多,不會影響藥效。』挺起身來的駱冰喃喃自語道,『哎呀!』此時她才驚覺自己身無寸縷,飛快的,眼光一掃門窗,除了右邊的木板窗有一小片腐朽剝落外,一切關得緊緊的,細聽外面,寂然無聲。雖說如此,駱冰的頰上依然泛起一抹嫣紅,趕緊掩胸遮腹的衝往澡間著衣。

門外十步之遙的假山石後,一個黑影幽幽地立著,動也不動。

聚義廳裡的討論已經有了結果,只聽陳加洛道:『眾位哥哥,一切就照七哥的計劃,明日我們分批潛回杭州,四哥和十四弟傷重未癒,十哥,十三哥,這裡要勞煩你們多加照應了。』

章進回道:『總舵主那兒的話,自家兄弟應該的,請放心!』

此時,徐天宏正要跨出門外,側裡迎來了周綺,看到他,撇了撇嘴,說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貪淫好色,人家說矮子滿肚子壞水,我看你是一肚子的淫水……』

『放肆!綺兒!』周仲英一聲大喝。

『爹爹,怎麼啦!難道我說錯了?他……唉喲!』周綺的臉唰地脹得通紅,一扭身飛快的跑了,留下身後群雄哄堂大笑。

駱冰端著藥碗,順著小徑輕快的走著,天上的月色很好,銀光透過精舍後面山壁上的古松枝縫傾瀉而下,照得大地一片光明。她沒有回頭張望,不是嗎?沒什麼好耽心的,從他們住進大寨,怪手仙猿就將後寨精舍劃為禁區,好讓文泰來和余魚同安心靜養,白天除了紅花會兄弟會來探視外,一般山寨裡的人是不敢靠近的,入夜後更是絕無人跡,所以駱冰雖然曾經赤裸裸地在小屋裡行動,心底下她是不虞有人偷窺的,更何況一想到也許今天晚上就可以再一嘗丈夫巨陽的滋味時,胯間的淫水似乎又泌泌的流出,不覺加快了腳步。

當經過金笛秀才住的精舍時,駱冰不覺頓下腳步,望了望左面小徑盡頭的房子,螓首微搖,喃喃道:『還是先給大哥喝了藥吧!』腳下不停地走向前端迎來的小叉路。

在她後面暗香猶存的小屋旁荷塘假山石後的黑影,還是一動不動的立著,好像千百年來他就在那裡。

文泰來靜靜地躺在床上,兩眼直睜睜的望著帳頂,兩手擱在腦後,小腹下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著。五天了,外傷已好得差不多,兩天前當妻子脫得只剩褻衣替自己洗滌時,雖然雙手還纏著藥布無法大施祿山之爪,但是透過寬鬆的肚兜,妻子那挺聳的雙乳左右上下隨著手的移動不斷在眼前跳躍,那時候肚子裡好像就有一股火苗升起。曾經要求妻子脫光了讓自己欣賞,駱冰總是『嗤』的一笑,點著自己的額頭說道:『傻哥哥!等養好了傷,隨你愛怎麼樣都行,那怕是……』說時眼波流轉,又是一聲嗤笑,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看樣子今天……」正想著,『吱』的一聲,駱冰推門進來:『大哥在想什麼呢?該吃藥了!』說時婷婷裊裊的走了進來,寬鬆的衣服下看得出不著一縷,雪白的乳房在彎身放藥時,從斜開的衣襟已跌出大半。

文泰來虎的由床上跳到駱冰身後,攔腰一抱,右手一下就由衣襟插入,牢牢地抓住一隻乳房使勁的搓揉起來。駱冰『嚶嚀』一聲,右手往後攬住丈夫的頭斜轉螓首,嘴巴已經被文泰來的大嘴蓋住。粗大的舌頭在嘴內攪動,自己的舌頭被吸得發麻;鬍髭又扎得觸動一根根的神經,酥麻的感覺傳至腹下,淫水不知何時已經順著大腿流下;乳頭又紅又痛,快感卻是一波一波的襲向全身。

駱冰感到四肢發軟,轉身兩手圈向丈夫,文泰來趁勢抓起妻子兩腿往腰上一圈,一步步往床榻走去,小腹下的火越來越旺。

『大哥!門還沒關好!』駱冰突然一聲驚呼。

『別管它!不會有人……』文泰來含糊地應道。

夜更深了……

(第三章)眠淫根,慾海難起波

牙床上,駱冰玉體橫陳,一絲不掛,屈著一隻白嫩嫩的腿兒,星眸朦朧的斜睨著正喘呼呼解衣脫褲的丈夫。適才那一陣激烈的擁吻,兩人都似用盡了力氣,駱冰雪白的酥胸也在上下起伏,兩顆新剝雞頭更早已傲然挺立,心裡塞滿了甜蜜幸福的感覺,可小腹下的空虛越來越盛,淫水正緩緩地流往會陰處,眼中丈夫的動作開始顯得有些笨拙了。

文泰來一手甩開束縛,翻身就壓上駱冰的嬌軀,『大哥,先把燈熄了!』駱冰一聲嬌呼。

『冰妹!今天我想好好看看你的身子,由它去吧!』

『那有多羞人……唔……唔……唔……啊……啊!大哥,你輕點!』

文泰來吐出口中死勁吸吮的奶頭,兩手各緊握住一個乳房,一收一放,看著細白的肌肉由指縫中溢出,鬆開時留下更深的指痕,粉紅的乳暈因充血而變紅,因擠壓而更形凸起,乳頭上佈滿自己的口水硬挺翹立,好似上了蠟的雪中櫻桃。腹內的火愈來愈勝,可是胯下的陽具卻仍如老僧入定,文泰來不期然腦中掠過一絲陰影。

轉身掃過駱冰沒有一點贅肉的小腹,來到草原密佈的三角地帶,陰阜高高聳起,烏黑細長的陰毛佈滿了整個洞口,大陰唇已經腫脹火熱,兩指微一剝開,透明黏滑的淫水泉湧而出,將另一隻手五指弄得濕滑黏膩,底下的被褥也濕了一大片,再不停留,駢指如劍,一下就插入陰道快速抽插起來。

『啊……啊……大哥!大……哥……好……好……好舒服……不行了……』

駱冰在丈夫的大嘴含上自己的乳頭時,已快活得直顫抖,兩手緊緊的扯住被子,全身肌肉繃得緊直,子宮也一陣收縮,淫水像屙尿般傾洩而出,喉嚨裡『嘓嘓』作響,如果不是害怕丈夫誤以為自己淫蕩,早就叫出聲來。當文泰來的手指猛的捅進陰道時,駱冰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

「大哥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用起手來?以前總是吃完奶後就用肉棒猛插自己的。喔!是了,他一定是太久沒有和我親熱,想玩久一點,太好了!」腦中剛升起的一絲訝異,很快就煙消雲散,駱冰繼續沉醉在肉慾的快感中。

突然,文泰來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虎目如火,額頭汗水涔涔,直勾勾看著駱冰,嗕嗕的說道:『冰妹,我……我想要你用嘴……幫我含含這裡。』說完用手一指胯下,臉卻脹得通紅。

要知道自從結縭以來,文泰來對這個貌若天仙的嬌妻疼愛有加百依百順,本身又沉溺武學,對房事只知按本能發洩了事,一向又都在暗中進行,如今要從口中說出如此淫穢的要求,只窘得一個好漢手足無措。

駱冰被文泰來突如其然的動作,從虛無忘我中一下拉回現實,猶自怔浺,驀地聽到丈夫的要求,一下就羞紅了雙臉。略一遲疑,柔順的她緩緩屈身坐起,伏向丈夫的胯下,伸出纖纖玉手撈起垂實如累的陽具,慢慢搓揉起來。

沒有勃起的男根,尺寸依然驚人,沉甸甸的,但是有點冰涼。玩弄了一會,駱冰張開小口,將軟垂的陽具塞入,舌頭笨拙的在口中攪動,兩隻小手上下合圍著陰囊,口涎延著嘴角滴下。

此時文泰來緩緩躺下身子,妻子光滑的背脊在聳動的秀髮下蜿蜒而下,到了臀部轟然而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弧,下面秘處一道細縫夾得緊緊的,兩瓣大陰唇上陰毛雜沓,水跡痕然。手輕撫著柔膩的臀肉,文泰來已經沒有感覺了,思絮飛回到被幽禁的日子。那該死的張召重,是了!一定是那次腎羭穴上被重重的一擊。完了!以後人生還有何樂趣可言?冰妹這麼年輕,我怎能害了她?!

胯下的駱冰還在努力地摸索:「奇怪?往日大哥的東西又粗又硬,每每頂得自己酸軟無力,子宮隱隱作痛,怎麼今天像條死蛇一樣?也許我嘴上的功夫不行吧?唉!我真沒用,大哥忍了這許久,我都不能讓他高興。對了!也許大哥還沒完全恢復,氣力不足,這東西雖然軟趴趴的,可也還蠻粗長的,還是把它放進去吧!可是怎麼弄呢?大哥累了,我從上面套套看吧!喔!羞死人了!大哥會不會認為我很淫蕩呢?不管了,只要大哥舒服就行,何況自己穴心子裡火辣辣、空蕩蕩,也急需有東西充塞一下。」

駱冰腦子裡千回百轉,最後跪起身來,背著丈夫跨坐上去,一手扶著陽具,一手兩指剝開陰唇,努力的要將它塞進去,淫水源源流出,一會兒就將雙手和陽具弄得黏膩不堪。熊熊的慾火燒的駱冰耐心全無,急切間兩手四指交疊按住陽具就往穴裡塞,屁股往下一坐,就前後搖磨起來。

軟軟的男根像豬腸一樣滑開,此時的駱冰像瘋婆子一般肥臀急轉,手早就放開了,粗糙的陰毛擠開陰唇,直接磨擦小陰唇和陰蒂,浪水急沖而出,陣陣的快感如波浪般襲來。隨著一聲長長的叫聲,駱冰身體向上一直,再軟軟的趴向丈夫的腿縫間喘息不止。

沉思中的文泰來被妻子瘋狂的舉動震得目瞪口開,久久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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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文學,第一章

「咿啊…….」吳秀霞坐在電腦桌前伸伸懶腰,編輯軟體正告訴她,她已經工作了三個小時了。自從大學畢業後,她就獨自在外租了間小公寓的頂樓,靠著替雜誌寫些言情短篇連載小說賺些稿費及家裡寄來的少許生活費用過活,反正就一個人過嘛,兩方面的收入加一加,日子也還算過得去。當然!一個單身女子,除了伙食之外,就只有化妝品和衣飾是較大的開支,這兩方面的收入,已足夠讓她花用了。

俗語說:「飽暖思淫慾」,吳秀霞在這種獨居生活,和不愁衣食的環境下,自然也不能例外,由其她獨自租賃房子居住,自然有她的用意。她是屬於思想開放型的現代女子,不想受到婚姻的束縛,把大好的青春時光投注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女人應該像男人一樣,可以有所謂的「魚缸政策」。若是苦守著一個男人過活,這樣的人生豈不枉哉?

當初,美玉和貂蟬在剛畢業就結婚這樣的作法,秀霞是第一個舉雙手反對的,美玉和貂蟬是她在大學裡最要好的朋友,也在一起住了四年,一起唸書,一起玩樂,一起到 PUB 釣凱子,一起交換交男朋友的心得。當然!也一起研究男孩子的生理構造。然而,自從王美玉和施貂蟬她們結婚之後,她卻突然感到寂寞,一方面是兩位知己朋友離開她的身邊,不過,主要還有個原因……

原來,秀霞有一樣新奇的東西,她們叫它”寶貝”,是有一次她們去南非自助旅行時,在土著部落裡買到的。一個木頭的手工藝雕刻品,刻的是男性生殖器官,但卻是雙頭的,可以由兩位女性同時享受”魚水之歡”。莖部那精細而特別的花紋更是令人帶來無比的快感,這”寶貝”就陪伴了這三位女性渡過了無數寂寞的夜。但自從她們畢業又先後結婚後,秀霞便只能獨自一個人獨自享用了。

吳秀霞的阿姨有個叫阿愛的女兒,也就是她的表妹,最近由鄉下上臺北來找她,說是要在臺北找個工作。但由於她學歷並不高,工作並不好找,所以在她找到工作之前,只好先暫住在秀霞的房子裡,阿愛就先睡在秀霞寫稿的書房裡。這兩天,她幫阿愛找了個幫傭的工作,對象是他雜誌社的總編。雖然老編會吃人豆腐的事是全雜誌社都知道的事了,但以阿愛的學歷,能幫她找到一份收入不錯工作已經相當不容易,而且,老編大概不會對一個年僅十七歲的鄉下小女孩下手吧?

阿愛的工作也還算輕鬆,只要在白天時,到老編那位在木柵的別墅,將屋內打掃乾淨即可。庭院有老編的司機負責,只要打掃好了,就可以回去了。不是說那別墅沒傭人房,而是老編上次和那菲律賓女傭搞得好事被老編太太發現後,就不准女傭人再住在別墅裡了,因此阿愛還是跟秀霞一起住。

阿愛既然要在這兒住下來,秀霞就想把他以前和美玉,貂蟬使用”寶貝”的技術交給阿愛,這樣,阿愛就可以代替貂蟬和美玉的任務,慰藉她寂寞空虛的肉體和心靈。可是,阿愛才剛來不久,自然不能立即教她,不由使得秀霞開始羨慕結婚的同學了,因為他們雖然獨守一個男人,但卻可以夜夜春宵呢!就在秀霞的寂寞日子裡,有一天,她接到施貂蟬寄給她的一封信,這封信寫到:

秀霞姊姊,近來可好?

妹自從結婚後,每天忙著履行妻子應盡的義務,不常給妳寫信,深感抱歉,憑咱們的交情,希望妳不會見外。其實妹的忙碌是種享受,孔夫子道:「食色性也」,我先生正平對於此道真是在行,可說是箇中高手,妹真是快活死了,對於這美滿的婚姻感到幸福。

秀霞姊!妳不會忌妒妹的的幸福吧?妹不妨在這裡披露實情吧!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幸虧在妳那裡實習了”寶貝”的技術,初次的異性接觸,既不含羞,也不痛苦,光那晚上我們就來了三次呢!正平那話兒真是好極了,又大又長又有勁,比起A片底的老外可是毫不遜色。而且他技術老到,可以支持長久,直到把妹弄到求饒為止。往往他達到一次高潮,妹可達到三四次呢!有一次,他公司提早下班,也不知是他那天心情特別好還是怎麼的,他就這樣一直弄隔天的早上還無倦意,妳說他強不強?那簡直把我弄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連晚飯也捨不得吃,比起我們的”寶貝”不知強上了千百倍。

秀霞姊,不要羨慕也不要忌妒,我看,妳還是趕快找個對象結婚吧!儘管你那”寶貝”還不錯,但被男人擁抱的滋味可是全然不同呢!靠在他厚實的臂膀上,聽著他沈重的喘息聲,背上滲出的汗水所散發出來的濃郁氣味,可不是”寶貝”所作得到的。加上他在你耳旁輕聲細語,含著耳垂說著挑逗的話,更是令人興奮,他的技術又好,三淺一深,六淺一深,九淺一深,有時輕磨,有時深插,有時旋轉,有時直進,十隻手指好像各自獨立一般,愛撫到我乳房及私處的每個敏感地帶,舌技就更不用說了,吹彈勾舔碰更是樣樣直深入心坎裡,真是妙不可言!

時候不早了,他快要下班了,我還得忙著做飯呢!他說今晚興致好,要我準備一瓶好酒,來個美酒燭光晚餐,所以我得準備些菜,等他回來享受。這美酒燭光調情下,今晚不免又是一番苦戰,紙短情長,妹就此停筆了,下次再聊!

祝:

早 日 找 到 好 老 公

妹 貂蟬 筆

吳秀霞看完這封信,不由得粉臉泛起陣陣紅暈,她在生氣?她在忌妒?不!是這封信挑起了她的春情,跨下早已被淫水淋濕了,秀霞已經興奮了!不由得脫下了裙子,手在內褲裡來回的搓揉,內褲早已濕透,隱約地可以看到手指在肉縫裡來回地抽插。

「嗯….啊….喔….」,秀霞不自覺地浪叫了起來,右手愛撫著私處,左手可沒閒著,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尋找著”寶貝”,尋著了也等不及脫下內褲,就直接將內褲往旁邊一拉,左手這麼一送,半根”寶貝”沒入私處。右手提著另外半截”寶貝”來回的抽送,左手隔著上衣撫摸自己的乳房,乳頭早已堅挺,就算隔著內衣與上衣亦可感覺出來。熟練地將上衣釦子和胸罩的釦子解開,採順時鐘方向由外而內以指甲尖輕刮著乳房,一圈圈的往裡劃直到那粉紅色的頂端,食指與無名指夾住乳暈處,中指輕柔著因興奮而硬挺乳頭。

「嗯……喔…….對了,就是那裡…..喔…….再大力些……啊……啊……」右手中的”寶貝”就正如貂蟬信中道的,採三淺一深,六淺一深,九淺一深的方式向小穴進攻。大陰唇早已興奮的翻了開來,淫水沾得陰毛上閃閃發光,秀霞使用”寶貝”的技術也不是蓋的,四指握住”寶貝”來回抽送,而拇指則揉著充血的小核,小核上所發出的快感宛如電流一般刺激著秀霞。

「嗯……哼…..啊!我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呀…..喔….再快些……再重些…..」秀霞一時興奮的不可遏抑,便朝隔壁書房叫道「阿愛!」她叫著表妹的名字,打算立刻教會她”寶貝”的技術。不管她答應與否,也要強制傳授,以解當時的慾念。

然而,就在她叫阿愛的同時,門鈴聲響了,一個彷彿在哪聽過的男人聲音道:「對不起….」「請問吳秀霞小姐在嗎?」

是阿愛應的門,秀霞趕忙用衛生紙抹乾跨下間的淫水,把”寶貝”收入床頭櫃中,整理好衣裳,匆匆忙忙地趕到客廳,笑咪咪的說:「請問你是?」

「我是施貂蟬的丈夫,黃正平,貂蟬沒來嗎?」

難怪這聲音聽過,原來是貂蟬的先生,但怎麼會找老婆找到別人家中了呢?

「原來是黃先生啊!請進來吧!……貂蟬並沒有來耶!可是…..說不定她等一下就會來的,請進來坐一會兒吧!」秀霞一面向他秋波頻送,黃正平頓了一頓說:「沒來嗎?奇怪!那兒去了?也好!我就坐一會兒吧!」便隨著吳秀霞入內。

秀霞轉身進廚房隨便弄了幾樣菜,並從酒櫃裡取出一瓶陳年威士忌,兩個人就這樣暢飲了起來,談著大學時期貂蟬和自己發生的糊塗往事。

時間十分二十分的過去,然而還是不見施貂蟬的影子。

「貂蟬是不會來的啊!」黃正平心中暗道,他只是藉口來找自己的妻子而已。他從貂蟬的口中得知吳秀霞是個風騷的女人,而且對”魚水之歡”這碼子事還頗具心得,於是,他處心積慮的動腦筋想和吳秀霞接觸,只是沒有機會而已。今天公司派他上臺北出差,便藉故順便登門了,吳秀霞怎會知道他的詭計呢?不過,她剛剛看完貂蟬寄給她的信,正在興奮的時候,黃正平的突然到訪,對她來說更刺激了她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豈可放他回去?她硬把故意裝著要回去的黃正平留住,以酒菜招待,她還害怕貂蟬真的會來呢!

吳秀霞一面向他敬酒,一面獻出媚態,準備挑起黃正平酒後的興致,以便完成她的渴望,而黃正平怎會看不出吳秀霞的企圖呢?他幾杯酒下肚,便稱著九性向她挑逗。孤男寡女同聚一室,而且對坐共飲,不免使雙方進入了想入非非的境界,何況,他們都有慾念,於是他們的距離愈縮愈近了,首先是開玩笑地手拉著手,慢慢的身體開始無意識的相互碰觸。可是,這一接觸卻是挑戰的開始,他們像乾材烈火般地一觸即發,也不知是誰主動,他們竟互相擁抱了起來,四片熱烘烘的嘴唇貼在一起。正平運用他那技巧的舌技,先用舌尖輕輕舔觸她的上唇,秀霞亦非新手,分開雙唇引他進入齒間,正平的雙唇溫柔地吻著秀霞的雙唇,用舌尖一寸寸地探索著她的牙齦,又進一步以捲曲的方式纏繞著秀霞的舌頭,還不時將自己口中的津液送入她的口中,秀霞則是照單全收,狂妄的吸吻著正平的舌頭。突然地,正平轉移陣地,由嘴唇,下巴,脖子,一路親往了肩膀,沿途留下了一道濕熱的軌跡,黃正平不愧是箇中高手,其實女孩子肩膀及背部的敏感帶是不輸胸部的,一般人都以為只有乳房及私處才是女人的敏感帶,這是錯誤的觀念,只要技巧得當,全身上下哪一處不是敏感帶,只是一般男人都缺乏耐心罷了,衣服一脫就上了,一點也不在乎女孩子的感受。

正平吻著秀霞的肩膀,雙手則輕柔的按摩著她的背部,手指尖由上而下輕輕地刮著,想順便解開秀霞內衣的釦子,只可惜她今天穿的是前開式的。調皮的唇又由肩膀向下移至雙乳之間,秀霞心想:「該來的終於來了」。沒想到正平又慢慢的將嘴唇移往耳朵,他可真是會捉弄人啊!正平用舌尖沿著耳朵的軟骨舔著,還不時的往耳洞裡吹氣,秀霞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正平在耳邊笑著說:「怎麼了,怕癢啊?我聽人家說,越怕癢的人越淫蕩喔,這麼說來,妳…..」

「人家哪有嘛,誰叫你欺負人家!」

正平嘴上在說笑,手裡可沒閒著,雙手已由身後遊走到秀霞的胸前,只見蕾絲胸罩前兩點突起。秀霞的胸部不大不小,差不多就一個手掌大,正平掌握著乳房,感覺那突起在手掌心顫動,可見秀霞已經興奮了。

突然,秀霞推了正平一把,向後退了一步,正平緊張地問道:「怎麼了,妳不喜歡嗎?」

秀霞回道:「不是啦,我那表妹阿愛,也就是你剛剛看到的那個小女孩,還在這屋裡,這樣不方便啦……」秀霞整了整衣裳向書房走去,阿愛正在房裡邊聽音樂邊看小說。秀霞對她說道:「阿愛!客人喝醉了酒,需要安靜地休息一下,你可以趁這時候出去蹓躂蹓躂啊!」阿愛恨不得有個機會可以出去溜溜,便高興地跑了出去。

吳秀霞忙把門戶鎖起,匆匆地跑回客廳,把黃正平帶到自己的房裡去……。

片刻間,秀霞和正平已在床上擁抱在一起,正平俯臥在秀霞身上,邊吻著她邊除去兩人身上的衣物。到後來兩人身上都只剩下一條內褲,肉體的直接接觸更使兩人不管是身體上或心靈上更為契合,雙方的律動也更有默契,擁著,吻著,漸漸成了69的姿勢。秀霞的內褲早在剛剛看信時就已濕透,現在只有更濕的份,甚至已滲到床單上,半透明的蕾絲內褲使得正平不用脫下它就能知道秀霞私處的形狀。秀霞在興奮時大陰唇會自然翻開,而陰核也因充血而露個小頭出來。正平將內褲稍稍向旁邊拉,深深地吻了下去,同樣是四唇交會,只是這時是嘴唇與陰唇相吻。正平的舌尖快速的在陰核上舔著,鼻尖則抵在肉穴洞口左右的撥動,加上一點點鬍渣的刺激,秀霞早已忍不住浪叫了起來。

「嗯…..唔…..啊!正平…..好舒服……」

隨著她的浪叫,兩腿不自主的扭動,臉上泛起蘋果般紅暈,更顯嬌柔美麗。秀霞本來是隔著內褲親吻正平的肉棒,現在她忍不住了,將最原始的本能全部釋放出來,將那支頻頻喘息的大肉棒掏出,一口含住,像吃冰淇淋般地一寸寸的舔著。由龜頭慢慢的舔向根部,甚至將兩顆睪丸含進含出的,弄得正平的陽具整根濕淋淋的,然後又慢慢的舔向龜頭頂端的馬眼,雙手則把玩著兩個小球及根部。經她這麼一弄,不由使黃正平忍聲暗道:

「啊…….妳的技術真是不錯啊!」正平轉了180度,再度讓秀霞躺下,自己則開始主動而積極的愛撫著。其實,這是有目的的,一方面讓女人的興奮感得以延續,一方面讓受到刺激的肉棒歇息歇息,免得還沒開戰就先丟盔棄甲。正平嚥了嚥口水,再度展開進攻,從耳朵,嘴唇,脖子,肩膀,乳房,腹部,私處,大腿,膝蓋,小腿,一直到腳趾,一路吻下來。此時他發現,秀霞的雙腿開始夾緊,他知道時候到了,這女人不是因為不願意而把雙腿夾緊,而是因為肉穴裡空虛寂寞難耐癢得難過而把腿夾緊以減輕騷癢的感覺。

正平禮貌性地問道:「……我要開始囉……」。秀霞微笑著點點頭,並把雙腿張開,一手摟著正平的脖子,一手引領著肉棒到小穴口。

「啊…..慢點……」畢竟是太久沒碰男人,剛開始時還真是有點刺痛,但慢慢的身體便回憶起男性的感覺,臀部也開始一上一下迎合著肉棒的交合。黃正平真不是蓋的,就如同貂蟬信中所說的,正平的肉棒並不是直進直出的,還加上了旋轉的力道。這更將秀霞慢慢的推向高潮。

「嗯…….啊…….啊…….喔……小妹要丟了,喔….真是快活死了……」吳秀霞一面浪叫,一面抓著自己的乳房向中間擠壓,手指捏揉著乳頭。黃正平看著她的浪樣心中也在暗自歡喜,決定加快速度讓秀霞達到高潮。

「啊….正平…小穴要被你插穿了……喔…..不行,要丟了……不行,現在還嫌太早,哎呀!…..」

秀霞不再浪叫,她渾身一顫,穴裡陣陣顫動,滾熱的陰精如泉水湧出,順著肉棒一直流到臀部下的被單。黃正平一時沒有心理準備,龜頭被溫暖的淫水一淋,竟衝動的要射了。但黃正平不愧為箇中高手,在此緊要關頭,把腰一屈,牙關一咬,腰間一使勁,居然控制住幾乎較要衝出的精水。要知道,女孩子的高潮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達到,黃正平明白此理,便將肉棒抽出翻身躺下,並示意要秀霞坐上來呈騎乘式。秀霞翻過身來跨在正平的身上,正平扶著她的腰慢慢地向下。本因就此結合的,沒想到秀霞突然間心生一計,抓著扶在自己腰上的手對正平說道:「不要這麼急嘛,也讓我服務你一下啊」。

秀霞露出個很天真的笑容,就像小孩子看到了新玩具般的,她抓著正平的手,將他的手壓到了枕頭的下方,然後開始吻他。就像正平做的一樣,秀霞也一路吻了下來,不同的是,秀霞不只用嘴吻,她還用乳房按摩正平的胸膛,粉紅色的花蕾在胸前遊走。

「嗯…..」正平竟也興奮的發出了聲音,秀霞吻著正平的乳頭,不知是癢還是興奮,正平開始扭動了起來,將手由枕頭下抽出,坐了起來抱住秀霞開始狂吻。

「秀霞我要妳…..」正平說道,秀霞也懂得他的需求,雪白的玉手扳開自己的陰唇,紅紅的小穴便張開成了可愛的嘴兒。穴中流出的淫水就正滴在正平的龜頭上,秀霞引著正平的肉棒,緩緩地下降,反客為主的主動地套弄著。正平雙手握住她的乳房,用指頭輕柔乳頭,秀霞更是主動的抓住正平的手來回的撫摸著自己的胸部,「嗯…..啊…..喔…..」。

這回可分不出來是誰在浪叫了,因為兩個人都因興奮而不自主的發出了叫聲。秀霞不僅上下套弄,她還用臀部反覆的寫著”a….b….c….d….”正平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精通此道的女人。總不能老讓女孩子動吧!雖然在下面,黃正平也開始扭動起臀部了。秀霞向下時正平平正好往上,在加上淫水的滋潤,結合時總會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這更刺激了兩個人的性慾,雙方都在全力的衝刺。

「嗯…..啊…..啊…..好舒服…..喔….美死了…..正平哥……太好了…..喔…..我又要丟了……啊……唷……喔……不行了……」她又再度感到渾身酥麻了起來,又再次洩了陰精。黃正平也已進入高潮,他額頭,胸前汗珠一點點的。

「啊…..秀霞妹,繼續扭轉妳的小穴…..我也要射了……喔……射了…..射了……啊…..」龜頭一陣酥麻,全身肌肉同時緊繃起來,精液像幫浦加壓般地直奔子宮,兩人擁在一起,享受著片刻的永恆…….。

經過片刻,雙方都已進入停戰狀態,軟綿綿地躺在床上。正平經過了這一場大戰感到口渴,他伸手拿起茶杯,連喝了數口,舒了一口氣。他最後含起一大口水,把軟綿綿的秀霞扶起,嘴唇湊了過去,秀霞張開了小嘴,接受他的吻,同時飲下他所送來的開水。經過良久,他們正各自整好衣服的時候,阿愛回來了!

「阿愛,怎麼不多玩一會兒?」吳秀霞若無其事的說。

阿愛天真的回答道:「我恐怕客人就要回去,客人又喝醉了,表姊你可能需要幫忙啊!」秀霞回頭向黃正平望了一眼,黃正平也回以一個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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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之樂|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發言人:OCR

一個春天的晚上,我丈夫唐尼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一本畫報。我從雪櫃中取出罐裝啤酒,擺到他的面前。

「你放著吧,我喝過很多水了。」他說。但是,當我將啤酒給他倒滿一杯時,他又咕咕地一飲而盡。不過,他的視線又立即盯著畫報的版面。這時,我也轉到他的身後,去看他手中的畫報版面。真是突然令我大吃一驚。

「唉呀,我以為你看到甚麼哩!」我說道。因為我看到一幅醒目的彩圖,那是一個女子正與兩個男人做愛的情景。女人是手腳趴著的姿勢,一個男人從背後向她進攻,而女子則替另一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口交,好像津津有味似的,唾液直流,令人覺得她非常之下流。

丈夫頭也不回地對我說道:「這就叫「上下合歡」,你有興趣試試嗎?」

我立即回答道:「沒有!搞這種名堂的,都是變態的人物!

我並非除了丈夫之外,就沒有相識的男人,但是說甚麼也不能接受這種性愛方式。

我丈夫又說道:「最近有很多人玩這一個名堂,這種玩法,其實既不算變態,也不是病態。我們也來試一試好嗎?」

我看他那說話的表情,並非是說笑的樣子,令我嚇了一跳。於是我也堅決地說道:「你死了一這條心吧!你又不能像孫悟空一樣,一個變兩個。叫我去跟別人做愛,就算你肯,我都做不來!」

說這話的時候,我竟然大聲喊叫了。但是丈夫卻淡淡地說道:「我總覺得我們以前那種單調的性愛方式,已經不夠刺激!況且也不會有孩子。並不是我對你沒有愛情,我祗是玩一些新鮮刺激的。同時想看一看我所心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做愛的時候又是怎麼樣的!」

這時我的心情很複雜,他說出小孩子的事,這是說到我的最大的弱點。因為經過身體檢查的結果,證明我是不育的,若是我不答應我丈夫的話,他一定生我的氣,或者會跑到別的地方與別的女人亂搞的。於是我祗好無奈地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啦!既然你說到這種地步,我也沒有辦法,不過,若是你找一個有愛滋病,或者是梅毒性病的男人,那就對不起!堅決不幹!」

「這一點還 要你擔心?我是醫生,這樣的事難道我自己還不會知道嗎?」丈夫好像很滿足似地笑了。

自這天以後,我心中很不踏實,混雜著恐怖與期待的心情度過我的每一天。大約過了一個月後,終於到了要真正玩「三人遊戲」的日子了。

這一天,丈夫從外面打電話回家提醒我道:「我就要帶一個男人回來啦,你收拾一下浴室,作好讓人家沖涼的準備吧!」

我聽完了電話,一顆心跳個不停。對手將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呢?我們又將用何種方式做愛呢?我正在如此這般地胡思亂想時,大門的門鈴被按響了。

「這位是我的妻子!請進,請進!」丈夫將我介紹給他所帶來的男人。這個男人大約三十歲左右,是個體格◇梧的漂亮的韓國男人,可是他對我並不陌生,他就是留學時對我苦苦癡纏的金達德。雖然她是眾多女孩子追求的目標,可是我討厭他那花花公子的作風,所以並沒有理他。現在,就憑他那看著我時色迷迷的眼神,證明他仍然是個非常好色的男人。聽說他也已經有家庭了,不知我丈夫又怎樣找上他的。

「唐尼太太,多年不見,你仍然是那麼漂亮呀!」他從我胸部看到腰部,再看到我裙子下面的大腿,他的視線掃遍了我的全身,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你先去沖涼吧!」達德在梳化坐定之後,丈夫將我趕進浴室,然後也不知他們說了些甚麼,祗聽見兩個男人吱吱喳喳地交談起來。大概是因為想起此後即將開始的性愛之事吧,我的底褲都濕濕的了,臉頰像性愛高潮到來似的,泛起了紅暈,兩支眼睛閃閃發亮,浴室的鏡面映照出我的臉孔,彷彿是另一個女人的臉孔。

從浴室出來之後,看見兩個男人正在津津有味地欣賞三級影碟,兩人都看得非常投入。我對他們說「你們也去沖涼吧,浴室已經準備好啦!

我丈夫笑著對達德說道:「我先去沖涼,你們坐坐吧!」

客廳裡祗剩下我和達德,電視裡仍然播出男女交媾著的大特寫之畫面,我覺得非常不好意思,但是達德卻稱讚我丈夫私人珍藏的影碟很精彩。

我丈夫很快就出來了。待達德進到浴室之後,我丈夫立即附在我的耳邊說道:「等他出來你可以主動讓他摸、讓他和你性交,但是不要和他接吻,若他再提出要你替他口交時,你絕對不可答應!」

「哼!你吃醋了吧!」我一邊想,一邊立即點頭同意。而那邊沖完涼的達德,卻赤條條地從浴室出來了,我見到他胯下的陽具比我丈夫要長兩寸。他在我身邊坐下,我含羞地把身體轉向另一邊,想不到這時丈夫立即將我按倒在地氈上,扯脫了我的底褲。我的裙子就很快被脫去了,下半身完全暴露著。

這時,我的丈夫把我的身體放到沙發上,抓住我的兩支腳踝,將我的大腿高高地抬起來,讓我的雙腿分開。

「快停手!不要這樣,羞死人啦!」我立即用手掌遮住自己的肉縫,而達德則立即走到我跟前,他鑽到我雙腿中間,撥開我那摀住下體的雙手。這時,我想到自己最神秘的部位,最令我蒙羞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熱血立即湧向腦海,真是興奮到了極點,而這個男人好色的目光又色迷迷地直盯著我那個神秘部位。

這時,達德用那又溫熱、又柔軟、又濕滑的嘴唇吻向我的下體,而且伸出舌尖撩撥著我的陰蒂。達德嘴唇的吸吮方式跟我丈夫又完全不同,他那硬硬的舌尖,強烈地刺激著我的下體,這是我第一次體會到被另一個男人性侵犯的感覺。

「啊!你!」我被達德那舌頭的巧妙的動作,搞得心情逐漸興奮起來,立即要死要活的樣子,實在受不了那種刺激,這是多麼羞恥的事呀,我祗好用眼神向丈夫示意,要他快點救救我了。

可是這時丈夫的兩支眼睛發紅,祗見他將眉毛一揚,整個臉孔都脹得通紅的了。他望著我說道:「你感覺如何呀?舒服吧!刺激吧!當著我的面,被另一個男人舔著你的下身,你有甚麼感想呀!」

當我聽到丈夫這句話時,我實在忍受不了,我緊張刺激得胸部一起一伏,扭動著腰身掙扎著,忍受著。達德不停地吸吮我的陰蒂,致使陰蒂發硬、充血。他還將兩根手指伸進肉縫亂攪,集中在肉縫的快感令到愛液四溢,流到整個身底一片濕滑。

我的雙腿一抖一抖地痙攣著,我丈夫的雙手這時也更加用力地捉緊著我的足踝,緊接著,我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大概女人的肉體被男人戲弄而達到一次高潮之後,心理上就會想讓這個男人再幹一次吧,我一面半閉著眼睛,不停地喘著粗氣,一面等待著達德再度侵犯我的肉體,我竟然是越來越 要了。

達德笑著對我說道:「唐太太,這次我們兩個男人一起和你玩吧!請你手腳著地趴下,我和你先生同時和你玩吧!」

這個男人可能也已經到了再也忍耐不住的地步了,當我趴在地上,翹起著臀部時,一根男人的粗大肉棒很快就插入我的下體了。我那神秘的肉縫將富有彈性的肉棒緊緊地吸住,我雖然沒有回過頭去看是誰,但我知道那一定是達德的肉棒。

「唐太太,請問我的這根東西與你丈夫的比較,是誰的粗大呀?你收縮著肉縫想一想呀!」達德笑著說。

我沒有回答,要論粗大,還是我的丈夫,而達德的則是較長而已。他的陰莖深深插入我的肉體,同時也動搖了我緊守婦道的信念。達德的雙手揉捏著我的乳房,他的龜頭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我的子宮。我不敢抬頭望我丈夫,然而我終於忍不住想呻叫了。就在這時,我丈夫站到我面前,把他那粗硬的大陽具餵進我的小嘴。我想到畫報上的那個女人,現在我的處境正和她一樣。可是我已經不再有什麼下流的感覺了,我的陰道傳來因為達德那根肉棒的抽插而引起的陣陣快感,我也努力地含吮著我丈夫的陽具,我終於又一次得到了高潮。

就在這時,達德的陽具急促地抽插了幾下,就深深地插入我的陰道,一跳一跳地在我的陰道裡射出精液。我興奮地吐出我丈夫的陰莖而呼叫著,然而我丈夫也在這時射精了。有幾滴精液濺在我臉上,我急忙又把丈夫的龜頭含入嘴裡,讓他在我口裡射精。

我吞下丈夫射入我嘴裡的精液後,仍繼續吮吸他的肉莖,然而他已經開始軟小了。達德射精後的陽具卻仍然硬硬地插在我的陰道裡,他繼續不停地撫摸著我的乳房。在這一方面,我覺得他比我丈夫要好一點,通常我丈夫一但射精之後,就迅速疲倦了,完事後的善後都由我來做。但現在達德不但給我高潮之後的撫慰,而且把我抱在懷裡,要用紙巾替我揩抹。

不過,在丈夫面前我仍然羞於讓他動手,我奪過紙巾,摀住陰戶自己走進了浴室,我拿下紙巾,見到陰道裡淫液浪汁橫溢。匆匆地用花灑沖洗過後,便用浴巾圍了身體,拿了濕毛巾回到客廳,分別替我丈夫和達德潔淨下體。

我老公扯掉我身上的浴巾,要我赤身裸體地坐在他們中間繼續看色情影碟。他們兩個人四支手不停在我的肉體游移。兩個男人一邊玩我、一邊觀看電視螢光幕上男歡女愛的床上戲,一邊頃談。

達德對我丈夫說道:「唐尼先生,你太太真漂亮,她是我和你同學時想追而追不到的美女,今天你總算讓我如願以償了。為了多謝你,過兩天請你和太太也到我家去,我讓我太太也和你玩玩。好不好呢?」

我丈夫笑著說道:「我當然好啦!不過,不知我們的太太贊不贊成?」

達德撫摸著我的乳房問道:「唐尼太太,我老婆是絕對聽我的,不知你肯不肯賞面到我家去玩玩呢?」

我低頭說道:「我也聽我丈夫的。」

達德笑著說道:「那就好了,一言為定,兩天後剛好是週末,我們準備好晚餐,到時你們一定要去哦!」

我丈夫說道:「好,就去嘗嘗你太太的手勢。」

達德笑著說道:「我太太不但廚藝好,她的口技也不錯,你可以讓她試試,然後和你太太作一個比較。還有,我太太除了小嘴可以令男人快活,她的前後都可以讓我插進去耍樂,到時,我們一定要讓她試試『前後夾攻』的味道。」

我丈夫說道:「不過,我太太可能不喜歡這樣,我們可不要勉強她才好。」

達德笑著說道:「那當然啦!一切隨她的興趣,甚至她可以當觀眾,祗在旁邊觀賞我們三個表演啊!是不是呢?唐太太。」

達德說著,就要吻我的嘴,我記得丈夫的交代,擰頭避開了。達德沒吻到我的嘴,就湊到我胸前吮吸我的乳尖,我望望我丈夫,他並沒有表示甚麼。我被達德吻得癢了起來,就把身體躺進我丈夫懷裡,但是達德則把我的雙腿捧到他懷裡,雙手在我的大腿、小腿以及我的肉腳撫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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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杏新芽(不出牆的紅杏)|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五年了,我妻子還沒有生孩子,經醫生檢查過,她的身體有點完全不礙健康的小毛病,要做個小手術才會生孩子,嘿!既然如此,倒不如遲幾年再做了。

她︰朱杏兒,今年二十二歲,我去雲南聯系業務時看中她,把她娶到香港來了。

我︰凡小煩,今年二十五歲,有人叫我小凡,也有人叫我小煩,都沒錯,總之不是那個沒事就來元元砍非情色故事的凡老頭,不過,那老頭已淡出,不會常來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要在元元占一個欄目,當然是寫點『色』的啦!鬼不知這是個好色者出沒的地方,言歸正傳了。

阿杏最得我心的就是人品善良,樣子俊秀,手腳勤巧。

她很會照顧男人,衣食住行,無微不至,十足我丈母娘似的,事實上,我是先認識我丈母娘的,她徐娘半老,風韻全存,床上風情…噢…與本故事無關,節省篇幅了。

不過,說無關嘛!還是有點兒關系的,就是阿杏床上的風情很成問題,她要是有他媽的一半都算好了,就是沒她媽的十份之一!

初時,我並不為意,以為女人嘛!總是扮矜持,一回生,兩回熟,日子久了,還不個個都是淫娃蕩婦,如狼似虎!

但阿杏不然,在雲南時,我以為鄉土習俗,初到港時,我念她人地生疏…

可是,她來港已經三年了,除了到菜市,她是寸步不離我們的家。

離題了,她老在家裡,跟床上風情是沒關系的,問題是,她做愛時的表現,總是脫不了初夜時那個框框。

她永遠不會自己脫下背心和內褲,她不帶胸圍的,這點我倒是認同的,以她那兩團堅挺的傻肉,根本無須多加裝飾。

我說她那兩團是傻肉,是當我撫摸她時,她不會像她媽那樣一摸就打冷顫,再摸底下的鮑魚就要冒水,而是像在撫摸一座石膏像,即使我故意捏痛她,她也祇是咬咬牙忍耐,一聲不吭,無動於衷。

和阿杏弄幹時,別期望她會叫床,她連像啞子『伊伊呀呀』都不肯,我說她不肯,而非說她不會,是因為她是咬著牙關不吭聲。

她被我抽弄著的肉洞會漸漸地由乾澀變滋潤,証明她是有反映,我也不至於白幹,但她就是連叫床一聲也不肯。

對著這樣一個木美人,老邊或者會說︰「香港地有錢就有路,油尖旺架步林立,你這傻小煩,不懂拿錢去尋幽探秘,枉作香港人!」

嘿嘿!別以為小煩真是傻的,木美人說啥也是屬於自己的,況且她並不像香港地那些辛辛苦苦追得來的嬌娘兒們,要男人服侍她個足,阿杏可是樣樣服侍周到,連沖涼都陪浴,搽抹擦拭,樣樣做足。

或者有人有要說︰「尋春記」裡的浴女服侍更周到!

噢!聽凡老頭的說法才傻呢?那家伙自己不實地體會,專靠瞎想,那有不騙人的理由?看他那些情色故事,不帶點腦子可不行!

有知名玩家的說法︰泰國女人有情無義,台灣女人假情假義,香港女人無情無義!

我認為這說法沒錯,歡場女子雖然不是木美人,但她們是假美人!

叫我拿錢去玩假美人,我不如用來討好木美人,或者多讓雲南那位風騷的丈母娘來幾次香港遊!

我那丈母娘今年才三十八歲,不過本文不關她的事,不提了。

當務之急,是如何改造木美人!

我試過用SM,但失敗了!阿杏對我逆來順受,你要綁,她就任你綁,你打她.虐待她,她默默忍受,這裡要說句老實話,自己的老婆,那舍得往痛處打!

但她卻以為我是在教馴,上床時就更加乖,更加木頭。

不過,有一次和她逛公園,終於讓我看到她的弱點,用陸女俠的角度說,就是發現我老婆阿杏的『淫穴』,武俠世界嘛!應該容忍有『淫穴』的存在,相信『狂人』兄也不敢批評我這說法的『合理性』才對。

不過,在現實中,要點中阿杏的『淫穴』並不容易,並非我武功高強,也非我招式巧捷,更非我內力深厚,全憑誤打誤撞而已。

不知是否因為阿杏是出生少數民族的山林,一帶她到林陰遮天的公園裡,她立即就如魚得水,心情格外開朗!

那次又剛好是十五的夜晚,坐在人工修剪過的草地上,月光皎潔,虫聲啾啾,附近也有三幾對情侶,良晨美景,其實連我都有點兒陶醉!

突然,附近傳來喁喁之聲,我仔細看過去,兩三丈外有一對情侶在親熱,男的一隻手在奇襲奶頭山,另一隻手在裙底撈…撈…撈什麼我沒看見,不方便說了。

我敢說奇襲奶頭山的那隻手是因為那男的舉手之間,撐起T恤,連女的大白奶子也露了出來。

嘿嘿!你的女人有奶,難道我阿杏就沒奶,說不定我阿杏的奶奶比你的還大,你敢當眾表演,我小煩就不敢嗎?

想做即做,我的手也伸去摸阿杏的酥胸…啪…哎喲…什麼…阿杏打我?

寧靜的夜晚,那聲音何等清脆,那是阿杏的手打在我手上的聲音,不但附近的老百姓沒聽過,我這個平時做慣皇帝丈夫的,又何曾識干戈,那得幾回聞!

公園草地有蚊子不奇怪,但沒理由在月光下看得清,也不可能咬在我這裡,疼在她那裡?這打我的原因分明是抗拒我剛才她的奶。

摸奶的男人也抬頭望過來,但他的手仍然在摸奶,看來他也不認為有蚊子,或者他經常來,根本知道這麼乾淨的公園根本沒有蚊子。

那麼,他肯定知道我奇襲奶頭山失利了,他的手仍然在摸捏那女人的乳房,分明在向我示威,彷彿有一把聲音在說「嘻嘻!你倒霉了,真失敗!」

我那裡嚥得下這口氣,一向逆來順受的阿杏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落我面子?這口霉氣我那裡吞得了!

於是,奇襲不成就用智取…噢…不…那時已經失去理智…何智可取?

是強攻!對!面子要緊,不用強不行!我一手西風帘卷,掀起阿杏的T恤,另一招五爪金龍強攻過去,冷不防之下,阿杏左奶被我的右手抓個正著。

但阿杏也不知那來的力氣,也不知是那門武功,她一招星移北斗,把我右手推開,再一式拉閘謝客,就把T恤拉下。

我心想︰喂!阿杏,我是你老公,可不是客哦!我阿煩的人是有點麻煩,但我祇對那個老邊死纏爛打,從來不曾對你用強哦!

嗯!其實是沒機會用強才對!

沒機會?這不正是大好機會嗎?

想到這裡,我也沒在按照陸女俠秘傳的招式,我泰山壓頂似的壓在她身上,這時,我似乎也覺得狼了點,但看見剛才那對男女,男的也壓在女的身上,女的裙子被撩起,男的雖然沒脫褲子,但見他屁股一撅一撅的,不需要老邊告訴人褲子是開叉的,都知道那一對男女在做什麼啦!

阿杏在掙扎著,但她又不是花木蘭,那裡能移得開我這座大山,她嬌喘著,我也先不理她,消磨一下她的真氣再慢慢泡製她。

果然,阿杏掙扎兩下,就不再動彈了。

好!阿杏不動我動,我撩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內褲,阿杏當然用屁股死死壓住,但我輕輕搔搔她的纖腰,她便提不起真氣,那內褲一過屁股,我右腿一曲一蹬,用一招『半邊蛙式』,〔這是在電視上學金牌選手張泳的〕便把她的內褲脫除了!

接著那些動作,這裡的文章舉目皆是,我就不必多寫了,值得向同好交代的是,這時我老婆阿杏那裡很濕,從未試過這樣濕,肯定比阿狼形容的那個馬子還要濕!

同時,阿杏呻叫了,這可是初試啼聲啊!太令人感動了!

另一邊的男女也幹得正歡,女的也在呻叫,兩邊遙相呼應,好不熱鬧!

完事之後,我們經過那對男女,他們也已成了,正在整理衣服。

「咦!那不是林…」

「快走吧!」我後面的阿杏狠狠推了我一下,這也是阿杏首次這麼粗魯對待我哩!

我滿心歡喜,以為這麼簡單就把阿杏點中淫穴,那知回到家裡,阿杏就打回原形!

我想﹕難道阿杏祇有在月圓之夜,幕天席地做愛才有高潮?

慘!那我豈不是每年最多十三次機會〔包括閏月〕,而且春寒秋凍…

終於,我厚著臉皮,打電話請教林…

*** *** *** *** ***

林君是我在網絡相識的朋友,大家通了半年的電郵,想不到竟在同一座大廈居住,電梯上落,他和太太珍妮平時出雙入對,也早見過面打過招呼。

我阿杏是鄉下妹,深居簡出,阿珍是廣州人,來深圳打工才和阿林拍拖的,到底是城市姑娘,舉止大方,阿林一和我相熟,她就來過我家裡,也和我阿杏傾談過,所以,那天晚上我還在仔細辯認是不是林君時,阿杏眼尖,早就看到珍妮了。

在電話裡,林君笑著說道︰「阿凡,你也這麼好興致,跑去打野戰?」

我說︰「偶然而已,林大哥,今天打電話,是有事求教。」

「哦!是什麼事,說出來聽聽。」

我的事,本來也講不出口,不過自從看見林夫婦那麼豪放,便放心把事情的始末詳祥細細地告訴了阿林,我的意思是通過他的阿珍開導一下我的阿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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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窗共樂|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維忠和東明是小學時就很要好的同學,現在又是同在一間貿易公司任職。倆人相處甚久,可以說是很知契的好朋友。他們所在的公司主要是做內地生意,維忠是部門的主管。公司裡除了男職員東明之外,另外還有幾個女職員。

有一天,放工的時候,東明向他道賀,「我們學外國人搞個換妻游戲啦﹗」並對欣珠的美貌贊嘆不絕。維忠坦白地說道﹕「老實說,我對你太太惠芳也很有興趣,不過我恐怕說服不了我的太太呀﹗」「這個你放心好了,祇要你答應就行了。」東明胸有成竹地說。「你想怎樣進行呢﹖會不會出事呢﹖」維忠對東明的自信表示疑惑。「我太太會主動聯絡你,你聽她的就是了,我也會勾引你太太,你可別吃醋呀﹗」那倒不會的,反正大家是平等交換嘛﹗」不久後的一個星期六晚上,惠芳打電話到維忠家,當時是欣珠接電話。維忠從她手裡接過來聽了幾句,便匆匆穿衣外出,也沒有向欣珠說去那裡。欣珠一向很信任維忠。從來不怎麼過問維忠的行為,這次她雖然覺得有點兒奇怪,也沒有將什麼擺在心頭。可是大約不到一個鐘頭的時間,欣珠接到東明的電話。

維忠應惠芳的約會,到達上次和繯英歡好的公寓。這間公寓現在已經是東明和惠芳頂來自己做的了。當維忠到達時,卻見到坐在櫃台上的小姐不是惠芳,而是闊別幾年的繯英。她笑眯眯地對維忠說道﹕「惠芳在最後一間房等你哩﹗」維忠嘴張張,還想說什麼,繯英卻擺擺手說﹕「快點兒去喲﹗有話慢慢再說吧﹗」維忠走到房間門口,略一猶豫,終於還是推門進去了。惠芳穿著一襲半透明的睡衣斜依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副海棠春睡的模樣。維忠仔細欣賞她迷人的身段,惠芳還沒有生過孩子,她的樣子和三年前差不多。她沒有穿乳罩和底褲。一層輕紗裡面若隱若現地透出兩粒殷紅的乳頭和一片烏黑恥毛。輕紗的外面是一雙細白的小手兒,一對小巧玲瓏的嫩腳。黑油油的長頭汾襯出一張嬌嫩甜美的俏臉。維忠正呆呆地注視惠芳的胴體。她忽然慢慢地睜開眼睛,望著維忠說道﹕「既然來了,為什麼還站在那兒不敢動我呢﹖」維忠趕快上前去,坐在她身邊說道﹕「我去沖洗一下再來陪你好嗎﹖」「一起去吧﹗我幫你脫衣服。」惠芳說著,就從床上坐起來,伸出纖纖玉手,為維忠寬衣解帶。維忠被脫得精赤溜光,他也順手把惠芳的睡衣脫去。把她一絲不掛地抱進浴室裡。惠芳在維忠的身上涂滿了肥皂液,然後把嬌軀依入他的懷中,用一對尖挺的奶兒摩擦他的胸部。一會兒,維忠躺下來,惠芳騎在他大腿上,黑毛擁簇的陰戶像一個鮑魚刷一樣,輪流刷掃著他的雙腿以及粗硬的大陽具。卻沒有讓他的肉棍兒進入洞穴。她把身體前傾,讓維忠玩摸酥胸上一對溫軟而富有彈性的大乳房。維忠被她挑逗得肉棍兒堅硬如鐵,心思思地想把粗硬的大陽具伸進惠芳的陰道裡。可是惠芳祇把她的纖細的腰際左搖右晃,總是不讓他入洞。維忠正在心急,惠芳卻挺起屁股,把白嫩的手兒握住維忠的陽具,將龜頭抵在她的屁眼,然後慢慢坐下來,讓粗硬的大陽具緩緩地進入她的臀縫裡。維忠自從進入繯英的臀縫一次,就沒有再插過女人的屁眼。有一次她企圖玩太太欣珠的臀縫。但是還每進一個龜頭,欣珠已經痛得淚水橫流,昏了過去。嚇得他從此不敢再打玩太太屁眼的主意了。現在,他的大陽具又再一次插入另一個女人的臀縫,使他空前的興奮,惠芳上下活動著身體,讓他的陽具在她狹窄的臀縫吞吐了幾十下,維忠便忍不住把一股濃熱精液噴進去了。

倆人清潔完了,就回到房裡的大床上。惠芳軟綿綿的手兒把維忠軟小的陽具摸摸捏捏,三兩下手就把他摸硬了。於是她仰躺在床上,粉腿高高抬起,讓維忠面隊面地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毛茸茸的小肉洞裡。就在維忠和惠芳倆人如魚得水的之時,床後的大玻璃鏡後面已經來了兩位觀眾。這兩個人正是東明和欣珠。原來維忠走出家門口之後。東明打給欣珠的電話就是向她告密的。他說他發現自己的太太和維忠偷情,想找她一起去證實一下。欣珠雖然對維忠這次的行蹤感到奇怪,卻不相信維忠會背著她去和另外的女人偷情。可是東明既然這樣說,她認為跟他去證實一下也好,可以不便擺一件事在心裡。

她把孩子交托鄰居,匆匆地趕到公寓。東明已經在附近等了。他帶她從公寓的後門進去,悄悄地摸到維忠和惠芳幽會的房間隔壁。靜靜地從單向玻璃鏡望過去。這一望,正好看見維忠和惠芳翻雲復雨的艷境。祇見惠芳一絲不掛地伏在床上,讓全身赤裸的維忠從她後面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到她的陰戶裡。欣珠親眼看見曾經祇屬於她擁有的肉棍兒此刻竟插在另一個女人的肉體裡,不禁又恨又妒。她渾身發熱,呆呆地望著她丈夫一邊把粗硬的大陽具往惠芳的肉洞裡抽送,一邊捉住她嫩白豐滿的大乳房又搓又捏。竟連東明的雙手從她後面摸到她乳房上也沒有察覺了。直至東明的手指頭輕捏著她敏感的乳尖時,一種異樣的刺激才使她清醒。但是,那種刺激又使她全身酥麻。她甚至不願意耪避這種使她舒服的侵犯。這時東明手摸在欣珠軟綿綿的乳房,眼看到自己的太太赤條條地和維忠姦淫,也已經慾火焚身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把欣珠的裙子掀開,一下子就把她的內褲扯下,閃電般的掏出粗硬的大陽具,照著欣珠雪白的粉臀中間粉紅色的裂縫插過去。欣珠的肉縫裡早已淫汁津津,所以東明的肉棍兒很順利地整條送入了。

欣珠的肉體被東明突然的闖入,才使她從迷ˉ中驚醒,她回頭一望,背後的東明雙手緊緊地箍實她的腰際,使他的陽具牢固地插在她的陰道裡。她覺得陣地已經盡失,況且自己的老公也正在和人家的太太大玩特玩。於是,她采取毫不抵抗。東明見欣珠一點兒也不撐拒,便放心地把粗硬的大陽具在她的肉洞裡沖撞起來。欣珠的陰戶已經被東明的肉棍兒所充實了,她不再怨妒自己的老公和東明的太太在玻璃的另一邊玩得火熱了。她看見這時維忠和惠芳已經更換了花式。惠芳仰躺在床沿,維忠扶著她的雙腿,舞動著腰部,把粗硬的大陽具往惠芳淫液浪汁橫溢的小肉洞裡狂抽猛插。欣珠看著人家在玩。自己也正在讓男人玩,那種感受特別興奮。她的陰道裡充滿了水份,使得東明抽送的時候發出『卜滋』『卜滋』的聲響。東明陽具著欣珠的陰戶裡,眼睛卻望著她的男人著自己的太太,那種滋味也是無法形容的復雜和緊張。玻璃另一邊的維忠還在慢條斯理地和惠芳擺出各種花式交合著。東明已經控制不住地在欣珠的陰道裡噴射了精液。

東明帶著歉意對欣珠說道﹕「我初次和你親熱,實在太興奮了,可能使你失望了,不如一起到另一個房間的浴室裡沖洗一下,再繼續玩好嗎﹖」欣珠雖然意猶未盡,可是心裡的羞澀使她不能出聲答應。東明見她沒有反對,便拉著她走到一間套房。他先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然後把欣珠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脫下來。欣珠雖然生過一個小孩子,但是她的身材仍然保持得很好。她的皮膚要比惠芳白晰細嫩。白嫩的乳房上點綴著殷紅的奶頭。茸茸細毛的大陰唇仍然飽含著東明剛才射入的精液。欣珠見東明目不轉睛地打量著她,不禁羞澀地低下頭來。一副嬌羞的模樣卻使得東明特別對她深感興趣。因為平時他的太太惠芳和他相處的時候一慣都是爽朗而放浪。譬如性愛的方面,她想玩就要玩。就算她的陽具未抬起頭來,她也即時用嘴巴舔吮得粗硬起來才與其交歡。而他現在面對的卻是一位含羞答答的女性,使他充滿了新鮮感。

東明抱起她的嬌軀,慢慢地坐在浴缸裡。水溫肉軟,東明對懷裡活色生香的小婦人愛不釋手。欣珠也小鳥依人地讓東明撫摸她的羊脂白玉般的乳房.蓮藕似的手臂.細毛茸茸陰戶.白嫩細膩的大腿。

洗完之後,東明把欣珠光脫脫.香噴噴的身體抱到床上。他背向欣珠跨在她身上,捉住她一對小巧玲瓏的腳兒,捧在手裡玩摸了一會兒,便將她的雙腿分開。把頭鑽到她的腿縫,伸出舌頭去舐她的陰蒂。欣珠和她丈夫結婚以來雖然也玩過許多性愛的花式,卻從來沒有試過讓他用唇舌舔吮過陰戶。她被一陣強烈的刺激所襲,一口淫水從陰道裡沖出來,幾乎暈過去。正在如痴如醉的時候,她看見東明的陽具就在她面前晃動,便投桃報李,也把她的龜頭銜入嘴裡。欣珠的老公平時也有把陽具塞到她的嘴裡,甚至把精液射入她的口中。如果叫她說實話,她可是不太願意做,祇是覺得應該順從他。現在她確實是心甘情願地吮吸著東明的陽具。因為這時她的陰戶的確被他舔吮非常舒服。

倆人互相口交了一會兒,東明下床站在地上,他把欣珠的嬌軀移到床沿。扶著她的腳兒,把粗硬的大陽具向她的陰戶湊過去,讓龜頭在她的陰唇上踫觸。欣珠伸出手兒,把肉棍兒對準了濕潤了的肉洞口。『漬』的一聲,又粗又長的肉棒子整條塞進了欣珠的陰道裡。東明讓欣珠的雙腿交纏著他的身體。騰出雙手玩摸捏弄著她酥胸上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他覺得她這對乳房要比他太太的飽滿而且白嫩。可以說他這次提出和維忠換妻的原因,主要還是貪婪欣珠這一對美麗的乳房。他現在可以盡情地享用了。

欣珠與丈夫之外的男人性交,也是特別刺激。她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她完全陶醉在性接觸的快感。並不知她的此刻的浪態正完全暴露在她老公的眼簾。原來維忠已經又一次射精了。這一次,他在惠芳的陰道裡噴射。完事之後,惠芳便帶他去欣珠和她老公做愛之房間的後牆。倆人赤身裸體躲地在單向玻璃後面,靜靜地觀看房間裡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正在肉緊地尋歡作樂。東明要欣珠擺出各種姿勢讓他插入,欣珠都一一照辦。而且還主動舞動腰肢,來配合東明那條粗硬的大陽具在她陰道裡的抽送。維忠雖然早先已經和東明的太太惠芳梅開二度,但是現在看見自己的老婆淫態百出地和他肆意行樂,心裡既有點兒酸味,又不期然地被撩起熊熊的慾火。他的陽具本來就讓惠芳握住,此刻更在她細嫩的小手兒裡勃然壯大起來。他一手摸捏著惠芳的乳房,一手掏弄她的陰戶。惠芳被逗得春心蕩漾。她為了討好維忠,便不顧手裡的肉棍兒剛剛才從自己的陰道裡拔出來,龜頭上還沾滿維忠的精液和自己的分泌,就低頭含入嘴裡用力地吮吸。

維忠平時雖然也有把陽具放入太太欣珠的嘴裡,但是欣珠吮陽具的技巧比較惠芳起來就差得多了。欣珠祇有像小孩吃奶似的一個單調的動作。惠芳卻是橫吹直吮.唇舌舐啜無所不至。弄得他的龜頭癢絲絲的,渾身都酥麻了。再加上他目賭東明粗硬的大陽具在他太太欣珠的陰道裡深入淺出,激起他渾身血脈沸騰。他終於把精液噴入惠芳的小嘴裡。惠芳緊緊地銜著維忠的龜頭,並把他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嚥下肚。另一邊,東明把欣珠得如痴如醉,自己也痛快地在她陰道裡噴出精液,倆人仍然親熱地摟著回味剛才銷魂的一刻。突然『伊呀』一響,床邊的一塊壁板應聲而動。出現著一扇小門。惠芳和維忠先後從小門鑽進來。欣珠大吃一驚,不知所措。東明卻不慌不忙,慢慢地從欣珠的陰道裡退出軟軟的陽具,維忠對說道﹕「維忠兄,你太太雖然養過孩子,那洞兒還仍然是緊緊的,箍得我好舒服喲﹗」

維忠望著欣珠兩條赤裸的大腿盡處,那飽含著乳白色精液肉洞,沒有出聲。惠芳笑著對東明說﹕「你們男人呀﹗總是放著自己的老婆不玩,卻要弄人家的太太才舒服﹗」東明道﹕「老夫老妻的,當然缺乏新鮮感嘛﹗維忠,你說是不是呢﹖」維忠笑道﹕「是呀﹗其實你太太多熱情,她頭一道和我相好,就把她肉體上三個洞壓一齊向我奉獻,我真是受寵若驚呀﹗」欣珠氣憤地說道﹕「原來你們一早夾計陷我,你們男人真不是人,老婆都可以拿來交換﹗早知道我就不來啦﹗」東明摸著欣珠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笑道﹕「千萬不可呀﹗你要是不來,我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哩﹗我可是望著嫂夫人這一對美麗的乳房垂涎好久了呀﹗」欣珠道﹕「現在你得手順心了,你就盡管摸個夠吧﹗反正維忠都不稀罕我﹗」維忠分辨道﹕「我那裡不稀罕你呢﹖祇不過當年我娶到你的時候,東明很羨慕。我戲言等我們有了孩子再進行交換游戲。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孩子,所以我不能推脫嘛﹗」惠芳笑道﹕「欣珠,你就生維忠的氣了,其實是我老公不該打你的歪主意才對。不過話說回來,他們把我們拿來交換。我們也有新鮮感呀﹗我見你剛才讓我老公玩得多陶醉﹗你老公剛才也把我得好舒服哩﹗不然我怎麼肯吃他的精液呢﹖」欣珠道﹕「不生氣也行,但是我可不能讓你老公玩屁眼。維忠搞過我一次,痛得我第二天都不能走路。我可不願意再試第二次啦﹗」

東明把欣珠摟在懷裡,一手摸捏她的乳房,一手撫摸她的陰毛,笑著說道﹕「你放心啦﹗我祇對這兩個地方有興趣哩﹗」惠芳笑道﹕「有新鮮的,你盡管玩個暢快吧﹗我今天倒是夠皮了,我去櫃台替替繯英,讓她也來和你們顛一顛。阿珠,你不會反對我找個替工吧﹗」欣珠道﹕「反正已經玩開界限了,我理他玩一百個女人﹖」惠芳走了一會兒,繯英笑吟吟地走進來。她慢條斯理地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脫下來,直至身無寸縷。維忠對她仔細地看了看,覺得她除了肚腩稍微凸一點兒,其他一切並沒有什麼變化。肌膚還是那麼雪白細膩,乳房還是那麼豐滿堅挺。特別是那光潔無毛的陰戶也依然是那麼逗人喜愛。她依在維忠懷裡,微笑地對欣珠說道﹕「阿珠,借你的老公用一用,應該沒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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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登月老|成人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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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摩登月老,並不是替一般未婚的男女撮合姻緣,而是專幫一些已婚的夫婦們尋找更新鮮更刺激的床上樂趣。自從在雜誌上登出廣告之後,我居然促成了不少對夫婦們之間的連場好事,可見在當今的世界上,某些人們對這方面的需要還是逐日有增的。

不久之前,郭氏夫婦與張氏夫婦就在我安排下一同在酒樓茶會,郭氏夫婦已有過交換的經驗,並且大方風趣,猶其是郭太太,她談吐開朗,無所不講。

張氏夫婦是初次踏入這圈子,之前從來沒有交換過,張太太在茶會時頻顯緊張的神態,當談及敏感話題,更是面露紅光,但是有一點令我覺得很奇怪的,就是她好像 敢與我交談,而且好像一見如故,談得好融洽。

張太太有很大的好奇心,她有很多話題向我追問,例如:其他的太太初次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做愛時是怎樣的?對方會不會好粗魯呢?如果臨床退縮,對方是否會發脾氣?做那種事的時候,是四個人同時在一個房間裡一齊大被同眠,或者 是每一對男女各在一張床上玩等等。

我耐心將每一問題處理解答。盡量給她安心一些。然而,張太太畢竟還是表示她羞於這種大膽的嘗試。

後來,從張先生的口中透露,知悉他的太太其實也是個性需要極強的女人, 是她非常害羞,原因是她出身於一個書香世家,受過了不少傳統思想的教育,婦道在她的腦子裡畢竟是根深蒂固的。於是,我就和張先生弄妥默契。有一天夜裡,張先生選擇在和他太太做愛的時後,趁著張太太高潮將至之際,就打電話到我這裡來了。

「喂!是阿東嗎?我老婆現在正被我幹得好過癮,你想不想和她說幾句?」張先生說完,隨後就把電話筒放在張太太的耳旁。

我笑著問:「喂!是張太太嗎?你們現在正做些甚麼呀?」

「阿東,是你嗎?我、我正給我老公壓在身上哩!這個時候和你說電話,真不好意思,我們甚麼時候再一齊喝茶呢?」

「快了,就這個禮拜六吧!喂!你們剛才做過前奏嗎?你們做愛的時候有沒有講一些粗話來增加氣氛嗎?」

「前奏?有哇!剛才做完了,粗話有時也會講的,不過 是上床才講,平時我是不講的!啊!啊呀!哎呀!我死啦!」

「你怎麼啦!張太太?」我故意問道。

「他插得我好大力,好深入,啊!好過癮!好勁啊!」

「如果多一個男人同時服侍你,一定更加刺激、更加過癮哩!」

「真的嗎?我、我都還沒有試過哩!不知你會不會騙我?」

「是真的呀!我怎麼會騙你呢?郭先生也好勁哩!這個禮拜六晚上,你和他試一試就知道了!」繼而我狂下嘴頭,她也被我說得芳心都動搖了。

「哦!我儘管聽你的話,跟你們一起去試一試,但如果到時候不敢的話,我可能會逃走的,那你可別怪我哦!」

「看你說的,我肯定你會玩到不捨得走哩!」

「不過,我還是要你一齊去,我才放心的,行不行呢?」

「行!這當然沒有問題,到時你接受不了,也不會勉強,我會和你們一齊走的。你們現在就慢慢享受吧!」

週六晚上七時,我和張夫婦會合,一起出發往郭夫婦的家裡,張太太穿短皮裙,上身穿著低胸的絲絨上衣,配以皮草外套,顯得格外高貴。

途中,張太太已經現出不大安定的情緒,於是我就沿途避重就輕地和張太太交談,才順利到達了郭夫婦的住所。

郭夫婦在錦繡花園自住一幢樓宇。地方非常清靜舒適。

飲宴的時侯,彼此一邊傾談,一邊吃喝,在郭氏夫婦和我無所不談之下,張太太已漸沒那麼緊張,郭太更高談闊論在我安排下和其他夫婦交換狀況。

席間,郭先生還拿出他們和其他夫婦玩時拍下的即影即有的像片出來欣賞。那些像片精彩極了,有郭先生一箭雙鵰的場面,也有郭太太兩棍齊耍的鏡頭。

郭太太興奮地說道:「最刺激、最過癮的就是兩個男人輪流進攻我。更好笑的是一長一短,長的將近七寸,短的有四寸多,但勝在夠粗,總之他們輪流插我的時候,一時長一時短,滋味好特別。不過,我老公比他們更加勁抽,他有七寸多,好多女人都未必頂得他順哩!」

這時,我見到張太太的肉體微微一震,好像有一種又驚又喜之感。

張先生也笑著說道:「郭太太,你要是嚇跑了我太太,今晚可得以一對三哦!」

郭太太小嘴一撅,說道:「哼!有甚麼好怕的,再來七個五個,本姑娘照吃!」

我指著碟子裡的一條香腸笑道:「先吃了這吧?」

郭太太說道:「你就像這條,我老公的還不止呢!」

說完,郭太太夾起那香腸,一口咬了下去。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飯宴後,郭太將桌上東西處理妥當,就率先入浴,出來客廳時,身上 穿著內衣及半透明睡袍,郭先生早已燃著暖爐,並將燈光調暗,播送一些抒情懷舊的名曲。

郭先生搬出兩張地床,用於準備一會兒將要進行的連場大戰。

眾人圍坐地毯上,郭先生雙手不斷伸入他老婆件睡袍內,笑著說:「我老婆這對乳房好尖挺哦!差不多有張太太那麼大吧!」

張太太含羞說道:「我並不是很大哩!好普通哦!」

我示意張先生向郭先生傚法。張先生才如夢初醒,他伸手將他老婆那件外套脫去。一邊脫一邊笑著說道:「哈!郭先生真夠利害,隔著外套都感受到我老婆的身材,真是令人佩服!佩服!」

張先生說時,手部也探入張太太半胸衣領內摸捏起來。張太太在眾人面前讓她老公輕薄,初顯不勝嬌羞,不禁有些撐拒的動作,但後來還是默默接受了。

這時,郭太太笑著說道:「阿張,別顧著摸你太太了,和我跳個舞啦!」

說完,隨即大方地拖著張先生站起了,並伏在他的胸膛慢移玉步。

郭先生本想也擁抱張太太,但張太太突然現出緊張不安之態,郭先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就轉說他要去浴室,張先生也向我打眼色示意。而我同時也有行動,禮邀張太太共舞, 覺張太身軀微震,手心也沁著汗水,她悄悄告訴我說有點怕,我抱緊她安慰地說道:「第一次是會這樣的,你看郭太太多麼投入,多麼享受。

這時的郭太太主動向張先生投懷送吻,兩人一路跳、一路接吻,更將睡袍脫落,讓上半身全裸著肉對肉互相嘶磨。 見她一手解脫張生上衣,一手竟伸入褲子內去摸弄。

我和張太太緊擁著靜看了不久,郭太太就已經跪在地上,拉開張先生的褲鏈,拿出他那條粗硬的肉棒就放入口內含吮。

張太太亦看得興起了,隨著我挑引下,抱得我好緊,她閉著眼和我接吻,雙腿間磨擦著我那條已變硬了的五寸半肉莖。

郭太太替張先生口交了一會兒,就帶領張先生進入睡房。房中隨即傳出郭太太陣陣動人心弦的呼喚聲。

時機已至,我立即替張太太寬衣解帶,張太太閉上雙眼,放軟著身子任我所為。雖然她穿得好密實,但在我善於替女人剝衫的熟練技巧下,她也很快就一絲不掛了。

我迅速脫光自己的衣物,提起她一雙雪白細嫩的大腿,準備把我的手指緩緩塞進她的迷人的溫暖小肉洞。張太太微微撐拒了一下,還是讓我的手指插進去了。那洞口早已水淋淋地,陰毛稀少得近乎光板子。兩片肥厚白晰的大陰唇把我插在她肉洞裡的手指頭緊緊夾住。

張太太顯得很興奮,她渾身顫動,雙頰泛紅。隨著我的手指的挖弄,她的小嘴也一張一合的。雙手在沙發上亂抓著,好像不知放那裡好。

這時,郭先生已從浴室走出來。我立即想拔出來讓位給他,然而他搖手示意我不必停下來。郭先生走過來,把他那七寸多長的肉棒交到張太太手裡。張太太的眼睛也沒有睜開, 是握住那話兒摸捏玩弄。

這時,郭太太的叫聲突然停下來了,於是我示意郭先生暫陪張太太。我走到了睡房門口,門並沒有關上。張先生和郭太太同時示意我進房。

張先生有點兒抱歉地說:「真不好意思,第一次太緊張,好快就玩完了。」

「初初就是這樣的嘛!慢慢就會習慣呀!」郭太太比我還早開聲說話,說完就向我拋了個俏媚眼兒。郭太太的陰道口洋溢著張先生剛剛射入的精液,她輕舒玉臂,要我抱她,我和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要我抱她到浴室沖洗一下,然後再和我好好地來一次。於是就了順佳人的美意,抱起這活色生香的尤物,進入浴室。

郭太太和我鴛鴦浴後,馬上回到房中,一起進行「69」花式,張先生則在一旁觀看。數分鐘後,郭太已急不及待擺好陣式,配合我長驅直進,郭太太的性經驗真是越來越豐富了,她的扭腰擺臀,刻意迎湊。難怪初玩的張先生不到五分鐘便崩潰。

我們一會兒天翻地,一會兒地覆天,她更伏在床邊,挺起圓大的臀部,讓我從後長驅直入她淫液浪汁橫溢的前門肉洞。

彼此有攻有守之際,突然廳中傳來張太「哇」一聲呼叫,三人同時飛步奔出客廳,見張太太雙手捂著陰戶縮成一團蹲在沙發上。原來張太太臨陣退縮了。

郭太太用怪責口吻對老公說:「是不是你嚇壞了張太太呀?」

張太太連忙解釋說道:「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還沒有過到自己那關。」

郭太太弄了些小食和飲品,五個人都全裸著身子傾談,郭先生到書台上處理他的傑作。他喜歡畫畫,也曾在大會堂參加過畫展,算是一名業餘畫家,書台上有數幅他最近的藝術品,吸引了張太太的興趣。郭先生細意的解釋張太太對一些畫的發問,又不時發出懷才不遇之慨歎,張太太倒是加予安慰,我們三人眼見她們兩人談得投機,可能有突破,就悄悄地入房,從房門偷看客廳中的情景。

好感漸加之下,張太太已經可接受郭先生的親近,郭先生風趣的談吐,不時引得她發笑。她酥胸上雙乳拋起拋落,又接受了郭先生在她腮邊的親吻,最後還閉上眼,側坐在郭先生雙腿上,任由他的雙手繼續在她身上放肆。

郭生很有節奏地去揉她的乳房,一隻手漸漸滑落她小腹以下,最後停留在光潔雪白的蜜桃,撥開了肥厚的陰唇,用中指輕輕探入那雙腿間之肉縫。同時俯首用嘴含吮著已發硬的小紅豆。

張太太很快就起了一陣顫抖,帶著模糊不清的聲音說:「不要啦!我好癢哦!」

她嘴裡是這麼講,但她的動作不但沒有刻意抗拒,反而全身無力地,像癱瘓似的倒在郭先生懷抱中,任其擺佈。

郭先生眼見時機已至,忙將張太放在床上,雙手柔力輕握著張太太的一雙乳房,代替已離開的嘴巴,而嘴巴也另有新任務,他沿下舐吻,滑過腹部之際,張太太帶更微弱的呼喚!她叫道:「哎呀!不要,不要呀!癢死我啦!」

但當郭生那條舌頭將近到泉眼時,張太已自動張開雙腿,期待那靈活得像小蛇似的舌頭進入舐啜。不消片刻,那靈活如小蛇的舌頭已進入在張太太的桃源洞內。

郭生開始有節奏的耕耘,更有用雙手把張太臀部捧起,一方面將一條舌頭更伸入,一方面用指頭輕撩那神秘後門小洞。

房間內的三人,張先生和我各搓捏著郭太太的一個乳房,郭太太亦毫不示弱,一雙玉手分握著兩條肉棒,繼而背著房門跪坐,用那櫻桃小嘴有次序地輪流吞沒兩條已挺起的肉棒,眼看張先生軟小的陰莖已開始重新抬起頭,唯有騰出前位,繞到郭太背後,撫摸及舐吻她的背部,而眼睛還是斜望廳內情景。

在這種情形下,我的眼光通常是落在初次及仍未百份百可接受交換的女仕,如果觀察到女仕們對男士的輕薄仍有抗拒,及不可接受對方的進一步行動,或者插入後不勘承受之反應時,我就立即在女仕們耳邊細語暗問。之後再依她們心意,馬上勸對方暫停或調換對手,因我早料到女仕們心態,她們有不快也不好意思向對方表白的,我這工作方式雖婆媽一點,但頗受女仕們歡迎。

我時刻提醒自己,在這種活動中,女仕們是紅花,男仕們則是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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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文學,一、

「阿華!吃飯了」

一聲清脆的嗓音將阿華從沉思中喚醒,轉身回到餐桌前坐下。

「在想些什麼?」小萍一邊盛飯一邊問著。

「在想明天第一天上班,有點緊張。」阿華漫不經心的回答,一邊望著妻子的背影,蓬鬆的家居T恤掩飾不住姣好的身段,若隱若現的曲線正刺激著視覺。

「沒關係,新環境難免會緊張,別擔心,以你的英文程度,應付這家貿易公司應該沒問題。」小萍關心的回答。

「管他,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應該會順利吧!」阿華自言自語的回答,但是剛剛燃起興奮的感覺似乎消失無蹤了。

進入電梯又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生平第一次在如此高的大樓裏上班,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不知道待會會碰見什麼情況?

「噹!」電梯門一開,進入眼廉的是一個豪華的總機接待櫃台。

「請問有什麼事嗎?」一個帶著磁性的聲音,柔和的在耳邊響起。

「哦,對不起,我是來報到的。」急忙轉身,差一點撞個滿懷,匆忙的解釋著。

「徐華先生是嗎?你請稍等一下,我帶你進去。」一邊說一邊將手上的杯子放在總機櫃台桌上,同時匆忙的整理桌上散落的信件和文書。

「謝謝!」阿華回應著。

這時才有機會仔細的打量眼前的這位小姐:修長的身材,天鵝黃的套裝,短短絲絨褶裙,純白的高跟鞋將大腿以下的曲線一覽無遺,台北人的穿著就是不一樣。

「走吧!我帶你去見老板,我叫 JOYCE,是公司的 RECEPTION,跟我來吧。」

JOYCE 淺淺的微笑,帶著阿華往辦公室裏走。

經過一個長廊,兩邊皆是劃分整齊的辦公區,此起彼落的電話聲參雜著各國語言,一股活力擁上心頭,就是要這樣的工作氣氛,精神為之一振。

這時來到一個棕色木門前,JOYCE 輕敲木門。

「請進。」一個雄厚沉穩的聲音回應著。

JOYCE 簡單的報告和引導阿華坐在老板辦公桌前便出去了。

自始至終皆低頭翻閱資料的老板始終未發一言,坐在桌前,阿華緊張的雙手都是汗。

「歡迎你加入我們公司。」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阿華心臟差點跳出來。

「謝謝。」阿華顫抖的回答。

「我們公司業績是台灣排名前十大,在這裏有很多的機會,你要好好把握。」這個時候老板抬頭雙眼直視著阿華。

「是…是…」不知所措的阿華慌忙回著。

同時一個黝黑的臉孔映入眼簾,左臉頰上一個刀疤更震撼著阿華的內心,一個道貌岸然的臉孔卻帶有一道深長的刀疤,深邃的眼光彷彿要看透內心,確又閃爍著一股奇異的眼神,彷彿可以控制人心的眼神…。

這時有個人敲門進來,站在阿華旁邊。

「這位是你未來的主管:陳經理。」

阿華慌忙的站起來。

「那人就交給你了,一切就由你安排了,陳經理。」老板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翻著手上的文件。

「是!那我們出去了。」

阿華笨拙的跟著走出去。

「真是一家好公司。」回到家中,阿華興奮的和小萍說著。

「我有自己一個辦公區和一台電腦,所有的文具都是高級品,經理要我先負責東南亞線,先從小地方做起。」阿華說著不禁手舞足蹈起來。

「真好!那你可要好好認真做。」小萍溫柔的回答。

「不過這個老板有點奇怪,臉上有個刀疤,好像黑道大哥,但是又很正派的樣子。」阿華想起早上老板的眼神,小心的說著。

「有刀疤?這麼好玩,改天可要看看他。」小萍好奇的說著。

「再說吧!等我進入狀況以後再說,我要去洗澡了。」阿華站了起來同時走向浴室。

「一起洗吧?我們好久沒有一起洗澡了。」阿華挑逗似的對小萍說。

「才不要!色狼,自己洗。」雖然結婚半年多,小萍仍保有少女的嬌羞,面紅耳赤的逃開。

「叫我色狼?我是妳老公耶!看妳往哪跑!」阿華從浴室光著身體跑出來,從背後一把抱住小萍,左手環抱著小萍纖細的腰,右手趁勢壓在小萍右乳上,輕輕的搓揉。

「不要這樣,你趕快去洗澡!」小萍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老公的懷抱,同時感到臀部有壓迫著堅挺火熱的感覺,身上套著的薄T恤的已被丈夫拉起一半,右乳的壓迫深深觸及子宮深處,帶來全身酸軟的快感。

「不行啦!不行!人家今天來了嘛!」費盡力氣,好不容易掙脫丈夫的懷抱。

「哇!怎麼這麼倒霉?唉!我祇有去沖冷水澡了。」阿華失望的放開小萍,無力的回到浴室。

「對不起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小萍充滿歉意的語氣從浴室門外傳來。

雖然有點喪氣,但在浴室裏一邊沖水,突然腦海裏閃過下午注視 JOYCE 的背影,大腿以下修長性感的曲線,立刻引起下腹一陣火熱,不由自主便握住自己的堅挺,本能的上下搓揉,想像著裙下風光更加速手部動作。不到 30 秒,一股熱流從下腹噴出,感到背叛的陰影,卻又帶著無邊的刺激,大概是最近壓力太大,才會這麼快吧?想著想著也不以為意,擦乾身體走出浴室。

(三個月後……)

「阿華,恭喜你呀!」 EDDIE 拍著阿華的肩膀,笑笑的說著。

「什麼事呀?」阿華一頭霧水,EDDIE 是這陣子以來在公司交到最好的朋友,拉丁文非常好,跑南美洲線的。

「還不知道嗎? 你把 FEE 那家公司的訂單搶回來這件事已轟動全公司了。」EDDIE 羨慕的說。FEE 這家公司的訂單是全泰國最大的,為世界各國貿易商必爭之地,台灣還是第一次有公司得到訂單。

「那是運氣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拿得到訂單。」阿華真心的說,也許是這次突發奇想以網路傳輸相關資料,多媒體的展示才能異軍突起吧!

「聽說會升職哦!到時後可要請客。」 EDDIE 酸酸地說。

「阿華,老板請你去他辦公室。」 JOYCE 走過來輕輕的說,同時給阿華一個神秘的笑容。

「老板?好!」

進入老板辦公室時,發現主管陳經理也在,阿華朝他點個頭,同時在旁邊坐下。進入公司三個月,這是第二次見到老板。

「你這次表現的很好,為公司爭取不少的面子,業績也不錯。不過業績在其次,面子最重要,哈哈哈。」老板愉快爽朗的笑聲給阿華很大的鼓勵。

「我決定昇你為東南亞線經理。陳經理,以後你祇要負責美國線就好。好好幹,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老板突如其來的決定,讓阿華又驚又喜。

「明天晚上在凱悅的慶功宴上宣布,阿華!好好準備。」老板面帶嘉許的說。

「是!謝謝老板,我一定會更努力。」阿華全身充滿著力量,興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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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出軌自訴|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年前我老公生意失敗受不了債主追討,他只好跑到大陸避難。

留下我一人在台灣。

我已經有夠傷心了,後來更知道一些他大陸外頭的豔史,更加傷心。

每天都喝酒來麻醉自己的不安。

這時幸好我的多年好友小玉就經常的陪我,所以不時瘋狂的玩在一起。

小玉長的非常漂亮,不過她老公是個小混混,真是可惜。

當然老公大陸那段時間也發生了一些事,導致我與老公後來也分手了。

以下就是是我的自訴。

老公大陸那段時間,我好無聊,一人天天在家喝酒。

接著小玉也常來陪我,後來她老公阿輝也加入。

一次在唱歌時,阿輝的朋友也來。

他是攝影師名叫小剛。

唱歌、喝酒大家玩的好盡興。

席間小剛約我去他的工作室,她要免費幫我照相。

是免費的,加上我也想留下回憶,所以就答應了。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我就去小剛的工作室。

因為現場只有我們和小剛,所以拍起來格外輕鬆,拍了一會兒,小剛說我的條件不錯,又是夏天,應該可以拍的清涼一些,這樣才能真正留下完美的身材。

我想了一下就說︰「好吧!」。

於是我在小剛的指導下,慢慢地解開襯衫的釦子,微微地露出半邊酥胸,又緩緩撩起裙襬露出迷人的大腿,甚至連半透明的T字褲都若隱若現,而小剛的鏡頭也卡擦卡擦的捕捉我的迷人體態。

過了不久,我已經脫下了上衣,露出了黑色的迷人胸罩。

由於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脫衣服,我覺得很害羞又有點不安,但是小剛很親切又很專業,讓我放心了不少,不過我還是感覺全身都有點發燙的感覺。

又拍了一會兒,小剛示意我把裙子脫下。

我猶豫一下,但又經不起他的鼓吹,於是我就緩緩地脫下裙子,露出性感的半透明黑色丁字褲,我發現小剛似乎吞了吞口水。

由於我是第一次穿這麼少暴露在陌生男人之前,真是有點害臊,可是內心卻有點刺激和不安的感覺,這是我結婚以後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閃光燈閃了幾下,小剛又說既然來拍了,不如拍一些可以永久紀念的裸體藝術照,讓生命留下一些精采,所以請我放開一些。

我想既然要留下完美的記錄,何不拍得徹底一點,以後也許沒有這種機會了,而且小剛看起來還滿正派的,這又沒有多餘的人,於是我慢慢的把內衣脫下,32C的乳房就彈了出來。

雖然結婚好幾年了,但是我的美乳還是沒有什麼變形,雖然乳頭顏色有點深,但這種顏色更能透出我這種成熟美婦的嬌豔,當32C的乳房彈跳出來之際,我霎時羞紅了臉,也不太敢抬頭看照相機。

小剛這時呆了一下,就一直猛按快門,我的表情看起來也很詫異。

此時的我,由於曝露在外人面前,體內已產生了異樣的變化,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正衝擊著我,心跳加快、全身發熱,使我產生前所未有的感覺。

小剛讚歎之餘,示意我把身上最後一件內褲也慢慢脫下。

天哪!我豈不是全裸了?在陌生男人面前全裸是我從來沒有過的行為,我想我大概已經有點興奮了,加上小剛的遊說及讚美,所以我就緩緩地脫下了內褲,全身已經裸露在他面前。

此刻的我已經感覺小穴中已有一絲淫液流了出來,腦部因受到很大的刺激,所以有點神魂顛倒,在小剛的指導之下,我的動作愈來愈大膽,行為已有點失控了。

擺了很多姿勢之後,小剛故意問我是不是處女,並稱讚我的體態像處女一樣純潔可愛,這番挑逗的話語讓我心中像吃了嗎啡一樣性奮,身體也更加亢奮起來。

此時小剛告訴我說︰「美人,乳頭要挺一點,拍出來才會好看喔。」並叫我自己捏捏自己的乳頭,看能不能讓乳頭挺一點,我於是羞地照著小剛的話做,不過這畫面真是令人血脈噴張,因為我搓揉自己乳房的畫面,像極了日本A片中的情節。

這時小剛走到床沿,脫下衣服,啊~~他的陽具很長也很粗。

小剛指導我和他擺一些類似作愛的姿勢。

我都一一照做。

突然小剛很溫柔地吻著我的耳垂,並輕聲細語的讚美我,我也嗯嗯啊啊的呻吟著。

忽然小剛吻上我的櫻唇,並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裏,我的舌頭竟然也不由自主的跟他的纏在一起,照相機持續的自動的拍著。

一會兒,他用手搓著我的乳房,使我體內的細胞好像要爆炸一樣,我的身體已經完全的融化了,他開始吸著我的乳房,太強烈的感覺一直沖向我的腦海,當他輕咬著我的乳頭時,我完全的投降了,我已無法停止一切的行為。

因為我的小穴內酥麻難耐,並且愈來愈想要了。

小剛開始進攻了,他不斷舔著我高聳的乳房,粉紅色的乳頭已經更挺立了,我的淫水也已經泛濫成災,整條床單濕了一大片,陰道裏已濕得不能再濕了。

照相機的快門一直在卡擦作響,我應該已經知道和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可是我好像並不想停止。

接下來我的雙腳被小剛分開,他用手撫摸著我的陰唇,且將手指伸進我的陰道,一直來回抽送著,等他確定我已經濕透了,而他的陽具也早已青筋滿佈,蓄勢待發。

小剛似乎早有預謀,在不知不覺中已戴上了保險套,他引導我的手去撫摸他的陽具,我似乎也豁出去了,由於我已經處於空虛難耐的情境之中,當摸到堅挺粗大的陰莖時也很性奮,慢慢地,我居然也套弄起小剛的大陽具。

此時小剛剝開我烏溜溜的陰毛,我的淫穴已經氾濫,小剛把嘴對著我已經腫脹的陰唇舔弄起來,我雙手不斷的按著小剛的頭,好像擔心他的頭會忽然離開一樣。小剛的雙手也沒閒著,除了舌頭把我小穴舔弄外,雙手更是不停的搓揉我的雙乳,還不時讓兩粒肉球交互拍打,只見我眼睛緊閉頭猛搖,屁股更是配合這舌頭的動作猛搖,真是異常的舒服。就這樣過了一陣子,小剛突然趴到我身上,我們成69的姿式相互尋找慰藉,小剛用舌頭撩撥我的陰核,我則用雙唇套弄小剛巨大的肉棒,兩人相互地取悅對方。

小剛這時跪坐在我的兩腿之間,他似乎受到我的鼓舞,一邊讚美我陰戶的形狀和顏色,並把他的龜頭在我的陰唇上磨擦著。

小剛剛開始還很規矩,過了不久他卻把陰莖前端滑進陰道,但根部還在外面。我陰道突然有充實的感覺,但卻令我相當的亢奮,我一直閉著眼睛,享受著陰道被陽具擴充的快感,但我內心還一直想制止我這種淫蕩的行為。

此時我羞澀說:「好了啦,我快受不了了,不要再繼續了!」

可是小剛並不想停止,繼續挺進。

我的陰道一直被小剛的陽具擴充著,令我好像感到有點痛,但又很舒服,我的陰道已快被他擠破,心想與丈夫以外男人的第一次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了。

我又忍不住地叫出一些聲音,我已經沉浸在這種快感之中。

由於陰道很早就濕透了,所以小剛的陰莖很順利的就滑進了我陰道,我的陰道已經被陽具充滿,這極度強烈的快感,是我期待許久的。

小剛開始抽送起來,他的抽送技術很好,像似受過訓練一樣。

起初是拔出一兩寸又插進去,後來拔出來更多,最後每向外一拔,必將陰莖抽拔到陰戶洞口,然後沈身向內一插,又整根撞入我小穴的深處。

我不斷地哦~~~~~!嗯~~~~~~~!地呻吟叫著,淫水像溫泉一樣從一個看不見的所在向外湧流,流得倆人的下體和鋪在我臀下的床單都濕透了。

小剛幹得更起勁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陰莖在陰戶裏快速地進進出出,攪動著淫水發出撲滋~~撲滋~~的聲響。

小剛一面插穴,一面還玩著我前後晃動的雙乳。

忽然小剛抽出粗大的肉棒,將躺在床上的我翻身,讓我趴在床邊翹起屁股,小剛也站立床邊,拉近我屁股,把肉棒就對著我張開的肉縫又是一插入穴,小剛就靠著雙手把我的身體一拉一推,肉棒就隨著一進一出,絲毫不用費力,倒是我被插的求饒,兩粒32C的乳房隨著前後擺動,可說是乳波盪漾,非常誘人。

小剛的肉棒更深得插入了我的小穴,把我插的呻吟聲不斷,我知道我快要到達高潮了!小剛這個色中高手可能也感覺到了,只見他以更快的頻率在我體內抽插著,只聽到我啊~~~~~~~得長叫了一聲,同時身子一挺,我已經快要到高潮了。

只見小剛這時卻慢了下來,同時將肉棒抽了出來,我反手去拉小剛。

小剛說︰「叫我哥哥啊,說快來插我,才給你」。

我這時已經顧不得什麼羞恥了,淫叫到︰「哥哥!快給我!哥哥,快放進來!」

小剛這時才得意的將他的大肉棒又插進了我的小穴內。

只狂插了幾下,只聽我又是長長的啊~~~~~~了一聲,同時身子一挺,我已經到高潮了!小剛真不愧是年輕人,尤其陽具更是傲人又持久,這時他又躺在床上,並將我抱起來跨坐在他身上。

「我還沒有高潮耶!」

小剛戲謔的對我說。

接著他又把粗大的陰莖塞入我那濕透的穴中。

喔~~~~嗯~~~~我又發狂的呻吟起來,並且瘋狂的搖動腰臀,他那粗圓的龜頭不斷的刺激到我的G點,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舒服的激流順著G點直衝我的腦門,喔~~~~真是美妙極了。

小剛不斷的配合著我的搖擺抽插,手指還不時在我的屁眼上撫摸,偶而還會轉移到擺動的乳峰上,有時就按住我的乳頭,這樣的動作一直重複著,直到小剛一陣哀叫聲,加快活塞動作後,他的臀部也一顫一顫地抽搐著,他正把大量的精液灌噴倒我的穴中,我隔著保險套感覺到他的精液很多也很熱,穴中感到一股熱流的溫暖,我又達到了另一種高潮。

小剛離開我的身體後,我虛脫的躺在床上嬌喘著,回味著美妙的兩次高潮,小剛正旁邊在整理衣物和現場的雜物,但我幾乎失去知覺了,只想讓身體的性激流繼續迴盪著。

小剛是個性愛機器,只要一看見我就要做愛,我與他在戲院,百貨公司的廁所等地方都有做愛的痕跡。

還有阿輝與小玉也經常加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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