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3P的嬌妻|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我的老婆佳美在大學時候是學播音主持的,流利的口齒,一米六七的身高,總是保持著一百零幾斤的體重,所以她看起來很高挑,身體卻不缺乏肉感。老婆的胸不是那種波霸型的,看起來卻很大,可能是因為腰細的原因,胸部很迷人。臉蛋更不用說了,眼睛裏總是水汪汪的,大得迷人,嘴巴紅潤有光澤,樣子絕對是仙女級別的。

加上老婆從小受過良好的教育,溫柔懂事,孝敬父母,疼愛我,全身上下透露出貴族高傲卻又善解人意、討人喜歡的氣質。老婆肌膚雪白,全身上下更是沒有一塊疤痕,和這樣的女人做一次愛簡直死都願意。

我是一個熱血的青年,從小好強的我家庭條件也不錯。現在有一份屬於自己的事業,收入可觀,這也使得老婆辭去了工作,專心照顧家庭和照顧我。我的夫妻關係是所有親友都羨慕的榜樣。

記得剛剛談戀愛的時候,老婆還是個小姑娘,十九歲。她學的播音主持,我也是搞婚禮主持的,共同語言和彼此身上的優點很快在相處中被兩個人發現,使得我們很快進入熱戀之中。我們認識的時候,老婆還是個處女,第一次的時候,老婆被我弄得痛到哭了。隨後老婆便越來越懂得什麼叫性愛,在我面前她也變得越來越淫蕩。當然,老婆在外面絕對是一個矜持的女子。

我們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老婆的身體一直只屬於過我一個人,在她的思想裏,絕對是那種保守的東方女子。我知道,在生活裏有許多人幻想和我老婆發生性關係,這也難怪,老婆這麼迷人。但我也從來都不擔心,因為老婆從小家教很嚴,從來就不是那種人。再說,我們性生活美滿和諧,老婆也不是那種空虛寂寞的蕩婦。

反觀我,思想相對老婆來說算是開放的了,我經常和老婆講一些黃色故事,做愛的時候還特瘋狂,什麼髒話都說。而且我腦子裏雖然不提倡換妻、亂倫類的事情,但也不反對。家裏有許多我們在網上買的情趣用品,讓我們在性生活中保持著新鮮。我們做愛的地點也是在隨時隨地,辦公室裏做過、汽車裏做過、露營時在河邊我們做過,旅遊時在山上我們做過,甚至在社區的樓梯口我們也做過,那次還差點被別人看見!

心目中的老婆絕對是生活中的貴婦,廚房中的巧婦,床上的蕩婦。所有的一切都讓我們的生活那麼的美好。

和老婆做愛

每天我的工作都很輕鬆,但經常會很晚回來,因為我是做婚禮主持的,婚禮晚宴常常很晚才結束。老婆常常在我晚上有事的時候出去逛逛街,或者去姐姐家玩,也或者呆在家,又或者和我一起去主持,然後晚上我們一起回家,每次一回家我們都做愛。家裏房子很多,我們都和父母分開住,所以家裏就我們兩個人,我們從陽臺做到廚房,然後很晚才睡覺。

這一天晚上,我依然主持很晚才回家。到了家,沖了澡,一件衣服也沒穿就進了房間。剛打開房門,一陣體香就撲進我的鼻子,房間裏燈光灰暗,老婆在床上半躺著,床頭櫃上放著為我準備的紅酒和漢堡。

風騷的老婆看到我進來便把身體轉向我,「親愛的,我等得你花都謝了!」老婆表情略帶同情,風騷的對我說。

「老婆大人,我洗過澡了,可以上床了嗎?」

「你來……」老婆伸出她的玉手,雪白的手臂向我輕輕的揮著。手一伸,蓋在老婆身上的真絲毯子就順著老婆性感柔滑的身體滑到了腰間,我才發現,老婆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

老婆一動,雪白的大奶子就一晃一晃的,乳頭是殷紅色的,明顯看出來乳頭已經有點硬了。老婆的秀髮亂亂的,一看就知道沒有故意打理等著我回來。下半身被真絲的毯子蓋著,卻蓋不住老婆性感的身軀,肥潤的屁股、白皙的大腿,塗著指甲油的一雙小腳在不停地互相摩擦著。

這樣的春宮圖一映入我的眼簾,我的下面就挺了起來,像一具小鋼炮一樣。沒等我說話,老婆見我沒過來便舉起一條腿,整個絲巾也就全部從身體上滑了下來。老婆的陰毛不濃密卻長長的,集中在陰戶的上面,陰唇兩邊也有幾根,很明顯,老婆在我回來之前整理過自己的陰毛;屄裏閃著亮晶晶的水珠子,由此可見老婆剛剛洗過澡,屄也沒擦乾淨,也可能就是淫水,老婆的淫水很多。

我再也受不了了,沖向老婆,抱住她,使勁地撫摸著她兩個像木瓜一樣的奶子,親吻著她的嘴唇。老婆嬌聲細語的在我耳邊說著:「輕點……輕點……親愛的……」老婆越這麼說,我越興奮,雙手更使勁了,用力搓揉著她的奶子。

我趴在老婆身上,抱著她,親著她的耳根,老婆已經被我弄得有點受不了。我又親了一遍老婆的脖子,便轉向她的騷屄,伸出舌頭舔著老婆的陰毛,老婆下面早就開始氾濫了,屄裏面不斷流淌著淫水,有點騷,卻總是不缺乏讓人想吃的誘惑,我的雞巴在這個時候也變得硬梆梆的了。

老婆被我弄得大聲的呻吟起來:「我要,我要,我要……」

「小婊子,告訴大雞巴老公,要什麼?」

「小婊子要老公大肉棒!」做愛的時候老婆經常這樣侮辱自己,我們這個時候都很興奮。

我舔著老婆的小屄,觀察著她的表情,老婆臉蛋上紅絲絲的,像個發情的騷母狗。她的一隻手摸著我的頭,不停地往下按,讓我去舔她的屄,另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我把下半身靠著老婆的臉,老婆也順勢將肉棒放進嘴裏,她賣力忘情地舔著肉棒,一會吸一會吹,一會握著肉棒舔著龜頭,一會又將蛋蛋放進嘴裏。

我看老婆似乎再也受不了了,就躺在了床上,雞巴挺得高高的。老婆眼神迷茫,但下一步她知道要做什麼,她騎在我的身上,扶著肉棒慢慢地坐了下來。老婆的屄真是極品,緊緊的,裏面肉很多,稱得上是世界第一等的騷屄。

淫水早就從肉棒流到蛋蛋上,床單也濕了一片,雞巴剛放進屄裏一半,老婆就仰著頭忘情地叫了一聲:「啊……」我見老婆沒把肉棒全放進去,腰就挺了一下,老婆大聲的叫了一聲:「啊……」我見老婆騷得厲害,便不停地挺動著腰,開始有規律的抽插著老婆,老婆還是仰著頭,嘴巴張得大大的,胸似乎在賣力地往前挺著,兩顆奶子上下拋晃,身體半蹲著。

風騷的老婆兩隻手按著我的身體,不停地呻吟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舒服……老公,插我,插小婊子的騷屄……啊……哦……啊……哦……啊……哦……哦……哦……老公,好舒服……老公你好厲害,插小婊子,讓小婊子爽……哦哦啊……哦哦啊……嗯……啊……嗯嗯……啊……哦……」

女上男下的動作一直是老婆最受不了的動作,我見到老婆這麼騷,抓起來老婆的兩隻手,開始加快了挺腰的速度,雞巴撞擊著老婆的騷屄,「嘎嗤、嘎嗤」的聲音和老婆淫蕩的叫聲環繞著房間,也讓我挺動的速度更快了。

老婆面對我的進攻,很快腿就站不住了,跪了下來,倒在了我的身上。我抱著老婆一起站起來,老婆的動作像老樹盤根一樣盤在我的身上。我抱著老婆的屁股,開始繼續上下的抽插她,這個動作一直是老婆最喜歡的。

「哦……喔……啊……咦……嗯……哦……」老婆的呻吟動聽極了:「大雞巴老公,插死我,不要停……舒服,舒服,太舒服了……老公,老公,我要上天了……太爽了……舒服……要上天……舒服……好舒服……要丟了……丟……丟了……要丟了……太舒服了……要高潮了……受不了了……要高潮了……」

我猛烈地操著老婆的屄,很快老婆兩條腿緊緊地夾緊我的腰,抽搐了一下,腰也扭了幾下,整個身體軟了下來,攤倒在床上,我知道,老婆高潮了。我也弄得一身汗,躺了下來,老婆像一個騷母狗一樣爬到我的大腿上,枕在我的大腿上舔舐我紫紅色的龜頭,然後把整個雞巴放到嘴裏,因頂著自己的喉嚨,差點要吐出來,卻不肯把雞巴放下。

我還沒射,所以雞巴仍然硬梆梆的,老婆迷人誘惑的雙眼對我看著,雞巴上全是她的口水。她吐出我的雞巴,讓我吃放在床頭櫃為我準備好的晚餐。我喝著紅酒,吃著漢堡包,享受著老婆為我口交。

騷貨老婆還在舔著雞巴,我抱起她的頭,把她抱到我懷裏,老婆撫摸著我的胸口,躺在胸口,小鳥依人,騷騷的說:「老公,剛才我被你幹得好舒服。你好壞,把人家弄得好痛。」我點了下她的鼻子,對她笑了笑。

老婆已經累得不行了,外面也夜裏11點了,我們躺在床上說著話。老婆大腿擱在我的身體上,抱著我,腦子裏似乎什麼也沒想,嘴巴裏微笑著,眼睛半睜著,聽我說著今天在外面的所見所聞。這就是我們的夫妻生活,激情、浪漫。

我突然想起來,明天有個網友要到這裏來遊玩,我在網上說要接待他,是平時在網上玩遊戲認識的,新疆人,到我們這旅遊,和我在網上聊得很開心。他剛剛結婚,帶著新婚妻子到全國各地渡蜜月,我在網上說要招待他,決定讓他和他的妻子住在我家裏。

我還和老婆開了下玩笑,說:「不知道新疆的小妞有沒有你騷!」老婆說了一聲:「去!」打了我一下,我們安然入睡了。

阿山駕到

早上,我很早的起來晨練,回來的時候老婆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我和老婆坐下來一起吃早飯,老婆臉上還留著昨晚高潮的甜蜜,我不停地用語言挑逗和諷刺著老婆:「小屄痛嗎?昨晚你好騷哦!」老婆裝作不理我。

今天一天沒事,網友要來,我決定一會兒和老婆一起去火車站接網友和他老婆。

吃完早飯,我們一起看了會兒新聞就開車出門了。九點的時候,網友終於從火車站的出站口出來了,我雖然沒有見過網友的面,但在網上看過他的照片,而且網友是新疆人,在人群中很好認。他也很快看到我,我們互相握手擁抱。

網友個頭和我差不多高,叫阿的爾山,我們叫他阿山。他的妻子很漂亮,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和我的老婆有一拼。名字很好聽,叫木美子,和我老婆一樣名字裏都有個美字。

我們四人上了車,一起開向我父親的家。家里,母親早就准備好了午飯,我們說了會儿話就開始吃飯了,阿山和美子都誇我母親的飯做得很好吃,我們的午飯吃得很開心。

下午的時候我們帶著網友去了家鄉的几個景點,阿山提議回我家,我們就早早的回家去了。

阿山告訴我,他喜歡我們這里的房子,他們那儿都是住在山里,很不乾淨,我們這里很乾淨,很舒服。晚上的時候我們吃過晚飯,四個人打了一會牌,老婆帶著美子去逛超市買東西了,我和阿山在客廳里看電視,說著話,喝著紅酒。

阿山是個很開放的人,以前在網上聊天的時候經常和我調侃一些色情的話。我們倆越談越開放,他開始講一些他和他老婆做愛的事情,告訴我她老婆在床上很風騷,我也開始和他說我的老婆佳美的一些事情,我們聊得不亦樂乎。

阿山放下酒杯,拿出了他隨身帶的電腦,打開了一個帶密碼的文檔,笑眯眯的給我看。我一看,哇!居然是他老婆的裸照,他可真開放!我和阿山邊看邊笑著,我下面的肉棒早就偷偷的硬了起來。

很快,老婆和美子回來了,我們關了電腦,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繼續看著電視。她們倆也加入到我們的談話中,老婆提議唱歌,我們打開音響,開心的唱著歌、喝著酒。我們又打了會儿牌,美子說有點累了,老婆說也累了,阿山說今晚想和我多聊聊,所以美子和老婆今晚就一起睡了,我和阿山兩個人一起睡。

雙狼計划

我和阿山躺在床上,繼續聊著色情的話題,他又打開電腦讓我看他老婆美子的照片,照片里好多淫蕩的動作。我們越聊越開放,阿山說,他早就想看老婆被別的男人干了,我聽了這話也就色性大發。阿山早就看出我是個好色之徒,於是問我:「想上我老婆嗎?」我默認了,兩個色魔決定行動起來……

我們准備先到老婆和美子睡的房間探探虛實,於是躡手躡腳的到了老婆和美子的房門,門果然沒鎖,我們順利地打開了門。里面燈光灰暗,隱約的看見兩個人躺在那里,蓋著毯子。老婆和美子的身材都很好,一層薄薄的毯子將兩個人的火辣身体凸顯出來,美子的奶子看起來圓圓的、大大的。

我們悄悄的走了進去,我慢慢掀開了兩個人蓋的毛毯,哇!一幅讓人看了就想犯罪的春宮圖展現在我們面前:兩個人穿著蕾絲的睡衣,由於剛洗過澡,所以都沒穿內衣褲。睡衣很薄,特別是老婆的睡衣,平時只穿給我一個人看,她怎麼會想到也被阿山這個色狼看見。

老婆的睡衣其實就是一層薄薄的紗,兩顆奶子畢露無遺,下面黑色的一團屄毛更是人讓人看了就想操她。誰想到阿山這個粗手粗腳的人看到我老婆的奶子就起了色心,一個大手立即摸了上去。老婆睡眠雖然很深,但是阿山的手勁使得太大,一下子就把老婆給弄醒了。老婆微微睜開雙眼,阿山趕緊几個大步就竄到了門外,我趁著老婆睜開眼之前也黑溜溜的走了。

我們溜進了我們的房間,嚇得六神無主,過了半個小時才定下神來。因為我們都知道,老婆要是發現我們這樣,生氣了怎麼辦?特別是我,老婆從來就很反對我說一些換妻的話題,我估計剛才要是讓她知道我讓阿山摸她的奶子,准會殺了我。喔,幸好沒發現。

我們倆被嚇得也不敢再行動了,我的心也安定了很多,而且也取消了色狼行動。確切的說,我們也沒什麼行動計划,只是起了色心去她們的房間看看而已,不過老婆的奶子被阿山摸了一下我很嫉妒,因為我沒摸到美子的那對大奶子,可惜,可惜。

我們睡了,兩人都以為事情過去了,因為我們再也沒機會了,以為我們沒了色心了。誰知道,第二天的事情發生得那麼蹊蹺,更讓我重新認識了我的老婆。

美子病了

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早。四個人一起吃早飯,我觀察著老婆的表情,因為我懷疑她昨晚發現我們進她房間了,可是老婆早上一切都很正常,我也放了心。

白天,我們又是開車四處游玩,不過下午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美子突然說身体不舒服,阿山作為丈夫很擔心,我們立刻去了醫院,太不巧了,美子的闌尾炎居然犯了。阿山倒是挺鎮定的,說就要給美子在這里做手术。可想而知,阿山和美子會在我家里呆上半個月了,起碼要等美子康復吧!

很快,我們就決定給美子辦理手术的手續。找好了醫生,我通過在當地的熟人,給美子找了個單獨的病房。手术得等到明天了,不過醫生吩咐今晚美子得住院觀察。美子的臉上表現出給我們帶來麻煩的表情,嘴里還不停地說著不好意思帶來了麻煩,阿山也是表現得很不好意思。作為朋友,我們一點也不在意。

晚上的時候,醫院安排好了一切手續,醫生讓美子早點休息,阿山堅持要留下來陪著美子,不過美子通情達理,並且真的要休息了,所以阿山與我們一同回家,留美子一個人在病房。況且醫院距離我們家不遠,手术也是明天,我們便放心的回家去了。

到了家之後,耿直的新疆人終於表現出他的不安,他不停地問這問那,我和老婆都看出來他是多麼關心美子。我小聲的對老婆說,想個辦法讓他開心開心,不要讓他那麼惆悵。老婆腦子轉得很快,說讓我陪他喝酒,喝酒解解悶,再陪著他打打牌,好讓他心情好點。

老婆從冰箱里取來了兩瓶紅酒,阿山心情還是很惆悵。我們繼續喝酒,酒喝得並不是很多的時候,老婆拿來了牌,為了提神,我提議打牌輸的要被罰喝酒,大家都同意了。我開始認真的打牌,阿山在打牌的時候終於忘記了難過,變得開心起來。我暗地里給老婆使了個眼色,誇她做得好,老婆得意的笑著。

說到打牌,老婆可真厲害,一連十几局下來她都沒輸。我和阿山都罰了不少紅酒,但是好在紅酒度數低,我們倒是不醉。我決定認真的殺老婆一局,也滅滅她的囂張氣焰。

果然,老婆這一局被我和阿山打敗了。從來滴酒不沾的她面對著一杯紅酒,雖說度數不高,但卻足以讓老婆為難。老婆想賴,我同意,但阿山不同意,終於老婆經不住勸,端起來酒杯一下子就把紅酒乾了,我和阿山都為她鼓掌。

也不知道是頭昏還是被紅酒給喝醉了,老婆一連輸了三局,一下子喝了三杯酒。當我注意到老婆的時候,她的臉已經變得緋紅,紅得讓人舍不得,但又紅得總是讓人感覺有點和醉酒的紅不太一樣。老婆說話也開始胡言亂語,牌也開始亂打了起來,一個不小心還將手放在了阿山的大腿上,拍著他的大腿叫我的名字,最後發現弄錯了,自己也哈哈大笑。我知道,老婆醉了。

正所謂「酒後吐真言」,老婆在醉酒之後也開始說起來平時很少說的髒話和一些帶「屄」字的詞。夏天嘛,老婆穿著一件連衣裙,領口很大,她常常笑著彎下腰,雪白的奶子一大半就露了出來。阿山也真色,眼睛直勾勾的對著老婆的奶子看,還老誇我老婆漂亮,老婆總是呵呵的笑。

我再次觀察到老婆的臉的時候,終於發現老婆的臉為什麼看起來和其它醉酒的紅不一樣了,她的紅色里,更像是做愛的時候那種悶騷的紅。酒會助興,也能激發起人的性慾,平時在床上風騷的老婆這個時候毫無顧忌,臉上當然會寫著淫蕩兩個字。我知道,此刻她下面一定早就淫水泛濫了。

老婆也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言語和情慾,她算是有點清醒,提議不打了,估計老婆心里也明白,自己腦子亂了。老婆提議要睡覺去了,還一邊摟著我的脖子說晚上要我陪她睡。阿山笑了笑,自己一個人識趣的回房間了,我也陪老婆進了我們的房間。

兩個人一進房間,老婆迫不及待的關了門,脫下了自己的裙子,內衣也沒脫就過來扒我的褲子,還說著:「你討厭,酒把人家弄得醉醺醺的,昨晚都沒做,今晚我要……」

很快,老婆把我脫得光溜溜的,把我的大雞巴放進嘴里舔著。騷貨,絕對的騷貨!我抱起老婆,推她上了床,扒了她的奶罩和性感的內褲,老婆像個母狗一樣趴在那儿,我讓她跪下,然後走到後面抱起她的屁股,插入老婆早已淫水泛濫的屄。老婆也不管家里有人,大聲的浪叫著,我知道阿山聽見了,可是我万万沒想到,阿山竟敢進入我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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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漢全席|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陳經理邀我去他家吃飯,在廚房裡我一時色迷心竅,想偷偷地在他老婆的背後打手槍,卻不料她一個轉身,跟我撞到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妳……妳的菜太香了,所以我直接就被吸引進來了,哪一隻腳扭到了?我幫妳揉揉好嗎?”我尷尬地解釋著。

陳經理家很大,六人份的長方形飯桌放在廚房裡面,我左手從背後彎抄到她左胳肢窩,把她攙扶起來,另一手拉開二張椅子讓她坐下來,手伸進去時,可以感覺到她腋下有些稀疏的毛,還有點濕濕地,可能是出汗了吧?趁她坐下去時,我把左手抽回放在鼻頭聞了聞……

嗯~~一股酸酸的氣味,還夾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道,我不禁用舌頭舔了舔手指……嗯~~~~鹹的!……香~~噢~~

現在我可是居高臨下,不但從她的背心領口看見她的乳溝,還一路向下看到她的肚臍那裡,望著她用右手按扶著左腳踝,我抱歉地說:“讓我來吧?我有學過一些……”

也不等她同意,我一下子就把她的左腳提放在椅子上,她的裙子就溜滑下露出膝蓋,雪白地大腿,還有那迷人的紅色內褲(跟我偷放在褲口袋裡的一樣),她“啊!”地一聲,馬上用手壓住裙子遮掩下體。

我假裝沒有看到,一面開始幫她捏揉腳踝,一面騙她說:“這個腳扭到了,應該要從穴道按摩,很快會好,而且沒有後遺症。”

於是我拿起餐桌上要涼拌竹筍用的美奶滋,跟她說:“這種東西可以舒筋活血。”然後就擠在她的腳背趾縫上。

看起來她很注重她的一雙玉足,不但洗得乾乾淨淨地,趾甲也修得圓圓地,還塗上一層帶有銀粉的透明趾甲油,微紅的趾尖,襯托著幾根青筋細浮地腳背,顯得格外地粉白嬌嫩,我一手托著她的小腳丫子,另一手只伸出根食指,開始把腳背上的美奶滋推擠入她柔嫩的趾縫間。

我蹲在地下,食指開始輪流在她幾根美麗的腳趾間,一抽一送就如同插肏她的陰道一般,靠著美奶滋的潤滑,我插拔的速度越來越快。

弄著~弄著~美奶滋慢慢地消失了,就好像沁醃入她的小腳內,我抬眼望過去,她瞇著眼仰著頭,一臉舒服到心坎裡的模樣,我開始用嘴來吸吮那一根根帶著甜味的腳趾頭,空出手來,伸到她大腿根處,用手指輕輕地來回刮那雪白的肌膚,當我改用舌頭舔她腳心時,看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已經被我輕刮出密密麻麻地雞皮疙瘩,陰阜頂脹的紅色小內褲中央,此刻出現了一塊深色的水漬——她的愛液開始流出來了。

我見機半彎著腰站起來,右手改用掌心按摩著她的大腿根處,嘴巴靠近她的耳朵,半呵氣式地往耳內吹氣,輕輕跟她問道:“舒服嗎?我要換姿勢了……”

她瞇著眼不回答,只是把頭輕點兩下,算是答應了,我轉到她椅子後面,右手直接掀撩起裙子,中指微彎隔著內褲摳扣在她陰道口,整隻手掌則按在她下腹長陰毛那裡,就上下來回的壓摸著她的下體,我左手又擠了些美奶滋在她耳垂前後,一面用舌頭,牙齒舔咬她的耳垂,一面又徐徐地向耳朵裡呼熱氣。這時,只見她胸口那兩粒圓滾滾的奶子,隨著急促地呼吸起起伏伏地上下跳動,原本深陷的乳溝,加上左右肥嫩嫩地乳房,現在更是擠脹得好像一個嬰兒的小屁股,扭啊扭的舞動著。

我右手從她肚臍那兒伸進內褲裡直接挖弄著她的陰道口,牙齒撕咬著她的耳朵,左手再從她左胳肢窩下伸出,插入背心領口,用手指夾拉著她右邊的奶頭,偶爾還抓握幾下整個奶膀子,只聽到她微張著小嘴舒服地哼著:“嗯~~噢~~嗯~~~噢~~~~~”

我抽出左手,猛的一下把她的小背心從腰部翻拉上來,兩顆34D潔白粉嫩的乳房,剎時蹦出,還左右晃盪著。她一下子警覺到,兩眼睜開,大聲地叱道:“你要幹什麼?”

我連忙拿起桌上的一瓶甜辣醬擠在她的小嘴裡,然後把嘴巴壓上她的朱唇,狠命地強吻起來,右手更是加大力量摳挖著她的陰道,我把舌頭塞進她那濕潤的小嘴,在裡面上下左右翻動著勾弄她的舌頭。

甜辣醬把她辣得雙頰泛紅,兩眼還有些淚光,我弄了些口水,從緊壓的雙唇吐進她嘴裡,再用力地吸吮她的小嘴,這時,才感覺到她那雙原先想要抵抗推開我的小手,逐漸地鬆離,而不再頂著我的肚子,我用嘴唇吸含拉出她那又甜又辣的小舌頭,一吸一吐的,如果有面鏡子,照起來一定像是她在用舌頭抽肏我的嘴巴?然後我再緊緊壓住她那甜蜜的小嘴,直吻到她雙手癱垂下去,喘不過氣來。眼見陳經理他老婆已經癱軟在椅子上,讓我想起上次老婆仰躺在經理室沙發椅上,兩腿大開,讓陳經理恣意插玩的情景,我更下決心,今晚一定要好好地把他老婆搞一搞。

我把她抱起來,杯盤一挪,人就放在餐桌上,兩條雪白的玉腿,延著桌邊自然垂放下來,她紅著臉蛋閉著眼,嘴唇還微張著喘噓噓地,我也學陳經理,伸手揪著他老婆的內褲底端,向旁邊一拉,扯到陰唇跟大腿間的凹縫內,露出她那迷人的陰戶,卻沒想到,她又警覺到了,一下子把大腿夾緊,連我的手也被夾住。

我的陽具已經是腫漲得好大,先前要打手槍時已經把褲襠拉鍊拉下了,現在整根陰莖都伸露在外面,要我放棄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於是我左右手用力一扳,把她大腿弄開,龜頭對準她的玉穴,用力插肏進去她的陰道……哇靠!好緊喔!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弄我嘛!”她胡亂地踢著無力的小腳,開始哀求著。

“妳知不知道,妳先生是怎麼玩我老婆的?……”我開始用這個理由來安撫她,讓她不要亂掙扎。

卻沒有料到,她的小穴原本就是很緊,現在又亂踢亂搖的,陰道裡面就跟有張小嘴一樣,把我的龜頭吸夾得又酥又麻,才沒抽插幾下,我就感覺下陰一緊,糟糕!我出來啦?……媽的!真不過癮!

我馬上拔出來,夾緊屁股提肛,能留多少算多少,一隻手把她的雙腳併攏提高,再盯著她緊合的陰唇,想看看能不能馬上再來一次?

可能她感覺到我已經射進去了,所以也停止了掙扎,或許也是在思考剛才我告訴她有關陳經理搞了我老婆的事情?空氣一下子凍起來,靜悄悄地,只有她喘氣的聲音……

有了!我伸手拿起一罐蒜頭醬,打開來用手指挖了一大坨,然後就抹到她的陰唇上,還往陰道裡面塗了一些。

“幹什麼呀你?……我要告你強姦!……你不是人!……”她又開始怒罵掙扎著,想要從桌上下來。

我馬上側身,用胸口壓住她的小腹,雙手扳著她大腿,臉湊到她的玉穴口,伸出舌頭舔那沾滿蒜醬的花瓣,時而用牙齒拉咬著小陰唇,再加上我腦袋左右來回轉,磨蹭著她的大腿內側,漸漸地,她不掙扎了,可是嘴裡還含含糊糊地抗拒地說著:“你老婆……跟……我先……生……那是……他們……噢……嗯……他們……噢……我……好麻……”

“討厭!……你……幹嘛……亂……抹東西……噢……噢……嗯……嗯……討厭!……”

(有一次我舔過我老婆下體之後,喉嚨痛了好幾天,這回試一下蒜頭殺菌是不是有效?--醬蒜鮑魚?)

我看她不再抗拒,反而開始發起浪了,自己的陰莖也逐漸地硬起來,於是轉正身子,把她的裙子跟內褲一拉而下,再將她左右腿分放我腰兩側,然後扶著我的陽具,用龜頭輕輕地跟她的陰唇上下磨蹭著,這次,她閉著眼不說話,也不再亂動抵抗了,好像在等我插進去。

(搞不好她剛才是氣我太快?)

我慢慢地把龜頭撥擠進她的陰戶,陰莖一寸一寸的沒入陰道裡,平滑的小腹被我鼓脹起來,只見她時而皺眉,時而抽動著面頰肌肉,還開始用雙腳盤夾著我的腰,隨著我開始大力抽送肏幹,她的腿是越夾越緊,嘴裡還不停地在呻吟著:“噢……喜歡……嗯……嗯……好美……噢……全部進來!”

或許是先前留在她陰道內的精液關係吧?這回再肏她就滑潤多了,雖然小穴還是很緊,可是我已經拿到竅門,夾緊肛門插肏她,憋住氣不呼吸,直把她抽肏的哀聲連連:“啊~~……好……厲……害……噢……噢……”

“呀~~……不行……不行……要……死……了……”

“哼嗯~~哼嗯~~噢……噢……哼嗯~~~~~”

我看著她紅通通地臉頰,瞇著眼,浪叫著來回搖晃著她的頭,似乎爽快的不得了!於是再用社長那一招,我用力地把屁股一挺,整個龜頭擠入她子宮頸,只見她一下睜開了眼睛,張大了嘴“喔”的一聲,上半身就彎坐起來了,嬌羞的面容好像顯得又驚又喜……我插到她的花心了!

她兩手勾著我的頸子,胸前迷人的兩個粉嫩嫩地奶子低垂下來,顯得更格外地碩大,桃紅色的乳暈中,挺立著花生米一般大的奶頭,正中央還微微凹陷的有個小洞,整個奶膀子還隨著她的嬌喘,在上上下下起伏晃動著。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低頭一張嘴,就咬住她的奶子,狠勁的吸吮著奶頭跟乳暈,半抱著她,底下陰莖又用力的捅了她幾次,見她那一臉陶醉的表情,半瞇半張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跟我說:“插死我吧!”

我死命地用力又肏了幾次,突然間,她的雙手一鬆,整個人癱軟下去,全身軟棉棉地,兩眼還有點翻白……哇靠!她高潮來了?不會動了耶?

我放下她盤腰的雙腳,提起一條腿,把她那像嬰兒小手般的紅嫩腳趾,含咬在嘴裡吸舔,抽出溼答答的陰莖來,用手扶握著讓龜頭跟她的陰唇磨蹭著。磨著磨著,下陰一緊,我趕快拿了一個空杯子,放在她的雙乳之間,向前靠過去,望著她臉上舒暢的笑容,就把精液射進杯子裡。

“親愛的!……Honey!……起床做飯了?”我把她從桌上扶起,溫柔地拿著那裝精液的杯子,我說道:“妳好美,好迷人吆~~這杯請妳……”

又趁機會順便把她的小背心脫掉,再幫她披上圍裙,好給我做菜,說不定等一下看她光著屁股炒菜的模樣,再搞一次?我扶著她的肩膀緩緩地餵她喝完……

“這是甚麼呀?怎麼這麼奇怪的味道?”她疑惑地問。

親了親她的面頰,望著她雙唇間牽拉的精液細絲,我得意地說:“這是金華(精滑)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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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美熟婦情人|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我的第一個女人

年初,退伍卻沒分配的我,在本市一家企業的生活社區找了份停車場值夜的活兒,工資不高,12小時,加上車也不多,主要是巡邏。

時間長了,就留意到一個少婦。

因為基本都是職工,多數晚上吃了飯也就是在社區花園散散步,和他們見面的次數自然就多了,開始也就是打個招呼,熟悉後有時也閒聊幾句。

但這個少婦有點特別,不和人多說話,每天晚飯後,就是帶著兒子散會步就回家。(暫且稱她為W吧)

為什麼留意她呢?因為她有種氣質很吸引我。

W個子不高,一米六左右,屬於那種玲瓏有致的身材,不瘦,也絕對不胖,很勻稱,但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腰細腿粗(後來她自己說的);短髮,大眼睛瓜子臉,單說相貌能打75+,但再加上「氣質」這個詞後,95+不為過。

怎麼說呢,沉靜、嫻淑,看到她就覺得很安心,繼而就想去接觸她,她卻如夏夜的微風,給人一種想接觸卻接觸不到的感覺。

說實話那時真沒多想,人家小孩都會打醬油了,多想有個毛用。也就是有一次晚飯後,教院子裡一群小毛孩打擒敵拳,才頭一次和她多聊了幾句。

有了開頭就好說了,以後沒事時也常和她聊天,一來二去就更熟悉了。

W是個懂得傾聽,也懂得交談女人,她只會在適當的時候發問並說出自己的看法,卻不會突兀的打斷你的話,這讓我更喜歡和她聊天了。

很快夏天到了,非典開始肆虐,不過對於我所在的這個中部內陸三線城市影響不大,但單位裡還是給每人下發了幾大包甘桔湯(甘草、桔梗、生地什麼的切成片,泡茶喝了去火)。

我這人本來就是燥熱體質,一喝把燥火全引出來了,牙疼了兩個星期,饅頭都不敢啃,一碰疼得掉眼淚,硬吃了倆星期涼皮。

W知道後,時不時的晚上帶冰鎮啤酒或者西瓜給我,後來我也間或的去她家幫她換個燈泡保險絲什麼的。

直到八月份,W單位裡興起了一股電腦熱,於是她讓我把我以前的學習教材給她送家去(哥們中專大專都是微機應用),順便給她輔導下,但是11點以前必須滾蛋(她的原話)。

說實話那時哥們兒我再傻,也知道W對我可能有意思了,想想啊:晚飯後她一人在家(孩子送他爺爺那去了),我給她輔導功課,她穿件紅白相間的吊帶背心,肩膀上還能看見黑色的Bra肩帶……

我知道她也許在試探(或者說勾引)我,但真不敢有非份之想啊——人家有家庭有孩子有丈夫,或許這只是已婚婦女行為比較隨意而已,咱可不能多想!

再往後,我才瞭解到她比我大十歲,丈夫開了個茶館(其實就是棋牌室),十天半月難得回一次家,夫妻感情也不好,要不是因為孩子W早就提出離婚了,但男的死活不離,於是就這麼拖著。

我去W家的次數漸漸多了,不是幫忙就是輔導,但倆人都很默契的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為,發乎於情,止乎於禮,11點以前她必定把我請(攆)出她家,就這麼又過了一個多月。

九月底的一個晚上,正值班,一個醉漢找到我說有事,圈著我脖子就往一邊拉,哥們兒我那兩年也不是白練的,抓著圈脖子的手一擰一提,想都沒想順勢一腳就奔腿窩去了……那夥計就叫開了,說我勾引她老婆什麼什麼滴,吧啦吧啦一大堆……

叫歸叫,再不敢動手了,直嚷嚷得一堆人跑下來看熱鬧。然後,沒然後了,不管有沒勾引,這工作沒了。

閑在家沒兩天,W呼我並留了言,道歉請我吃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其實是想見她)。

河邊大排檔,啤酒、花生、羊肉串。W開始還是道歉的話,說不該把這種破事往我一個連物件都沒的小夥子頭上扣,幾瓶下去,趁著酒意,我直接問W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回答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還喝什麼?結帳!我也喜歡你!

邊上小樹林,KISS,教我!我說。

這晚,才是我和她真正的開始……

和W明確了關係後,接下來的事就順理成章了。

也許你會說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為毛會看上一個三十多的少婦呢?

其實這問題後來W也問過我很多次,我也回答過很多次:個人口味問題,有人喜歡青蘋果,喜歡那種不成熟的酸甜;我嘛,喜歡紅蘋果,熟透了那種,喜歡那種成熟的品相和青蘋果所沒有的那種醇厚的甘甜。

沒聽明白?有人喜歡少女,喜歡那種少經(未經的太少了)人事的清純;我喜歡少婦,喜歡那種成熟的女人味兒,和那種少女所沒有的歷經生活與歲月洗煉後的韻味兒。

接著,W又給我補了一句:還能照顧你關愛你叮嚀你,滿足你那一點點的戀母情結。

W說得沒錯,是有那麼一點——那又怎麼樣,我媽在我14歲那年不在了,我就缺少一個親近女性的關愛,能找回點兒不行啊?

那晚之後(沒做,只是KISS外加摸摸),我和W經常一起出來玩(她只有半天班),小城能遊玩的地方我基本帶她跑遍了。

看得出W以前的生活很單調也很無聊,因為很多好玩的地方她居然都不知道。

那段時間是我和她最開心的時候(可能這就是戀愛的感覺)。我和她約好,如果是她呼我,在消息末尾加兩個我和她事先約定好的字母,只有我和她知道,別人不知道,以識區分。

那段時間頂多就是親親摸摸摟摟抱抱,沒有再進一步的舉動,但明顯看得出W確實很開心,也很享受這種戀愛的感覺,以前給人那種隱隱有點灰敗的感覺從她身上消失了,氣色也明顯好了起來,有種煥發青春活力的感覺(感覺這玩意兒玄之又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十一月,W的丈夫可能聽到一些風言風語,多次用W的小靈通呼我,打通後也不說話,但每次都因為沒有「驗證碼」而被我裝做被騷擾大罵一通(其實我心知肚明)。

最後我直接鬧到W家裡,借經常騷擾我為名,直接和W的丈夫幹了一架。

從那之後,W的丈夫可能是不懷疑了,但始終卻如骨鯁在喉,很不舒服。

W有很多男人惦記這一點他是知道的,W因為生活苦悶不開心經常在家,或者在外一個人喝酒買醉很晚回家他也知道。但這邊又風言風語說W和我關係不正常,他卻又抓不著證據——那種酸爽,換位思考下自己體會!

白天,我帶W逛街、去景點、去河邊、去一些這個城市裡她不知道古跡遊玩,經常讓W感歎沒想到這個城市裡還有這麼多她不知道的地方。

當然這要得益于哥們我在平輩裡是男丁一號,爺爺最親的就是我,小時候天天騎個二八車帶我滿地兒跑,不僅是城區,連郊區好玩的地兒都帶我玩遍了。

晚上,就是路邊攤大排檔。我說,她聽;或者她說,我開導,外加插科打諢逗她笑。

時間很快到了2004年夏天,W常常問我為什麼喜歡和她在一起,哥們兒嘴笨,就照實說了,就覺得和她在一起很開心很輕鬆也很放鬆,彼此之間說話不需要什麼顧忌,這種感覺很舒服什麼的,換來的回應是W輕柔的把我腦袋抱在她的胸前,我摟著她的腰,兩人就這麼個姿勢一動不動抱了半個多小時。

不過嘛,哥們兒身為男人,這個最終目的是不會忘滴,於是在2004年六月的一天晚上,十幾瓶啤酒後,不顧W那迷迷糊糊是真是假「要回社區」的抗議聲,打車把W帶到我在單位的小屋。

付了車錢,抱下車,進屋,關門,放床上,脫鞋。然後……

然後哥們兒就拿毛巾用涼水洗洗給W擦拭臉上和脖子上的汗——特麼說不想幹是假的,但喜歡一個女人愛一個女人,就必須尊重她,違背她意願強上,我做不到!

沒擦幾下,有點抖的手被W抓住了,直接按在她的大咪咪上!哥們兒滲透著酒精的腦子直接就燃燒了!

但是!最操蛋的就是但是!可能是酒喝多了,也可能是太激動了(特麼能不激動嗎?二十多年終於開葷了),我和W悲哀的發現,我的小兄弟硬不起來了!

我用盡辦法,W極盡挑逗(其實她還是比較保守,只會用手),特麼就是不硬!到這程度,W也早放開了,喘息著在我耳邊直說,小東西你要急死我麼?

朝思暮想,倆人都赤裸上陣了卻是這個場面,特麼我都想去找棵歪脖子樹掛頸子了!

還好W忍住笑輕輕的安慰我,說我酒喝多了,不要急,明晚再試。

在疑慮中度過一個白天,晚上W來找我了,沒說的,繼續!

驚喜的發現,我不是無能!可是!可是!!特麼別看研究過那麼多動作文藝片,實踐時還真沒找准地方,還是W引導著我入了門才開始活動的!

一進去我就差點酥了,一片溫軟泥濘,W喘息著讓我別急慢慢來,可本能這玩意兒能控制的住麼?不到兩分鐘我就繳械了。

W溫柔的摟著我,把乳頭塞進我嘴裡,手慢慢的我後背上撫摩著,安慰我說男人第一次都是很快的,不要灰心喪氣。

大約五分鐘(年輕就是好)左右,感覺又來了,這次才是真正的做。

吮吸著W的乳頭,下面不斷的進出,手不停的在W身上揉捏,聽著W那婉轉如泣的叫床,那種感覺讓我這初哥都快爽瘋了。那時真的感覺累死在這女人肚皮上都值!!

第三次,W在上面,分開我的雙腿,把我小兄弟放進去後她自己動,十幾下就開始喘息呻吟,三十多下就開始婉轉嬌啼,最後直接癱在我身上。

我還沒繳械呢,怎麼行?

我下床,W坐床邊,一把分開W的雙腿,瘋狂的進出,看著W快翻白眼的表情,聽著她快樂中似乎又攙雜著痛苦的喘息呻吟,她豐滿的雙乳在我手中因為不斷的用力抓揉而微微泛紅,隨著我的衝撞不停的顫動。

哥們兒我眼都紅了(W事後說的),低吼著只知道不停的衝刺衝刺再衝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才把幾近瘋狂的愛意又一次傾注在W體內……

折騰了多少次,只知道快11點進的屋,和W相擁而眠時已經是三點多了。

就這樣,我和W開始了長達十三年(一直到現在)還沒結束相互折磨,傷害又相互依戀的情人關係。

W,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永遠都是。我不在乎她比我大十歲,更不在乎別人說她是老女人。

因為,她不但把身體完全的交給了我,更把她的心也毫無保留的交給我……

造化弄人……

羈絆牽掛的十三年

自從和W有了那層關係之後,我和她都更加感覺到離不開對方了。以前「戀愛」(姑且算是戀愛)階段是每天見面後出去玩,有了那層關係後是W到我家然後就在我的房間裏兩人瘋狂的做。可以肯定的說,每次W來,我和她不做兩次或者兩次以上都不算完。

漸漸的,我發現W其實在性事方面除了會叫床會主動迎合這兩點以外,其他方面的知識包括花樣技巧什麼的都非常的貧乏,基本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於是在不經意間,我開始慢慢的在一次次的性愛過程中逐步影響並引導W做出在她看來是非常「不正經」甚至是「淫蕩」的舉動(哥們兒可算得上是中國第一代線民,那方面的東東接觸得還少嗎)。

當然了,在SIS來一場性愛知識和技巧的講座那就是多此一舉,我相信在SIS的(不論男女)這方面的專家高手沒一萬也有八千。但那時在我看來非常普通的性知識和性技巧,W硬是不知道,不僅不知道,還認為「那些事」是非常淫穢甚至是骯髒的。

我給W口的第一次(現在讓這個還處於性愛小白階段的、我的專屬小蕩婦給我口顯然是不可能的),就被她攔住了,雖然已經被我挑逗得滿臉春色喘息連連,但還是堅決的不讓我親她的私秘地帶,一個勁兒地說那裏髒那裏髒。

好吧,不親就不親(看來火候還沒到),哥們兒我繼續。這次的重點放在W的兩個乳房上(之前她親口對我說她的兩個乳房最敏感),一番撫摸吮吸揉捏下來,W只剩躺在那閉目喘息呻吟的份兒了,然後我才逐步的向下親吻(當然兩手也沒閑著)。剛到小腹下,W的手又來了,又是那一句!

「你那裏才不髒……」我說,「再說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會嫌你髒嗎?讓我親下嘛……」

這次沒吭聲,手捂的也沒力氣。輕柔的拉開W的手,我的嘴就湊了上去(嘛……讓你見識見識你男人的口舌之利)!

然後……然後我特麼就知道什麼是不作死就不會死了……

舌頭剛伸進去攪了兩下,腦袋就被意亂情迷的W一把抱住,使勁的往她那個部位按,兩條豐滿的大腿也緊緊的併攏,細腰弓起來,嘴裏發出了如同痛苦般的呻吟。

額……呼吸困難,真的是呼吸困難(W平時還是很注意個人衛生的,沒有異味)。努力呼吸間,一絲攙雜在雕牌透明皂香味(都特麼這時候了你丫還扯什麼雕牌透明皂!)中似有似無的女性體香居然被我分辨出來(現在想想應該是荷爾蒙的味道),於是更加興奮的逞起口舌之利……

那次以後,W就逐漸的不再抗拒我給她口了,同時也逐漸接受了她是我的專屬「小蕩婦」這一事實。

有時家裏有人,我就和W去投影廳或者電影院,當然做是不可能的,但偷偷摸摸做點稍微過線的事也是免不了。

在投影廳,我橫枕著W的大腿,她俯下身體趴在前一排靠背上用包包做掩護把我腦袋放進她衣服裏面讓我吮吸她豐滿圓潤的乳房,導致她去了幾次廁所最後還風情萬種地抱怨我害得她內褲都濕透不說又浪費了一包紙巾;在電影院(那時電影院基本沒生意)看了一場只有我和她兩個觀眾的電影時,W因為實在忍受不了我的挑逗,居然給我口了出來(第一次給我口),還一點沒浪費的全咽了!事後問她,她的回答是如果一個女人真的發自心底的愛你,就不會看你忍得那麼辛苦,也不介意用口交來滿足你的欲望,更不會嫌你的精液髒。

(現在回想起那段的時間的事,突然發現當初我無意間引導W享受性愛的過程和現在所說的「調教」是如此的相似——天地良心,那時真沒「調教」這個想法啊……)

隨著交往時間的延長,慢慢的問題也顯現出來了。有時W不接我的電話,有時明明答應好了但是又爽約,每次這樣情況的結果就是我和她吵一架,但最後總有一方首先妥協認錯(不是她就是我)。我看得出W也在猶豫,也在掙扎取捨:一邊是空洞冰冷的家庭和夫妻關係(基本已經沒有夫妻生活),一邊是和她兩情相悅情投意合的我。本來這樣的取捨選擇很容易,但加上外部環境因素和一些不能規避的條件後,對她來說就顯得非常困難。

離婚,看起來很簡單,但那時基本都是勸合不勸分的,不象現在倆人直接去民政局辦了手續就完了。這中間的繁瑣以及一大幫「和事佬」天天不停的「為你好」不是一個上班族所能承受的。

然後,是雙方長輩的「關懷」:「都多大歲數了,還鬧什麼離婚」、「看著孩子的面,湊合過吧」、「你讓我這老臉往哪兒擱」……諸如此類的,吧啦吧啦一大堆……

其次,周圍的人,單位的人那種玩味的眼神、看似「不經意」的一言半語……統統這些,讓出身於書香門第的W無法接受(隆重介紹下:我未來的岳父老泰山大人,是我們這個城市裏頗有名氣的文學家)。

再次,不是完璧的身體和年齡的差異。W比我大十歲,也無法把她的第一次交給我,這也始終是她無法釋懷的心結。怕對我不公平、怕我家這邊親戚長輩不同意、怕以後我嫌她老不要她……

最後讓W放不下的,就是那個孩子,這個,就不用多說了……

當然我看來,W顧慮的這些問題除了第一條外基本都不是事兒。我就問了她兩句話:你是為了自己的本心而活,還是為了迎合別人的看法而活?是不是別人認為你這樣做好,你就得這樣做;認為你那樣好,你就得那樣做——完全不用顧及自己的感受,只去做別人認為你該做的、別人認為是「好」的事?

W開始釋懷了,因為我鄭重向她承諾過:我要的是她這個人,要的是和她在一起時那種心意相通的感覺和默契;要的是和她在一起生活,一同面對生活中的那些油鹽醬醋雞毛蒜皮。如果她選擇和丈夫離婚跟著我,我會愛屋及烏的不會嫌棄她的小孩(這裏我裝了一下B,因為我知道如果離婚那邊是不會讓小孩跟W的)。

W又漸漸開朗起來,也不怎麼爽約了。每次和我在一起都會盡興投入的和我做愛,並且不只一次的在激情過後把我的手放在她明顯大了不少的豐滿上咬著我的耳朵說認識了我才知道做女人的好,換來的自然是我更加賣力的「回報」。

因為在W之前沒有接觸過別的女人,我也不知道有了愛情和愛人滋潤的女人變化會如此之大:W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臉上又有了紅潤;本來眼睛就大,現在更是水汪汪的好象隨時要滴出水來。而且據她自己說糾纏了她很久的失眠和食欲不振也消失了,心情也好了很多,不象認識我以前每天都沒好心情,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而我最高興的是,第一次和W做時她的乳房我一手抓一個還略有空暇,現在卻是我一手無法掌握了,而W也抓住我的小兄弟嬌嗔地說還不是因為它老使壞,害得她換了兩次尺碼。

直到有一次,半夜W給我打電話找我讓我開門(以前從沒半夜找過我),剛躺下就發現W的乳房上有幾個被抓破的指甲印。問W,話還沒說眼圈先紅,再問,不說。心裏有數了,只覺胸口憋得難受,翻身坐起開始穿衣服準備去揍人。W估計也知道我要去幹嘛,這才拉住我說昨天那個人喝了酒要和她做,她自然不肯,撕扯中打了起來,最後鬧得鄰居還報了警。員警走後她就直接找我來了。

『收拾人的事明天再說吧……』我對自己說。把W擁在懷裏,這會也不想做了,只想好好的愛她安慰他,保護好這個愛我的小女人。

「你是嫌棄我了麼?還是認為我騙你?」W抬起頭,問我。

「人海中好不容易遇到你,我會嫌棄你麼?再說了,你會騙我麼?哪怕是你的謊話,我也信!」我說。

W眼又紅了:「你個傻瓜蛋!你看上我哪點了?一個大姑娘能給你的我都給不了你,歲數還比你大,你和我在一起會後悔的!」

“你哪兒都好!你漂亮,你身材好你氣質好還會叫床,最重要的是我愛你同時你也愛我,就這就夠了!”我回答。

“你個小壞蛋!遇上你我是真沒轍!”W一把抓住我的小兄弟,“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

沒有任何前奏,我直接把W壓在身下開始衝刺:“小騷貨信不信我幹死你?!”

“幹死我吧……我這輩子是你的女人,下輩子還要做你的女人!”W略有些痛苦的呻吟著。

這個晚上和平時有些不同,我和W的動作都略有些粗暴,最後她甚至要求我把她綁起來做,於是W的一雙長筒絲襪充當了一次道具角色後光榮地下崗了。

這晚後的第三天晚上,我自己跑到W丈夫的茶館外蹲著,下半夜趁他自己出來(可能是上廁所)的機會把那傢伙胖揍了一頓(現在想想有點過火,但當時根本沒想那麼多)。

這一揍,傻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W的丈夫主動和W攤牌了:“你愛幹嘛幹嘛去,家裏房子是孩子的。得不到你的心起碼還有你的人,堅決不離婚,拖也拖死你。”

以後W和我交往基本就是半公開了,當然也有上歲數的愛管閒事長舌頭「衛道士」當著W的面說她不三不四,都被W兩句話頂回去了:“自己鞋子合不合腳自己知道!有本事你也掛個小夥子讓我看看!”

就這樣,拖著拖著就到了2009年。(說實話,那些年我一直都想找機會弄死W的丈夫,W也經常沒來由的叮嚀讓我別做傻事。問她為什麼說這話,她回答說在我眼裏看到了殺氣。現在想想那時的思想已經進了死胡同,認定W是我的女人,那傢伙碰過W,就得死!)六月份開始,W和我沒了聯繫,好不容易打通幾次電話也是說有事就匆匆掛斷,六月底倒是主動給我打了一次電話,非常嚴肅的告訴我有事情很忙,如果我不想害她的話就不要去社區找她。

隨後幾個月,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我又不敢去找她,天天抓心撓肝胡思亂想,就這麼著到了十一月。

W給我打電話了,約我出去。哥們兒高興啊!狂奔到了地方一看,幾個月不見,W臉色灰敗了許多,那種開朗的感覺也沒了,說話聲音也很低沉,情緒也不好,怎麼了?

“是不是那王八蛋拉著他家長輩難為你了?你這幾個月是不是被那孫子看住了?”

W歎了口氣:“現在可遂了你的意了,你可該高興了。”

怎麼回事?我懵B了。

原來,W的丈夫因為W對他的態度(可能還有我揍他的那一頓)突然產生了危機感(估計這之前他一直認為女人娶進門有了孩子怎麼著也跑不了),知道改善夫妻關係了,轉讓了茶館改去跑黑的了,卻不想自己開的車在六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另一輛廂貨車攔腰撞上(詳細情況可能有出入,畢竟W當時沒有細說),當時車上拉的三個人一死兩重傷,作為司機的他倒是傷得不重。好死不死的他是黑的不說,還是無證駕駛,於是原本可以是次責甚至無責的事,變成了主要責任,於是賠償不說,出了醫院就進號子。另外據說死人那家還有點權力背景,一番運作下被判了幾年(具體不知道,也懶得知道)。

偏偏這傢伙還認死理,認為這次車禍自己不是過錯方,都進去了還牛氣的不行,結果就是被裏面的人收拾的很慘(據W說死傷者家屬那邊好象也有什麼小動作),保外就醫被查出有輕微腦出血,剛進醫院頭幾天大便也帶血,住院待病情稍有穩定後監獄也免了,直接回家靜養。到家後還沒到到十一月份人就沒了。

W邊說邊哭:“看在夫妻一場情分上照顧他還好說,可沒想到去員警那送個材料還被欺負,主管這件案子的一個小頭頭說著說著手就伸桌子下去摸我的腳脫我的鞋,還暗示我說可以『酌情』輕判,被我抓著材料甩了一臉……”

我抱著W,心情很複雜,想說什麼安慰的話又不知道從哪說起,只能把W緊緊的擁在懷中。

2010年,雖然W和我在一起的次數少了(孩子畢竟大了,要避諱一點),但我可以在她家過夜了(以前都是W去我家,但過夜就一次,我說去她那堅決不同意)。畢竟是歲月不饒人,W也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七月的一天晚上,激情過後W平白無故的突然要給我介紹對象,說是在例行身體檢查時看見一個小護士,和年輕時的她很像什麼的,又是吧啦吧啦一大堆……然後話沒說完就被我拒絕了。

“我要的是你,誰也替代不了!其他的話我不想聽!”我打斷了W的話。

“可你這樣跟我對你太不公平,那可是個大姑娘,還和我長得很像,你應該有最好的女人。”W說,看得出她也很矛盾。

“像你有P用,再像也不是你!我要的是你,會叫床還只和我做的你,我的專屬小蕩婦小騷貨。再來一個又要重頭開始教,太麻煩!”(我這算理由嗎?)

“人家說一個女人一個味兒,你不想換個味兒嗎?再說了,一個大姑娘,有你調教我的手段還怕你教不好她?說不定教出來比我還好(騷)呢(那個字兒我真沒聽清,不敢確定是「好」還是「騷」的發音)。”W挑逗我說。

“這輩子就你這一個味兒了!別的免了,招呼不及!”(說了多少次只要你一個,還問!得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不說這事)手開始把玩W現在足有D杯的碩大乳房,用掌心似觸似離的摩擦頂端的乳頭,沒幾下W就開始喘息,一把抓住我的小兄弟:“我這輩子算載你手裏了!”

“廢話!彼此彼此,你不也跟毒品似的讓我著迷嗎?況且還是只迷你一個!趕緊的,我漲得難受!剛才廢話太多,罰你給我吸出來!”

…………

就這樣,我和W的關係一直持續到現在,這期間我也不知道多少次向她求婚,看得出她也很動心,但最後還是拒絕了。我知道W對於前夫的死可能還有愧疚,認為是我和她的關係間接導致了那次事故的發生,同時也擔心和我組成家庭後可能不會再懷孕,加上又怕我和她兒子的關係處不好,所以無論我怎麼說怎麼開導,都不同意和我結婚,但向我保證:“只要我不嫌棄她還要她,她就永遠做我的情人,隨時可以陪我睡覺。”

*** *** *** *** ***

後記:

十三年裏發生的事太多了,期間家人和親戚朋友數次給我介紹對象,都被我冷處理推掉了(其實他們都知道我和W的事,無奈勸不動我)。其中一個特別願意的,也被我坦白了和W的關係後氣跑了。2011年W還懷了孕(W上了環,我和W做一直都沒戴過套子),當我知道後又向W求婚,W猶豫了一星期最後還是去做了人流。於是我和W的事,就這麼一直拖著,說對我不公平不肯和我結婚,但願意永遠做的我情人。去年十一月時,W松了口,有了和我結婚的意向,但現在,我也有點顧忌,怕和W結婚後,如果有一天她兒子知道事情真相會是什麼樣的場面——早知這樣,2011年W懷孕時堅持和她結婚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多好……

我知道可能會有人說我裝B,無所謂了。那可能是因為你還沒遇上一個真正可以讓你投入一切去愛並且愛你愛得刻骨銘心的女人,無關年齡、家世、貧富……

沒有走到當事人那一步,就體會不到那種感覺。

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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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琳的情人節禮物|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一)

『老公出差在外,又是一個沒有情人的情人節。』情人節前一天的晚上,小琳一個人在家洗完澡,看著鏡子裡自己青春美麗的身體,心中默默的想道。

孤單躺在剛剛入住的新家裡,琳的心中升起了一絲幽怨,雖然明白應該支持理解老公為了家庭工作奔波,但是最近腦子裡總是冒出色色的念頭,卻又難以得到滿足,讓琳的心裡難免有些抱怨。

就在琳坐在床上抱著她嫩白的雙腿碎碎唸的時候,枕邊的手機響了起來。琳接起電話,是老公熟悉的聲音:「小色女,一個人在家有沒有偷偷自己玩啊?」

「壞老公,別把人家想得那麼色好不好?」琳嬌嗔著跟老公撒嬌。

「哎呀,好失望呢!明天情人節了,有什麼安排嗎?」

「你又不能陪人家過,有什麼好安排的……」一提到這個,琳不由得嘟起了可愛的小嘴。

「我不能陪,你可以找人陪你過啊!情人節嘛,當然是跟情人過啦~~」電話裡的老公壞笑著說道。

「壞蛋,就喜歡把我往別人懷裡送。」雖然瞭解老公的愛好,也配合他做過一些非常荒唐的事,但琳還是不由得小小的抱怨一下。

「哪有啊?你如果不同意,我也送不出去啊!是吧?小色女~~」

「討厭,人家還不是滿足你的變態愛好才那樣的,沒良心的臭老公。」

「嗯嗯,沒錯,我的寶貝最乖了,這次情人節老公為你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哦!」電話那邊笑著說道。

「嗯?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什麼禮物啊?」琳一聽到有禮物,馬上來了精神,一副十足的小女人樣。

「現在說出來還有什麼意思,明天乖乖在家等著,有驚喜給你。」

「好吧,謝謝老公啦~~不過你可不能出去鬼混哦!」琳開心的說道。

「我哪有鬼混過?小色女。好啦,不說了,還有事呢!拜拜~~」

「嗯,老公再見!不要太辛苦,注意身體。」

小琳放下了電話,滿懷著對明天的期待,帶著甜甜的笑容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起來,琳還是像平時一樣的起床吃飯出門。不過,情人節的空氣彷彿都飄著戀愛的味道,大街上一對對幸福的情侶讓琳的心裡微微發酸,不過一想到老公昨晚應承的「驚喜」,心中還是升起了甜蜜的期待。

天色漸暗,但是還沒有收到老公的驚喜,琳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琢磨吃點好吃的安慰一下自己(這個小吃貨)。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掏出手機一看,是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街心花園門口,玫瑰為信」。

琳開心的笑了,馬上攔了車趕往街心花園。路上的琳心中有興奮的期待,卻也在疑惑,老公不會是從外地趕回來了吧?路程並不遠,很快就到了,花園門口並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琳嘆了口氣,剛想掏出手機給老公打電話詢問,突然有人從後面一手抱住了她,另一隻手拿著一束玫瑰伸到琳的面前。

琳被嚇了一跳,但馬上驚喜的回頭叫道:「老公!」可是她回頭看到的卻是一張陌生卻又熟悉的面孔。

「這個稱呼我可是等了好久了啊!」面前的男人帶著微笑對琳說道。

「明哥?!怎麼是你啊?」琳還是有點發楞,沒有想到出現在面前的不是自己的他。

這個琳口中的明哥叫張X明,是琳大學的學長,因為經常照顧琳,所以當時關係還不錯,琳也在老公的慫恿鼓勵下和他保持過一陣曖昧關係。不過最親密的接觸也只到接吻,因為琳的堅持,並沒有跨出最後一步,畢業後就各奔東西了,說起來算是琳大學時期的半個男友吧!

明哥看著琳的反應,無奈的聳了聳肩:「看見我就這麼失望啊?枉費我大老遠的來看你,好受傷啊……」

看著明哥假裝捶胸頓足的樣子,琳不由得一笑:「哪有啊?只不過沒想到你會來看我而已。怎麼,情人節不用陪女朋友啊?」

「我哪有什麼女朋友啊,我的心裡全是你。你離開了,我就萬念俱灰了。」明哥笑著說道。

「你又拿我開心,我哪有那麼好?」盡管知道明哥是口花花恭維她的,但是小女人心裡還是十分受用。

「小琳在我心中永遠是最美的女孩!」明哥一本正經的說道。

琳看著明哥「噗嗤」一笑,俏臉微紅,嗔道:「呸,信你才怪!」兩人間本來就有過親密的關係,經過明哥這麼半真半假的奉承,琳完全放下了心防。

「不和你貧了。明哥怎麼會來這裡呢,你不是在XX市工作嗎?」琳歪著小腦袋可愛的問著。

「我聽說有一個美女在情人節這天要獨守深閨,作為改革開放四有新青年的我怎麼會允許這種人間慘劇的發生呢?所以就日夜兼程趕了過來啊!」明哥說著就把玫瑰遞到了琳的面前:「情人節快樂!小琳。」

「謝謝~~」琳心裡大約猜到了老公的禮物到底是什麼了,接過玫瑰時不由得臉上一紅,心裡暗罵著壞老公。

「美女,既然收了我的花,就賞光一起吃個飯吧?」明哥順勢把手放到了琳的腰間。「嗯。」琳並沒有躲開明哥的手,輕聲應著,點了點頭。就這樣,明哥摟著琳,說笑著向飯店走去,就好像這情人節的一對普通情侶。

到了飯店,兩人相對而坐,服務員拿來了菜單,明哥也沒有問過琳,很快點好了,說了幾個菜名。

「你還記得啊?」看到明哥隨口說出自己喜歡的菜,琳心裡略微有些感動,輕聲說道。

「當然了,怎麼會忘記呢!」明哥一笑。

望著明哥意味深長的眼神,琳的心裡有些慌亂,拿起了手包:「對不起,明哥,我去下洗手間……」

琳走到一個明哥看不到的角落,撥通了老公的電話。

「老公……」

「怎麼樣啊,老婆,收到我的禮物了嗎?」電話裡琳的老公笑問道。

「你還說,這算什麼禮物啊,你又把我送給別人當禮物才是真的。」

「給你們一個再續前緣的機會嘛,不喜歡嗎?」

「討厭……你是怎麼聯繫到他的?」

「放心,他不知道是你老公把你出賣的,只是通過你同學間接透露給他的,他也恰好在附近公幹,就順水推舟嘍!」

「老公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啦!他大學陪你那麼久,你對他當然會有感情,不過我相信你對我的愛。放心玩吧,如果感覺不好就拒絕他,如果感覺好,想要更進一步……老公祝你玩得開心。」

「老公你個大變態……」

女人有時候就是需要有人幫她承擔責任給她作決定。老公的開導和慫恿也讓琳放下了心懷,而且……今天的氣氛真的不錯呢!琳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戀愛的感覺了呢,就聽老公的吧!

「去吧,老婆,別讓禮物等急了。」

老公開玩笑式的催促讓琳心情一鬆,心裡面想著,偶爾也放縱一次吧!「老公,那我去了。」琳說完後心「砰砰」直跳,臉也紅了。

「嗯,玩得開心點。」說完,老公就掛掉了電話。

收起電話往回走的時候,琳心中暗暗打算,既然是老公安排的,就給這「禮物」一次機會吧!

回到飯桌前,菜已經上全,明哥還點了紅酒,淺淺的一層在高腳杯裡折射著曖昧的紅光。想到明哥耐心的掩飾真實目的,努力製造浪漫的圈套引自己上鉤,琳不由得輕笑出聲。

看到琳迷人的笑容,明哥一呆,被琳看在眼裡,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咳……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啊!」明哥尷尬的問道。

「我以前還不知道你懂這麼多浪漫的東西來討好女孩子呢!」琳拿起酒杯,在手中輕輕的搖動著,「好誘人的顏色……小說中的壞男人通常都會在裡面加些料呢,明哥你有沒有趁機……」

明哥剛要辯解,卻看琳已經把酒杯放在嘴邊輕啄了一口,「好甜……」琳笑著輕舔了下嘴唇,無意的動作在明哥眼裡卻顯得無比的誘惑。

感覺到小琳有意無意的引誘,明哥十分開心,打開了話匣子,跟琳天南海北的聊著,聊學生時代的趣事、聊工作畢業後的煩惱,也不時冒出幾句曖昧的話恭維或是挑逗著小琳。琳聽著明哥談天說地,不時的插上一兩句,對於明哥的挑逗也偶爾順著他開開玩笑,彷彿回到了在學校做明哥小女朋友的時候。

不多久,飯菜已經吃得差不多,紅酒也喝下去不少,琳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怎麼樣,吃飽了嗎?要不要再點些什麼?」明哥看到琳放下了筷子,開口問道。

「嗯,吃飽了,吃了好多,又要長肉了呢~~」琳揉著小肚子說道。

「不會啊,長點肉也好,豐滿點更性感嘛!」

「才不會呢!」

「我去結帳了,」明哥起身向前台走去,從琳的身邊走過的時候,俯下身子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寶貝等我哦!」

「討厭~~」琳笑著躲開,伸手輕捶了明哥的肩膀一下。

走出飯店,也許是紅酒的作用,小琳膽子也大了一些,挽上了明哥的手臂,小鳥依人的靠著他走著。看著小琳主動投懷送抱,明哥臉上出現了得意的笑容。

「請我看看你的新家吧?」明哥明白這個時候應該乘勝追擊。

小琳聽了後身體略微僵了一下,她當然明白明哥話裡的意思,但隨即緊了緊抱著明哥胳膊的手,輕聲說:「嗯。」

「我的車還在公園那邊,我們走吧!」明哥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小琳看見了明哥的表情,低下頭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男人都是大色狼。』

上了明哥的車,琳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明哥也沒有說話,兩人一路上反而很沉默。

琳的家離的並不遠,很快就到了。停下了車,兩人都沒有開門,一陣沉默。

「你喝了那麼多酒,我扶你上去吧小琳。」明哥下車給琳打開了車門,「你平時都是這麼騙女孩的嗎?」琳知道自己其實沒有喝很多,但還是伸手讓明哥扶住。

「只騙了一個,還不知道能不能騙到手。」明哥把小琳摟在懷裡,向電梯走去。「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哦,大色狼。」琳嬌笑著跟明哥走進了電梯。

聽著美人再明白不過的話語,明哥再也忍不住,突然用力地抱住了琳,對準琳微張的嬌唇狠狠的吻了下去。琳「嗚嗚」了幾聲表示抗議,但在明哥激情的熱吻中很快放棄了抵抗,雙手環上了明哥的脖子,主動把香舌送進明哥的嘴裡任他品嚐。

久違的吻加上偷情的刺激,讓琳的心中春情蕩漾,不禁在明哥懷中輕輕扭動著身體。感受到懷中的可人兒已經動情,明哥本來摟住小琳背後的雙手更是把小琳摸了個遍,讓懷中的美女扭得更厲害了,也不知是迎合還是抗拒。

「叮!」的一聲脆響,電梯到了,可裡面的一對男女絲毫沒有走出電梯的意思,依然緊擁著對方熱吻著,直到電梯門即將自動關閉,明哥才騰出一隻手來擋住,把已經被吻得渾身發軟的琳扶出了電梯。

琳依偎在明哥的懷裡,心如鹿撞,馬上就要在和老公的新房中為另一個男人奉獻身體,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背叛老公的罪惡感、偷情的刺激、對明哥朦朧不清的感情等等,讓琳的腦袋有種好像缺氧一般的暈眩。

被明哥抱著走到了門口,琳又有些躊躇,拿出鑰匙卻遲遲沒有開門,明哥眼看馬上就要成功,直接拿過鑰匙把門打開,抱著琳走進了屋子。琳在心裡嘆了口氣,想道:『算了,大學時候那麼久都沒有給他,就當補償他好了。』

一進屋,剛把門關上,明哥就迫不及待地把琳按在牆上繼續吻,一雙不老實的手開始在琳的身上不老實的遊動,幾次想要伸進衣服裡都被琳扭動著躲開了。

激吻良久,明哥放開了琳的嘴唇,開始輕吻著琳的下吧、脖子,琳的臉紅紅的,沒有迎合也沒有拒絕,喘著氣問道:「現在才知道你原來這麼壞……」

「那是你當初沒有給我機會,等下還有更壞的。」明哥用舌尖在琳白皙的脖子上來回劃動,輕聲說著。「啊……好癢~~」琳笑著躲著。

這個時候只要是男人都不會停下吧,明哥繼續親吻著,手上已經開始解著小琳的衣服。

很快把琳的外套解下,隨便扔到了地上,正要繼續脫牛仔褲的時候,琳扭動著躲了一下,「不要……」琳輕輕的說。

「怎麼了?」懷中的人兒顯然已經動情,這個時候明哥怎麼願意停下來。

「不要在這裡……」琳嬌喘著,聲音幾不可聞:「抱我進去……」

這種要求明哥當然不會拒絕,把琳整個人橫抱在懷裡,向臥室走去。琳的雙手摟著明哥的脖子,紅紅的小臉靠在明哥的肩膀上,嬌羞無比。

明哥走進臥室,把琳放在床上,隨即整個人壓了上去,在琳的臉上、脖子上胡亂地親吻著,雙手撕扯著美人的衣褲。琳緊閉雙目,睫毛微微的顫抖,柔順的長髮散落在床上,身體因為緊張顯得有些僵硬,被男人壓在身下感受著他的雄性氣息,一顆芳心也亂了。

這註定是一個讓小琳難忘的瘋狂情人節之夜……

(二)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脫下,扔到床邊、地上,很快只剩下了白色的內衣內褲還在堅守最后的崗位。

琳散發著青春氣息的美麗肉體逐漸暴露在明哥的眼前,雖然曾經跟明哥有過親密關系,但還是初次向明哥展示身體,琳羞得把臉歪向了一邊,一雙小手不知道要放到哪里才好,但一雙白嫩大腿中間的密處,卻不爭氣的濕潤起來,誠實的反應著主人此刻的心情。

「好美……」

明哥不知是在對琳說,還是自言自語,雖然大學時候在琳的身上占過不少便宜,但如此直接的觀察還是第一次,白嫩修長的雙腿緊緊的夾著,呈現出一個誘人的曲線,盈盈一握的小腰沒有一絲贅肉,不算巨大但是飽滿堅挺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的起伏,琳的身體比他想象中還要美麗誘人。

以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明哥整個人壓了上去,肉貼肉的摟著小琳,直接吻上了她嬌豔欲滴的紅唇。

琳雙手在明哥的肩膀上象征性的推了一下,嗚嗚了兩聲變跟他吻在了一起,兩人的舌頭探入對方的嘴里互相交纏吮吸著,明哥一邊吻著小琳,一邊用早已昂首挺胸的肉棒在小琳渾圓的大腿上摩擦著,琳感覺被那灼熱堅硬的東西蹭到的地方,好像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麻麻的異樣的感覺讓她更加動情。

激吻良久,琳幾乎都要窒息的時候,明哥終于放開了她的嘴唇,順著向下吻去,雙手拉下胸罩的肩帶,繞到背后輕輕一挑,掙脫了束縛的潔白雙乳就展現在了明哥的面前,早已經翹立的粉嫩乳頭,可愛的跟明哥打著招呼。

明哥灼熱的嘴唇劃過了小琳性感的鎖骨,在雪白的肩頭停留了一陣,繼續向下吻去,轉眼便到了小琳的胸前,嗅著少女淡淡的乳香,明哥把臉埋在小琳渾圓堅挺的雙峰中摩挲著,「好香啊……」

輕聲贊歎著,嘴唇沿著渾圓的曲線輕輕的啄吻。

偶爾仿佛不經意的碰觸到峰頂的一點殷紅,卻沒有真正停留。

琳躺在床上,感受著明哥嘴唇滑過時的觸感,扭動著期待著明哥能夠用熱吻來緩解乳頭被親吻吮吸的渴望,可惜明哥偏偏只在周圍遊動,這更讓琳難耐,可有不好意思開口要求,只好把臉倔強的歪向一邊,輕輕的喘息著。

小琳的反應與期望當然被明哥看在眼中,心中升起一絲得意,明哥繼續向下探索著,一手環過小琳纖細的腰,整個臉貼在了琳的小腹上親吻著,舌尖在可愛的肚臍周圍輕輕的劃著圓圈,弄得琳扭動得更加厲害,繼續向下,終于到了琳雙腿間的密處,鼻尖隔著棉質的可愛小內輕輕摩挲,「小色女,內褲都濕透了呢……」

明哥的話語中充滿了得意之情。

「恩∼你……好壞……」被明哥如此直白的點破,琳嬌羞不已,不依的呻吟著。

「還有更壞的呢。」

說罷,明哥突然用右手抱住琳的兩條大腿,用力擡起,左手伸到后面向下一拉,原本還在爲主人堅守最后陣地的小內褲,就已經退到了膝蓋的位置。

「啊∼∼」

明哥的突襲讓琳一聲驚呼,下一刻,明哥已經把內褲從小琳揚起的雙腿上完全褪下,雙手把琳白嫩的雙腿壓成一個M的形狀,臉向著琳的下身湊了過去。

「不要……」

用這麽羞人的姿勢把下體展示在男人的面前,琳心中充滿了恥辱和羞怯,下意識的伸手過去捂住了下身。

可是在這時候這種遮擋卻顯得那麽無力,明哥在小琳的手背上輕吻了一下,「把手拿開。」

聲音不大但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小琳咬了咬嘴唇,慢慢的把手收回,這等于主動的把下身暴露給明哥,這讓小琳的心中更添羞恥。

「好漂亮啊,還很粉嫩呢,你男朋友沒有經常用吧?」

明哥說話間的熱氣哈在小琳的陰戶上,有一種異樣刺激的感覺。

不過這句話倒是說到了小琳的心里,老公經常出差,確實很少有人慰藉這少女的私處。

「我老公他……要工作……」

小琳不知是在抱怨還是在解釋。

「那就讓我來替他照顧一下吧。」

說罷明哥一口吻了上去,引得小琳一聲驚呼,隨即便咂咂有聲的舔弄起來。

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小琳不停扭動著嬌軀,一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另一只手按在明哥的頭上,喉嚨里發出一陣陣難以壓抑的呻吟。

舔弄了一陣,明哥再也忍不住了,直起了身體跪坐在小琳的雙腿間,一手抓住小琳的腰,扶住堅硬的肉棒在琳泥濘不堪的下身摩擦了幾下,慢慢將漲紅的龜頭向洞口擠了進去。

明哥俯下身子,雙手撐在琳身體的兩邊,在琳的耳邊輕語,「可以嗎?」

知道明哥是在故意逗弄自己,但心中的欲火和身體迫切的需要讓琳主動把手摟上了他的脖頸,「恩……」

不再猶豫,明哥腰部發力,粗大的肉棒緩慢而堅決的擠進了少女緊窄的花徑,兩個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終于得到你了。」沒有急著抽插,男人笑著對琳說道。

「恩……」

感受著下身被撐開的酸脹感,小琳扭動了一下身體,「看把你得意的……」

「可以動了嗎?」

明哥腰一沈,又往里面頂了一分。

「啊……」琳驚叫了一身,「輕點……」

明哥不再說話,開始緩緩的抽動,每次都是慢慢的抽出到只剩下龜頭在里面,然后再緩緩的頂到最深處。

琳雙手緊緊的抓住明哥的小臂,眉頭緊蹙,穴肉蠕動著努力適應這蠻橫的入侵者,讓明哥更添快感。

「真緊啊……看來我要替你老公好好開發開發你。」

明哥看到琳已經逐漸適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沾滿小琳淫水的肉棒在粉嫩的花瓣間快速的出沒,淫靡的氣息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響聲彌漫在空氣中。

小琳躺在床上承受著明哥有力的撞擊,身體被干的一顫一顫的,胸前兩團白肉隨著上下搖晃,下身的快感逐漸加劇,本來悶在鼻腔中壓抑的喘息聲也慢慢變成輕輕的呻吟。

「恩……啊……好大,頂到最里面了……」

小琳的陰道生的很淺,估計明哥很容易便觸到了最深處,讓她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

明哥仿佛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把肉棒拔出大半,只在穴口快速的抽動了十幾下,然后一棍沒根,突如其來的深入頂得琳啊的一聲驚叫,「你好壞啊……啊……想捅穿我嗎?」

明哥聽了只是一笑,埋頭奮力的干著身下的美人,經過這一下,小琳也放下了矜持,摟著明哥寬闊的臂膀放聲呻吟著,扭動著柔軟的嬌軀迎合男人的抽插,揚起的小腿在空氣中胡亂的揮舞著。

看著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明哥甚是得意,「以前裝的那麽清純,現在還不是被我弄上床干了?」

說完又深深給了琳幾下。

「啊……恩,當時你再……堅持一下,人家就給你了呢……」

小琳被琳哥干的春情蕩漾,說話間也帶出了騷騷的味道。

「當初沒給我,現在也不錯,恩……用你的身子好好補償我吧。」

明哥俯下了身子,把小琳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懷里,用力向上一頂,就聽得小琳一聲驚呼。

「啊!……你……好深啊,好像要從嘴里頂出來了……」

把俏臉靠在了明哥的肩膀,小琳喘息著努力適應身下男人強勢的侵入。

扶正了小琳,讓她的臉正對著自己緊緊摟住,現在的小琳好像一只考拉一樣纏在明哥身上,雙乳頂在明哥的胸膛,被壓成兩個圓餅,明哥對著小琳,伸出了舌頭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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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初品嚐|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求你…不要…,我快結婚了…」一看到我努力的狂扯著她身上的衣衫,怡宜早已明白了是什麼一會事,但是又有那一個少女的哭求能令我這冷血的人狼心慈手軟,相反地只會更進一步燃點起我的摧殘慾望。

我一把撕下了怡宜的短裙,再扯下了她為防走光而打底的運動褲與及內褲,瓦解了她下身一切阻礙我入侵的障礙物。不知死活的怡宜亦不甘心的亂踢著雙腿,意圖逃離我的魔掌,但這種幼稚的反抗行為又就會難得到我,換來的只不過是無情的掌摑打擊,令怡宜的臉上留下了新鮮的化妝。

我逆流而上的扯下了怡宜的外套,名貴的襯衫在我的手中變成了抹布一樣的碎塊,雪白的胸圍亦難逃我的魔掌,在連翻的扯脫中離開了怡宜的身體,令其主人變成了奸魔鐵蹄下全裸的羔羊。

「求你…放過我…」怡宜仍不心息的哀求著,真是愚蠢的女人,以為之要哀求多我兩、三次就會放過她嗎?我還是早早進入粉碎她最後的幻想。我熟練的將怡宜反轉成後背位,有人說這種體位其實專為強姦而設,我不由得深表贊同,尤其是當陽具狠狠插入那些無力反抗的弱質女流之際,她們那種痛不欲生的表情,卻偏偏無力反抗,只能像狗一樣忍受我的強姦狎玩。那就正好是強姦這種行為的絕佳調味料。

我將長槍深深的狎入怡宜的蜜壺之內,一瞬間更衣室內響起了怡宜的哀叫,想不到她已年紀不輕卻依舊人靚聲甜,確是難得難得。不過正如我先前所料,怡宜早已不是處女,明顯她的未來丈夫也偷食了不少次數,雖然有些失望,卻無礙我的奸興,反而暗暗有人種摧毀人家貞節的快感。

怡宜剛才的演唱可謂相當落力,只見她的舞衣之內早已水跡斑香汗淋漓,而現在恐怕她馬上又要再一次的出汗了。我緊抓著怡宜的乳房,然後將陰莖猛插入怡宜的花心深處,充實的填滿了她陰道間的每一絲空隙,不過嬌小玲瓏的她卻不足以容納我的巨根,只能勉強吞下三份二的長度就已經客滿。

我緩緩的抽出了陰莖,一點都不為不能盡根而入而著急,只不過是剛開始了吧!待會我絕對要你這婊子全吞下我的鋼槍。果然一被我進入,怡宜亦已老老實實的放棄了反抗,只是死魚般忍受著我的插弄,只希望我早早完事便算。不過她可能不知奸魔與一般強姦犯的分別,就是奸魔如果要操你,就算你是石女也搾出汁來。

果然怡宜才不過數十下已忍受不住我的緩抽猛插,正不安的扭動著嬌軀,同時調整著受插點。「是身痕了嗎?」我淫笑著一口咬落在怡宜的乳房上,令她兩邊的乳肉,都留下我牙齒的烙印。既然怡宜也開始想要,我又怎好意思不滿足她,於是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盡情演著身下的名器。下身猛烈交溝的水聲,怡宜的呻吟聲,兩具肉體猛烈磨擦的聲音,我那結實小腹撞上怡宜那雪白豐臀的撞擊聲,一切一切都幻化成這淫穢的交響樂。

我咬著怡宜的耳垂道:「看你這婊子多淫,剛才還說不要,現在看你的妹妹夾得我多緊。」

怡宜喘著粗氣紅著臉道:「亂講,明明是你強來…」

怡宜的話仍未說完,我已緩緩抽送著陰莖,擠出她膣壁中的淫水,同時淫笑道:「那麼這些淫水是哪個下流的婊子流的?」又拈起了怡宜已經發硬的乳頭道:「那麼你的奶頭又為什麼硬突起?」怡宜夾合著雙唇作出了無聲抗議,但是隨著我的肉棒又一次準確地擊中她的G點,怡宜只得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爽嗎?看你叫得多浪。」我一邊加速抽插著,一邊下流的調笑著怡宜。事到如今,怡宜亦已無法隱瞞自己的性慾,只得老實地點點頭,同時放開懷抱,盡情享受性交的快感。就在怡宜的通力合作下,我那碩大的龜頭隨即已一寸寸的迫入怡宜的幼嫩花宮之內,徹底開發她體內那最深入的禁地。

「幹得真爽,已經入到了子宮,若在這裡射的話,恐怕你會懷孕。」終於抵達了目的地,我不禁得意的笑著。怡宜聽了卻不禁嚇了一跳,本來只以為跟男人

幹過便算,就當作是一夕風流,誰知可惡的男人竟打算不帶套直接射入去令自己懷孕,而更要命的是自己一早已有為丈夫懷孕的打算,所以不但只沒有做避孕的措施,最近更不停進補希望令婚後更容易懷孕,誰知卻白白便宜了另一頭色魔。

怡宜心裡不由得計算了一下日子,隨即已猛烈掙扎起來,一直與怡宜激烈交歡著的我當然體回到她反抗的原因,已淫笑著將龜頭直狎入她最深的體內道:「原來今天是你的危險期嗎?」終於被男人發現了,怡宜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只希望男人大發慈悲的放過她,只不過她聽到的卻是:「那就正好,BB就當是我給你的新婚禮物。」

一想到怡宜的未來丈夫,將會一生為我養育孩子,我已興奮得不由得不鼓足幹勁猛幹著,尤其是看到怡宜雖然不願意,但敏感的身體卻隨著我的狎玩而不斷作出反應,甚至連子宮深處亦生出了受孕的準備。我輕輕舔弄著怡宜的耳垂:「那我給你一個最後機會吧,只要你能忍著不在我之後的1000下抽插中洩出來的話我使放過你,但是若你未到1000下便洩掉的話到時我連你的菊穴和小嘴都不放過。」

雖然明知這只不過是男人的把戲,但是只要有一線生機,怡宜已急忙點頭答應。我見怡宜答應,已急不及待的揮軍而出:「這是第一下!」碩大的龜頭再一次狠狠撞在怡宜嬌嫩的子宮壁上,其間極盡所能的擦過了怡宜陰道內的敏感帶,我感到只是這一下已令怡宜不期然打了一個冷顫,同時大腿已在不自覺間夾緊我的腰肢。

「不是第一下已受不住,你還有999下,如果你洩兩次,我就要你給我生對雙胞胎,如果你洩夠11次,那到時足球隊也要給我生出來,就算你一次生不到那麼多,我便等你生完再來奸你,直到你給我生夠數為止。」我邊插邊說著,其實憑怡宜的反應,不要說1000下,她連100下也鐵定捱不過。」只見怡宜正緊緊的咬著牙關,雙手用力抓著檯面,以抵抗體內強烈的快感,但是她的雙腳早已不期然顫抖起來,顯示出她只不過是在垂死掙扎。

既然如此,我就給她一個痛快吧!隨著口中飛快的數著,我的陰莖同時像裝上了摩打一樣,飛快的不斷進出著怡宜的陰戶,偏偏每一下的抽插,龜頭都準確地吻合在怡宜的穴心之上。我同時在怡宜早已發情染紅的嬌軀上留下了吻痕,然後就在我一下刻意的深入間,怡宜的子宮內已噴出了灼熱的泉水。怡宜的陰道亦配台著死命的夾緊我的陰莖,怡宜的四肢更同時輕微的痙攣著。

「終於洩了嗎?才只不過90多下!」我得意的淫笑著,同時陰莖已再一次開動,全不理會怡宜的高潮過了沒有。因姦成孕的惡夢雖然令怡宜面色發白,但是蒼白的臉很快便被如潮的春情再一次淹蓋。怡宜瘋狂的扭動著腰肢,隨著我的抽插一次又一次的狂洩著,直至第1000下的來臨。

我將陰莖盡狎入怡宜的子宮之內,滿載生命的白液已狂射入怡宜的花宮之內,燙得怡宜再一次攀上了高潮。怡宜只感到一波波充滿生命力的灼熱精漿正不停噴射入自己的子宮之內,精液迅速的灌滿自己的子宮,與自己的卵子緊密結合著,令自己除了懷有男人的身孕外已別無其它選擇。

「上得少女多,偶然來一個少婦也不錯。」我拍著怡宜的豐臀,調笑著被我奸得四肢無力的美人兒。

「你剛剛也洩了七次吧!依之前的預定,可要為我生一隊7人足球隊啊!」

怡宜難憾的扭動著腰肢,忍受著我持續愛撫著她的嬌軀。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先奪得你餘下的處女吧!」

「餘下的處女?!」怡宜還未弄清楚男人的意圖,屁股已傳來一陣撕裂的劇痛,頓時明白男人染指的目的原來是哪裡!

「真他媽的緊!」我無視這隱藏通道的原本設計,純以腰力將我的陰莖直貫穿而下,痛得怡宜發出了聲聲慘極的哀號。可惜她的悲嗚不單止不能喚醒我的測隱之心,反而令我的陰莖因那陣陣的摧殘快感而變得加倍的充血漲大,令怡宜的哀求生出了反效果。

「這裡未試過吧?是否另有一番滋味?」我無視怡宜的哀號,一次又一次摧殘著怡宜的身心,然後在洩射的臨界點將我那長槍抽出,改為插入怡宜的小嘴之內,將那滾滾的白濁洪流,散射在怡宜的喉深之處。

「好好的給我舔乾淨,尤其是附在上面那些你的大便,舔漏一滴的話我就操多你一次。」雖然不甘願,但男人的恐怖令怡宜只得努力的舔弄著男人的陰莖,努力的清除著上面殘餘的精漿,以及那些帶有異味,本來屬於自己的東西,怡宜強忍著不令自己吐出來,以免觸怒眼前的男人。

雖然怡宜的充分合作令她免去了觸怒我的惡夢,但是她那生澀的唇舌口技卻再一次觸怒了我胯下的男根,怒得它昂首挺胸的對著怡宜虎視眈眈,準備著再一次發洩出大量的慾望。

「今次就用你那對乳房給我來一下乳交吧!」怡宜暗暗鬆一口氣,幸好男心不是要插入什麼奇怪的地方,馬上已合作地用自己柔軟的雙峰夾緊男人的長槍,並且前後套弄起來。

不過我卻仍不太滿意怡宜的服務,一邊指導她以唇舌舔弄服侍我的龜冠,而空出來的雙手已左右挖插著怡宜的蜜唇。老實說怡宜的雙乳既不大又不挺,本來是沒什麼看頭,但是她卻夠軟,軟綿綿的兩團嫩肉緊緊的磨擦著我的長槍,帶給我有別於一般豪乳的另一番享受。既然怡宜這麼落力,我當然不能待薄她,白濁的養顏護膚品一下子已由槍尖狂噴而出,盡打在怡宜的俏臉上。而我亦對這滿臉殘精的殘花敗柳失去了興趣,只拍下了紀念照便穿回衣服,大搖大擺的由大門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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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風波|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阿積剛帶完一個客去看樓盤,回到公司,見到職員張小姐正接待另一個客褙褐裶褌,榴榞構榭阿積這 個禮拜生意奇差,上門找樓盤問價倒不少輍輑辣遷,嫠嫣嫗嫕但多數問完就沒下文,毫無買樓的誠意。

難得今早有個客稍有意思置業碧碫磁禡,鉶鉼鉿鉺阿積帶了他看了多個單位,對方卻諸多挑剔銙銛銘鉸,褘褕裬褖沒一 個合意,阿積又白費氣力,非常沒趣。

他差點想索性關門休息半個月去度假,後來想到反正請了職員,如停業一段時間, 讓她不支薪水並不化算,開門拍烏蠅也是好的,頂多少出來公司,交由職員打點,作半 休息狀態。

阿積坐回自己的座位,才看清楚職員所接待的客人是舊同學阿湯,這時阿湯也看到 他了。

兩人是中學同學,在讀書的時候非常好朋友,畢業之後兩三年仍保持聯絡,但自從 阿積辭去原來的工作,自行創業開地產公司,忙於嫌錢,好久沒與阿湯通訊,兩人因此 失去聯絡。

難得再重逢,阿積立即趨前和阿湯馬熱烈握手。

「阿湯,好久有見啦,現在做些什麼?看你身光頸靚,一定是好發達了?」阿積恃 熟賣熟問阿湯。

阿湯滿臉笑容回答他說:「我轉行做保險經紀了,你又怎樣呀?沒見你三、四年, 還以為移民了。」

「我和你一樣,轉行了,開了這間地產公司,為兩餐而已。」

「原來你當上了老闆,好環境啦,有沒有好單位介紹給老朋友?」

「老老實實,你想找什麼價錢的單位,我可以按你的要求幫你留意。」

「我現在住緊間屋都有千幾尺,地方不夠用,想找間大點的!」

「你好多人住嗎?」

「祗得我同老婆兩個人。」

「兩個人住千幾尺地方都嫌小啊?」

「我老婆話間主人房不夠闊落,敢裝住緊間屋但又話嫌麻煩,索性換間較大的,裝 修好才搬入去住,不必住酒店。」

聽完阿湯的要求,阿積心中有數,心目中有幾個大單位,相信會合他意,想不到舊 友重逢更可能帶來大生意,阿積即時拿出樓盤的資料給阿湯過目。

「這個單位環境開揚,露台有全海景,二千幾尺,你幾時有空,我帶你看樓?」

阿積鼓其如簧之舌遊說阿湯先看看再作決定。

「我過兩天才有時間,到時我帶同老婆去,要她合意才行。」

「當然啦,你電話連絡我,看完樓,我請吃飯,大家敘敘舊。」

「你介紹個好單位給我,應該我請才對。」

「誰請都一樣啦。」阿湯有事要辦,向阿積告辭,留下聯絡電話,如有更理想的單 位,可馬上通知他。

三日之後,阿湯與其太太仙迪和阿積開車去半山區看那個住宅單位樓宇的座向和面 積環境,阿湯都感到滿意,不過仙迪卻嫌單位沒有私家花園。

「間屋大就夠大,可惜沒有私家花園呀!」仙迪挑剔單位欠缺花園。

「我老婆喜歡種些花草樹木,沒有花園總是差些。」阿湯附和仙迪。

「這類多層式大廈住宅,好難會有私家花園,你兩公婆喜歡種花草,我替你留意附 近有沒有連天台的單位,現在好多人都會將天台做花園。」

「阿積,你給點專業意見,到底現在買樓或租樓好?」阿湯夫婦也準備移民,因為 兩人俱擁有加拿大護照,但不想太早就移民加拿大,希望多拚搏幾年。

「就算你們移民,買樓自住,九七前賣番出去都有錢賺,租樓勝在乾手淨腳,不過 租金昂貴,長期都好難合計。」

買樓和租樓各有優缺點,阿積建議阿湯夫婦買樓當投資保值,比租樓上算。

「那就買褸算了,其實買褸是有投資價值,不過仙迪有搬屋癮,住兩年又厭了,要 換新環境,租樓住像打游擊,她比較適合。

仙迪是一個艷麗少婦,二十七、八歲,性格爽朗,談吐大方得體,阿湯事業有成, 全賴她全力支持,所以仙迪要什麼,只要阿湯能力以內,他必定應承。

像這次計劃搬屋,主要亦是仙迪嫌舊居住到厭,想轉個新環境,至於阿湯則可搬可 不搬,全聽從仙迪的意見。

晚上,阿積約了太太花拉出來會合阿湯和仙迪一起去吃晚飯。

花拉是一個能幹的女人,早期阿積的地產公司未上軌道,花拉替他打點內內外外的 事情,頗為辛苦。

直至阿積的公司漸入佳境,花拉便功或身退,安心在家做少奶奶享福。

兩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同樣擁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妻子,阿積和阿湯有太多相似的地 方,兩人重逢傾談得很投契。

互相介紹妻子給對方認識,兩個女人都是外向的現代女性,很快熟絡起來。

大約過了兩個星期,阿湯馬終於看中一個豪華住宅單位,透過阿積與業主成交。

阿積做成一單生意,再請阿湯夫婦吃皈。

約定時間到了,卻只阿湯一人赴會,不見仙迪與他同來。

「你老婆呢?」阿積不見仙迪同來,便問阿湯。

「別提她啦,為新屋的裝修問題同我吵交了。」

「你一向不是讓仙迪作主嗎?怎麼今次會吵交呢?」

「裝修的事,原本是由她決定,但她突然問我意見,我當是講自已喜歡設計,那知 她嫌不好,還說我完全沒有品味,就這樣,跟她頂撞了幾句。」

「小意思啦,買件禮物討好她,包保沒事。」阿積獻計阿湯,夫婦耍花槍是常有的 事,這沒什麼大不了。

第二次見到阿湯,阿積問他如何,阿湯說已和好如初了。

兩個老同學經常相約喝酒傾吃喝玩樂的心得,有一次講到夫妻床上之樂,阿湯大大 力方說:「我老婆好大食,每天都要我和她來一次,而且一次還不夠,周時要梅開二度 甚至三度,搞到我一身散。」

「嘩,仙迪這麼勁,花拉就不及他啦,我們是細水長流,隔日來一次,不過玩一次 都好要命。」

「玩一次你都頂不順?似乎差勁點了!」阿湯實話實說。

「你以為啦,我跑的是馬拉松,做一次等於你做幾次。」

「有沒有誇張點呀?」

「當然沒有騙你,花拉是慢熱型,搞成半個鐘至著火,然後慢慢插,慢慢抽,她才 有反應流水出來。」

「那就真是反應遲鈍點了,如果你心急落力,你出精她都未夠癮。」

「所以我要鎮定心神打持久戰,等她差不多到終點我才敢搏命騎。」

「假如有得選擇,我寧願連做幾次,速戰速決過癮得多。」阿積說出心裡話。

「我剛和你相反,任我揀的話,我喜歡走馬拉松,每做一次,出一次精就夠皮。」

阿湯表示自己喜歡長途賽。

兩人說完心裡話靜默了半分鐘,互相以詭秘的眼神對望,雖還沒開口說,卻好像已 猜到對方所想。

「阿積,不如我們…」湯馬士先開口說。

「行嗎?」阿積在阿湯說到一半時已作出反應。

「各自落嘴頭遊說啦,我想仙迪會肯,我都有所謂,多個男人陪她玩而已。你說服 得了你老婆就沒有問題。」

「我即管試試,未必行的。」

兩個人竟然想到玩換妻遊戲,互送對方綠帽,難得兩人俱認為妻子如衣服,交換來 玩不相干。

阿湯當晚回家,便試探仙迪的反應,一如平日,仙迪主動要求阿湯和她做愛,阿湯 這次卻留力,沒有放到盡,仙迪當然意猶末盡,要阿湯多來兩次。

仙迪,我今日不行了,就醬子吧!」

「你往日都好勁哦。」仙迪不相信阿湯所說。

「一個人不是每日部好狀態,當有高低潮,我知你好需要,不如我找個代表呀!」

「你講到那去呀?」

「阿積和我是老朋友,我絕對信得過他,我跟他談過,大家都有興趣交換老婆來上 床,好刺激哦,仙迪,我想你都不拘呀!」

仙迪聽完並沒不悅之色。「既然你不怕戴綠帽,我無所謂!」

阿湯素知仙迪思想開放,果然接受交換伴侶的遊戲。

「我跟阿積講妥了,只要他老婆願意,就沒有問題啦!」

過了幾天,阿湯馬士問阿積結果如何,阿積說原則上沒問題,不過一些交換細節和 形式要詳談。

「阿湯,起初我老婆花拉不肯,後經不起我軟硬兼施,她才勉強點頭,但這幾年她 享受慣了,沒有我不行,我嚇她:不答應就離婚,她才勉為其難。」

「阿積,你想怎樣玩法?」

「我們每次交換老婆上床一定要互相知道,同時進行,絕不能瞞著對方私下干。」

「應該的,比如如約好去你家或來我家,然後你帶我老婆入房,我帶你老婆入房, 各自快樂,完事後交回對方手上,這個沒問題啦!」

訂好換妻遊戲的規矩,兩個男人便急不及待準備即將來的週日進行換妻。

以經濟能力,阿湯和阿積絕對可以召高級妓女,但他們卻認為不夠刺激,而且不夠 安全,怕染上愛滋。交換妻子便安全得多,玩得開心。

星期日,阿湯和仙迪去到阿積的住所,阿積和花拉留在家中等兩人到來。

兩對夫婦在客廳閒聊片刻,阿湯示意阿積可以開始了。

阿積先帶阿湯入客房內,再返回自己的主人套房。

仙迪隨即走入阿積的房間,而花拉亦步入客房。

阿積一見仙迪入到來,立刻把房門關上,動手替仙迪脫衣服。

仙迪毫無窘態,亦替阿積卸去身上的衣物。

很快兩條肉蟲便抱得緊緊,仙迪感到阿積下面的肉棒急速膨脹,頂著她的玉門。

兩個都是快熱的人,仙迪一對肉球被阿積搓捏,已忍不住呻吟大作,陰道流出大量 的分泌。阿積打鐵趁熱,把火辣辣的巨棒插入仙迪的陰道裡。

粗壯的肉棒塞滿仙迪的陰道,仙迪感受到阿積與阿湯很不一樣,他比阿湯更粗大, 給她極大的壓迫感和充實感,像快要爆裂,那種感覺前所未有。

「噢…阿積,你好勁呀!」

阿積受到稱讚,更加興奮,狠力抽插,肉棒直頂花心,仙迪叫床聲不斷,下面湧出 大量淫液。

「呀…噢…好舒服,阿積,用力插,快,插深點…」

阿積急衝鋒的抽插了幾十下,仙迪已如癡如醉,看樣子就快要有高潮。

仙迪盡量挺起臀部迎合阿積,讓他的肉棒盡量深入,以便帶給她更大的刺激,更多 的快感。

阿積抱著她的腰,像唧筒不停地泵。

「嗚…我…頂不順啦…快…快…」仙迪全身一陣抽搐,快感至極,而阿積多推送十 幾下亦抵達終點,噴出白槳。

兩人休息了一會,仙迪又興致勃勃,要求阿積再來一次。

仙迪主動用口含看阿積的肉棒,替他熱身,阿積給她又啜又吹,很快又有反應,肉 棒昂首吐舌豎起。

阿積雄風再振,與仙迪再享受一次性愛樂趣。

另一個房間內的阿湯和花拉亦配合得很好,阿湯做足前戲功夫,並不急急進入,因 他知花拉是一個慢熱的女人,他用舌頭舐遍她全身,然後在她的敏感地帶輕輕撫摸,挑 起她的情慾高漲。

花拉非常受用,一向與阿積做愛,阿積絕少有花這樣多時間做戲讓花拉熱身,花拉 仍末動情他便粗魯插入,所以花拉難得有高潮,每次都是敷衍了事。

阿湯便不同了,他知道花拉的特點,慢火煎魚,令花拉充分享受到做愛的樂趣。

到兩人都進入狀態,阿湯才揮動肉棒探桃源。

喜歡跑馬拉松的阿湯,對著花拉如魚得水,不用被仙迪催促,輕騎推策,正合花拉 心意。

結果一個鐘頭,仙迪和阿積已經梅開二度,而阿湯和花拉則剛剛第一次跑過終點, 四人同樣獲得滿足。

自此次之後,兩對夫婦便經常交換忱邊人做愛。

起初按足規矩,大家交換同時進行,互相知道,但稍後,阿積卻違反雙方協議,竟 私底下瞞著阿湯約仙迪出來幽會,阿湯懵然不知。

最後阿積更提出要求仙迪與阿湯離婚,他則與花拉離婚娶仙迪。

仙迪暗中與阿積約會的事終被阿湯知道,仙迪趁勢向他提出離婚的事,阿湯始終是 愛仙迪的,那肯答應。

阿湯愈想愈氣憤,認為罪魁禍首是阿積,於是在他的地產公司找他算賬。

兩人在地產公司內談判破裂,動起手來,拳來腳往,阿湯不敵,拿起硬物作武器, 打穿阿積的頭,公司的女職員見狀報警,阿湯傷人惹起官非,又與太太感情亮紅燈,至 此悔不當初玩換妻遊戲。

~終 後語:凡夫曾經貼出過許多以「交換」為題材的網絡創作故事,那是因為凡夫認為,一 個正常的男人,應當很珍惜自己的愛侶,而想像妻子被他人姦淫,無疑是一強烈刺激! 意淫無非一種想像,即使「亂派」的文章也不過是在虛擬領域中對倫常道理的一種挑戰! 可惜,個別不明白這種道理者,竟誤解凡夫在網絡搞「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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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速公路幹砲友|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噹∼∼噹∼∼噹∼∼』下課鐘響,大家慢慢的走出教室,各自回家……

「你晚上有事嗎?」她向我走了過來。

「晚上閒閒的,想出去玩嗎?」我很高興的回答,因為這是她這幾天來第一次跟我說話了。

「今天我老公出差,家裡只剩我一個人,我想出去走走。」她看著窗外說。

「好呀∼∼想去哪?看電影?逛街?」雖然嘴巴是這樣說啦!其實我只想去HOTEL……

「逛街吧!但是不要在這裡,會遇到熟人。」她想了一下說。

「那就走吧!天都快黑了唷∼∼」我牽著她的手,走向我的車子。

因為我的車是普通轎車,開車時我就在想:早知道就換休旅車,就可以省下HOTEL的錢了。

到了目的地,兩個人走在一起逛街,本來以為她會害羞,沒想到她一路上都牽著我的手,她的手溫溫熱熱的,好想牽起來親一下。

一直逛到11點多,兩個人才滿足的走向車子,開車回家。

「欸∼∼你知道嗎?那天是我的危險期,你還射在我裡面,害我……」她臉紅紅的慢慢地說。

她突然的開口,我嚇了一跳:「害你?害你怎麼了呢?被老公知道了?還是那個沒有來?」我緊張的問。如果害她那個沒有來,這……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那時候射進去真的很爽!

「害我那天晚上跟老公愛愛,只好不讓他戴套套,也讓他射進來……」她臉紅紅的、小聲的說。

我心頭一震,原來她並沒有因為上次我射進去而討厭我,反而還想讓自己懷孕來掩飾跟我的那段午休的偷情!

現在還在高速公路上,但是我實在忍不住了,我把車子停在路肩,把她拉起來兩人坐在後座裡。因為晚上了,車子在高速公路上也是昏昏暗暗的,雖然我的車窗半透明,但是應該也看不到吧!

兩人坐在後座,因為有些暗的關係,我只能靠她臉很近看才看得清楚。她臉紅紅的,像那天一樣,我知道她動情了。

看著她,我就直接親了上去,她不像上次那麼矜持,這次和我接吻就變得大方很多。我一邊親著她,一邊用手撫摸著她的胸部,好懷念的感覺。

「你可跨坐在我大腿上嗎?因為一人坐一邊,動起來不太方便。」我試探性的問一下。

「……」她的臉靠在我的肩膀上,「可是你不能亂來哦!」她小小聲的說。

「不會啦∼∼你沒說可以,我不會亂來的。」我很正經的說,她笑了出來。

她動了一下身子,慢慢地將腳跨過我的雙腿。因為她穿迷你裙,當她一跨過來的時候,裙子自然就往上縮,她的粉紅色小丁就跑出來了。

「嗚……你可不能偷看哦!」她臉紅紅地抱著我的頭說。在說的時候,她好像有些喘氣……

當她跨過我的腳,便坐在我的小弟弟上面,當然中間還隔著我的褲子啦!我下半身一面慢慢地前後蠕動,每動一下便會摩擦到她的小妹妹,所以她也跟著我的動作喘息著。

我抱著她的身體,右手伸進她的衣服裡,輕輕摸著她的胸部:「你說不能亂來,那我可以摸摸你的胸部嗎?」我的手在衣服裡面隔著胸罩輕輕的摸著。

這時她好像沒有力氣般的靠在我肩膀上,點了點頭。我伸出手把扣子打開,再伸到後面把胸罩解下來,現在的她是穿著衣服但扣子全部打開,胸罩也被解下來,然後裙子被縮到腰上,下半身只剩一件粉紅的小丁。

我右手輕輕地摸著她的背,嘴巴含著、親著她的乳頭,當然左手也不能閒著呀!便往下隔著小丁摸著她那緊緊的小穴,「啊∼∼不……不可以……」在我摸到她小穴的同時,她立刻喘了一大口氣,然後像呻吟一樣的口氣說。

「我沒進去呀!只是在外面摸著,你自己說可以的耶∼∼」都這時候了,就是一定要強詞奪理才行!

「哦∼∼沒……沒錯……」她越喘越大,看來快不能思考了。

「我……可以把褲子脫下來嗎?」我再試探性的問看看,當然下半身和手都不能停。

「脫……脫下來做什麼?不……可以。」她臉紅紅,眼睛閉著說。

看來還有一點思考能力,怎麼可以呢!雖然她下面都濕得不像話了。

「你還是有穿內褲呀!只有我把褲子脫下來,不然我的小弟弟很難受。」這倒是真的,穿牛仔褲滿緊的,小弟弟又一直脹大。

「哦……哦∼∼真的嗎?那你脫下來好了。」她邊扭動自己的小蠻腰,一邊喘氣地說。

呵呵!我的左手都像泡在水裡一樣了,她也開始自己動了起來,看來也快差不多了。我左手繼續輕輕地摸著她的小穴,嘴巴在兩個乳頭遊走,右手當然很快地把褲子脫下來。要脫褲子當然連內褲都要脫,這樣一來,她的小穴和我的小弟弟中間就只隔著一件小丁,根本就像直接接觸一樣了。

「咦?」當她一坐下來,馬上就發現到下面感覺不一樣。

她今天穿著小丁,小妹妹中間就只有一條小丁擋著,一坐下來,小穴中間的縫就直接壓在我的小弟弟上。雖然沒有直接插進去,但是那種感覺也真的很爽,尤其是這樣坐下來,我的龜頭就直接頂在她的陰蒂上,我只要一動,龜頭就會摩擦到她的陰蒂,而中間因為隔著一層布,反而摩擦力更大!

我才動個幾下,她馬上就把我抱得更緊,而小巧的嘴巴也喘得更快。我上面一邊用舌頭、嘴巴舔著、吸著她的乳頭,下面更賣力地前後動,讓她上面、下面的感官同時刺激。

「啊∼∼啊∼∼嗚……」她似乎還在強忍著,眉頭都皺在一起了,看起來真的想讓人忍不住凌辱一下。

這時我的下半身很賣力地前後動,而小弟弟也一直衝擊著她的陰核。她的手放在我的背上,在忍受著刺激的同時也狠狠地抓著我的背,我想我的背大概一堆指甲痕吧!

突然的,她開始輕輕吻著我的脖子,但是只要我刺激到她的陰核時,她就會用力地吸著我的脖子,嘖……開始種草莓了。

「你穿著這件內褲不會很難受嗎?要不要脫下來?」看她已經有點失神,我再試探一下的問。

「呃∼∼好……好吧!」在她咬著嘴唇的同時,好像很睏難的才擠出這幾個字。

因為她是坐在我的小弟弟上,要脫內褲的話她就只好將腳抬起來,只見她慢慢地抬起一隻腳,而我則伸手將她的內褲往下拉。就在內褲離開她的一隻腳的時候,我的手馬上回來摸了她的陰核一下,「啊∼∼」突如而來的刺激,讓她的腳突然軟了下來,一屁股就直接坐在我的小弟弟上面,不過可惜的是沒有直接插進去。但是少了一層布,我的小弟弟直接就感受到她小穴的濕度,搞不好她的小丁就像泡在水裡一樣濕了。

她發現小穴赤裸裸地貼在我的小弟弟上,馬上就抬起屁股,離開了小弟弟一點點。這時我的左手就有功用了!先摸了一下她的小穴,然後手指就直接插了進去,隨即很慢很慢的抽插了起來。

「你……不可以……這樣……」她閉著眼,邊喘氣邊說。

「可是你說不可以亂來呀!我的小弟弟沒進去,不算吧∼∼」我再一次的強詞奪理,手指更用力地挖下去。

手已經滿滿都是水了,還在忍,只好使出必殺技,我左手直接的輕輕捏了一下陰核,「啊∼∼啊∼∼∼∼」她抱得我更緊,嘴巴又開始吻著我的脖子,她的腰也開始微微的動了起來。

看起來應該快高潮了,不過,怎麼可以呢!她說不可以亂來的呀!嘿嘿∼∼我雙手將她的屁股抬了起來,讓她的快感中斷。

「咦∼∼」她發現快要高潮卻被硬生生地中斷,一隻手往下到處亂摸,一捉到我的小弟弟,就想直接自己插進去。

怎麼可以呢?要凌辱她的話,怎麼可以讓她這麼快就得逞呢?!嘿嘿∼∼我雙手用力,讓她坐不下去。這時她很疑惑地看著我,但是臉還是紅紅的,真是太可愛啦!

「你說不可以亂來的呀!你沒說可以,我不敢進去耶!」我舔了一下她的乳頭,她也抖了一下。

「你不要欺負人家嘛∼∼嗯……」她開始撒嬌了起來,又親了我一下。

「我很尊重你唷!你說不行就不行,我可是很乖的。」我雙手用力撐著,很明顯她很想直接插入。

這時她的手抓著我的小弟弟,已經在調整位置了,我的龜頭有些些的感覺已經頂在她的小穴中心了。

「你要說呀!不然不可以哦!」我頑皮的說。

「嗯……你要人家說什麼啦∼∼嗯……」看來她快忍不住了。

「你要說『我愛你,我希望你進來我的裡面』。」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我……」她發出像蚊子般的聲音。

「聽不到唷∼∼」

「我好愛你,我希望你進來我的裡面。」她說完就吻上了我的嘴唇,舌頭在裡面用力地攪動。這時我突然放開雙手,讓她的小穴很快地往下坐,而我的腰也順勢往上頂。「啊∼∼∼∼」一插進去的瞬間,我馬上感受到她小穴裡的緊實,而她在沒有心理準備下,被我的小弟弟很快的往上頂,而她又在高潮邊緣的雙重刺激下,馬上就來了第一次高潮。

「啊∼∼」她的頭往上仰,眼睛閉著,像是在享受一樣。而她的小穴在高潮的同時還抽搐著,像是在吸吮著我的小弟弟一樣,真是爽度百分百!

這時候我們兩個人的下體是緊緊地連在一起,在她高潮過去之前,她也緊緊的抱著我,背真是又爽又痛呀!

看她的臉潮紅,像個小可愛,我就決定再作弄她一下。在她高潮還沒完全退的時候,我的腰開始前後動著,慢慢抽插,「咦∼∼等……我還沒……啊∼∼」她一發現我又開始動了起來,但是她的高潮還沒退掉,本來想說的話,因為快感又一波波來襲,只好用力咬著下嘴唇、眼睛閉著,再次享受第二次的高潮。

因為我坐著而她是跨坐在我小弟弟上,所以我的龜頭有點前彎,正好頂住她的G點。她在我動了以後,發現怎麼這次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本來想開我,但是因為前面椅背的關係不開。我這時抱住她的腰,她因為不開的姿勢而往後仰,我就更用力地搖著我的腰,搖到整台車都在晃,幸好是晚上,應該沒人注意到吧!

很快地,她的高潮就來了,「啊∼∼∼∼」她好像失神一樣的叫著,身體還微微地發抖,可能刺激真的太大了吧!

「呼∼∼」她的頭靠在我的肩上,大口地喘著氣。

「舒服嗎?」我側過臉又親了她一下,然後腰又動了一下。

「啊∼∼不……不要動,我會……瘋掉的……」我一動,她馬上把眼睛閉起來,咬著嘴唇。

「可是我還沒出來呀∼∼」我的小弟弟還插在她體內,看來龜頭正細細地品嚐著她的花心呢!

「讓我……休息一下……再來,好不好?」她慢慢的比較不喘了。

「可是我沒戴套子耶∼∼」雖然我本來就打算直接射啦!但是禮貌上還是要問一下。

「沒關係,我今天是安全期。」她還是閉著眼睛在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是嗎?那就……」我一聽到是有點可惜啦!但是如果她懷孕,我也不想搞她……

話一說完,我馬上再用力地衝刺起來,「啊∼啊∼∼啊∼∼∼這次真的……不行了……啊∼∼∼∼∼∼∼∼」她這次比以往都更加用力地抱著我,指甲像是插進我的背一樣,她的小穴這次的反應更大,我的小弟弟完全抽不出來!

突然發現龜頭好像有水在沖刷一樣,但是因為拔不出來,就感覺好像整根泡在水裡。而我的精液也在這刺激下射了出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我不只是龜頭,整根陰莖都在快感裡……

其實這感覺只有一下子啦!但是快感卻讓我的頭腦瘋狂了好久。

她猛然的一起身,淫水馬上噴了出來,她本來想坐到旁邊去,但是我緊緊的抱住她不讓她離開。現在我的臉貼在她的乳房下面,而她的小穴只剩龜頭還留在裡面,她的小穴還在抽搐,夾著我的龜頭,我的龜頭還在射著精液,而她的小穴又噴著淫水,那種感覺真是不能形容,爽字都不夠用了……

我的小弟弟還沒完全軟(其實有點難軟,因為我的龜頭還在她的小穴裡受著刺激),她就坐了下來,小弟弟又插了進去,但是她也沒力氣再起來了。兩個人的身上、車上都是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合的味道。

這時候,我的小弟弟又爭氣地硬了起來。因為還插在她的小穴裡面,她馬上就感覺到了,「你……啊∼∼∼∼」她話沒說完,我就又動了起來。

呵呵∼∼今天的夜晚還長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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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主偷情|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黃太太未到九點鐘就起床,她準備去搞一個漂亮的髮型,原因是她丈夫黃亞健是馬主,他名下的馬匹當日有份出賽。

兩公婆早已講好,姑勿論是否有機會拉頭馬,都要入場湊湊熱鬧。

她梳洗完畢,換過衣服,便把老公推醒,說:“老公,我現在去洗頭恤髮,你快些起身去酒樓定位啦,今日是禮拜六,要早些去‘駁’位呀﹗”

黃亞健伸伸懶腰說:“行啦﹗妳怕找不到位,問侍仔榮就可以了,再不行,可以找阿娟,如果還沒有位,那就找陳經理,擔保有位。”

黃太見他又再睡下,於是又再把老公推醒,說:“你以為那間酒樓是你開的嗎﹗就算有熟人,都要真的有位。我費事同你講,我現在去洗頭恤髮,你快點起身去定位。”

她講完,便挽起個大手袋,開門離去。

黃亞健在老婆離家不久,便迅速起身梳洗,換過衫褲,直趨街口“特區大酒樓”而去。

他去到酒樓,搭電梯上二樓,一走出門來,已見到人頭湧湧,一大堆人圍著替人客“駁”位的阿娟。

黃亞健行過去跟阿娟打個招呼,便直入大堂,他準備找陳經理。

侍仔榮一見到黃亞健入來,立即說:“早晨好,黃老板,今日滿座了。”

黃亞健說:“阿榮,你可否再替我找找﹖”

侍仔榮是特區大酒樓的部長,他知道黃亞健是馬主,又是酒樓之常客,自然不敢怠慢,馬上對女侍應肥妹鳳說:“喂,肥妹仔,幫手替黃老板找找。”

他由於有幾個熟客要過去招呼,於是叫阿鳳招呼黃亞健。

阿鳳十分醒目,她立即說:“黃老闆,早晨好,請跟我來。”

黃亞健便隨阿鳳進入酒樓裡面,在一張大圓桌坐下。

阿鳳問道:“黃老闆,你一個人來,你太太呢﹖”

黃亞健說:“她去洗頭,我先來找位,今日為甚麼那麼多人呢﹖”

阿鳳說:“禮拜六經常都是這樣的了。”

黃亞健說:“這樣好的生意,做死伙記了。”他一邊點煙,一邊望著阿鳳說。

阿鳳銷魂一笑,說:“做我們這一行,是這樣子的啦!黃老闆,開兩個位夠嗎﹖”

黃亞健搭訕說:“夠了,妳這樣忙,日做夜做,為甚麼不見做瘦了﹖”

阿鳳馬上嬌聲說:“我天生賤骨頭,不知為甚麼,卻越做越肥。”

黃亞健見她絃外有音,便說:“妳不要這樣講,怎樣都好過我那隻母老虎啦﹗她不是越做越肥,而是越吃越肥,肥到一百五十幾磅。”

阿鳳咭咭笑說:“嘩﹗你這樣講,如果被你太太聽到,一定會扭斷你的耳朵。”

黃亞健隨即吃他的豆腐說:“事實就是如此,她除了同我做之外,平日甚麼都不肯做,天天開檯打牌,妳知啦,一坐下起碼打十二圈,有時十六圈,坐得多,她的肚腩當然越來越大了。”

這時侍仔榮正好走過來,他插嘴說:“黃老闆,你同阿鳳這麼談得來,不如收她做二奶,好讓她享享福啦﹗”

阿鳳頓時與侍仔榮相對一笑,繼而說:“榮哥,你那張嘴真是的,老是拿我來開玩笑。”

侍仔榮輕佻地說:“我是幫妳找個米飯班主呀,莫非妳不想嗎﹖”

阿鳳睨了他一眼,說:“我去沖茶,不和你們講,兩個男人就正經的。”

她說完,一扭豐滿香臀,便走了開去。

侍仔榮見阿鳳離去,便說:“黃老闆,我不是和你講笑的,阿鳳還沒有男朋友,她有時落場收工,也和我們一齊打牌,她十分豪放,尤其是換去制服,身材都好標青。”

黃亞健是做大陸藥材生意,又是馬主,論身家,他雖然不是超級大富豪,但亦算是個小富豪,以他的財勢,找個二奶金屋藏嬌,能力實在有餘。

問題是:他未發跡之前,老婆甘心同他吃貧、跟他捱窮,其後發了,想想自己結婚已經十幾年,他雖然間中有與朋友去燈紅酒綠地方,同一些邪牌結其合體緣,但也僅限於“丁文食件”而已,從來未有過包二奶的念頭。

侍仔榮鑑貌辨色,他見到黃亞健似乎心動,便說:“黃老闆,阿鳳確實不錯呀﹗”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茶客叫侍仔榮結帳,他便走了開去,而阿鳳此時也走了過來,她殷勤地擺起茶杯替黃亞健斟茶。

他見機不可失,立即說:“阿鳳,剛才阿榮說妳喜歡玩扑克牌,找個時間和你玩一局好嗎﹖”

阿鳳向他拋了一個媚眼說:“你講笑啦﹗”

黃亞健說:“我是說真的,妳甚麼時候休息呢﹖”

阿鳳細細聲說:“我明日就休息了。”

黃亞健知她有意,便說:“那好極了,明天下午一點鐘,我在九龍天星碼頭等妳,不見不散。”他此時已肯定她對自己有意了。

阿鳳沒有答他,因為她忽然見到他的太太已經來到,於是借故走了開去。

翌日,下午一點鐘前,黃亞健便匆匆辦完正經事,隨即趕去天星碼頭見阿鳳。

兩人見面,黃亞健講了幾句開場白,便老實不客氣地拖著阿鳳的手上車,直駛往新界。

抵目的地時,阿鳳見是一座兩層式的西班牙別墅,便說:“你是經常帶女孩子來這裡玩的嗎﹖”

黃亞健說:“這個地方是我和幾個朋友合夥買的,主要是用來談生意、開雀局,隔日便有請人來打掃,替我們買定各式食物的。”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小酒吧斟了兩杯紅酒,並倒了一杯給阿鳳,然後說:“聽阿榮說,妳經常同他鋤大弟。來,我和妳玩一局。”

阿鳳說:我哪有這麼多錢輸給你呀﹗”

黃亞健淫笑地握住她的手坐下來說:“我們今日不是賭錢,而是玩遊戲。每一鋪,如果是妳輸了,那妳就脫下身上一件衣服;假如是我輸,我除了亦脫下一件衣服,另外賞妳五百元。”

他一講完,隨即便拿了一疊鈔票出來。

阿鳳初時還在作狀,指黃亞健不懷好意,結果她終於答應下來。

第一鋪,黃亞健輸了,他立即脫下件西裝衫,把半隻金牛送到阿鳳手裡。

阿鳳咭咭笑說:“多謝,我真是著數,原來你的技術這麼水皮。”

黃亞健打趣說:“等一會妳就知。”

於是,他們一邊玩牌,一邊飲紅酒助興,二十分鐘後,他們兩人有輸有嬴,黃亞健再輸了三鋪,此時他只脫剩一條內褲。

至於阿鳳,她也輸了兩鋪,第一鋪她脫去那件T恤,到了第二鋪,她有點猶豫了,到底是脫去那條牛仔褲,還是那個胸圍好呢﹗結果她選擇了脫褲,這時,她身上只剩下胸圍同那條比堅尼三角褲了。

此時,黃亞健見到她已經有點臉紅,這是酒的作用,由於阿鳳身上只剩下三點,正把整個身段暴露出來,在他的眼中,自然貪婪不勝。

再玩多兩鋪,阿鳳的運氣真差,輸完又再輸,她沒有辦法,唯有把那個胸圍和一條比堅尼內褲也脫了下來,光脫脫呈現在黃亞健眼前。

黃亞健見到她那副魔鬼身材,自然大讚不已。

事實上,阿鳳年紀并不大,她今年才十九歲,兩隻不大不小的乳房,堅挺有勢,此時她有點難為情了,不斷扭身扭勢,企圖想遮掩身體,但全身赤裸,她根本無法可想。

黃亞健忍不住說:“妳的身材這麼好,比今屆任何一位港姐還漂亮哩﹗”

阿鳳故作忸怩地說:“你別笑我,這一鋪你輸了,你就要學得我一樣啦﹗”

真的被她一語言中,這一鋪,黃亞健果然輸了,他便站起來把內褲徐徐脫了下來。

阿鳳見到他那隻“毛雀”脫穎而出,立即笑說:“你終於讓我大開眼界了!”

黃亞健說:“妳認為它很難看嗎﹖”

阿鳳搖頭說:“我不知。”

黃亞健移身到她身旁,攬實她,又問:“你試猜猜它有多長﹗”

他說時,一隻手正繞到阿鳳胸前,施展他那招安碌山之爪,輕輕的撫摸她,又俯低頭吻她的乳房。

阿鳳被他一搞,也已經再也忍不住了,只見她二話不說,便伸手去握實黃亞健那隻“毛雀”,細意地撫弄。

她雖然不是魔術師,只是輕挑慢撚,兩分鐘後,那隻“毛雀”竟然自動的一吋一吋壯大起來,比原來足足大了三倍。

黃亞健說:“阿鳳,妳的手勢真妙,竟然識得玩魔術﹗”

阿鳳說:“你真壞,我不同你講。”

黃亞健說:“阿鳳,妳吻吻它好嗎﹖”

她初時還作狀搖頭,結果還是把那隻“毛雀”湊到口邊,誰知一舐之後,她立即就說:“它為甚麼鹹鹹的呢﹖啊,我明白了,你沒有沖涼﹗”

黃亞健連忙解釋說:“有呀,我今早出門時,已沖了涼才出街的。”

阿鳳睨了他一眼說:“不行,我要你再沖過,洗乾淨我再同你舐。”

黃亞健心想:這樣也好,可以先來個鴛鴦浴,於是說:“不如這樣啦,要洗,我們一同洗,反正個浴缸很大,它是意大利貨,很好用的。”

他不等阿鳳是否同意,便一手把她扶起,兩人立即轉移陣地到沖涼房去。

一入到沖涼房,還未扭開冷熱水喉,黃亞健已經急不及待了,他把阿鳳擁入懷裡,上下其手,一手握住阿鳳乳房撫吻,而另一隻手同時亦伸向“桃源”進軍。

阿鳳萬萬想不到他如此猴急,但被他這樣搞了一搞,她的情慾也已漸漸昇華起來,於是也不再催他到浴缸去,便站在地上,跟黃亞健擁抱一起,手來手往,互相熱烈地擁吻。

黃亞健畢竟是個老雀,對女人身上的敏感地帶,他經驗十足,只一會,阿鳳的情慾已被他挑起來,此時只見她不斷扭動那個又圓又滑的屁股,雙手肉緊的把黃亞健抱實,口中不時發出“啊啊”的叫聲。

這種叫聲,每一句都令黃亞健十分受用,令到他血脈賁張。

不過,玩這種遊戲,黃亞健卻有他一套方式,事前他總要女方為他深喉濕吻,先享受夠了,然後才作重點一擊。

當他見到阿鳳急得如鍋上螞蟻,便輕輕把她推開,在她肩膊一按,說:“妳先吻吻它。”

阿鳳果然好似被催眠一樣,立即俯身下去,雙手捧著他熱辣辣的肉棒,把口一張,便沒入口中,然後便徐徐的舐吮起來。

黃亞健站在那裡閉起雙眼,全神投入地享受著阿鳳的舌功,而且不斷地“雪雪”連聲。

十分鐘後,他終於無法再忍受了,雙手閃電般把阿鳳扶了起來,伸手再摸一摸她的“桃源”,見她這時也已濕得好似南風天那樣,立即示意阿鳳把雙腳提到浴缸邊上。

阿鳳果然冰雪聰明,她那隻腳一擱起,黃亞健已經“提槍”直插。

阿鳳輕輕的“啊”了一聲,黃亞健再使勁挺兩挺,好一支七吋長的肉棒,便完全進入了阿鳳那個脹卜卜的“桃源”洞穴去。

兩人事前雖然沒有甚麼默契,事實上玩這種遊戲也毋須默契,雖然是第一次,但他們卻非常合拍,你進我退、你退我進,他們的演技在事前儘管沒有經過排練,但每一個動作都來得十分配合,而且恰到好處。

這種站立式體位歡好,似乎對男方特別有利,黃亞健已是中年人,他足足支持了大半個鐘頭,依然一樣龍精虎猛。

反而阿鳳卻顯得香汗淋漓,她不斷嬌喘,“哎喲哎喲”的叫起來,黃亞健頂到她不停地叫,英雄心理驅使,令到他更為落力,雙手抱實阿鳳,運起腰力,一下一下的向阿鳳力挺,每挺一下,立刻聽到“啪”的一聲,阿鳳也本能地“哎喲”一聲。

不久,阿鳳的叫聲由小而大,黃亞健的撞力也越撞越勁。

突然間,他好像虛脫那樣,動也不動的伏在阿鳳身上,說:“我爆漿了,啊!太舒服了!”

阿鳳沒有推開他,反而大力把他抱實,說:“我都好舒服,看來你很累了,休息一下吧!”

黃亞健慢慢的睜開眼睛,俯身吻了吻她的乳房說:“我的確有點累,有人說男女間玩這種遊戲,乃是苦中作樂,想來一點不假。”

阿鳳向他拋個媚眼說:“明知辛苦,你又要做,豈不是拿苦來受﹗”

黃亞健搖頭說:“非也,我講的苦,只不過是體力的消耗。”

阿鳳立即說:“然則樂從何來﹖”

黃亞健說:“樂是心理上的快樂,男人這種矛盾心理,女人是很難理解的。”

阿鳳笑說:“現在你是否還要洗鴛鴦浴﹖”

黃亞健說:“當然要,沖完涼,我們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下,再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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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文學,很高興台灣網友「欣華」又有新作品了,可惜的是她或會封筆一段時間了!在這裡再次感謝她!這次的故事背景會在上世紀四十年代喔,事不宜遲,請收看…….

如果有朋友想轉載這篇作品,請保留此段或注明轉載自搜性情色小說,謝謝!- 搜性者 2016.12.01

作者:簡欣華

(一)新婚夜一場噩夢

1940年11月6日夜,日寇侵華戰爭仍在進行之中,在安徽太平舊居,紅燭高燒,錦幄初溫,吵鬧而忙碌的一天,終於過去了,賓客也散去了,我和新郎宏輝哥的結婚大日子,終於到了最重要的尾聲了,我倆在新房內的小桌上,共飲合巹酒,我們等待這寶貴的這一天,已經四年了。

宏輝是我安徽大學同系高一屆學長,在我入學那一年迎新會上結識,可以說一見傾心,一同墜入情網,我四年的求學生涯,可以說也是我的一部戀愛史,我倆花前月下,互訴情愫,也許下了終身結褵的諾言,共渡我們人生旅程,準備在我畢業後,儘快完成婚禮,開始共同經營人生,開創美好的將來。

徽式老宅,房院很大也很陳舊,是宏輝哥數代袓居大屋,因為最近縣里才有民用發電廠營運,雖然有電燈照明,但供電還不太穩定,喜宴剛完,賓客才散去,馬上又碰上停電,所以點上了蠟燭,因新郎新娘已進入洞房,臨時請來幫忙的人們,也收拾打掃完宴會的殘席,分別散去了,因為今年天冷的有些早,洞房中還生了一只大火盆,新房內已安靜之極,只能聽到二人的呼吸聲,及燭蕊曝裂劈啪聲。

我不善喝酒,才喝了二、三杯甜酒,酒意就衝上了腦門,知道即將發生閨房中的事,心中一面非常期待,一面又十分忐忑不安,宏輝放下了筷子,站起身來把手伸向我,低聲說:

『采蘋,不早了,我們上床吧!』,

我害羞地點點頭,站起身來和他攜手走到床邊,滿臉漲紅,我掏出一片小方巾先鋪在床上,準備承接我的處女落紅,再把枕頭和被褥整鋪好了,褪去外衣,把二人脫下的衣服,摺疊好了,整齊地放在床邊的椅子上,先鑽入了被衾中,我解開了捫胸束綁,等待我的新郎來靠近我。

早先,我從校中同寢室已婚的女同學那里,早已被告知道,也從小說書刊中知道了,女孩子第一次這件事,都告訴我會痛。但有人說不過痛二、三分鐘,也有人說會痛好幾天,有人說只像鉛筆刀刺到,不過爾爾,也有同學說像被軍刀扎到,痛入骨髓,莫衷一是,害得人家好幾天前就心情忐忑,坐立難安,現在已是最緊張的一刻,雙手感到有些微微顫抖,躺在衾中等待他進被中來。

宏輝哥也脫了外衣,鑽進了被窩,靠外床跟我并肩睡下,把我輕摟在他懷中,我耳朵緊貼在哥溫暖的胸膛,聽到他心臟有力地在呯呯跳動,我非常緊張,知道自己心臟也在加速跳動不止,我已預知哥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戀愛了四年,花前月下,我倆牽手、親吻、擁抱,撫摸、都做過了,唯獨最後一關,一直要保守等到今日,才要來完成,即使二人都有要儘早完成這個儀式的渴望。

『采蘋,今天妳辛苦了』,他說。

『哥,我覺得今天自己像一個牽線木偶,被指揮著東跪西拜了一整天,累到是不累,有些好笑而已』,我說。

他用手在我背上輕輕撫摸,他的手有些冰冷,從脊骨一直下行到臀部,喔!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冰到不行,也癢到不行,有些手足無措,往他懷里直鑽。

宏輝將自己內衣也脫了,精赤條條地也抱住了我,睡在我外床的左側,他伸出冰冷的手,摸向我的胸脯,我打了一個哆嗦,他將臉靠過來索吻,我回應了他的吻,但我雙手不知要怎樣擺放,他抓住我的右手放在他堅硬勃起的生殖器上,平生第一次,摸到他的大生殖器,我不禁臉上紅潮上昇,緊閉雙眼,想抽回我右手,但他堅持不放,我只得照做。

他伸手進入我絲質內褲,內褲是新的,腰間橡筋束帶很緊,有些礙到他手的活動,他用腳將它叉了下去,伸手輕輕揉磨我的陰蒂。

哎呀!不得了,它又痠又麻,我縮做一團,想抽手回來,把他的手壓住,不許他亂碰,但又捨不得放開他的生殖器,我感到下面一直在冒水。

我分開了雙腿,閉上雙眼,迸住了呼吸,等待他爬上我身上,心中一直在計數,1,2,3,4,5,6 ……,咦!他怎麼沒有下一步?

突然,宏輝哥猛一下往後一仰,”呵!”叫了一聲,倒向床下,整個人摔到了床下,我睜開了眼晴,看到有一個窮兇極惡的麻臉匪徒,用一圈麻繩套在宏輝的脖子上,宏輝臉孔漲得通紅,叫不出聲,雙手抓住繩套掙扎,想是呼吸不到空氣,我放聲大叫:

『啊…………,咳…………』,我也被另一個匪徒用麻繩套住,喉嚨也叫不出聲。我看到有五六個匪徒,不知什麼時候擠進了新房,有人拿著長鎗,有人拿著盒子炮(駁殼短鎗),有人拿著短刀,一個個兇神惡煞摸樣。

宏輝被匪徒用麻繩綁住,裸身梱在椅子上,另一個匪徒,用細麻繩將我手腳,大字型分別綁在大木床的四支邊柱上,嘴里塞上我的絲質三角褲,一個好像頭子似的匪徒,開始逼問宏輝金錢的存放地點:

『胡少爺,我們是抗日游擊第三縱隊,恭禧你新婚,順便來貴府要一些補給,希望胡少爺愛國不後人,補助我們五萬元大洋,將來打退日本鬼子,政府一定加倍歸還』,這個好像是頭子的年青人,操了一口安慶口音說。

『大爺,我們是破落戶,父母早亡,根本沒有錢財,不要說五萬元大洋,連五萬元儲備券都拿不出來,你們找錯人了』,宏輝顫抖地哀求說。

『胡說,你騙誰呀,你有錢讀大學,有錢討新娘,有地放佃租,還向我們裝窮,說沒有錢,你在騙誰呀,今天要是不拿出五萬元大洋,就要你好看,不要浪費我們時間,快說,你們金庫在那里?不要放考驗老子們的耐心』,年青的土匪頭子兇狠地說。

『大爺,我們是破落戶,我讀大學,全是族中公積金出的錢,討的新娘她也是父母雙亡,沒有三聘六禮,連酒席錢都是欠的,要用收的賀禮錢支付,我真的沒有錢』,宏輝對土匪頭子說。

『你不要唬弄我們,你有田地出佃,吸佃戶的血,黑心地主,跟我們哭窮,今天你不拿出錢來,老子們翻了臉,你吃不了,兜著走,好好跟你說,你唬悠老子,老子殺了你老婆,看你還說不說』,

『大爺,我只有六分貧瘠的山坡田,種不出什麼稼穡,讓別人隨便承種,我從來沒有在繳田稅,所以也不收佃租,也不信你們可以去問種我家田地的人,你就會知道』,宏輝辯說。

『大爺沒有這些法國工夫,聽你哭窮,不給點顏色你看看,不知老子厲害』,頭子手一揮,對部下使了一個眼色。

有一個匪徒,接到指示,用手鎗把手,狠狠地在我臉上砸了下來,打在我嘴上。

『啊!…………』,我痛澈心肺,感到一陣腥味,知道至少斷了一顆以上的牙齒。一低頭,頸部繩索一緊,我無法呼吸,口中本來就塞了一條三角褲,口里也叫不出聲音來。

『大爺!我一家一當全在此處,你們盡量搜吧,你們能找到的,什麼值錢的都歸你,饒了我老婆吧,她什麼也不知道』,宏輝哭了。

『搜!』,那個年青的匪徒下令,室內外一共有十個人左右,就裏裏外外開箱砸桌,到處翻查,最後找到一本(偽中央政府的中央儲備銀行)儲金簿,儲金簿中尚有存款十萬餘儲備券,及約合雞蛋一斤價值的現金六萬一仟三百元儲備券,匪徒們大喜過望,罵道:

『說家中沒錢,哭窮,這是什麼?』,

『大爺,你們來晚了,這些錢,去年來還可以買幾錢金子,今年來只夠吃一碗排骨麵了,你們想要,就請拿去吧』,宏輝哀怨地說。

『他媽的,你笑大爺們不認識字嗎,你今天收的賀禮呢?快拿出來交給老子們,肏你媽,不然要你好看』,一個麻臉缺了半只左耳的中年的匪徒開罵了。

『大爺!今天我請的全是同村的近支親戚,國家戰亂這麼多年,年頭不好,大家都是窮哈哈的,那有什麼賀禮呢,現金已被包酒席的老闆收走了,剩下的都在大爺手上了』,宏輝有些哀求了。

『大爺們也是化了一番功夫才到你們這里的,難道要我們拿這麼一些錢回去!我們抗日游擊第三縱隊,是不會空手走的,快拿大洋出來,不然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個漢奸快說!錢藏在那兒?』,另一個滿臉鬍渣瞎了一目的匪徒罵了。

『大爺!我們山城老百姓,怎麼會是漢奸呢,大爺開恩哪!』

匪徒頭子看看屋內所有箱櫃,和可容物件的抽屜,都已破壞逮盡,找不出任何可藏錢財的跡像,也找不到任們何密室的可能之處,十分失望,翻開大床被單,綿墊也沒有任何發現,大概已知道搶錯對象,一無所獲。

這個年青匪首,揮揮手,所有匪徒都退出了新房,只留下他和我們夫婦二人,他找了一件衣服,塞滿了宏輝嘴巴,走到床邊,脫掉了褲子,露出一支昂首的大屌,爬到我身上。

我懼怕極了,渾身抖擻,想大叫,口中塞滿了東西,卻叫不出來,匪首索性就把我口中的內褲,及一顆斷裂的門牙挖出來,讓我大叫,下面的狗雞巴,狠命的從陰道肏了進來,我初經人事,又懼怕已極,渾身哆嗦緊繃,陰道極其乾燥,一點油都沒有,痛得我幾近昏暈,大聲號叫,匪首用右手撐住體重,左手按住我嘴巴,我頭一偏,在他左腕上,狠狠地一口咬住不放,他拼命要掙脫,但下面仍在狠命不停地肏我,直至五六分鐘後射精,才拔了出來,我也才鬆了口,他左手手腕上七個齒痕,上三下四(我口腔內被打斷了一支上門牙) 深入肉內,沁沁冒血,他用力抽了我二個耳光,才下床穿褲走出新房。

我看到宏輝已暈到在捆住他的椅子中,我則四肢被栓在床柱上,仍無法動彈,又是傷心又是疼痛。

接著那個鬍渣滿面瞎了一目的中年匪徒,走了進來,也脫了衣褲,一樣亳不憐惜地肏了我,我知道,我下面一直在流血,但我無能為力,只能像一條死狗似的任人宰割擺佈,匪徒們一個個輪番上陣,我暈了過去,不知有多少匪徒上過我。

不知有多久,我悠悠醒來,天已快亮,我利用角柱的方角,磨斷了捆綁我右手腕的繩子,才脫困。去解救宏輝哥,但發現他已經斷氣很久,臉色發些黑,四肢僵硬了。

(二)皇軍少佐村田君

縣理派人來勘查強盜殺人輪姦案後,出榜懸賞抓匪,但毫無線索,只知匪徒一幫人不到廿人,自稱抗日游擊隊,又稱十三縱隊,又稱十七大隊,又自稱十六路軍,出沒在長江皖南、皖北兩岸,到處打殺擄掠,犯案無數,但一直抓不到,我辦妥埋葬了宏輝的喪事,被輪姦案,盡人皆知,在太平沒有容顏再耽下去,等到身心的創傷有些痊癒後,告別了族中長輩,一個人帶了僅剩極少的一些錢,來到了杭州,在宏輝一個族叔家中住了幾天,發現他不懷好意,有意無意的碰一下我的臀部,腰部,有一次還故意碰到我的胸部,使得我十分厭惡,(我的胸部,在被匪徒破處後長大了很多,在那個時代,除風塵女人外很少有人用胸罩,大多使用長巾捫胸,我把它捆得緊緊的),只得在下城區一個巷子內,賃居了一個小房間獨居,我一個舉目無親的單身女人,為了生活,自己到市內一家名叫金谷很大的舞廳,應徵伴舞,結識了一個女大班趙大姐,投靠在她旗下,以大學畢業為號召,張艷幟下海,伴舞之外,也開始半公開做一些生張熟魏的生涯,趙姐租了一套二個寢間的套房,她自己住一間,空出一間,作為旗下姊妹的襄王和神女幽會的露台,她則抽一些夜渡資分成,作為房租補貼。我也找一些恩客,來此偶住。

這時杭州在日寇佔領之下,舞廳日本皇軍客人很多,為了擴大顧客層面,多賺一些收入,我開始報名補習班,學習交際日語,同時也學習普通話,改掉一些皖南鄉音,以掩滅一些生命中悲慘往事。

因為我自您認姿色不錯,舞技也很優美,又稱自己是齊魯大學商學院畢業的頭銜,很快出了一些艷名,很多客人向趙姐探聽,希望能作我入幕之賓,但我慎選對象,只有少許我看得上眼的人,才能作我入幕之賓,很快我愛上男女作愛的刺激,尤其是劇烈的衝刺及事後渾身大汗的互抱和擁吻,以我現在的艷名四播的程度,我可以夜夜笙歌,天天生張熟魏,收入可觀,但我仍堅持我的原則,不是我看上眼,決不會接納。

趙姐帶我去裝了子宮內避孕器,也提供如意袋防止性病(那時還沒有發明塑膠材料,而是用絲綢製的保險套,前端浸泡一些防水薄材加強避菌,)。

今天,舞廳來了一位身穿軍服的皇軍少佐,身材不高,我穿了高跟鞋還比他高一些,大概久經軍事訓練,一身肌肉,很是精壯,留了一撇小嘴髭,會講一些破碎的中國話,而我會講一些破碎的舞女日本話,二人一起跳了不少支舞,付了我不少舞票,他找來我的大班趙姐,想要帶我出場,我向趙姐點頭表示同意,趙姐告訴他,她有房間可出租,他就叫了車去了那里,車中他告訴我,他是日本士官學校畢業的,名叫村田敬次郎,來自日本鎌倉,我告訴他我名叫趙芬芳,乃是趙姐的姪女,來自蘇北,他說他不太會發音芬芳二個支那字,幫我起一個日本名字叫我”愛子”(エゴ)好了,我們到了趙姐家,我領他進了她的房子,幫他泡了一杯杭州龍井茶,他很客氣們的說:

『ありがとう-』(有難,多謝),很有紳士風度。

我踢掉了高跟鞋,坐在床沿,像小鳥依人似的坐進他懷中,他付了我二張百元日本軍券,這是淪陷區裏最能派用場的東西,我也很愛他渾身一塊塊的肌肉,用手捏他的臂二頭肌,他卻伸手脫掉我的上衣,解開了我的胸罩(我下海後,不再用捫胸,已改用胸罩了,取它一個穿脫極為方便)。

他站起身來,放下了我,脫去佩鎗和軍裝上下衣,光身裸抱住我,低頭輕咬我乳尖,我已經三天沒有男人了,立刻就勾起了蓄儲了三天的情慾,乳尖發硬,左腳站在地上,右腳抬起繞住他,夾在他右臀上,用陰戶口去碰他的肉捧,他把我推到在床上,撲在我身上,用肉捧來找尋入口,我低頭看他的武器,不是太長,陰毛也是短短的一簇,肉棒粗粗壯壯的,很配他的身材,我分開了雙腿,便於他的進來。

龜頭有些粗,包皮也有些厚,磨擦到陰道內壁時,如意袋又不太合身,磨擦時有些痛,但也增加了一些快感,剛開始他慢絲條理,緩緩地肏入,陰道內水不多,他調好呼吸,好像老朽一樣慢吞吞地進進出出,引得我急死人了,不由抬了幾下臀部催他,他笑了一笑,突然像三菱重工軍用卡車似的飆車猛衝,而且愈抽愈快,他粗壯的龜頭不斷摩擦陰道壁,我只能緊緊地抱住他上身,拼命抬起和搖動臀部,不讓他動作太大,他大概有些誤解,以為我情慾高漲,更加變本加厲狂風暴雨的努力想征服我,不停地頂到我的子宮口。

我累到不行,喘息不止,大聲呻吟叫床,不禁高聲大叫:

『啊!…………啊!…………ビッグ野郎!…………AKUTO惡黨!啊!…………啊!…………』

他聽了,更加劇烈加速捅我,我只得瘋狂地大叫大吼,披頭散髮渾身大汗淋漓,喘息更大聲,一口咬住他臂肉不肯鬆口,他一吃痛,大叫一聲,感到他下面狂洩射了一大堆,頹然退出了我。

我也鬆開了口,看到他手臂上有二排鮮紅的齒痕,上三下四一共七個齒印(那是我被土匪打折了一顆門牙的結果)。

我對他做了一個抱歉的表情,說了句:

『すみません』(對不起)。

他看了一下傷口,搖搖頭,輕輕地說了一句:

『だじょうぶ』(大丈夫,沒問題)』,一把摟住我,抓起床邊的杯子喝了口茶,放下水杯,並頭和我睡下。

這是我活到廿四歲以來,第一次做得最爽的愛。

我聽到房門開啓和關上的聲音,隔壁房里有了人的動靜,知道晚上十二點多了,趙姐下班回到家里了,我用手指放在口上,噓了一下,對少佐比了一個不要出聲的姿勢,誰知他毫不在乎,翻身又爬在我身上,問我:

『もぅいちどぅですか?』(再干一炮?),我點點頭。

他又大起大落地插進了我,這是一個受過嚴格體能訓練的軍人,才一下就恢復了體力,肉捧更加堅硬,一上來就比適才更出力地用力捅我,我一下就感到尿道不停地冒出水來,他詫異的問我:

『Fun Shu Tus Ga?』(潮吹嗎?),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漲紅了臉回答不出來。他低聲問我:

『げんきですか』(元氣嗎?妳還挺得住嗎?)。我點點頭,低聲回答說:

『だじょうぶ』(大丈夫,沒問題),他誇了我一句:

『いいよ』(好棒!)。

他低頭吻了我,又再出力地抽插肏我,我陰道開始收縮,緊緊地咬住他的肉棒,口中大聲亂叫:

『哇[email protected]%$^$$&*() 喔#$^%&*(%啊_4 #$#$%&^*&*(&)』胡言亂語不知所雲,忙亂間,看到趙姐穿了一套睡衣,在房門口探了一個頭又走了。

因為剛才他已經洩過一次,這次他肏得更深更久,加上我陰道一吸一放又咬得比較緊,我瘋的更狂野,更主動,我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這樣淫蕩開放。

『妳大大的好棒!』。他用中國話批評說。

不知道他肏了我多久,也不知道我潮吹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少佐是什麼時候走的,睡醒時己是上午十點多了,還沒睜眼,感到又有人在玩弄我的乳尖,我以為又是少佐在吵我,伸手到他胯下,想抓住他調皮的肉棒,卻在他胯下抓了一個空………好像是一張和我一樣的濕漉漉的屄。

我驚惶地發現他竟是一個女人,睜眼一看,睡在我身傍的竟是一絲不掛的趙姐。

『趙姐!妳怎麼了?』,她對我噓了一下,把我的手拉到她毛簇簇的胯下,用大腿夾得緊緊的。也伸到我胯下,用姆指與食指搓我的陰蒂,但是因為我才激烈地做了一夜的愛,體力和性敏感度都降低不少,對她的挑逗不易有什麼反應。

但她是我的大班,也是我的老闆,我生計的衣食父母,我倆就是鴇母跟妓女的關係,尤其是更忌憚她身後的流氓,想到這里,不禁一凜,馬上扮出一付小心翼翼,加上非常順從的姿態,向她獻媚,但我從不知道,女女也可以做愛,就任由她擺佈。

她爬在我身上,擺了一個69姿勢,低頭認真地嘬吸我的小陰唇,用鼻子嗅聞我的陰道口,偶爾用舌頭在我陰蒂上輕舐及嘬吸,或用門牙磨磳,害我一時不知如何回應,只有依樣畫葫蘆,也同樣玩弄她的老屄(趙姐今年,據她說卅九歲,我看至少四十五歲,說不定有五十歲了),不知是不是剛上過小號,聞起來有些臭臭的味道。

她一直在玩我下面,漸漸陰道口有些分泌,她一直玩,一直弄,分泌愈來愈多,變成整個濕答答的,她從床邊脫下門傍的衣服堆中,抽出一支好像是灌滿生黃豆的如意袋,很像男人的大屌,乘我不備插進我下面,因為陰道內淫水充沛,啵!一下就頂到了陰道底部,直頂到了子宮口,我機伶伶抖打了一個冷顫下,口中:

『喔!…』了一下,她坐起身來,把我兩腳朝天,就用它玩我,那黃豆將如意袋灌得緊緊的,在陰道內比真的男屌還硬,顆粒磨到陰道壁,呵!好爽啊,在陰送道內直出水『 :

『嘰咕,嘰咕』,響個不停,很爽,真他媽的很爽。

她一直把我溢出的淫水往肛門口搽,用姆指扣緊了肛門,順著愈出愈多的淫水,姆指扣進了肛門,有些癢:

『姐!妳在做什麼?』我抗議,她笑說:

『我來幫妳開苞』,我還沒來得及抗議,她食指已深深地插了來,我覺得還可忍受,就由她在里面左轉右挖,尤其碰到其中某一點,比插到陰道底一樣爽快,我不覺禁大聲呻吟 :

『嗯!嗯!嗯!………喔! ………喔!喔! ….』

沒多久,覺得肛門很疼,低頭一看,她竟用那支假屌插了進來,而且上面還有些血跡,我作勢要抗議,她用手壓住我口說:

『別叫,忍一下,好處就要來了,快成功了,妳真的天生就是一隻賣屄的好材料呀,別吵,老娘替妳好好開通一下,忍一下,等會我給搽些藥,妳會常常記著我給妳的好處』。她就專心一意的大力抽插起來,剛開始很痛,慢慢習慣了,有些麻痺了,也就沒那麼痛了,最後,愈來愈舒暢,哎哎大叫:

『呀!呀!……哎哎!…….喔…….姐姐…用力..別停』。

我正在忘神大叫,趙姐,突然拔出了假屌,說了聲:

『好了,我手痠了,換妳替我服務吧』,在衣服堆由裏掏出一小罐藥膏,幫我肛門搽了一下止住了肛門開裂流血,搽上後肛門癢癢涼涼的,舒服極了。

當夫天下午,我渴睡極了,在趙姐屋里,睡了一整天,傍晚也沒去舞廳上班,下午睡夠醒了,洗了一個澡,感到屁眼很癢,很想找人幫我肏一下……….,

哎呀不好!一定是她昨夜替我搽的藥在作怪。

(三)血腥的日本舞俑

發現用日記式的第一人稱說故事,真們的很不方便,要用到無限次的”我” 覺得很累贅,以下改用第三人稱說自己的故事。

昨夜和趙姐在她房中巔鸞倒鳳,睡到下午三時芬芳(我)才醒來,盥洗完了,先好好地洗了一個澡,但才洗淨全身,大姨媽卻又來了,將它處理好了,還是要去上班,趙姐下廚,犒賞了芬芳她一份早餐作為慰勞,下午四點,就去伴茶舞,熟客還不少,有些應接不暇,還坐了不少抬子,賺了好些舞票。

晚舞開始,就看到村田少佐穿了西裝便服進了場,一會兒,他就來邀舞,在舞池中,他問愛子昨天怎沒上班,告訴他大姨媽來了,行動不方便,他點點頭表示暸解,他要愛子再去趙姐家中,愛子告訴他大姨媽來了,怎能做愛,村田搖搖頭說沒問題,在血泊里肏屄更刺激,愛子嫌他講話太粗魯,要他說話文雅些,村田笑笑不答。

芬芳說熟客太多,太早離場不妥,還是要多等一會,才能離場,村田慾火衝上了腦門,一直在傍催促愛子提早離場,好不容易,中場樂隊休息,村田硬拉著她離開了舞廳,去到了趙姐的住處。

才進了門,村田迫不及待,就脫下了衣服上床,一支小型手鎗掉了出來,村田俯身檢了起來,壓在衣服上。

這次村田帶來了新開發的人造橡膠如意袋,既薄又有彈性,使用起來舒服多了,科學還真能他媽的造福人群呀。。

村田還是那麼勇健,不在乎有血沒有血,在暗紅色的經血中進進出出,興奮不已,愛子卻感到意興闌珊,勉強嬉笑奉承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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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他|成人文學

成人文學,第一章

週六,晚上六點,我拿起遙控器熟練地轉到電玩快打,看著這一週又有什麼新遊戲上市。

「唔?PS3又有新遊戲啦?真想玩玩哩……」我自顧的自言自語,不過想歸想,家裡可沒多餘的錢買呢,只能看著電視望梅止渴。

「想買啊?那明天來光華看看啊!」

在一旁的老婆剛洗完澡,正用毛巾擦著頭髮,空氣中瀰漫著洗髮精及沐浴乳的香味。

「買?我們有多餘的錢嗎?」我懷疑地看著老婆,但還是不敢相信她會答應幫我買這貴死人的遊戲機。

「是還有一點啦,我們公司的工程師也有不少人在玩,說我老公真可憐,沒有得玩……要不要,我們也來買一台?」

「當然要啦!又不用花我自己的零用錢當然好。哈!」

「厚~~就知道你藏了不少!拿出來!不然不買給你囉!」老婆笑著搔弄我的腋下,她知道那是我的弱點。

「哈哈哈哈……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明天再給你不就好了!」

「這樣才乖。晚餐吃什麼?老婆來煮。」

「嗯……咖哩飯好了。」

接著,老婆走進廚房,開始煮著晚餐了。我心中不禁大喜!我就要擁有一台PS3了呢!

隔天,我們開車來到了光華商場,仔細地比較了一下各家的售價後,挑了其中一家買了一台60G的版本,也買了兩塊昨天電視介紹的遊戲。在回家的路上我一路飆著車,迫不及待地想趕回家玩。

到家後,我急忙地拿出PS3,把色差線及電源都連接好了後,打開電源!

哇~~不愧是PS3啊!畫面真是精美到無話可說哩!放入遊戲片後,我開始了與PS3的第一次接觸,老婆看我這麼開心,也笑著陪在我身旁,看我打電動。

這時,老婆的電話響了,看了一下是誰來電後,接了。

「喂?對啊對啊,我也買了一台給我老公啦!哈哈哈……對啊對啊……」

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不過老婆似乎很開心的跟對方聊著天,我卻忙著衝鋒陷陣,沒有多留意老婆的對話內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老婆終於講完了,臉上還掛著愉快的笑容。

「誰啊?看你聊得這麼開心。」

「沒有啦,是我們工程師阿成啦!禮拜五有聽我說要買PS3給你啊,現在打來問我們有沒有買,還跟我介紹什麼遊戲比較好玩呢!」

「喔……是喔?」講到阿成,我的臉就拉了下來,儘管我跟老婆結婚都快三年了,這傢伙還是幾乎天天打電話來跟老婆聊天。奇怪,公司還不夠聊啊?非得這樣天天熱線?

「幹嘛啊?吃醋了喔?」老婆發現我把臉拉了下來,知道我又為了他不高興了。

「沒有啊,我又沒有不准你跟其他人聊天……」說是這麼說,不過我不是一般的愛吃醋哩!

「呵呵~~那就好。晚餐想吃什麼?」

「隨便吧~~你決定就好。」

就這樣,我們隨便的吃了點東西后,我又回到電視前繼續玩著電動。而因為客廳的電視被我佔著,老婆就到房間裡去看電視了。

約一小時後,因為尿急,我來到了廁所前,聽到老婆在房間講話,我心想:「不會又是阿成吧?這麼好聊喔?」當下沒想太多,純粹因為好奇而貼著房門聽聽他們到底聊些什麼。

不過,因為裡面看著電視,老婆聲音也不大,除了笑聲外,老實說很難聽得清楚,這可引起我的好奇心啦!回到客廳關了電視及PS3的電源後,再一次仔細地聽著老婆的對話。

「……明天喔……爭鮮如何?天氣太熱了,吃壽司也不錯……哈哈哈……對啊……」這回可清楚多了,似乎是在講明天要吃什麼。好啊……背著我去吃好料的,我都只有吃泡麵耶!

「嗯……嗯……我知道啦……我也是啊……下個月我老公要出差……到時再說啦……」

什麼!他們是在商量什麼東西?一股不安的氣氛佔據了我的心頭。為了怕打草驚蛇,我深呼吸了幾下,開了門進去。

果然,老婆又拿著手機講個沒完,不過像被我嚇一跳般急忙的就跟對方說再見並掛上了電話。

「耶?你不玩啦?好不容易買了PS3還玩不到四個鐘頭,真不像你喔!」

老婆緊張的收起電話問著。

「嗯,對啊……有點累了,我要睡囉!」

「喔……喔……這樣啊?呵呵呵……」老婆似乎以為我沒有發現,有點心虛的笑著。

「對了,明天我們一起吃中餐吧,好久沒一起在外面吃了。」我故意這麼問著,看老婆怎麼回答。

「明……明天喔?我明天中午要值班耶(大家去吃飯時負責接電話),晚上好不好?」

「晚上喔?我知道了……晚安……我愛你……」

「嗯~~老婆也愛你,啾~~」老婆在我臉頰親了一下,隨後關了燈後也跟著就寢。

隔天中午,我悄悄的來到老婆公司附近埋伏著,並一度試圖告訴自己昨天是聽錯了,一切都只是我想太多。

12:15,我的腦門似乎被重物重擊,眼前一片空白,耳鳴得厲害,立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老婆抱著一個男人共乘著一部機車,那台車很眼熟……是阿成的!

若是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是一對情侶還是夫妻呢!不對,她老公是我才對啊!為什麼她抱著別的男人?她公司的其他同事都不知道嗎?

我隨即騎上我的機車,並且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著他們倆,然後來到昨天老婆說的爭鮮壽司。

待老婆及阿成進了店裡後,我偷偷摸摸的從遠處看著店中,看到他們就坐在門口處,正擦著手準備開始用餐,期間阿成還不斷地獻慇勤,幫老婆倒醬油、哇沙米、幫老婆開筷子,看到老婆頭髮亂了,還不忘幫老婆順一下。

看到這,我簡直快噴火了!怒氣衝衝的拿出手機,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打給老婆。

「喂!老婆啊?吃飯了沒?值班辛苦了。」

「嘿啊……今天真是有夠忙的……一堆人請假,老婆都快累死了……」

「這樣啊?那有沒有吃啊?要不要老公買過去給你?」

「不用了啦~~我買好便當正在吃了。你呢?吃了沒?」

「我啊~~在吃壽司喔!嘿嘿嘿~~怎麼樣啊?」

「厚~~好詐喔!老婆也想吃!」

天!你不是正在吃嗎!?睜眼說瞎話真是一流!

「誰叫你昨天說不要的~~活該!」

「好啦好啦~~老婆還要接電話,回家再聊吧……啾~~」

說不到幾句便被老婆掛了電話。我繼續看著店內,老婆收起了電話,一旁的阿成似乎問著老婆是不是我打的,老婆點點頭,做出有點不耐煩的表情,阿成像在安慰老婆,摟著她的肩膀往臉頰親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幾乎可以確定他們倆的關係了,我心冷的騎著車離開,盤算著該怎麼走下一步……

第二章

當晚,老婆找我到外面用餐,我對她說,今天好像曬得有些中暑,說下次好了。

「還好嗎?要不要緊?」老婆摸著我的臉說著。

「嗯……還好,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我不吵你囉,早點洗澡睡一下吧!啾~~」老婆一樣的親了我一下後,開始收拾著早上出門時曬的衣物。

我看著老婆那一頭及腰的直髮、纖細的腰部、小而翹的美臀,還有那對豐滿的酥胸……是不是都被阿成玩弄過了呢?老婆跟阿成上床,又是怎樣的情形呢?

我搖著頭,試圖揮去那不切實際的妄想,僅管一再的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是中午的畫面卻一再的出現在腦海中。之前聽到老婆跟阿成的對話,似乎在計劃等我下個月出差後準備做什麼,照這樣看來,答案應該很明顯了。

在出差前的這一段時間,我急忙的請同事代我出差,並上網找了許多關於監視器的資料,好在還有留一些私房錢夠我利用。趁一天請假的空檔,我在家裡裝了一堆監視器,等著「出差」時看這對狗男女現形。

終於,時間到了,我早早的就出了門,躲進了我們家樓上的空屋中,由於無線針孔的發射訊號不強,加上這裡平時不會有人進出,所以便成為了我監視的秘密基地。

時間來到了九點,我看著房間的監視器,老婆還在床上熟睡著。怎麼?今天不用上班嗎?

沒多久,老婆手機響了,因為也有收音裝置,所以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喂……嗯~~早安……對啊!還在睡。呵……他出門啦……嗯……好,快點喔!」

看著老婆掛斷電話後,懶洋洋的伸了腰後,來到廁所洗臉、刷牙著。

約三十分鐘後,樓下傳來汽車的引擎聲,車主熄了火後下車,我悄悄的從窗戶外探頭看著,果然是阿成!看來他們一等我出差就請了假,想搞得天翻地覆是吧?

沒多久,我家的電鈴聲響起,老婆開門迎接著阿成,身上還穿著當初送她的紫色薄紗睡衣,由於老婆沒有穿內衣褲睡覺的習慣,無論是若隱若現的乳頭還是暴露在空氣中的陰毛,全都呈現在阿成眼前。

老婆開心的先吻了阿成一下,接過他手中的早餐後便轉身走進客廳,阿成關了門後也來到老婆身旁坐著一起吃著。這時我也拿出準備好的乾糧,一邊吃一邊看,畢竟要躲個三天,乾糧及飲水都準備好了。

「你也真猴急,我老公前腳才出門,你後腳就跟著進來。」

「嘿嘿~~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再說,你老公又不常出差,平時又沒什麼機會,當然要好好把握啊~~」阿成一邊賊笑著,一邊伸出手撫摸著老婆的奶子。

「唉呀!吃飽再來啦……這樣怎麼吃啊?」老婆一邊撥開阿成的手,一邊繼續吃著手中的三明治。阿成似乎也知道時間很多,並不急於一時,便縮回了手。

吃過早餐後,兩人來到我們的臥房,老婆放了點輕音樂,要阿成坐在床上,自己開始跳起了舞。

要不是實際發生在眼前,我還真不敢相信自己老婆舞跳得這麼好,隨著輕慢的音樂,老婆舞動著蛇腰,時而快時而慢地在阿成的面前來回誘惑他,然後,老婆慢慢地脫去身上僅有的睡衣並這麼跨坐在阿成的大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開始熱吻著。

隨著音樂的進行,老婆也一邊脫去阿成的上衣,一路由脖子吻到了胸口,並用舌尖繞著他的乳頭打轉,然後,她要阿成躺下,像只小貓般舔著他的身體來到了胯下。

雖然室內的光線不佳,看不太清楚,不過阿成的胯下早就膨漲了起來,老婆用手掌按在那裡,輕輕的來回滑動著,然後開始為他脫下褲子及內褲,阿成的肉棒還被內褲勾到大大的彈了一下,然後高高的翹著,一股很強烈的存在感。

老婆先是用手在阿成的肉棒上熟練地來回套弄著,然後伸出舌頭用前端的部份仔細地舔著龜頭,接著便一口吞入上下的吸吮著。

看著賣力幫阿成口交的老婆,我又是生氣又是妒嫉,又是……興奮?對,我是興奮了。看著這一幕,看著比妓女還騷的老婆,我竟然還能平心氣合地一直看下去,而且不知何時,我的手也開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了……我到底怎麼了?

老婆幫阿成口交沒多久後,阿成似乎受不了了,挺直了上半身坐了起來,並將老婆扶起,示意要她再一次的坐到大腿上。老婆也懂他的意思,笑了一下便扶著阿成的肉棒慢慢地插入自己體內,然後直到完全吞沒。

「啊……好舒服……你還是一樣大呢……呵……」

「你也是啊!小騷婆一個,才幫我吹一下,自己就濕得亂七八糟了。」阿成一邊講,一邊扶著老婆的屁股開始前後地搖了起來。

「啊嗯~~慢一點啦……我還不太能適應呢……」老婆雙手環著阿成的肩,不停地嬌喘著。

不過阿成沒多加理會,似乎故意跟老婆作對般更加用力地突刺著老婆,老婆的一對酥胸也因此隨著動作上下不停地跳躍著,而且,沒多久後老婆還配合著阿成,自己也開始扭動著腰部,迎合著他每一次的抽插。

接著,阿成要老婆趴在床上做出小狗的姿勢,然後頂起翹翹的豐臀,他扶著老婆的屁股後頂了一下,再一次的又進入老婆體內。

抽插了老婆幾下後,阿成雙手握住老婆的乳房,手指還不停地撥弄著前端敏感的乳頭,並要老婆回頭,兩人就這樣一邊抽插一邊濕吻攪弄著舌頭,空氣中瀰漫著淫穢的氣氛。

「喂!好久沒用這裡了,怎麼樣?可以吧?」阿成一邊幹著老婆一邊問著。

「啊……嗯,可以啊……不過要慢一點喔……我太久沒這麼做了……要輕一點……」

然後,阿成放開了老婆,轉身到自己帶來的手提包中拿出了一罐東西來,倒出了一點塗在老婆的肛門也塗了一些在自己的肉棒上,接著,又跪在老婆身後,抓著自己的肉棒試圖塞進她的肛門中。

肛交!?雖然只在A片中看過,自己也沒什麼興趣,沒想到老婆竟然也會!

這……這女人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

「啊……輕點、輕點……嗯……對、對、對……啊……進來了,進來了……

好大……好漲喔……」經過一番努力,阿成成功地插入了老婆肛門中,並開始慢慢地滑動了起來。

「真服了你老公,這麼舒服的穴竟然擺著不用,真是浪費!」阿成操著我老婆,竟然還一邊調侃我,有沒有搞錯啊?

「唉呀!現在不要講他啦……唔……啊……」老婆因興奮不停地喘息著,還拉著阿成的手要他搓揉胸部。

「呵呵……你老公作夢也想不到你跟我是老相好吧?真不懂當初為什麼跟我分手然後嫁給他,白白浪費了我調教的成果。」

「說過不要講他的,再說我就要轟你出去囉!」

「是、是、是,不講就不講……」

「原來如此!這個賤女人,跟我結婚後還忘不了前男友就對了。」我心中這麼想著,憤怒得想大叫,想衝回家直接砍死這對姦夫淫婦,但是想到過去種種,我……真的下得了手嗎?

「哈……哈……呼……快……快射了……」阿成抱緊老婆,下半身用力地快速刺著老婆。

「唔……啊……給我……射在裡面給我……啊……」

最後,阿成停止了動作,雙手緊緊地捏住老婆的奶子,看來是射精了。兩人維持這個姿勢好一陣子後他才從老婆身上離開,還不忘貼心的拿衛生紙幫老婆擦拭由肛門所流出的精液。

收拾好後,兩人並沒有馬上穿衣服,直接躺在床上看著電視。阿成點了根菸抽著,老婆側身趴在他身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喂……既然跟我分手了,為什麼你還這麼做啊?不怕對不起你老公嗎?」

「你不要誤會了,雖然你的技巧真的很棒,但是我還是愛我老公的。」

「喔……這麼說,客廳那台PS3是補償他的囉?」

「嗯,算是吧!看他之前一直嚷著要,不買給他又很可憐……所以囉,對我自己來說也好過一點。」

「哈……老婆只值一台PS3,你老公知道了不知會怎麼想喔~~」

「你別嚇我,被他知道我死定了!你敢讓他知道的話我就死給你看,詛咒你一輩子喔!」老婆離開阿成的身上,沒好氣地用力朝他的胸膛拍了一下。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嘻……」

阿成摟著老婆的肩膀,一邊又搓揉起老婆的乳房一邊又吻起了老婆,然後,朝著鏡頭看了一下……

第三章

「不會吧……」

我摀住自己的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剛剛阿成的確看了鏡頭一下,嘴角似乎還微微的上揚,難不成……他發現了我裝的監視器嗎?不、不可能,我一定是看錯了!

「喂!是我,東西準備好了嗎?……嗯,我知道了,就等你了,快點喔!」

我把視線轉回房間的監控畫面上,阿成拿了手機不知打給誰,掛斷後又回到床上繼續摟著老婆。

「她要過來啊?」老婆問著,手還一邊套弄著阿成軟掉的雞雞。

「嗯,大概還要半小時吧!還在塞車。」阿成又點了根菸抽了起來。喂!小心你的菸灰啊!

「那我先洗個澡吧,剛剛弄出了一身汗呢!」老婆起了身,朝浴室走去。

「嗯,也好,我們一起洗吧!」

然後兩人就這麼走入浴室中。因為預算不足,浴室沒能裝上監視器,不過聽的到兩人在浴室中嘻笑的聲音,似乎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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