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女神( 三 ) 魔性的折磨|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家貞穿著一套出色的美麗白色洋裝,喜氣洋洋的在機場等候飛機,自己最親密的家人全在身旁為她送行,想到再過幾個鐘頭,就能見到丈夫裕銘,內心真是悲喜交加,這幾天來的變化真大啊,家貞從一個純潔的處女一夕之間變成蕩婦,從高高在上鄙視男人的人,變成張著嘴需索男人陰莖的淫蕩女人,家貞不敢再想下去。

家人都說結婚後的家貞變的更漂亮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風韻,成熟少婦的感覺,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為何有這樣的轉變,就在上個星期,家貞嫁給了裕銘,新婚之後又被人強姦了,之後還被人拍下不堪入目的裸體照片,連自己一個人手淫事情,都被人偷偷拍下來要脅,想到這裡再看看身旁的家人,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若是這些骯髒齷齪的事情爆發開來,不但自己不知該如何自處,還會波及父親的企業形象,還有哥哥社團會長的身份,連丈夫的銀行都會受到影響的。( 裕銘,裕銘你要保護我喔,有你在身旁就沒有人敢侮辱我喔 )

「家貞啊…嫁出去就要聽老公的話…別再任性了…知道嗎」王媽媽慈祥的說。

「家貞…好好玩…注意身體跟安全知道嗎」王董親切的跟愛女說。

「家貞…快去快回喔…」大哥及大嫂雅惠接著說。

「知道啦…我要進去搭機了…拜拜…」家貞蹦蹦跳跳的進去候機室裡。

還有一點時間,家貞思緒回到最不堪的那一幕,她搞不懂為何阿昆會願意放了家貞,讓她回家然後出國渡蜜月,難道他們不怕她跑掉,是不是因為照片錄影帶在手,所以才有恃無恐的讓她回家去渡蜜月,想到照片跟錄影帶,想到淫穢不堪的姿勢被人拍下來要脅,家貞的下體又隱隱作痛,思索著將來……不敢想有將來了。( 裕銘如果知道的話,還會不會要我 ) 這是家貞最害怕的地方。

聽到廣播之後,家貞踩著高跟鞋,快步進入機艙裡面找位子。

「家貞…在這裡…快過來吧…」聽到這魔鬼的聲音,家貞整個血液都快結凍。

「夫人…快過來坐啊…」那是另一個魔鬼的聲音。

看看機票的劃位,家貞機票位置正好坐在阿賜跟阿昆的中央,家貞全身顫抖的坐在位子上,剛才的愉快氣份,馬上跌入深淵裡面。

「夫人…二天不見,有想我嗎…」阿賜立刻摟著家貞的腰際毛手毛腳的。

「嗯…穿的真美喔…」阿昆不懷好意的盯著家貞胸前乳溝。

「別這樣…我要去跟丈夫渡蜜月啊…」家貞懇求著。

「我們才是你真正的丈夫…你說是吧…」二個人笑的很開心。

飛機繼續往前飛行,家貞又落入了恐懼不安的氣份當中。

「記得我們的約定吧…趕快動啊… 」

阿昆拿出一個跳蛋按摩器,用命令的語氣對她說。

家貞看看二人表情,痛苦的抿著嘴,離開坐位進到機艙廁所裡面,灣著腰低著身子把絲襪跟內褲奶罩全部脫下來,把跳蛋塞進陰道裡面,穿好外面套裝之後,返回坐位上,把剛剛脫下的內衣交給阿昆,兩人急色的拿來嗅著。

「嘿嘿嘿…肯聽話就會少受苦…」阿昆用勝利著的語氣說。

阿賜一把摸進家貞大腿根部檢查看看,還順便柔了一下奶子後,才肯安靜下來( 完了,萬一被裕銘看到了,該怎麼辦 ) 家貞開始擔心起往後的日子了。

三個鐘頭很快就過去了,除了下體裡面似有若無的振動要忍耐,還有擔心陰道會分泌出淫水來沾濕裙子外,他二人之後都異常的規矩沒對家貞亂來,家貞懷著坎坷不安的心下飛機,在曼谷機場內家貞找不到丈夫,急的快哭了。

「跟你說過多少遍…你老公暫時不會來的…快跟我們走」阿昆惡狠狠的要脅著不管家貞是否願意,二個人一手夾一邊,硬是將家貞拖進車子裡,駛往不知名的地方,家貞來到人生地不熟的環境,加上語言不通,家貞只能任由二人拉跑車子開了一個多鐘頭,車子停在一個靠海的高級飯店裡面,阿昆辦好住房手續後,拉著家貞進到飯店房間裡頭,阿賜則帶著行李住在隔壁房間。

阿昆一進到房間裡頭,馬上露出猙獰的表情出來,掏出下體的一根黑雞巴,就把家貞的頭壓過來,逼她把它含進去,家貞認命的照做,跪在房間地毯上,張著嘴巴把一根腥臭骯髒的黑肉棍,吞進喉嚨裡面,賣力的舔食著阿昆的陰莖。

「嘿嘿嘿…真是聰明肯聽話的妞…真讓老子爽」家貞用嘴取悅著他。

阿昆在家貞溫熱的小嘴吸吮下,陰莖開始勃起變大,家貞也自己主動的脫光衣服。

「好了…你趴在那兒…」阿昆要家貞像只母狗般的四支著地,翹著屁股,讓他觀察一下她美麗的陰阜,阿昆玩了一陣她的外陰唇後,粗暴的伸進手指挖出跳蛋來阿昆提著粗大的陰莖跪在家貞背後,龜頭在陰阜外抹一下淫水,雙手抱著肥嫩的白臀,用力頂進去陰道裡面,快速的抽送起來。

「嗯…喔…真爽啊,小穴真是又熱又緊啊」阿昆幹著穴,讚美起家貞的陰道。

「ㄛ…啊啊…哎…啊啊…」家貞下體被粗大的肉棍插送著,忍不住呻吟起來。

阿昆抽了幾分鐘後,把家貞推倒在地板上,上身緊壓著她,肉棍再次刺進體內磨擦著,阿昆抹著汗水,拚命的搖擺下體,一根粗黑的爛根,在家貞體內進出不停,又比剛才漲大了不少,龜頭菱肉刮著陰道皺摺,二人性奮度同時提高不少。

「啊…阿昆…啊啊…來啦…來啦…啊啊…喔…出來啦…」家貞被推向高潮了。

家貞受到阿昆等人的調教,漸漸成為一淫蕩少婦,受到刺激也會激烈的呻吟著。

家貞陰道一陣猛烈的緊縮痙攣,夾緊著阿昆的鐵棒,受到家貞高潮的鼓舞,阿昆拉高家貞的大腿,用更猛力更深入的姿勢幹著家貞,速度更是加快許多。

「啊…啊…快…用嘴接住…」阿昆射精前,低聲嘶吼著。

阿昆猛然抽離陰阜下體,將陰莖龜頭轉向家貞的臉上,家貞配合著張大嘴巴,接住阿昆噴射出來的腥臭的精液,把它完全吞進肚子裡,還不嫌髒的用舌頭幫他舔完龜頭周圍的殘精。

「夫人…不錯有進步…等一下幫我洗澡吧…」阿昆很滿意家貞的聽話。

家貞敏感的身體,受到阿昆一夥人每天的性調教,漸漸由抗拒變成接納,身體敏感部位一受到刺激,就會忍不住興奮而高潮,雖然有時家貞很痛恨自己這樣的轉變,但是在暴力的脅迫之下,身體常會不能自己的失控。

「等一下你去隔壁房間找阿賜玩…知道嗎…別讓他等太久喔 」

家貞服侍著阿昆舒舒服服的之後,阿昆命令她去讓阿賜也玩一場。

「是…知道…」家貞只有聽話的份。

「馬上就要被脫掉還穿什麼衣服……」阿昆阻止家貞穿衣服的動做。

家貞只好披著一條白浴巾,赤裸裸的跑去隔壁阿賜的房間。

晚上家貞打電話報平安時,還被二人玩弄著下體及乳房,讓家貞喘噓噓的跟家人講電話,之後,家貞被二人帶去曼谷遊街,阿昆選了一件白色連身超短迷你裙給家貞穿著,還規定不能穿內褲奶罩,就這麼走在街上,一些皮膚黝黑的泰國男人,見到這麼一個超級美女,都會緊盯著她看,粉紅色乳暈若引若現的好不吸引人ㄛ,家貞那雙完美無暇修長美腿,更是目光的焦點,爬高踢腿時下體頻頻走光,瞬間露出淺淺的陰毛跟白屁股,讓這些黑皮膚的泰國青年,好奇的緊跟在後面家貞不是不知到這種情形,只是阿昆的命令她不敢違抗,下體涼颼颼的感覺,及隨時會曝光的壓力,讓她十分尷尬害怕。

「阿賜…我們一起去看泰國成人秀好不好…。」阿昆提建議。

「好好好…」阿賜附和著說。

阿昆帶著二人,九拐八彎的進到一條黑巷子裡面,買了票就把家貞推進去。

三個人在靠近舞台前面的地方坐下來,就開始欣賞表演節目。

家貞坐在二人中間,還搞不清楚狀況下被強拉進來,只覺得裡面又吵又悶熱,一股奇怪的杏仁味讓她想到男人精液的味道,胃感到一陣噁心想吐,她往中央的舞台上一看,差點嚇出一身汗來,原來台上有一對皮膚黝黑的泰國年輕男女,赤裸裸的身子在哪兒翻來覆去的表演做愛,台下觀眾也熱情的叫囂著。

那個女的跨著腿騎在男的腰部,正在上上下下套著一根黑雞巴,女的揉著雙乳表情生動的呻淫著,沒多久換成狗干的姿勢,再換成正常位衝刺直到射精為止。

「家貞你要仔細看喔…今晚回去我們就這樣子玩…喔… 」

「對啊…要多學點…」二人旁若無人的在家貞身旁說著( 這是哪兒,好可怕的地方喔,他們是要幹嘛…… ) 家貞心裡憂心著。

阿昆帶著家真來到這裡,是曼谷市中心有名的風化區,有許多色情酒吧及色情舞廳,還有一些成人秀場及色情電影院,充斥著泰國浴場及低級妓女戶的地方,都是男人尋歡做樂的天堂,吸引著無數觀光客在此流漣忘返,是每個來泰國觀光客必來見識一番的溫柔鄉。

舞台上接著出現二女一男表演,那男的勇猛的揮舞著雞巴,賣力插著二女的陰阜,直到男的丟盔棄甲射精為止,然又是二男一女的夾心表演,那面貌清秀的女生,用她身上三個洞穴接納著二男的大雞巴,看的台下觀眾血脈奮張非常刺激。

家貞看到這一幕,不經想到自己不也是一樣,像那個女的一樣被二人玩啊。

「阿昆…等會回去我們照著玩一趟怎樣… 」

「那當然囉…不然我們來看什麼的 」

二人故意在家貞面前這樣說,讓家貞羞的無地自容,下體不知不覺濕潤了。

阿賜突然握住家貞的手,拉過去握他褲裡的雞巴,陰莖馬眼還流出噁心的黏液,讓家貞很不舒服,但又不敢縮手回來,雞巴就在家貞手裡澎漲起來。

舞台上換上一個全身被綁的女人,被一個帶著頭套的男人用皮鞭抽打著,女人發出淒厲的叫聲另人不忍,最後還被蠟燭油澆燙著全身。

接著是一個雙手雙腳被反綁在椅子上的少女,被人用按摩棒操著光溜溜無毛的下體,女孩看起來大約才14歲,胸部還是未發育完成的扁平狀,女孩無助痛苦的眼神,讓家貞想到情趣商店裡受到的凌辱。

「跟我去廁所… 」

阿昆拉著家貞離開位子來到男生廁所前面,看一下四下無人就把她推進去裡面,反手關上木門後,很快的脫下褲子雞巴舉到家貞面前,家貞很有默契的把頭靠過去,用嘴含著半軟的黑雞巴,用力的吸吮起來。

「乖女孩…吸的我真是爽啊…喔…對…卵蛋也要含一下…喔好棒的舌頭ㄛ 」

阿昆的龜頭馬眼吐出的黏液,家貞全部都閉著眼睛吞下去,陰莖在她嘴裡漸漸澎漲變大,家貞更是ㄜ著嘴唇努力套送著,把一支醜陋的黑根當冰淇淋舔。

「好啦…站起來…裙子掀上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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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女神( 二 ) 顫慄的女體|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家貞昨晚受到阿賜那個色魔的摧殘,全身虛脫的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家貞看著凌亂的房間,下體隱隱做痛,躲進浴室裡面又哭了一場,想洗淨身體卻也瞭解到,她失去了的貞節是永遠補不回來的。( 裕銘,裕銘你在哪裡,如果你在身旁,也許我就不會遭到這樣的侮辱啊 )

家貞坐在浴缸裡面,憐惜著自己的遭遇。

一個下午家貞都癡癡呆呆的躲在房裡不肯出來,到了晚上的時候,阿賜那個色魔笑淫淫的提著晚餐進來。

「夫人…不吃東西會餓著的…快點吃吧…」阿賜嘻皮笑臉的說。

「你走開啦…」家貞憤怒的想把他推開。

阿賜沒有生氣,反而坐在家貞身旁,靠近她的身體去摟著她的腰。

「夫人…看我帶什麼東西來給你看…」阿賜揚了一揚手上拿著的錄影帶。

家貞看到後,一股不祥的預感爬上心頭,該不會是……

「來我們先吃飯…吃完再看影片…要不然我只好送給你老爸先過目了 」

家貞知道這絕非好是,所以忍耐著性子慢慢將桌上的飯菜吃下肚子。

「對嘛…以後都這麼乖的話…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丫…。 」

阿賜坐在家貞身旁哄她吃飯,少不了對家貞身體動手動腳的,家貞為了把柄在別人手上,只好忍氣吞聲的任他的髒手,在自己身上爬來摸去的,直到家貞吃完飯。

「好啦…看電視的時間到啦」阿賜說完後,就在房間裡面播放錄影帶。

影帶的畫面一開始是間浴室的鏡頭 ( 好熟悉的地方喔,糟了~~~是我房間 )家貞的影像首先出現出來,是她在上廁所的鏡頭,家貞掀起裙子將內褲拉到大腿間,然後坐在馬捅上面小便,連尿液噴灑出來的聲音都非常的清楚。( 糟了怎麼辦,連上廁所都要偷拍,他倒底是要幹嘛,真是變態極了 )

「我不要看啦…你快走吧…我人不舒服了…人家上廁所有什麼好看的 」

「別急嘛…後面才精彩…。」阿賜怕她走開,強行將她抱在懷中,捉緊她一雙手,順便在她身上卡油,隔著衣服摸著她的乳房。

畫面接著播出家貞拿著紙巾來回擦拭下體的畫面,接下來都是差不多同樣的上廁所畫面,還有她在浴室洗澡的畫面,看來看去都是同一個角度所偷拍的畫面還有一件讓她苦腦的是他的髒手,一直在家貞的上下敏感處摸索不停,內心嫌惡不已的她,下體仍不聽使喚的濕潤起來,家貞不希望讓這個變態色狼知道自己下體的變化,怕他用惡毒的言語來羞辱她。

「來了…來了…精彩的來了…。」阿賜興奮的比著螢幕給她看。

那是她新婚之夜,獨自一人在廁所裡面手淫的畫面,家貞又氣又羞恥。

( 啊~~我完啦 ) 家貞絕望的掩面哭泣。

「夫人ㄚ…我就是因為看到你新婚大喜之夜,孤孤單單的獨自一人在搞,內心真替你不捨啊,你那個笨老公放你一個黃花大閨女不愛,我才有機會幫你破身啊,何況你還手淫了二趟,我知道你的需要,當然要過來陪你玩玩啊 」

阿賜在家貞耳邊吹哄她,手是一刻也沒閒下來。

「夫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在你身邊啊,幫你排遣寂寞無聊啊 」

阿賜是個花叢老手,他用很有技巧的手法,揉捏著家貞的身體,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出來家貞的乳頭慢慢變硬,下體排出濕滑的淫液來,證明身體願意接受他了,加上在她身旁耳語一番,足以融化每個女人,在他最有把握的時機時,瞬間就吻上了家貞的小口,用舌頭翹開她的牙齒,二人舌尖糾纏在一起了。

( 怎麼辦,身體好舒服喔,我居然沒力氣推開他,我真是太淫蕩了 )

阿賜看她臉頰發紅雙眼出水,知道她已經動了情,就捉著她的手去握下體的雞巴,家貞被一條又長又熱的長鞭嚇了一跳,雙眼張開瞪大,阿賜得意的將她的寶貝展獻在她面前,不讓她的手離開陰莖,還教她如何握著上下套用。

「夫人…我這根大雞巴是看到美女才會站起來喔… 」

家貞只敢輕輕撫弄,阿賜趁機會將她的睡衣脫掉,讓她只剩下粉紅色的內褲,然後玩弄她的一對美乳,食指還摳著她漸漸發硬的乳頭,忘形著盯著乳房看,嘴巴還不停嘖嘖嘖的讚歎道。

「美…真是美…真是美極了喔…我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乳房喔…顏色也真是美極了…家貞…你真是迷死人啦」阿賜打從心裡讚歎道。

阿賜頂著雞巴去磨蹭家貞的雙乳,用她的乳溝去夾著雞巴。

「來…用嘴巴給我吸一吸那裡」阿賜用興奮的口氣命令她。

看到家貞不知所措的樣子,阿賜用力的把她的頭壓向下體,提著雞巴往她嘴裡硬塞進去,然後擺動臀部抽送,把家貞的嘴當做陰道來用。

「嗚…嗚…嗚…」家貞發出痛苦不堪的悲鳴( 啊~~我真像是個妓女一樣,誰來救救我啊 ) 家貞自怨自憐起來了。

不敢反抗的家貞,勉為其難的運用舌頭幫阿賜吹喇叭,雖然有時牙齒會咬到,但是有個千金大小姐在幫他含著雞巴,阿賜已經是非常的滿足了。

等到阿賜的陰莖全硬之後,粗魯的把家貞推到床上去,用力拉下她的內褲,捉著二支腳踝,將她的雙腿扳到最大,人就跪在前面把頭探進家貞的下體部位。

( 啊~~真是羞死人啦 )

家貞從來沒有過,這樣讓人靠的那麼近,看她的下體。

家貞的陰阜生的極美,卷毛稀疏的沿著大陰唇兩旁生長,中間的小溝正泛出透明的淫水來,大陰唇微微分開來,露出二片粉紅唇肉,上端的粉紅陰蒂露出包皮,下端的陰道口吐出黏液把整個陰阜弄的濕糊糊的。

「真美…」這真的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陰阜了。

阿賜用手指去摳她的陰蒂花蕊,家貞馬上激起激烈的反應,拚命想逃開。

阿賜用嘴堵在她的陰阜上面,吸吮著陰阜津汁,然後伸出舌頭去剝開陰唇找到上面那粒珍珠,用嘴巴去含著陰蒂,家貞她馬上就扭動下臀,呻吟不止。

「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喔…啊啊 」

阿賜舔了一會兒家貞的陰阜,津津有味的品嚐家貞的下體分泌物之後,才停止玩弄她的陰阜,阿賜將她的大腿壓在胸前,雞巴對正陰道口,將龜頭挺進去,家貞的陰道是他玩過最緊的,就像壓縮機一樣的緊包住龜頭,還好陰道非常的濕潤,所以不難進去,他緩慢將整支雞巴都插進去,完全不理會家貞的掙扎,等到陰莖完全進入陰道後,漲滿陰道讓家貞的陰阜整個鼓起來了。

「啊…痛啊…啊…受不了啊…啊…進不去啊…啊……啊啊 」

阿賜不急著猛推急抽,先緩進快出讓她習慣雞巴的大小,配合著節奏進進出出,看到家貞秀眉都蹙在一起,表情又是痛苦又是害怕的模樣,拚命抱住阿賜的背脊,用指甲在他背部刮出一條條血痕,經過一陣猛送急抽之後,阿賜被陰道幾次收縮按摩的太舒服了,一時情動陰精不忍,對著家貞陰道射出一道道白色的精液。

第二天上午,家貞忍著身體的疼痛,親自去了一趟公司,希望問出裕銘的消息,可惜劉董事長也出國了,求助無門的家貞,還在路途上受盡阿賜無窮盡的騷擾,心中真是苦不堪言,不知該向誰訴說。

吃完午飯後,阿賜隨便編個理由要家貞支開黃媽離開別墅,家貞知道他又想要侮辱她,雖然不願意,無奈在他的淫威逼迫下,斯毫不敢反抗。

「過來…把衣服脫掉」黃媽走了後,家貞馬上被帶進臥房裡。

家貞聽話的在他面前,慢慢將衣服脫下來,雪白無暇的誘人桐體,赤裸裸的站在阿賜面前,他伸出手掌來玩弄她的乳房,柔軟有彈性的乳脂,微微上翹的小乳頭由人又揉又捏,家貞下體美麗的陰阜,當然逃不過魔爪,阿賜要她像隻狗般的四腳著地,輪流將指頭伸進陰道裡面抽動( 奇怪了,為何身體有異樣的感覺,被人難堪的玩弄私處,卻有一點舒服的感覺,難道我真的是個淫女蕩婦嗎 ) 家貞不禁要懷疑自己的廉恥心。

鈴~~鈴~~鈴~~樓下客聽傳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阿賜…有人來了,先讓我把衣服穿上吧,免得讓人看到了……」家貞懇求他。

「別急…你沒穿衣服更好看,就這樣讓客人看一下也不錯啊 」

阿賜說完後,拿出一個金屬手銬出來,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家貞銬在床頭上面,然後輕輕鬆鬆的走下樓去開門。

家貞只掙扎了一下子,就知道自己是無法打開手銬的,只好認命的躺在床上,只是體內傳來陣陣異樣的火熱,尤其是胸口的乳暈部位,陰阜底下也傳來一點搔癢( 怎麼會這樣子呢 ) 家貞突然感到一陣空需感。

雖然厭惡著阿賜,但是現在卻希望他能留在身邊,繼續來愛撫她的身體,她不安的嘗試扭動身體,好來解除這種麻癢的感覺,但是又找不出是哪兒癢,如果她的雙手能自由活動,那麼她一定會手淫起來。

遠處傳來二個人嘻嘻哈哈的講話聲音,從外面講到客廳,現在好像往樓上走近( 糟了,我現在的模樣…萬一被人看到的話…) 家貞急的想哭。

「呦…這房子真的好大喔,跟總統府差不多大喔,有錢人家真是好喔 」

二人說話的聲音愈來愈近,家貞也緊張的心跳加快,二個人終於進來家貞的臥房裡頭,那個人看見赤裸裸的家貞,眼珠子瞪的大大的。

「阿賜啊…真的是艷服不淺喔,她就是富國企業的大小姐嗎,真是美呆了,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女兒,一定是天天吃燕窩魚翅保養皮膚,你看看她的肌膚……滋滋滋,真是細皮嫩肉的 」

「怎樣啊…阿昆,我沒吹牛吧,真真真水喔 」

「幹過沒有…這妞玩起來…一定會很爽的」那個叫阿昆的人流著口水說話。

「當然玩過…她的處女之身還是被我奪去的……」阿賜得意的說道。

「真的呦…我真想嘗一嘗看看……你藥塗了沒有…該有反應了吧 」

「放心吧,我塗了好幾遍,除非…你藥不靈光 」

「不會…保證靈,我用過好幾次,不管貞潔烈女,只要用上了…馬上變蕩婦 」

「喔…那麼好用,我真想瞧一瞧 」

阿賜跟阿昆二人,就坐在床頭上聊天,完全無視於家貞的存在,家貞強忍著身體的麻癢痛苦,又聽見這二人的對話,心頭又驚又氣又害怕,不知道他們二人會使出什麼手段來凌辱她。

「阿賜啊,有沒有攝影機啊,要把我跟大小姐的第一次拍下來做紀念喔 」

「嗯…我去隔壁拿」阿賜說完就走出去了。

阿昆貪婪的看著家貞雪白的肉體,伸出他的魔爪就去捏家貞的乳頭。

「啊…痛啊」阿昆捏的很用力,讓家貞慘叫起來。

不理會家貞的悲鳴,阿昆照樣捏完左乳頭,換去用力捏右乳頭,還把家貞的乳頭拉著老高再鬆手,不然就去擰著乳頭旋轉不停。

「求求你啊…放了我啊…我好痛啊」家貞無法閃躲他的魔爪,只好哭著懇求他。( 我是怎麼了,為何捏痛完之後,會變的很舒服 )

家貞想到她自己身體上的轉變,開始恐懼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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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被我從強姦變情婦|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艾玲今年27歲,身高1,65米,是公司的美人。光滑修長的玉頸,凝脂般的玉體,晶瑩細膩,曲線玲瓏,光滑的腰身,彈指可破且肉滾滾的屁股,時常令我想入菲菲。

最近公司結了很多業務,需要一起去應酬,中午就給艾玲說好了,要晚上陪客人一起吃飯。晚上,艾玲穿了件白色真絲襯衫,艾玲的面龐被映襯的愈加白晰,略施粉黛,看上去既明艷動人又比較含蓄。胸前高聳的雙乳把襯衣撐得高高隆起,從上而下看去,順著開著的領口只見白嫩肥滿的奶子在艾玲胸前堆著,深深的乳溝分外誘人!黑色的半截裙,使得原本就十分纖細的楊柳腰,細得更加突出。

為了應付客人,我們吃飯、娛樂到了很晚了。由於艾玲老公出差又多喝了幾杯,我只好送艾玲回家。此時的艾玲醉得不省人事。我把艾玲放到寬大而舒適的床上,只見艾玲烏黑的長髮紮成馬尾拖在雪白的枕頭上,雙手彎曲著放在小腹上,誘人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身體稍稍側臥,將艾玲優美的身體曲線暴露無疑,黑色的半截裙只遮到大腿的根部,小的不能再小得蕾絲褲幾乎不能遮住羞處,一些的陰毛在外面。整個皓白瑩澤的雙腿都露在外面,光滑柔嫩,那光潔的足踝,晶瑩的足趾,能令每個男人都慾火焚身。

我早就想和艾玲幹一場,恰巧他老公又不在家,我見機會來了,三兩下便脫去了衣服,一個又黑又粗的巨大陰莖挺立在我的跨下。我走到床前,脫掉艾玲的衣服,潔白而透紅的肌膚,無一點瑕疵可棄,就像是一個上好的玉雕,玲瓏剔透。小巧而菱角分明的紅唇,直張開著,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光潔柔嫩的脖子,平滑細嫩的小腹,渾圓修長的大腿,豐挺的肥臀,凹凸分明高挑勻稱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帶,更是神秘的像是深山中的幽谷,好一幅美女被奸圖啊!

我開始撫摸艾玲的身體,由於我的刺激,艾玲在酒醉中驚醒過來,看見我站在床邊,艾玲嚇得蜷成一團,“你,你要幹什麼“,連喊“救命,救命“。我立刻堵住艾玲的嘴,艾玲在我身下拚命掙扎,我一記耳光甩在艾玲的臉上,艾玲嚇得不敢再叫喊了,我低頭開始親吻艾玲的臉頰,吻艾玲的櫻唇,“把舌頭伸出來。“在我的淫威之下,艾玲只得眼含淚水,乖乖的伸出舌頭,讓我舒服的含在口裡,有聲的舔吮,而這一切的屈辱艾玲只能默默的嚥下去。

由於還有時間,我決定慢慢的享用眼前美麗的艾玲。首先令我興奮起來的是艾玲的一對白皙可愛小腳丫,圓潤迷人的腳踝,嬌嫩的好似柔弱無骨,十枚精緻的趾尖像一串嬌貴的玉石閃著誘人的光點。看得我呼吸困難,費力的嚥著口水。不過我有些氣惱的是艾玲把兩條嫩生生,白膩修長的美腿緊緊的夾著,讓我看不到神秘的花園,只能從那渾圓且充滿彈性的肉臀來遐想連連了。

“自己把衣服脫掉。“看著艾玲滿是驚恐絕望的眼眸,我明白艾玲的意志就快要被摧垮了。果然在沉默了片刻後,艾玲無聲的哭泣著,在我的逼視下慢慢的脫掉了衣服,丟到一邊,而同時丟掉的,還有少婦的尊嚴。那對顫巍巍的,溫潤豐挺的雪白乳球向兩邊攤開,沒有任何遮攔地裸露在眼前,紅紅的乳頭聳立,無助地顫抖著,汗水覆蓋整個乳房,閃爍著誘人的光亮,隨著呼吸起伏,等待著殘酷的蹂躪。“我的媽啊!“看到這美艷的場景,我的腦子騰地熱起來,有些發呆。

剛才摸揉的時候感覺手感很好,沒想到眼睛看的感覺更好。我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抓住了那一對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乳房揉搓,一邊低下頭去,含住了紅色的小乳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一邊右手食指、拇指捏住艾玲乳頭輕輕搓著,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刺激直衝艾玲全身,艾玲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慄,乳頭漸漸硬了起來。

可憐的艾玲只覺得胸口好像有兩團火焰在燃燒著,烤得艾玲口乾舌燥,雪白的身體暴露,被我玩弄,這樣的事艾玲以前連想都沒想過,沒料到今天卻真正地發生在艾玲身上了啊呀,不,不,求求你,艾玲仍作著無力的掙扎和哀求,我將嘴巴移到了艾玲的肚臍,又慢慢移到陰毛處,緊閉著的肉縫陰唇引起了我極大的淫心,我開始用舌頭去舔吸艾玲的陰唇邊緣,而這時死死摁住艾玲的我,則湊近嘴,想親艾玲的小嘴。『嗯,不,不要,嗯呀!艾玲死命擺動著艾玲的頭,並將嘴唇緊閉,企圖避開我的親吻。

我急了,使勁用手掌扇了艾玲幾個耳光。在艾玲無力地流下雙淚時,飛快地將嘴靠上去,狂烈地吸吮著艾玲的嘴唇和舌頭。艾玲的陰戶真漂亮!用舌頭舔吸艾玲陰唇的我,不斷地移動雙手去撫摸艾玲的小腹,艾玲放聲大哭起來,可是很快從陰道裡流出了一股股粘液。

我跪在艾玲大腿間,迫不及待的將艾玲的屁股抱起來,把嫩藕似的兩腿放在肩頭,那迷人的陰戶正好對著自己的嘴,毫髮畢顯的暴露出來。放眼望去,是兩片鮮鮑似的嫩肉,肥肥嫩嫩的,早已濕透了,中間紫紅柔嫩的小陰唇微微的翻開著,幾滴透明的淫珠掛在上面,嬌艷欲滴。兩側的恥毛,濡濕黑亮,整齊的貼在雪膚上。整個陰阜在少婦的幽香裡更瀰漫著一股臊熱的氣息,讓我更加的亢奮了。這樣的姿勢讓艾玲羞辱的幾乎快要暈過去,艾玲噙著淚珠,明知道沒有用,但仍用發抖的、微弱的聲音懇求著。

“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

我淫笑著瞟了艾玲一眼,低下頭一口含住了艾玲正淌著蜜汁的花房,滑膩的舌頭靈巧的伸進狹窄的肉縫裡舔啜,那緊迫火熱的感覺。在下面,艾玲的哀求卻越來越短促無力,到了後來就變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一陣陣比剛才還要強烈的酥麻感覺自下體傳來,讓艾玲的頭腦又重回混亂,恥辱的感覺漸漸的淡漠,油然而生的竟是幾分墮落的渴求。

過了會,我把艾玲的腿放下,握住自己粗壯堅硬的陽具,在艾玲的陰毛和陰唇間磨動,手指在艾玲充滿粘液的陰唇上沾了許多粘液後,將它塗抹在粗大的龜頭四周,然後,在艾玲的極力掙紮下,將堅硬高翹著的陽具,狠狠地插入了艾玲的陰道。哎呀,痛啊,你放了我,放開我啊!我全然不顧,腹下堅挺的陽具,更是死命地頂送。

艾玲的下身水很多,陰道又很緊,我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淫水“滋滋“的聲音,陰莖幾乎每下都插到了艾玲陰道深處,每一插,艾玲都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呻吟一聲。我一連氣乾了百多下,艾玲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我將艾玲一條腿架在自己肩頭,另一腿此時也只能隨著高高翹起了,伴隨著我的抽送來回晃動。“嗯嗯……“我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陰莖拉到陰道口,在一下插進去,陰囊打在艾玲的屁股上,“啪啪“直響。

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啊嗯……“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臉上的肉隨著緊一下,我只感覺到艾玲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陰莖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已濕了一片。

艾玲一對豐滿的乳房像浪一樣在胸前湧動,已經變成紅黑色的小乳頭在上面十分搶眼。我又快速幹了幾下,把艾玲的腿放下,又趴在艾玲身上,艾玲痛苦地承受著我的抽插。我的陰莖很粗,艾玲的陰道被撐得滿滿的,緊緊包著它,任它隨便進出。隨著陰莖的肆虐,阻力也越來越小,陰道裡也響起了“滋滋“的水聲。我雙手撐在床上,賣力地挺動下身,看著艾玲隨著自己的衝撞痛苦地抽泣,兩隻大乳在身體上上下顛動著,興奮極了,發狠地抽插。陰莖堅硬有力,每次插到子宮都讓艾玲一陣酥麻,艾玲恥辱地閉著眼,抗拒著身體的反應我又把艾玲抱起放到沙發上,讓艾玲背靠著沙發,提起艾玲的雙腿,立在沙發邊幹了起來。

艾玲一頭披散的秀髮分成兩邊從肩上披落到胸前,只見雪白的胸脯前兩縷秀髮披散在兩個豐乳前,隨著我的挺動,身體不停地晃動著,秀髮在跳躍的豐乳邊拋來拋去,黑白相間,別有情趣,直看得我眼冒金火,越插越猛。

也許是動作太激烈了,我忽然覺得強烈的快感正在下身湧起,我趕忙放下艾玲的身體,緊緊壓住艾玲,開始最後的衝擊。我呼吸變得又粗又短促,陰莖進出的速度也驟然加快,艾玲明白我的高潮快到了,艾玲心裡感到悲憤和羞辱,艾玲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只能轉過臉去,任憑男人在艾玲的身上迅猛地聳動,眼淚再一次流出了眼角。忽然,我重重壓在艾玲身上。艾玲感到陰道裡的陰莖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宮裡,正一跳一跳地噴射出熾熱的黏液——男人把精液射進了艾玲的身體。

我被強姦了!“艾玲痛苦地想,不禁哭了出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陰道還在一下一下的收縮,精液沿著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來。

我從艾玲的身上起來後說“把你的內褲送給我,你不聽話我到時就把它送給你老公“。說罷便走了,艾玲只是癡呆的看著天花板。

由於艾玲老公出差回來,使得我一直沒有機會和艾玲做愛。正好最近公司派我和艾玲出去學習,我心中大喜。到了外面晚上人生地不熟,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我想起上次姦淫艾玲的場景,雞巴硬了起來,便想在外面玩玩艾玲。於是我給艾玲房間打了一個電話。

“喂,艾玲嗎?來我房間一下……“是我,艾玲看了看錶,夜裡11點了,不禁遲疑地問:“現在?““是,我有點事問你。“我說完就把電話放下了。艾玲套上連衣裙,沒時間穿絲襪,趿著白色拖鞋來到我的房間門口,按了一下門鈴。我笑著迎上來,一把握住艾玲的小手,另一隻手去攬艾玲的纖腰,嘴裡說:“來,艾玲,這裡坐……“。艾玲說:“電視聲大吧……“邊說邊脫開我的騷擾,裝著去找電視遙控器。

我尷尬的笑了笑,坐到床上,欣賞著這個俏麗的少婦,只見艾玲穿一件米黃色的連衣裙,走起路來欲發顯得亭亭娜娜,搖曳生姿,性感異常,光著兩條潔白的大腿,皮膚就像白玉一樣富有光澤,尤其是艾玲的那一雙趿著白色拖鞋的腳更是誘人,那雙趿著拖鞋的腳白嫩異常,窄窄的腳板使得艾玲的整隻腳顯得非常的修長秀氣,拖鞋前端露出的腳趾細長細長的,尤其是艾玲的大腳趾直直的從拖鞋裡伸出來——這是一雙非常典型的東方女人的腳丫!腳踵很窄、腳趾很長、皮白肉嫩。艾玲把電視的聲音調小之後,坐到沙發還是問:“俠,有什麼事?“。我沒有聽到回答,艾玲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正在發呆地望著自己的腳,艾玲光潔的臉頰上浮起一片紅暈,艾玲把雪白的小腿向後縮了一下。

我靠著艾玲坐了下來,“艾玲,這幾天學習不累吧……“說著又要去摟艾玲。艾玲一躲,“你有什麼事?“我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把房門鎖上,又把鎖鏈掛上。艾玲忙站起,“我要休息了,您有事明天在說好不好?““在我這休息吧“。我又撲向了艾玲。“不!!!“艾玲反抗著,使勁推開了我。

你的內褲好香啊,我每天把上次姦淫你的內褲都拿出來聞,要不給你老公聞聞。艾玲愣在那,一動不動。過了五分鐘才緩緩做在床邊,美麗的臉出現紅暈,伸手拉連衣裙背後的拉鏈。同時說,這是最後一次,完了後你把我的內褲還給我。我連說好好。

我攬過著令我垂涎的少婦火熱的身體,把那雙白嫩的腳擱在了大腿上。我低頭看著艾玲的玉足,好美的一雙腳啊!艾玲的腳白皙嬌嫩,皮膚如羊脂般,十個腳趾長短有致,腳趾甲晶瑩光潔。我猛地把臉貼在艾玲光潔的腳面上,滾燙的唇就緊緊地吻在了艾玲的裸足上。

艾玲那美得讓人心碎的雙足震懾了我,艾玲腳上特有的馨香浸入我的鼻孔,我緊緊捧住艾玲的腳,開始舔舐。艾玲的腳保養得很好,個個無瑕,我一根根含在嘴裡討好地吮吸,艾玲的任何一隻腳趾微微的曲張都能喚起我性的興奮。艾玲的腳後跟有著性感的弧度,充滿了挑逗,我輕輕咬噬艾玲富有彈性的足跟,舌尖快活地勾著艾玲的腳心。艾玲的俏臉扭曲了,眼睛也開始朦朧。我撕開艾玲的連衣裙,裡面只有乳罩和內褲。

艾玲上次是被強姦而裸露身體,這次卻是主動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露出身體。羞恥感使艾玲的轉過身體,趴到床上,艾玲轉身背著全身也能感受到我火熱的視線。少婦的肉體可以說是絕品,由於充分吸收了男人的精液,散發出雌性的色香味,三角褲的開叉相當大,三角褲間的雪白大腿尤其醒目,白晰的大腿豐滿得能看到靜脈。

我從後面解開艾玲乳罩的掛鉤,把艾玲的身體轉向上面。艾玲用雙臂掩飾豐滿的胸部,將半裸的豐滿肉體呈現在我面前。現在面對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上只剩三角褲。我用眼睛視奸少婦的半裸身體,吞下口水,下身已經硬梆梆了。

艾玲無法承受暴露出只有三角褲裸體的羞恥感,艾玲把左臂壓在乳房上,逐漸將右手向旁邊移動。然後像撩起披散在臉上的頭髮一樣抬起右手,乳房幾乎要從纖弱的手臂溢出來,大膽的性感姿勢使艾玲的肉體變成一團火。

好美的乳房,恨不得咬一口……我急忙來到艾玲的身邊,手放在細肩上。我凝視就在眼前的少婦的乳房,聞到會使胯下產生驟癢感的體香,克制不住的情慾突然爆炸,呼吸急促的把艾玲的左臂拉開。

“啊……“豐滿的乳房暴露出來,可愛的粉紅色的乳頭向上翹起。我在慾望的衝動下抓住兩個雪白的乳房。慢慢的揉搓。“啊……不要……不能這樣摸乳房……“艾玲用力的推我的胸膛。然而,女人的力量對性慾爆炸的男人毫無作用。“艾玲,你的乳房好美。每天晚上你老公都會慢慢的愛撫吧。““不……不能做這種事。“美麗的乳房在我的手裡變型。

我揉搓乳房。“啊……不行了……“甜美的電流穿過身體,艾玲的聲音顫抖,“乳頭特別有性感是不是?“看到少婦的敏感反應,我更興奮,開始捏弄兩個乳頭。“啊……不行……求求你……不要這樣……“推我胸膛的力量越來越小。“艾玲,你的乳頭硬起來了。““不……不要……“乳頭本來就是敏感的地方,加上暴露的快感,身體深處一陣麻痺。

“艾玲,請看我的雞巴。“從內褲跳出醜陋的肉塊,呈現在艾玲的面前。“不要!“艾玲的臉紅到耳根,立刻把發燙的臉轉開。“和你的老公比起來如何呢?“我抬起艾玲的臉,把肉棒送到嘴邊。“你,你瘋了……““我沒有瘋。看到你性感的半裸體,只要是男人,都會變成這樣子的“我向艾玲的三角褲伸手,想解開腰邊的帶子。“不要!“看到黑色的影子,艾玲大叫。“不能脫內褲,我是有丈夫的。“艾玲拚命的反抗,對少婦的性感,發情的我,遭遇到反抗,慾望也越炙熱。

我找到機會,從屁股的方向拉下三角褲。“不要……“露出豐滿的雙臀。“艾玲,好美的屁股,你老公還沒有用過吧。“我得食指伸入縱方向的臀溝裡。“啊……要做什麼!“肛門被摸到,艾玲感到緊張,但抓住三角褲的手在這剎那也鬆了露出魅惑人心的陰毛。就好像經過整理。

我一面撫摸肛門,一面在陰毛上愛撫。“啊……不行呀……“從艾玲赤裸的身上,抗拒的力量逐漸消失。“饒了我的屁股吧……你老公還沒碰過呀……“艾玲用軟弱的聲音哀求。女人變赤裸時就毫無招架之力了。“那麼,陰戶就可以了嗎?““不……饒了我吧。“艾玲向我哀求。帶怨尤的神色使我為之震憾。我欣賞撫摸陰毛的感觸。“啊……啊……“從半開的嘴露出輕微的哼聲。雖然是丈夫以外的男人的手,但是沒有一點厭惡感,反而有異常的興奮感在身體裡擴張。

我抓住艾玲的右手來到噴張的陰莖上。“不……要……““艾玲,給我摸一摸吧。“我恐嚇說不摸的話,手指要插入陰戶裡。艾玲的纖弱手指握住我的性器。我的陰莖怎麼樣?““大……很大……“艾玲深深歎一口氣。“艾玲,喜歡大的嗎?““我不知道……“艾玲不願意似的搖搖頭,手指開始輕輕的揉搓。感受到手裡有雄偉的陰莖,下體顯得更熱,少婦原有的理智幾乎要消失我的手指在肉縫裡上下游移。這樣的愛撫使艾玲急燥女人成熟的肉體在要求肉棒插入陰戶內。“我想把肉棒插入艾玲的陰戶裡。“我撫摸陰毛的手指在勃起的陰核上輕彈一下。“噢……“甜美的電波直達腦頂,花園裡充滿蜜汁。

艾玲撫摸肉棒的手自然的增加力量。啊這樣下去我會變成壞女人,要快一點想辦法“艾玲,我們發生男女關係吧。““不行……這樣吧……我用嘴給你弄,這樣就可以放過我了吧。“艾玲說話時覺得自己在吐血。“是口交嗎?““嗯……我給你弄……“我把艾玲的頭壓到聳立的肉棒:“含在嘴裡吧,艾玲。“艾玲認為只有這個方法可以避免肉體的結合,把臉靠近聳立的肉棒。與丈夫不同的雄性味道,幾乎使艾玲昏迷。

黑色的三角褲還纏繞在艾玲的小腿上,就這樣跪著對聳立的肉棒噴出火熱的呼吸。“啊……太……好了……“在明亮的燈光下看浮出靜脈的陰莖,這還是第一次。像奴隸一樣跪在腳下奉獻口交也是第一次。艾玲閉上眼睛,悄悄握住肉棒的根部。用自己的嘴唇壓住肉棒的側面,然後移動香唇在各處親吻。“快一點給我舔吧。“我迫不及待的說。艾玲攏起落在臉上的頭髮,在陰莖的頂端輕吻。艾玲露出濕潤的舌尖在龜頭的馬口上摩擦。艾玲的舌尖向龜冠和陰莖舔過去。這樣身上只有小腿上還有內褲,艾玲的理性逐漸消失。啊……“發出使我的胯下溶化的火熱呼吸。

在陰莖上塗滿唾液。“快含入嘴裡!含進去吧。“少婦的美妙口交使我全身無力。不知何時,領導權已經掌握在艾玲的手中。“好吧……“艾玲露出妖媚的眼光看我,張開嘴,紅唇含在龜頭上。充滿性慾的醜陋肉棒塞進少婦的嘴裡,龜頭碰到喉嚨……艾玲緊縮嘴唇,吸吮我的肉棒。“晤……好極了……艾玲。“舌尖磨擦到龜頭的肉溝,我忍不住發出哼聲。“我會好好的吸吮,現在就這樣饒了我吧。““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肉棒插入你的肉洞裡。““啊……艾玲……“陰莖在艾玲的嘴裡產生的快感,使我的屁股不斷的顫抖。我撥開披散在艾玲臉上的頭髮,看自己的肉棒在少婦的嘴裡進出的情形。“求求你,把燈關了吧。“艾玲撫摸我的胸膛。“沒關係吧。我想在燈光下看清楚你會用什麼樣的表情吸吮我的肉棒。““讓你看到……我會羞死的……只是用嘴給你弄已經夠難為為情了“美麗的臉因興奮而發紅,沾上唾液發出濕潤光澤的肉棒,如此淫浪又性感的樣子,使我的情慾在艾玲的嘴裡爆炸。

“啊……晤……“艾玲在這瞬間皺起眉頭,臉上在我的胯下,把我射出來的精液全吞下去。這是生平第一次,連丈夫的都沒有吞過。現在為什麼能吞下去,艾玲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艾玲起身要走。“幹什麼?““回房間呀?““這就完了?“我一把抓住艾玲的秀髮,把肉棒在艾玲的嘴裡進入到根都,龜頭碰到喉嚨,好好的舔吧,艾玲。“艾玲的頭髮被我抓緊,只好凹下臉頰,吸吮塞滿嘴裡,全是精液的肉棒。做出更香的樣子吧!““啊……不要……不要這樣的……“艾玲離開我的身體,關掉抬燈,只剩下一棧小燈泡。艾玲吻我,然後香唇沿著身體向下舔到胸部,騷癢一下肚擠後,把陰莖含在嘴裡。我在床頭櫃上拿來一小瓶液體喝下,之後閉上眼睛,將精神集中在胯下。“艾玲……“我抱住艾玲,壓在身下,抬起雙腿,把褪在小腿的內褲扯去。艾玲的臉微紅,極度緊張和暴露的陶醉感使艾玲得意識模糊,能感覺得出花瓣濕潤,乳頭和陰核勃起。

艾玲又轉身面向床,充滿性感的雙臀誘惑似的扭動著。我好像被吸引似的來到高高舉起的屁股後面。從臀溝的深處看到有恥毛裝飾的陰唇。那種淫浪且充滿魅惑的景色,使我幾乎忘記呼吸的盯視。綻放的淫花在屁股溝深處濕潤,向我誘惑。艷色的菊花蕾也不停的蠕動。我把少婦的身子轉過來,看著還想用食指和中指掩飾乳頭的少婦的害羞動作,更使我虐待狂的熱血沸騰。

艾玲的臉紅到耳根,“饒了我吧……“話雖是這麼說,但羞恥與興奮使艾玲的臉色更紅。“艾玲,把乳頭露出來。“艾玲的手離開乳頭。緊緊閉上眼睛,把完全暴露的胸部向前挺出。我拉兩個充滿性感的乳頭,用手指在向上翹起的乳頭彈一下。強烈的刺激使艾玲仰起頭露出妖治的眼神,露出雪白的喉頭,乳頭產生痛感的同時,下體濕潤。

“啊……饒了我吧……不要折磨我了……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淫蕩的女人,今晚就饒了我吧“艾玲在男人注視的情形下,羞得幾乎不能呼吸。“你說謊。“艾玲成熟的雪白身體在男人的目光之下微微染成粉紅色,沒有用手掩飾陰毛,及而舉起雙手露出腋下。那是經過整理沒有一點毛的白哲掖窩。而肉縫深處已經溶化,溢出透明的淫液,沾濕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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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花|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一)

我有一個很漂亮的女朋友,她叫啊蘭。阿蘭的媽媽顯得很是年輕,也是美麗動人。不久,我與阿蘭舉行了結婚典禮。婚禮是在教堂舉行的,然後在一個大飯店舉行宴會。這一天來了許多客人,既有阿蘭的同事好友,也有岳母學校的教師,濟濟一堂,氣氛十分熱烈。我們的新房就在阿蘭的家中。

從酒店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八點多鐘。下車後,伯母兩手牽著我和阿蘭的手,一起上樓,送我們進房。

家裡的房屋很寬敝,樓下是一個大客廳、兩個書房、廚房、飯廳以及兩個健身房,樓上的住房、書房等有十幾間,分為四個套間,每個套間都有臥室、書房和衛生間。我與阿蘭住的套間,就是阿蘭原來住的那一套,與伯母的套間緊挨著。在兩個套間之間,有一道門可以相通。

伯母今天非常高興,打扮得格外入時,明豔動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就是新娘。她把我們送進房後,對我和阿蘭說:「孩子們,祝你們幸福!」阿蘭高興地撲進母親的懷裡,摟著脖子親吻著,直吻得岳母大叫:「哎呀,你吻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你還是留點精力去吻你的白馬王子吧!」「媽咪壞!壞!拿女兒開心!」阿蘭大叫,兩手在母親的胸前輕擂:「將來,我也給你找個丈夫,在你新婚那天,看我不拿你開心!」伯母的臉一下子紅了,抓住阿蘭的手就要打。

「哇!媽咪的臉紅了!嬌豔似桃花,真美!」阿蘭邊說,邊大笑著逃跑。

母女二人在房間裡追逐,把我扔在一旁。

最後,母親終於抓住了女兒,在她屁股上打了兩下,然後,拉著她,送到我的面前說道:「阿浩!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管她!」這時,阿蘭滿頭大汗,進洗澡間沖涼。房間裡只剩下我和伯母。

她走到我面前,說道:「阿浩,祝賀你!你也來吻吻媽咪吧!」我走近一些,兩手抱著她的兩肩,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我發現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當我抬起頭時,她的兩手摟著我的腰,說:「阿浩,還要吻媽咪的臉和唇呀!」說著,抬起頭,秀目微閉,櫻唇半努,很象向情人索吻的樣子。

我這時,不知怎麼搞的,突然對她產生出一種情感,好象不是對岳母的那種感情,而像是對情人的那種依戀之情。

我在她臉頰、嘴唇上輕吻了幾下,然後放開她。

她動情地說:「阿浩,你真是一個標準的男子漢!我為阿蘭感到幸福!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希望你今後要善待阿蘭。以你的條件,任何女人見了你,都會愛上你的,所以,你可不能虧待阿蘭。」我說:「媽咪過獎我了。不可能任何女人都愛上我的!」「阿浩,你很有魅力!可能你自己還不知道。」她說道:「把我心中的一個秘密告訴你:甚至連我也愛上了你!如果不是阿蘭先認識了你,我一定會嫁給你的!」我聽了,十分激動地說:「啊!媽咪,你的想法竟與我一樣!從見你的第一天起,我也愛上了你!我不止一次地想過:如果不是先認識了阿蘭,我一定會追求你的!」說著,又動情地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在她的櫻唇上吻了幾下。

她的身子又是一陣顫抖,連忙推開我,說:「阿浩,不可胡來!我說的只是如果你沒有認識阿蘭。可現在,我是你的岳母,你是我的女婿。名份已定,不可再有非份之想!快放開我,讓阿蘭看見了,很不好的!」她拉著我的手走到沙發前坐下,說:「阿浩,青年男女在結婚前,要由父母進行性知識的教育。你的父母不在這裡,不知你有沒有這方面的知識?」我說:「沒有人對我講過的,我只是從書上看到一些。」她說:「那只好由我代替你的父母了。男女結婚以後,要進行性生活,亦即發生交媾。簡單地說,就是男女都要脫光衣服,男子爬在女子的身上,把生殖器插入女子的蜜穴中,來回抽送,這就是性交。」我問:「這樣有什麼作用?」她笑了起來,拉著我的手說:「傻孩子,那是一種很美滿的享受,十分舒服的。」我又問:「什麼樣的舒服?」她的臉紅了,柔聲說:「這個……無法用言語形容……到時候你就會有體會的!」她又接著說:「我想告訴你的是,少女在未性交前,叫處女,在蜜穴口有一層處女膜。所以,初次性交時,由於男子器官的插入,會使它破裂,能出血,十分疼痛。因此,你插進去的時候千萬不要急,慢慢來,要學會憐香惜玉。」我問:「怎麼做才是憐香惜玉?」她說:「一開始,你要溫柔地吻她,在她全身上下撫摸,包括她的蜜穴口,直待她流出許多液體時,蜜穴裡便十分潤滑,那時你再進去。慢慢進,一點一點地進,進一點,退出一些,然後再更深入一些。這樣,阿蘭的疼痛感會輕一些。」我說:「伯母,我知道了。實在不行,我今天先不進去!」她神秘地微笑著,拍拍我的臉,說:「只怕你到時候控制不了自己!哎!你剛才叫我什麼?怎麼還叫我伯母!」我連忙改口:「媽咪!」「哎!」她高興地在我的臉上撫摸了一下:「真是乖孩子!」我趁勢又把她攬向自己。她沒有反對,身若無骨似地,閉目依在我的懷裡。我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端起她的下頜,只見她的櫻唇在顫抖。我輕輕地吻上去,並把舌頭伸向她的嘴中。她似乎極其陶醉,櫻唇微開,接納了我的舌頭。忽然,她清醒了,急忙推開我,並從我的懷裡掙脫出來,小聲說:「哎呀,我竟忘記我是你的媽咪了!不過,阿浩,你真的十分迷人!」說到這裡,她的臉變得更加紅了,並站起身,回自己的房間,過了十幾分鐘,她才出來。

這時,阿蘭也從洗澡間出來了。

岳母說:「好了!你們該休息了。祝你們新婚幸福!」說完便回她的房間去了。

阿蘭洗澡後,象一朵出水芙蓉,美極了。她的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嫋嫋婷婷地走到我的跟前。我一下將她擁在懷裡,抱著她親吻。她也摟著我的脖頸,動情地吻我。我將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她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雙目緊閉。我慢慢鬆開圍在她身上的浴巾,她完全赤裸了。她的肌膚是那麼雪白細嫩,滑不留手。我開始在她身上撫摸著,她輕輕地呻吟,身子微微顫抖。當我摸到她的蜜穴時,我發覺那裡已經濕潤了,於是便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壓在她的身上。

她滿面桃花,微微睜開眼睛,小聲說:「親愛的,你要慢一點,我好害怕!」我吻她,在她耳邊溫柔地說:「放心吧,我會輕輕地動!」我緩緩而動,但怎麼也進不去,阿蘭這時也非常激動,腰肢不停地扭動。我猛地一使勁,只聽她大叫:「哎呀!疼死我了!」我停止活動,溫柔地吻她。只見她額頭佈滿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嘴裡仍在輕輕地呻吟著。

我怕她疼,便停止了活動,溫柔地吻她。

過了一會。她小聲對我說:「親愛的,我已經好多了。你可以動了。」我於是慢慢地動作。她還是咬著嘴唇。我知道她仍然疼痛,便儘量輕柔。誰知阿蘭這時忽然主動地挺動臀部,迫我抽送。

我問她:「你需要嗎?」她微微睜開眼睛,嬌羞地說:「我要,你可以快一些!」於是,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竟大聲叫喊起來。我受到她的鼓勵,似暴風驟雨般大力衝刺著。

終於,我在她體內排泄了一次。阿蘭全身顫抖,緊緊地抱著我。我感到她的蜜穴在一陣陣地抽搐。

我記得岳母說過:「女子在高潮之後,更需要男子的撫慰。」於是便在她身上輕輕地撫摸,溫柔地吻她。

她象一隻溫順的小羊羔,依偎在我的懷裡,一隻手握著我的雞巴。只聽她喃喃地說著:「阿浩,你真好!我好幸福!」我問:「親愛的,你還痛嗎?」她說:「一開始很疼,後來已經不痛了。我覺得好好舒服呀!」這一晚,我一直爬在她的身上,一共交媾了七次。最後,我們相擁著睡著了。

至到第二天的中午,我們才起床。岳母已經上課回來,並且為我們準備好了午餐。

「媽咪!」阿蘭叫道。

她在廳裡迎接我們,一見面就笑著說:「小鳥終於出巢了!過來吃飯吧。」「媽咪!」阿蘭的臉一紅,一下子撲進了她的懷中。

她推開女兒,坐下,說:「新婚之夜過得好吧!看阿蘭眼睛都紅了。」又說:「叫了一夜,搞得我一夜沒有睡覺。」「媽咪壞!」阿蘭又撲在她的懷裡,用手擂著她的胸,叫著:「不許說嘛!」「好,我不說了!」她繼續笑著,撫摸著愛女的頭髮,並且神秘地沖我擠眼。

她爬在女兒的耳邊小聲問:「還疼嗎?」阿蘭說:「還有一點。」說著,朝我佯嗔道:「媽咪,他可壞了,那麼大力!」岳母笑著說:「誰讓你結婚呀!不過,只是第一天疼,以後就好了。」說完,羞澀地看我一眼,她自己的臉也紅了,是那麼美,十分迷人。我盯著她看,這時,她也抬頭看我一眼,與我的目光相接,她不好意思地連忙低下頭。我也覺得,自己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失態。這天晚上,我與阿蘭又交歡了多次。當我們相擁著甜蜜接吻時,我忽然聽見岳母的房中傳來陣陣呻吟聲。

我說:「阿蘭,你聽,好象是媽咪在呻吟,是不是她有病了!」阿蘭小聲說:「小聲點。媽咪不是病了。哎,媽咪真可憐,年紀輕輕的,就沒有了丈夫!記得我小時候,我幾次聽見媽咪發出這種聲音,還以為她病了,待我從門縫中看時,都見她光著身子,用手在身體上撫摸。我不敢聲張。後來我長大了,才知道是媽咪在自慰。我過去不懂,現在結了婚,才瞭解到性生活對一個女子是多麼重要!我現在是一刻也不能離開你了!」我問:「那媽咪為什麼不再結婚?」「媽咪也是為我,怕我受到冷遇,怕我不能接受。其實,現在我才體會到媽咪是多麼孤獨呀!我真希望媽咪再結婚!」我說:「那我們設法動員她找一個好嗎?」她說:「爸爸是一個很好的人,英俊、聰明、能幹,很會體貼人,地位也很高;媽咪自己也是一個女強人。所以我想,即使她同意再結婚,恐怕很難找到一個合意的!」「那你想法試探一下好嗎。」她點點頭:「等有機會再說吧!」說完,便偎依在我的懷裡,睡著了。

第三天的晚上,阿蘭在床上悄悄對我說:「阿浩,我跟媽咪說了那件事,起先她執意不肯。後來,在我的再三勸解下,她方答應考慮。可是當我問她想找一個什麼樣的丈夫時,你猜她怎麼說?」「我怎麼知道!」我說。「媽咪半開玩笑地對我說:要找就找一個各方面與阿浩相同的人。看來她的眼光實在是高。這真讓人為難,世界上就一個阿浩,從哪裡再找一個阿浩!」她說到這裡,忽然狡黠地說道:「喂!看來媽咪看上你了,要不,我把你轉讓給她吧!」「胡說八道!」我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擰了一把,她嬌嘀嘀地叫了一聲,便撲進了我的懷中……狂歡之後,她依在我的懷裡,悠悠地歎道:「可惜她是我的媽咪,若是我的姐妹就好了!」我問:「那有什麼?」她說:「那樣我就和她效英皇玉娥的故事,一齊嫁給你作妻子呀!」我心中一動,不覺脫口而出:「好呀!」但隨即想到這是不可能的,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

她認真地說:「喂!我有一個想法,不知是否可行?」我問:「你說說看。」她說:「我想動員媽咪真的也嫁給你!」語出驚人!我被嚇呆了,連連搖手說:「這怎麼可以!」她說:「阿浩,我是認真的!反正我們三個人本來就在一起生活,現在只是睡覺不在一起。如果請媽咪和我們一起住,那不就解決了她的寂寞之苦了嗎!這樣做,外人也不知道。」我說:「這不行!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愛你一個人!」她說:「可媽咪不是外人呀!你愛我就必須也愛媽咪!你難道嫌媽咪老或是看她不漂亮嗎!」「不,不!媽咪只比我大九歲,而且她長得十分年輕漂亮,若真的讓她與我做妻子的話,有你們母女雙姝天天陪伴,那是何等幸福呀!」我心裡當然是十分愛媽咪的,只是不好明說罷了。於是我又問:「那……媽咪能同意嗎?」她說:「你要是真的同意,就讓我做工作吧!」我說:「我自然十分樂意,只怕媽咪不會同意!就看你的三寸不爛之舌有多大本事啦!」第二天,我在公司加班,晚上沒有回家。翌日晚飯時,我發現岳母一見到我回來,一張粉臉騰地一下紅到耳跟。

吃飯時,她一句話也不說,始終低著頭。我不明所以,也不便追問。

等我和阿蘭上床後,她才低聲告訴我:「我與媽咪談了那件事。」「她同意了嗎?」我迫不及待地問。

「堅決反對。」她有些失望地說。「你是怎麼跟她談的?」我問。

「我與媽咪睡在一起,鄭重地談了我的想法。媽咪氣得罵我胡說八道。我說:是你自己說要嫁就嫁個各方面與阿浩一樣的人的嘛!她說:可我沒有說就要嫁給阿浩呀!我是很喜歡阿浩,如果你沒有嫁他,我真的要嫁給他的。可現在他是我的女婿,哪有岳母嫁給女婿的事情!我軟硬兼施,苦苦相勸,她就是不同意。」「那就算了吧!」我說:「你這主意本來就有悖常理!」「不!我不甘心就這樣算了!」她有些堵氣地小聲嚷道:「我非要她嫁給你!」「難道你能迫婚?」我開玩笑地問道。

「是的,我又想出了一個辦法!」她洋洋得意地說:「這是一個生米變熟飯之計!」於是她如此這般地悄悄給我說了一遍計畫。

我說萬萬行不得。她說:「沒有關係的。媽咪十分疼愛你,如果你做了錯事,她一定會原諒你的!」在她的反復勸說下,我終於同意一試。

在阿蘭的精心安排下,我們全家到大陸旅遊。江西九江的廬山,一家高級賓館裡,我們租了一個有兩居室一廳的套間。我們計畫在這裡一個月,以渡過炎熱的夏天。

廬山的風光真可說是如同仙境,使人心曠神逸。我們每天到一個景點遊覽,玩得愉快極了。

這一天,從不老峰回來。阿蘭提議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得到我和媽咪的同意。她讓飯店把酒菜送到房間。我們沐浴後,便一齊圍桌而坐。

一家人無憂無慮地開懷敝飲,享受著天倫之樂。笑語不斷,頻頻舉懷。我和阿蘭頻頻地勸媽咪喝酒,她也十分高興地接受。

她說:「太讓人高興了!孩子們,我多年沒有如此盡歡了!」這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特別是媽咪喝得最多。我本來是最能喝的,只是由於阿蘭事先提醒,我才儘量節制自己。因為,這事是阿蘭的計畫中的一部分。

到了晚上十點鐘,媽咪已經有些酒後失態了。只見她面色紅潤,秀目朦朧,大概是身上燥熱,不自覺地解開了外衣的紐扣,身子斜依在椅背上。在阿蘭的提議下,她站起來翩翩起舞,雖然酒後步履踉蹌,但由於身材婀娜,柳腰頻搖,姿態十分優美。她邊舞邊小聲地唱著一支輕鬆的抒情小調,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時射出醉人的神韻。我們一齊為她鼓掌。

她高興地說:「今天真高興,我多年沒有這麼跳舞唱歌了!」舞後,稍事休息,她說要睡覺了。我和阿蘭便扶她進了我和阿蘭的臥室。這也是阿蘭的策劃。媽咪正在醉中,所以也不辨東西,任我們扶她躺下,很快便呼呼睡去,嬌眸雙合,媚靨微酡,真如著雨海棠。

過了一會兒,阿蘭與我相視一笑,便試探性地推她,叫她,而她卻渾似不覺。阿蘭見媽咪睡得很沉,於是便動手為她松衣解帶。當那雪白豐滿的酥胸乍露之時,我不好意思地背過身去。

阿蘭叫道:「啊呀,你還不過來幫忙,要累死我呀!你真是個書呆子、偽君子!過一會兒,你就要懷抱這絕色美女盡情交歡了,現在還在那裡假充斯文!」我於是又轉過身來,只見阿蘭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開,酥胸敝露,乳峰高聳,兩顆蓓蕾似小紅棗一般,鮮豔欲滴,奪人神魄。

褲子被阿蘭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映著燈光,粉臀雪股光潔燦然,三角地帶那墳樣的雪白凸起,上履蓋著烏黑而稀疏的陰毛。這一切都是那麼美妙。我只顧張目欣賞,色色心醉,竟不知如何幫忙。

阿蘭看見我的神態,「噗哧」一聲笑了,眯縫著一雙鳳眼看著我說:「色鬼!別看了,先過來幫忙,過一會兒有你欣賞的時候!」「你叫我幹什麼?」我吱唔著,仍然站著不動,因為我實在不知如何幫忙。

阿蘭笑著說:「你把她抱起來,讓我為她脫衣服呀,脫光了才好欣賞玉人風光嘛!」「好的。」我邊說邊湊上前去,輕輕將那柔軟的嬌軀抱了起來。沒想到媽咪的個子那麼高,肌肉豐腴,竟似輕若無物,我估計最多五十公斤。

她這時醉得一踏糊塗,身子軟得象麵條,四肢和脖頸都軟綿綿地向下垂著。而且,當阿蘭將她的髮卡除下時,那髮髻便鬆散開來,烏黑濃密的長髮象瀑布一般傾向地面。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親吻,但是在阿蘭的面前,我怎麼好意思。

在我和阿蘭的密切配合下,醉美人很快便被脫得一絲不掛,玉體橫陳在床上。隨著她的微微呼吸,那對玉峰上下起伏著,平坦的小腹也隨著緩緩波動。

阿蘭說:「可愛的新郎,你的衣服也需要我來脫嗎?」我連連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來!你過去睡吧!」「哇!你迫不及待了!幹嘛趕我走?」阿蘭調皮地說:「我想看著你們做愛!」我吱唔著:「那怎麼好意思!」她吃吃地笑著:「怎麼,臉又紅了!啊,新郎不好意思了!好吧,我理應回避!祝你幸福美滿!」說著,便姍姍離去,在返身關門前,還對我做了一個鬼臉。

我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視著這絕色美人的睡姿,只見她肌膚雪白,白裡透紅;身材苗條豐腴,四肢象蓮藕般修長滾圓,沒有一點贅肉;那因酒醉而變得嫣紅的臉龐,似盛開的桃花,美奐絕倫。

我止不住心潮翻湧,彎下身去,俯在她的面前,輕輕吻著小巧豐腴的櫻唇,嗅到她身上散發出的一股濃郁的、如桂似麝的清香,不禁陶醉了。我在那極富彈性的肌膚上輕輕撫摸著,是那麼細膩柔嫩,滑不留手。

當我握住兩座乳峰輕揉細撚時,發覺在乳溝中沁出一層細細的汗珠,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去舔吮吸食著,覺得是那麼香甜。

可能是我的撫摸把她驚醒,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覺,只聽她的喉嚨中傳出輕輕的呻吟聲,身子也在微微顫抖。那一雙秀眸剛才還是緊閉的,現在卻閃開了一條細縫,櫻唇半開,一張一闔地動著。這神態、這聲音、這動作,使我的性欲猛然變得更加高漲。我迅速地脫光衣服,輕輕俯爬到玉體上,分開她的兩腿。蜜穴口是濕潤的,我的玉柱毫不費力,一點一點地進入,最後一貫到底!

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但是沒有掙扎,沒有反抗,軟軟地癱在床上,任我擺佈,憑我馳騁。看來,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動了,只是,我無法判斷她的神智是否還清醒,因為我每插進一次,她的喉嚨中便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聲。這說明她是有反應的,但這可能只是生理反應而非精神反應。

我看見她的嘴唇在翕動,便停止動作,側耳細聽,我聽到她喉嚨裡發出一陣鶯啼般的細小聲音:「噢……唔……我……」我實在無法判斷她究竟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反應。好在按阿蘭的計畫,是故意讓她知道曾與我發生關係而造成「生米變熟飯」的結局的。故而,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禮。所以她的反應不能令我恐懼,反而使我的英雄氣慨受到鼓勵。

我動情地一下一下地衝刺著,我覺得那蜜穴中的愛液象泉水般地急湧而出,是那麼潤滑。她的蜜穴十分緊湊,根本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的蜜穴,倒像是少女的蜜穴。

我像是狂蜂摧花,顧不得憐香惜玉!很快,我的高潮到來了,在那溫柔穴中一泄如注,是那麼舒暢,那麼淋漓盡致!

在我剛停下時,她的身子也一陣顫抖,呻吟聲也變得尖細。原來,她在醉夢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歡樂。

我怕壓痛了她,便從她的身上下來。我躺在她的身邊,輕輕將她的身子側翻,與我對面,緊緊摟在懷中。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麗的俏臉上和唇上親吻,手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摸。那豐腴渾圓的玉臀極其柔嫩,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彈性十足。我進一步撫摸她的乳房,那乳蒂已經變得十分堅硬。

過了一會兒,我的玉柱又開始硬挺,於是又爬上去開始了新的交歡。我很奇怪,她是處在沉醉之中的,應該對什麼都毫無反應,但她的蜜穴中卻始終保持濕潤,而且分泌極多。

我很興奮,不停地與睡美人交歡,十分歡暢。

大約在早上五點鐘,阿蘭悄悄地進來,對我神秘地微笑著說:「我的大英雄,幹了多少次?」我搖搖頭說:「記不清了!」她把手伸進被中,握住我的玉柱,驚呼道:「哇!幹了一夜,還這麼硬挺,真是了不起呀!」她脫去身上的睡袍,也鑽進大被中,躺在媽咪的另一側,說:「趁媽咪沒有醒來,你抓緊時間睡一會兒吧。我在這邊守候著,等媽咪醒來,必然有一場暴風雨般的哭鬧。到時候我來為你解圍。」我於是轉過身去。阿蘭卻說:「喂!這麼漂亮的美人,這什麼不抱著睡!」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樣,她醒來不是一下就發現我對她非禮了嗎!」「呆子!我們的目的不就是讓她知道的嗎?」我領悟地點點頭,於是將岳母的身子搬轉過來,緊緊摟在懷裡,讓她的臉貼在我的胸前,並且把我的一條腿插在她的兩腿中間,頂著那神秘的地帶,便疲憊地睡著了。這一覺一直睡到近中午。睡夢中,我聽到一陣陣的呼號聲,身子也被人推搡。

我睜眼一看,原來媽咪已經醒來。她杏眼圓瞪,氣急敗壞地叫喊:「啊!怎麼是你!阿浩,快放開我!」並且用力要從我的懷抱中掙脫出去。可是酒精使她渾身無力,加之我的摟抱十分有力,一條腿還插在她的兩腿中間,她那裡能夠脫身。

這時,阿蘭也醒了,她對我說:「阿浩,快放開媽咪!」我的手剛一鬆開,岳母便立即轉過身去,撲在阿蘭的懷裡,痛哭失聲地叫道:「阿蘭,這是怎麼回事呀?我怎麼睡在你們的房裡?阿浩昨晚對我非禮了,你知道嗎?」「媽咪,請你冷靜一點。」阿蘭抱著她,一邊為她擦淚一邊說:「這事我知道,是我讓阿浩這樣做的。你聽我說,我們是一片好心。我們為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獨,特意這樣安排的!我真希望你能嫁給阿浩!」「不!不!決不!你們這兩個小壞蛋,怎麼能這樣戲弄媽咪!」她繼續在哭喊著:「你們叫我今後怎麼有臉見人呀!嗚嗚!」她哭得是那麼傷心。

「媽咪,」阿蘭繼續說著:「好媽咪,事已至此了,生米已經成了熟飯。你何必還這麼固執呢!」岳母不再說話,她掙扎著要坐起來。可是剛一抬起身子,便又無力地倒下去。她實在沒有一絲力氣了。看著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真有些後悔!

她捂著臉在抽泣,無何奈何地述說著:「睡夢中我知道與人做愛,但我在朦朧中卻以為是你嗲地還活著,在與我纏綿。我醉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不然,我決不會允許你們這麼胡來的!」說著,她又轉過身,兩隻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邊打邊叫:「啊呀,你這個該死的色狼啊,弄得我下邊這麼疼,一定受傷了;而且,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濕,像是泡在水裡一樣。可見你這冤家昨晚把我遭踐到什麼程度了!」「媽咪,我愛你,真心實意地想娶你!」我自知理虧,不敢強辯,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不禁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她似未察覺,繼續在斥責我:「哇!你愛我就可以娶我嗎?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的關係?我是你的岳母呀!」阿蘭趕快解圍:「媽咪,你的身上這麼髒,我扶你洗澡好嗎?」她未加反對,阿蘭便扶她坐起來,光著身子下床。她也沒有表示要穿衣服。我想,她大概認為既然已被我佔有,就不必再有什麼怕看的顧慮了。

誰知,她的腳剛落地,便一陣弦暈,軟倒在床邊。

「阿浩,快來幫忙!」阿蘭叫道:「你抱媽咪進浴室,我先去放水!」「好的!」我答應道,也來不及穿衣服,便光著身子下地,輕輕抱起癱軟在地上的美人,向浴室走去。她沒有反對,閉目依在我的懷中。

我抱著她邁進充滿熱水的浴缸中,坐下去,讓她偎依在我的懷裡,然後由阿蘭為她洗澡。只見她秀目緊閉,一動不動地任由我們擺佈。

洗完後,阿蘭問:「媽咪,已經洗完了。我們回房好嗎?」她眼未睜,只是輕輕點點頭,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懷中。

「阿浩,」阿蘭發令:「抱媽咪回房!」「回哪個房間?」我問。

「自然是回我們的房間!」阿蘭斥道:「媽咪的身體這麼虛弱,你難道忍心讓她一個人再受寂寞!媽咪,你說是嗎?」岳母未加可否。

我又抱著她回到房中。這時阿蘭已將滿是污漬的床單撤去,換上了一條乾淨的,上面又鋪了一條大浴巾,以便為她母親去身上的水。

我把她放在床上,阿蘭為她擦乾身子,並為她蓋上薄被。她這時才睜開眼,小聲說道:「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哎呀,我的好媽咪,」阿蘭調皮地說:「今天又不出去,穿衣服幹嘛!」「瘋丫頭,大白天的,光著身子成何體統!而且還有一個男人在房裡。」她嬌嗔道。

「行了吧,我的大美人!這個男人又不是外人,昨天晚上,你躺在人家的懷裡溫馴得象個小貓,你身上的哪個部分沒有被他看個夠、摸個夠,陰陽交合天地歡了一整夜,還裝什麼道學先生!」岳母的臉一下紅到耳根,連忙用手捂在臉上。

阿蘭卻解嘲道:「看看,我只說了一句,你就害羞成這樣!這樣吧,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理應受到懲罰,乾脆我也光著身子陪你睡覺。昨晚你們連呼帶叫地,搞得我一夜沒有睡著!」說著,也鑽進被中。

岳母羞怯地小聲說:「還有臉說!那也不是我自願的,而是中了你們這兩個小魔頭的圈套!」說著,扭過身子,故意不理女兒。沒有受到岳母的斥責,看來她已原諒了我。我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一整天,她都沒有能夠起床,連吃飯也是我和阿蘭端到床上,扶她坐起來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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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夕陽紅|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一個春末夏初的午後,我騎著折疊式自行車從大賣場回到住家樓下的大門外後,將吊掛在自行車把手上的小購物袋放在地上,再將自行車折疊起來後,然後拿著掛在皮帶環的鑰匙圈的鑰匙,打開大廈樓梯間的大門。

兩手分別提著自行車和購物袋,沿著狹窄的樓梯間爬到二樓住家門外,放下自行車後,拿著掛在皮帶環鑰匙圈的鑰匙,準備打開住家大門時,恰巧聽見兩個女人從樓上走下來的談話聲。

打開住家大門後,我彎下腰拿起折疊自行車和小購物袋時,一陣陣淡淡的香水味飄進鼻子,原來從樓上下來的女人,恰好走到了我的身旁。

「你好!」「先生,你好!」聽到背後兩個女人的問好聲,我也轉身向著從樓上下來的兩個女人問好。

我看到站在身前是兩個穿著粉紅色套裝,面貌看來約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這兩個長相還算不錯的女人的身高都比我高約半個頭,以她們的身材和臉上肌膚,兩個人年輕時,整體上應該算是中上的女人了。

「你好,敝姓“汪”,前兩天才搬來,住在四樓。先生,你也是這裡的住戶嗎?」站在左側身材稍高一些,鵝蛋型的臉、彎而細的眉毛下,一雙如剛醒般朦朧的眼神,頭髮在後頸上盤成圓髻,皮膚白皙,看起來有些古典的女人,微笑地看著我。

「是的,我住這裡已經快三年了。我叫“林思仁”,兩位大姊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叫我“阿仁”,歡迎兩位搬來當鄰居。」我也滿臉笑容的回應著。

「林先生,不,姐姐就托大幾歲,直接叫你"小弟"吧,林小弟!你好!我姓“洪”,我不住這裡,嘻嘻!我是汪姐的同事;因為汪姐剛搬家,所以特地來參觀她的新家的。嘻嘻嘻!」右邊的女人,從面貌看起來,年紀好像比“汪姐”稍稍大一些,身材也比“汪姐”豐腴一些,頭髮長及耳際,嘴唇左上方靠近鼻子處有顆小黑痣,說話時似乎很喜歡笑,而且笑的時候,嘴角上的小黑痣讓我感覺有種特別嬌媚的風韻,因為她的笑容才會讓我覺得她的年齡應該沒有“汪姐”大。

「林先生,你住在這裡已經三年了?那太好了!冒昧的請問你父母在家嗎?因為我剛搬來才兩天,對這裡的一切不熟悉,希望能向你爸媽請教一些事情…。」氣質嫻雅的汪姐向我嫣然微笑著。

「抱歉,這公寓只有我一個人住而已,妳是有什麼事情想了解或……?」看到汪姐臉上露出歉意般的羞澀,感覺她應該是一個很傳統、溫婉的女人。

「林先生,我們站在這裡說話,會影響別人上下樓,是否能讓我們進到你家再談呢?」汪姐臉上靦腆的露出羞赧的笑容。

「是呀,是呀,林小弟,這樓梯間太狹窄了,被我們三個人都擠滿了;而且在這裡談話也不方便,嘻嘻嘻!林小弟,不如進到你家裡再談,順便也讓我們看看你家的格局是不是和汪姐的家一樣,好嗎?嘻嘻嘻!…」伴著說話中的笑聲,洪小姐滿臉笑容的看著我。

洪小姐臉上的小黑痣好像妖魅般,隨著她的笑容,好像挑動了我的心弦,我有些失神而癡呆般看著小黑痣說:「喔…,喔…。好呀好呀!歡迎參觀,只是家裡只有我一個人住,所以有些凌亂,怕……」

「沒關係啦,年輕男孩子住的地方差不多都…,嘻嘻嘻!而且我們只是參觀房子的格局而已,…」走進家裡後,我將折疊式自行車和購物袋靠放在大門後客廳的牆壁邊,洪小姐和“汪姐”也隨後走進來。

「哇! 你家的客廳好像比汪姐的家大!……咦…你的家整理的很不錯,一點也不雜亂呀!嘻嘻嘻!…喔,…謝謝你!……」兩個人坐在我客廳上的沙發上,我從開飲機接了兩杯溫開水放在沙發前的矮桌上,洪小姐又笑著臉對我說。

汪姐夢幻般的眼神看著我,用嫻雅般笑臉問我:「謝謝你,林先生,請問你,我搬來這裡已經兩天了,除了今天恰巧碰見你回家,和看見一樓兩戶住家有人出入之外,感覺我住的四樓另外一戶和三樓兩戶房子的大門都還是鎖著,不知道你瞭解這棟公寓大樓裡都住著哪幾家嗎?……」

「哦,哦,汪…汪…,抱歉,因為我很少和陌生人談話,所以不知道怎麼稱呼妳,……」我好像被汪姐的眼神帶進夢幻後,又突然的驚醒,我兩頰如發燒般。

「林小弟,我猜你是個還在讀書的學生吧?看你窘態的表情,好可愛呦!嘻嘻嘻!別害羞呀!你可以和我一樣稱呼她“汪姐”,當然你也要叫我“洪姐”喔!嘻嘻嘻!」洪姐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樣子,笑著對著我說,這次不僅僅她的小黑痣在引誘我,甚至她的眼神也嬌媚地飄進我的心坎裡。

「洪姐,這次妳猜錯了,我已經快26歲了,從大學畢業也都快三年了,……。對了,我先回答汪姐剛才問的事情吧!」

「汪姐,據我所瞭解的,這棟四層八戶的公寓大樓,一樓那兩戶住的人家夫妻都是上班族,小孩子也都在上學,但是他們兩戶的出入並不需經過樓梯間,所以從樓梯間出入的就只有二樓以上的六戶住家。」

「我來住這裡以前,現在是汪姐住家的前一任屋主,是一對快退休的老夫妻;半年前那對老夫妻告訴我說,他們退休後要把房子賣掉,搬回南部鄉下的故鄉養老;沒多久,他們就搬走了,所以二樓以上只剩下我一戶住家。前幾天,一樓的小孩告訴我說,有個很漂亮的阿姨搬到樓上住了,原來那個很漂亮的阿姨就是汪姐妳,我很幸運汪姐能來當鄰居。」

汪姐聽到樓下的小孩誇她長的很漂亮,顯得很高興,她臉上有些羞紅的說:「汪姐我年紀都超過半百了,也都升格當“外婆”了,哪能叫“漂亮阿姨”呢?……對了,這棟公寓大樓的空戶為什麼沒有人來買呢?是不是這裡的治安有問題或是……?」

「汪姐,妳應該也知道,這大樓巷子外轉角不遠的大街上就有一個派出所,所以這裡的治安很好,我住在這裡快三年了,還沒有聽到這巷子裡的哪棟公寓大樓遭小偷,因為每棟公寓大樓的樓梯間的大門都可以上鎖,而我們這條巷子是死巷,小偷來了不容易逃出去,所以不敢來。而且這巷子裡的住戶幾乎都是生活單純的上班族家庭,每一家的生活習性又很自律,所以也沒有什麼不良幫派。」

「至於這棟公寓大樓還有空戶的原因,聽說這棟公寓大樓剛完工時,恰巧巷子外大街上也有兩棟電梯大廈也快完工了,那兩棟電梯大廈不僅僅外觀氣派、內部裝潢美觀,而且戶數多,每戶面積和格局變化多樣,又有地下停車場。」

「而看看我們這棟公寓大樓,外觀單調,每一戶面積又只是固定的七十多平方米,樓梯間又狹窄,只適合某些條件的小家庭。而且剛完工時,大街上的電梯大廈和這些巷子內公寓大樓每平方米的價差並不多,所以一般人都選擇大街上的電梯大廈。」

「林小弟,聽你這麼清晰的說明,汪姐就放心了;但汪姐再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三年前你怎麼會來住在這裡呢?」

「汪姐,這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後來爸媽死後,只剩我一個人,所以又重新修改內部格局和裝潢。」聽見個性保守的汪姐,似乎對我仍有些疑慮的想了解我,所以也也只好說出一些些能滿足她疑慮的信息。

「小弟,原來你家是你又重新修改和裝潢過的,難怪洪姐我進到你家,就覺得你家怎麼和汪姐家看起來有氣派呢?嘻嘻嘻!那洪姐和汪姐可要用心的參觀你家了。汪姐,讓我們慢慢的觀賞小弟對裝潢的品味吧!嘻嘻嘻!」坐在汪姐旁聽的有些不耐煩的洪姐,從沙發站起來拉著汪姐的手,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她又用嬌媚的眼神瞟了我一眼。

洪姐拉著汪姐的手,從客廳走向廚房,我只好陪同在她兩人的後面;當兩個女人看見廚房那套L型歐式不銹鋼流理台系統和美式大型冰箱時,洪姐又回過頭,嬌媚的瞥了我一眼說:「嘻嘻嘻!小弟,沒想到你一個小男生,對廚房設施的品味還這麼高,這整套的廚房系統可不便宜呀!嘻嘻嘻!」

「洪姐,剛搬進來,身上還有爸媽留給我的一些錢,所以整個家裡的修改、裝潢,都委託一個學室內設計的學長幫我弄好…。當時我心裡還覺得那學長對我很照顧,……。」我把責任都堆給一個虛幻的學長了。

她們接著走進客房,看見這一間是套房式的房間,又看到牆壁邊有些凌亂的堆放著我向廠商進貨來當網拍的平板電腦和3C產品的盒裝時,洪姐又回過頭,眼神有些異樣的瞥著我說:「小弟,看你個子小小的,長的一副清秀的娃娃臉。嘻嘻嘻!沒想到你可不簡單;看這滿房間的貨品,我說小弟呀,你到底是做什麼行業的,嘻嘻嘻!你該不是開公司的大老闆或是……?」

「洪姐,妳想的太多了,如果我是開公司的大老闆,怎麼還窩在這種爸媽留給我的老舊公寓大樓呢?我只是一個在網路上拍賣一些低價平板電腦和3C產品給大學生,賺點生活費的網路拍賣客而已。」

「因為畢業搬來時,爸媽留給我的錢被我一時糊塗,差點就快花光了,而我大學讀的又是沒有專長的科系,找不到好工作,恰好一個做網拍的學長要出國深造了,他知道我的困境後,就引導我開始做網拍,我第一批貨還的貨款是那學長先墊付的。」我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又把一切推給另一個虛幻中的學長。

「我就說嘛,看你個子小小的,又一臉清秀的娃娃樣,如果當大老闆,怎麼管人家呢?嘻嘻嘻!洪姐問你,你在網路賣東西,平均一個月能賺多少錢呢?」

「我的本錢不多,每次進貨量太少,現在大學生又窮巴巴的,還特別會討價還價,而且現在景氣又不好,所以每個月賺的錢,大概只能勉強讓我夠生活。不過做網拍有個好處,就是時間很自由,又不必和別人直接交談,剛好滿足我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交際的個性。」

最後,她們走進我的臥室後,看到也是套房式的房間中,窗前擺著一張大型辦公桌,桌上擺著含雷射印表機的雙螢幕整套電腦設備時,洪姐又用很複雜的眼神,詭異的看著我笑著說:「小弟呀,看你臥室裡還擺著這麼豪華的老板級專業辦公設備,難怪你爸媽留給你的錢,一下子都讓你揮霍的快完了,嘻嘻嘻!……」洪姐滿臉惋惜的搖著頭。而一直默默無語的汪姐,也露出同情般眼神看著我。

回到客廳後,兩女人看到牆壁上掛鐘已顯示著是下午五點,汪姐說著一些因打擾我太久,心裡很抱歉的話,然後又含著有些羞澀的語氣問我,能不能將我的手機或是家裡的電話號碼給她,她說剛搬來四樓,而且只有她一個女人家住在那麼大的一戶,也許以後需要麻煩我的地方會很多。

汪姐也笑嘻嘻的用無賴式的語氣跟著要,而且還撒嬌般的向我拋了幾次媚眼。我只好從牆壁上書櫃中拿了兩張便條紙,寫上我的姓名、手機和電話號碼遞給她們,她們兩人從隨身的小皮包中拿出名片給我,我看著汪姐名片上印著:XX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業務主任 汪莉琴。而洪姐的名片上印著:XX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業務主任 洪美珠。

看著她們離開大門走下樓後,我關上防盜大門後,拿起放在摺疊式自行車旁的小購物袋,走進廚房,將購物袋裡的食材配料放進冰箱,並取出今天想要當晚餐的食材,準備著晚餐。

我家原本是個平凡、普通農家。在我小學時,因為都市發展需要,我家的一塊農地被規劃成這個城市的住宅區,當然也有一些農地被政府徵收了。

我的爸爸就將我家被規劃成住宅區的土地,賣了一些土地給建設公司,順便將政府徵收農地發放的補償金和賣土地給建設公司的錢,委託建築公司蓋了幾棟四層樓的公寓大樓,也就是這整條六米寬巷子中所有的四層樓公寓,包括現在我居住的這棟大樓;建設公司把向我家買的土地,蓋成了巷口外的那兩棟電梯大廈,爸爸也買下其中一棟電梯大廈的整個一樓,然後一直到現在都承租給一家銀行當分行。

雖然我家由平凡、平庸的家庭,變成富有,但是爸媽都是安分、老實的人,所以生活仍然很樸實,只是因為不必再為生活擔憂勞累,所以爸媽兩人,平時就在自家的果園裡種些果菜自娛,也常常兩人相伴出去到各國旅遊。

也許老天總是忌妒善良、幸福的人,就在我大學四年級快畢業的時候,爸媽兩人在一次旅遊多國途中,因為飛機失事而雙雙喪生了。爸媽發生意外時,兩人年紀都還是正當四十多歲的壯年而已。

我大學讀的是電子商務,體格壯健,整個人的身材比例也均勻,因遺傳父母的身材,所以我的身高只有1米54,但我又長了一臉清秀、討人喜歡的娃娃臉。

原本我對畢業後的人生有非常積極的雄心大志,因為父母的意外喪生,給我很大的傷痛和震撼,我的人生觀因此改變很大,思想也變的比較傾向頹廢主義,所以大學畢業後,立即離開和爸媽一直居住在郊區的果園祖厝,悄悄地搬到剩餘的這棟而且只賣出三戶的二樓公寓裡,只想安靜地度過如蜉蝣般人生的每一天。

為了打發無聊的日子,我漸漸地喜歡上網路世界,也為了在無聊的日子中多認識一些虛擬世界中的朋友,所以每當我看到了自己喜歡或感覺有興趣的電子3C產品,我會直接找生產廠商,用現金一次性訂購廠商規定小批發商最低數量;除了供自己把玩和研究之外,全部以接近成本價,在網路拍賣掉。

因為賣出的價位低,服務態度佳,所以每批商品,總是很快就銷售一空,而且因為我只是一次性進貨,數量又不多,對原來的市場並不會造成傷害;因而網拍所得的微薄利潤,都足夠提供我每個月的生活費用,甚至有時會讓我的存款有些微的增多,雖然金錢對於我已經沒多大意義了。

晚飯過後,我仍如往昔習慣的在客廳邊看電視新聞播報,順便活絡筋骨;這時,放在牆壁上書櫃的無線數位電話機,很難得的響起來;我先將電視切換成靜音後,習慣性的按下電話機座上的錄音鍵後,才拿起話筒說:「你好,我姓林,請問你是?」

「林小弟,就知道你是姓林啦,你知道我是誰嗎?嘻嘻嘻!……」

「妳是下午和四樓汪姐一起來我家的洪姐。洪姐,妳好!」聽見電話裡傳來洪姐那招牌式的嬌笑聲,想起下午她嘴角上那顆妖魅般的小黑痣和她瞟著我的嬌媚眼神,我的心裡突然一跳,但是我仍然禮貌的向她問好。

「小弟,沒想到你還真的記得洪姐,洪姐下午聽你說起你在網路賣東西的事,洪姐我心裡很有興趣,嘻嘻嘻!所以洪姐想再向你更詳細的請教,不知道你歡迎洪姐嗎?嘻嘻嘻!」聽著電話中洪姐用有些嬌嗲的聲音說話,引起我的注意。

「不管洪姐什麼時候要來,我都歡迎,只是有時候我不在家,怕會讓洪姐白跑一趟,所以……」

「小弟,所以洪姐現在打電話給你呀!不知道你明天早上在家嗎?嘻嘻嘻!如果明天你方便,洪姐我明天上午大約10點左右到達你家,好嗎?嘻嘻嘻!」

「明天早上嗎?好呀,我會在家裡恭候大駕!」

「那洪姐先謝謝你了,對了,洪姐現在找你的事,你可不要告訴樓上的汪姐,否則洪姐我會不好意思的,嘻嘻嘻!拜拜!」

放下電話後,對於洪姐剛才在電話中,交代我不能讓樓上的汪姐知道,自從下午暸解她們從事的職業後,就猜得到她們要我的聯絡電話的目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每個人為了滿足自己生活的需要,總希望能賺更多的錢,這只是生物為求生存的本能;可是有時很多人在已經可以衣食無缺的過一輩子了,卻還要用盡一切手段去追求更多的金錢,卻只是為了滿足自己貪婪無盡的欲望而已。

因為父母的遽然去世,三年來我將自己封鎖在這老舊的二樓公寓內,對外面世界發生的事物,一直漫不經心而如螻蟻般的過日子,但今天下午,洪姐那妖魅般的小黑痣和她嬌媚的眼神,還有剛才電話中,她那刻意般的嬌嗲聲,似乎突然間撩動我潛意識中男人獸性的本能,也敲開我內心深處中惡作劇般的邪念,………

也因為剛才洪姐的電話,突然的觸動了我一個齷齪無良的念頭:就從今天來訪的“洪姐”她們兩人開始,可以讓我研究,究竟她們是個貪婪無盡 “為財而死”的人類,還是令人憐憫“為食而亡”的鳥獸。所以看完新聞播報後我關掉電視走進臥室裡,我開始上網搜尋有關針孔攝影的器材,和成人情趣商品中,能挑起女性潛在性慾的情趣藥品。

就在我剛給“針孔攝影”的廠家發完Mail和訂購了幾種“女性專用”的情趣藥品後,室內電話又響起來,我以為洪姐又為了明天來訪的事情打來,於是拿起辦公桌上的無線數位電話分機話筒說:「你好!……」

「林…林先生嗎?對不起,這時候又打擾你了,我是剛搬來住在四樓的汪…汪…大姐,我…我…麻煩你能上來幫幫我嗎?,…我現在三樓……」電話裡傳來汪姐結結巴巴,有些羞澀而慌張的聲音。

「好,妳先別慌,我立即就過去!」仍然只穿著內衣、短褲的我,放下手裡的電話機,立即快步的走到客廳,打開大門後,我按亮大門前樓梯間的電燈,快步的爬向三樓。

「林…林先生,對不起,麻煩你了……」借著二樓的樓梯間燈光,朦朦朧朧地看見汪姐靠坐在三樓右邊公寓的不銹鋼防盜門前,她右手拿著手機,左手不停的搓揉著左腳小腿;他隨身的小皮包和兩只斷了鞋跟的高跟鞋,零散的掉在她身旁的地上。

「汪姐,妳別這麼客氣,都是鄰居了,妳現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或……,需不需要叫救護車嗎?」我在她身邊蹲下來。

「謝謝你,不需要叫救護車,我只是不小心扭到腳摔下樓梯而已,可能腳踝扭傷了,一直站不起來,而且樓梯間又黑漆漆的,心裡有些怕…所以才想到打電話麻煩你,……」汪姐邊揉著小腿,一手扶著牆壁,掙扎了幾次想站起來,最後又跌坐在地上,口中也發出壓抑般的呼痛聲。

「洪姐,妳好像扭傷的很嚴重,也許還有傷到韌帶,先讓我攙扶妳起來回家,再幫妳看看,好嗎?」

「這…這樣會太麻煩你吧…哎…那…就麻煩你了…」汪姐又掙扎幾次後,最後只好放棄的癱坐在地上。

我站起來彎下喲,伸出右手從汪姐的背後把小臂托在她的腋下後,想讓她憑靠著我的身體站起來:「汪姐,妳身體要放鬆,慢慢……」

汪姐右手扶著不銹鋼防盜門剛站起來時,也許她個性保守、拘謹 ,不敢太挨靠著我的身體,她拿著小皮包的手頂著不銹鋼門,卻不小心的打滑了,讓她重心不穩,她另一隻放在我背部的手,因緊張心急而勒緊我,令剛抬起腰身的我上身往前傾,我托在她腋下的手也直覺地將她的身體往前拉,結果造成兩個人面對面的臉貼在一起……

汪姐那帶著濃郁口紅香味的柔軟雙唇,正緊貼著我說話中的嘴唇,而她那豐滿柔軟的胸部也緊緊的壓在我胸膛;一陣電流般的情慾衝向我的腦裡,年紀正在血氣方剛的我,左手就托緊著她的後腦下,將兩個人的嘴唇貼的更緊,我的舌頭也伸進她的嘴裡挑弄著她的舌頭……

原本因驚嚇而愣住的汪姐,似乎突然驚醒般,她開始想掙脫我的親吻,可是因為只有一隻腳著力,只能無力的扭擺著頭,漸漸地她全身逐漸柔軟的貼緊著我,而她的雙唇也開始回應吸吮著我伸進在她嘴裡的舌頭……

不知經過多久,我才急喘著大氣如回魂般的睜開眼睛來;忽然間,汪姐嬌羞的低下頭,如蚊聲細語般吶吶的說:「林…小弟…你先把手伸…伸開…讓…讓汪姐起來……」

原來不知何時,我和汪姐已變成男上女下的曖昧姿勢躺在樓梯間的地上;我一隻手還在撫摸著她套裙早已上翻的大腿;另一隻手也伸進她早已掀開的上衣內,隔著胸衣撫摸著她豐滿柔軟的胸部;而且不知何時就變的粗硬的男性器官,隔著薄薄的短褲正貼緊在她裸露的小腹上跳動著。

我連忙的爬起來,並將汪姐扶坐起來,紅著臉結結巴巴的向汪姐說:「汪…汪姐,對不起,我…我也是…第一次…接吻…不…,對不起…我…冒犯了妳…對不起……」

「汪姐…汪姐知道…汪姐不怪你……汪姐…也不小心…」汪姐嬌羞的低著頭,輕若蚊聲的搖著頭…

「汪姐,還是讓我背妳上樓,好嗎?」我蹲到汪姐的前面,用討好般的語調說。汪姐抬頭看了我一眼,輕輕的點點頭後,又羞的低下頭。

我轉身蹲靠在汪姐前說;「汪姐,妳的雙手抱緊我的肩膀吧。」汪姐的雙手環抱好我的脖子後,慢慢地站起來,然後背起了她;汪姐雖然個子比我高半個頭,身材看起來也有些肉,但背起來卻不會很重,我估計她最多應該50公斤。

我反手托住著她的大腿,一步步的爬到四樓後,隨手按亮大門前樓梯間的電燈後,我要汪姐將大門的鑰匙遞給我。

打開大門後,我按開客廳的電燈;只見客廳擺著一套老舊的藤製桌椅和幾張摺疊式的木製椅子,客廳的牆角矮桌上有一台舊電視機,旁邊還堆放著一些紙箱。放下汪姐,讓她坐在藤椅後,我看到汪姐還是滿臉羞紅的低著頭。

「汪姐,我先幫妳看看腳傷的怎麼樣了,好嗎?」說完後,我蹲下來捧起她的腳掌,看見穿著褲襪的腳踝已經腫的很高,而且小腿處也有些浮腫;當我的手輕輕地碰到腫漲的腳踝時,汪姐好像痛的嘴裡不斷發出「嘶嘶」的吸氣聲。

「汪姐,妳的腳踝和小腿都腫起來了,我先幫妳冰敷一下,然後貼上消炎貼布,晚上妳好好的睡一覺,明天起來再看看,如果還沒消腫,就要找醫生了。…可是…妳穿著褲襪,所以要先把褲襪剪開才能處理。汪姐,妳現在不能起來走動,妳家的剪刀放哪裡?我去幫妳拿。」

「剪刀還沒……剪刀不知道放在哪個紙箱裡,你…你先扶…汪姐到…到臥室床上,讓…讓我自己把褲襪脫下後,再…再……」汪姐帶著痛苦又嬌羞結結巴巴地說著。

我站起來彎下腰,撐扶著汪姐站起來,她也許單隻腳已經無力,也許扭傷的腳踝過太疼痛,她一站起來後,身體又無力的趴到我的身上,而且她的嘴唇又擦過我的臉頰而停在我的嘴唇上;再次巧合的窘態讓汪姐羞赧地將臉埋藏在我的肩膀上,一動也不動的;我的雙手緊緊地環抱著她,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客廳上。

汪姐身體飄出的濃郁香水味和緊緊貼在胸膛上那兩團豐滿柔軟的乳房,讓我下體的男性器官又不由自主的發生變化,汪姐似乎有所感覺,下身不安地移動著;為了掩飾窘態,我雙手將汪姐橫抱著說:「汪姐,還是讓我抱著妳走吧!」

汪姐輕輕地「嗯!」了一聲,但她的臉仍然藏在我的肩膀上,但為了怕身體下滑,她只能將手圈在我的脖子上。

抱著汪姐走進她的臥室後,看到臥室裡的牆角擺放著一張有些舊擦痕的木製彈簧床,床上有條摺疊整齊的薄被和幾件衣服;床頭邊緊靠著一座小化妝台,床腳邊的牆壁有兩座塑膠布的衣櫃,還有幾個紙箱堆疊在牆邊。

我將汪姐輕輕的放在床上後說:「汪姐,我先出去,好了就叫我。」說完後我就走出臥室,並隨手將門關上。

我站在汪姐臥室門外,看向廚房放著一座中古的組合式流理台、一台中型電冰箱和一張靠著牆壁的折疊式方桌,方桌下擺放著兩、三張和客廳同樣的折疊式木製椅子。

這時,忽然間,汪姐臥室裡好像有物品摔到地上的聲音,接著,我聽到汪姐喊叫著:「哎唷!哎…!」我立即打開臥室門,只見汪姐倒在地上,她身上只穿著一套淺黃色的內衣褲,一隻手上還拿著連在左腿膝蓋上沒有完全脫掉的褲襪,口中仍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我快步的走到汪姐的身旁,彎下腰將她橫抱起來後,輕輕放在床上,並將她扶坐在床邊後說:「汪姐,妳先別動,我幫妳脫下褲襪。」說完後,我蹲在床前,用雙手的手指將還掛在膝蓋的褲襪撐開,再慢慢地往下脫,當脫到腳踝處的時候,我雖然很小心了,但仍然免不了的會碰觸到腫脹的地方,而讓汪姐發出疼痛的呻吟聲,好不容易終於把褲襪脫下後,我才放鬆的呼出一口氣。

「汪姐,妳不要再亂動了,妳想換哪件衣服呢?我幫妳拿,再幫妳的腳冰敷。」我抬起頭看著滿臉羞紅,卻用複雜的眼神緊緊注視著我的汪姐說著。

「林…小弟,謝謝你,床上被子旁有一件淺藍色的睡衣。」汪姐溫柔輕聲的說,但她的雙眼仍然緊緊地看著我,只是眼神也變的說不出的複雜了。

我從薄被旁拿起那件半透明薄紗睡衣後,愣了一下後就將睡衣遞到汪姐前,她接過睡衣後,雙眼更溫柔地看著我,我慌張的爬下床後,不敢回頭的說:「汪姐,妳先穿好衣服,我去幫妳準備冰敷。」說完,我倉皇般快步離開臥室了。

我打開廚房的冰箱,冰箱裡的冷藏櫃只有寥寥可數的:幾顆雞蛋、兩把蔬菜、兩顆蘋果和半包吐司,還有幾瓶冰涼水。至於冷凍櫃裡只有半盒豬肉片和兩瓶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的玻璃瓶,還好製冰盒裡還有許多小冰塊。

我在折疊式方桌邊找到了兩個塑膠袋裝著小冰塊,又轉到浴室,浴室裡雖然只有一個浴缸和丁在牆上的毛巾架、附帶鏡子的漱洗架和一台雙槽洗衣機,但地面的瓷磚卻清洗的很潔淨;我在毛巾架上拿了幾條毛巾,將兩條毛巾包好裝著小冰塊的塑膠袋後,走回臥室。

臥室裡,汪姐已穿上睡衣斜靠在床邊,微微閉著眼睛休息,像古典女人的臉上已沒剛才那麼疼痛的表情,只是偶而會微微皺一下眉頭,反而顯示一種淡淡憂郁般的美感;身穿淺藍色薄紗睡衣在蒼白明亮的日光燈照映下,讓汪姐的白皙肌膚若隱若現,尤其幫她脫下褲襪時,撫摸著她的肌膚,感覺仍如年輕女人般的滑潤細膩,如果不注意到她眼角邊那些淡淡的魚尾紋,讓我很難相信她是個已年近半百的女人,不過或許因她的年紀仍能讓面貌和身材保養的如此好,恰巧正適合我正想獵取的對象條件。

汪姐聽到我走近她身邊的聲音後,睜開雙眼仍然用複雜而溫柔的眼神看著我;我拿起毛巾包裹的冰袋輕柔的說:「汪姐,麻煩妳先躺好,我好幫妳冰敷。」

等汪姐平躺在床上後,我拿著旁邊的薄被讓她扭傷的腿放在薄被上,然後用另一條毛巾將兩包冰袋貼在她扭傷的腳踝處包好後,向汪姐說:「冰敷大約要20-30分鐘,妳先休息一下,我下樓回家拿幾塊消炎貼布,馬上就上來。」

當我拿著消炎貼布回到汪姐的臥室時,見到她閉著眼睛,好像因太疲倦而睡著了;我仔細的看著她白晰細膩如鵝蛋型的臉、彎彎而柔細的眉毛,小巧挺直的鼻樑,沿著深而長的人中下,搭配著飽滿的雙唇;雖然脖子肌肉有些鬆弛,但雙肩圓潤;中年婦女豐滿的胸部下的小腹仍然沒有太多的贅肉,淺黃色三角褲包裹的飽滿墳起下,露出幾絲柔細彎卷的體毛,線條柔美的腿部比身體上半部還要修長。從她躺在床上的長度估算,汪姐的身高應該在1米65左右,這身材比例讓她的舉止顯得更為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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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文學,一〈偷窺〉

經常幻想和小婷〈老婆的大嫂〉偷情,每次到老婆家裡我都會偷偷窺視大嫂,大嫂有張美艷的臉蛋,身材比例也相當完美,身高有170公分,喜歡穿著緊身T恤和低腰的牛仔褲,稍微細心一點就可以看到玉婷那幾套性感的胸罩凸起在T恤上,小婷的內衣都是質料相當講究,上面有精美的針織花紋或蕾絲的高檔貨。

清新的純白、冶豔的深紫、媚惑的湛藍、神秘的亮黑、鵝黃、粉橘、墨綠、水藍、熱情的火紅應有盡有,每一種都能夠將小婷的胸部襯托的又堅挺又飽滿,小婷的胸部看起來並不大,大概32C左右吧!但是配合上她高挑的身材和纖瘦的體態卻是非常完美。

因為老婆娘家只有她哥哥嫂嫂一家人住,大嫂是專職家庭主婦,岳父岳母則住在山上的房子,大多數時間老婆家裡都只有大嫂在家,所以我到老婆娘家也較為放鬆和隨便。

老婆家裡有個大露台用來洗晾衣服,每次我都利用抽菸的藉口到露台上偷窺大嫂的內衣褲,小婷的胸罩並不像老婆有厚厚的襯墊,所以我明白小婷的胸部是真材實料魔鬼般的身材。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是那麼樣凹凸有致,惹火的曲線使得小婷隨便穿著什麼衣服都能吸引我的注意,66年次的小婷剛滿30歲,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成熟美豔少婦的味道,老婆和她小婷比較起來顯得十分平凡,雖然老婆在學校裡也算的上出色,可是和小婷一比較起來卻黯淡無光,和老婆結婚快一年的時間裡,開始有較多機會能接觸到小婷,婚後我和老婆作愛的次數少的可憐,心裡實在有很深的罪惡感,因為每次做愛時我腦海中想到的都是小婷的臉蛋、還有她搔首弄姿淫蕩的姿勢和高潮後滿足的表情。

二〈騷動〉

有一次我和老婆回去她家裡,老婆提議要在家煮飯,於是我們三人就一起在廚房準備,菜都洗乾淨切好之後,才發覺少了沙拉醬調味涼拌竹筍,所以老婆就開車到頂好超市去買,老婆的哥哥也就是小婷的老公職業是開貨櫃車,經常要工作到晚上八九點,此刻家裡只剩我和她在廚房裡調理佐料,因為廚房不大而且冰箱廚具和碗櫃又佔去不少空間,因此小婷和我距離很近,加上我們兩人單獨相處感覺有點尷尬,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也許小婷也有察覺平時我不安分的意圖,氣氛變得異常僵硬,四周安靜的連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更別說我和小婷緊張而急促的呼吸聲音了,這樣的距離讓我聞到小婷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氣味,心思不由自己脫離意識漫遊在虛幻的情境中,也不知道恍神了多久,一聲驚雷喚醒了沉思的我,突然間天空烏雲密佈,不到片刻滴滴答答的雨聲響起來,幸虧這場大雷雨來勢洶洶,幫我掩飾了不當脫緒的行為,小婷連忙放下手上的青菜小跑步到陽台準備收衣服,我也驚醒過來,趕緊跟著到陽台要幫忙,小婷此時開口打破沉默:「阿瑞,你去忙你的,這些衣服我自己收就好了。」

當時我連想都沒想馬上回答她:「沒關係啦!我來幫忙比較快。」

一邊說話一邊已經走到陽台上,動手收那些晾在竹竿上的衣服,為了要遮掩剛才的醜事和潮紅的臉,我還故意讓冰涼的雨水打在身上,藉機澆息難為情的自己,從背後傳來小婷有些焦急的聲音:「阿瑞,真的不用了,這些家事還是我們女人來做就可以了。」

我以為大嫂是客氣,嘴裡不停告訴他沒關係,沒關係突然間我發現小婷著急的原因了,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看著竹竿上那兩三套小婷的內衣發楞,怎麼辦才好呢?

手已經伸到半空中的我不動也不是動也不是,停下來又好像心理有鬼,擔心小婷的隱私曝露在我眼前會令她覺得羞辱,但是我難道就這樣將她那套深藍色刺繡花紋半罩杯性感的高級質料胸罩和低腰除了私密處外縷著透明空紗的底褲拿在手上,再三考慮後實在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用手指頭輕輕勾住胸罩的肩帶和小褲褲細細窄窄的腰際取下來,大嫂害躁的低下頭不敢看我,臉頰泛起一陣嬌赧的紅暈,那模樣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女生遇見暗戀的男生,我想嘗試著打破這個尷尬的場面,於是用一種開玩笑戲謔的口吻對小婷說:「我並不是故意要窺探你的秘密,對不起,話說回來,這場雨下的真是時候,要不是這樣我哪裡有機會欣賞到嫂嫂的魔鬼身材啊!嫂嫂的身材可真迷人!小玲如果有嫂嫂的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

小婷細的像蚊子的聲音:「真壞,現在還取笑人家。」

我回答她:「是真的啊!小玲的胸罩裡面都是襯墊,不像嫂嫂的身體是真材實料,每一吋肌膚都那麼白晰誘人,大哥能娶到妳這樣的女人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嫂嫂衣服我幫你收就好,妳別站著淋雨啊。」

小婷聽完我隱隱約約真真假假暗示性的告白,或許真的分不清楚我是取笑還是調戲她,只好愣愣的走進飯廳等待我收完衣服進到室內。

三〈挑逗〉

一進屋內,小婷馬上從手裡遞過來一條大毛巾要給我擦頭髮,我注視著就在眼前的小婷那張羞怯美麗的臉蛋,膽子突然大了起來,一雙眼睛盯著小婷的胸部動也不動看著,嗯!果然有33、34C吧!小婷被我輕挑的動作嚇呆了,呼吸變的激烈起來,胸前那對尖挺的乳房起伏喘息著,「不好意思麻煩你了還讓你淋溼身體」

「哪的話,這是我的榮幸,都是老天爺成全才能夠有這種前輩子修來的福氣,人家盼都盼不到呢!」飯廳的燈沒開光線昏暗看不清楚嫂嫂臉上的表情,但是從四週彷彿凝結的空氣中可以感覺到玉婷心裡面那種小鹿亂撞緊張的情緒和無法回答的窘態,我知道一旦讓氣氛繼續這樣下去這次難能可貴的機會一定會石沉大海毫無半點痕跡,而且只是增加了我和嫂嫂之間難以修補的裂痕和距離,日後再也沒有這樣子的機會能夠在玉婷毫無戒心的情況下大膽的告白,如果我今天放棄繼續挑逗她,往後玉婷絕對會刻意躲避和我獨處的場合,反正剛才說的那些話已經收不回來,既然都已經那麼露骨煽情地表示了我對她勾引的意圖,就算此刻我踩煞車也改變不了事實,了不起是被嫂嫂嚴厲拒絕,那也只不過是以後見面尷尬罷了,想了想索性決定豁出去趁今天把話說個明白,最不濟也可以用嘴巴輕薄輕薄平日端莊優雅的玉婷,想起我就要對老婆的大嫂傾訴那些經常反覆在心裡預習的挑逗、放肆的言語,霎那間我只感到體內一陣難耐的灼熱,驅使我不由自主不斷靠近玉婷身體「嫂嫂,妳的身體淋到雨了吧!妳看衣服有點濕濕的趕緊換下來免得感冒了,這裡剛好有晾乾的內衣褲可以更換。」

說著說著我拿起那件深藍色四分之三罩杯的繡花胸罩和縷空紗的性感內褲遞給玉婷,玉婷羞紅著臉低聲的對我說:「不用了,我沒有淋的很濕,倒是你快去擦乾身體吧!」「T恤都溼答答的黏在肌膚上了,還說沒淋到雨,嘖!大嫂妳的身材真是完美,衣服都遮不住妳惹火的曲線了呢。」

大嫂應該蠻適合穿這件深藍色低罩杯胸罩,這種款式一定會把嫂嫂妳的胸部襯托的更加堅挺渾圓。」

玉婷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直到我不斷靠近她身體讓胸膛挨著他垂下的大波浪淡淡金色秀髮,我伸出右手食指在玉婷胸部比劃著她胸罩包覆下那雙椒乳的形狀,雖然沒有真正觸摸到她的身體,但是游移在僅剩的那幾公分的距離邊的指尖滑過她深深的乳溝之間,大嫂將雙臂放在胸前遮擋著我充滿挑逗暗示的眼光和手掌完整侵犯她上半深最誘人的部位,儘管只能遮遮掩掩避免被雨淋溼緊貼在軀體上,避免幾乎透明的緊身T恤中的乳房好像自願似的裸露任由我貪婪窺視。

四〈私密〉

此刻玉婷只能軟弱抵抗,消極的閃躲著我較為放肆的動作,但是欲拒還迎的神情讓人不禁懷疑他的自制力和內心的意圖,反正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並沒有背叛大哥,不過是讓人眼睛佔佔便宜,而且也無法阻止和拒絕啊,玉婷心裡或許那麼想吧!更有可能讓人欣賞對她說是種驕傲,感覺眼前的我正為她完美無瑕的軀體動情,身理劇烈的反應證明她的魅力並未因結婚而消失,依然輕易吸引男人不安好心的眼神,多麼值得慶賀。

尤其貪婪的目光不停盯著身體那些最敏銳的部位,玉婷嘴角浮現一絲不容易查覺輕蔑的笑容,彷彿是對自己感到滿意,又像是在享受擷取獵物的興奮。

她有些飄飄然的眼光迷茫起來,身體不再遮遮掩掩,胸部悄悄挺起來,眼睛從垂下的臉和秀髮的縫隙中偷偷凝視著我的反應,似乎想要看出我的弱點般仔細觀察,我內心轉過千百個念頭,莫非玉婷決定接受我大膽的性暗示,胸口微微急促的喘息在無聲的空間中變成一種蕩人的音律,擋不住的衝動終於讓我將手搭上玉婷的香肩,玉婷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撥開我的手,我輕輕拉下她胸罩的肩帶,沙啞的對她說:「還是將淋濕的內衣換掉吧!」

四周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我和她都不知道接下來的時間裡自己做些甚麼都不清楚,直到恢復意識時,已經發現玉婷上身那件低領的緊身T恤在牆角邊,紫色胸罩包覆下的乳房急促的喘息著,低腰牛仔褲的鈕扣和拉鏈被解開露出蕾絲花紋的深紫色內褲,玉婷火燙的身軀緊緊貼在我胸膛,我的長褲則落到膝蓋,肉棒隔著內褲硬梆梆的挺住玉婷的小腹上方,那情況真是刺激又羞人,誰都開不了口說話,只能夠自己意會當時對方的心態,不知道玉婷是一時意亂情迷才失控,還是對我也有幻想與期待。

不過那不重要,現在我在意的是老婆回來前該如何佔有眼前動人的軀體,並且讓她生出對我的迷戀和依賴,我用盡一切溫柔的方法愛府和佔有她,過程並無法讓我滿足,但是當玉婷嬌喘的趴在我身上溫馴的像一隻小貓咪,和我雙雙虛脫的躺在飯廳的地毯上,我覺得她一定願意讓我對她做任何事,包括最淫蕩羞恥的行為,我很高興自己並沒有太粗暴,此時門鈴響起,老婆出去買調味料回來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玉婷顯得毫不緊張,緩緩將火熱漸退依然溫暖的肉體移開我懷裡站了起來,平靜的面容上不帶一絲絲羞赧和愧疚的表情,走到牆角拾起那件性感的胸罩穿過雙臂,拉扯妥當後回頭對我示意,小口吐出甜美的聲音:「你不來幫人家穿好嗎?」

對於她的挑逗情話我當然求之不得更無法拒絕,站在她背後替她扣上胸罩的鈕扣時,我體內又湧起一股慾火,邊扣邊低頭親吻她的肩膀,還將小腹貼緊她豐滿渾圓的臀部,讓那道深深的臀溝夾著不安分的陽具摩擦撫慰,但是門鈴又響了,大嫂輕柔的擋住我,還從容不迫的將手掌伸進罩杯中托起乳房,調整好內衣的位置後套上T恤,還用手整理整理凌亂的頭髮,用細微的聲音說:「別露出破綻,等一會有機會的話再說,但是千萬別讓小玲知道,所以只可以讓你用手和嘴巴佔便宜喔!」說完湊上紅唇封住我的嘴,調皮的把舌頭伸進去又迅速離開,不理會我脹紅的臉以及鬆開的皮帶,轉身若無其事的走向玄關打開大門。

五〈背叛〉

沒有人知道我和小婷之間的秘密,那是我們兩人達成的一個共識,也可以說是一種微妙的默契,我們都認為只要我們不去做任何處置,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問題,反而任其自然發展,這種詭譎又曖昧的關係就能持續下去。

任由誰也猜不透發生在我和小婷之間的事情,儘管有些不安但卻也帶給我們不少快樂。

從那次獨處時對小婷大膽示愛以後,小婷和我之間的距離突然消失了,我們像是最熟悉情人般無話不談,從政治議題到情慾需求都百無禁忌,沒有一點羞澀和矜持,彷彿親密伴侶訴說著甜言蜜語,而且彼此都能心領神會,從沒想到小婷和我對感情觀念上如此的契合,那種熟悉的感覺像是交歡做愛時,只要對方一個輕微的動作立刻就能了解彼此的意圖,清楚對方是想要自己將身體轉動或是抬高臀部來回應進入的角度或是接觸的部位,這種只能長期配合慢慢累積而成習慣,卻神奇的出現在我和小婷的性行為上。

原來只是期望將小婷這個完美的幻想對象變成性交伴侶,只要能夠偶而把高雅氣質的嫂嫂淫蕩凌辱,已經是奢侈的非分之想,礙於她是老婆的嫂嫂,我還不至於太過放肆,沒想到小婷除了給了我她那成熟誘人的肉體,不介意視我為情人,現在我和她經常透過電話聊天,除了心情好壞和日常瑣事以外,有時夜裡還會刻意的暗示挑逗,在電話中說些令人臉紅心跳情愈高漲的淫聲穢語,小婷有別於白天高貴外表下夜晚獨處時的大膽放縱探索,讓我有種捉摸不定受寵若驚的興奮,所以不斷探索挖掘對方的習慣和嗜好,躲著老婆和他哥哥的妻子調情既刺激又充滿罪惡感,只要大哥不在家小婷就會很HIGH,甚至主動要求我對她說些髒話。

於是我們經常嘗試電交,內容刻意安排新鮮,例如她會裝成和我清清白白,又或者會模擬角色取悅我,有時是空姐,有時是鄰家少婦,最無法抗拒的是她毫不矯飾的言語,讓人懷疑她是否事先排練過,彷彿融入那個角色中忘情投入,配合上她甜美聲音的挑逗,例如扮演空姐時的對話,玉婷:「曾先生需要毯子和酒嗎?」

「嗯」

「坐頭等艙很貴呢,曾先生是哪一行啊!」

「曾先生一個人到法國去沒帶老婆是不是期待外遇出現呢?」

我回答她:「外國女性無法引起我興趣,充其量只能玩玩吧!哪裡比的上身材高挑健美的年輕東方女性,尤其像小姐妳氣質優雅的空姐,穿著俐落的套裝顯出高貴氣質和青春活力。」

小婷和我邊自慰邊聊著,然後她會要求:「求求你和我做愛吧!」

我說:「聽不懂耶,說直接點。」

「嗯!求求你放進去啊」

「什麼放進去呢?」

「是是………是肉棒,」

「淫蕩一點」

「是陽具,求你插入我的陰道中吧」

「插進去幹嘛呢?」

「是愛愛,喔,不是上我,嗯,是插進去操我,幹我的雞巴吧!親愛的」

玉婷的樣子更本聯想不到這樣淫蕩的話會從她口中說出來,低沉的音調讓每句性感的挑逗就像從喉嚨發出來,有點模糊不清像呢喃又像是呻吟。

有時候我們只是單純聊天,小婷曾經告訴過我欣賞的男性以及性幻想中最希望嘗試的做愛地點和對象,她透露出很想要在公眾場所和我做愛,還有在辦公室桌上、在電影院後排座位、在行駛的車內口交、尤其是在家裡面的大露台上,因為二樓根本無法遮蔽他人窺視,只能夠靠自己注意是否有人在瀏覽春光,那種需要極度小心的緊繃感和高潮後全身虛脫的對比讓她躍躍欲試。

還有在百貨公司裡,藉口到更衣室更衣的機會,讓因為欣賞你換上挑選的合身性感洋裝而慾火難耐的男朋友偷溜進試衣間裡壓抑的避免弄出聲音,顧不了準備前戲和阻隔肌膚的新細肩帶洋裝還在身上,粗野的強迫你張開大腿呈M字型,讓你雙腳勾住我的腰背部貼在隔間的木板,雙手摟著脖子扭動身體,享受頂到深處的充實。

嫂嫂的幻想還真是大膽,我調笑著問他要不要自拍留念,她回答我她其實是很保守的,也瞧不起不守婦道人盡可夫的女人,如果不是我和她發生的太突然,令她無法防備,她並不會讓我知道她偷偷欣賞我的情意,誰教我們都各自有家庭了。

我知道小婷是很乖的女人,要不是陷入我精心設計的圈套中,否則他也不會出口表達心事,和我保持著一定距離,但是我想要和她發展更多不正常的關係,我想要讓她身體心裡都屬於我,更深入了解她的一切,像男女交往的感覺,於是我和她約定這週末一起去逛S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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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女神( 一 ) 惡夜的來襲|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在台北市最熱鬧繁華的東區地段,人潮往來最熱鬧的忠孝東路上,矗立一座高聳入雲霄的32層摩天大樓,那是台灣最大企業- -富國公司的總部,坐在頂樓150坪的董事長辦公室裡,65歲的老闆王添富得意的微笑,但事實上他真的該高興,因為過幾天將是他最心愛的女兒–王家貞出閣的日子,女婿是他商場上多年的老友- -金寶銀行董事長劉闊財唯一的獨生子–劉裕銘,這場婚宴算是二家台灣最具政商勢力的結合王添富本身經營的範圍,橫跨有關建築業、百貨公司、保險公司、通訊媒體、觀光大飯店等事業,已經是台灣屬一屬二的最大財團,更是培養自己的獨子–王進財擔任立法委員,可以說是政商人脈寬廣,若是再將自己的女兒嫁給金寶銀行的繼承人的話,那麼他王家的企業江山,將更穩如泰山了王家貞是王添富最小的么女,今年22歲剛從大學外語系畢業,容貌的非常的美麗漂亮,有一頭長髮鵝蛋臉,是個身材勻稱高挑,活潑有朝氣的年輕女孩,外型簡直就像小一號的日本明星松島菜菜子的翻板一模一樣,所以一直有許多男人圍繞身邊想追求她,無奈她眼高於頂誰也看不上眼,加上她們王家有著傲人的財富及黨政關係良好,更是勢寵而驕,這是王添富非常擔憂心的地方至於長子王進財則是王董最引以為傲的地方,這個孩子懂事負責任,工作起來就像個拚命三郎一樣,加上處事圓滑利落,才30歲的年紀就當選好幾個社團幹部,當然他這個老爸在背後也是竭盡心力輔選,動用全部的關係人脈,還灑下不少銀子才能當選,但是當選之後也為家族企業幫助不少王進財跟老婆雅惠有一個三歲的兒子叫王建鑫,是他們家的寶貝這時桌上的擴音器傳來陳秘書的聲音。

「董事長…董事長…大小姐來了…。」不多久,家貞開了門進來。

「爸…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看傢俱,順便給點意見嘛…。」

「女兒啊…爸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東西還是你們年輕人自己挑,無論什麼東西我都會同意的」

「那你不去看我們的新房喔…我跟銘裕約好要去看裝潢耶」

「好好好…女兒啊…那是你未來的公公買給你們小二口子的,爸怎麼會有什麼意見,你快去快去啊,別讓銘裕等太久…。」

「知道啦…爸…拜拜…。」

家貞說完還在王添富的大光頭上親一下才離開,王添富看著寶貝女兒的離去,思緒不盡回到半年前的事。

就在半年前,王添富參加一場政府所主辦的財金座談會,在台上與劉闊財比鄰而坐,劉闊財還帶著獨子劉裕銘一同來參加建言會,算是給剛回國的兒子見見場面,王添富對於跟在劉董身邊白淨斯文的裕銘有些好感,跟劉董攀談了一下才知道,原來劉裕銘今年27歲,剛從美國讀完碩士班回來,目前就安排在金寶銀行擔任執董,見習一下台灣市場的環境,打算將來自己退休後,就由他來接續掌理銀行的工作。

聽完自己老友的介紹,再看看這位長相斯文有禮的年青人,突然間腦筋靈光一閃,內心有個二全其美的辦法,於是跟劉董說。

「劉董ㄚ…你知道我有一個掌上的明珠女兒,雖然驕慣了些,但是那可是我最寵愛的心肝寶貝喔,她啊…現在還沒有看的上的男朋友,哪天我讓這二個年輕人見見面,做個朋友看看…。你說好不好啊」

「好ㄚ…好ㄚ…能夠認識王董的千金,算是我兒子高攀啦…時間我們就趕緊安排一下,讓這二位年輕人自己去發展看看囉…哈哈哈 …。」

劉闊財對於王董的這項建議,可說是萬般的高興,因為論財力政商實力,王家的富國公司都比自己的銀行大多了,如果二家的第二代能夠結合起來,對自己的企業發展會有很大的幫助,尤其是王董對女兒的疼愛,是在企業間有名的,能夠跟王家攀上姻親,那是對兒子婚事最好的安排。

果然在二家家長的安排之下,活潑可人的家貞碰上了文靜斯文的裕銘,二個年輕人對於彼此都有些好感,加上長輩在一旁煽風點火一下,一直在促成這樁婚事,家貞雖然任性,但心裡明白她的父母親還是希望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婚姻。

雖然家貞對於裕銘還不甚瞭解,只覺的他的人瘦瘦高高的戴副眼鏡,膚色有些蒼白,但是對人很客氣,對自己的家人更是非常斯文有禮貌,約會了好幾次,裕銘連她的手都不敢碰一下,就算是倆人的眼神交會一下子,裕銘都會害羞的低下頭去,臉頰紅紅的,家貞心想這個二愣子婚後因該會很聽話吧。

相親認識之後二個月就準備結婚,雖然快了一點,但是二代20年的交情太深了,所以家貞對於這樁婚事,倒沒有什麼樣的意見,完全聽從父親的安排,連要結婚的事情,都是爸爸告知的,小時後曾經幻想著白馬王子向她求婚的夢想,完全被現實給打破。

坐在豪華賓士大轎車裡的家貞,看著車子從忠孝東路轉上陽明山,很快的車子來到半山腰上的一棟豪華大別墅前面停下來,這是裕銘父親為自己兒子結婚所準備的新居,房子連同千坪的土地市價約二億伍仟萬,外家伍仟萬的氣派裝潢,簡直就像是皇宮一般的奢華,賓士車子按了三聲喇叭,大門緩緩的打開,讓車子駛進去,停在別墅的草皮前面。

在房子前面的草地上,劉董賣力的親自指揮裝潢工人,要它們盡快趕工,看到家貞的來到,劉董笑迎迎的走上前去。

「家貞…你來啦…看看傢俱買的夠不夠,還缺什麼別客氣,趕快講…我會叫裕銘盡快給補上去喔 …。」

「謝謝爸…已經買好多囉…用不完的…。」

「來找裕銘吧…他在裡面監工…我們一起進去吧」

進到美倫美奐的新家,客廳沙發上坐著一位貴婦模樣的女人,那是劉董的情婦,叫做艷紅,劉董在幾年前在元配劉太太過逝之後,就沒有再娶,只是把艷紅這個女人帶回家來,跟進跟出的,裕銘就叫她阿姨,所以家貞也跟著叫艷紅很會做人,極力贊同娶進家貞回來,一直在後面盡力促成這段婚姻,所以家貞對她的印象並不壞。

「阿姨好…。」

「好好好…新娘子真是漂亮喔,我們裕銘真是修來的好福氣啦…才能娶到這麼好的老婆…來來來 …看看還缺什麼」

「謝謝阿姨…真的什麼都有啦…。我上去找裕銘了」家貞說完之後,轉身就往樓上走。

說真的家貞很不喜歡這位阿姨,雖然她對家貞還不錯,但是家貞對她總是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厭惡感,覺得這個阿姨太強勢,佔著裕銘父親的光,對下屬頤指氣使,而且裕銘背地裡曾跟她說,這個艷紅阿姨跟著他父親,完全都是為了奪取他們劉家的家產而已,所以裕銘非常的討厭她,裕銘的父親一直還未將艷紅娶進門,就是因為兒子的反對。

家貞到了樓上主臥室,看到裕銘正在搬東西,為佈置新家而忙碌不停,內心十分感動,主動走到他的身旁挽著他的手臂。

「裕銘…好辛苦喔…累不累…下來客廳休息一下嘛」

「家貞…謝謝你…我不累…你先到樓下陪著爸爸…。我一會兒就下去」說完,裕銘輕輕推開家貞的手臂,埋頭又在搬東西了。

家貞對於裕銘剛才的舉動有些不悅,但是一會兒就想說,也許裕銘他是怕自己身體髒,弄到家貞的新衣服,所以好心要她先到樓下休息吧。

回到樓下客聽,只剩下艷紅阿姨一個人,艷紅看到家貞下來,高興的挽著她的手,嘰嘰喳喳猛講話,無非是講劉董花了多少錢,幫她買這買那的一些事情,家貞實在不願聽下去,好不容易等到裕銘忙完,小倆口就一起去試新娘禮服去了。

一個月之後,在台北最大的五星級大飯店,舉辦了一場世紀級的豪華婚宴,劉王兩家的政商人脈都非常的好,席開250桌的大場面驚動了各界,加上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相配,連報紙新聞媒體都來採訪不停,一致認為這場婚宴將代表二家勢力的大結合,連股票市場都反應了同步看法,二家旗下的關係企業股票,連續漲停了好幾天。

新婚之夜,在陽明山上的新家臥房裡,家貞懷著緊張的心情迎接她的初夜,心情是既期待又怕受到傷害,想到自己謹守了22年的處女之身,將要被丈夫給奪走,雖然有些害怕但也有些驕傲,希望裕銘能夠瞭解她這份心情。

在結婚之前,每次約會的時候,裕銘都會小心翼翼的不敢碰觸她的身體,有幾次家貞半開玩笑的問他,裕銘都是回答說想把這種感覺留到新婚的時候,所以現在時間將要來到了,讓家貞有些緊張跟不安。

( 不知道剛才裕銘喝了一些酒,有沒有怎麼樣…。 )

家貞好心的為自己新婚的丈夫有些擔心,因為裕銘回到家後,在浴室裡待了好久都沒出來,躲在大紅被單裡面的家貞,穿了一套性感撩人的桃紅色內衣,全身因為緊張而發著熱,家貞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些濕潤。

雖說是自己的丈夫,但是家貞還是會因為害羞而不敢探出被窩,去看看裕銘的狀況,只能在床上等著丈夫。

「家貞…你睡了嗎…」裕銘終於來到床邊坐下來,無限愛憐的撫摸著家貞的臉龐,低下頭去親吻她的額頭,家貞高興的摟著裕銘的腰際。

「裕銘…你愛我嗎」從倆人認識到現在,裕銘從來不曾對家貞有任何甜言蜜語過,更別說我愛你三個字,所以家貞好希望能從裕銘的口中聽到。

「我愛你…家貞」

「我也愛你…裕銘…老公。。。」

裕銘輕輕壓著家貞的身體,將嘴吻向家貞的唇邊,家貞熱情的將自己的香舌送上,吻了良久的時間,裕銘鑽進棉被裡面擁抱著家貞的身體,兩團火熱的身驅緊緊依靠在一塊兒,在家貞的協助之下,裕銘手忙腳亂的把家貞身上僅有的一套內衣褲給脫下來。

「真美啊…。」

裕銘看到家貞雪白無瑕的桐體,不禁讚歎著,家貞一直對於自己的美貌非常有自信,加上平時的勤勞保養肌膚,可說是維納斯再現,34B傲人的胸乳,加上玲瓏剔透雪白的肌膚,當然讓裕銘看的目瞪口呆。

裕銘自己動手脫下內褲來,親吻了一下家貞的乳房後,粗魯的要架起家貞的大腿,兩人的下體彼此碰撞在一起,裕銘身體緊緊壓在家貞的身體上面,經過了好幾分鐘的時間,家貞看到滿頭大汗的裕銘,還在手忙腳亂不知所措的模樣,不經疑惑的問。

「裕銘…。怎麼啦……。」

「家貞…對不起…剛喝了點酒…我…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下……好嗎…」

裕銘說完之後,提著垂軟的陰莖離開家貞的身體,就轉身睡在床的一角,獨自睡了起來,以掩蔽自己的性無能。

( 裕銘…。真的太累了吧……。 )

家貞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對於期待許久的浪漫新婚之夜,這樣草草收場,內心不禁有些失望,對於剛才被撩起的慾望無處可以發洩,心理有些焦躁不安。

等到裕銘發出短暫的鼾睡聲,還不習慣有人睡在一旁的家貞,獨自一人走向浴室裡,打開連蓬頭將水灑向身體,藉著潤膚乳液的濕滑,雙手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肌膚,在不知不覺當中,手指慢慢滑下了下體的陰阜上,右手手指在稀疏的陰毛中央,沿著裂縫來回輕輕撫慰,左手捏著自己右邊的乳房,思緒來到只有自己才能瞭解的地方。

家貞雖然是還未經人道的處女之身,但是自小就有自慰的習性,大約是國小五年級吧,有一天家貞在學校的教室裡面,突然被一位蒙面的歹徒從身後緊緊抱住,一張粗黑的大手緊緊壓在家貞略為隴起的胸部,家貞驚嚇過度無法喊叫,這名蒙面歹徒將她強壓在桌子上,從背後掀起白摺裙,一雙大手摸著她的屁股許久。

「乖乖不許動…。否則我會殺了你……。」

歹徒說完之後,就脫下家貞的內褲,五根手指頭就在家貞無毛的恥丘上面,粗魯的摩擦著,然後那人蹲下來,用他又濕又黏的舌頭,直接舔在她的陰阜屁眼外面,家貞嚇的失了魂,任由歹徒用舌頭舔在她的下體四周( 他在幹什麼…怎麼覺得好舒服喔 ) 家貞有種異樣的舒服感覺。

歹徒粗糙的體毛磨擦在家貞後臀部,經過一二分鐘時後,留下一團腥臭的白色黏液在她的大腿上,直到聽到幾陣吵雜的人聲走進來,歹徒才一溜焉的跑掉,還帶走她的內褲,對於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家貞還有些蒙懂害怕,雖然沒受到很粗暴的對待,但是還是在家貞的心理上,已經蒙上一層揮不掉的陰影,從此以後家貞開始有了手淫的習慣,身體也變的敏感多了,只要自己稍稍刺激一下,就會起高潮了,家貞知道這是她反覆練習手淫得來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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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不可言的枕頭|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這幾年經濟不景氣,很多人的失業或者凍薪,但是舒雅老公阿青的公司搞高科技搞得不錯,每年都賺很多錢,因此反而略有加薪,臨近年尾,公司還搞了一個雞尾酒晚會,邀請所有員工攜眷參加。

舒雅老公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同時又是他們公司的高層,一定要舒雅打扮得漂漂亮亮赴會。所以今天她已下班回來就早早沖涼,挑了一件比較「閃」的窄身吊帶晚禮 服,準備用來赴會。天氣寒冷,舒雅沒有理由穿高跟涼鞋,所以挑了一對絨面尖頭高跟鞋,再挑了一雙在sogo買的黑色包芯絹絲絲襪搭配。這樣,外加一件羊毛 披肩,舒雅自己照鏡都覺得自己很有韻味,很有光彩。

其實舒雅和她老公這幾年感情都相當淡,舒雅三十出頭,需要自然多些,但無論怎樣打扮和暗示都挑不起他的興趣,很多時候只是例行公事,他似乎對高科技產品的 興趣比舒雅還大,每天回來掛在網上直到深夜,舒雅現在也沒有興趣挑逗他了,兩個人之間都是那種柴米油鹽夫妻而已,所以很久都沒有刻意去打扮成為貴婦。不過 外人都說舒雅天資好,生來就很有淑女的味道,即使不用什麼打扮看上去也很舒服,舒雅也省得向她們公司的師奶同事那樣天天圍著各種化妝品討論過喋喋不休。

7點,阿青開著那部97年雅閣來接舒雅,催她匆匆上車,也不多看她一眼,急急忙忙開去灣仔君悅酒店,好在她都習慣了這種態度,也不多說話。去到酒店,就會 已經開始,好像公司高層都講完話了,阿青為遲到對大家說抱歉以後開始活躍起來,介紹舒雅給他的同事認識,初次見面,他們開口第一句話往往就是稱讚她老公好 福氣,娶了一個又美麗又高貴的女子做老婆,阿青自然很得意,舒雅不熟悉這些人,一番寒暄以後就拿著一杯「哭泣瑪麗」走到大廳的角落找個位置坐下獨處。坐在 舒雅旁邊的是一個帶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高高瘦瘦,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他微笑著望著周圍來來往往互相寒暄的人,並沒有參與其中。見舒雅坐下,禮貌性地欠 了欠身子,她也點頭示好。

周圍的人熱烈談笑,剩下舒雅和他在角落獨自沈默,的確比較尷尬,他首先打破了沈默,輕聲輕語地自她介紹他叫tony,舒雅也自我介紹說她叫susan,然 後他說他為人比較沈靜,在這麼多人中穿來穿去好像蝴蝶撲花似的跟大家聊不是很習慣,所以躲到這裡來,舒雅笑著說她又何嘗不是。於是她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起 來,感覺上這個人很好人,很斯文,雖然不是那種英俊瀟灑令人傾心的人,但是個人的印象很好,很舒服。不過女性的直覺告訴舒雅,他的眼睛並不是很安分,她仔 細看看自己,穿著晚禮服的身體曲線的確比較誘人,但是在羊毛披肩的掩護下遮得嚴嚴實實,並沒有什麼不妥,再仔細留意一下他的延伸,原來正在盯住舒雅的腳欣 賞。

舒雅今天穿得比較密實,只有穿著高跟鞋的腳裸露在空氣中,她的腳本來就很好看,高跟鞋的鞋形也很優雅,加上在明亮光線下泛著肉光的黑色水晶絲襪,舒雅自己都覺得很有美感。他這樣看著她的腳,她既有一點不安又有一點興奮。

要是其他「色友」看到她肯定將腳收回在裙底下,但是對著這個令人有好感的「好好先生」舒雅卻反倒很放心,很開心地繼續維持她的坐姿。她們好像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心意,一個繼續看,一個保持原樣,這樣愉快的聊下去,看來再談多兩小時都沒有問題。

忽然阿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了出來,見到舒雅就埋怨她不知跑到哪裡去了,但是當他一看到tony就很興奮,說tony原來在這裡,害得他到處想找tony打招呼找不著,還向舒雅大聲介紹說:「tony,我們的ceo」

原來他就是阿青的頂頭上司?舒雅有些詫異,但是tony一把按住阿青,笑著叫他不要這麼大聲,阿青這才回複常態說:「哦,sorry,我忘了說,tony 其實為人很低調的。」於是阿青又花了一番唇舌介紹舒雅給tony認識,和其他人不同,tony沒有說她老公好福氣,而僅僅說她是一個很有氣質的人。

阿青很快又給其他人拉走聊天去了,剩下舒雅和tony繼續聊天,tony忽然笑了笑,說有她這麼一個人,不僅是阿青的福氣,其他人都有福氣,因為她給人的 感覺很舒服,很成熟文雅,和她相處是一件很愉快的事。雖然平時聽到很多人說舒雅漂亮,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出自tony的口,她覺得很真誠,很令她高興。

晚會的高潮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都是平時常見的抽獎,tony上台代表公司感謝員工的辛勤工作,抽出大獎以資鼓勵。一等獎是高級音響,價值上萬元的,其餘 的獎包括健康用品和家庭用品等,都是比較高貴的名牌貨,阿青也走運,被tony抽到,中了兩套一對裝的磁性保健枕頭。不知道為什麼,舒雅總覺得tony有 些奇怪,其他人被他抽中的時候,他總會把寫著名字的字條象徵性反過來讓大家看看,以示公正,雖然明知大家離他站的地方很遠,但總記得給大家一個交待,但是 輪到阿青被抽中的時候,卻沒有這樣做,不過阿青中的都不是重要獎,也沒有什麼人計較了。

回家以後,阿青說他今天很累,要先洗澡上床睡覺,舒雅也由得他,他洗完澡以後很快就回到房間,拿出其中一套磁性保健枕頭,有點歡喜對她說正派上用場,看能 不能促進睡眠效果減少疲勞,然後拿走她們原來的那兩個枕頭,換上新枕頭以後就蒙頭大睡了。舒雅看了一會兒電視,也有點睏了,決定再洗一個澡以後就睡覺。

當熱水從花灑噴出來射到舒雅乳頭和陰部的時候,她覺得很癢,慢慢來了感覺,一邊欣賞著自己相當細膩完美的皮膚,一邊搓著自己的敏感部位。很舒服。

快樂的感覺好像被壓抑的火山,一旦爆發的話沒有到達不到的邊際,鮮嫩的乳頭正在不斷充血,越來越顯得嬌豔,忽然腦海裡面出現了tony那副斯斯文文甚至有 點害羞的樣子,幻想著他赤裸著身子從後面抱住她,一隻手從後面輕輕搓著她的乳房,一隻手滑落到她的股間輕輕撫摸著,令她開始呻吟,然後他在舒雅的耳邊吹著 氣,輕輕說著:「我很喜歡你這樣的淑女,我喜歡和你享受這種很溫柔的滋味。」然後他轉到前面來,扶正分身,慢慢地,輕輕地,插了進來,很暖,很溫柔,舒雅 陶醉了…

忽然覺得水溫有點熱,舒雅這才清醒過來,回憶起剛才那副的幻想,有點臉紅,但是有很興奮,她不是那种放蕩的女人,她也不喜歡新婚時看多了三級片的阿青那種 狂野的抽插,她喜歡的事就像剛才的幻想中tony那種溫柔,慢慢來的感覺,即使只有一點的溫柔,她也足夠了,可惜她現在什麼都沒有…噢,不想了。舒雅趕緊 查擦乾淨身子,拿風筒吹乾頭髮,換了件睡衣回房間睡覺。

剛進房間就覺得有點不妥,嗯,不習慣吧,阿青平時熟悉的打鼾聲沒了,一切靜得出奇。忽然從背後有人偷吻了舒雅的脖子,一雙手緊緊將她抱住。舒雅嚇得驚叫起 來,阿青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老婆,不要怕,是我呀,你那個心肝寶貝老公啊。」說完他又輕輕從脖子小心翼翼吻到她的面頰,吻到她的耳朵,還不斷地輕輕吹 氣。舒雅驚魂未定,心有餘悸說:「你搞什麼鬼?不是睡了麼?」阿青一隻手已經突破舒雅的上身防線,溜進她寬大的睡衣中遊蕩了,一邊還在她耳邊吹氣說: 「呼,我睡不著覺,那個枕頭令我越睡約有精神,想起你今天晚上簡直是美豔絕倫,高貴動人,優雅嫵媚…呼,我好愛你啊,心肝老婆,呼…」

阿青的行為溫柔得讓舒雅有點不敢相信,平時他提槍上馬好像郭靖打降龍十八掌般呼啦啦地打完算數,也不見得特別威猛持久,純屬例行公事。今天他的表現…她這 個人最怕這種對待,他一吹氣,再輕輕一吻她的面頰,舒雅已經心晃神搖,再加上他慢慢地一拉她的睡衣腰帶,令睡衣輕輕滑落地上,然後渾身一摸,舒雅就渾身酥 軟,鬼使神差地回頭跟他熱吻起來,倒在床上互相纏綿。

平時都不覺得大床特別好,但是今天覺得大床真柔軟,阿青的接吻技巧也比平時好得多,舌頭一繞,一吸,一吮,就好像把舒雅的魂魄都吸了似的。他的雙手也出奇 地柔和,好像兩團棉花在她的身上滑來滑去,舒雅的身體都給他滑得渾身酥軟,不自覺地跟他的身體摩擦著。忽然房間亮了,她習慣性從旁邊拉起一角棉被蓋住上 身,忽然聽見阿青說:「老婆,不要啊,我想看看你身體還是不是像以前那樣光滑,我開燈就是想欣賞一下。」舒雅定睛看著她,覺得非常奇怪,以前這個小壞蛋和 她都是關了燈以後做的,平時她也算穿得保守,偶爾買兩套情趣內衣在他上床以前故意亮給他看看,以便增加點情趣,他也只是笑笑,關了燈以後照樣做,最多在被 窩裡頭稱讚一下內衣款式不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玩得這樣興趣大發,也罷,他高興,就由得他吧,她也不是很有「性致」嗎?舒雅抓緊被角的手就被阿青移開, 在光亮中給人看畢竟舒雅還沒有習慣,看到阿青一臉的渴求,她臉上有點熱,趕緊閉上眼睛,不看阿青那副貪婪的眼神。忽然又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那樣吸引阿 青,舒雅又偷偷睜開眼掃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雖然結婚多年,但是保養還算做得很不錯,乳房圓得很勻稱,還有小蠻腰,雙腿還是以前那樣修長,老實說,出去足以 迷死很多人的了,但結婚阿青一直沒有怎麼認真稱讚過,現在倒好,變得這麼需要,她心裡也好受好多。

看來今天阿青真得很興奮,雙手挫著舒雅的乳房,手勢時輕時重,又用嘴把她從頭吻到下部,舒雅的反應已經被挑起來,喉嚨很自然的發出"嗯嗯"的聲音,雙手自 然地抱住阿青的頭,下意識地往胸部按下去,感覺真好,要是阿青天天都這樣對她,舒雅情願每天晚上把他的頭當作毛公仔抱在胸前。

她們在床上滾來滾去,雙方的的氣息都變得急速起來,阿青已經將興趣放在舒雅的大腿上,他來來回回將她兩條腿磨了好幾遍,還不時舔一舔她的大腿內側,舒雅上 身空虛,趁著阿青摟住她雙腿撫摸的時候,用雙手揉壓自己的乳房。只覺得室內很靜,只有她們倆沈重的呼吸聲和阿青的吻她大腿時發出的響聲。忽然阿青停住了活 動,一把湊過來舒雅的耳邊說:「老婆,我今天晚上好興奮,想玩一下新花樣,你說好不好?」舒雅正在興頭,心裡愛得阿青不得了,他這樣停下來令她變得著急起 來,唉,這個壞蛋,今天晚上真會搗弄,也好,看他出什麼新花樣。

舒雅把頭轉過去不看他,故作生氣地說:「搞什麼新花樣,你開燈還玩不夠嗎?我可不跟你玩sm,要玩,你自己玩去。阿青又湊過來她耳邊急急地說:「不是不 是,老婆大人身體這麼高貴,我怎麼敢玩sm,我只不過想你穿著衣服讓我好好愛一愛。求求你啦,老婆大人,你今天穿得這麼高貴,搞到我神魂顛倒啊,你就順我 一次啦,順我一次啦。」

結了婚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阿青說「神魂顛倒」這四個字,舒雅心里美極了,印象中這四個字他求婚的時候說過,那時是因為這四個字,也沒有想很多,很愉 快就答應了他的求婚,現在再次聽到這四個字,舒雅也不跟他玩嘴皮了,於是她就軟軟倒在他懷中低聲說:「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阿青見她這樣說,也知道十有八九成了,滿臉歡喜地說:「其實,我只是想你穿回今天晚上你穿的全套衣服,然後跟你做愛,我覺得你穿著晚禮服的樣子很靚啊。」

唉,很久以前也跟阿青買過成人彩碟回來看過,家裡剛上網的時候也看過阿青下載過的文章,這些都不外乎是穿著制服的教師護士被強姦的情節,那時還笑搞成人題 材的是不是江郎才盡了,都搞這些制服把戲,不過現在阿青要玩制服,舒雅也無所謂,而且暗地裡還挺開心的,女孩子打扮,一半是為了自己高興,一半是為了人家 注意,但是她們這些女人打扮,說到底還不是為了老公歡喜?沒有什麼好說的,舒雅就爬起來,從衣櫃裡面拿出那件窄身吊帶晚禮服穿上。性慾被阿青調起來了,就 想快點回到床上跟他纏綿,所以她也穿得很急,到了準備在背後拉拉鏈的時候,阿青在背後抱出舒雅,將頭枕在她的肩膀上,一隻手按著她的胸部撫摸,一隻手幫她 拉好拉鏈。舒雅滿心歡喜回過頭去,準備拉他上床,忽然他說:「老婆,還差絲襪和高跟鞋啊,你那雙美腿跟今天你穿的那對黑色絲襪相襯,簡直就是熠熠生輝啊。 還有,你那對高跟鞋又性感又莊重,穿在你腳上,實在美妙啊!」

舒雅從來沒有想過阿青除了想他的工作以外會想這麼多鬼東西,要是平時早就質問他是不是看三級片看多了,但是現在看著他輕聲軟氣地說,句句說在她的心坎上,舒雅也句句依他罷了。

於是舒雅又重新穿上那對襪根雕著荷花釐士的黑色絲襪,然後把那對絨面尖頭高跟鞋套上。今天阿青真是好有性致,當她穿絲襪將襪根往上拉的時候,他的嘴就隨著一直吻上大腿根,而且雙手不斷地摸她。

舒雅從來沒有試過這種體驗,在阿青的帶動下,絲襪的觸感穿過她嬌嫩的皮膚,那種感覺很柔順,加上阿青的手彷彿帶了電似的,摸到哪裡她哪裡就興奮起來,有種 又癢又激動地感覺,舒雅知道她下部已經很濕潤了,但又不敢正眼看那裡,因為偶爾看到阿青津津有味地抱著她的大腿像品嚐美味似的享受著奇怪的性愛,她自己就 有點不好意思,這種感覺很難用口來形容,本來結婚這麼多年,什麼禁忌都沒有了。

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又有點害羞,彷彿舒雅在偷情,而阿青也不是她的老公…老公不是阿青…老公不是老公…老公是什麼,舒雅有點昏了頭腦,而在興奮中,不知不覺腦海裡出現了一個人…

是他!?那個今天晚上才認識的tony?不知不覺舒雅已經將他代進老公現在身體中,心裡面現在吻她的是他,而不是她以前那個木頭老公,有什麼關係呢?無論 是他,還是阿青,只要有人像現在這樣,真心真意對她,願意認認真真地跟她做愛,舒雅也會心甘情願任了他。但是現在她已經不能想太多,因為阿青已經把她推到 在床上,撩起她的裙子,把她的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氣,慢慢將他的分身一點一點插了進來,舒雅的下部突然像被一根溫潤有力的管子充實了,這根管子 不像鐵管,因為太硬只會令她一開始有點痛楚,但這根管子又不是軟管,因為它柔中帶鋼。她從來沒有發覺阿青的寶貝居然會這樣好,那種慢慢地深入令她滿足極 了,雙腿不由得夾緊阿青的脖子,阿青可能覺得不舒服,用雙手托著她的腿,順便撫摸著腳髁,喘著氣說:「老婆,你穿起絲襪來,真是性感成熟啊,你看看,你的 腳真性感。」

由於晚禮服被撩起,舒雅的整雙大腿都完美無瑕地暴露在視線中,她也清楚透過壁燈,看到絲襪上透著絲絲肉光,的確很好看。以前她都是為了套裙工作或者公共活動而穿黑色絲襪,從來都沒有注意過原來腿上裹了絲襪也可以這麼性感,現在總算給阿青發掘出來了。

一旦掩蓋在黑色晚禮服下面的慾望被撩起,是沒有辦法令它被壓抑的,就像瓶中的精靈,總要滿足主人的三個願望才能自由。舒雅現在也一樣,只能滿足阿青,看到 阿青極度的興奮和滿足才能自我得到滿足。她緊密地配合老公的抽插,彷彿那是一生俱來的樂趣,性的激動不斷地在燃燒,肉壁和肉棒的緊密結合令她們彷彿有燃燒 不進的精力,樂此不疲的重複著單一的動作,單一的呻吟,單一的喘氣,但是這種單一確有那麼富有趣味。她們的熱情隨著阿青雙手逐漸撫摸到舒雅的大腿根而推向 極限,進而釋放、爆發、蓬勃湧來的愛浪彷彿從沈睡多年的大地裡持續迸發而出,每當一波接一波的愛浪射出時,她和他都忍不住會發出一聲聲極樂的呻吟。直到他 的精液完完全全地充滿舒雅的體內,他才重重道在她身上,緊緊抱著她,而舒雅就變成了一個幸福的小女人,枕著他的胸膛,扭捏地繼續用雙腳摩擦著他的腿,維持 這種親密的溫熱。

緊密後的阿青昏昏入睡,舒雅卻還有一絲精神,脫去身上的晚禮服和高跟鞋後,本來還想脫掉絲襪,但是剛才腿上那種奇妙的感覺還似乎殘留著,她也沒有什麼力氣 了,倒在床上,也就懶得脫。還不能睡著,反反覆覆地想著剛才的一切,覺得瘋狂得不可思議,但又十分喜歡。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激情的地方,總是不知不覺將 tony的樣子代進阿青的身上,有種很奇妙的感覺,覺得自己喜歡做的不是老公,而是tony,那副溫柔的神態,親密的動作,彷彿已經令她一見傾心。舒雅不 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只是覺得今晚她是一個偷情的女人,但是偷得卻非常理直氣壯,彷彿是以前的老公對不起她…

朦朧中,舒雅枕著今晚贏回來的枕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依稀中,夢裡她變成了老師,帶著黑色的眼鏡,穿著純白而透明的襯衣和短裙,佩著白色的絲襪和高跟 鞋,在一間教室裡,tony就穿著學生制服乖乖地坐著,舒雅走近他,對他嫣然一笑:「tony同學真乖,讓老師好好獎勵你。」然後在他面前慢慢寬衣解帶, 全身上下只剩下透明的雕花文胸、絲襪和高跟鞋,然後就跟他赫然在教室的講台上做了起來,愛液一滴一滴,地在地上,他的男根著實佔領了她,讓舒雅心甘情願地 在他面前發出愉快的呻吟,仰著頭讓他吻她身上的每一寸…

然後舒雅又迷迷糊糊地彷彿到了另一個夢境,發覺自己穿著藍色的空姐制服和黑色絲襪,登上一架波音客機,機上正廣播著「這趟客機是從美國飛往台灣的」,她來 到tony面前問:「先生,你要什麼?」他微笑著擡起頭來,深邃的眼睛帶著溫暖的,很斯文地說:「小姐,我要你的人奶」。於是,廣播換成了低聲吟唱的藍 調,舒雅被tony很小心地一點一點脫去制服,然後躺在乘客座位上,任由tony擡起她的雙腳,用舌尖舔著她絲襪裡的腳趾頭,一根火熱的男根瞬間令她滿 足…

最後舒雅夢見自己穿著和服端坐在東京的大屋裡面,赤身裸體的tony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爬的是阿青,她看也沒有看她老公一眼,親親熱熱地碎步挪到tony 面前,畢恭畢敬地含住tony的男根…後來他又脫下舒雅的和服,露出裡面晶瑩、通透的水晶肉色絲襪,那根男根就像藤一樣,忽然不斷變長,僅僅在她身上繞了 幾圈,深深插入下部,她在昔日的阿青面前甜甜蜜蜜地跟tony吻在一起…

朦朦朧朧睡了不知多久,天就亮了,阿青依然照舊早早爬起來,就嚮往前一樣匆匆忙忙梳洗一番,跟舒雅也不打什麼招呼,簡單說了一句「今天我上大陸看貨,後天 才能回家」就走了。一切就跟平日沒有什麼不同,昨夜的激情早已煙消云散,彷彿片刻的溫馨只是一種精神自慰的幻覺,她有些痴呆,懶懶爬起來,一邊將面包放進 面包機內,一邊不緊不慢打理一番,好幾次對著大鏡打量自己,雖然面上跟平時沒有什麼不一樣,但是心裡總覺得比平日漂亮,微笑起來都有味道,一種埋藏在心裡 很久的優遊和幸福又浮上心頭,那時很多年前的感覺了,那時新婚,依偎在阿青懷裡,任由他動手,聽著山盟海誓的說話,就有著這種美好的感覺…很多年了,人會 改變的,老公變了,舒雅也變了,儘管自認依然美麗,但是那份沈澱了的感覺不是可以輕易找回來的,究竟今天為什麼突然又浮上心頭呢?

舒雅心裡隱約浮現出一個人——tony,但是自己都不敢想像下去,她覺得這個世界上存在一見鍾情,當年阿青都說是對她一見鍾情,但是如果結了婚的人隨便一 見鍾情,會出現什麼後果?舒雅不知道自己能可以保持理智多久,但是至少現在她可以不去想他。但是她非常奇怪,為什麼僅僅是見了一面,她就對他印象如此深 刻,為什麼昨晚阿青判若兩人,為什麼她會有那些夢?好像一對贏回來的枕頭,改變了她的一切,枕頭…

舒雅衝進房間把那兩個枕頭裡裡外外翻了一遍,很普通的磁性枕頭,跟她在平日在百貨公司看到的沒有什麼兩樣,包裝是絕對新淨的,沒有任何做過手腳的痕跡。我 多心了吧?愣了一陣,舒雅自己都啞然失笑,坐在床上,拿起那件昨夜沾有阿青精液的晚禮服,隨手拾起一隻高跟鞋,陷入沈思。

那天舒雅上班遲到了,不過公司規定一個月有兩次遲到不扣錢的機會,所以也沒有在意,上午工作起來心神有點恍惚,反正到了年尾,手頭上的工作十有八九都做完 了,剩下的多數是例行公事的總結,剛好還有半日年假,為了散散心,她順便向上司批了那半日年假,下午溜回家搞搞衛生看看書,偷得浮生半日閒。

無所事事過了大半個下午,5點多,門鈴忽然響了,打開一看,原來是個送包裹的,以前阿青一向都有參加什麼電子競投拍賣的,舒雅很習慣以為又是阿青買了什麼 電腦配件或者音像設備,接過包裹來一看,才發覺上面寫著是自己收的,很是意外,但免得送包裹的人久等,簽收了以後再把包裹拿過來細看。

關上門後,認真看了一下落款,發現上面竟然簡單寫著「tony」,舒雅心裡馬上感到即將有事發生,不由得緊張起來,連拆包裹都有些抖擻,拆開以後,發覺是 一個包裝成為心型的禮盒,她心裡已經有數了。本來她應該馬上將它扔出門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很有興趣繼續拆下去。當禮盒拆開以後,一對包裝華美的肉 色水晶絲襪和一對絆帶尖頭黑色高跟鞋赫然展露在舒雅眼前,還附有一封信,信上寫著:「如果覺得昨夜的溫馨是你應有的生活,如果還回味昨夜的春夢,今晚7點 半,麗晶酒店1026。」

舒雅竭力想像一個普通的已婚婦女接到這樣的信以後的反應,她應該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拚命猜想那個男人是怎樣知道自己的秘密,又或者是疑神疑鬼,認為自己對信的內容神經過敏,認為眼前的都不是真實的…總之,她至少應該呆在那裡唸唸有詞:「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然而,她沒有,舒雅沒有絲毫的意外,她不知道自己怎養可以這樣鎮定,彷彿她早已預感到都是那對奇怪的枕頭藏著不為人知曉的秘密,彷彿她已經跟tony有了 心照不宣的默契,舒雅現在只是很簡單地得出答案:那對枕頭的確是tony安排的,昨夜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儘管她不知道他怎樣做到。

霎時間舒雅感到自己成了失貞的婦人,儘管tony的肉體至今從頭到腳沒有碰過她,但是昨夜他已在精神上徹徹底底地佔有了她身體和精神的每一寸地方,有意思 的是,舒雅對此不但沒有半點痛苦,沒有半點對不起她老公的內疚,是否多年的夫妻,只是生活上的簡單需要,而真正的感情早已失落?她現在鎮靜得要命,甚至想 起今晚的幽會,竟然生出莫名的興奮和期待。腦海裡出現的,是昨夜的種種激情片斷,還有對今夜被他擁吻著暱語的渴望…

舒雅已經忽略了從5點多到7點半這段時間裡面的記憶,或許這段記憶跟現在7點半的場景比起來毫不重要,其中的挑衣服,打的士,進入麗晶酒店1026房,跟 tony打招呼,喝紅酒,燭光晚餐等等,都可以用一個省略號一筆帶過。舒雅現在,就在麗晶酒店1026房裡面,眼前,tony穿著考究的西裝,帶著那副真 誠而靦腆的笑容,喝著紅酒,那副淡淡的眼神彷彿已經把她看穿,從頭到腳佔有了她,然而那種佔有又是那麼充實,溫暖。舒雅穿著吊帶露半胸的釐士短裙倚坐在房 間那寬大的雙人床邊,等待著他的動作。

然而他並不急於行動,只是和舒雅談天說地,彷彿老友相會,好一會兒,才談到昨天的那對枕頭,他眯著眼睛說:「坦白來說,你知道麼,那對枕頭是有催眠魔法的,我能令它改變你的想法,改變你對任何人的感情,當然,我不會令它傷害你,或許你已經感覺到昨晚的不尋常了吧?」

舒雅凝視著他問:「那麼,你有沒有令我對你一見鍾情?」

他的眼光鄉欣賞藝術品似的落在她身上良久,才慢慢地說:「瞧,你不是來了嗎?」

這一刻舒雅無話好說,她倆都沈默了。良久,他忽然說:「不喜歡我送的禮物麼?」

舒雅笑了,悠悠拉開手提包,從裡面拿出他送的絲襪和高跟鞋,慢慢隨著室內繞樑的藍調音樂脫出露趾高跟涼鞋,很小心地往腿上套上絲襪,一點一點拉高,拉到膝部,調整絲襪的鬆緊,然後繼續往上拉,最後,用吊襪帶系好。然後輕輕把高跟鞋合在腳上,幫好帶子。

這時候舒雅覺得自己正在享受著做一個性感貴婦的喜悅,彷彿這一切就像是伺候真正的阿青所應該做的,就在這一刻,她真正感受到自己嫵媚的一面,她覺得自己,真得很女人。

tony笑了,走到舒雅身邊坐在床上,一股沈重的男人氣息隨即撲鼻而來,他的一隻手摟住她,她也順勢依偎在他懷裡,沒有一絲的不自然,反而感到淡淡的喜 悅,就像賢淑的妻子在丈夫懷裡享受新婚的喜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種感覺,本來她應該充滿偷情的罪惡感,急不及待地跟tony云雨一番才是,但是現在 舒雅很安定地享受著這一刻,聽著他在她耳邊悄悄說:「你知道嗎,那對枕頭附了我的力量,你昨晚腦子裡想的一切都是真的。」

舒雅回頭盯著他說:「我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你怎樣走進我老公的身體,也不管你怎樣走進我的夢境,我只想問一句,你以後會好好對我麼?」

他又笑了:「那我反問你一句,如果我對你好,你是不是一生一世對我好?」

她們倆都不說話了,沈默良久,忽然她倆都笑了起來,他的手順勢在舒雅的大腿上摸了起來,還一邊摸一邊吻著她的臉頰說:「真性感啊。」

舒雅動情了,任由他從臉頰吻到脖子,從脖子吻到胸部,他一路吻下去,她喉嚨裡也自然發出舒服的喉音。她不由得緊緊摟住他,跟他兩舌相交,熱吻起來。

一旦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裡面所釋放出來的東西,多得出乎任何人的想像,熱吻中,她倆都坐到床中央,舒雅的雙腿搭在他的腿上,緊緊地夾著他的腰,他以熱烈 搓動她的乳房回應她的熱情,那對溫暖的大手,隔著絲綢料子的布料傳到她的胸部,感覺特別甜美。他的手一時捏,一時摸,一時搓,一時擠…簡單的接觸變幻成為 萬千的花式,帶給舒雅一浪一浪的愉快。漸漸地,他分出一隻手來,輕輕地撫摸她穿著絲襪的大腿,水晶絲襪的順滑令他的手勢變得變得飄忽,舒雅承認,那是一種 很奇怪的觸感,但是她很喜歡。

他似乎是她天生的歡喜冤家,明明她身上已經有好幾個地方順他意了,他似乎還不滿足,繼續開發她的敏感部位。吻著吻著,他忽然掀起了舒雅的吊帶裙,赤身裸體 的舒雅赫然展露在他面前,那副因為今晚而特意不受文胸拘束的乳房一下子就映入他的眼簾,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這時候,女人的本性令她立即用雙手遮住乳 房。

tony並沒有馬上分開她的雙手,只是停了下來,端詳了她一會兒,沈默以後忽然說:「你在顫抖。」舒雅瞧瞧自己,發現身體的確抖得厲害,分不清那是興奮還是緊張。他一把抱她在懷裡,喃喃說:「不用怕,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嘴唇又吻到了她肩上。

舒雅在他懷中輕輕抽泣著,心裡沒有對不起老公的內疚,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很多年了,尋找這種快樂和溫馨很多年了,都沒有得到,關係上最親的人沒有給 她,一個先前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卻給了她,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實年齡,不知道他有什麼愛好,卻由他開發她的身體,進而佔有,而她卻徹底接受這種佔有。

終於,舒雅護著乳房的手終於鬆開,讓他在上面玩賞,她的內褲被他脫下,手指探入了下身,就這樣,她的所有敏感部位都被他解放,被他佔有,她也毫無顧忌地在 他面前呻吟,任由他的雙手上下撫摸,任由他熾熱的嘴唇吻遍身上每個角落,任由他將她扳倒在床上,把她的雙腿架在肩上,津津有味地舔著她的高跟鞋,她的腳…

當她真正失貞的時候,她的感受特別清楚。舒雅感覺到他的分身已經對準她下面,即使沒有插入,但是對分身的逐漸逼近的感覺已經一絲一絲從下面傳上心頭,當分 身接觸到她的一瞬間,她下面已經像觸電那樣,她不由得咬住嘴唇,手也不禁握成了拳頭。天,他的侵入不是單從分身而來,雙手也同時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那是她 最敏感的地方!舒雅開始有點恍惚,在恍惚中,「嗤」,明明沒有響聲,但她已經感覺到分身進入肉壁的聲音,可能使她的肉壁太緊了,當分身在裡面慢慢地,一點 一點前進,一時間有稍微退縮的時候,那種充實感撐著她,好滿足,好滿足。進入的感覺跟她老公昨晚進入的感覺何其相似,都是在堅硬中帶著溫柔,不痛,但很結 實,當他開始慢慢抽動的時候,那種完滿愉快的感覺更加強了,舒雅就像坐在輕波蕩漾的船上,一顛一顛,一時間被他舉上了浪峰,隨即又被他帶入深深的谷底。看 著架在他雙肩上的雙腿晃蕩著,高跟鞋早已鬆動,一隻脫了腳跟,但掛在腳尖的高跟鞋搖晃得特別厲害,好像要掉下來,卻沒有掉下來,心裡那份淑女加妓女,貴婦 加女奴的感覺更加明顯,也更加令她有種奇怪的興奮,促使她更加努力地迎合他的抽動,兩人一來一回的默契令下面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汗水,悄悄佈滿了她 倆的身軀。

可能堅持了很久吧,但又可能只有一秒鍾,誰知道呢,快樂是一樣很奇妙的東西,你抓不住它的準確時間定值,只能感覺到它的寶貴,她希望他馬上射在她裡面,讓 她享受那種忘形的快樂,但又希望他不要這麼快就射,讓她倆維繫這一刻的時光。她只能感到分身越來越熱,熱得像火棒,下面所感受到的刺激也越來越大。她在搖 晃中疲憊,但又奮力緊緊跟隨他的節奏,搖啊搖,她倆結合得越來越緊密了,緊密了…

在搖晃抽動中,她倆的喜悅已經到達了極點,當那條火龍在峽谷裡面噴射出萬度火焰的時候,峽谷也為之顫抖,來吧,讓舒雅高潮時流出的愛液濕透你的分身吧。她 用盡全身的力氣,拚命的扭動著腰肢,迎合tony的射精,那幾下搖盪,她倆的靈魂也彷彿出了竅,她看著他一邊一顫一顫地射著,一邊慢慢閉起了雙眼,那隻掛 在腳尖的高跟鞋,就在這時候,隨著她腳趾頭一陣肉緊的收縮,掉了下來…

高潮過後,她倆依然沒有分開,他的分身依然插在她裡面,她覺得那是一種示威,一種要她臣服的象徵,有什麼所謂呢?她不就是喜歡這種臣服嗎?就任由他插在裡 面吧。此刻,他的胸膛壓在她身上,她倆的汗水混為一體,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倆笑著,看著,吻著,就像久別重逢的夫婦。沒有多久,累了,她倆都睡在一起 了。今夜特別甯靜,兩個人,一床倍,睡得特別香甜…

清晨的時候,他開著平治送舒雅回家,看著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他送的絲襪和高跟鞋,她心裡一陣異樣,說不出那種感覺混合了什麼滋味,總之那種身為人妻被他俘 虜的感覺很奇妙,甚至有些自豪的喜悅。嗯,不想那麼多了,轉過頭來問他:「以後我們怎麼辦?」他笑了笑,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的說:「為什麼不來我的公司 做我的助理呢?這樣你和你老公相處的時間不是長了嗎?他還會擔心你在外會有什麼事嗎?」舒雅佯裝嗔怒地打了他一拳:「你很像我天天對著我老公嗎?」他忽然 把車停在路邊,把頭靠過來神秘一笑:「老實說,你老公在外邊跑的時間比在辦公室多十倍,而且公司的同事都知道我的習慣,就是如果沒有我批準,任何人都不得 進來我的辦公室,包括我的秘書,平時我都是在辦公室內思考,制定計劃,只有星期五才跟其他人見面,討論計劃進度的,也就是,一星期起碼有四天都沒有人騷擾 我,除非是有大客戶想見我而預約。也就是說,一星期裡有四天,你在我辦公室裡面…」

舒雅又打了他一拳:「想得美,你給多少工資我?」他說:「隨便,反正現在給多少錢無所謂,等到過一段時間你給你老公離婚,你還不是我的全職免費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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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復仇的另一段故事|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作者:簡欣華

事隔兩周,是台灣網友「欣華」寄來《老婆的復仇的另一段故事》,大家可以把它當是《老婆的復仇故事》加強版,慢賞了……

如果有朋友想轉載這篇作品,請保留此段或注明轉載自搜性情色小說,謝謝!- 搜性者 2017.06.10

三十歲的我,大學外文系畢業,結婚將近十年,老公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惟一的一個男人,婚姻生活算來是蠻不錯的,其間也曾經懷孕二次,但卻因打拼生活,過於勞累,二次都不幸流掉了,後來就是一直不能懷上孕,所以沒小孩,除了性生活很不錯外,其它一切都算是很平淡吧,為人如此又復何求。

可是最近一年中,老公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初出馬競選,就當選了在野黨的國會議員,接著他們政黨又當選了執政黨,他接著又被派出任政府要職,當起公立銀行董事長,一步登天,公餘之後,一大堆女人鶯鶯燕燕圍著他轉,常常借著出差名義,到外埠視察,不在家中住宿,有一天對我說,要我同意讓他帶一個有孕的女友回家同住,又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等等屁話,有些像現代版的陳世美,害我悲傷到極點,也可以說把我和我的生活都打亂了!

我們結婚十年,跌跌撞撞一同經歷了很多事情,銀行的債,弟弟阿龍的賭款,婚前的分手女友,家人長輩的健康與送終,但為了生計,我也曾到雙語補教班執教一段時間,好不容易,現在生活才有了改善,但他又實在很花心,立即胡天胡地,多次不同的外遇情婦,爭吵不斷,把帶我跌進了谷底,我真的是好怕!也十分的氣憤,生怕會把這得來不易的生活,跌入谷底,搞亂,甚至可能會把我努力經營多年的婚姻,澈底破壞殆盡!想到這里,大有當初悔教夫婿覓封侯,現在伊於胡底,真的不知該如何收拾。

這件事情的發生,在今年三十二歲的生日那天,老公說他老朋友請他去喝喝酒,說大約十點左右就會回家,我想我們夫妻很久沒敦倫了,我先去洗個澡,打扮一下等他回來,晚上可以做場愛,我叫廚子燒了一些可口的好菜,(現在家中情況好轉,就僱用了廚子) 等他回來我們一起慶生切蛋糕,誰知一直等到半夜一點多,還沒見他回來,就打行動給他,電話響了,他說正在卡拉OK唱歌走不開,再一下就會回來,但電話背景中有一些女人的歡笑聲,分明是在一些歡場地方,到半夜3點都不見人形回來,再打行動給他,電話都響到跳語音了,還沒人接,心理就很火大,擔心起來,再打……再打……!電話接起來了,問他在那裡?可是他一直吞吞吐吐的,說得不清不楚,……我打電話給他司機,司機告訴我蕫事長今天沒用他車,我的第六感告訴我說,他在騙我!一定又給不知那只狐狸精給迷到盤絲洞去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下班後司機才送他回家,我跟他大吵一場,幾乎要大打出手。

他生氣後,就穿了一件簡單的衣服,戴了一付太陽眼鏡,攔了一部計程車,出門去了。我也攔了一部計程車跟在他後面,看他去那里,看到他在車上在打手機,七轉八轉在一條路傍下了車,我在走遠處看見他下了車,我在遠處也下了車,躲在那里看他要做什麼,要去那里,卻看見他卻突然鑽進一輛停在路傍,一部白色轎車的前座,開車的是一個長髮的女子,車子就開走了,我想也攔了一部計程車跟上去,可是附近一下招不到車,想跟也沒辦法,只能徒乎呼負負,鎩羽而歸。

以後很多天他都沒有回家,至每天下午,我都到他公司門口遠處去埋伏,遠遠看到他沒坐公司黑頭大轎車,而自己開一部新的豐田廂型轎車下班。

我愚公移山,天天下班時,在公司門口遠處守候,終於破我發現了人他金屋藏嬌的地方,但那棟大樓門禁深嚴,我沒有証件無法越雷池一步,進不了屋內,而且我又怕會影響到他的仕途,一旦上了報,魚死網破,到時候兩敗俱傷,我也佔不到什麼好處。

我在門口,用視訊門鈴和他通話,他在樓上跟我說話,

『妳要做什麼?妳不要在門口胡鬧,鬧砸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開門,放我上來,我要見見你的姘頭』

『不要出口傷人,什麼姘頭不姘頭的,她是理事長的千金』

『什麼千金不千金,做姘頭就是姘頭』

『積點口德好不好,不要亂說話』

『偷人家老公,不叫要姘頭要叫什麼?要叫婊子嗎?敢吃不敢當,不要臉』

『不要逞口炮,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份子,怎麼像村姑一樣,髒話連篇,回去!明天晚上我們家里見,有事當面談』

『你高尚,但是個孬種!縮頭烏龜,你出來,我們現在就談,喂!喂!喂!』

我拼命按對講機說話鈕。

『回去!明天見』他竟把對講機關了。

氣死我了!我怏怏地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上床睡覺,形單影隻,沒有一人陪我,整夜失眠,胡思亂想,到了下半夜,外面下起雨來,點點搭搭,回想老公在一年前未發達前,在這一同一張床上,我們常常在這里恩愛,有時在週末前一夜,我們常會做愛做的事,有時一同觀賞A片,然後依樣畫葫蘆,雖然他做愛不耐久,但是我還蠻受用的,男歡女愛,多麼美好,誰知才短短十來個月,他就愛上了一只狐狸精,置我於不顧,現在我是翡翠衾泠誰與共,鮮花盛開何人賞,誰來愛我。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老公還是沒回來,每日打手機給他,剛開始語氣很不耐煩,後來索性換了門號,再後來就根本打不通了,用公司電話找他,都由秘書代接,不是說董事長正忙,就是正在開會,或他公出在外,難得接通一次,也是說今夜回家吃飯,等他一夜,還是不見人影。我心里退而求其次,男人心野拴不住,但即使在外面養小三,我這個卅二歲的正宮娘娘至少也應該三不五時,雨露均沾喂我幾次吧,日子一長,陰道不時對我鬧革命,我有苦向誰來訴。

又是一個寂寞黃昏,廚子和幫佣夫婦都下班回家去了,只留我一人獨自在偌大一個家中,寂寞梧桐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桌上有飯菜也難下咽,心中一直在煩燥激動,感到賀爾蒙在身體內亂竄,一定要出門走走。

我化了一個淡妝,但塗上艷紅唇膏,紮一個年青女生的馬尾,開車外出,但不知駕著車到那處去,信意往鬧區開去,開著開著就到了思忠孝東路,看到一家霓虹燈閃爍的PUB門口,在門口停了車,將車交給了泊車小弟,就進去找了一個靠牆角的位子坐下,叫了一杯Pink lady,慢慢啜飲,想到近日發生的事,不禁悲從中來,低頭獨自垂淚,坐在我身傍的男男女女,一對對嘻嘻哈哈都在歡笑,只有我一人形單影隻,更不禁十分傷心,杯中空了,我又點了一杯辣喉的龍舌蘭,一飲而下,嗆了個淚流滿面。

The night is still young,夜末央,店中客人愈來愈多,店中聲、DJ樂聲愈來愈了吵雜,我靜靜地喝著,一杯,再一杯,又再一杯…………

我酒量還算不錯的,啤酒大約可以喝3∼4瓶吧…… 可能是一個女生呆呆的坐在喝酒吧,自然有些蒼蠅,嗅到氣味而躍躍欲試,我都沒理會,最後引來了一位180幾公分高,30出頭的老外慢慢走了過來,像一座塔似的站在我面前,用洋味很重的中文問我:『小姐!我可以坐下來嗎?』我看著他,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看到……他長得也真的又高大又蠻帥的!我心跳突然加速,他看我只看著他,但沒作任何表示。

『對不起小姐,看妳一個人,我可請妳喝杯酒聊聊天,交個朋友好嗎?』

報復心理上昇,心臟一緊,胯下賀爾蒙猛然爆發,我幾乎是喘著氣的隨口答應:『隨便,請坐吧!』,他就坐在我對面椅上。

暗淡的燈光下,我端量了他一下,一雙炯炯有神淺藍色的大眼,好像要看到我衣服的內部,鬈曲濃密的褐色頭髮,有些膨鬆,稍嫌高聳的鼻子很性感,有一些不算很緊密的鬚髭,看起來十分扎人,可以算是一個很帥的小伙子。

他自我介紹是住台北快十年了,是一家雙語補習班老師一人在台,他給我又買了一杯墨西哥龍舌蘭酒,聊著聊著就又喝完第三杯了,我告訴他我也曾是雙語補習班老師,相談就多了不少題材,每杯酒雖說只是很少量,但它實在很辣、很烈。雖說我心底已自我放棄,今朝有酒今朝醉,喝醉了遭人檢屍,我也轄出去了。跟他說我有點醉了,想回家了。

他就很細心的問我,要不要去吃一些宵夜,填填胃,我突然想起來,今天廚子做的晚餐仍留在家中餐桌上,還真沒用過晚餐,經他一提我才想起來,肚子真的有點餓!他就介紹我說這PUB的東西還可以,可以不可以,讓他請客,Dinneris on him請不要客氣,我就點了一客丁骨海陸牛排,餐后又再喝了一杯的咖啡,(有今夜不入眠的下意識了)……真他媽的也有8、9分酒醉飯飽了,他沒有用餐,只是在一傍打量我,不知是他不餓,還是他有陰謀,上馬前不宜飽食。

我說,謝謝你的酒和餐,想離回去了,他拉著我手問我:『反正也沒十二點,night is still young還早嘛!要不要到我家坐一下,安靜的聽聽音樂,放開一下心情?』(我曾告訴他老公出軌,夫妻吵架,所以一人來這里生悶氣)我雖是沒見過場面的女人,但當然知道如果我跟他去,會發生甚麽事,但酒意衝腦,只看到他這魁梧的身材,也有些動心,可是當時真的不知該要怎麼說『 Yes 還是說 No』,只是躊躇欲語還休。

只呆呆的看著他……自己知道臉上和身上全紅了(但在Pub 的燈光下,應該是看不出來。經驗老到的他,看出了我的猶疑,就笑笑的說:『 Dear! take it eazy, It just a casual date,nothing serious』我輕輕咬了一下下唇,點了點頭。

他低頭輕輕地在我臉上吻了一下,我酒意鬨然一下,猛衝上腦,心臟呯呯亂跳。

他家就在附近,車程3分鐘左右就到了,路上他一直說一些他的事情,可是我跟本沒聽進去……酒意上頭,只聽到車子引擎聲嗡嗡的,心臟還是呯呯直跳,手心出汗,腦袋真的一片空白!到他家后,我坐倒在他家的沙發上,他開了音響播放了當紅女歌星碧昂絲的情歌,再倒了一杯紅酒給我。然後坐在我右邊身旁,輕摟著我,感覺我真的醉了,很緊張,步上老公的後塵,哈!我真的也要出軌了!

他突然抱著我,然後就往我嘴巴吻上來了!滿嘴口香糖味,很好聞。不知是酒精的作祟,還是心里報復心態,我跟本就不懂得反應了,只有心跳,面紅耳赤,腦鳴不止,加上急速呼吸!也不知道吻了多久,來時本來就坐在沙發上的,而現在卻變成已經躺在床上,好像很自然的,我就扯下了自己身上僅剩下的一條小內褲。

他說:『坐 起來說我們先去洗洗澡吧!』

我真的很想說『不!Stop!let’s stop right at here不想繼續了!』

可是我卻只聽到自己說:『I’ll do it myself 我自已洗,不要一起!』。

然後他就牽了我進浴室,自己就回到臥房去了,我洗完了!我就包了一條大浴巾出來!走出浴室坐回床上,卻看到他正在撿查我的包包。

我嚇了一跳,急著問他說:『你在干嗎?』。

他訕訕說:『我在找找看有沒有保險套』。

『找到了嗎?』。我生氣地說。

『沒有!』。他嬉皮笑臉地對我說。

他又說:『妳先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去洗一下,很快就會洗好的!』。

他進去了後,我急忙打開我的包包,看到錢夾內,現金和銀行信用無限卡,都安全無恙,就放了心。

我又去倒了一杯紅酒,心想不管了,反正已經到這地步了…… 就任其發展吧,什麽都不必想,其實我真的在醉,也無法想什麽了,只是閉目放鬆心情,吸一口氣,大大地放鬆做一下吧。這不是在夢中吧,老公他可以偷吃,我為什麼就不可以。

沒多久,他光著身體,手拿了一片大浴巾,胯中吊著一支半隆起的大屌,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坐回我身旁,看到我在撿查包包,又訕訕地說:

『別緊張,剛才只是在要確定妳是不是出來吊凱子的“小姐” 』。

『是不是呢?』我也有此些卸下了心防,媚眼看著他。

『不是!不是!因為看到妳是有老公的女人,但不像卅二歲,十分Babyface,身材又嬌小,倒像廿歲而已』,聽他說我年輕,不心中有些飄飄然。

『你偷看了我的身份証!』

『看一下大家放心,不好嗎?』

他把我拉到他懷里,開始從嘴巴吻起,脖子、胸部…… 他吻遍我全身,他的舌頭真的很利害,我露出雪白光滑的大腿,兩腿微張,大腿盡頭,烏黑黑的一片,黑漆漆草叢下的中間,有一道粉紅色的裂縫,他俯下身來吻我下體的時候,硬硬刺刺的鬍渣,扎在陰蒂和小陰唇上,跟觸到高壓電似的渾身戰慄,失神叫得好大聲,還沒進入,先讓我真的嘗試了什麽是高潮,我好像失禁了一樣!一直冒水,這是不是日本人A片里講的潮吹吧、如果是的話,不會太快了罷,但會不會是醫學節目上說的是”早洩” 呢?,強烈感覺到吸不到氣快要窒息了,神志不清,全身都好像失控了!有些感受到古人說的『死去活來』一詞了!

我的私處,散發著新鮮成熟的美感,吸引了這個洋男的興趣,又因為不曾生過孩子,肚子雪白平坦的,沒有一條妊娠紋,鼓鼓的恥丘上,倒三角形恥毛黑漆漆一小片,銀圓大一小撮,好像只是點綴性的存在,在恥毛淹蓋下,小穴豐滿像座小丘,有如神秘溪谷,中央一條粉紅色的裂縫,兩邊雙丘微微隆起!二瓣小陰唇,在裂縫中含羞地微微伸出,陰道口已晶晶亮亮,一片水汪汪。

他小心翼翼的,撥開粉紅色的花瓣裂縫,慢慢的將右手食指插入,我很緊張,陰道很緊,但因為已有滑液,很順暢的插入。

除老公和婦科醫生外,我從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見過或摸過我這里,更沒有私處大開,讓老公以外的男人手指插入,但在當前這個洋人面前,他的粗糙的手指插入陰道裡面,使我突然興起了一陣從不曾有過的異樣淫穢慾念。

他坐起抱著我,把我臀部壓在他大屌上,很溫柔的吻我,可是我只能急促地喘氣,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想到… “呵!我要失身了,我真的要失身了”他繼續輕輕的吻著我臉……大屌已經勃起,在我陰道口磨擦,啊!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指指大屌問我:『妳可以用嘴給”他”享受一下了嗎?』

我看了看他的”他”,笑了一笑,雙手比了一下太長,當作回答,

他把我的手拉到”他”那里,我看到壓在我身下他的東西勃起了,好大,好長,沒試過真的嚇死了……怎麼可能塞得進我下面的口,我真的有點怕!

我說:『Your’s is too big, I don’t think I can take it,你那個太大了吧,我怕會受不了!』我看”他” ,比我老公的“它” 大多了,最起碼有3倍長,一倍半粗!我只有在跟老公一起看A片才會看到過,真怕得想馬上穿回衣服走人了……這麼粗大一支洋屌塞進來,可能嗎?嚇死人了!

他抱著我說:『蜜糖,放心!我會很溫柔的對妳的』他又開始他的吻攻…… 我心理和生理旌旌搖動,給軟化了,心中也有些想冒險躍躍欲試,。

他是我一生中第二個男人,我不太瞭解他的僻好,只能全部被動,任由他對我做前戲,他卻是情場老手,玩弄得我欲仙欲死,上面淫慾直衝腦門,下面淫水流濕床單,中間乳頭鼓鼓發漲,他看到我已經被玩得披頭散髮,不成人樣,頻頻抬臀索屌時,才將我放倒床上,到他要插入的時候,我真的很矛盾,又很怕又渴望!我要親眼目睹,低頭親眼看他插進我下面,我下面水流汪汪的那個重要瞬間。

不敢相信,低頭看著他真的慢慢的插進了我,下面傳來一種美妙的痛楚感,以前不曾有過的充實,馬上,才頂到子宮頸口,他立刻開始快速抽插動作,他每一下都可以頂到我的陰道底部,我只能亂扭亂叫了,雙手緊緊地抱著他背部,兩腿一會兒夾緊臀部,一會兒大大打開,大聲嘰哩哇啦叫床不停,不知所云。不由自主地,暗下拿他和老公比,結婚已近十年,而每次跟老公做愛,即使在最佳情況下,最久也從沒超過五多分鐘,而他不知要不停拔出,改變多次體位,不能暢快連續,今天才知道原來女人真的一次性愛可以有多次高潮是真的,他竟抽插了半個多小時,我一次高潮又加了一次高潮,休息二分鐘,再次進入我,又再高潮了2次,我叫床不止,到他結束後,我想坐起床來好你喘一口氣,卻全身沒力的,雙腿在發抖,而地板上好像打翻了幾杯水似滑不拉幾的,地板和床單上都是我剛才噴濕的一大片……

事後,我又喝了2杯甜酒,壓一壓膨膨亂奔的心跳,聊了一下,他留了電話給我,給了一張名片,說隨時可以找他,就送我上計程車回家。

回到家快二點了,怕穿綁,但老公仍也沒回來,。

匆匆簡單地清洗了一下,上床後,因為今天發生太多的事了,心中興奮,久久不能入眠,可是又好像一直感覺他的”他”仍一直在我下面抽插似的……一直在回味剛才的完美性愛,我又警告自已”一失足成干古恨”,出軌的事,可一不可再……把他忘之腦後罷!中午我去Pub把車開回來。

第二天傍晚,老公又回家談判,二人一言不合又吵了一架,他提出要付我一千萬台協議離婚,我不同意,他恨恨離去,臨走出門時,我看到他頭上仿彿戴了一頂漂亮的綠色運動帽,還是美國製的呢,心里有些得意,暗暗偷笑。

後來,老公又回了幾次家,每次回家,還是提協議離婚的話題,離婚價碼也提高到一千二百萬,但我均不同意,一個公立銀行董事長離婚的價碼沒有這個低行情吧。

他對我說,他只是銀行的法人代表董事長,自己連一張股票都沒有,比起以往,也只是薪水多一些而已,所提的一千二百萬,他也要向自已銀行融資,再多他也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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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遇見一騷貨|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那是兩年前的事了,我還是個火藥味十足的莽莽青年,當時的我就已經十分有經濟頭腦了,在畢業3年後,2001年的一個夏天,我聽說上海因為舉行APEC而變得十分的妖嬈和MODEN,於是就想去看看,順便去考察一下做什麼生意比較好,去發現一些商機。下定決心排除干擾後,我就獨自一人到上海去呆了一周時間,期間順道去了附近的蘇州杭州,然後返回上海,坐飛機回成都,當我登上返回成都的國航飛機時,心裡還真不是滋味,真的有一種成都是個小城鎮的感覺,而自己在做了幾天上海人後又要回到這個小城鎮了,真的不爽。

記得在南京路上我沒看到好八連,到是看到不少漂亮的少婦,上海的少婦皮膚還是可以,而且打扮也和成都的差不多,所以也沒給我留下特別深刻的印象,印象特別深的倒是在淮海路的一次偶遇。那時我到淮海路去泡了一次酒吧,認識了一個女人,性感得不得了,超短裙剛好勒住屁股,肉絲襪子襯托出美好的身材,一聊,居然是四川綿陽的人,我和她一下子就親熱多了,看來在外面的四川女性還真不少!難怪江山如此多嬌!當然,我當晚就把她帶到我下榻的一家小旅店給幹了,那天她很高興,說見到老鄉分外親熱也分外賣力。

話說我坐到了飛機上,是A320空客,挺舒服的,空中小姐也很不錯,風韻而又彬彬有禮像小日本,空中小姐其實也很騷的,我早就聽說好多空中小姐都被外國人幹過,那些外國人坐飛機,就遞個條子給空姐,上面寫了聯系電話,下次他來這個城市的時候,就和空姐聯繫操逼的事宜,只要你身份夠大腰包夠鼓,一般都能操到,真的。

一上飛機我就發現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我的旁邊坐的是一個看上去25歲左右的女人,穿著短袖襯衣,下面穿著淡黃色的褲子,褲子比較小,勾勒出良好的身型,該少婦長相不錯,挺誘惑的,略施粉黛,好像是個白領。我竊喜旁邊又有了個兔子,心裡盤算著能不能吃她。說實話不是每次都能搞到,因為不是每個少婦都飢餓。

飛機剛爬到它想要的高度,那個少婦就開始不安分了,只見她時不時地往我這邊的窗外看,窗外有什麼看頭?全是雲。而我則拿起在上海買的報子看了起來,過了一會,她向我要報子看,我心想:你先動手了索?

於是我假裝客氣地把報子給了一張給她,只給了一張,這樣她就會不停地和我交換報子,中途我就不停地有機會接觸她的手,吃她的豆腐。結果她很喜歡,翻了兩下就跟我換,就給我摸一次,而且還用火辣辣的眼光挑逗我。我簡直不敢相信天下有這麼淫蕩的女人。

然後我們就開始交談,知道她的名字了,我叫她王姐,32歲,是個高級白領,開了個廣告公司(她在後來到成都的每次出差都被我干),先生是個台灣人,這次她到成都是和一家企業談在上海做宣傳的事宜。我們談上海,談成都,然後談生活,在談到生活時,她明顯不是很興奮了,談到她的生活,她就更加的不興奮,好像有什麼不愉快一樣,但因為當時我們在飛機上,沒有仔細談,更多地談了些關於生意場裡的一些事。

下了飛機,由於她接的業務其實也不是很大,所以沒人來接她,而我則是空手道,單操。所以我就自告奮勇說給她當嚮導安排她到酒店,我起初以為她會拒絕,但沒想到她非常非常高興地接受了,看著她十分愉快的樣子我才知道什麼是喜出望外。

她帶的行李不少,包括許多很重的廣告策劃案例,所以我其實也有必要幫她拿,其實這個騷逼在事業上還是很有一套的。在侯機大廳外打了個的,我就把她送到了成都的紫葳酒店,她開了一個標間,然後把一些行李寄放後,我們就上去看了看房間,她表示滿意,這時我們都覺得肚子有點餓了,這才想起是下午6點過了。

這時我就準備告辭,心想如果有機會在聯繫她吧,反正我又知道她住的地方,可以打電話,但她極力挽留,說洗個澡就去吃飯,於是她就去洗澡,我則走到過道上給家人打了個電話,說已到成都,現在在朋友家今晚可能回不來了。

她起碼洗了一個小時,我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藏胞了,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我發現她穿得比較性感,短裙,吊帶上衣,看上去一幅馬上要去接客的樣子,我坐在床邊看電視,發現她出來了,連忙說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說:坐!坐!不要客氣!

於是她走到我面前,埋下頭,在我對面的床前理她換下的衣服,我突然發現我可以看到她的乳溝,原來她的乳房真的很大!難怪台灣商人要娶她。這時她瞟了一下我,發現我在看她,但她假裝沒看見,繼續理她的衣服。我仔細打量起她來,眼光開始帶有野性,發現她其實是一個很標緻的少婦,長發包在頭上,面頰微紅,很好看,大眼小嘴,很溫順的樣子,我心想要是我有這麼一個開公司的老婆該多好!

她理完衣服了,她抬起頭,我仍然盯著她,我說:你真美!她微微笑了一下,但笑容略微有些苦澀,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發現她的奶子有些漲了,把比較緊的吊帶都撐圓了,所以我能察覺到,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發現她的奶子有些漲了,把比較緊的吊帶都撐圓了,所以我能察覺到,我知道這個時候這個女人,想要了。

我於是試探。走到她的面前,說:王姐,你好豐滿!她對我笑了笑,答:是嗎?你是說我胸部還是臀部?我見她在挑逗我,說:我摸摸就知道了。於是我就用左手摸她的胸部,右手摸她的臀部。她沒有反抗,而是一下子就象解除武裝了一樣,微閉上眼睛,頭靠在我肩上。我問她:王姐,你的婚姻生活不幸福嗎?她恩了一聲。我說:那我來滿足你,好嗎?她不出聲,過了半天才說:你輕點。

我猛地抱著她,吻起她來,要不是我的褲子質量好的話,早就被我的雞吧給頂穿了,我一下子把她壓在床上,隔著褲子用雞吧頂著她的陰部,兩手撫摩她的奶子,舌頭在她嘴裡侵犯,就這樣,我把她挑逗得淫水直流,放蕩地不停扭動臀部。

在吻了好久之後,我突然把她的雙手舉在她腦後,並拉起她薄薄的吊帶衣,拉到她腕部的位置捆住她的手,她見我把她的手捆住了,就更加的發情了,兩隻大奶子不停地晃動。這時我一把抓住她的短裙,褪到她的腳踝處,然後把她的雙腳整個地推到床上,把腳踝壓到她的手踝處,再用她的手踝處的吊帶繫住套在她腳踝上的裙子,這樣她就仰在床上,兩隻腳被捆在頭頂處,誘人的陰戶就徹底暴露在我面前,隨時待命。

為了安全起見,我問她:願意嗎?她點點頭,說:繼續……

我於是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大雞吧,從床的另外一側爬上去,把雞吧放在她口中,然後我趴下,嘴就貼在她留了很多水的陰戶上,我像吃稀飯一樣拚命地舔吸著,還把舌頭伸進她的騷逼,發現她的騷逼其實很緊,肯定是很少被操,作為一個少婦,還保持如此緊的逼,不騷才怪呢!於是有著一份同情的心,我把舌頭伸得更深了。這會她開始叫了,叫我快點,快點,我知道她的意思。於是掉過身,把雞吧在她的逼門上磨,但就是不進去。

大概磨了十分鐘,她的聲音開始變得像發情的母貓,懇求似地要我快點插進去,我說我插進去可以,但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她問什麼條件,我說在前十次插入中,我每插一次她都要說聲:謝謝!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說:好好好,你快插。

我於是兩手叉開,腰腹一沉,滋的一聲一直給她抵到了子宮頂端,她「啊~~!」的一聲,非常的痛快,然後說到:「謝謝!」我慢慢地抽出雞吧,大龜頭在她的陰道口磨了幾下,然後又是一挺,又是抵到子宮頂端,我的睪丸都快進去一部分了,她又叫了一聲,卻沒有說謝謝,我於是說:你不說我就不插了!她趕忙說:「謝謝!」

我就這樣慢慢地插了她十次,她說了十個謝謝,然後說:「想不到你們成都男人這麼壞!」我說:「什麼壞?是厲害!」她咯咯地笑了,然後我趁她笑的時候,狠命地抽插,這是她的笑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把我消魂慘了!

我用了很多姿勢幹她,從前面,從後面,側面,然後讓她跪在床上,我站在床邊操她,然後又在浴室裡,讓她雙手撫著梳妝台,我對著鏡子操干她,總之那天下午從七點過一直幹到晚上九點左右,最後我都累得快不行了。

我和她一起攤在了床上,都餓得不行了,小睡了一會後,我們就穿戴好,下樓去吃東西,由於我實在餓得不行,所以就到對面的肯德雞去吃快餐,我記得我當時吃了很多很多,從來沒這麼餓過。

回到酒店,我們開始打開電視聊天,得知他丈夫台商平時很忙,難得陪她,經常往返於上海和台灣之間,而且他丈夫在外面又有女人,比她年輕漂亮,所以她很少和丈夫溫存。她說這次在成都遇到我真是很高興,她邊說邊握著我的大雞吧說:它要是能天天餵我就好了。

於是我們又開始干了。房間裡充滿了目前還認為是淫穢的語言,和放蕩的笑聲,以及飢餓少婦極度興奮時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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